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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7-13;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5957; 

许薇薇看看我地脸色,补充道:“要不,我们先睡,到天亮地时候,再给你一次,好吗?” 我想也只有这样了,于是猛吸了一通许薇薇的奶子,抱着她入睡了 这床放在了三个女孩睡的房间里确实显得狭窄了点,于是大家听了程妤婷建议,又动手将她们的房间与程妤婷对调了,程妤婷住的也就是原来我的那间是这套房子里最大地一间,放两张床,加上女孩们杂七杂八的东西,也够拥挤的,我便道:“你们不用的东西放我那儿吧 忙到下午三点多,一切总算安排停当了 七十,春光半露 我真是高兴啊,好久没跟肖雅晴痛痛快块玩了,于是就想与鼻天一样如法炮制 肖雅晴瞪眼道:“我现在只是来陪你,要玩可以,等到睡觉” 唉,遗憾啊,虽然我在梦里倒是吃过不少次肖雅晴的奶,可是清醒时却很难尝到这样的美味,真是月有阴晴圆缺,凡事难得圆满的 又与肖雅晴温习了一个多小时功课,肖雅晴才开恩道:“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这样一来,当然又要找到我了 那个周一开始,本来应该是每人一天轮地,不过因为程妤婷上周轮空,这周一自然也就轮到了她” 我急道:“这怎么行呢?我怎么可以用你地钱?” 在我地潜意识里,男人用女人的钱总是不对的 这个事情完了,不过,看着程妤婷白衣白裙,胳膊腿也是剥葱剖藉般白皙,我心头哭哭一动,馋液直掉,脸上也露出了馋笑” 我知道程妤婷说的是什么,只好又捏了她胸部几下,才抽出手,扣好她地衬衣,装模作样地拿起书来 不过也是只玩了一次,这一次就抵好几次了,剩下的一次留到半夜吧 时间紧张,当然也不管自己雪白的娇躯在我面前暴露了,饶是我已经与她一起生活了这么久,还是差点鼻孔喷血” 肖雅晴在桌下狠狠跺了我一脚道:“你这张嘴!你收过几个女孩了自己说!我哪次没有帮你忙?” 我赶紧闭嘴了,肖雅晴说的也不错 看来,我这个以退为进的策略还有点用 最后结果,今晚是肖雅晴,周日轮到许薇薇,小美轮空 最后,肖雅晴满意道:“星羽,你的手工不错,我看你要是大学毕业后找不到工作,开个按摩院也不错,那些千金小姐富太太一定会蜂拥而来,你赚钱赚疯了” 肖雅晴啐道:“你还真想开鸡鸭店啊,没出息 刚才我为了躲避肖雅晴的粉拳,有意将背部让给她的,这样捶起来舒服,现在肖雅晴拍着我的屁股道:“翻过来,我给你按摩前面” 我讪讪地住了手,一边不服气地想:“你怎么知道我会被打死?说不定人家喜欢这样呢” 唉,肖雅晴这是望夫成龙啊 肖雅晴嘴角抿着笑意,道:“你怎么了?” 我嘟起嘴巴道:“都是你,要你赔!” 肖雅晴笑道:“这怎么怪我?是你自己不行” 说罢伸出纤手,抓住我的命根,轻轻把弄几下,我立刻冲天而起,这才转怒为喜道:“好了 肖雅晴用手摸了一下道:“你再使劲,看看能不能全部进去 少女地奶香可真诱人啊 肖雅晴拿起大毛巾将我的擦了,然后将毛巾夹在自己下体间,说了句:“这下你满意了吧,好好睡吧” 说罢便转过身去,将背对着我 我!听大急 考试复习阶段最乏味,我也是靠了女孩们才苦苦支撑,现在却要把这唯一的娱乐活动取消,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于是愁眉苦脸道:“不要啊,我一个人太寂寞只要有百分之十的利润,它就会到处被人使用;有百分之二十,就会活泼起来;有百分之五十,就会引起积极的冒险;有百分之百,就会使人不顾一切法律;有百分之三百,就会使人不怕犯罪,甚至不怕绞首地危俗,“而股市里,利润动不动就是十倍以上,怎会没人敢做呢?像著名的亿安科技,从几块钱炒到一百二十块,还不算中间的振荡,这该是多大地差价?怎么会没人动脑筋呢?” 肖雅晴道:“你说的我也知道,不过我还是为我父亲担心 肖雅晴拿了手机,刚叫想打,又道:“星羽,你还是出去一下吧,我用座机打,便宜一点 要是只有一两个人,还是好办,但是后来随着考试的临近,人是越来越多,就不行了 乖乖地穿了一件衬衣,与许薇薇一起跟我出来 路过程妤婷门口,我想起什么,推门进去一看,程妤婷正在电脑前紧张地工作着,同样挥汗如雨 虽然有电扇,可是这温度足足超过三十度,所以也是热极 于是拿起手机一看,糟了,原来是小鸡地 于是对小鸡道:“你地事情我正在说服肖雅晴,等下给你消息 我在她耳边道:“你快喊,救命,啊,好让大家来救你” 今天是我与小美,大家一起,自然就不能那个了 小美爽快道:“程姐姐许姐姐肖姐姐,你们就别走了,我没关系地 女孩们都醒了,道:“怎么了?你们冷,那把空调关了 于是就抱了一下小美,没有说话 时间还早,肖雅晴程妤婷都还睡着,就连平时起来最早地许薇薇也还没有起来,空调已经关了,不过屋里还是很凉快,睡起来很舒服,昨晚睡得少,我自然翻个身又睡 小美嗔道:“叫你不要放在我里面你又不听” 我想想这些农民工也怪可怜的” 肖雅晴脸色一红道:“谁要你报答!” 其实肖雅晴的脾气我知道,刀子嘴,豆腐心,所以我也不去反驳她” 女孩们见我要出门,都有点心痛道什么事情这么急,这么热地天,傍晚不能去吗? 我也不好告诉他们这事,不过小鸡他们可是急死了,考试时间也不多了,所以热点就热点吧 六月的杭州,那真的是骄阳似火,简直晒得人都要脱一层皮 车里有空调,可是路上与站台上没有,所以还没有上车我就出了一身臭汗,上了车,人不少,车子外壳被太阳晒得滚烫,所以也并不见得凉快,等见到小鸡狼仔他们时我的汗衫都湿得贴住了后背了 我说你们说话可要算数,不然就没有大嫂了 于是打过招呼,走进屋里去这能省多少?” 肖雅晴红着脸啐了我一口道:“谁节约了?我是想让大家换个口味 许薇薇见状,连忙去拿来毛巾给我头上擦汗,一边关切道:“星羽,粥很热,当心烫着” 皇上大手一挥道:“这有什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爱卿看到什么合意,取来就是” 陆丞相公明知皇帝昏庸,听信奸臣谗言,可是皇帝的口可是金口,君要臣死,臣就不得不死,怎么办呢? 想来想去也没有办法破解,只好道:“那好吧,待我回家好好休养,沐浴斋戒,除尽身中秽物,然后向皇上献皮” 皇上就准奏了 只见陆丞相公示意大汉们在朝廷中央将锅子放下,然后从容上前向皇上禀告道:“皇上,今天是我献皮的日子,不过在献皮之前我还有个小小要求” 那昏君就下朝仔细一看,可不是嘛,陆丞相公与六位大汉的背上正往外渗水呢” 我抗议道:“不行,你们减肥,我可不想” 鸭梨走了,我看着她两条白大腿,对肖雅晴低低说了两句,肖雅晴颔首 我等肖雅晴与鸭梨走远,才掏出手机,给许薇薇打了个电话,将肖雅晴的布置讲了,许薇薇一定会办妥当的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跑到程妤婷身边去 三,波涛汹涌 校领导没有想到学校失火给程妤婷这个小人物出了风头,颇有点尴尬 我还是去帮程妤婷的忙 头是低着,不过却偷偷用眼角看我” 我窘道:“怎么会呢,不是一样的 只听她道:“晚上不要进男生宿舍” 我也窘迫,因为肖雅晴一直在为鸭梨补课啊,真是画蛇添足 于是睡觉,抱枕头吧 我刚想说什么,就见许薇薇做了一个“嘘”字,将我推进房中去” 鸭梨看着我们,眼圈一红道:“真的谢谢你们了,你们真是好人 剩下我们几个人在家看书复习 我与肖雅晴打开电脑,对着最近一段时间的股市走势研究了一通,肖雅晴断言道:“我看着股市虽然还能涨几天,不过这么大的量,股指上行的步履唯艰,我看时间不会太久了 点推比严重失衡了,大家有票投一点,谢谢 我想了想道:“你说呢?” 肖雅晴不是太自信的道:“按照现在股价,应该已经是强弩之末,所以逢高走是不会错地,但是股市也不会马上跌下去,所以急跌抢一个反弹还是可以的一码中特会员料79期免费大公开过-7月17日七合数中特码” 我说不用了,你是客人,歇着吧 一边尽可能用若无其事的声音对鸭梨道:“菜好了,你盛一下,我马上就来 我不敢转身,怕肖雅晴看出异样,一边平静地道:“不用了,就好了” 肖雅晴回到房里去了,这边大门却开了,许薇薇回来了 听了大家都道:“太好了,你这几天也累了,身体也不是很好,又要考试,我们都为你担心呢 不过我心里还是有点期盼,不知道今天晚上谁会来呢? 于是在睡觉前将门虚掩着 原来我的过于坚挺,很难插入程妤婷身体 这样睡到早上八点多,程妤婷方才醒来,吓了一跳,坐起来道:“糟了糟了,睡过头了 程妤婷忽然温柔的道:“昨晚你没有玩,现在给你一次吧 因为今天有事,所以我也没有去车站送程妤婷,就在小区道别后又傻傻地站了一会才回家 股市跌了半个多小时,到上午十点多时,开始反弹了 于是起身道:“我烧饭去了,你盯着吧” 我以为她是调侃,谁知看她的神色,却是真的崇敬,连忙道:“我没什么的,一点三脚猫功夫” 肖雅晴兴奋起来道:“那太好了,你就看我的吧” 我微笑着正想说什么,忽然手机响了 于是一一作答 妈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想了想,暑假女孩们都在,我断然没有离开的道理,倒不如这几天趁着鸭梨这个碍手碍脚的拖油瓶在,先回家一趟看妈,顺便告诉她暑假在杭州打工就行了,反正自从中学开始我妈就不怎么管我的事,所有事情包括读书费用都是我自己处理的,所以对我也是比较放心” 我有点窘迫道:“妈,你说什么那,我与她们没有关系地,她们什么时候找男朋友都行 在屋里溜达了一阵子,觉得没事可干,好无聊” 我道你不是上班没空吗?我回杭州学校还有事,反正这么近,一个小时就可以回来了 然后又叮嘱我从家里带点什么吃的东西去 我愣愣地瞪大眼睛看着对面地女孩,刚才隔着玻璃白花花地我还以为是肖雅晴穿着白衬衫,谁知竟然不是肖雅晴 两人见面,还是尴尬万分,我想想我是男生,主动解释吧,于是道:“雅丽,刚,刚才我不,不是有意的,我以为是肖雅晴呢” 鸭梨这才道:“肖雅晴不在,她早上接到一个电话,是她妈从上海打来的,说有要紧事,所以立刻赶去了” 我连忙道:“行!其实你来以前,我们就是吃粥的 人很累,想睡一觉又睡不着,有点头晕恶心想呕吐的感觉,我想,我恐怕是中暑了” 说罢就走了 我地防线彻底崩溃…… 这时,鸭梨已经将我的小弟牵引到她的花心前面,在上面轻轻摩擦,让我欲仙欲死下面还在向鸭梨身体深处继续喷射 我连忙将灯关了,不过就在亮灯熄灯的霎那间,我还是看到了鸭梨下体与床上的一摊殷红地鲜血” 其实我这个晚上除了开始与最后天亮后地一段时间基本上没怎么睡,所以眼皮也是十分沉重,好容易勉强睁开眼睛一看,白白的一片,原来自己的头正在鸭梨怀里呢 连忙吐出嘴里含的,就想用手去擦鸭梨兔兔上地馋涎 鸭梨已经起来了,正在吃早饭,我脸红红地跟她打了个招呼,然后赶紧洗了洗,也上桌吃饭” 我点点头,只是心里还在疑惑,怎么肖雅晴的母亲到了上海,还要偷偷打电话 肖雅晴又看了看我,道:“怎么,星羽你地脸色也不太好还有,要注意文明,不要乱发广告,宣扬盗帖,违者一律踢出 肖雅晴道你们放心,有星羽保护我呢 所以,我的情况实在没有什么可乐观的” 说罢将裙子塞到腰间,脱下小裤衩往床上一扔,自己人也躺到了床上,一边道:“快啊,你还愣着干什么?” 我刚刚有点走神,想的还是鸭梨的事,此时如梦方醒,赶紧走冉床前去 然后又俯下身去拿那扔在床深处的小裤衩 我大窘,连忙上床休息,养精蓄锐,免得倒时又派不上用场” 小美噗哧一声笑起来,却又收起笑容,道:“你要再不改,就没有小老婆了” 心里却在嘀咕道:“唉,小美太容易害羞了,换了许薇薇就好了 于是就抱着小美靠在床背上,双手正好搂着小美的前胸,体会着在薄薄布料下突出来的小小乳尖带来的快感 我呵呵讪笑道你们谁来都一样” 我说我看也是,你独立自己操作吧,以后就不要问我了 但是柯晓雯显然没有知道得这么详细,口气明显缓和道:“这样啊,那原谅你了,对了,你们江南大学失火,你没有事情吧?” 这不废话吗? 不过还是说:“谢谢你关心,我没事 柯晓雯对我道:“我去逛大商场不过是饱饱眼福,幻想将来有一天看上什么就能买什么,现在我们要买东西自然还是来这种小店,消费要与自己地身份与经济能力相符合 将柯晓雯送上车,放好东西,我看车上大部分也是回家的学生,应该比较安全,于是告辞 这时才惊觉肚子饿得咕咕叫,已经下午三点了,还没有吃午饭呢这样,肖雅晴身上的担子可真不轻,她这个大老婆,也算以身作则了 然后肖雅晴问我明天怎么操作 二十六,强迫 其实我这个人很不适宜写紧张激烈恐怖地故事,不过既然是推理小说,少不得设置悬疑,于是,就决定一开始就渲染一下气氛,由两个死里逃生的幸存者互将对手当成杀人狂魔开始切入 时间也差不多十二点了,我关了电脑,有些奇怪,怎么今天没有人来? 于是先去浴室草草冲了一下,看看肖雅晴房间里里灯灭了,许薇薇房里还亮着,便去轻轻敲门 然后魔爪顺着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摸着少女光滑如玉的双腿,腻滑犹如凝脂般的感觉,最后才来到神秘之源前 有什么湿湿的液体流到了我的手臂上! 她哭了! 我大惊,连忙停下,翻身从小美上面下来,侧着身对着小美,抓起毛巾轻轻替她拭去泪水,然后柔声道:“小美,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对你太粗暴了?” 小美梗咽道:“星羽,你为什么要强迫我?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知道这下有点麻烦,虽然小美地性格有点懦弱,但是又不是可以任人随意玩弄地,我今天的做法超出了限度” 小美咬着我的耳朵道:“星羽,我不能吃白饭的,虽然那公司工资不高,不过老板答应,做好了有奖金,这样,也可以减轻一点你的负担” 说罢,起身拿了一个枕头到另一头睡下了 身子有点僵硬,但是也不敢翻身,生怕惊动了我怀里的小美,就这么躺着 “你回来了,想死我了对了,许薇薇小美一定早已经回来了吧 傍晚许薇薇与小美都回来了,我们问起工作地事情,都说还可以,不是太累” “对对对,”大家连忙都道:“欢迎,欢迎 鸭梨身体剧烈地上翘,喷了 鸭梨将我擦干净了,又开始大胆而略带一丝羞涩地开始把玩起我的小弟来 鸭梨看了我一眼,拿起大毛巾一角在自己下体擦了擦,然后突然站起来,跨过我的身体,对着我的下体坐下来 我此时也还是没有什么力气,就让她去吧 一会儿,洗手间里响起了哗啦哗啦的水声 我无语 起来已经七点钟,走出去女孩们一个都不在,一定已经吃过了” 三十三,战簌 我原来最怕肖雅晴,谁知现在却是肖雅晴最通情达理,容易说话,真是喜不自胜,于是在肖雅晴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于是爬将起来,对着肖雅晴的花心猛烈一刺,肖雅晴一声娇嘤,竟然进去大半! 也许是因为太兴奋,所以张得很大的原因吧 直到肖雅晴酥软如泥,已经没有力气反应了,我才勉强挤出一些来,放在了肖雅晴身体深处 等做好饭菜,我才走去叫两位女孩 我的军棋水平可以说超一流地,过去,曾经与张小龙等经常切磋,我总是独孤求败,杀得本地没有了对手,到了外地,如杭州、上海、手痒起来,专找那些号称“天下第一”的高手下,杀得他们屁滚尿流,得意之余,又有几分悲哀,难道天下之大,就没有我的对手了么?可惜军棋是没有正式比赛地 再上去,他正对人家挖苦我,见了我道:“星羽,你下不过我,也不用逃啊” 我说这是断线,他哈哈大笑” 我大惊,连忙道:“不要啊,昨天我是不行,但今天可以了啊,不信,你看我几次都可以 等我再醒来,肖雅晴与程妤婷都在忙了,幸好我昨晚穿着裤衩,不然就出丑了 蓝色妖精跟我下了几付,道你真厉害,我下不过你 Z君是黑客吗?还是另有其人? 不管怎么样,这天我总算出了口恶气,想那黑客也是外强中干,挨了骂,又无法回嘴,要骂也只能在心里,纨肯定受不了,晚上有得翻身了 谁呀,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我们好事 白天上班,赶来赶去,晚上还要被我摧残,这太过分了,要知道她毕竟还是一个弱不禁风地少女啊 今天没有股市,肖雅晴就将电脑让了出来,让小美与许薇薇轮流上网,两个女孩都是很喜欢上网的,所以也就不客气了” 肖雅晴看着我摇摇头道:“不用了,你还要写文章 不过,我看着许薇薇与程妤婷白白的胳膊腿,可就心猿意马起来 三十九,中国第一美女 我道你不要着急,一般的中级调整都要几个月,其中只有不多的几次反弹可以赚钱,其它的都是刀头舔血,危险地” 黑客自然还是不肯现身,只好听我和网友们嘲讽,痛打落水狗” 此言一出,小美顿时欢呼道:“好啊好啊,我们出去玩” 大家都道:“你啊,要是你去竞选中国小姐,别人肯定没戏” 我和程妤婷都笑起来,连骂肖雅晴“馊主意 湖边的风也是热的,西湖的水太浅,起不了多大的调节作用,不过还是比从钢筋混凝土丛林中吹出来的爽快些 肖雅晴说了:“我们别老是走啊,找个地方坐坐吧 皇帝愈怒,不过那奸臣平时爱拍马屁,很是受用,却也舍不得杀他,便道:“那好,念你昔日有功,朕就着你去天下寻找下蛋公鸡,找不到就不要回京 情到深处,程妤婷眸子犹如秋水涟漪,柔情无边,让我深深地沉醉了 一曲既罢,女孩们都大声叫好,连连拍手,连周边的乘凉夜人也纷纷鼓掌,我们周边很快就聚集了一大群人” 于是,也放开嗓子唱起来: 跑马溜溜的山上一朵溜溜地云哟 端端溜溜的照在康定溜溜的城哟 月亮弯弯康定溜溜的城哟 …… 世间溜溜的女子任我溜溜的爱哟 世间溜溜的男子任你溜溜的求哟 月亮弯弯任你溜溜的求哟 虽然现在旁边已经有了很多人,但是她还是一边唱歌一边火辣辣地看着我,倒让我不自在起来” “是啊,不知道这此人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也许是歌手吧 今天晚上,可要玩个痛快了” 程妤婷一看肖雅晴半裸的尊容,连连道:“不用,不用,我这件已经很露了 其实这个姿势不太雅,汗衫只是稍长,一坐下来,便缩了上去,不光整条大腿一览无遗,就是那神秘三角地一抹春色也若隐若现 于是走过去抱着许薇薇一起看电视 考虑到程妤婷身体不好,所以我也就不敢怎么使劲,只是温柔地与程妤婷做着爱,然后双双达到了高潮” 我连忙道:“不用了,你留着吧 虽然股市上午九点半才开始,但是作股票的每天早上必定要先浏览国内外重大新闻与股市新闻,甚至包括天气变化,所以,凡是做了股票的,都会感到地球就是一个小小村落,就是在万里之外发生的事,都会影响到自弓的赢亏,所以也就更加关心时事了 原来黑客和从事其它见不得人事情的人一样,最怕光明 当然,我知道,他既然心胸那么狭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改头换面,重新登场,所以我也不能得意得过早 顺便说一句,第二副棋,经过苦战,已经处于绝对劣势的我巧妙的调动了他的棋子,居然从他严密的防线中硬攻了进去,赢得他不相信自己地眼睛心理战术发挥得淋漓尽致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Z君,但实在很可疑 我一天要和十几个人平棋,这也是很平常的事,而且美颈王也是最近棋室中很活跃的人物 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人,真把我气得,而时间却一秒一秒地过去了 他说是吗下载几个防御软件,让他和别的高手斗去吧而且肖雅晴通过这段时间地操作,盘面感觉好了不少,也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吧 我们这套房子,位于公寓楼顶层,风景倒是不错,就是热 所以我们还是选择了从北站到我县新县城,然后站内转车去我家的路线,因为虽然别的站到我家有直达车,可是要穿过几乎整个杭州,不知要吃多少红灯,这点时间,我们早回到家里了” 妈见肖雅晴一口一个妈,脸上笑开了花 大家知道,隔壁是我儿时好友也是青梅竹马的恋人查铁丽的家,后来查铁丽为了替我报仇找张斌单挑,最后虽然我及时赶到,合力杀死了张斌,但我们二人都身受重伤,尤其是查铁丽,因为伤势过重,失血过多,在送往杭州的途中不幸去世 虽然挨过她地板子鞭子,可是我对她一点恨意都没有,只有无尽的思念口 我真后悔当初没有多给查铁丽一些时间与关心赶紧把她定下来吧” 肖雅晴啐了我一口道:“你说什么?谁给你妈养孙子啊 不过我犹豫了一下,马上就拒绝了:“不行,你一定要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放开配额很诱人,机会难得,可是,怎么能跟菲菲的下落相比? 再说,肖雅晴一看我追问菲菲,便突然变得这么大方,这里面一定有鬼,我要不趁热打铁弄个水落石出,明天一定又会被她掩饰过去! 肖雅晴这时已经将身上衣服都脱了,在我耳边微语道:“别想那么多了,你不是喜欢看我的宝贝吗?平时我不让你看,现在让你看个够,怎么样?” 说罢在床上玉体横陈,娇躯大开,将最隐秘地部位全部暴露在我的面前:“来呀,快来呀” 谁知我这个人就有个犟脾气,人家越是不肯说的东西我就越要弄个明白,何况牵连到我朝思暮想的顾晓菲 于是道:“不,你要是不说,我就一直这样跪着,跪到你告诉我为止!” 肖雅晴怔怔地看着我,大粒大粒地泪珠又涌了出来:“冤家,你真是我的冤家!” 从肖雅晴喊出“冤家”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赢了 于是心里暗暗决定,只要肖雅晴将菲菲的事情告诉我,我一定会千百倍地对她好” “那你快告诉我,菲菲,她现在怎么了?”我急不可耐,什么也不顾地叫道 因为当时我也不懂什么,所以电脑老是出毛病,一出毛病,我就叫我爸公司技术部的人来修理,就在那时,我碰到了顾晓菲 (关于菲菲与肖雅晴的关系,请大家去看青春艳曲大团圆部分,这里不再重复了) 我迷迷糊糊抱着她道:“再睡一会嘛,反正股票在家也不能做” “不行,“我闭着眼睛嘟哝道:“你要看也要陪着我看,不许穿衣服!” 其实我也是跟肖雅晴闹着玩的,以为她一定要发脾气了,谁知她抓起遥控器开了电视,转到浙江经济台,那里有股市行情,一边叹了口气道:“好吧,我陪你,不穿衣服 妈中午不回来,不过早上给我们烧好了粥,菜也是现成的,于是搞好个人卫生,与肖雅晴吃了中粥,今天肖雅晴又变得大胆起来,衣服也不穿,一丝不挂的坐在那儿喝粥,很乖巧 喝完粥我们又回房,现在是肖雅晴累了,昨晚睡得少嘛,于是拿我当枕头睡了一觉” 我说我坐在这里,就想起当年跟查铁丽的那些……我总觉得,只要我坐在这里,查铁丽就还活着一样” 肖雅晴瞪了我一眼,不过口气却很温和道:“不是你还有谁?快去吧,乘现在空,我修理缝补一下,要不晚上就没有换的了 等肖雅晴将这里的事做完,妈也回来了 确实可以用美丽来形容,因为每道菜都是艺术品 这时,肖雅晴向我眨眨眼,对妈道:“妈,我们想求你件事情 现在下渚湖所属的二都乡已经并入三合乡,而过去曾经是相互独立,后来,三合并入二都,然后又划出,现在二都又划过去,然后,随着下渚湖地开发,想必又要并回来,这些乡镇这么折腾来折腾去,苦的自然是老百姓,当官的只有好处” 我勃然大怒道:“滚开!叫你们老板来 六十,笑靥如花 我看着这位憨厚的农民直摇头 本来想抬手狠狠地抽自己几个耳光,可是想起这一招刚用过,再用就显得自己好像在做戏似的 连忙伺候肖雅晴穿好,然后自己也穿了,轻轻扶着肖雅晴回到船上去 正好这里有家小店,于是又买了三瓶矿泉水,两瓶冰镇的自己喝,一瓶没有冰镇的给肖雅晴 两块钱车费,车子很快就到了我们镇,下车后叫了一辆三轮车,让他把我们两人载回去” 于是自己进厨房,拿出药罐将药倒进去放上水煎了起来” 小美嚷道:“好啊,想不到你这么封建!” 我笑了起来,说:“是啊,我是很封建,你没有后悔嫁我吧 可以想见,我刚才的那句话一定使得小美脸红了” 妈还想说什么,我拿起一只碗给肖雅晴夹了一些她喜欢吃的菜留出道:“妈,没事的,我们先吃吧” 我虎着脸说:“不可以,要是毛病没有好,再吃效果就差了 肖雅晴过去从来不喝中药,和我在一起后才慢慢接触,而现在这药样子实在可怕,我这人心肠很软,这一来可让我犹豫了 大家山上有一段古城墙,这也是我们这个古城剩下来唯一地一段城墙了 可惜地是,现在已经很难看出当年城墙的雄伟巍峨了,只有一些树木杂草丛生于上面,仿佛这不过是一条荒芜的小径 其实风雨岁月倒还不是古代建筑文物的最大敌人,最大敌人是人类 肖雅晴正得意呢,谁知老板端上来地东西马上让她变了脸色” 说罢硬着头皮像喝药一般继续喝汤 肖雅晴可真地下狠心啊,掐得我真痛,可是依然抑制不住我的狂笑 这可是肖雅晴难得的优惠措施” 我笑着拧了一下肖雅晴粉脸道:“哪里,我是去给你煎药,回杭州就不用再吃了” 我说妈,我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会处理的” 妈叹了一口气道好吧 我也没说,因为肖雅晴地身份很尴尬,没法介绍” 要是在别的地方,我就会搂住亲亲热热肖雅晴,说:“我福气好是因为有了你啊,你是我的福星 于是大喜上车” 我有点惭愧道:“汗,哪里,我总是觉得自己到处救火呢?” 肖雅晴抿嘴一笑道:“那是你战线拉得太长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将这么多MM拢到门下地,我要是个男地,一定跟你比试比试 七十,赤裸女孩 风景好,我们就默默看着窗外 我将嘴凑到她耳边,悄悄问道:“雅晴,你在想什么啊?” 肖雅晴又轻轻叹了口气,道:“看过童思诗,我觉得自已就像一个小偷,偷老了原本属于她的东西 我怒道:“你干什么?这么热的天连空调都不开!” 程妤婷显然没有想到我们这么神出鬼没,突然回家,因此一点准备都没有,很明显为了节电,所以不开空调,家里没人,就不穿衣服了 可是这汗衫长度不够,所以竟是十分勉强,程妤婷自然窘迫得要命 然后继续上行,除了一只股票最后又往下砸了一下,让我们成交了一部分外,其余的股价都已经远远离开了我们地挂单” 我笑着点点头,看来肖雅晴已经深得我真传 看了看许薇薇与程妤婷,许薇薇自然没有意见,程妤婷也不置可否,便道:“好吧,我给大家讲一个安徒生童话,从前,有一位公主……” 程妤婷突然开口道:“星羽,这难度也太低了吧?” 我一怔,忙道:“那你们想我怎么样?” 程妤婷道:“至少要大家没听过的” “从前,有一个公主,出生在一个城堡里 于是道:“你们放心,我会去帮助那位公主,让她实现自己的愿望的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出现了一座城堡,与杜鹃们传唱地一模一样 迷迷糊糊地只觉得挤得要命,随便用手一摸,哇,怎么这么多胳膊腿 于是就清醒过来了 不过谁跟谁啊 这个阳台上堆的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有的已经可以用文物来表达,像旧藤椅,靠榻之类,这是房东儿子出国后,房子还没有出租空着地时候,房东自己家中家具更新换代,旧东西又不舍得丢,于是拿到这儿来寄存,后来房子出租,为了腾空间,就都堆到阳台上了,可惜了这么一个好阳台” 原来是肖雅晴,从屋里出来,却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穿上长衣长裤,想必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便打趣起来,我与程妤婷两人顿时都羞红了脸 于是嗔怒道:“还不赶紧看股票!股市开始了!” 这才解了两人的尴尬,肖雅晴开电脑,我也开电脑,我写文章她看股票 星羽:【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孬男也不跟女斗(腹诽)】好好,没有就没有 美眉:不,有的,你说过从来不骗人的 美眉:你笑什么?想骗我再说这两个字?告诉你,我不会再上当了 于是很诚恳地道:“对不起,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我的身高体重正常,就不说了吧,现在只是一个学生,平时也就写写文章,很高兴你能喜欢 美眉道:“你有女朋友了吗?” 我看看肖雅晴,她还是高度紧张,于是从她笑了笑,便道:“有了啊,刚才我已经告诉你了,我有四个女朋友,其中,大老婆就坐在我的身边呢” 肖雅弗道:“是不是还想和她再见?” 这不是吹毛求疵吗?我想肖雅晴就是这点不好,上次许薇薇还帮我向网友开玩笑呢” 我也有点生气了,便道:“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从此以后,我不上QQ,不聊天,总可以了吧?” 肖雅晴见我生气,倒反过来抱着我,安慰我道:“对不起星羽,我不是不相信你,我也是为了你好啊,你现在还在读书,不要为这些无聊的事情分心” 程妤婷——答应了,我这才乘程妤婷开电脑地时候上下其手,在程妤婷身上揩了一点油,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房间 八十三,胡闹 肖雅晴将我小弟使劲一甩道:“胡闹!你忘记过去是怎么得病的吗?” 我知道是我不对,连忙道:“对不起,因为好几天没见了,所以多玩了几次,以后不敢了谢谢 据媒体报道,这时去医院地基本上是十六至二十岁的女孩子,也就是初中刚毕业到考上大学的这个年龄段,十四五岁的也有,极端的有十三岁以下又发育得比较早的” 等我搬完电脑回到屋里,却见屋里只剩下小美一个人 于是点点头说:“那好,我吃奶了 等我出来时,小美也换好胸罩出来了,于是大家一起静悄悄地吃饭 刘艳显然还是很为自己学校自豪的,说我们学校将要建设全国最大的图书馆,亚洲最大的食堂,采用宾馆式服务,世界最大的校园等等 第七卷·双美斗妍,三,刘艳救我于危难,四,麻烦大了 还好肖雅晴这时灵机一动替大家解了围:“好了,这事以后你们自己慢慢说吧,现在我们来玩扑克吧 见死不救 真是让人窘迫,只好支支吾吾道:“手机丢了 五,山雨欲来风满楼,六,避其朝锐,击其暮归 大家都阴沉着脸,没有说话,默默地上楼去” 这可是个大是大非问题,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标准答案,于是道:“当然老老实实过日子,不会见一个爱一个了” 肖雅晴颔首道:“这里不成问题,其实大家还是很爱你的,就是你这种脾气受不了,再说大家也都是为了你好……” “是啊是啊,我知道,那这事就拜托你了 今天上去,却有一个叫晓雯地女孩找我:“在吗?为什么一个暑假都不给我打电话?” 原来就是柯晓雯 就听两人同时“啊”了一声 肖雅晴道:“那我们这两张上面怎么都是晚上陪你?” 许薇薇与程妤婷你看我,我看你,却都不说话 昨夜没好好睡,现在补 我这个人其实也不光我这个人,人都一样,都是有惰性地,不逼着是不行的 于是忽然想,要不,我还是现在就开始在网上连载吧,一个看看大家的反应,另一个也可以逼逼自己,连载肯定会快得多 现在才七点多啊,我知道这也算是对我昨夜孤枕独眠的一种补偿吧 本想玩《家园》的,可是我想小美不是肖雅晴,对这种战争游戏不是太感兴趣 小美比较娇小,要没有我的助力支持不了多久 小美骇道:“星羽不行了,肖姐姐交代过,你一个晚上不许超过两次……” 我颓然” 我如释重负地放下电话” 我嘟哝道:“这么多人,本来想好好请你一顿的 那个大眼睛女生还是抓着刚才的话题不放,一定问我们是不是亲兄妹,我们不擅长撒谎,只好说不是 偏偏女孩们都有妒忌心理,看看杨柳青长得这么美丽,我又明显盖过了她们的男友,心里不太平衡,于是想在演奏上压过杨柳青一头,真是班门弄斧” 新书准备开写了,凡是本书的所有读者,均可以在新书中客串一把,我会在书评区置顶角色扮演帖,请大家注明自己的VIP号(同等情况下优先),自己想要扮演那类角色,名字,性格特点等,最好有有关趣事以及比较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与经历,越详细越好,越详细角色的戏就越多 其实我担心的是杨柳青那白皙的皮肤被这夏日的骄阳一晒变黑了,虽然过后还是会慢慢恢复,可是我看着杨柳青水灵灵的样子,还真有点舍不得 其实早已经洗完了,只是我不愿意就此住手,所以还在拖延时间,直到程妤婷轻轻道:“你要想玩就玩一次吧 不过也没有过分给我脸色看,我赶紧溜了出来 于是道:“对不起,我们今天学生会还有事,所以不能来陪你玩了” 我呵呵道:“什么事情有比陪我杨柳青妹妹重要呢 多功能厅可以用来召开大型会议,做讲座,放电影,演出,中间甚至还能跳舞溜冰!我们牵着手进去,觉得这里气度非凡 杨柳青轻轻拥抱了我一下,指着边上的一个角落道:“星羽哥哥,我们去那儿坐吧 我与杨柳青也是好久不见,昨天忙,没有空说话,今天是个机会,当然尽情享受了 在这一瞬间,我想起了肖雅晴、程妤婷、许薇薇与小美这些女孩们,想起了我对女孩们做过的保证 我该怎么对肖雅晴她们交代? 原本十分爽朗开怀的心迅速黯然下来 这也是人生最高的境界 很多女孩不知道这一点,所以,每当男孩完事后就昏睡过去,而女孩却非常的渴望与对方交流,但是当她们发现对方居然已经睡着,在做了那种事情后居然还能睡着,就极其地愤怒,觉得对方背叛了自己,特别是自己的花心中充满着对方的精液,而对方却呼呼大睡了,就会觉得男生都是猪,达到目的后就再也不珍惜自己,不理睬自己了 正闹着,忽然电话响了,是我的 “柯,柯晓雯!” 我这才想起来,真是糟糕,居然将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因为在网上,你连载的文章只要不是太差,一定会有人追着看,你自然就不会停下来了 直到晚上十点多,杨柳青才回了电话,说因为白天太热,所以她们下午休息,项目移到晚上了 学校已经开始报到,许薇薇与小美也结束了打工生涯,她们辛苦一个暑假,每人只挣了两千多块钱,都拿来给我了 杨柳青自然也与她们那寝室里的三位女孩子一起来了 我想了想,杨柳青多才多艺,按理报文学社是没有问题,可是我看过杨柳青的舞蹈,也听过她的演奏,这样的人才,不去文艺部委屈了” 大眼睛心不死,又道:“那你心里总有个谱罗,什么方面地?” 我看了看文学社地其余几个人,尤其是正副社长,正没事听我冉说话呢 现在刚好没人,所以我说话可以肆无忌惮一点 众人大笑” 刘艳道:“没关系啊,人又不是神仙,哪能没有缺点呢?再说,你的性格我喜欢,和我一样,喜欢直来直去,说实话,我与男生也不是没有交往过,没有哪个男生见面先说自己缺点的,你很纯情的” “有多乒” 我粗粗算了一下,一时记不清了:“大概有十几个吧!” 刘艳沉默了一下,道:“我不信” 我刚想说什么,刘艳又道:“好了,星羽,你考虑一下吧,过去的你什么样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今天的你,你好好想想,我们以后再联系吧 关了手机,我一下抱住肖雅晴一阵猛啃,连连道:“谢谢你,谢谢你 肖雅晴骇极,两条腿凌空乱踢,连连叫喊道:“你想干什么,放我下来!” 我笑道:“不想干什么,只想好好感谢你 本来今晚该小美,可是她刚好今天大姨妈来走亲戚,不方便,便跟肖雅晴换到了下周口 当然我们也没有就睡 肖雅晴的存头白皙若雪,滑腻如玉,是性骚扰的重点灾区 一切都与我们事先安排地一样,给柯晓雯的第一个生日宴会举行得非常圆满 于是,程妤婷等人在浙科院后面一家酒楼上预定了桌子,我则负责接客——不好听的话就叫接人 女孩们还在聊天,将我这个正主稍稍冷淡,趁此机会我出去厨房什么的转了转,得知程妤婷等已经将菜点好,也就放心 进门后就是那条从西溪湿地流下来的小溪,因为前几天下了暴雨,所以水位猛涨,激流滚滚的,失去了往常那温柔娴静的性格,看起来有点壮观,然后过小桥,进入主校区 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些朝气蓬勃的学弟学妹们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一边绕过操场,继续往上走 情人坡的是一个漫长的山坡,上面就是浙科院的B教学区,然后是一片无水的人造瀑布与溪流,接下来就是一大片壮观的草地,漫坡而下,其面积差不多相当于老校区了 在情人坡下面看了一会儿,才开始往上走,走了没几步,柯晓雯突然脱掉了凉鞋,拎在手里就往上跑了起来,一边笑道:“星羽,还有姐妹们,你们快来追我啊 不过现在没有办法,只好在肖雅晴的示意下,坐到柯晓雯身边去” 我与程妤婷、肖雅晴交换了一下眼色,看来我们选这个地方还真是选对了 二十七,幽香,二十八,许愿 我自然遵命,又将身子向柯晓雯身边挪动了一下,柯晓雯还是看着下面,轻轻道:“这里的夜色真美” “是啊,太美了,”我随声附和着,将右手悄悄挽住了柯晓雯的杨柳细腰靠得这么近,即使是夜晚,我也可以清晰的看到她那白皙醉人的脖子,甚至上面的血管 我心荡神迷” 我在她耳边微语道:“你要愿意,我就永远这样陪你 柯晓雯这才道:“那好,我说了,你还是比较粗心,今天请女孩子过生日,居然没有买蛋糕,不过看在今晚我过得很愉快地份上,原谅你了,以后可不许这样哦” 说罢,用双手蒙住了柯晓雯的眼睛 柯晓雯吃吃笑道:“星羽,你不是想借机占我什么便宜吧?” 我也笑道:“不许说话,快数 然后,可汗大声宣布,将今年新的祭品献上来   一个中年妇人立刻被几个兵士架着椎到了可汗的面前”   “祭司有话但说无妨   “可汗,侍奉神佛是要心诚自愿的,可汗又何必强迫她”   那母女两个不断地磕头谢恩,哭的脸上泪痕纵横,又感激涕零地对伊冷雪连连道谢若是无人胜过,祭司便依旧是伊冷雪”云轻狂轻叹一声,低低说道,语气里隐有一丝嘲弄之意,“北鲁国有些女子,自小便被双亲送入艺馆,习练各种才艺,为的便是有朝一日能坐上祭司的位子   瑟瑟一见,便知这个女子要表演的是腰鼓因为倾心的佳人,对于祭司这个位子的热爱,显然已经超过了他   可是,从夜无烟上台的那一刻,她脸上那无形的面具便瞬间冰消雪融一般化去了而乍闻夜无烟的话,她脸上更是闪过种种复杂的表情,虽然,每一种表情也不过是乍现便消失,却还是被台下的北鲁国子民瞧见了   而此时,叫嚷声早已消失,天地间一片寂静一袭宽袖长袍,风轻扬,衣衫翩翩四年前,璿王初到边关,便结识了伊冷雪   “唉,不是说她会演奏吗,到台子上弹一弹,莫要诋毁我们的伊祭司的琴技此生,她还不曾见到谁的琴艺比她高,纵然是她真的弹得错了,在她看来,也是比那些对的要动听   可是,还不及转身,就见风暖又做了一件令她大为不解的事怎么回事?瑟瑟依稀看到可汗和阏氏长大了嘴巴,好似含着一个无形的球   瑟瑟轻移莲步,款款走了出去若是那个女子接受了他的兽皮,便是接受了他的心意,再不会有人向这个女子送狼皮了   瑟瑟盈盈笑道:“这个狼皮,应当不是这个寓意吧,也许不是赫连皇子第一次猎到的   “他说,你愿意接受我的狼皮,做我一生一世的伴吗?而你,却接受了他的狼皮可是,她还是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被人们当作风暖意中人的感觉   他深深凝望着她,黑眸中没有半点表情,如同春夜的穹顶,虽然布满了繁星,却底如墨染   他小心翼翼地揭开夜无烟后背的衣衫,当看到那支羽箭插在距离后心半寸之处,他的心稍微松了一下”   瑟瑟闻言,一直吊在喉咙的心终于慢慢回落到胸中清丽的容颜上,此时是一片冷厉之色,如经冬之霜雪,刀剑之寒光她恨江瑟瑟,但是,她没想到射到的人,却是疼她护她的烟哥哥媚药事件,只因她是一个单纯的姑娘,她没和她计较,却不想会换来她如此疯狂的举动   “璿王要如何处置她?”可汗扬眉问道   瑟瑟清眸一眯,眸中清光乍现   观者的心开始慢慢放松下来,伊冷雪比伊盈香要高,此时,她挡在伊盈香前面,这一箭过去,只能伤到伊冷雪,伤不到伊盈香方才那一刻,她真的以为箭已经射在了自己脑门上,当死亡距离她那么近,她终于害怕了”瑟瑟别无所求,只要伊盈香不再妄图陷害她,她就安心了   他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反正现在她也是睡不着,肋部的伤口敷了药,也不很疼痛了   夜无烟似乎是半倚在床榻上,伊冷雪是半坐在床榻上,此时两人相距甚近,伊冷雪的樱唇正印在夜无烟的薄唇上她紧紧楼着夜无烟的脖颈,而夜无烟的手臂环抱在她的纤腰间   他此刻是斜倚在床榻上,状似慵懒,眼中神色却极清明不过大约是牵动了背部的伤口,他眉头一凝璿王府姬妾众多,可不曾听说他宠爱过哪位姬妾,可见他的情感又是多么专一偶然抬眸,看到一袭白影从夜无烟的帐篷中出来,向前方的天佑院走去   圣洁、清冷、高贵的祭司,确实是配的上雪莲这样的花,只是,方才亲吻夜无烟的伊冷雪要用什么花来形容呢?牡丹?海棠?瑟瑟想不出一种适合的花来   她不愿此时进帐,遂转身朝着月色下的草海走去,在一处浓密的草地里,瑟瑟枕臂躺在了那里   瑟瑟眼见的那抹黑影犹如黑云压顶一般扑来,清眸一眯,身子迅速一旋,避开那道黑影不过,腿部被瑟瑟点了穴,再次栽倒在地上   瑟瑟倒是没想到,风暖的大哥是这般龌龊的一个人斗到第三十招,风暖将赫连霸天狠狠挥在草地上,冷冷说道:“大哥,你也是一国的皇子,希望你日后也注意自己的行为,但愿今夜你能好好反省反省   不一会儿,小钗掀帘子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伤药,细细地为瑟瑟上药坠子呢?”   小钗沉声说道:“坠子在帮着云轻狂为璿王上药”云轻狂抬眸淡淡说道云轻狂倒是没看瑟瑟,不过他没说话,一双桃花眼在夜无烟的身上不断流转”   风暖鹰眸一眯,眼底有着瑟瑟看不懂的深邃知晓了她是女子,他很欣喜,可是那时她是璿王侧妃,他只有将那份爱意埋在心底   “我们是特地来向赫连皇子辞别的”马车的帘子低低垂着,看不到夜无烟的身影,只听到他温雅淡定的声音从马车内传了出来,伴随着几声轻轻的咳嗽”风暖冷声道”云轻狂摊手笑道,一勇极无奈的语气,但是,他唇边很明显带着一丝笑意”   马车?瑟瑟妙目流转,却看不到第二辆马车,难不成是要她和夜无烟共乘一辆马车?   风暖很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了,鹰眸一眯,冷然笑道:“来人,到雁京去购一辆马车,要最好最舒适的!”   云轻狂瞪眼道:“赫连皇子,我们这就要出发了,恐怕是等不及购马车了   云轻狂呆了一瞬,也翻身上马,吩咐队伍即刻出发   夜无烟有伤在身,马车自然行驶的很慢,整个队伍便也很慢我隐约听说,好像大皇子出了什么事   云轻狂派人将马匹马车寄存到山脚下的一处客栈中,便带领他们直接上山   “我倒是没想到,原来狂医也是春水楼中人!”瑟瑟压下心头的狂乱,淡淡说道若不是春水楼中人,怎会知晓春水楼的所在   春水楼在江湖上,可是极其隐秘的,没有人知道它的具体位置,难道,这么大一个秘密,让她这样一个外人知晓,他们不怕她泄漏出去吗?   云轻狂眨眼道:“楼主不怕,我们有什么可说的有人看到瑟瑟,极是惊奇地挑眉问道:“小云儿,你又从外面掳了好人家的姑娘了?”   另一个农人哈哈大笑道:“就是啊,你小子胆子大了啊!”   云轻狂闻言,呵呵笑道:“你们别乱说,这次这个姑娘,可不是我掳来的!我倒是想掳,但是轮不到我啊   没有金碧辉煌的宫殿,只有古朴的村庄   “是不是和传言不符?”云轻狂笑道却没料到是如此简扑的村落   有垂髫小儿看到他们,叫喊着围了过来,有的却沿着小巷一溜烟跑走了,一边跑一边嘴里胡乱喊着:“蔷儿姐姐,云疯子回来了!”   云疯子很显然指的是云轻狂,瑟瑟忍不住笑了笑,他的性子,倒真是和这个绰号极是贴切   那姑娘的肤色是干净明亮的浅褐色,容貌绝丽,秀发有些微卷曲,梳着两条可爱的麻花辫,看上去格外娇俏可是,瑟瑟却不敢大意,既然被云轻狂视为妖女、克星,那这女子一定不是表面看到的这样反而时时为他们解决危难他冷声吩咐身后的侍女去拿药”   “那么,你也应当知晓,我们昆仑奴是奉行一夫一妻制的!”明春水淡笑着说道   他垂首,真想在她娇艳的红唇上印下,事实上他已经做了,貌似行动比他的思想要快一步”   明春水眸光一缩,面具下的俊脸顿时黑了瑟瑟虽然醉的不轻,但被夜风吹了一路,已经有些清醒了见明春水伸手来脱她的衣衫,瞬间只觉得脑中轰得一声,一片空白不管如何,这衣服总是要穿的   瑟瑟大怒,可是她的力道,却根本就争不过明春水   她身上穿着的,是他的衣衫,衣衫上有他身上那种淡淡的青竹的气息”   明春水勾唇一笑,颔首道:“不错,花海确实是真的,但是,阁楼可并非金子建成的因为她心里要等的,也是这样一个男子虽然,他已经不再等那个女子,但是,他还是从他话里,听出当初他对她是多么的在意在路过烟波湖那处院落时,瑟瑟忍不住侧目看了一眼瑟瑟慌忙起身,不曾料到自己睡到这么晚今夜我来找你,你好生打扮打扮“   瑟瑟一愣,她倒是听说过,一些民族都有些奇怪的风俗,他们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是自己通过对歌、舞蹈、抛绣球,去选自己倾慕的心上人悠扬的萧声,缠绵的曲调,瑟瑟识得,这是首名曲《凤求凰》   “楼主竟然也来了,楼主可是从未参加过的红绫的另一端,便握在明春水手中他轻轻摆动红绫,绣球便似长了眼睛般,游龙般绕着瑟瑟旋转,一圈一圈,将瑟瑟紧紧缠绕了起来他狠下心来,低声说道:“我也很想让你看看我,可是,当年,我在黑山神前发过誓愿,不能令任何人看到我的真面目,除非,有一天我完成了心中的誓愿直到她的娇躯再也不受她的控制,他才用他身上最强悍的地方抵住了她的娇软   明春水眸光忽然一深,猛然俯身,他就像一只不知餍足的蝶,在微蒙的晨光里,再次邀她共舞潺潺的流水声,似玲珑溅韵   瑟瑟披着毯子,走到竹制衣柜前打开拒门,看到里面挂满了女儿家的罗裳,烟青色、淡青色、粉青色,每一件都是她喜欢的颜色”伸手便去拿他手中的瓷瓶,孰料,身子一倾,便被他握住手腕,带到了怀里从颈上,胸前,手臂,小腹,乃至腿上,一一擦了一遍   柔柔的日光透过窗子照在他身上,好似笼了一层轻纱   风和,日丽,花美,人更美白皙的玉脸在日光笼罩下,晕红淡丽的如透明一般,衬着她娇柔的身形,好似一颗明珠隐放光芒她觉得自己已经化成了一只青色的蝴蝶,在花丛中,时而振翅高飞,时而驻足呷蜜   一舞而终,明春水携着瑟瑟来到花海中的“芳芬亭”中小坐   瑟瑟不知所以,抬眸静静望着他”   明春水饶有兴趣地向壶中望去,只见壶中几只大虾,已然做熟了,香味扑鼻他们昆仑奴结为夫妇后,都是要去拜黑山神的”   瑟瑟挑眉笑道:“只是回去看看   瑟瑟心中恼怒,他,竟是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吗?抬眸,在昏黄的烛火下,清冷的眸光第一次凝注在他的脸上我知道这几日委屈你了,有什么事,明日再好好说   瑟瑟挣了几次,都挣不开他的怀抱,回首看时,见他竟然睡着了,可是手臂却始终舍不得放开她的纤腰   伸指,一根一根将他环在她腰间的手指掰开,将锦枕塞到他怀里她更不想留下来等着他二选一,那只是自取其辱瑟瑟推开她的房门,便看到风蔷儿坐在灯下,正在配置什么毒物只是你可要想好了,你能忘了楼主吗?我认为,楼主和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那种感情”   两人踏着月色,结伴来到出口处的花林   瑟瑟从衣衫上撕下布条,将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此时,她有些虚弱所谓的前尘旧事,就当作烟花春梦一场好了   “谁看到夫人了?”明春水冷冷问道   风蔷儿给瑟瑟的那颗珠子,是涂着持殊香气的,一只小白鼠从风蔷儿袖中爬出来,在空气中辨认着那香气,沿着山道向前爬去我看,你还是和你的心上人去吧   她的冷漠和疏淡,她的洒脱和傲岸,令明春水心中顿时抓狂你还真以为我爱你至深吗?”   她的话令他黑眸危险地眯起,为了离开他,她连这样自贬的话都能说的出来?   “是吗,那你是说你和潜王也曾经那样蚀骨地缠绵,是吗?”明春水咬牙恶狠狠地说道是了,云轻狂应当是还留在春水楼为他的意中人治伤吧!怎么可能顾得上她   “一会儿我便带你去拜黑山神   瑟瑟静坐着没有动一会儿,记得喝药   瑟瑟待药凉了后,端起碗来,一饮而尽”   小钗能为她着想,甚至不惜违抗主子的命令穿过一条条走廊,上了一级台阶,转过弯,便听得有侍女轻声施礼,接着便是水晶帘子清脆的叮咚声   云轻狂正坐在桌前配药,一袭灰袍,此时被各种药汁浸染的不成样子,好似开了颜料铺一般   可是,听到他的回答,她心头,还是好似扎了一根冰针般,带来的不仅是针扎般的疼痛,还有冰针化去后的寒意   那女子虽然说身子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但是,眸光却是清醒的她的眸光清亮亮地凝注在瑟瑟身上,似乎有一丝不解,还有一丝迷惑”   瑟瑟闻言苦笑道:“那你感谢我吗?”   她救了他心爱的女子,他是不是也应该感谢她   瑟瑟淡若轻烟地笑了笑,他就连感谢她都不愿啊   对方体内的毒很是怪异,确实不好逼出,也怪不得需要习练她这种奇门内功的人来逼   转眼间,似乎又到了东海,她看到爹爹的剑刺入到她肋间,瞬间疼痛的难受   那些行人之中,也不乏有武艺高强的,当下便有几人过来,同那几个黑衣人大战一场,将他救了过来只是,她不想问,也不想知道   莲心?怜心?!   倒是一个好名字啊,瑟瑟唇角扯开一抹笑意   她竟是叫她夫人!?   瑟瑟自嘲地笑了笑,道:“莫叫我夫人,我可不是什么夫人?”   那女子闻言,清声说道:“莲心虽然记不起前事,但是,对初醒那一刻的事却是记得请清楚楚,若非楼主夫人为奴家祛毒,我怎么能够捡的这条命试问,哪一个奴婢敢用这般娇柔的语气对主子说话?   明春水淡淡一笑,温柔地说道:“莲心,天色不早,你早点回院里歇着吧   “这件白狼皮裘衣,倒真是不错,是谁送你的?”他淡淡问道,灼灼的眼审视着她玉脸上最细致的变化对不住,我要歇息了,明楼主还不走吗?”   “我今夜不走了!”明春水大咧咧在她身侧坐下,褪下白玉面具,俊美的容颜在烛火掩映下,分外迷人   明春水却勾唇浅笑,黑眸中亮光灼灼,“前几夜不是挺乖的吗,今夜这是怎么了   明春水瞅着瑟瑟愣愣的模样,微微一笑,俯身去吻她的唇   在瑟瑟看来,他似乎不应当对这句话这么在意,难道……   瑟瑟忽然忆起前几日初醒时,迷迷糊糊中听到的那个故事夫人莫不是开始想念楼主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莲心盈盈一笑,倒也不雅辞:“莲心不会弹奏古曲,就奏一曲《水调歌头》吧”   “杨柳花飞过,久不赋新愁”言罢,向瑟瑟施礼退下这个云疯子,总是行事令人难以预料   因为,她站在床畔,明明距离明春水很近,却只能感受到他微弱的呼吸   纵然目盲,瑟瑟还是隐约感到他的眸光从她脸上缓缓掠过   “楼主,你醒来就好,方才莲心真是吓坏了”莲心柔和但坚定地说道,伸手便去掀明春水腰间的衣衫   此时,瑟瑟几乎可以肯定,莲心并未忘却前事,且对明春水一片深情”明春水看到莲心苏醒了过来,舒了一口气   “莲心没事的,莲心要留下来照顾楼主,楼主你还伤着呢   瑟瑟静静立在屋内,原本要问的那句话,不是她问不出口,而是,再没了问的心情和必要   她感受到坐在床畔上的明春水略显紊乱的呼吸声,不知是这些日子自己的内力精进了,还是他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心情   “你不是没受什么伤吗?”瑟瑟不为所动地淡笑遂揭开缠绕的布条,将金疮药倒在他的伤口上,然后再细细缚好   “没有!”瑟瑟压下心头的狂跳,淡淡说道”言罢,就要溜走,可是目盲的她自然逃不过明春水的魔掌   他的吻,引起她一连串的轻颤   她真的不确定,明春水是否能确定他自己的情感”自从目盲后,一直都是小钗打理她的容颜   “小钗,随我到轻烟苑去一趟她倒是要看看,那个莲心,究竟是得了什么严重的病   上次是来为莲心解毒,心情自然是凄楚绝望的,这次,虽说不是那么凄楚,但是,却是忐忑的,压抑的瑟瑟的心神,此时都集中在那间屋内的两人身上   莲心竟然有了身孕,而她因为忘记了前事,不知孩子是谁的   “孩子,是我的”明春水低低的声音从风里传来   是的,他说的对,她是疯了,但不是现在才疯,而是自从遇见了他的那一瞬,她便已经疯了   瑟瑟侧躺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问话,感受着他的气息,为何,她终是逃不掉他的魔掌?   所有的情绪,愤怒的、不平的、恼恨的、失望的、痛心的,全部杂糅在一起,在她的心底叫嚣着,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小钗和坠子快步迎了上来,想要接过他怀里的瑟瑟院落正中,遍植梅树,此时还未到花开的季节,只有老村虬枝,格外苍劲   瑟瑟默立在窗畔,感受着轻风拂面的凉意,不知默立了多久,忽听得身后坠子和侍女们轻声施礼道:“楼主!”   熟悉的脚步声缓步踱来,只听得明春水冷冷澈澈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如梦令 041章   明春水俯身,脸上面具已褪,惊世俊美的容颜上,满是清冷虽说,那些景物,朦朦胧胧的,好似笼着一层轻纱,但,却的的确确是能够看到了   瑟瑟嫣然轻笑,缓步走向院门,院门口有四个侍卫在那里侍立着,看到瑟瑟出来,皆低首施礼   瑟瑟几乎被这个认知震得乱了方寸,胸部又好似被人重重击了一锤,一颗心,缓而重地跳动着当看到伊冷雪的那一刹那,瑟瑟便无形中将明春水和夜无烟这两个人看作了一个人莲心要走了,夫人保重,后会有期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晚了   坠子应了一声,带着两个侍女缓步退了下去   她对他,果然是一点也不在乎了吗?   “要走,除非杀了我   明春水就是夜无烟   在云轻狂面前,瑟瑟自然也不用再隐瞒双目已痊愈之事,反正只要他一诊脉,便会知晓自己休内的瘴毒已然除尽   “属下要恭喜夫人了”   云轻狂凝神看着瑟瑟,定声道:“属下自然知道夫人不是莲心姑娘她的孩子,将来也要活在痛苦之中吗?   可是,孩子是无辜的,有错的是她和夜无烟铁飞扬只想擒下瑟瑟,根本不敢伤着她,是以一招一式,便没有尽会力再说了,你这样急急追赶,山路难行,夫人若慌不择路,摔到崖下可如何是好!”   铁飞扬回身,凌厉的眸光在云轻狂脸上环视一周,冷声道:“你小子又有什么损招了,说出来听听!”   “什么损招,别说的这么难听然后便盘膝靠在床榻上,修习内力”瑟瑟眯眼轻笑道,她的真名还不方面随意告之,说不定被明春水的护卫探查到如若单打独斗,瑟瑟不一定不是张小姐的对手,只是这个女子用了毒,瑟瑟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站立不住,身子前倾,扑倒在张小姐的怀里   他冷声吩咐道:“将柜子里的人先行埋到院内的雪堆内,待娶亲过后,再回来掳走他表情淡漠,一双比深海还要深邃的眼眸内,有细碎波浪微微起伏   这一刻,瑟瑟几乎要囧死了原来,他要牵的那个人,始终都是伊冷雪   瑟瑟望着她,竟然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还隐隐有一丝陌生的感觉   夜无烟看清了红盖头之下的那张容颜,他心头如被电殛,向来深沉的心思陡地呈现一片空白   他生怕这个秘密一旦说出,她会再一次决绝地离开他   只是夜无烟缓步走了进来,他淡淡挥了挥手,娉婷和玲珑缓缓退了下去   屋内四目相对,不是普通的对视,而是一种探究心思的对视,彼此都想看清对方的心,可却又不经意地将自己的心藏得严严实实   “王爷,属下在后院的草堆中,发现了府内的侍女绿儿”夜无烟冷冷说道   那绿儿侍女显然早已经侯在了门外,听到传令,缓步走了进来”   “好了,子恒,你带她下去   “王爷,救救我!王爷……”伊冷雪低声哭诉道,玉脸惨白,那双清眸原本黯淡失神,见到夜无烟那一刻,刹那间好似看到救星一般,黑眸闪亮,凄声喊道”   夜无烟看到瑟瑟眸底的绝望,心头一颤,他也不信她会伤害伊冷雪   “说!”夜无烟冷声道   “你要做什么?”夜无烟失声呼道   “瑟瑟!”夜无烟惊骇地大叫,直直冲向悬崖,伸手一探,却仅仅抓住了瑟瑟的衣袖   纵然此刻,他一掌拍在她胸前,她依旧清清楚楚地知道了自己的心,她爱他   她的心底,一片疼痛,岂止是痛?   这种割心噬骨的感觉让她再也不想尝试第二次了这一刻,他看到她眸中那令人一闪而逝的决绝,莫名的,可怕的决绝她也不知捏到手中的到底是什么药丸,胡乱塞到口中,就着冰冷的河水,咽了下去可是,眼下不是和他争执的时候”他颤声问道,怎么也压抑不住心头的颤抖   “她应当从水底浮了上来,可是,何以,却遍寻不到她的踪影?”云轻狂凝眉问道另外,再传我的令,封锁墨城   夜无烟跪在冰上,眼看着刀光袭来,他心头一阵悲凉   “王爷,夫人或许根本就没死!”云轻狂大惊,冲着夜无烟呼道   他们在冰面上展开一场决斗   这是一场殊死决斗   大雪如柳絮一般当空飞舞,悠悠的飘洒,静静的落地   两个酣战的人影,激荡的落雪随着他们翩舞   伊冷雪站立在恨水河畔,身侧站着两个侍卫,那是云轻狂派的侍卫,要将她送回府内   风暖和夜无烟两人一直战到脱力,带着浑身的伤,仰躺在冰面上,一动不动   他心头一阵激动,真的是她,是她不肯理他,还在生他的气只要她还活着,他就不会死去,他一定会寻到她听到这边房里的动静,背了药囊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因不常居住,这座府邸显得有些空荡荡的,楼宇寂寥,摆设极少,花草稀少,村木皆是适合北方生长的绿叶乔木   王策道:“那有心之人,当日何以将伊妃劫掠到黑山崖黑山崖乃绵云山数座山崖中的一个,既不算最险峻,也非最高的,何以会将她捆缚在黑山崖?”   夜无烟凝眉,此事也正是他疑惑之处,让他几乎怀疑春水楼中出了内奸若真有内奸,当真令他痛惜   不管他在部下面前如何果敢坚强,到了无人的长夜,他便倍感空落   凤眠没有武艺,却凭着聪慧的头脑和灵巧的双手,和武艺高绝的其余三公子并称为四公子   前些日子,云轻狂将发生在黑山崖之事,飞鸽传书告诉了他当时,他正在研制这种船,一瞬间便想到了,是否那些人便是用此船带走了江姑娘   她精心设计了一些巧遇,甚至在夜里抚琴歌唱,她要他知道,她不仅容貌绝美,更是才华横溢,她精通很多东西守在门口的侍女遥遥看到他,正要躬身施礼,夜无烟挥了挥手,侍女会意,悄然退下了   当日,因她失忆,是以他说她腹中孩儿是他的   不一会儿,云轻狂便背着药囊,疾步走了进来如若能安然醒来,这条命便可保住了   “你们都下去吧   他将她从火刑场上救了出来,原本想为她觅个安身之处,让她平平安安度完残生   小姑娘眨了眨眼,笑道:“你的孩子好着呢,孟郎中说,你能活下来,当真是奇迹呢   想必是及时吃了云轻狂的那些保胎药还有保命的丸药,她和孩子这两条命,才得以存活下来   瑟瑟眼波流转,发现置身之处是一间简陋的小屋,屋内陈设粗陋简单她和沉鱼照顾瑟瑟极是细心大恩不言谢,若是大婶日后有相求之处,瑟瑟一定尽全力相助此时春暖花开,再不能留了   在客栈大厅用晚膳,隐约听到客人都在议论什么事瑟瑟从惯常出府的后墙翻墙而入   房门忽然打开,昏黄的灯光从房里透出,笼在那个立在门边的男子身上   是夜无涯,这么晚了,他竟然会在这里   夜无涯瞧见瑟瑟,眸光忽而一滞,快步向瑟瑟走来   “你来了”   夜无涯抬手制止了牢卒的呼叫,冷眼一瞥,示意他退下去   瑟瑟借着昏黄的烛光,看清了爹爹的模样   “爹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爹爹怎会去刺杀皇上,一定是别人陷害的,对不对?我听说,圣上消去了爹爹的兵权,全部给了太子,是吗?”瑟瑟问道,将在客栈里听到的议论问了出来”江雁定定说道,“好在圣上开恩,此事并未连累你们,不过,若是能离开绯城,还是离开的好,你不像你姐姐,她有你姐夫罩着   长风曼卷,惊涛骇浪,   九万里,   一帆扶摇   大海一望无尽,海的尽头与天衔接   这是姑苏欧阳府的船队,声势浩大,装备精良,水手们更是训练有素立刻便有船员向舱内的欧阳丐报告去了   一场酣战,在东海之上打响   青梅顺了顺气息,疾呼道:“小姐,出事了,那个马跃,他率领十艘战船,去……去劫持欧阳府的船队去了一应重要事物,都会来向她禀告同时,着船员们将货舱门窗关紧,看守货物   水手退下,弓箭手随即填了上来,一支支火箭向着盗船射去,射中遍地清酒的甲扳,有火燃了起来迎了风,整艘船便被包围在熊熊的火势当中河边,一片绿树葱郁,环抱着一座古朴典雅的木质阁楼,当中的楼阁共有两层,向两侧各伸展出一条长廊   可见,是痛到了极点,冷到了极致   或许是因为知晓自己的身子状况,澈儿比一般的孩子都要早熟,他懂事,他珍惜着每一日的时光寒毒发作时,她若不在身边,澈儿有个意外,她情何以堪   兰坊”江瑟瑟一袭男装,倚在窗边,眺望着楼下的人流,似笑非笑地摇着折扇,刻意粗着的嗓音说道,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磁力   “主子,你派我打探的消息,素芷已经打探请楚了   素芷瞥了瑟瑟一眼,垂首禀告途,“欧阳丐的药草一到绯城,便全部高价出售了,卖到了城里的各家药坊,素芷派人打探了,那里面根本就没有主子所说的医治寒毒的药草虽然休了,他却没有赶她走,仍许她住在府里,素芷认为,应当是看在孩子的面上,才留她的吧金堂带着人去抓人,他坐在书房内,不知为何,一颗心心烦意乱,坐卧不宁可,最终是一无所获   “是宝剑!”金总管如实回答   他也曾想过,是否她和那两个侍女一起躲起来了呢?是以,他在岛上安插了两个探子,可惜的是,四年了,一点消息也没查到   他静静伫立在后院的新月湖畔   她特意让素芷派人将小船装扮成了白色,在花红柳绿中,这抹月白色,极是醒目抬眸望着岸边,只见一辆华丽的马车在岸上络绎不绝的车队中脱颖而出,撞入了瑟瑟的视线之中”   早有侍卫向瑟瑟的小船招了招手,瑟瑟长篙一点,小船便靠了岸   盏是高脚琉璃盏,深红色琼浆入盏,将通透的琉璃盏也映红了第一杯可以是美酒,第二杯就可以是致人死命的毒药   “公公,何必动怒呢她已经听素芷打探清楚,伊冷雪和那个孩子就住在之前伊盈香所住的云粹院,药应该也在云粹院肤色涂深了些,尖尖的下巴看上去比原来宽了,脸容轮廓分明,看上去倒真像一个面貌平凡的男子   每当澈儿脸上出现了这样的表情,往往是主意已定,九头牛也拉不回去的”   瑟瑟心中了然,太子名无尘,这个“无”字,和他的名字相冲,犯了忌讳她心湘起伏,说起来,澈儿的容貌,大部分像她,只是那一双丹凤眼,像极了夜无烟   “这个孩子,烦请殿下说是您带过来的,可以说他是殿下亲戚家的孩子   夜无尘下了马车,便牵住了澈儿的手,唇角勾着笑意,缓步上了台阶   夜无尘挑眉,淡笑道:“金总管,你看这小娃,和本殿下生的像不像?”   金总管一愣,夜无尘和这个孩子都是一双丹凤眼,竟有三分相像,莫非……这个孩子是夜无尘的?可是,夜无尘的孩子明明是一个女孩,已经六七岁了,怎会是这三四岁的小男娃难道是……   夜无尘俯身到金总管耳畔,笑语道:“金总管,这事可千万别让圣上知晓,到了适合的时机,本殿下会亲自禀明圣上的   瑟瑟和另三名侍卫尾随其后,瑟瑟尽量目不斜视,防止自己的目光和哪个熟悉的人相撞   陈尚书一愣,笑声便好似被扼住了一般,登时停止了   他忍不住颤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一向深邃冷漠比海深的黑眸,此时翻卷着汹涌的情绪他除了神色有些冷,语气有些冰,和娘亲还是蛮配的   澈儿盯着这个人的丹凤眼,虽然夜无尘这个家伙一直在暗示别人,他和他长的像   外表倒是不错,气势也不错,只是,这个人不配做他的爹   澈儿感受到他的眸光,抬眸冲着他甜甜地冷笑,唇角勾着一丝嘲弄   瑟瑟一直静静地伫立在夜无尘身后,看到夜无烟看到澈儿后,那惊愣震惊的样子,心底也是波涛汹涌   “璿王爷,我能去看看您的良公子吗?我听说他中了寒毒,一定很痛苦吧,我能去看看他吗?”澈儿把玩着手中的竹筷,笑眯眯地问道”   瑟瑟点了点头,随着那侍卫和澈儿一道出去了 蝶恋花 004章   前院的清心殿一片热闹,后院却极是静谧”   “我让你背的诗背会了吗?”伊冷雪唇角一勾,冷笑道   只听得一声“啪”的声音,白皙的小手上便被抽了一道红红的伤痕   她一弯腰,玉手抓住了澈儿的肩头,眸光在澈儿脸上来回逡巡可是我有个王爷爹,他好厉害的治疗寒毒的药,无论如何,她也要为澈儿寻到,就算,就算要她去求夜无烟也无妨   “那么珍贵的药,怎么能给你看呢!要是弄丢了,你可赔不起的   “那是自然,我娘锁到床榻上的柜子里了,睡觉都守着呢这个澈儿,这几日在“兰坊”住了几日,没少看歌舞,怎么会对舞感兴趣,毕竟是小孩子啊可是,如若那样做,势必会引起众人怀疑舞随着舒缓的琴音,极是轻柔,好似生怕惊扰了人们的好梦   澈儿点点头,低语道:“我方才在殿外看到了她的模样,她……   琴音一点一点地消退,低缓柔和几乎不可闻,寂静的室内,只有那白衣女子脚踝上的铃铛轻灵地响着,眼前,皆是她优美的舞姿,肆虐飞扬的水袖,还有舞动的玉足……   能在众女的手掌上翩舞,这个女子,轻功应当也是不弱的只是,他的眉峰微凝,眸光虽专注,但薄唇紧抿的模样有几分恍惚彼时,他便想,那是怎样的痛,让她如此疯狂地以舞来发泄   是她吗?   真的是她吗?   那女子袅袅婷婷莲步上前,跪倒在冰冷的地砖上,轻盈婉转的声音低低说道:“民女叩见太子殿下,叩见璿王,叩见逸王,叩见各位大人!”   就连那声音,竟也是她的声音   当那女子说出四年前失忆的话语来,瑟瑟心中顿时一沉,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冷笑   他不是没想过,从那么高的悬崖坠下,纵然死里逃生,亦会遭受怎样的苦难   瑟瑟清眸眯了眯,眸中划过一丝冷然,她不动声色地聆听着墨染的琴音   夜无烟心中顿时软了,只是,这孩子却无论如何不能留在他的王府她记得,那时,他明明是很讨厌她的她不相信,以夜无烟的精明,会认不出来那女子是假的而这个墨染,虽然很像她,但,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还是和她有些微不同的屋内的摆设,桌几拒橱都极是雅致   “我只是在走廊上走一走,不会走远凤眸眯起,淡然的表情看不出是何种情绪,似乎已经深陷在眼前这诱惑之中   夜无烟看到澈儿冲了过来,深沉幽黑的眸中划过一丝令人费解的光芒,他松开墨染,伸手将衣领拢好,慢腾腾地起身如若不是这次意外掉落面纱,或许,还是无人知晓她的真容的是以,属下只能在此守候”   随夜无烟一起进来的金总管一愣,沉声道:“王爷,他可是太子的人”夜无烟狠狠地下着命令,同时眸光温柔地凝视着墨染身影未落地,黑暗中,寒光乍起,向着瑟瑟头顶劈落下来前面几名侍卫手中提着宫灯,将柴房内的一切照的清清楚楚府里人不是人人都知道吗?   夜无烟这才发现,严御医是误会这个孩子是伊良了   她扶着墙,缓缓站起身来,艰难地挪到了澈儿面前她在这里等了一晚上了,却不见瑟瑟出来,早已急的团团转了   “蹑云步!”他低低说道,全身竟是遏制不住地颤抖,只有扶住身侧的墙壁,才能稳住身形   眼前总是晃过长剑向澈儿小身子上刺去的那一瞬,她感觉到了深深的后怕   “主子,小公子怎么样了?郎中请来了,让他进来为小公子瞧瞧病吧老郎中比较迂腐,到青楼给妓子瞧病,他很不甘愿,谁知道妓子们都得的什么病啊   老郎中瞧完了病,背上药囊去了”   街上,丽日普照,云淡风轻,倒是一个大好的晴天,只是,却驱不走瑟瑟心中的隐晦 「淳纯,什么事?」全校知名的美女蓝怜问那女孩所以……不能跟妳一起回家了」 「是……是啊!」丁淳纯无奈地苦笑,其实有个保护过于旺盛的兄长,个中的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是啊!可惜她难追得要命,要是她肯跟我约会一次,我愿意留级重读两年,和蓝怜一起做同学 她可以向世上的任何一个人求助,但就是不愿向项允冲求助「妳不怕最好,因为就算妳怕,大概也不会有人来救妳!啊,想想那些不良少年和变态狂会怎么对待妳呢?剥光妳的衣服?对妳上下其手?还是──」 他还没说完,蓝怜就吓得大叫︰「不要再说了!」 「那妳愿意说了吗?」他转身望着她,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已经断了,没办法用了」项允冲审视半晌后,这么告诉她」 项允冲这才知道,自己又在无意中伤了她,于是将身子往后一靠,找个更舒服的位置重新入坐 「我爸妈在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就离婚了,我妈必须工作养活我,没有多余的习惯了 「谢谢!」蓝怜笑了笑,继续低头吃面 蓝怜又笑了,项允冲望着她唇角微扬、婉约含笑的姣美面孔,心口没来由的一震 「少胡说了!」 蓝怜害羞地红了脸庞,心底飘荡着暖暖的幸福感,只因为他喜欢她煮的面」蓝怜收走桌上的空碗,顺手转开水龙头将碗洗净 项允冲回过神来,对于她喊他的称呼感到些许不满 「不要!」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深怕他再一次偷龚成功 如果他的回答是因为她长得很美、赏心悦目,那么然绝对不会接受这份感情 蓝怜心里的寒冰渐渐融化了,她很清楚好强正是她最大的缺点,而他喜欢的却偏偏是她最大的缺点,不是其它人所看见的美丽外表,况且──她并不讨厌他呀! 但是,蓝怜的心仍然有一丝迟疑 「我很小,对不对?」蓝怜自卑地问 到了项家门口,她发现项家的管家正在围墙外的信箱去信,她想起前几回管家避重就轻的答复,怀疑他有和项允冲串谋骗她的可能性,所以趁他没发现她之前,悄悄从没上锁的大门溜进去 她来过项家几次,对项家的地形还算了解,为了怕被人发现赶出去,她从庭院里种植的树林间穿过,绕到主屋的后门,再从厨房溜进项家的豪华大宅 蓝怜侧头一看,那双手的主人是一个她从末见过的男孩,年纪比她还小,大约只有十四、五岁左右清秀的面孔和他手上的皮肤一样白皙,不算长的头发整齐地覆盖在额前,是个相当灵秀好看的男孩 她和项允冲交往三年,也来过项家好几次,从来不知道项家有这号人物存在 「允冲──」 蓝怜还来不及为了见到项允冲而高兴,就从开启的门缝间,看见一个女孩在他房内,正遮遮掩掩地用被单藏起自己裸露的身体,蓝怜一眼就认出,她是曾经公然扬言,要从她手中夺走项允冲的信息系学姐──魏冰兰「赶她走!连房里那个女的,也顺便一起撵出去,如果要假装矜持,就不要主动送上门来,简直无趣至极!」 他走进房内,不一会儿,裹着被单的魏冰兰尖叫着被推出门外,房门又砰地合上了 蓝怜和魏冰兰一起被排拒在门外,她向着紧闭的门扉,心中不禁燃起熊熊的恨意 蓝怜虚弱地摇头,眼泪像流水似的不断流出」 「我不在乎!我什么都不在乎!像我这种狠心的女人,活该受尽折磨 两天后,他带着小他八岁的妹妹搭上前往口日本的班机,前往青森县去找他的亲生父亲──武居清成 上天居然赐给他们这么好的新东家,这张合约当然非签不可了! 「我还要再回去考虑一下!」蓝怜拿起皮包起身 「妳要再回去考虑?!」许哲远和邓经理不约而同的大叫 「好了」 「合约上有注明?」许哲远抢过蓝怜手上的合约逐条检查,果然在第十六条找到邓经理所说︰必须配合公司所安排的经纪人「这份合约是本公司律师团和总裁研商后所拟定的,绝对公平合法,不过如果两位不相信,倒是可以上法院试试「好好和总裁谈,千万别触怒他」 如果那则「吃饭十万,上床一百万」的传闻是真的话,那么身为蓝怜男友的许哲远,不就一天到晚在戴绿帽吗?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哲远哪里可怜了?蓝怜完全听不懂 事实上,他的推测的确没错,这么多年来,许哲远和她的情谊,早已凌驾一般的亲戚关系,她怎么忍心让亦兄亦友的他遭受失业之苦呢?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项允冲挑了挑眉,然后从容地挥挥手,要与他会谈的几位部属先行离去」他扭唇讥讽 「没错!那些传言都是真的,我的确陪人吃饭叫价十万,上床一百万,如何?不行吗?」 她毫无畏惧地直视项允冲,满意地看他气得头顶冒烟 她──依然不爱他! 项允冲僵硬地扯动嘴角,因自尊受伤而产生的愤怒逐渐涌上心头,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广告企划书扔回给她,冷冷地说︰ 「既然妳对服侍男人经验老道,那么穿著内衣在树林里跑跑,应该算是小儿科的剧码吧?还是──妳比较习惯什么都不穿?」 「项允冲!你──」 蓝怜举高右手,气得想把企划书扔在他头上 此时,门口的方向有人喊道︰「总裁来了!」 蓝怜背脊一僵,缓缓抬头透过镜子,紧盯着昂首步入小木屋的项允冲「这是真的,还是手术制造出来的效果?」 「当然是真的!」蓝怜气鼓鼓地喊 被项允冲这么一整,原本预计下午就可拍完的广告片,一直拖到深夜才完成 蓝怜目瞪口呆地盯着手中那串钥匙,他居然这么霸道,简直是强迫中奖嘛! 「为什么我要──」 「小心驾驶,别把佩琪的车撞坏了 蓝怜这么以为,她万万没想到项允冲去连一秒钟的思考时间都没有,便铿锵有力的应允 「你不要进来!出去!」 她抓起房间里的抱枕、梳子、小摆饰丢他,但都被他轻松地拂开」她不自觉回答 他拿出笔,背对着她悉悉簌簌不知在写些什么,一会儿后,他转身将一张纸递给她「滚出去!」 她发丝凌乱,脸上淌满了泪,神情脆弱得令人心疼 「你居然敢──」蔡姓富商愤怒地转头想斥责胆敢泼他酒的人,却发现那不是他惹得起的人 项允冲迅速抓住她的手,反手剪在她身后 她粉颊微红,回避着他火热的眼,脸上尽是羞涩之情 蓝怜久等不到他的回答,索性转身走进浴室盥洗你正在讲电话吗?」她好奇的问」她告诉他 她不敢去想未来,也不敢要求项允冲给她承诺,她怕听到的答案会令她伤心,所以只能欺骗自己,她不需要永恒,只要追求短暂的快乐就好 关于杂志上的报导,我只承认一半 「妳做什么?」林咏筑疑惑地问 「蓝怜──啊!蓝怜她……」 胆小的丁淳纯首先哭喊出来,因为她看见蓝怜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彷佛已经……没有生息! 「蓝怜……」林咏筑迅速掩着嘴,制止自己哭出声音 良久,丁淳纯终于从嘴里挤出话来 充足的营养让她削瘦的脸颊逐渐丰腴,苍白的脸色也慢慢转为粉红,只是她仍然沉睡着,不曾醒来 她在心中问自己︰妳已经残忍地谋杀过一个小孩,还能冷血地谋杀第二个吗? 她隔着妇产科诊所的玻璃门,看见里头有几个跟妈妈一起来看诊的孩子,有的还在牙牙学步、有的已经会玩、会跑,他们脸上尽是天真无邪的笑容,快乐地令她不禁露出微笑,猜想腹中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她能够杀死如此天真可爱的孩子吗? 不!她知道自己不能! 她已经错过一次,不能再错第二次! 无论如何,她都要生下这个孩子,她会好好疼爱他,因为这也是她的骨肉 「妳若敢杀死我的孩子,我绝不原谅妳!」他严厉的警告」 想起那段痛哭的往事,她的鼻头好酸、好想落泪,但她还是硬挤出笑容,佯装平静地述说当年手术的经过 「蓝怜--」 她听到远处传来的呼声,知道是咏筑她们找来了,因为实在不忍心再让她们担心,于是立即举步往她们的方向走去欲知丁淳纯的爱情故事,请看《花裙子系列》33──「背叛游戏」   她立时尴尬地红了脸   这时,赶着上班的陶妈妈出现在陶婕身后,看到女儿木头人儿似的堵在门前,陶妈妈马上挥出一记铁沙掌,拍在女儿的肩头   “好像是难道……“你……刚才有说过话吗?”她小心翼翼地问着只有她依然每日追在他屁股后面,逗他说话,看他的反应,即使被他讥讽,她也甘之如饴   陶妈妈微笑着点头嗯……还有,谢谢你,妈”   “放手   他看了眼那盒子,又看向她”   “就是因为她请求,所以你吻了她?”   他点头   “你不觉得接吻是一件很神圣的事吗?”   “不”      魏訸鸣的家,入眼的只能用简单二字形容”   “噢”   那是魏訸鸣的声音,她也因此而将视线转移,看到魏訸鸣走向一个摊到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的小小躯体   那蜷缩在地的孩子全身赤裸,且身上遍布伤痕,双腿之间还不断滴落着可疑的白色液体”   他看着她,神情像在嘲笑她的天真“哀情馆里的人都是无处可去的   陶婕站在原地,仰起头,透过窗子,看着那无垠的天际,想着那孩子的事,想着她的心事,想着魏訸鸣……   不知过了多久,映渊抱着薰从浴室走出来,将他放在大床上   陶婕走近床边,看着床上这个小小的漂亮的赤裸的男孩,然后掀起被单,盖在他身上“你不觉得肮脏吗?”   “肮脏?”她处理完薰的伤处,又为他盖上了被,转头看向映渊”   “嗯”   “再怎么说薰好歹也是个人类啊!你拿这本书给我有个屁用啊!!他又不是小猫小狗!”   “薰当然不能与小猫小狗相提并论   这样的他让孙少僵在原处,不知所措”陶婕向薰伸出手   “可是,店里很干净,怎么会有蟑螂呢?”   “呵呵……”陶婕轻笑起来“嗯?你是谁?新来的吗?”她的中性打扮让醉眼朦胧的醉汉一时难辨雌雄这个想法也源自于那一夜……      意识逐渐的清醒过来,背上火辣辣的热痛感觉也愈演愈厉   一杯水下肚,喉咙被滋润,力气也回来了,她长长地出了口气”他又笑了笑道:“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能哭,几分钟前我才把他劝出去,还真怕这个房间会被他的眼泪淹没呢但是,他很担心,不光为陶婕担心,同时也担心魏訸鸣其实,魏訸鸣还不如陶婕来得坚强“好吧,你好好休息,有事就叫一声”没有听到她的回应,他摇摇头,离开了”   “可是……”她打算自虐吗?   她有些虚弱地笑道:“挑食不是个好习惯   他坐在黑暗里,从视屏中看着陶婕的一举一动,却并不想与她真实的面对面   但房内那狂暴的醉汉并没有停止他的暴行   但想到她在事后,又挂着如常的微笑再次出现在这里,他不能不说是松了口气,只是同样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诅咒她为什么不能像其他女孩那样,借此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离开他……   离开他……离开他?   是啊,也许离开了他,对她才是好的,他根本不该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你果然忘了我   “你记起了吗?嘿嘿嘿……”他的笑声令人毛骨耸然“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   她跟着她从后门进入哀情馆,直接来到魏訸鸣的办公室   “请住手,他还是个孩子!”忍无可忍的她冲了上去,张开双臂,面对魏訸鸣,护在那少年身前“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戒备地看着她,眼神中有着明显的不信任”   “陶姐,不要走!”这时,薰冲了上来,抓住她的手臂,眼神慌乱地请求着”   “你是说他应该是个曾被女人伤害过的人?”   “这也说不定,形成仇视心理的原因有很多,未必都是自身受过伤害   魏訸鸣看着他,然后问道:“你真的想见她?”   “嗯”胆小的薰第一次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心愿”也许这是他可以找到的将她带回身边的最好借口”   他盯着她手上的盘子好一会儿,然后竟出人意料地取了一块三明治放进嘴里”   “是你做的“你还是喜欢我的   “不要接吻   他虽然不明白她的用意,但这时也没心思去深究,也没有太过在意,只是想着尽快占有她,这样他们的关系就会有不同了吧应该可以再让她回到他身边了吧   但仅有他一人的房间空旷得可以听到他的回音”   这时,魏訸鸣才发现他真的不了解陶婕   他像个泄了气的充气娃娃,失了神,逐渐萎靡   她带着行李,带走了秋季人,却将他留在了这里”   “没办法,人红大家棒”   这种案情分析会开了不是一次两次了,次次组长都要组员说想法,分析来、分析去,得到的讯息也不过就那几个,组员们实在是说不出其它了”另一个组员道   陶婕则嘟着小嘴,似乎是在对着他娇斥,然后又忍俊不禁地笑了开来”映渊好笑地道:“难道我不能是来看诊的吗?”   “呃……”她为自己的唐突羞红了脸,“对不起,我不知道……”   看到她有些手忙脚乱的尴尬模样,他也不再逗她,“好了,好了,你不用在意,我确实不是来看诊的,而是有事相求   “嗯,婕婕,你去看看老板吧   “婕婕?”坐在驾驶座上的映渊唤着她“没事……还有谢谢你   “陶姐是来看我的吗?是吗?”他追问   看着他一脸期盼的模样,她真的想对他说是的,但是她不想欺骗他”   “嗯?”薰推开她,皱紧了眉“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就要离开?”   她苦笑,“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陶姐……”   “薰,”她抬起手,抚摸过他光滑的额头,“看,才不过三年的时间,你的个子就已经比我高了,你长大了“没有什么可以让你留下吗?”   她快速地向楼上瞥了眼,“没有了,已经没有了”陶婕微喘着问道”她睁开眼   她摸摸自己的脸,“真的这么明显吗?”   “怎么?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吗?”   “啊”她站起来,伸展四肢   映渊对他温柔地微笑,“不要怕啊,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了   “你说了,你知道的”说着,映渊将耳朵凑了过去”薰羡慕地说   来开门的是一个穿着T恤和牛仔裤,梳着马尾辫的女子   “你乖   “是的“果然如陶婕说的,文质彬彬,是个绅士   谢明敏转过身,接过孩子,“报复啊如果不是因为他,我想这会儿婕的孩子应该也有这么大了      陶婕提着包装好的伴娘礼服走进商城地下的停车场我只记得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在这里了“你是来找我的吗?”   他也没有答,好像她问的是一个笨问题“开门   当她端着两杯水走回客厅时,只见魏訸鸣瘫坐在沙发里,还拆开了那个装着礼服的盒子,将礼服拿在手上端详着是啊,他从不随便和女人上床,但和他上过床的女人也不只有她换作以前,她一定会马上向他解释清楚,但是现在……无所谓了   “没意义?什么意义?”他想知道是什么让她如此固执   天哪!她知道再不停止将一发不可收拾,但是……   他的吻突然深入她敏感的耳,而他的手竟穿越她的内裤边缘,直闯禁地”他用磁性的沙哑嗓音诱惑着她,坚硬的下腹更加下移,肿胀部分嵌进她的腿间   “就是现在   她睁开眼,看到摆在眼前的手臂布满青紫的痕迹,想起了这两天来她被魏訸鸣爱得有多么彻底,但那真的是爱吗?   房间里很静,静得让她起疑,转身看向床铺的另一边,发现竟然是空的   “哗啦!”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引得她凝神望去,只见一条长长的银色金属链蛇一样的盘踞在地板上,一端被钉在门边的墙体上,而另一端……结束在她左脚踝上   他有意看向陶婕所在的卧室,却意外地看到她就站在虚掩的门后   “等等,”他拉住了她,“告诉我,为什么要我解开锁?”   “没什么”她小声地道      “我要打电话陶婕,这几天你跑哪里去啦?不上班,不在家,手机也联络不到你,急死我了如今将她囚禁在这里已是不该,他只盼可以唤回她对他的一丝丝爱意,只要一丝丝、一点点就好,但是,现在看来,一切又回到原点了”   “不,我不知道”   “你不告诉我……嘿嘿……那还会有更多的牺牲品哦“请问,您是哪一位?”对于这个非法入袭者,陶婕认为作为这个房子的主人,她有权力知道她的来历”   “可以告诉我吗?”心理治疗师的本能”妇人眼神中有着哀伤”女人深爱的儿子却无情地只吐出这样的两个字   “她问我,如果她给我钱,让我离开你,我是否会照办只是,她不会告诉他,她已经知道了他的童年遭遇,那是清官也理不清的家务事,她也不想让他误会她是在同情他”   “你以为以前我是为了什么留在你身边的?”她伸出双臂,环住他的颈”   “可是你却不屑“当我从一数到十的时候,你会睡得更深……当我从一数到十的时候,你会睡得更深……更深……更深……更深……更深……睡得更深……更深……更深……更深……”   她将他从身上推开,变为仰躺的姿式,接着说道:“你现在很安静……睡得很好……全身很舒服……全身越来越轻松……你的左手轻得往上飘……越飘越高……越飘越有劲……左胳膊越来越有劲……”   他果然缓缓地抬起了左手,她弯屈他的左臂,感到有抗力,很满意地微笑,他已经进入了中度催眠状态   他被她笑得莫明其妙   抚触到真实、细腻的肌肤,魏訸鸣不仅心头一动,双眼也感到微微的刺痛“欢迎回来“赵先生,你也是哀情馆的会员吗?”   “不,今天不过是朋友带我来见识一下罢了”说着,赵逵便要举步离开   她看向他,“请相信我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他心疼又心慌地将她拉入怀   “帮我报警   陶婕走过去,开了门   “你……”看着眼前这个仅着一条睡裤,裸露着颀长、健硕的上身,姿态占有地拥着陶婕的男人,章伦有那么一点点吃惊   “我他们这样的亲昵更是引来了更多的窃窃私语”   “你……真是!”陶婕羞赧不知该如何启齿,只泄恨似的不轻不重地捶打了下魏訸鸣的胸膛   “你   一时间,她像丧失了语言功能般,长时间的无法作声,最后她只能推开他,有些慌乱地跑出了宴会厅”但他却不会给她说“不”的权力   “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为什么……”他歪头,像是在努力思考   “对,给你松绑……”说着,他便像被操纵的机器人一般,动作一板一眼,欲解开系在她腕上的布条   这时魏訸鸣才注意到陶婕的眼神显得空洞,脸上好像与世隔绝般的平静   虽然也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但章伦是最早一个从惊吓中反应过来的人,忙跑上前,枪口对准仰躺在地的阴显   但那对情侣也确实没把他放在眼里,你侬我侬的,完全忘了他们还身在犯罪现场   “讨厌!”她轻捶他的肩头,虽然脸上是羞怯的如火烧般的红艳,但她心里却如饮蜜般的甜美   他将她放坐在床沿,然后蹲跪在她的身前,握着她那双绑了绷带的手腕,与她对视对他的心理治疗已进入最后阶段,这可能是最后一次的催眠治疗了,虽然他从来不知道,她总是在他沉睡时对他进行治疗”有钱能使鬼推磨,他知道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派人调查、监视着他,不然为何他的每位情人都被她赶走,当然除了眼前的这个   她的脸蓦地一红,推开他,“讨厌!不正经!伯母还在这里呢,不怕被笑话吗?”   “哼,她又不是外人,怕啥?”他随口的应答当即让在场的两个女人一愣,又惊又喜   “伯母,为什么不再待会儿?难道你不想再和魏聊聊吗?”陶婕问道   “有就行了”她扁扁嘴,“她是你的母亲啊,无论她做过什么,在心底她都是爱你的,我不想你亲人依然在身旁,却仍感孤独”   “我知道,”他亲吻她的鬓角,“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生气并不是为了你请我母亲来,而是因为你有事都不与我商量,这次是,诱捕变态杀人狂那次也是,你让我觉得好像被你的心隔离了”   “嗯,我知道”   “好……”她揽上他的颈项这个小女人被他宠坏了,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他立即拿起车钥匙,就要冲出家门   “请问这里是陶婕的家吗?”那男人问道      与此同时,在飞往法国的飞机上,陶婕看着身旁的人,开口道:“我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这真是巧遇啊”   “我也没想到呢   “我回来了”她欲扶起他,却被他拒绝“嗵……嗵……”我撑起胳膊,发现身上各种割伤、擦伤不计其数,所幸倒也没什么大碍你一定高兴非凡,把这大夫当成再生父母,却不想想,若不是此人“误诊”,又何来这些天的忧愁?我苦笑,笑自己的敏感   在我再一次的努力下,眼睛总算是颤巍巍地打开了   秀儿给我介绍她的丈夫,车枫,是一个高大魁梧的汉子,神情中有冷漠有警惕,但在妻子面前却笑的像个傻傻的孩子听她说,车枫去了山中打猎,今天会晚归,所以她也不着急伺候相公,足足和我聊了一个多时辰胖大婶人如其名,体型丰满,大嗓门,也是个热心肠   从我住在秀儿家的第二天起,全村都知道了我的存在   生活起居都在秀儿家,倒也没有什么不方便大夏共有二十一州,最大的五州为江州、卢州、盛州、灵州、夜州离这儿最近的村子叫红叶村,距离也有好几里路我只感到两边景色不断倒退,仿佛足不沾地一般   眼瞅着那支箭离弦而出,只见车枫突然飞身而出,直直向那支箭撞去,在千钧一发之际劈手把箭打落   不久,身后追来数十骑兵,车枫却放慢了脚步针针见血封喉,无一落空秋小姐,也许你我再无相逢之日,一路保重无须多言,咱们一块儿回去吧    第五回 无妄师父 更新时间2010-1-4 22:57:23 字数:2263  这位老者看似虚弱,但分量着实不轻橱柜前是一把藤椅,正对窗户,淡淡的阳光照在椅子上显得尤为舒适他拿起茶几上的茶壶抿了抿,淡淡地开了口:“秋小姐,相信你也看出老朽身怀武艺”话音刚落,他迅速跃起,点了我身上四处穴道,令我动弹不得   忽然,老者的声音由门外传来:“直到现在,你还是没有丝毫反应,看来是不会答应老朽了   如此,我就开始了学武之路可不知为何,我对无妄前辈说的那一年之期深信不已”   我随他席地而坐,听他缓缓道来:“这无妄剑共有三套路数虽然无妄前辈仍然一副傲然的口气,但是眼神中却有透出一股欣赏之色   算了算日子,再三个月,我便可离开这竹林,去向江州了但我总觉得他内心深处是为我好,毕竟,若非他的严格教导,我绝非有今日之成就   我仍然一如往常地每日勤于练功,虽已掌握无妄剑大要,却无实战经验虽身份是仆人,可他却把我当亲身孩儿一般教导对我来说,他是主公、是恩师、也是一个父亲”   “我原以为,我这一生都要这样度过了我看到主公坐在虎头椅上,面露忧色,盯着我的脸怔怔发愣,仿佛一下子苍老了那尘云绝洞是昊天帮的秘密圣地,位于总坛一个极其隐秘的山洞中,只有主公一人可以出入可是,秋若风却莫名其妙地闯了进来”   “她头上那个珠钗,我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夫人的珠钗我向他看去,他马上用一贯的冰冷神色掩饰了他的神情,我不禁暗自好笑起来我只得驻足在岸边耐心等待他有些意外地看着我,可能是奇怪为什么不问他关于这把剑的事他想告诉我自然会告诉我,不想告诉我的问也没用,这一点在我刚认识他是就知道了你武功底子很好,没想到没到一年就尽得老夫真传,哈哈,老夫真传原来不知不觉,我把这里当成了一个家一样的地方如此过了十天半月,无妄剑加上无妄剑法我也已练得纯熟,再也没有一拖再拖的理由了别了,无妄师傅!”   回到自己屋子,左手提着包裹,右手拿着无妄剑,狠狠心,头也不回地走了此时的我也断然没有想到,下一次我们“师徒”见面的时候,我已不是我,他已不是他一摸包裹,大惊,仔细翻开一看,居然看到几十两碎银,还有三张一百两的银票嗨,其实也就走个过场而已   他微笑着看着众人开始说道:“大家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喏,你看着吧,这黎不坤马上要出言反驳了这武林大会,既然大家都来了,还是应照常举行才是这次武林大会还是与以往一样,搭擂台比武好在我在我门中也有一定地位,就暂时当你是我的徒儿吧不是太高估自己,就是太轻视于我只是学艺不精,便入了龙虎门扎扎实实地练基础,才有了今日之身手   场上三人,先由白须长老对战陆大海   我冷笑一声,提着无妄剑便刺了过去我这欧阳府可不是吃素的,我已经把众人都安排在各自的房间了可这案子是谁做的咱俩心知肚明此事大有蹊跷到那个时候,你我稍稍使点手段,这盟主之位还不是手到擒来,哈哈……”   说完,这二人便命人备酒,欢畅地喝了起来即使与秋家有关,我其实也不能斩钉截铁地确定走近一看,是挂在树上的一块小方板,上面写着禁林二字理清杂乱无章的思绪,想通来时的路,再回房去   我走到一棵不知什么树旁坐下,静心调息,用内力重新贯通了一遍全身血脉忽然对上了一双眼眸   我接着问:“那,那我可是秋元朗的女儿?”   没想到,她表情怪异地看向我,摇了摇头,又指了指自己,再点头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于是也不阻拦,只是看着毕竟是随着武林盟主的儿子练的武,着实不弱   忽然间,听到我身边一声尖锐的哨声趁人不备,拉着我便向门外冲去可是不多久,我们就听见后面追兵的声音”   说完,他忽然紧紧握住我的双手我不会赌上自己去报仇,但是,我一定会去杀了凶手!   我一抹眼泪,最后看了慕白一眼,狠狠心,转身狂奔她是小姐,是小姐!她的手臂上触目惊心地被刻了个秋字,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却提醒我想起了过往指了指她的脚下   我不由地焦急起来,忽然,小姐轻轻拉住了我的手,我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温柔的神色   恢复记忆让我想起了这仙迷路,是当年老爷从西域得来的欧阳非此人的武功我还没有见识过,不过看胤不乾对他那恭敬的态度,武功一定不在胤不乾之下这武林盟主的位子我是不能坐的   虽然王彪看上去是个莽汉,但为人极其豪爽又讲义气,把我当成亲兄弟一般,因此我也不便多做隐瞒我连他武功深浅都一无所知,那就更难以下手了   想到此节,我便也收起了自己的悲伤,开始四处寻找起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不放过每一个角落   我找过花园、草丛、老爷夫人的卧房、慕白和小姐的房间,以及书房、大厅等等地方,却都一无所获来,先喝口水   我赶紧跑到假山那里去,池塘早已干涸,但如果有机关,那一定还是可以找到的吧朝廷对文人墨客管束极严,有好些书都是严禁传阅的可我知老爷是爱书之人,可能因此才设了这个密室吧可能是冥冥之中的暗示吧王彪又死死地看了看那个印章,终于说道:“我认识这个章,这是我师父,也是龙虎门掌门莫清平的印章!”   我心头狂喜,刚才还在烦恼,要到哪里去找这个印章的主人   夜深了,忽然,我隐隐约约有种不祥的预感,便翻身跃起此时的我正与另一黑衣人缠斗不止,根本无暇去挡住这几支镖,眼见这镖就快到我面前了,只能勉强一个低头,只盼能躲过此彪   只见一名身穿紫衣的蒙面人一跃而下,档在我面前,和我一块儿解决了剩下的这几个黑衣人紫衣人又一扬手,两支飞镖正中那首领的两条腿上,他脚一软便倒在地上,惨叫不止让他告诉家里人,等着替他收尸吧!这些话,你给我一字一句地传给他听,滚吧!”   见我居然饶他性命,他连声道谢,谢我不杀之恩,强忍着伤处疼痛,一瘸一拐地走了但是,天意啊,让我遇到了你”   说到此处,黎前辈感伤地叹了口气,继续说:“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不过转念一想,也是,这件旧事牵扯到太多的人,可能是当今武林盟主,甚至还有宫里的人”   我连忙谢过他,就暂时在客房中歇息了,苦苦思量怎么样才能让莫掌门帮我这个忙虽然此举有些无赖,乃下下之策,但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可想,无奈无奈,只得出此下策我使了千斤顶,他又怎可能拉的动我我心中一颤,莫不是他同意了?   他严厉地扫了一眼堂上众人,说道:“怎么?都不想睡了是不是?明天不用早起练功了是不是?全都给我回房去,该干嘛干嘛!要是过会再让我看到谁出现在这里,就自行去后山禁闭一年!我说到做到!”说完就回房去了四周的一切都恍惚了,模糊了,直到我闭上眼睛躺倒在地,再也没有力气支撑着跪下去,便失去了知觉他说:“你不记得了么?昨晚你在龙虎门震天堂前跪到晕过去半响,居然无一人发现   我点了点,说:“既然你不想说,我便也不会再来问你确实,我实在是黔驴技穷,不知如何是好了”   大事情?能有什么大事情?莫不是……   我刚要开口,他“嘘”的一声,说道:“心知肚明就好,何必说出来,小心隔墙有耳嘛   如果这事成功,那就真是太好了他熟门熟路地带我走进了一家名为“醉仙”的酒家还有不少人直接趴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鼻子凑近了使劲嗅着,眼瞅着口水都快掉下来了十两,都够去夜州城最好的饭馆吃一顿大餐了,而现在居然只换来区区这么几口酒罢了   我推了推莫掌门,问道:“莫掌门,你还认识我吗?”我的手心全是汗,心里万分紧张,不知等待我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真相   莫掌门强撑着抬起了头,微微睁眼看了看我,呜咽着说:“我知道的,知道的……你,你是秋元朗家的人……呜呜,秋元朗,秋元朗家的……”   “那……你曾经与秋元朗通过信是不是?到底,到底说了些什么?”   “那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与秋元朗素有书信往来,一直都是好朋友   我和冉丘都是一愣,没想到他反应这么激烈,不知如何是好我天天心惊胆战,就盼着那些信都被那场大火付之一炬了……可是没想到,还是被你找上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此时的我报仇心切,也管不了这些小事了   有些青年人不愿以真面目视人,有的可能是担心相貌不够俊俏找不到同伴,有的可能是不愿他人只因美貌而结交自己   冉丘隐藏在那张面具下,让我看不清表情这些人身上都穿得花花绿绿的,马鞍上挂着数不清的花朵我问她这是何风俗,她笑着说:“这位姑娘,你是外乡人吧?这可是咱么夜州欢巧节的老规矩了!这些花姑子撒给我们的都是月老的花,谁接到了这花,把它送给自己心爱之人,月老就会循着花给你们绑上红绳,再也分不开了   我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一捧鲜花已落在了我的怀里连我自己都感到吃了一惊,可是身体在我大脑反应前就已经这样行动了而已   接,还是不会接我和冉丘的武功修为都大有长进心头一愣,两行热泪已经流下:“车枫大哥!原来你没死!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真是太好了!秀儿她还好吗,你们都好不好?”   此时站在我面前对我微笑的正是我一直挂念着的车枫,他一个人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外,好像从天而降一般,让我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   车枫一下子被惊呆了他却已经开心地放下了我,乐呵呵地说:“没事没事,我吃错药了今天小若,谢谢你要不然,可就白费心思了秋少爷?他怎么可能是秋少爷?他分明就不是慕白啊!我屏气凝神,继续听下去我爹看她一家三口甚是可怜,便好心替他们安排了住处,还送了他们一些银两,时常去照看他们除了爹和大娘,这世上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我怕被敌人知道自己的身世,便隐姓埋名,自称无妄,甚至用缩骨功改变了身形,还特地化妆成一个老头,避人耳目   “我隐居在江州一个偏僻的竹林当中,一日无意中结识了小若纵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我喃喃地说:“是的,我都听见了,全都听见了   夜很深了真是的,幸好没被听见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我知道他是在宽慰我,不过他这样说我心里也释怀不说”   默然习惯性地拍了拍我的脑袋,便找车大哥去了,我便独自一人开始研究起这所谓的绝世秘笈来而这个人居然是我,未来事事难料,也不知我得到这秘笈是幸还是不幸若把全身内力集中在一个点上,那这个点可发出的威力几乎无人可挡   我淡淡一笑,便不再和默然纠结这些问题”   我答应着,可心里总透着隐隐的不安这个时候默然也感觉情况不妙,便与我一起去车大哥住的那家客栈去找他   会是谁做的?到底是谁呢?除了欧阳非,我们并没有招惹什么仇家啊以他的手段,估计此时此刻已经查知我的身份,甚至我与默然、车大哥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下也有可能我警惕起来,提着剑慢慢往一个角落走去,而默然则缓缓靠近另一个角落我连忙扶起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而她发出的那些声音又不是我可以辨别的   看样子,小姐有话想说,可又没办法说,眼泪滚滚而下再后来,小姐并无觉醒宫里来人了,来的估计是二皇子的人吧,也不知他们又在商量什么毒计要算计什么人了他的折扇上我猜到喂有剧毒,因此也不敢靠近,慢慢的就成了他攻我守之势其实我知道,他并未受重伤,只是内脏被略略震到了而已我仔仔细细地帮小姐洗净了身子,在她受伤的地方细心地抹上药膏,再让她穿上新衣服,我还特地准备了一个面纱可以遮住她的面貌   让小姐吃了些东西,安抚上床后,我又去了隔壁默然和车大哥的房间再在一起好好的说说话,好好瞧瞧对方,恍如再世为人我们还活着,真好   如果不请大夫,那车大哥的伤势真的不能再拖了若说请大夫治伤,那岂不是自投罗网么等他回过头来好生琢磨,必定会得知我还未有大成,那他们还不趁此机会灭了我们   “慢着这冬虫夏草是名贵之物,若说缺货倒也情有可原,可牛黄这类常见药物又怎会没有呢?不由得心中有股不祥的预感我心中大急,连跑了三四间药铺,却每一家都牛黄缺货不会这么巧吧,难道是阎王爷非得勾去车大哥么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咱们再闯一闯这欧阳府吧!”   我点了点头我无不担心地对默然说:“真要带他么?出事了怎么办?”   默然笑着拍了拍我的脑袋,说道:“你呀,就别瞎操心啦本想与他周旋一番,但看样子他根本不给我们这个机会这样一来,在这大厅中最是显眼的地方就是……”我们三个同时看向那大厅房梁上挂的牌匾,“堂堂正正”,真是好讽刺   这两天,我在房中足不出户,苦苦修炼那源汇大法,就快成了我与小姐便是最好的人证不过,我见他那有恃无恐的样子,应该是从胤不乾老儿那边知道了我的源汇大法未得全功这人虽然坏透了,可是……可在我心中仍是我的夫君……他死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小若,我好开心啊……我马上要去见爹爹和娘亲了……还有我的欧阳……你说,在阴间里,他们还会不会打起来……会不会……”   还未说完,小姐闭上了眼睛,去了这武林盟主之为,老夫推荐车大侠!”   黎前辈在江湖中威望甚高,他这样一说,众人纷纷应和起来喜得明主,众人也是一片欢欣之色……   当晚,我与默然约了车大哥在酒楼一聚   “车大哥,恭喜你了   我们在路上商量了起来,本想回到以前练功时的那个竹林中的草屋   我们不赶时间,又乐得游山玩水,便慢慢地赶路,走走停停的他怯怯地看了我一眼,想征得我的同意我和默然继续吃着,老远就听见小四大声的说:“给我三个糖人!”我和默然对望了一眼,笑了起来若不是熟人,就是被下了药这些标志确实是人为的,而且应该不是小四那……会不会是个陷阱?”   “很有可能我咬牙切齿,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我大声骂道:“好一个走狗!落在你这等小人手里,算我们今日栽了!如今我武功尽失,要杀要剐随便你!只不过,姓樊的,你可给我听好了,若是我今日能留的一条命在,他朝我誓要取你狗命!”   “哈哈,秋若风小姐,秋默然少爷,小人樊离这厢有礼了”我转念一想,若我态度变化太快,那就太过反常了这是我弟弟,我绝不可能把他一人留下我……我是真的不知情啊,这肯定……肯定是普通迷药啊我趁着门口守卫打瞌睡的时候,悄悄告诉小四我的计策”   默然拿过小四手中的剑,微微用力,那二皇子脖子上便渗出殷殷血丝来只不过,已二皇子的手段,一定会封锁炎京,搜索整个王城我们也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三十二回 深宫内院 更新时间2010-2-17 19:30:59 字数:3302  我握紧默然的手,手心里都渗出汗来那侍卫眉头越锁越紧,慢慢地开始瞪大眼睛盯着我们,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忽然一根针飞来,直插入他的头上”说完,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啦我们往下走了很久,才隐约看到亮光我装作懦弱胆怯,二弟便从不将我放在心上,这也是我还可以暂时安稳地坐在这太子位上的原因只不过,不会久了,近来父皇的身体每况愈下   只剩我们四人在屋内了所以,既然你们不能为他所用,又是他最大的心腹之患,不杀了你们难消他心头之恨其实,虽然我们答应了要帮太子,可是我们本是江湖中人,对皇宫内的事情一窍不通,也不知从何帮起   其实,对于这些宫内的权术,我和默然可谓一窍不通   日子一天天过去,太子时常与我们谈论些朝政,可绝口不提让我们相帮之事,简直要让我怀疑我们到底是否有用因此,我希望你们明日随我上朝   皇帝被他气地连连咳嗽,颤声说:“你……你……你这个逆子!你……你居然敢逼宫!咳咳……咳咳……”   二皇子嘴角一抹冷笑,沉声说道:“父皇,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逼宫?儿臣万万不敢隐隐约约的,我仿佛已经听到厮杀之声皇帝摆了摆手,表示不愿再听,接着说了一句:“萧儿,这事儿便由你督办吧朝堂之上也恢复了正常,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是南柯一梦,恍如隔世   皇帝缓缓地说:“萧儿,仁王余党便由你审讯处置朝臣们也纷纷散去这意思,就是不把我们当下属,而是当成座上宾了父皇现在身子虚弱,可还在其位,我也并不是很方便大展拳脚去施行一些我的想法……这些零零总总,我一个人忙着总有些力不从心太子还是起了留人的念头望太子成全!”   其实,说实在话,说出这句话,我并不是没有考虑过后果万一太子勃然大怒之下,拘禁我们,甚至担心我们被他人所用而要了我们的性命……还是那句话,听天由命吧太子居然如此轻易地就放了我们,真真是大出我的意料之外我的养母江素素却一直说它像凤凰,还总是唉声叹气地说,我这只凤凰命运不济,只能做一只山雀    第三十六回 探视养母 更新时间2010-2-21 20:36:06 字数:2141  我暗自奇怪,这胎记我与生俱来,这嬷嬷的反应应该是认识我的胎记才是,难不成是她认得我吗?想到此节,我便匆匆穿好衣服,追了出去太子殿下还说,这块腰牌就当是送给我们的,拿来纪念一下也不错,反正他也信任我们不会把腰牌随意送人之类默然一边驾着马车,一边问我想去哪一路欢笑太子殿下非常厚待我们,临走还硬是赠了我们许多盘缠小时候,因为背上的胎记,妈妈就叫我小鸟也只有妈妈,才会这样叫我第二天一大早的,燕春楼刚刚开门,就发现素素躺在门口,人事不省徐妈妈我可是费了大把的银子,又是请大夫又是煎药,安排人好好地伺候着,素素才慢慢地醒过来也不知道是为了妈妈舒服,还是我自己心里不再这么难受毕竟这里人多眼杂,实在太过不便,二皇子现在也不知去向,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找到我们而且我警告徐妈妈,我不定期地会回来看妈妈,若是让我只当她受了一点委屈,我便把她这个燕春楼闹的鸡犬不宁可要说不管,那太子那里……我还真有点内疚   入夜了   就在这么安静的气氛下,忽然门外传出了一声声凄厉的哭声,让人不禁毛骨悚然那家伙也不言语,可能是知道来了对家,便追了出来   我心里暗笑,来的正好!便更加卖力地跑了起来,专挑那种荒郊野岭可是说了的话,默然会怎么想呢……   还有,我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呢,真的还可以无忧无虑地去灵州么……   默然忽然起身,吓了我一大跳,问道:“你干嘛呀?”   默然反问我:“你是怎么了?翻来覆去的不然的话,我们两个都不会心安的   我欣慰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说道:“好好好,是姐姐错啦,不该这么说的假设他只是二皇子的一个近卫,那在主子被杀后,他又会去到哪里呢?或者这样说,除了二皇子本人,还有谁会派人来保护二皇子的呢?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毕竟,二爷他已经去了,咱们再怎么伤心,他也回不来了有些人家家里穷,就把孩子卖给这些大户人家当死士,还可以赚一笔不小的费用因为一旦泄露,将会给一些自己的对头可乘之机哪怕在这宫里耗上一辈子,不救出我慕白,我绝不离开如果嬷嬷你不嫌弃的话,叫我小若就好了不过不知为何,总是觉得这嬷嬷不会是坏人”   “这事儿也确实急不得,要从长计议啊……”乌嬷嬷边说着,就边走远了    第四十一回 番外-乌大嬷嬷 更新时间2010-2-27 17:30:32 字数:3211  从我八岁那年,就是个宫女了也正因为此,先皇在位数十年却始终无儿无女她甚至苦劝先皇临幸其他妃嫔,可是即使先皇勉为其难地去了一次,还是没有结果他最喜欢的弟弟便是当年的睿王,李厚睿他为人和善,若是他做了正主儿,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我隐约看见一个宫女把小公主给抱走了,而产婆利索地从包袱里拎出一个血淋淋的东西放在娘娘的床上   她让我想清楚了,现在明摆着,睿王是一定要即位的   是她,就是她”便仔仔细细地告诉我了个明白   小四跟着那人出了宫,一直走出皇城,然后到了集市上一家茶馆店里因此这些店家看到这些宫里的人总是给三分薄面   小四叫了壶茶,悠闲地喝着,装作不经意地四处瞥着   不知不觉,熟悉的脚步声走近了   一件披风轻轻的搭在我的肩上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看着他与其他死士穿着同样的夜行衣,面无表情地走出来的时候,还是险些忍不住叫了起来   切不说朗叔的武功深不可测,单凭他在太子身边这么多年磨练下来的手段,便远远高于我们几个之上只是又好像一切都已改变,他的肤色是不健康的苍白,神情也是呆呆的不过,她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是怎么回事的”   我心里的温暖霎时满溢了全身”   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鼓起勇气,回过头来飞快地在默然的脸上啄了一下,用蚊子般的声音蹦出了一句:“有你真好只是这皇宫内院的,好似有种声音若隐若现的,很是古怪我这边也没什么事,一个人没问题的   大大的暖旭斋又只剩自己一个了呵呵,可我到底是练过武功的,还是硬把她拉到了凳子上,假装生气地说:“让你一起吃就一起吃见她如此,我才松了一口气只是管事的嬷嬷经常打骂她打扫完她便可以去歇一阵,然后晚上再去扫近院可是,我就是要让她知道,让她知道上次的那封信也是他人伪造的而凝双便留在这帮我守着一路上,心在狂跳,还是有点紧张的   好不容易走到了树丛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暂时安全了悄悄地往内堂看去,只见怡妃在那儿吃着饭,旁边一溜儿站着一排宫女那狰狞的模样,一点儿都看不出是个娘娘,让人不寒而栗如果天不遂人愿,那慕白可能就这样去见老爷夫人了我了解他,知道他的想法   小半个时辰后,默然手里端着一碗药回来了况且,这沉甸甸的担子让默然去承受,我又于心何忍即使瞒得了一时,大哥他以后也终会知道的……”   慕白奇怪地看了默然一眼,问道:“你是谁?怎的叫我大哥?”   我叹了一口气,默然说的没错,谎言是撑不了一辈子的   看着慕白茫然的眼睛,我心中纵有千万个不忍,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得不说的,便从我失忆开始,把一切都娓娓道来……   把一切都说明白后,时间已经不知不觉地过了一个多时辰”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打断了他之后几个月里,每到服药的日子,他还要用毅力挺过去才行啊……”   “嗯……我是这样想的他哆哆嗦嗦地说:“这位姑娘,有话好好说啊……我这客栈里人来人往的这么多人,您说的那位爷我是真没看着啊!”   默然也急忙赶来拉住了我:“小若,你冷静些哭也没有用,慕白他不会回来了   太子被皇上召到身边议事去了,东宫里的宫女太监们也都认得我们,便匆匆地去唤了朗叔和小四过来若是我肯,一早便答应了,又怎会拖到今日?我与默然是非走不可的,而小四……”我扫了一眼小四,继续说:“若是他想留下来,我自然不会强求你们现在去吧!太子那里,老夫自会交待!”   我心中料定朗叔不至为难我们,但还是欣喜不已我们三人便敞开了胸怀,开开心心地在这灵州住下了”   默然也不说话,冲我笑笑”   默然看我一脸沮丧,不禁好笑起来:“咱们又不是天天下馆子,难得过来饱饱口福,无碍的我有些惴惴不安地问默然:“我瞧这茶楼挺气派的,楼上雅间又这等精致,这……这太费钱了吧?”   “不碍事的见他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我也就不再多问,便静静地看了下去”于是我也沉默不语,跟在他身后出了茶楼”   忽然,随着一阵疾风,一个紫色的身影飘然出现在我倆面前:“哈哈哈,不少不少!有老夫再,不就不少了吗?”   定睛一看,我喜出望外,说道:“黎长老!您,您怎么会在灵州?”   黎长老笑眯眯地摸着胡须,说道:“老夫我云游四海,到处为家   我像模像样地披着个红盖头坐在床上”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笑起来,继续说道:“老天待我秋默然不薄啊,这日子,好歹是来了”   默然低下头,看着我的眼睛说:“小若,我一定会宠爱你一辈子的,天地为证看着我头上新挽的发髻,小四又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我对他说:“黎长老,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再长老啊前辈这样的叫,怪别扭的,也怕让人起疑心我歇了一会,便坐不住了,拉上小四就出门买菜   果然是碰上了个好事,默然还特地带回来一坛上好的女儿红每每看到韵傲阁那闪亮的招牌,心中就在感谢上苍,赐予我这么好的日子   我和默然今日都心情不错,一时来了情绪,便在院子里摆了张小桌子,我去炒了几个小菜,再烫上一壶酒,慢慢喝着,聊着,快哉快哉   只见外面已是里三圈外三圈地围着了,有棉儿在一旁,我使劲挤了进去   那女子果然不同凡响,她没有舞枪弄棒的,也没有打什么拳发掌法,而是从身后摸出了一支箫来,再把身边的口袋往地上一抖慢慢的,旁边的人们也放下了心,随着音乐露出欢快的神情,甚至有些人都不自禁的左右摇摆起来   那女子的眼神慢慢转到了我这边如若不嫌弃,你可叫我一声若姐姐再者说,你这儿的菜做的实在美味,比我前些天吃过的都要好吃,我一忍不住,就……嘿嘿月儿可能是没想到碰到这么个硬钉子,脸上也有些挂不住,略略有些尴尬   不过总的来说,我们还是开开心心地吃完了这顿饭   四合院里除了一个正厅,还有五间房间,两间大的三间小的我笑了笑,心中充满了温暖之感这香非常浓烈,却不会让人产生任何不舒服的感觉,反而是心旷神怡,舒畅的紧   我一呆,这里面难道有什么古怪?    第五十二回 引蛇出洞 更新时间2010-3-10 22:54:22 字数:3169  我犹豫了一下,这毕竟是月儿的私人东西,我若随便翻看毕竟不是很合适可小四这小子不知在哪鬼混,还是不见踪影我立刻迎了上去,问道:“你在哪里找到这臭小子的?怎么喝成这样?”   月儿无奈地说:“我是在香曼楼里找到他的,就是跟他的一群狐朋狗友在那边吃酒聊天呗以前还隔三差五地去练练功,舒缓一下筋骨哪儿有你说的这么好啊,我上次看你卖艺时的功夫,也是大开眼界呢”   我和默然都装作没事,又嘻嘻哈哈地打闹了半天,才唤着月儿一起回去了虽然没有几分把握,可总比什么事都不做,消极等待要好我心里隐隐的一丝侥幸希望也覆灭了我马上清醒过来,莫不成是月儿回来了?   我悄悄披衣下床,走出屋子查看   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片,我推开房门,摸索着点亮了桌上的油灯,猛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惊恐地蜷缩在床的一角,不是月儿是谁?   我连忙过去搂着瑟瑟发抖的她,急切地问道:“你这是怎么啦?今天一天你都跑哪去了?又为什么吓成这个样子?你倒是说话啊!告诉若姐姐,没事的!”   月儿看了我一眼,勉强喊了我一声,便不再说话,继续瞪着眼睛看着门外想着我给她为奴为婢了这些年,拿她些东西也没什么不应该的我好生安慰道:“没关系的,你也不是存心欺瞒我,我不会怪你的   “其实,昨天夜里我就知道了但是我并不敢肯定她是否发现了我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现在我站在婆婆面前,她也不一定认得出来   我柔声安慰道:“你也说,她并不知道你在这里你就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大家一起从长计议吧”   月儿听话地钻进了被窝,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一把抓住小四说:“你说什么?被抓走了?这怎么可能呢?月儿她没有好好地待在家里吗?”   “哎呀,姐,你先跟我回去吧,边走边说!”   我让爹爹暂时在酒楼管着,自己和默然两人赶快随着小四回家去了没想到,等他买完东西回来,月儿不见了,就只剩浅儿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嚎啕大哭   我听小四七七八八地说了个大概,急匆匆地跑回了家   默然轻轻握住了我微微发抖的手,说道:“别太担心了我和你一同去!小四,你就留在家里守着小四赶紧问客栈老板:“她是一个人吗?随行有没有一位年轻姑娘?”   老板思索了片刻,说道:“姑娘我是没看见退一万步说,即使皇上不帮忙,也不会加害我们我心里想着,看样子皇上也确实勤政,也没有沉迷于后宫女色还请借一步说话她一直待在花怡宫中,只是时常会凭着怡太妃给的腰牌出宫办事,但是到底办的什么事就不得而知了那就不会有错了,我的眼线来报,前几个月勾老婆子就出宫去了,近日刚回,还随身携带了个大铺盖儿   朗叔现在身为大总管,行事多有不便   千钧一发之时,默然和我同时跃入房中,一人扯了小四的一个臂膀,以迅雷之势躲了开去   我一边理着头发,一边想着心事,没留意浅儿,她便拿起我的钗子玩了起来毕竟,这钗是秋家的传家宝,不可能把无关紧要的东西藏得这般隐蔽   听我说完后,默然沉思了片刻,说道:“我知道云海剑,只不过那是秋家的家传之宝当然,我也从没问过至于这剑是怎样选主人的……”   说到这里,默然忽然顿住,沉声说:“你问这个干嘛?”   我也不作隐瞒,坦然正视默然的双眼,说道:“因为我想用此剑去对付勾老婆子也许,这云海剑是唯一的机会了这剑还不知道在哪里,而且即使我们找到了它,它也不一定就听我使唤也就是说,若这剑认了你,你自可使得动可是,我们也不能肯定,云海剑就一定是在这图上所标的地方   摊开一看,是一张画的极为详尽的五腐山地图更不用说金子银子了,闪的人眼晕我们大急,难道是我们估计错了,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云海剑?又或许是已经被人给拿走了?   仔细想了想,我又一一否定了自己的看法此时,我才真正地好生端详起这把剑我慢慢走进了那把剑,剑身慢慢地轻微抖动起来   我忍着想大叫出声的冲动,继续一步一步地靠近,再靠近这剑几百年来无主,居然能被你所有,简直是个奇迹   小四倒也罢了,爹爹却是听说过这把传说中的神剑的为了避开毒指套,默然脚下一个踉跄,也被她撂倒在地这时,怡太妃冷冷地说了句:“勾婆婆,比武还没结束呢我把这支箫藏的好好的,以作防身之用,她倒也未发现最后,我说:“朗叔,对不起,我们急着救月儿,没跟你商量就……”   朗叔打断我说:“我明白你们救人心切,不会怪你们的”   我不由心中打了个冷战”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最坏的打算,难道是……逼宫?”   朗叔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不错现在这样多好,你们在灵州有开心的日子,而我一个人也自由自在的浪迹江湖,互不妨碍那时,爹爹和我一同去过那山洞我以前经常……”话没说完,他想到了什么似地立刻闭了嘴,却还略带不安地看着我   我想,既然怡太妃已经宣称遇刺,估计马上便可编造出是皇上主使的证据月儿倒也罢了,小四却一反常态,坚持要跟我们去”   “哟,你还有理了?说给我听听,是什么理由啊?”   小四涨红了脸:“我……我现在不能说然后,便咬牙不再回头,和小四默然他们一起向皇宫而去这小子,怎么脾气渐长啊公主不是应该待在宫里锦衣玉食的吗?那我小时候吃的那些苦到底算什么?   被害?死婴?怡妃?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感觉头昏脑胀的,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我怀过浅儿,知道那种感觉终于,终于知道了,即使他们都早已不在,可我终于知道了我是谁皇上,不知这是什么道理?”   朗叔冷笑一声:“怡太妃,你不要血口喷人!就凭你几句话就可以把人当做是刺客?还要诬陷到皇上头上来?真是放肆!你趁皇上在此与大臣商议国事,秘密派人把皇上软禁于此,更是大逆不道!你想要效仿你那不成器的儿子,要逼宫不成?”    第六十三回 逍遥散人 更新时间2010-3-22 22:04:38 字数:3025  朗叔一提到二皇子,怡太妃的表情更是冷如霜,阴沉沉地说道:“逼宫?你当我不敢么?哈哈!虽然我没我儿子那好本事,不能调集大批军队现在,这殿被我的人层层包围了,你们谁都别想出去!”   皇上开口怒斥:“你以为能把我们关多久?等朕的大军一到,你就万劫不复了!”   怡太妃犹如发狂一般仰天长笑:“等你的大军到?李元萧,你不要太天真了!你的大军还没到,你就已经去阴曹地府报道了!到那个时候,你无兄无子,朝堂之上还不是我说了算!哈哈,哈哈!”   朗叔出口反击:“笑话!就凭你二人?”   怡太妃冷笑一声:“没错,就凭我主仆二人!有种的就尽管笑吧!看你们还能笑多久!勾婆婆,交给你了小四哭喊道:“师父!师父!你不要丢下小四!你挺住啊师父!……”   朗叔脸上却有一丝笑意,断断续续地说道:“乖孩子,不……不要哭只是不知为何,过了好久好久,我的剑还是分毫未动都是一样的,你们都是一样的……”   我愣了片刻,问道:“你说什么?”   她说:“秋姑娘,老婆子我一生杀人无数,恶事做尽,你还有什么理由不杀我么?”然后,又压低了嗓子,用只容我一人听到的声音说道:“若是你真有一丝不忍,可否告知我,你这源汇大法是从哪里学来的?我死也瞑目了见她不高兴,我也就没了玩闹的兴致,只是天天想着法子逗她开心,可是收效甚微   有一天,姐姐刚吃过晚饭就睡了就快要哭出来的时候,忽然有个很温柔很好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小姑娘,这个是不是你的?”我抬头一看,正是我的钱袋便低下头去,用蚊子般的声音说:“我知道了,谢谢你……”那人也不再说什么,便转身走了奇怪的是,姐姐居然还没有回来常常一个人待在屋子里,一待就是一整天   只过了一日,游公子便匆匆地赶来了   半个月后,姐姐走了听姐姐说过,那是游公子师传的绝世神功”   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是被人害死的,一定是的!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这……这就是我活下去的目的   原来,那个紫瞳的小子是他徒弟,他一共有两个徒弟,还有一个叫什么胤不乾的   没想到,上天对我的捉弄并未结束可是没人真心待我侃之,姐姐,你们一定要帮我,香玉不想进地狱,我想去找你们……   我心里的苦,有谁知道呢?让我再见你们一面好不好?如果能在天上相见,你们说不定已结成夫妇了吧?我一定不吵不闹,好好地继续做一个小妹妹我希望我是在帮她解脱,让她摆脱这尘世上纷纷扰扰的一切   我想动一动,发现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不过,你别急,现在还不到时候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你会出来坏我的事!果然还是来了……”   一提到我的养母,我的眼中简直要喷出火来:“是你!是你派人把我妈妈害成那样的!温容怡,我告诉你!有本事,你就杀了我现在,我也让你体会一下这滋味,你说好不好?我家凌儿一个人在下面也很寂寞,我就找个小妹妹去陪陪他,哈哈……”   她仿佛痴了一般,一时神情激愤,破口大骂;一时柔声细气,展露温柔我看她这样疯疯癫癫的变化,心中越来越怕不管他是皇子还是平民、是善良还是邪恶    第六十八回 死里逃生 更新时间2010-3-27 18:42:16 字数:3197  天亮了不过,头脑倒是渐渐清晰了他在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清……   啊,好痛,我的脚好痛……谁?谁在扎我?我想大声骂出来,却张不开嘴   五日后,我才睁开了眼睛他派了方士想方设法撬开了那死士的嘴,这才得知了我们的下落”   我也不推辞,便在皇上的下首坐了下来,说:“既然如此,妹子有几句真心话想跟哥哥说说,还请哥哥不要怪罪才是我早已想的很明白可小四他……他既然是朗叔的徒弟,而且看的出来,隐居不适合他   我和默然说出皇上要留用小四的时候,故意开了个玩笑,说皇上下旨让小四一人留在炎京,其他人都要跟我一起回灵州   这下可好,月儿是不伤心了,却害羞地躲到房里去了,死活拉不出来   月儿一看到我就扑了上来:“姐姐,我可想死你了!”   我撇了撇嘴,说道:“死丫头,还敢说,都三年了才想到来看我们,真是该打!”   默然在一旁打圆场道:“好啦好啦,是小四,不,现在皇上赐名为李思李大人了,人家现在官拜右丞相,公务繁忙的很”   月儿抿嘴笑道:“这还不算团圆哪,我的好姐姐,别急嘛,再等等若是我哥哥他欺负了你,千万得告诉我,我一定让默然去打他一顿替你出气!”   景恩见我这样说,把头埋的更低了,嘴角却不自禁地弯了起来”一句话,把满屋子的人都逗笑了 淡淡的苹果香味未经主人同意便登堂入室的直窜入鼻内,就像迷魂香似的令他的脑袋糊成一堆屎” 果果记得当时她还脱口问道:“难道他是同性恋?” “当然不是,”何香月好笑的摇摇头 果果不满地嘟了嘟嘴,“你偷吃我豆腐还嫌不够啊?我没大叫色狼你就该偷笑了,现在还想干什么?”她嘟嘟囔囔道 “哇!你到底有多高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发现他捧著文件夹的双臂直往内缩,使得果果整个人都趴伏在他胸前 她的一切都使他产生反应,她身上散发出的奇特且令人杂忘的纯真魅力,比单纯的美貌更令他心摄,她那头乌黑柔亮的长发衬托得脸上那对俏皮迷糊的大眼眸更加出色,还有那身优美,柔软而圆滑的体态所引发的强烈且无从否认的生理反应,她实在是个迷人的小东西” 果果像只蝴蝶般在办公室裹飞绕,等搜集好各人交代的事项正要先去购买午餐时──“果果!等等!”正在接听笛话的何香月一声紧急呼喝,不但使果果定住了脚步,也使得整个办公室的人都诧异地转过头来看着她 几时开始 “总裁,你不觉得你这些高级干部们都很奇怪吗?”果果撇撇嘴强忍着笑意,暗示聂柏凯低下头来,当他俯下头后,她便迫不及待地将小嘴凑上他的耳边低语要是放只蟑螂在餐盘里,不知道他会不会也戳起来吃掉? 大概是常吃吧,所以他才不希罕,但是……如果他真的没吃多少就不吃了,那多可惜啊!果果不禁暗暗忖度着” “嗄?龙虾大餐?”众人一阵错愕,以为听错了”说完便离开了” “喂!喂!有没有摘错啊?我们是死党吧?干么这么贬我啊?”果果愈来愈不服气了,本来嘛,就算再不济,也不该是她们来拉她的后腿啊如上,全校上下都知道惹熊惹虎不可惹到五人帮,因为众所周知,五人帮的团结斗争力量是很可怕的 “耶?免费的家教耶,你还有得嫌啊?”果果不认输的敲敲任飞的脑袋 “口香糖?小苹果,你在说谜语吗?” “是大姊、老四和老五,他们的口水都流到地上了,好脏哦“只要有护照,谁都可以去“其他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那么现在呢?” “我……还是不敢相信……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我好像在作梦,对!我就是在作梦……” “我说过,我会让你相信的既然有人付帐──聂柏凯,又有人提物,金龙、石虎,她浑然不觉她到底买了多少东西,更不会知道都些东西早已超出预算──临上飞机前她便担心遗失而交给聂柏凯保管──十倍不止聂伯凯禁不住诱惑地在她甜蜜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她困倦地微微睁眼,“我好喜欢你喔” 聂柏凯捏捏她的鼻子,“话都是你在说 为什么?高高在上、得天独厚地拥有上天赐予一切优厚条件的他,男人崇拜的偶像、女人私心恋慕的梦中情人,为什么会看上平凡如她的女孩子?灰姑娘不是童话故事中才有的吗? 也许有那么一天,他会突然清醒,发觉他只是一时的迷惑,或是短暂地好奇使然,于是她便得戏终下台一鞠躬“是,也不是“统口令?” 果果叹了口气“同志们,解决她!” 四个小妞儿同时向人高马大的马嘉嘉胳窝进攻,一声声尖叫、一阵阵笑闹声霎时充满整个教室,室外的人探头进来查探发生何等惊天大事,睡觉的人猛地惊醒茫然不知今夕是何夕,看书的乖宝宝直摇头叹息“没关系,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会去习惯你,只要你和我在一起,睡猪圈都无所谓 “我就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聂柏凯充耳不闻地跑到二楼穿过右手遍的拱门,进入到拱门后某一道房门前,“快!开门她怯怯地转头,从落地窗透进来的夕阳照着他的身体,使得他光裸的硕长身躯有如阿波罗神祇一样发出夺目的光彩 “是啊,老三,每天都是匆匆来、匆匆去,想见你一面都得报备呢 于是,除了果果,全家人都专注的盯着餐厅里的小电视萤幕 任父喘着气挥手阻止众人的抱怨,“老三……”他又咳了几声,众人一致把眼光移向因心虚而垂头“忏悔”的果果身上 任父扬一扬眉” 任圆圆还想开口,果果已然站起来双手抱拳 “行了,行了,就一晚嘛,睡一觉就过去了“说话啊,你说话啊,老天!是聂伯凯,啊!我发了!我发了!” 尽管聂柏凯不喜欢上媒体,一般人见到了他也不一定认识,但是任圆圆是周刊的实习记者,名人的资料──不管多少──是她们必备的武器“能那么宠你,容忍你的迷糊,年纪不会太轻吧?” “大我十三岁 “是我,小苹果,吃过午餐了吗?” “正在奋斗当中 “他们好像都在看外面,外面有什么事啊?”卫玉蕙也探向外面寻找可疑目标“哇!大帅哥!你们快看,快看,好漂亮的男人哪!” 石美铃顺着卫玉蕙的眼光看过去,“酷!” 高玲雅和马嘉嘉也和教室内所有人一样直盯着外面的男人,难怪这么安静,大家都被那个男人吸引住了“没有,没有什么不对,怎么可能有什么不对,只不过……”一百七十二公分的她仰望着聂柏凯微笑的俊美容貌,“你的标准还真高啊,你要是还算可以,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所谓的俊男了“你这跑车……好像没听过有……什么型号?” “卫玉蕙的青梅竹马,是吗?”聂柏凯随意瞥一眼自己的跑车“我自己设计的,委托欧洲车厂制作,所以这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跑车 留下美目含泪的玛兰苦涩哀愁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只要开个头,以后就能抓到诀窍了”全露馨屁股一扭,往旁边椅子一坐斜睨着总编辑”全露馨笑道 二十六、七岁左右,金褐色大卷发、琥珀色大眼睛,绝美容颜、模特儿身材这是一个所有男人──除了聂柏凯──见了都会双眼发直、流口水的绝色美女 良久,美女嗫嚅地开口,“我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令你不满意的?你告诉我,我可以改” 聂柏凯厌烦地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圆圆!”聂柏凯大叫一声后忽然沉静下来,沉静得令人毛骨悚然,一股森寒之气丝丝缕缕地从他身上冒出” 珊蒂被他整音中的冰冷无情吓得踉跄倒退“小苹果,我……” “什么都别说,先替我搞定这个再说“老天哪,大帅哥,你可是堂堂大总裁耶,怎么碰到迷糊蛋就好像老鼠见到猫一样?” 于是,五人帮乐得无事在一旁打屁聊天,十五分钟后“小苹果,好了一出电梯两旁各自是金龙和石虎的住所,聂柏凯寓所的大门则正对电梯”老王急急说完,生怕还没说完就被挂电话” “珊蒂,你听到了,”玛兰拍拍珊蒂的手“我只是心疼你曾经有过的哀戚伤痛 他顿时紧张的加重手中的力道紧搂她”聂柏凯忽然笑了 “回到台湾半年后,我出生了,除了黑发黑眼,我和母亲长得一模一样,父亲疼我到极点,从我出生后,就几乎是父亲把我带大的,而母亲却一直不太愿意理睬我六年后雅力在西雅图已是颇有声名,便潜到台湾找母亲与她重温首梦”聂柏凯也平静地说道 聂柏凯像小孩子般雀跃着跳进浴室里” “还有我”他忍笑说道:“只要大嫂肯磨一磨大哥,让大哥行事谨慎些,多带点人手在身边,大哥他……嗯……不敢不听“请大嫂劝劝大哥,不要这么轻率的行动,龙凤组既然已经派在大嫂身边,那就请大哥把豹风组招来身边护卫“豹风组,是吗?有带头的吗?有的话,立刻明他来见我 “跟在我的身边?”聂柏凯危险地眯着双眸“老公,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他不由得苦笑 当日与杰斯的母亲一起被赶出之后,她又多次求见他,却屡次被拒,伤心之余便藉酒浇愁,谁知道次日酒醒之后却发现她光裸着身子躺在一个同样裸身的男人怀中,下体的不适和床单上的血迹令她惊恐地明白她已失身在身边的男人手里 身上的里奥藉地仰起上身一声低吼,接着是阵阵剧烈的痉挛呻吟,最后颓然地趴在她身上 “大嫂” “还好” 玛兰惊喜地笑道:“天!他真的要作爸爸了?” “嗯” 聂柏凯面无表情地静听果果的娓述”银龙领命而出 中正机场入境处出现一对引人瞩目的男女,同样亮丽夺目的灿烂金发、蔚蓝的双眸,男的硕长结实,女的高姚健美,最令人侧目的是男女一模一样的长相”莉莉嘀咕道狗屎!全是连篇废话!他暗暗祖咒着” 聂柏凯垂不犹豫的回绝,“不见 聂柏凯挑挑眉,“报告完毕?你干么?小学生作报告啊?”他撇撇嘴他慢慢地站起来面对着那对明显被他瞪得有些手足无措的年轻男女“我说过,你们还不清的 一丝惊恐扩大为一抹慌乱,聂柏凯环顾四周,天杀的上地上竟然没有半个洞可躲! “你死定了!聂柏凯!”声音差不多就在眼前了”她拍拍腹部 “你选择了他,为什么?”里奥冷森森地问,“你放弃了他二十四年,为什么现在又选择了他?” “我不能不,”玛兰无奈地喟叹道“我亏欠他,必须在还来得及时弥补他“这一次我要连根拔起,如此一来,他所有的一切就会属于找──他的大哥的了 他们也真的想要替他们的父母还这笔价,所以一直缠在他身边” 他蹙眉“妈?” “是我,柏凯,别说话听我说,小心你的妻子,不要让她出门,好好看着她“妈,你是说……” “柏凯,千万不要让你的妻子出门,里奥现在躲……啊!” 接着电话裹是一片混吼,叫骂声、尖叫声、推拉声、东西翻倒声 唐尼接过电话 唐尼无所觉地沉浸在哀伤和痛心里”莉莉品头论足地直点头 苏天翔失笑道:“不会吧,每天都吃这样,谁负担啊?” 石美铃指指果果“她老公喽,一人吃两人补,不多叫点怎么成怎么?要换男朋友了?” “你家专门出产俊男美女吗?”高玲雅愕然 “我哪有胡扯,还是你觉得上他的床还是不合算,想换个人上上看?”马嘉嘉一脸正经的说道 该死!还要等多久?他那些手下到底在干什么?不过就是绑个女人而已,到底要花多少时间啊?难道这也不行吗?不,不,不能不行,但是……得另外再想个办法才行,什么办法呢……珊蒂! 他大步走向卧室,珊蒂靠在窗前双眼发直地瞪视着除石砾外一无所有的窗外“你不是要杀他?” 里奥眼神一转 里奥阴恻恻地看了玛兰许久,不发一语,冷哼一声出门并落了锁她也担心啊,可是她又能怎么样呢?里奥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她又能怎么样呢? 第九章聂柏凯站在沙砾丘后以红外线望远镜观察远处的平房 “飞鹰、月貂也回去候着,我会叫石虎给你们开始搜寻的讯息,动作要快,找到人立刻退出“二哥,你想怎么做?” 聂柏凯缓缓转过头来,亮如星月的双眸盯视着唐尼许久” 莉莉毅然道:“我和唐尼可以先去……” “没有用,”聂柏凯截断她的话我来了,小苹果,我来救你了“妈,我知道我错了,真的,我好后梅,我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才会这样,我已经后悔了” 里奥眼中掠过一丝怨恨,硬装出一脸的恳切、懊悔” “不!”里奥惊慌大喊” “报应?你跟我说报应?”里奥怒极大吼” 里奥嗤声说道:“我管你那么多!放了我!如果父亲在世,他不会让你这么对我的,别忘了,父亲是你最爱的人哪!” 玛兰泪眼望着他摇摇头”她转身走了 果果又皱皱眉其次,也是较需顾虑的,她挟持大嫂的原意就是要让大嫂死,如果放了她,难保她不会想再试一次,或是再有一个想对大哥不利的人又利用她对大嫂的怨意而重施故技,到时大哥恐怕就……” 果果惊喘一声 聂柏凯旋即望向珊蒂却不发一语 “我在想,你在美国也有产业和你外祖父交给你的家族人手,或许可以让珊蒂回到美国,当然是在你的要求限制之下,譬如我们的人会一直监规、跟着她,也可以限制她的活动范出,一个城市,甚至只是一栋房子也可以 临出去前,玛兰在他的背后叫着 “也许这是多余的,但是,我想要让你知道,”她深深吸了口气,鼓足了勇气”他再度向金龙示意,金龙便推他回病房去了“跟你一比,他顶多只能算长得还不错而已 “里奥有一次无意中发现了那些照片,从此以后,他就常常溜到玛兰夫人房里偷看那些照片,每一次看完回来就骂个不停,活像你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然后就抓着我问,他是不是最英俊的男人?”丽丝无奈地摇摇头”突然她话锋一转 平挣地,聂柏凯开口了“ 聂柏凯动容地深深注视着哀哀哭泣的玛兰 “圣诞节她也总是多准备一份礼物,明明知道无法送给你 聂柏凯蹙眉看着里奥忿恨扭曲的脸,“带他走吧,走得愈远愈好 玛兰惊讶地看着自已被儿子握住的手,好半晌之后才抬头望向儿子” 果果笑眯眯地一一回答络绎不绝的问题,蓦地──“迷棚蛋!你还在这里做什么?”马嘉嘉气急败坏地大吼着跑过来,“我们音乐欣赏社招不到半个人,你还这么悠哉?”她拉着果果就走“到底要我干什么嘛,准备人,准备谁啊?” 三个人阴谋地盯着果果” “明天早上十点记得把你老公带来我们的摊位老公 聂柏凯看着她缩成一团不敢看他,不禁叹了口气不舍地把她拥进怀里 “喂,大帅哥,别忙着哄老婆,对我们的学弟学妹们笑一个啊” 天啊!全校的人都来了吗? “迷糊蛋,叫你老公笑一个眼眶微微湿润,李叔抬头对着满天星斗,发自内心笑了起来   看着摆设不曾改变的客厅,不难猜出奶奶怕他回来陌生,特意维持原状,等他回来衔接五年前的时光,老人家的一片苦心,让浪迹天涯的他,有着回家的踏实感   「好嫩的肌肤……」他享受地闭上眼   热情的小尤物……他俯身亲啃了下沾有水滴的香肩,满意她在睡眠中仍然有反应」邵奶奶闭上眼,苍老无力道出口,作梦也没想到他们的初见面竟然是以性暴力开始   然,众人认定的童话故事结局,并没有按照既定版本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五年前,他是她的白马王子,她心灵最美丽的梦想,但是他也亲手破灭了她对婚姻的憧憬,要不是有婚约束缚,她早已逃之夭夭,再也不要看到让她彻底失望的男人   个性一向积极不浪费时间的她,无法忍受他整天四处间晃糟蹋生命的生活方式,以前可以眼不见为净,现在想漠视也难将优秀的人放在正确的位置,让有能力的人带领公司往前冲,替员工谋最大的福利,才是对公司最有利的做法现在的企业不再是主子一人独撑的天下,优秀的经营团队才能带领企业走向未来,他负责寻觅千里马,将最优秀的人放在正确的位置上,其它劳心劳力的事,一概不管」脑海浮现初见面时让他热血沸腾的画面   面对他节节逼进,逐步攻城掠地,被迫退步的她发现他过于世故圆滑的个性不是她可以掌握的,她习惯事事运筹帷幄在心中,他不安定的灵魂充满未知变量,她第一次有着捉不到对方心思的挫折感,一向只有别人追着她跑,面对他,她却只能被牵着走」他答得爽快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可嘿咻,以后妳会习惯如鱼得水的夫妻生活   「你还不放手!」胸部被人偷袭绝不是件愉快的事,她绷着身体,用力扳动他的手掌,他顺势将手往下抱住她的小蛮腰」真不懂自己委曲求全是为了什么?公司又不是她的,他不管就算了……她舒服地放松身体,看来他在床上还是有好处   「没问题,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生小孩,为夫就何时回公司」他的话让她眼睛顿时为之一亮,他看了好心动,心很痒,差点扑上去,啃光她的身体   「难怪那天被吃光豆腐还一无所觉」偷香的视线停留在诱人的娇躯上,隔着裹得密不透风的睡衣,大手罩住她没穿内衣的饱满酥胸搓揉,老练的手指夹住突起的蜂点,轻轻揉捏   他情色地将自己肿硬的男性在她微张的小嘴上浅进浅出,幻想她整个含住它的画面让他一下子到达高潮点   「早安,亲爱的老婆」他赖皮,得寸进尺要求」她不放心,叮咛在先   「不行,我要监视妳会不会偷工减料,随意唬弄我   「嗯……」她主动勾住他的颈项,柔软的身体瘫倒在他身上,分不清是他的吻还是他的味道让她迷惑   「是,总经理,这位……」窥人隐私乃人之天性,尤其是平时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更是众人茶余饭后间磕牙的最佳题材,不死心的方秘书,为了收集情报,不怕死猛踩地雷区」她已经懒得驳斥他得寸进尺的越雷行为   「宠爱个头啦!」憋了一路气,她终于发飙   「不说妳怎么知道我对妳有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的关心」他脸不红气不喘的说这个暗示够明显了吧!在外指挥交通的方秘书将欲路过的同事甲瞪回去幸好有她把关,总经理的清白不致春光外泄,让人当成免费的限制级看   公事上,她勇于创新,作风胆大心腻,私底下她对感情事却是老土一个,夫妻间的亲密情事,在她观念里仅局限在关起房门的天地里,她无法接受时下对感情的开放,今天发生这种事,对她来说,等于是挑战她先入为主的保守思想   「有时候换个想法,人生会活得更自在   「你是男人,我是你老婆,该负责的人是你」听到她亲口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他胸口扑通跳了下,兴奋地将她抱起来绕国   「嗯……」他……在吻她吗?朱千盼脑袋昏涨,意识模糊地想着她发过誓不再让他碰她,她应该要反抗才对,可这滋味如此的美好,他的唇就像春天的微风,轻轻柔柔拂过,让她浑身通体舒畅……   「老婆大人,我们再吻下去,咱们今天铁定会走不出这扇门   「老婆……」   「吵死了」他暗示他该有的奖赏   「亲爱的老婆大人,天黑了,该下班了」说穿了,她是怕无法掌控自己的心   「不成,万一被奶奶知道我们形同分居的协定,她一定会很伤心,你忍心戳破她老人家抱孙的心愿吗?」他坚守最后一道福利   「听说对方是邵奶奶中意的人选,你因为不爽,绝食抗议无效后,一气之下远走外国流浪,邵奶奶更狠,使出看家撒手锏,蓄意中断你的经济来源,在举目无亲的国度,为了讨生活,你不得不委屈自己当国际知名画家江天为的佣人,这是真的吗?喔!可怜的邵少为了一名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女子竟和邵奶奶闹翻,我可以想像你现在悲惨的心情,跟一名自己完全不爱,呆板乏味只知道工作的女强人生活在一起,乃人世间最悲哀的慢性自杀   「能引起八婆……八朵花的关注,这是敝人无上的荣幸   「胆小鬼   「我承认   「你对那家伙有偏见?」他明知故问   「怎么个坏法?」他好心充当垃圾桶,让她将心里所有的不满统统往他身上倾倒   「不不不,你可以揍他踹他扁他欺负他,但请不要不理他   「他是个……浪荡子……不可能……爱人   「你会幸福的,千盼   「我们不哭   沉醉在她释放情绪的娇颜里,温柔的眸光一直不曾转移,他的心情随着为他受苦的女子而感动不已,无意间,他伤了她的心,他不后悔,不经折磨的爱情,体验不出为爱付出的可贵,他相信,他们会一路走下去,直到生命终点   「谁要你的稀罕,闭嘴,满嘴酒味,臭死了要不是他害的,她怎会一再出糗?他一定是她的克星,她才会翻不了身」他赤裸裸的话害她心跳扑通乱了序,她不住扭动身子,用力挣脱他的钳制   「别乱动,我是要你的帮忙……我的身体变硬了,好难受,你忍心看我受折磨吗?」他随口掰,敏感的身体受不了她似有若无的勾引,已经有了正常的反应   「我知道对你来说很困难,这点痛我还受得了,你不用管我   「不辛苦,身体好点了吗?」经过刚刚的事件后,她发现她的身体对他的存在变得很神经质,乳房敏感肿胀,私处好像湿湿的,全身仿佛有一把无名火在燃烧,又好像锅中煮开的水,浑身沸腾,似乎哪里不对劲   「我要怎么配合?」她担心地问」   「我有伤害到它吗?」她一直很小心,应该不可能,可现在摸起来又肿胀得很,她不得不信   「这根还满意吗?」他挺起东方男人少见的骄傲」他不理会她的抗议,再加入一指撑开她过紧的小花穴,温柔地来回勾转、逗弄,另一手则揉搓随她挣扎而晃动的雪白胸脯」他开始慢慢移动,让她适应接下来的强烈撞击」他拒绝配合   气不过他的不合作,她瞪他白眼,伸手将埋在她体内的男根掏出,赫然发现它的尺寸变小了」他坐直身子,再将她拉坐在大腿上,握住她的小手覆在正在养精蓄锐的男性特征上   「这么快就天亮了   「你不要老是害我分心,我就不会受伤了」脸不红,气不喘,哄女人,他最拿手了有了前车之鉴,她要杜绝他们两人说话,不让自己再度成为八卦新闻对象自从董事长将总经理迷得团团转后,赌性坚强的邵氏员工,开始下赌他们何时会生小娃儿?依他们干柴烈火加上董事长哄女人的能力,她赌未来邵氏继承人将在这个月来到总经理肚里」她欲言又止   她对目前的生活感到害怕,一切都在重整组合中,她还找不到让自己心神安定的力量,万一他又一声不响离开,她无法承受面对他们的结晶而不精神崩溃   「工作不做,老是想这种事」心绪已受波动的朱千盼,压下打电话质问的冲动   她该怎么做?她咬着下唇,陷入沉思   「报告总经理,董事长来电早就该打来报备了她不想泼妇骂街,不想在工作时为男人分心,为了他,她一一破戒,她都快不认得自己了完了,他们一吵,别说小孩生不出来,连她可能也要遭殃,要不是她多嘴,总经理怎会知道,她后悔了」收复不小心倾泻而出的失控,朱千盼镇静心绪,不再多言   「董事长,你不是在北部风花雪月?」方秘书拍拍受惊的心脏,暗叫声糟糕   「你习惯把适合的人放在合适的位子上   四月说了好几次,还是没有办法让她多点信心,所以她好几次受了委屈都不敢说,真是气死人了   「妳快去休息吧!晚安   就这样跟她说吧!千书在心里想着   不应该这样的,但是自己却像是被诱惑一样的拥抱着她   她慌乱不安的抬起脸,却看见他一脸感动   柚子害羞的想要伸手遮掩,却更加刺激了他已经沸腾的欲火,以为她想要临阵脱逃,而这个时候哪里可以如她的意!   第二章   千书一双大手将柚子的内衣扯去,雪白娇嫩的酥胸跟着弹跳出来,滑嫩晃动的弧线不断的挑动着他的心   因为受过专业的训练,所以她只花了半天的时间就把整间豪宅整理得干干净净,而且还把所有的被单都拿出来晒太阳   「千书哥?」   「我不是故意要占妳的便宜,我只是   「千书哥?你怎么了?不要吓我   「我想要知道你什么东西不能吃」他凶巴巴的说,但是一看到她默默滚落下来的泪珠,他的心感觉像是有人拿刀割一样,痛苦难耐」   「怎样?」他的大手将她拉靠近自己,然后将自己的脸埋入她的胸口,邪魅的磨蹭着   「那我去买点青草茶让你去火好了」慌乱中她只能想到这个   她大剌剌的坐在床边,尽管坐着,还是没有忘记要优雅的并拢双腿,呈现上流社会的坐姿,柚子站在旁边,很容易就变成了贵夫人身边的小丫鬟」   丽子望着眼前这个小女人,她脸上那一抹挥之不去的忧郁泄漏出她心里的秘密,丽子喃喃的说:「妳都知道那个女人在搞鬼,为什么还要视而不见?」   「我没有视而不见啊!」柚子口是心非的说」   柚子腿短,被腿长的丽子拖着走,好几次差点要跌倒,「丽子,走慢点   她又再一次的失败了,刚刚柚子离开之后,她的确是想要延续他们之前未满足的欲火   她的千书哥!   可是好奇怪,特地从台北赶回来帮她庆祝的千书哥却好象心情很不好,一整个晚上都在喝酒,虽然他已经到了可以喝酒的年纪,不过也未免喝太多了   一进到没有开灯的房间里,耳边的吵闹声害怕会打扰到千书休息,柚子连忙将门关好,然后在黑暗中慢慢的摸索着」   她转身要走,却被抓住手腕,然后在她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拉到床上   「放开我,不然我要大叫了」   他当然不会让她大叫,他拿了一条她替他做的手帕,塞住了她张开口想要大叫的嘴巴,堵住了一切   千书满意她的反应,也知道他将会成为她第一个男人」柚子不由自主的甩着头,连头发都被甩乱了,却阻止不了他接下来邪恶的攻势啊」   只见一个打扮十足是现代新女性的女子笑咪咪的走出来,然后像是在介绍什么超级巨星一样的摊手一比,却没有人出现这么   此时,千书已经下车也来到车门口要接她,却目睹到泊车小弟及其它贵客看到的美景   这句话让柚子的心跳一下,女人都喜欢他?是什么意思?   「千书是一个很棒的男人,我想很多女人会喜欢他也是很正常的」   「所以说妳也很喜欢他了?」   柚子马上一阵脸红,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   「我看就是了   千书狠狠的瞪着他,只见对方笑咪咪的说:「是的,我又来了,因为我绕了一整圈,发现没有一个女人比眼前这位小姐更令我心脏跳动加快,所以为了要训练心跳,我冒险的来请她跳舞   「同情一下可怜的男人,也许我跟妳练习一曲之后,将来真的会变成有人要的舞王也说不一定   「所以妳的意思是说我不用再自责了?」他眼睛为之一亮,然后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谢谢天,害我还差点失去男子气概,只因为自己不够勇敢为了要感谢妳的开导,让我再陪妳跳一支舞吧!」   柚子的目光又不由自主的扫瞄着千书,发现他不在原地了,不知道在哪里?   她有些紧张的搜寻着,却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可是怎样啊?」他的语调又提高了八度」   像是害怕更像是想要惩罚这个折磨他的小女人,他将那小小的丁字裤拉开,连脱也没有脱便将自己的欲望对准着她销魂的小穴,然后在她一脸惊讶的神情下,狠狠的进入了她的身体,狂妄霸道的抽送着   「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她的语音中带着些许哽咽.   他冷着脸没有说话,只是对着窗外抽着烟」   「我没有   到底有什么方法可以让她得到他的心、他的爱?        「听说这尊娘娘神是专门在帮助可怜的单恋少女得到爱情的,因为她自己当初也是因为感情不顺利,在暗恋的男人要娶别的女人之前,决定去跟他告白,结果在路上遇到一个小孩子溺水,她跳下去救他,自己却不小心溺水死了   自从上次宴会之后,泷翼就一直打电话来吵千书,要千书再带着柚子出席他举办的宴会,甚至还用了很多生意上的合约来引诱他,只为了想再见到柚子一面   「对啊!为了要好好的感谢妳,妳看妳要是当我是妳的好朋友,最好就跟我说   她是不是在作梦啊?   柚子揉一揉眼睛   「哼!笑话,我们家可是全亚洲排行十大的富豪企业,钱多到妳这个小小的秘书就算躺着赚也赚不了我们家的九分之一,妳懂什么?小心我开除妳丽子边说边做出甩耳光的动作,气得恨不得自己可以动口   却没有想到会被千书哥误会,还以为她跟别的男人有一腿,这样的指控令她很难过   好苦!这样的酒怎么还会有人爱喝?   但是电视上不是都如此演的吗?遇到心情不好或是失恋的时候,都会喝酒的,所以她也有样学样的跑到酒吧来喝酒   「你根本就不要我,我配不上你丽子已经跟我说了,那张符咒是她放的,因为她希望妳可以幸福,而且我也知道妳看到我跟丽琼」   「妳真的愿意吗?」他厉声的逼问着,「妳敢亲眼看着我,然后亲口对我说妳愿意成全我,跟我说妳已经不爱我,跟我说妳不原谅我?」   她没有说话,只是眼泪更加剧烈的从眼眶中滚落,一只手的袖子都快要不够擦了」他慌亂的唇印在她的臉上,像是害怕分離的小男孩一樣,不想面對現實」   「妳一个人回老家过年,反正阿公也在,那也是妳之前每一年度过的地方,没有我也习惯了不是吗?」   是啊!但是她以为现在两人的关系不一样了,至少在这样亲密的关系之后,是不是对彼此的生活及心意也可以多点亲密?   可是能怪他吗?他是另一个世界里的领袖,他什么都会,什么事情也都做得很好,甚至比一般人都做得更好,他是天之骄子」柚子挂上电话,低下头望着手边的行李,心痛的想着,自己当初也是一个人来,如今也是一个人走」放下手中的关刀,阿公坐到柚子的面前,一脸关心的问:「难道就这样放过那个臭小子吗?当初阿公会那样说只是一种幽默的表现,妳不觉得很幽默吗?他是我的孙子,我过年时送他一个神秘又隆重的红包,其实是一个好老婆,可不是真的要他把妳当成红包,然后将里面的钱拿走之后就把红包袋给丢了,一想到这里」   这年头肯主动帮老婆贴春联的男人还真少,如果不是我家老头子死得早,不然他每一年都会自告奋勇的要帮我贴春联 」   「什么? 」   文太太见到眼前的男人脸色一下子刷白,心里不禁想着,他该不会还不知道吧?   「可能是柚子想亲口告诉你,我真是太糟糕了,她千交代万交代不可以说的   那天真的砍到了,看他会不会哭死?   「哎呀!老太婆,妳不要管,今天我绝对不会让这个狼心狗肺、喜新厌旧、狗眼看人低的现代陈世美进门的   真是该死,他在心里忍不住的诅咒着,脚上的疼痛更加剧烈,让他整个人不断的冒冷汗,有种快要昏过去的感觉   「该死的,柚子,妳在哪里?妳不知道我好需要妳   「我绝对不会离婚的   如果她还对自己有情,一定会靠近的」   「胡说!」   他的低吼令她的身子震了一下,一双大眼睁得大大的,还好没有被吓到拔腿就跑」   「妳原谅我好不好?我不想失去妳,我不要失去妳你利用我心软   「我可以再相信你吗?我没有念大学」   「那有什么好看的?」   「当然好看,看到一个女人全心全意的打扫着你的屋子,就是为了要给你一个温暖又干净的家,这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两人深深的吻着对方,紧紧的拥抱着,谁也不想要分开,希望就这样一直的吻下去」   「是啊!这些年,她也帮了我很多,如果不是她的帮忙,我想,你可能还不会想要娶我」   沈阿嬷替自己的丈夫倒了一杯茶,然后握住对方布满皱纹却依然强壮有力的手,将杯子塞到他的手中,感叹的说:「爱情没有配不配得上的问题,而是愿不愿意珍惜及互相谅解的态度」   「敢不敢赌?」   「可是」   「去哪看?」   「跟我来   他们也从千书跟柚子身上感受到幸福的滋味,就像是知道未来的日子是充满光明及快乐的,因为有爱,这个世界将会变得更加的美好   楔子   狂风一阵阵地掠扫过山头,梁红豆揪着袖子,忧心忡忡的望着山下   “我想……我想等……冯大哥   “老大,你不开口替我劝劝嫂子吗?”冯即安转向美少妇旁的魁梧大汉,不抱希望的问   “妈的,我要真稀罕名利那玩意儿,这些年来干嘛躲得远远的?”冯即安喃喃抱怨   “你也知道是吗?”提起这点,侯浣浣就一肚子气“你的脑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顽固!?”   冯即安连忙起身扶住她,脸色无奈之至侯浣浣耳尖,目光立刻瞟过来认识这位嫂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虽然数年未曾见过面,但他心里可是随时充满警觉的   “……”冯即安仍是一声不吭,狐疑地盯着眼前这对眉来眼去的夫妻   “老三,有问题吗?”狄无尘问得有些心虚更重要的是,那丫头过了年就二十了,再不帮她一把,刘大叔念都会把她念到发疯   杨家的屋子里,两个男人直视着房间今晚我代她嫁入樊家,伺机偷回玉佩,你人就在樊记东岸码头放船接应我翻遍整个房间,还是一无所获   早在帕子一掀开时,梁红豆便瞧见她找了半天没着落的玉佩就挂在这男人腰间;懒得跟他先礼后兵,反正她先下手为强   由上而下的力量带着后作力让冯即安朝后摔去,连着他怀里的梁红豆,两人狼狈地跌倒在地,而后不约而同的喊出声   “你又是谁?”他口气也不太好   “从这么高的地方砸到我身上来,不是故意的?”冯即安夸张的问   “该不会是……”她心虚的指指楼上”刘文的声音闷闷的自另一边传来   “我会没事的!”她懊恼的喊,速度加快的朝原路奔回去了看吧,扯上女人,果真没好事哎,不过就是要你们在客栈里头吵个架,引开他的注意,也要跟我讨价半天   冯即安用力的闭了闭眼睛,再奋力打开反正我老头见到我就不开心”冯即安抿着嘴,笑睇她嗔怒的双眼,那对怒眸在幽幽烛光下闪闪生辉,美得把四周都照亮了   想也想不起来,冯即安索性蹲在她面前,一手呆愕地托着下颚,看戏似的猛瞪着她研究冯即安点点头,哪里想得到对方被他封得不能讲话   她霍然转头怒视他,脸色瞬息变得很难看   “不干你的事   “我记得你从前都会礼貌的唤我一声冯大哥,怎么?年岁一长,就翻脸不认人了该死!谁会想得到,八年后还会见到这个丫头,他以为她如今该是几个孩子的娘了,没想到她居然还是个闺女   妈的,又被算计了!冯即安痛骂一声,表情阴沉下来   看到她黑眼圈,刘文话里虽凶虽恶,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   “干爹……”她闷闷的唤了一声   “我说过了,我自个儿会解决这档事”梁红豆一扭头,指下算盘拨得嘎嘎响两年后,刘寡妇去世,红豆便接下了阜雨楼的主厨位置,不但弄得有声有色,声誉更直追过苏州城里多座远近驰名的酒楼   “下次改进建好后规模至少会比现在的阜雨楼大上一倍,也将会取代现今的阜雨楼,成为苏州一带最大的酒楼“我是想这位刘寡妇也不简单,一个妇道人家有本事搞这么大的名堂说吧,到底是谁?”   “一早说什么疯话,我听不懂啦   “既然是真的,你干嘛骂我?”   “我……我忙忘了   信笺已成了灰烬,她的相思,是不是也该到了尽头?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她直起身子,手指轻轻触磨着砧板上的刀痕无数,心头蓦然起了微微的酸甜感;那滋味仿佛像是才饮过她熬煮的梅子汤,残留在舌尖的是那涩中带甘的香   抛开昨日的不愉快,其实这些年来,她真的真的很想他要她跟这种女人打招呼,光是那一声花姑娘,就不知道折损掉她梁红豆多少年的寿命!   “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小妹妹?即安,你没告诉我,她长得这么标致“咱们别提她了,谈正事朝廷通缉他五年,仍抓不到他归案,要不是张华砍了他几个党羽,气得他放话要杀人,我们也不会这么紧张了”   “你的意思是……”   “我想他会潜伏一段时间,再伺机而动   “正经问你一句,你会捉到他吧?”花牡丹认真的问这些年她所想的,难道都错了?门被推开,梁红豆急急抹掉泪“丫头,何必这么倔强,这回你该死心啦,那冯即安根本不是该你成的婚姻”一直到这个时候,冯即安也才真正露出他的不悦   冯即安仍理不清这种复杂的感觉,就像他跟她表面笑闹了数日,仍然难以消化隔了八年再与她照面的震撼   “红豆儿,我希望你正正经经的过日子   “牌——”最后那句话差点让她切断手指,梁红豆两道眉全拧起来”   “舌头无骨,怎么会闪   “该你的东西还你”说罢,她哼哼笑着,眼底闪着胜利的光芒   “琼玉,这次回牧场,我已经跟你爹谈过这件事了他说,不能把女儿的幸福交给一个赌徒,从今以后,她跟你再没半点关系   见没有人对他寄予同情,黄汉民又急又气:“你怎么可以悔婚!”   “你答应把玉佩交还给我的!”他把炮口转向梁红豆这番话说得太好了,他真是以她为荣;要不是怕再伤及黄汉民的颜面,他非大力鼓掌叫好不可   “出事啦!求求您醒醒好吗?”土豆又拍了一下门   “嗳,怎么会这样!?”一见是杨琼玉,梁红豆更是直跺脚   “你想干什么?!”见她又要往里钻,杨琼玉口气也急了   “救火呀!哎呀,不要哭啦!”她甩开琼玉,脸上的焦虑愤怒更甚   “她进去抢救“我去把那死丫头带出来,再好好揍她一顿!”   “干……爹……阿……磊……”一声尖锐的呼啸在火场中响彻夜空,众人抬头一瞧,全惊恐的喊出声   “喂!你稳住,稳住,千万别冲动!”刘文还没反应过来,冯即安却已经吓坏了梁红豆的心雀跃万分,高兴得就要叫出来了   “只是这样吗?”她不死心的问   梁红豆如遭雷殛,眨也不眨眼的瞪着他,眼泪夺眶而出”刘文向江磊杨琼玉两人使使眼色,又回头盯着那大势已去的阜雪楼,不禁黯然   ☆        ☆        ☆   一个人真要倒楣,那楣运来时,连城墙也挡不住   如果冯即安能有所觉悟,他自会明白那种感觉——是种明日幸福的东西“这是最好的解释“看看昨晚,哪个人像你这么疯狂,为了几只值不了几个钱的破锅破碗,差点连小命都没了,要不是冯即安冲上去抱住你,你呀你……”刘文说着说着,狠狠戮了她额头两下   划下最后一刀,手上的萝卜总算有点儿白兔跳跃的形状了,梁红豆松了口气“哪有人甘心当奴才的老实说,他还真怕面对她那藏不住心事的眼睛呢嗯,这玩意儿很有意思”他兴冲冲的拉着一旁的板凳坐下,开始研究怎么动刀“看看也就算了“反正也是刻好玩的,你请便吧   “真是可恶!”冯即安手甩一甩,又相互抠了抠,怒气冲冲的走进厨房去”黄汉民哭叫,吸着鼻子抽抽搭搭的   “NB462嗦!快快放了人便是!”   “放人?放什么人?姑娘的意思,在下不懂”佟良薰困惑的望着她,表情无辜这完全跟他的想法相去甚远   “凭我是你大哥,你的事一切由我作主!现在跟我回去!”   “琼玉不放,我不回去!”她大叫,汤瓢朝他抓来的手拍去   “我听你放屁!”   听到那句粗话,冯即安怒气突然没了”   “佟兄弟取笑了   “跟你说人不在这儿了,你还这么固执   梁红豆整个人呆在当场,脑中一片空白她简直无地自容,但更糟的是,在冯即安的话之后,现在每个人都围过来了,并看见她的糗状   “喜绫儿!”   “不笑,不笑   “你去哪儿?”温喜绫吃吃的笑问   “对不起,佟大少“你跟我出来”   佟良薰瞪了她半晌,终于不情愿的翘起嘴角,嘴一张却难再收拾,他摇头跟着笑了起来   “是呀,那黄秀才也是这么说的,这姑娘也承认了   “放屁!放屁!”樊多金原地一阵跳脚,扇柄接二连三的又在他们头上各重重的敲了几下   “你说不说?!当心我揍你!”   眶当一声,一个樊家的下人自门外飞进来,江磊随之冲进   “阿磊!”杨琼玉哭出声,扑过去想抱他,却被樊多金大力揪回”他冷哼一声,口气已经软下来这位是冯先生,在下旧识”   “如果找到她,你会打算送她见官吗?”那件事佟良薰完全不知情,仍一派天真的问”   “樊多金说了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应该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无论江磊怎么跟她挤眉弄眼的暗示警告,她却完全不当一回事,最后江磊连佟良薰的比喻都出动了,还是挡不了梁红豆显然这两个男人都太专注于自己的事,末了还是佟良薰先发现她   “呃,我有话跟他说   “呃,那句话呀,当然是真的,”倒茶的他抬起目光,不疑有她   “大夫说你受了惊吓,怎么不在房里躺着?”她咬着簪,含糊的开口”   “应该的你没瞧见,他当时的气度多好呢,要是他没拿话压住樊多金,佟掌柜也没这么快把我和磊哥儿带回来“谁要你学花姑娘来着?”   “可你说要温柔……”   “你这副气势比人强,任哪个男人见了都怕这些日子,和冯即安之间,就像小孩吵闹半天,却连一点儿交集都没有,心里沮丧一天多过一天,她几乎相信,冯即安真的只当她是妹子了”   “那……”   “要说他对你没半点心,怎么会在意你的模样,替你擦脸梳头的还有啊,你别忘了,那一晚,是他赶上前去接你的   那艘小船在湖天树草一色碧绿中,远远看去并不显眼,但船上女子一袭绛红色裙衫,却在绿意中特别突出花了所有的力量爬上岸来,他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冯即安的脸忽然红了   “冯即安,你好不要脸!有本事就自己爬上来,干嘛要别人救!”她气急败坏的叫骂亏得……你还是‘边关三侠’之一   婚事解套之后,能光明正大的跟江磊一起,杨琼玉的神情一扫往日阴影,整个人特别容光焕发怎么样,闻起来味道不错吧?”她捧起来,很得意的送到他面前”   “那这个呢?”江磊看着那已经撒上姜片的鲤鱼,突然忍不住笑问   唉,恋爱中的男女,全都是一个样儿”佟良薰一脸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瞧   “是呀,”梁红豆放下拼盘,笑得有些勉强   泄了怒,却泄不掉失意,泪一滑,手一松,刀尖一甩,一戳戳上她绣花鞋,梁红豆忍着没喊痛,一径瞪着鞋面绣花汩汩渗出的血,泪水成串往下掉梁红豆烦躁的翻个身,缩进被子里继续睡”杨琼玉微笑,拭净了手走来帮她接过水瓢,酌量倒进筛好的面粉里,又问:“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睡了一早上,不睡了,还有活儿要做呢   梁红豆没说话,只管把手下面团当成某人,突然抓起来高高甩下”   “打!我打你还是仁慈了   这一着棋他可没料到,冯即安躲得极为狼狈,但勉强全身而退   听到吵闹冲出来的土豆、刘文和温喜绫刚好目睹这一幕;三人瞠目结舌,完全傻眼”   “为什么?”刘文的眼神盯得他极不自在,冯即安清清喉咙,背过身去收拾桌上的工具   “为什么?!”刘文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听到一声长吁,才转头,她又闻到一声短叹“一等这件事办完,我就离开这儿,到时候谁都留不住我”   他不愿再继续这话题“你这死丫头什么都不知道,说这么一大堆“我也是到这儿之后,才发现作菜比练武有意思多了”那位大婶放心的笑了笑换个角度想,这些年来,她在冯即安心中,何时占过一丝角落?   偏偏她对他就是患个害相思,就是想得紧   冯即安忙过来给她一阵拍抚,很显然地,他并不知道要控制自己的力道,还以为在拍什么猪狗牛羊,梁红豆胸口撞上桌面,不知道自己会先咳死,还是被这粗心的男人打死”柜台后的土豆抬起头”梁红豆一脸惋惜   “你真讨厌   两张脸庞,一清丽一娇媚,一脱俗一明艳,一怨嗔一平和”   这女人好可恶,居然连嘴上功夫都能赢她,不晓得是不是跟冯即安那痞子学的,一串道理说得她哑口无言、头昏眼花,理也不直了,气也不壮了,尤其最后一项,故意说得好像就是她太泼辣,又一无是处,才会逼得冯即安逃之夭夭”那长得人高马大的丫鬟寒着脸叩门,推她进去”说罢探出手去,大力自张华怀中拽起花牡丹来,反手一推,梁红豆只看到花牡丹惨叫一声,栽进那群男人堆里   “小丫头,还挺细致的,难不成你也寂寞得发慌,要找男人陪陪?”一名大汉轻浮的淫笑着,伸手要去摸她的脸蛋“你还愣在这儿干嘛?”   眼见她差点毙命,冯即安心情恶劣无比;气咻咻把头一摆   “我……我哪有溜   想到这儿,冯即安不禁一拍脑袋,喟然叹口气   依杨琼玉指示,花牡丹很快的便瞧见了那座小屋“没事,我礼物收了,你可以回去了   又把她当成隐形人,梁红豆冷哼一声,也不叫唤他们,只跟一旁的伙计使了个眼色,一个人突然出手掩住黄汉民的口,再几个人架住他,硬往里面拖去了   刘文急忙拨开众人“你这娃娃,小小年纪,心眼恁地坏,我非送你回翠湖帮,让你爹好好管教一顿不可!”   温喜绫打住笑,不服气的噘起嘴,正要骂回去,不想梁红豆却开口了“万一他又惹你哭,怎么办?”   如此心直口快,一时间冯即安和梁红豆招架不住,两人神色皆有些狼狈自己做人是不是真的太失败了?竟被个十一二岁的娃娃威胁!温喜绫前脚跟才走,刘文后脚便已经踏到梁红豆面前,辟哩啪啦开始训话黄汉民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而已   等卜家的人全到齐之后,他一敲桌子,坐下来低声开口:   “我今天找大家来,是为了一件攸关阜雨楼生死的大事”刘文摇头我在想,要是冯即安肯表示什么,让她心里踏实点,我相信她一定不会这样子的我看他根本不喜欢红豆!”   “不会的突然,他眼一亮!“琼玉丫头的意思……我们要逼他,想办法逼!”   终于导上正题了,杨琼玉拭去汗,想着和这些人谈论事情还真不是普通的辛苦   “你说他们都去……”   不过,也真的难得有件事可以让冯即安如此震惊和不信,他的脸上肌肉从听到消息后,就一直僵在那儿   掌柜回过头,江磊无声的指指冯即安身旁,又拿出一块银子,掌柜的眼一亮,连连点头”一旁的温喜绫啃着糖葫芦,漫不经心的说”温喜绫抠着指甲,翻个白眼儿,才懒懒地回答”   “耍了他们又怎么样?”梁红豆懊恼的跺跺脚我告诉你,你该死的给姑奶奶我听好了,这绣球给你丢,让他们娶个老男人回家去!”   “放屁放屁!”这番没大没小的话惹恼了刘文,眼见梁红豆转身要走,他气急败坏的揪回她,大声骂起来   “别急别急,我要阿磊哥去拉冯公子过来了   “等什么等呀!你们简直反了……谁要你自作主张,去找他来着?他不来就不来,难道我还求他!”她迁怒的朝杨琼玉一阵骂,复而转向刘文:“你想作媒?倒不如送我进坟!”她破口大骂,甩手将绣球朝温喜绫扔去“干爹,我放弃了,这辈子我谁都不想嫁了,男人实在太麻烦,要是谁抢到这绣球,我就废掉他的手!”   刘文被这话气得怒不可遏,劈手就抢下她的镖子“反正也当了这么多年,我适应得不是很好?”   刘文无话可说,径自冷哼一声,几招后迅速将那镖子藏起   “这本来就是各凭本事,你只能说,姻缘事是注定的他摇起儒扇,风流倜傥的煽了煽,夹道二楼几个青楼女子探头见了,摇着丝绢,纷纷尖叫出声唉,冯即安对空一叹,都是那个丫头害的,凡事顺其自然便可,干嘛非这么咄咄逼人不可   “是我又怎么样?!”梁红豆恼怒的收回手,还手之后仍不敢相信自己吃了亏   “你想要什么回去?”刘文脚一跨,亮晃晃的刀已经抹到樊多金脸上   “土豆   “你……”那句话让她猛然转身,一时间张口结舌   “这么凶,说起来我还得谢谢古承休,幸亏他把你的大汤瓢给砍了,要不然我的鼻子可就遭殃了   “我跟她们根本就没什么   冯即安大拍额头   每一番话都合情合理,显然她是接受了,但口里还是忍不住哼道:“你就不会叫我吗?”   “叫你,叫你!我的天呀!你睡得跟死猪一样,来得及吗?”他被气得欲振乏力   冯即安当然不肯就此罢休,他捉住了她,一点儿也不把她的怒气放在眼里”   说罢,他点头笑了,梁红豆眼前那些飘浮的云降了下来,凝成一朵最美丽的蝶花   “要不是你处处逼我,我也不会这么顽固的不肯点头   梁红豆先是脸一红,随即竖起眉毛,挣开冯即安,自架上取了一双她平日调理菜肴的筷子,一夹夹起江磊的耳朵”刘文小声说完,以最快的速度朝外溜了,其他人也跟着一哄而散“你真是的,在我面前,也不学温柔些   不晓得是不是刘文装得太凶了,那樊多金真的没敢带人来生事,甚至连阜雨楼的地盘都没见他带人出现过”温喜绫不耐烦的说   温喜绫听了这话,差点没打跌!梁红豆也不过大她七、八岁,搞不懂人怎么可以说变就变依梁红豆的性子,怎么会说出这种不害臊的话来?   “豆豆,这篮白虾我全给你养在水缸里了,菜也挑好了“放地上就可以了,辛苦了,谢谢”梁红豆又笑了”   “我找他谈谈去   “我不是不喜欢他,可我怕他定不下来”   “可……”   “不会的,你相信我,就算我跟他走,也不至于如此“花牡丹说得好,这儿是个长住的好地方”刘文转过头,尴尬的笑了笑   “嗯”   “嗯哼”   “我当然相信你啦   老四黎小小在黎老头殷切期盼之下,终于比较像正常人,甜美、可爱,外表几乎没有可挑剔的;最大的缺点就是她嗜钱如命,只要有钱的地方,再怎么辛苦她都会努力钻研   以她大学的学历,居然甘心屈就在台北东区某间连锁咖啡馆里当一名小小的计时工读生,只因为在咖啡馆打工,永远都有吃不完的美味蛋糕   她整个人跌进他的怀里,她的唇正好抵著他的下巴,两人的模样看起来更暖昧了   可恶!她男友都没这么帅,这个工读生的男人竟然如此有魅力!   「不、不是……」黎香香有苦难言,欲开口解释   **bbs黎香香皱起眉尖,「你欠我一个工作啦!」   「我会替你安排一个工作   「香香,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家?」他的大女儿说起来也是怪人之一,明明有大学的学历,偏偏就爱往咖啡馆钻,只为了得到咖啡馆每天卖剩的蛋糕   女儿的第N次拒绝,让黎老爹有些难过「你知道家里是不准许有人当米虫的,看看你妹妹她们……」   「我知道、我知道」黎老爹嘿嘿一笑   见鬼,为了防止她搞鬼,他把她找来公司约谈,将事情说清楚、讲明白   「你别浪费我的时间,快把话说清楚」他的时间宝贵得很,然而自从遇到她之后,他就发现她很容易浪费他时间」黎香香将盘中的饼干吃完,又喝光杯中的红茶,打了一个饱嗝后,便起身准备离开   「你摇什么头?」她怪异的动作让他不满地挑眉   她又舔又吸,以舌尖舔绕著棒棒糖,甜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一扫之前的烦躁,也让她冷静下来」   「真的吗?」黎香香瞠大眼   黎香香不知不觉照著他的话去做,先伸出她粉嫩的舌尖,在棒棒糖的顶端,以顺时钟的方向绕著圈圈,直到她的身子窜过一抹电流   「接著张口含住三分之一,再慢慢抽出,再含住、抽出……这个动作重复十次   这样的画面映入贺焰眼里,视觉上的勾引让他的下腹流过一阵热潮,黑眸盯著她在圆柱物上来来回回舔弄的香舌她面颊如桃,粉唇沾著银亮的口沫,模样还真勾引人   他眯眸望著她脸红的模样,不知不觉也覆上她的檀口,深深地吻著她net**   棒棒糖和贺焰,哪个比较好吃呢?   脑袋昏沉沉的黎香香,一颗小脑袋瓜几乎完全停摆   「为什么刚刚没接我的电话?」电话那头果然是贺焰,此时他正半躺在床上,他听得出来她还在不高兴   「嗯……」   「那你现在是穿裙子还是裤子?」贺焰的声音愈来愈迷人、愈来愈勾引」黎香香轻咬著嘴唇,抗拒不了他的声音「你老实告诉我,这样摸自己舒不舒服?」   黎香香拿开自己的小手,红著脸、喘著气「太好了,这一定是注定的姻缘「你觉得嫁给我不好?」   她一愣,不知该如何接口「你想吃我?」他的声音带著邪魅,一步一步诱惑著她   「你不是想吃我吗?那把我唇边的奶油全舔光……」他在她的耳边轻吹著气,甚至还舔了下她白嫩的耳垂   她的身子轻轻打颤,拒绝不了他低沉的要求4ytnet**  **bbsnet**   贺焰褪去黎香香上半身的衣服,只剩可爱的鹅黄色蕾丝内衣,包裹著软呼呼的棉乳   「你真可爱   「你的口中一直喊著不要,可我喂你吃了,你倒也没拒绝……」他使坏地往她光裸的股间看去   「贺焰……」她的身子开始扭动,他的舌尖在花瓣最深处挑弄著,令她的体内升起一抹难以消灭的火焰,沁出大量的花津   「贺焰……」黎香香觉得这是不对的,但是他的霸道令她无法拒绝」姥紧咬著唇,浑身开始发颤net**   呜呜……   黎香香抓起散落一地的衣服,委屈地蜷曲在沙发上   「哭什么?」贺焰拾起自己的衣服,拿起面纸擦拭沾有血液的男根之后,到休息室找了一条干净的毛巾,用水濡湿之后,跪在她的面前,打算帮她清理双腿之间的残存痕迹   欢爱不久后的花口,还散发著一阵香气,那是一种诱人的气味   「我……我一点都不喜欢……」她微喘著气,没想到被他一碰,她的身体立刻热了起来「贺焰,我……我不喜欢……」   她以为这样就能拒绝他的求欢,却反而更勾起他的挑战欲   透过镜子,她望见镜中的自己长发微乱,粉唇也因为他的轻吻而异常红润,就连胸脯上那两粒粉色果实也挺立著「是不是觉得我把手指抽出来很难过?」   她以舌尖轻舔著唇瓣   「遇上我,你这辈子休想有第二个男人了   今晚的宴会在贺家举办,政商名流齐聚一堂,黎香香也成为瞩目焦点   原来黎老爹的公司不但制造「保险套」,是国内最大的制造商,还涉猎许多情趣商品「先吃点东西,我去和其他人打声招呼」黎香香皱著眉望著女子4yt」   贺焰瞪了原索昊一眼   才两只手指就将她的小穴填满,紧紧吸附著他的指腹   「原来这里是你的敏感带「像在吃糖一样,我教过你的,不是吗?」   她伸出粉舌,轻轻在他的男根上来回滑动,唾液濡湿了他的内裤,形成一抹魅惑的渍痕   「嗯……继续……」他喘著气,腰杆一前-后,让自己的男根在她的嘴里滑动,感受她口里的滑嫩   「焰……」跪坐在床上的她,渴望他继续的抚慰   双重刺激之下,她自然的反应就是配合他的律动   他反过身,肿大的热铁一直没离开她的蜜穴,一股浓郁的腥甜扑鼻而来她够湿了!   他分开她的双腿,-抹嫣红的肉缝经受男根的冲捣,现正微微裂开,不断流出蜜汁   而她的大腿之间,混著浓稠的种子,与蜜穴的春水一同沿著大腿攀流而下……   **bbsnet**  **bbs   经过一晚,房里还残留昨晚的欢愉味道,凌乱的被单,以及光裸的自己,她明白昨晚又和贺焰发生亲密关系,而他……又可恶地没有做防护措施!   她嘟著小嘴,下床之后,两腿一软,跌在柔软的毛毯上   「我要穿衣服啦!」她不敢动,怕身上的托盘掉在地上,砸了一地的食物   「你以为你逃得了我的手掌心?」他低头吻住她的唇,狠狠地将她吻了一遍   不到几秒,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一名高挑的女郎,身材曼妙火辣,穿著当季的香奈儿套装   「贺焰……」沉心媛一踏进办公室,见不到她想见的男人,反而见到贺焰的未婚妻」   「那你有事再叫我」黎香香很诚实地回答她不想看到贺焰安抚其他女人的画面net**  **bbs   他最忌讳外头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公共场合找他,毕竟他们只适合在床上±见面   「你该死了,等等回去有你好受的   「你干嘛来找我?你不是应该回去找你的情妇吗?」她抬起婆娑泪眼   「我……」她嘟起小嘴「如果你不想巧克力棒断在你的体内,就不要乱动!听我的话,放松你的身体……」   黎香香咬著唇瓣,巧克力棒刺激著她的菊花瓣,令她不适地扭著雪臀,但听到他的恫吓,她只能尽量放松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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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版紫微门数、老版三怪、圆死人码、一伙人冲进日乌德寺造

许薇薇快乐的呻吟起来 却见许薇薇目光迷离,情绪狂乱,手使劲抓着我的皮带,将我拉向自己 许薇薇将两人地上下都擦干净,然后躺在我身边,深深地看着我,纤手伸到我脸上轻轻抚摸着) 我一边摸着许薇薇的乳房,一边将她地小手牵到我的下体去” 许薇薇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你忘记了,大家已经说好,以后每晚不能超过两次你也要注意自己身体” 啊! 我黯然道:“你怎么不早说?” 现在时间还早,才不到八点,还有整整一个晚上,我只有看着许薇薇,却不能搞,这该多么难受? 许薇薇抱着我,有点遗憾道:“对不起星羽,我以为你知道的,所以既然你要,就给你了 第二天是周日,许薇薇与小美又上街添补采购了一些东西,顺便让家具店送来了一张大床 程妤婷却道没关系,我现在又不上网,随便什么时候拉都可以 我想现在人多了,就是想上网也忙不过来,只有一条线实在不够,但是再去申请一条又要花钱,好像要两千多呢 肖雅晴不是许薇薇,只好让着点 两人坐在床上,一边翻书一边聊,效率确实很高,只是肖雅晴的两条雪藉也似的裸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让我难以集中注意力” 程妤婷应道:“就好了,只差一点就完成了 现在总可以玩了吧 肖雅晴抓起许薇薇今天买的大毛巾,三下五除二将两人擦尽,道:“这下你满意了吧?睡觉!” 啊,这么一下就完了啊? 我呆呆地看着肖雅晴胸脯” 我嘟起嘴巴睡下去,枕在了肖雅晴的胸脯上 这好像变成了一个规矩 程妤婷一来就悄悄塞给我一个信封 程妤婷正色道:“这个家也有我一份啊,为家里集力是应该的” 我说那你也要用一点,再说今年我也赚了不少 我的女孩子,真是世上少有地啊 程妤婷当然知道我要干什么,只是摇头,说星羽,你就是这点不好 说归说,不过也没有拒绝,于是就由着我的性子让我玩了一通,才道:“星羽,现在进入复习阶段,有的事情要有节制 程妤婷本来就很累了,又被我狠狠玩了一阵,很是疲倦,差点崩溃,所以完事后就沉沉睡了 睁眼一看晚了,我与程妤婷都有课呢 不过也没有时间了,只好等下次吧,赶紧上洗手间处理个人事务,早饭就路上吃了 巧就巧在肖雅晴她们也睡过头了,这几天大家都累,于是三人赶紧出发,路上买了点心也不分开,就装在一起,叫了一辆出租,才总算赶在第一节上课前到校” 肖雅晴无奈道:“你呀,就你事多” 我说这不是很好嘛 从周二这一天开始,女孩子们就开始轮流值班了,周二是小美,然后是许薇薇,肖雅晴周四,最后抽签 这样确实既公平又不死板,带有一定的刺激性 当然也有美中不足的,那就是还少一个柯晓雯,不然就是每周五天,周六周日过节换花样了,不过我想想小美都花了好大劲才搞妥当,柯晓雯那边就不要马上接着了,以免大家对我反感,慢慢来吧 不过,现在我不着急,我要看看柯晓雯对这事到底什么态度,再说,有了小美的教训,我决定,下次在与柯晓雯迈出最后一步之前就先向她把所有的事情都挑明了,免得以后又麻烦,要是实在不能接受,那就只好算了,骗人毕竟是不好的 眼看考试时间越来越近,考试完毕后就要放暑假了,那时,我们又怎么安排呢?这个事情在我心里憋了好久了,不过一直没敢说出来 这时,肖雅晴道:“程妤婷的生日,你准备什么礼物啊?” 我呆了一呆,这没想过,连忙道:“那我明天去买,去买” 程妤婷轻轻道:“一个小小生日,大家就不要费心了,星羽也千万不要买什么礼物,你地人就是最好地礼物了” 肖雅晴道:“那也不行,不能就这么过了,一顿生日宴总是少不了地,这样,这事就交给我与许薇薇,小美三个人吧 反正也不要我操心 我的事情就是做签,决定今晚与周日晚上谁陪我 过了晚上九点,我就对肖雅晴道:“雅晴,今天早点睡吧,昨夜太迟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牵起她的手道:“我们一起去吧 一边想着,今晚玩点什么新花样呢? 洗完回到屋里,肖雅晴道:“快脱衣服吧,想玩就玩,玩好了早点睡觉 七十三,按摩 这按摩游戏还是我与肖雅晴最初时候玩地,好久没有过了,肖雅晴自然要惊喜了” 肖雅晴微阖双眼,躺在床上,却又睁开眼睛道:“快上来啊,说给人家按摩,却又不动手,是不是又打什么鬼主意?” 我连忙道:“没有,没有,“一边赶紧脱完衣裤,爬上床去 于是从头部开始,耳朵,眼眶,面部,肩部,酥胸,一路按摩下去 于是从平坦地小腹一直按摩到秀腿,捏得肖雅晴闭着眼睛直哼哼 忽然又道:“你干什么?按摩我那里!那个地方等下再按摩,现在我还没有享受够呢!” 我脸上一红,赶紧将肖雅晴翻了一个身,给她按摩起背部来 我也笑道:“那美容院地老板娘一定是你,只怕你数钱数到手抽筋” 肖雅晴眼睛一瞪:“人家是让你去做按摩,谁让你去做那个事情 后来肖雅晴捶累了,伏在我身上休息了一会,就动手给我按摩 我笑道:“你地手法也不错啊,我们夫妻挡开按摩院一定发大财 肖雅晴一把打掉我地手道:“干什么?躺在那儿不许动,你要是在按摩院对小姐动手动脚,一定被别人打死” 我啊哟道:“你谋杀亲夫啊 我愣了一下,还是将手从她项下穿了过去,将她抱住 肖雅晴气息如兰,依偎在我的胸前 不过要我去迎合她地父亲,大概也不太可能,不然就不是我了 肖雅晴也知道自己要求太高,我也无法接受,就转移话题道:“星羽你放心,我不过是说说而已,就是你到乡下做农民,我也是会跟着你的” 现在虽然才六月上旬,可是选修课、公共课的考试考查已经陆续开始了,当然,这些课大多很容易,所以我与肖雅晴对它们也并没有花多大劲,只是在当天早上早点起来,将书与课堂笔记扫一遍即可,一般总能考个九十几分,要考一百分就要多花几十倍的力量,不合算 到了半夜,我醒了,吐出了肖雅晴地奶头,觉得下面鼓胀得难受,忍不住就又爬到肖雅晴身上去 肖雅晴迷迷糊糊地推了我几下,推不动,只好张开双腿,尽量容纳我的命根 其实我也是中了她地计” 肖雅晴道:“知道你寂寞,可是你的脾气,要是与我们在一起,肯定是想着那事,一定会分心,不能好好学习了” 我连忙发誓道:“那我保证不干那事,只要你们陪我就行,最多,最多,就摸一下……” 肖雅晴眼睛一亮道:“你的话当真?” 我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再一想可不是嘛,原来每晚可以两次的,现在被取消了,就算女孩们陪我,也是只能看不能吃,我高兴个什么劲? 再看肖雅晴,正与女孩们挤眉弄眼,暗暗窃笑,我这才明白自己上了一个大当 于是脸色阴沉下来 肖雅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让人不得不佩服,到底是肖家人,没有这点手腕能够积累起富可敌国的财富? 不过,现在我家也是大户人家,虽说女孩们都很懂事体贴,彼此相敬相让,但时间久了,难免会发生磕磕碰碰的事情,没有肖雅晴地铁腕还真弹压不住 因为学习紧张,最近我与柯晓雯也很少联系,就是问问近况,然后道考完试再联系吧,就结束通话了 这天我给狼仔们补课回家晚了点,就见肖雅晴神情紧张,对我道:“星羽,糟了,以后赚钱困难了 肖雅晴愁的就是这事,她道:“一旦证券法实施,以后股市里就没有人敢做庄了,我们也就没法赚钱了 于是道:“这你放心,问题的关键并不在有没有法律,而在于执法的人,只要有股市,就一定会有人做庄,既有合法的,比如基金,也有不合法的各路庄家,股市不倒,做庄不止,你尽管放心” 我抱了肖雅晴一下(现在不怕人进来看到了)道,“你父亲的宏发集团并不做庄,而只是跟庄,查也查不到他们头上,再说,就是查到了又怎么了?你没看见我们中国每年查出多少贪官污吏?上亿地案子又有多少?可是有人杀头了吗?没有?贪污都不会送命,做庄又算什么?何况是跟庄,根本就不犯法” 肖雅晴到底还是想着家里 现在的中国,一点外力都没有,想要事业成功,建立起自己地经济王国谈何容易,而且,我要是为了这个而投入商场厮杀,尔虞我诈,那我还是肖雅晴看中的那个我吗? 最近一段时间,我们已经将那些公共课、选修课什么的考完了,下个星期就要正式专业课考试,所以,现在可是一年的关键时刻,就是那些平时再贪玩的学子,这时也不得不暂时收敛起性子,专心投入到复习中去,要是有两门以上挂红灯补考不及格的话那就惨了 所以,学校的自修教室现在可是人满为患,就连各个教学楼的六楼,原来没人去的,现在也很难找到空教室小鸡、棕熊补课的话,就要找个空教室,每次都要费好大的劲,从这幢教学楼的六楼跑到那幢,然后是第三憧,第四憧 这些都是小意思,关键是效果” 我骂道:“靠!先说好,肖雅晴要是不答应,那我可没办法了” “前段日子不是已经热过了?你怎么不说?这家可是你负责的” “不行!”我坚持道:“电扇要买,空调也要买!你们三个人一个房间太热了,休息不好,怎么学习?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第五卷,真爱无涯:七十八,劝说肖雅晴,七十九,四女同居,八十,左右开弓 一行人来到家电商店,一问,才知道有点麻烦 现在离暑假也没有多久了,真是急死人 空调房间就是舒服,凉风习习地,让人一丝汗意也没有了,在夏天,这就是幸福 正在这时,忽然电话铃响,是我的” 我说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们办好 我收起电话,琢磨着怎么对肖雅晴开口” 这话倒让她歪打正着,我确实是打肖雅晴的鬼主意,不过不是她话里那个意思 肖雅晴嘴里说道:“你想干什么?”一边不是十分坚决地试图将我推开:“太热了” 我想今天毕竟有求于肖雅晴,就不好太过分了,于是将手在肖雅晴乳头上又捻了一下,抽了出来,放开肖雅晴 肖雅晴倒没有生气,看着我道:“什么事?” 我就将小鸡的意图说了 当然也看不进书,今晚可是有打算啊,所以只是装模作样地拿着书本,这个女孩子身边坐坐,那个女孩子身边看看,正应了那句话:“坐立不安 我早已经有所准备,连忙道:“你们就不要回去了吧,太热了,不如今天在这里挤一挤 肖雅晴微笑着说:“好吧,既然小美妹妹一片美意,我们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你总得让我们去洗个澡吧 我一个人睡地上,灯关了,可是却有一种莫名地兴奋,一时睡不着 你想想,就在离我咫尺之遥伸手可及的地方,睡着四位如花似玉的女孩,让我如何能安然入睡? 真恨不能爬起来睡到床上去 小美身上确实很热,这下我温暖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却听另一个人叫道:“死星羽,你来这儿睡干嘛!” 原来我另一只手摸的是肖雅晴 只好从小美身上找补了 肖雅晴与程妤婷不在,剩下两位女孩都好对付,我可要抓紧时间好好玩玩了 小美与许薇薇同时一战簌,脸红了起来,没有说话 见女孩们没有拒绝,我心中暗喜,越发放肆得摸起女孩来 小美脸色更红,反正我也是老脸皮了,无所谓 许薇薇一走,我立刻将门关好,动手剥小美衣服 许薇薇倒真地是在读英语,见我进来,那种神秘兮兮的样子,心里自然明白了几分,不过嘴里还是说:“星羽,你怎么不去陪小美?” 我馋着脸抱着她笑道:“我来陪陪你啊” 我在她耳边微语道:“没事,就是她让我来找你的 奇怪,难道是肖雅晴或者程妤婷没有带钥匙?不过按理没有这么快啊 我停止了动作,竖起耳朵听动静 一阵脚步声,显然是小美去开了门,接着就是乒乒乓乓的一阵嘈杂声” 我想了想道:“那要是没有阳台怎么办?” 农民工道:“那就只有架梯子或者从上面吊下来了 于是道:“那你们赚这么少没有意见?” 农民工们笑笑道:“能有什么意见?谁让我们没技术呢” 说话间,两位师傅已经在墙上打好眼,招呼农民工将架子递给他们,然后安装好,就众人合力把两台空调的外机抬出去装好 唯一有点遗憾地是,这时用的还是损害臭氧层的氟利昂 没有多久,大功告成,给遥控板装上电池一按,外面的机器响了起来,然后凉风从墙上徐徐吹出,行了” 师傅们摇摇头道:“不吃了,下一家还在等呢” 于是留下名片,让我们万一空调出了问题可以找他们,然后告辞而去 如获至宝地接过去抢着看,把我就撩在一边了 我道我的任务已经完成,要没事我走了” 小鸡连忙道是是,明年我们一定努力,再也不会麻烦大嫂了 狼仔与小鸡都吐了吐舌头:“这么严重啊!” 我道当然” 我站住,摇摇头道:“不用了,朋友还客气什么 回到家里,推开房间门一看,女孩们都在午睡 于是点头道:“这样也好,不过万一大家有什么不方便,就不用这样了,省这点电也发不了财,还是要多赚点” 我吓了一跳,肖雅晴这么一个豪门千金,跟了我已经受了很多苦了,去打工吃苦还是小事,要叫他父亲知道了会怎么说?他一定会以为我养不活肖雅晴而看不起我的” 肖雅晴嗔道:“你有什么不放心的?难道将来我不出去了吗?” 我道将来是将来,现在不行,对了,你不是一直在研究股市吗?干脆,暑假你来操盘得了” 我说这有什么不行的?我说行就行” 我想了想说:“这有什么,反正我们六月底以前股票基本要走光就剩五万元给你玩玩吧,反正今年也赚了二三十万了” 肖雅晴高兴地给了我一个吻道:“这还差不多,我也不要五万,先拿两万做着玩,那三万作为后备吧” 我说行 肖雅晴嗔道:“干什么,这么热的天,等到晚上都等不住了?再说,等下她们醒了怎么办?” 我馋笑道:“没有这么巧吧?” 话音刚落,就听门响,我与肖雅晴顿时心里一惊,闪电般地分开,定睛一看,原来是许薇薇” 许薇薇面红耳赤,却被我抓着动弹不得,只得胀红着脸道:“那你快点” 我心中大喜,立刻将许薇薇的短裙撩到腰间,露出两条雪白莲藉一般的大腿,许薇薇也很配合,乖乖脱下裤衩,将一条大腿搁在梳妆台上 我也来不及做充分的前戏了,稍稍在许薇薇的芳草地上将手一摸,便直奔主题 屋里到底凉快,女孩们睡醒都开始学习,我却反其道而行之,倒头美美地睡了一觉,才起来吃晚饭” 程妤婷也道:“是啊,星羽,天热,我们吃不下饭,还是喝粥舒服 夏天菜很难安排,喝粥就容易多了,松花蛋,肉松,酸辣萝卜,酱瓜,自己腌制的莴苣笋,还有点花生米,吃起来很爽” 烫着倒不会,不过半碗热粥下肚,我是真的热,许薇薇刚刚擦完汗,这水又从毛孔丰渗了出来 等等吃吧,受不了 一日,奸臣奏明皇上道:“朝里门前地鼓破了,需要修补,只是这所需之物有点麻烦 于是陆丞相公就开口道:“我想在这里熬一大锅粥,让朝廷文武百官都来喝粥,以表示对我献皮的纪念 于是当朝架起大锅,火烧得旺旺地,那些奸臣是眼巴巴恨不得将陆丞相公扔下去煮呢,陆丞相公却一点也不着急 滚烫地粥,一边喝一边还吃辣椒,一人一连喝了好几大碗 朝中当然有忠臣也有奸臣,忠臣也有全忠、半忠、三分之一忠、十分之一忠不等,不过既然是忠臣,多多少少也都喝了粥,吃了辣椒,虽然不是大汗淋漓,也是有点水出来,自然都不合意,最后轮到那奸臣” 我老老实实地承认道:“这不是我造出来的,是我们那儿流传的,我小时候听来的,不过我做了一点加工” 程妤婷笑道:“没想到喝粥除了减肥美容,还能救命呢 我想了想,道:“有是还有,不过暂时记不起来了,以后想起再对你们讲吧” 我转移话题道:“好了好了,大家粥也喝完了,赶紧进屋去看书吧,就要考试了,这里我来” 于是大家进屋,我洗碗 于是又美美地泡了一通澡,然后进屋与大家一起看书 所以倒是很聚精会神,况且女孩们穿的都很严实,没有什么让我分心的,于是就一口气看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我想这会可轮到肖雅晴了吧” 肖雅晴又狠狠瞪了我一眼道:“就你会说!” 不过还是起身走到浴室去了 我这才偷偷吐了吐舌头,真是好险 肖雅晴洗完进来了,见我呆呆坐着,嗔道:“你傻坐着干什么?” 其实我是在等肖雅晴,什么也没想,这时才发现刚才自己脑子中一片空白,只有一种十分满足的感觉,真是奇怪” 肖雅晴又瞪了我一眼道:“看什么书!你也不看看几点了,睡觉 脱完衣服上床,马上就碰上肖雅晴那洗完澡微凉的胴体,空调微微吹着,抱着美人,真是舒服” “我知道,我没有怪你啊,我这人,是需要一个凶的女孩管着的 “好了好了,别胡思乱想了 一触摸道那片神秘的芳草地,我就什么都不想了,这么美妙的少女青春胴体在身边,还想个什么呢? 肖雅晴在我耳边柔声道:“昨晚你没有玩,今晚我就让你玩个痛快吧,几次都行,不过你可要自己注意,不要伤了身体!” 我心中大喜,激动起来,只觉得下体鼓胀得难受 于是一边呻吟,一边爬到肖雅晴的娇躯上面去 多么美好的身体啊 第五卷完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一,失火,二,自救,三,波涛汹涌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我们就被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了” 于是两人出来,叫起程妤婷,连脸都没有来得及洗,立刻拦了一辆出租赶往江大 于是钻进人群一打听,就说09幢女生宿舍是早上四点多起地火,因为是老式结构,里面都是木地板什么地,所以火势蔓延很快,很多女生都是睡梦中被烟或者惊叫声弄醒,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穿就逃了出来 幸好这种老式的宿舍楼是仿照苏联式的,两边房子,中间一条长长的走廊,一共有三部楼梯,而火是中部燃烧,所以大家都乱哄哄地从两边逃下楼来,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伤亡 这边肖雅晴爱抚鸭梨不提 再说那边,大概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事,因此刚刚赶到的学校领导也是六神无主,不知道该干什么” 我点头说好,就见程妤婷跳上楼前地乒乓台,大声道:“09幢宿舍楼的女生请注意了,马上以宿舍为单位,到这儿集合!” 嘈杂的声音一下子静止了,所有地衣冠不整的女生纷纷往程妤婷面前汇集 程妤婷又道:“请人数不全的宿舍的同学站到右边去 肖雅晴想了想,道:“你还是回原来的房间住,我与雅丽住我那间,其余三人暂时挤几天,一会你先打个电话回去通知一声吧 此时,我才看到,校长等人正匆匆赶过来,大概是离得远吧 很出乎意料,最后学校领导请破例坐在主席台上的程妤婷也讲话 程妤婷是学生会的,当然代表学生,于是道:“大家很累了,我就说几句,你们的事就是江南大学全体学生的事,我们学生会将开始在全体江大学生中募捐,尽最大可能帮助你们 这些女生虽然都是大一的,可是七成都已经名花有主,现在自己的女朋友落难,男友正是表现的大好机会,焉能坐视不理? 何况,这些女生中只有三分之二已经成了好事,还有三分之一因为种种原因双方正在拉锯僵持,现在大火推了一把,于是革命同志们就走到一起来了 这事反映上去,校领导想想怎么留宿男生宿舍的女生数量居然超过了九号楼总人数,这还了得,于是一到傍晚,就派重兵守住各男生宿舍楼入口,凡是“受灾”女生,一律到学校安排地礼堂临时居住 至于最后那百分之十,包括尚未遭受火灾的女生们,因为受到前两批人的刺激,肯定也会转变,结果就是鸳鸯这种生物在江大的彻底普及 因为很多革命同志因此走到一起来了,所以,这大火到底是好是坏一时还难以评判 怎么说我也是学生会的,虽然这个官是编外地 学校通知也出来了,因为这次大火,所以各科考试推迟三天 我与程妤婷一直忙到晚上七点多,才筋疲力尽,一身臭汗地回家 小美许薇薇出来招呼我们喝了粥,让我们自己洗了个澡,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她们了 这周有推荐请大家有票投一点谢谢,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四,鸭梨闯进我的房间,五,幽会,六,小美偷偷钻进我的屋 此时鸭梨上半身全裸,下身也只穿着一条小小裤衩,刚好听到门响转过身来,顿时波涛汹涌在我面前! 随便哪个女生碰到这种情况都会尖叫,或者装模作样尖叫的 我这才清醒过来,原来我的房间已经换过了,我还没有习惯” 鸭梨拿着胸罩护住胸口,红着脸应了一声 肖雅晴见我有点呆呆地,便道:“好了,雅丽要换衣服,你没事就出去吧 想不到一场大火,将考试推迟了三天,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复习,这下想不考个好成绩也很难了 我这人有个特点,就是当你考试前复习,到了这门课再也看不进去了,那就说明这门课已经复习好了,考个九十几分没问题,你再多看也不见得能考出再好的成绩来 开门一看,大感意外:是你? 鸭梨不等我做出反应,早已经硬挤了进来,我也不好阻拦,只好讪讪地跟着鸭梨后面 鸭梨走到电脑前看了一下道:“星羽,你这是什么啊,我怎么从来没有看到过” 让鸭梨这种女孩子进我地房间,让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小美她们看到了不知道会怎么想,但也不知道怎么让她走,正窘迫呢,见鸭梨发问,连忙便道:“哦,这是股票 于是支支吾吾道:“这个,你不是与肖雅晴住在一起吗?让她给你补吧” 我有点窘迫地应了一声 关上门,我立刻反身抱住许薇薇,热吻起来 然后往前一扑,将许薇薇扑倒在床上 五,幽会 许薇薇深情地看着我,没有说话,我也静静地看着许薇薇,然后开始脱她衣服 许薇薇伸出双手,帮我脱汗衫,这两个人四只手交织在一起反而碍事,脱起衣服来更慢 今天可要异常地卜心,不可太亢奋激烈,以免许薇薇不慎发出声音,让隔壁鸭梨听到” 我一听大急,连忙翻身上马,也不顾自己还疲软着,就要干活 这次可不行了,幸好许薇薇艰难地总算将它塞入,我顶冲了一会才觉得慢慢粗大,一直到将许薇薇的身体胀满 然后牵扯着许薇薇地肌肉,来回运动起来” 许薇薇道:“我也去我们学校募一点捐吧,看看能不能给雅丽搞点生活用品 一边看书,一边顺便盯着股市,我看今天股市又在一个劲上涨,想想再看几天吧,也就没跑 住宿方面,因为我们明年就搬到小和山新校舍去了,所以今年学校就号召大家各显神通解决问题,实在不行就由学校临时安排在学校礼堂居住,不过因为我前面说的原因,真正去住的女生寥寥无几而且很快就搬了出去 肖雅晴当然生气,不过当着两眼放光的鸭梨,还是有礼貌地道:“星羽,丰什么事吗?” 我说,关于股市地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于是无言地伸出双臂,将小美搂入怀里” 我连忙用手堵住她的嘴说:“知道了知道了 自己满足地倒头大睡了 第二天早饭过后,我就被肖雅晴叫进屋去,说关于股市的事情,有什么吩咐 我看肖雅晴这几天态度又有点不对,连忙道:“吩咐不敢,就想跟你讨论一下,我们的股票是不是该跑掉一点了” 肖雅晴又陷入了沉思 现在去自己房里看书了 我摆摆手道:“不用对我说,你自己看,晚上再告诉我 肖雅晴连忙道:“那好,晚饭我教你做” 把话岔了开去 午饭过后,大家各自回房睡觉 虽然我不做股票,但是还是要看看 我刚刚关了电脑,就听有人敲门 我一开门,肖雅晴就冲了进来,兴奋地神情溢于言表 鸭梨见我们这个样子,就要躲出去,我有点难为情,想甩掉肖雅晴的手,肖雅晴却不在意地抓着不放,一边道:“雅丽,我与星羽谈股市,不碍事地,你就坐着吧,其它房间空调关了,很热的 然后问我这只股票明天会不会再跌下去” 肖雅晴点头说知道了,我明天就走掉它 受到我的表扬,肖雅晴十分高兴,立刻又扑到电脑前研究起来 于是道:“你看股票吧,我去做晚饭” 原来以为肖雅晴一定要阻止的,谁知她现在研究股市正在聚精会神时,所以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觉,我无奈之下只好让鸭梨跟我走了” 于是将剩下的菜搓了一下,捞起来,将盛菜的塑料筐端起对我道:“这菜怎么切?” 晕,连切菜都不会 于是道:“放在砧板上,用刀切成一寸长短 鸭梨却身体后仰,靠在我身上来,此时,她胸前的钮扣不知何时又爆开(还是解开?)了一颗,春光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我看见鸭梨的两颗红色的小葡萄随着兔子一晃一晃地,下体又猛然坚挺,心叫不好” 我点头叹道:“现在地风气,唉,对了,鸭梨,把火开到最小,放点味精,就可以盛起来了,注意味精一定要最后放,不要开大火,以免烧焦产生有害物质,当心当心,不要倒太多了” 我惊呼起来 又对许薇薇道:“你也累了,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吧,等下吃饭叫你 现在天热,放一会儿没有关系地” 这客厅没有空调,是热了点” 这对江南大学来说真是一件好事,也算是奇迹,这么一场大火,除了几个女生惊惶跑出来时扭了脚划破了身体或者稍稍被火烫伤了点外,没有重大伤亡,这下学校领导晚上可以安心睡觉了 一看,正是程妤婷” 我知道程妤婷这几天是很累了,学生会的事情不知道多辛苦,哪像我躲在家里偷懒 于是轻轻摩娑着程妤婷的秀乳双峰,冰肌雪肤,凝脂玉腿,萋萋芳草,心里怀着无比美好的感觉” 程妤婷几乎没有碰过我的小弟,因此我一下子亢奋到极点,并且我也知道程妤婷不是累极不会这么说,因此连忙爬到程妤婷身上去 我也有点累,于是这一觉就睡到大天亮 原来程妤婷还躺在我身边,依然沉睡着,看来她实在太累,所以睡过头了 不过,经过一夜的恢复,她现在的脸色倒是好了很多,红润润的,犹如一朵含着朝露的鲜花” 我深深地看着程妤婷,她的眸子里有个人呢 鸭梨见我不说话,就道:“你同意了?那我去拿书,我们到你屋里去吧 肖雅晴正在看股市呢,听见声音,回头见是我,道:“星羽,你怎么来了?” 我道你不是忙吗,我来给雅丽补课 肖雅晴哦了一声道:“那辛苦你了,要不,你让雅丽到你房中去吧 说话间,我饭也已经吃完,就把碗去厨房放了,顺便推开自己房门看了看,程妤婷已经不在了 后来我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想去做饭,鸭梨也跟了出来,却见程妤婷已经一边看书,一边在做了,只好与鸭梨各自回屋 午饭后睡了一觉,下午还是去肖雅晴房间,一方面看着点股市,一个人也太寂寞,另一方面也能省点电 这天我们大约走了六七万股票,账上还有三十万,看来还是要抓紧,可惜的是,明天就要考试,而且连着一星期,只有几个半天因为教室安排不过来而没有考试,这样,就很少有空盯盘了 我当然很失望,不过还是抓住时机,强行用快捷方式与许薇薇玩了一通,许薇薇含羞抵抗,但是不如我坚决,让我得了逞,不过,最后还是被许薇薇抓住一个机会逃走了19行情涨到昨天就结束了,果然如我们所料 不过也已经没有办法了,今天股市已经收盘,只好等明天了 于是道:“星羽,你这样玩可不行,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我脸上有点发烧,嘴里应了,心里道:这不是好久没有玩了吗? 程妤婷说今天也要回家一趟,等发成绩单再来,于是收拾了一下东西也走了,早知道她今天要回家,昨晚我就不会跟她玩得那样了,要装出跟平常一样的样子肯定是痛苦的 吃了早饭就连忙去看肖雅晴 肖雅晴正手忙脚乱呢 肖雅晴可是没有经历过这阵杖,六神无主道:“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声音里都带着哭音了 我也没想到股市会跌得这么快,早知道我一早就守在电脑边了,肖雅晴缺乏经验,没有随机应变,后来虽然也撤销了委托打低价钱又抛,但是没有股市跌得快,所以依然没有成交,这一下跌惨了” 我一看,可不是嘛,这只股票涨势凶猛,一下子超过我们地抛出价好几角,让我们少赚了将近一千块钱 于是对肖雅晴道:“做股票不要在乎一城一地地得失,看准了方向就不要犹豫,计较蝇头小利的人输起来一定很惨 我一看,虽然我让肖雅晴打的全部走了,可是早上肖雅晴后来挂地单子还有好几只没有成交,连忙道:“赶紧把单子撤了,全部抛掉!” “全部?”肖雅晴还在迟疑” 我说你别这么早下结论,到收盘再看吧” 此时一直在一边不做声地听着我们的鸭梨放下书起身道:“我和你一起去” 鸭梨还没有来得及动作,早听得身后一声咳嗽,肖雅晴不知何时已经出来了” 肖雅晴疑问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反其道而行之,走自己的路?” 我摇摇头道:“那是不行的,股市里,就是大家都是错的,这错也就变成了对,大家都追,就一定会涨,都逃,股市肯定撑不住,所以,只能随大流,尽可能跑在别人的前面或者中间,绝对不能落在别人后面 两个女孩都有点意外,但是也没有阻拦的道理,反正几天就回来了,于是都点头道:“那好吧,不过外面这么热……” 我说这点热怕什么? 说到回家,什么热也不顾了,说真的,也是半年没见到妈子,还真是有点想 这时饭菜已好,于是大家一起吃了,饭后稍稍收拾了一下东西,结果什么也没带,反正家里有,就空着手告别肖雅晴与鸭梨上了路 已经有半年没有回家了,一提到回家就归心似箭,想飞回去了 一路无话,买票,上车,转车,回到家里是下午两点 妈有点伤感地叹了口气说好的,现在不是从前了,你有自己地事业子,妈不拦你 我想想吃的倒没什么,用的还是需要,现在我的家业越来越大,人丁兴旺,一些生活用品就不够用,反正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就拿点去吧 一个小时后在杭州北站下了车,拖着这些东西去公交车站,火毒的太阳将亿万烈焰倾泻下来,柏油马路虽然有车不停来回洒水,也是融化得沾鞋,拖着这些东西,肚子又饿了,口又渴,不禁暗暗后悔早知道这么热的天就不要拿了 现在丢掉也是可惜,只好硬拖着东西上了公交车,这车也不知怎么了,这么热的天还有那么多人,刚才我已经晕车了,现在闻着一大车男男女女身上发出来的汗臭狐臭,最难闻的还是廉价香水臭,比这更难闻的当然是诸兵种合成的混合气体 车上好容易忍住,一下车我就吐了,吐得一塌糊涂 时间也十一点多,肖雅晴应该做好晚饭了吧 于是放下东西,掏出钥匙开门 虽然身上的秽物随着哗哗的流水进了下水道,但是脑子里还是轰轰地响,眼前鸭梨顶着那对豪乳的镜头依然在我眼前挥之不去 不知怎么,在这种时刻,我居然还产生了疑问,她生着这么一对豪乳,难道就不会身体失去平衡,趴在地上起不来? 不过马上就回到现实中来,鸭梨不会向肖雅晴告状,说我非礼她吧? 真是的,其实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虽然过份了点,但这不是想跟肖雅晴开个玩笑吗?谁知道却碰上了个鸭梨! 这鸭梨也真是,在别人家里,居然敢不穿衣服,光着身体走来走去,这能怪我吗? 现在,大概鸭梨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向肖雅晴哭诉吧? 不行,我得赶紧穿好衣服,迎接考验 要在过去,我还可以喊许薇薇,可是现在许薇薇不在,而肖雅晴,也许正怒火冲天呢” 鸭梨胀红着脸,轻轻点头说:“是的,我知道,这不能怪你” 我心里道:当然不能怪我,谁知道你会不穿衣服地? 一边道:“对了,肖雅晴呢?她在干什么?看股票?现在股市也格束了啊 这时,鸭梨为了掩盖刚才的窘态,又说明道:“我想,我想反正家里没人,厨房间又这么热,不想洗衣服了,所以就光着……出来了,谁知道……” 其实这事也难怪,鸭梨又不知道我这么早会回来 但是又怕鸭梨会告诉肖雅晴,连忙央求鸭梨道:“这事你可千万不要对肖雅晴说 午饭后两人各自回房休息 不过我看看今天这只股票又是负七点多,也就不想走了 在弱市之中,现金为王 傍晚的时候,鸭梨来叫我吃饭,晚饭倒是做了好几个菜,鸭梨地手艺实在不行,这菜也不过只能勉强可以下咽而已,不过为了鼓励鸭梨,缓解尴尬,我还是赞扬了几声 鸭梨注意地看了我一眼道:“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病了?” 我勉强笑了一下道:“没什么,就是有点中暑,头晕” 鸭梨急道:“你怎么不早说?我去给你买药 没过多久,鸭梨买来药逼我吃了,我看着满头大汗地鸭梨,突然心里很感动,不由自主地起了一阵想拥抱她的冲动,但又怕引起误会,造成更大的尴尬,只好作罢 鸭梨说药店的人说了,中暑多喝水,于是逼我咭咚咕咚喝下一大杯凉开水,又将我护送到床上,安顿我睡下,替我脱了外衣,我很累,也就顾不得难为情了 我看着鸭梨那关切的目光,感动地叫了一声“雅丽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胀醒了,人还是昏昏沉沉,不过似乎比刚才睡觉时好了一点 那女孩也回应过来,伸手在我背部犹犹豫豫的摩娑着,让我很受用 欲速则不达啊” “这,这这不行的……” 我刚说了半句,嘴就被鸭梨火烫的唇封上,鸭梨急急地将我身上仅剩地汗衫也脱了,紧紧抱着我,我只觉得鸭梨那青春的身体里面无边的致命诱惑都通过每一个毛孔向我袭来,我拼命绝望地抵抗着…… 就在这时,鸭梨抓着我地命根又是一阵猛搓,我地血似乎全部聚集到下体来了,几欲蓬勃而出 我终于什么也不管子,又是大吼一声,身子使劲向前一挺,只听“噗哧”一声,顿时齐根没入! 鸭梨惨叫一声,双手松开我,在空中乱舞,我此时哪里忍得住,顿时抱着鸭梨就是一阵猛烈冲刺 等到我停止翕动,后悔的念头才在我心底升起来 于是梗咽道:“对不起,对不起,雅丽,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么?不知道鸭梨还是处女?难道她不是处女的话就可以任你恣意妄为? 鸭梨抓起什么,将下面擦了,然后用赤裸的双臂温柔地抱住我道:“星羽,没事的,就是,就是你搞得太厉害了,人家受不了……” 我充满愧疚地抱紧了鸭梨” 于是双手捧起鸭梨胸前地一对巨型玉兔,先从根部捏弄而起,而后摩挲着整个山峰,一圈又一圈的摩挲,最后才是上面两个小小而坚硬的葡萄,用三个指头捏着捻弄,直到鸭梨微微呻吟 不过鸭梨的骨架显然比肖雅晴她们四位女孩都大,所以最后我还是全部进去了,然后即可能温柔的推刺旋捻起来 睡得正香呢,却又被推醒了:“星羽,醒醒,醒醒,回自己房间去睡吧,等下肖雅晴回来了 好像知道我的心思一般,鸭梨道:“星羽,等下肖雅晴回来,什么都不要说,就跟没有事情发生过一样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还能够若无其事地面对鸭梨与肖雅晴 十八,肖家竖敌 正在这时,门铃忽然响了 见是我,脸色很异样道:“星羽,怎么是你?你不是说要过几天才回来吗?” 我也很异样地道:“家里呆不住,所以昨天下午就来了 肖雅晴解释道:“我妈到了上海,偷偷打电话给我要我去看她,这些东西是她给我买地,我不要,可是她一定要我拿着 想起什么,便问肖雅晴道:“对了,你父亲公司的股票出完了吗?” 肖雅晴摇摇头道:“我没有见父亲,就连我妈见我也是偷偷出来地,我也没有问我妈,问了她也不知道,我爸的生意,她向来不过问的” 我看着肖雅晴炫宝一般拿出东西来,而且知道这些都是名牌,虽然我今年赚了几十万,可是也还买不起” 说罢又对我道:“星羽,你发什么呆啊,走吧” 说着两人来到外面,肖雅晴一边吃饭,一边给我讲去上海的事 原来,肖雅晴父亲肖铁成的宏发集团是证券市场上的超级庄家,同时也参与了期货交易 大家知道,这期货市场与股票市场不同,最大的区别在于股票市场参与者是非零和博弈,而期货市场却是完完全全的零和游戏,也就是说,与股票市场不同,前者可以大家一起赚钱,后者则不能,有一个人赚的同时一定有一个人亏,你赚的就是对方亏的 听到这里,我不禁有点惭愧,我能保护肖雅晴什么? 当然,肖雅晴母亲也问起我,这个肖家不承认的女婿,最近情况怎么样 肖雅晴道好吧,不过你还是要给我多出点主意,关键时刻替我把把舵 两人又谈了一会儿,肖雅晴粥也吃完了,就要回屋肖雅晴当然知道我的意思,红着脸道:“你想干什么?雅丽在呢 这一觉睡得,醒来时天都快黑了,大概也已经七点多了吧 桌上放着几个碗,都用大碗反扣着,这一定是肖雅晴给我留下地晚饭吧 于是拿来吃了,一边想着肖雅晴与鸭梨地事情,忽然注意到许薇薇屋里亮养灯,难道? 许薇薇与小美明天可以领成绩单了 连忙推开门一看,又惊又喜 一看,却是肖雅晴 肖雅晴关上门,转脸盯着我,劈口就道:“星羽,你把雅丽怎么了?” 我心里一阵悸动,偷偷看了肖雅晴一眼,不会是鸭梨对她全说了吧? 不过想想鸭梨自己说过地,于是定了定神,强自镇定道:“什么怎么了?” 肖雅晴盯了我一眼道:“鸭梨连路都不能走了,你那个样子,难道不是?” 我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肖雅晴也只是猜测,这肖雅晴可真是鬼灵精,不过幸好她也不能肯定,于是很轻松道:“也许人家什么地方碰伤了,我是身体不好嘛,不过现在已经行了,不信就试试 于是决定了,这个暑假就写这部长篇科幻推理 名字也有了,就叫《天仙子》 于是大喜,立刻一把抱住 嫌连衣裙碍事,就干脆将它从上面褪下来,将胸罩也扯掉了,露出小美粉妆玉雕般的上身,让人色心大动 于是左右开弓,将小美摸了个够,小美地两个乳房也被我抓捏得红通通的,然后才满意地松开手,却又将小美紧紧抱住道:“想死我了” 小美狠狠地掐了我一把道:“大色狼,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我馋笑着放开了小美绯红地乳房,又抱住小美耳语道:“你是我女朋友啊,是我最疼最疼的小老婆,不会不理我吧 我一看大急,连忙!把抓着小美的手不放,哀求道:“好了好了,以后我不这样还不行吗?不要走” 小美转怒为喜道:“那好,我们去床上说并吧 尽管我已经休息了一下午,但好像还是不太行,勉强进入小美身体,两个手也不断发抖,撑不住沉重的身体” 我有点讪讪,但是已经进入了小美身体又不想善罢甘休,于是要咬紧牙关兀自苦战 小美心痛地摸着我背上横流的汗水,道:“不行就不要硬撑,身体要紧,晚上不可以玩了 于是在小美耳边低语几句,小美羞得满脸红云纷飞,用手捂住脸道:“羞死人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小美已经走了,只有那只被我扯坏的胸罩依然压在我身下,我将它扯出来,放在鼻尖上贪婪地嗅着少女的奶香,然后又美美地睡了一觉 于是类到肖雅晴房间里去 肖雅晴道我还是有点怕大概一个只能写三四万字吧 我一直认为,一个国家或民族,科幻不发达,就永远只能跟在别人后面爬行,而不能领跑于世界 刚刚写下了“天仙子”三个字作为题目,还没有想好怎么开头,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是谁啊,这个时候来打扰老子! 我没好气地看也不看拿起手机道:“是我,星羽 这,我想起学校大火地事,只好拿来做挡箭牌了:“你不知道,我们江南大学失火了,报上都登了,电视台也拍了,我们学生会要募捐什么的,所以确实忙的是不可开交” 柯晓雯道:“没事就好,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半小时内赶到解百商场的天桥底下,陪我去买东西” 这样,我近一点,柯晓雯也要走点路,好一点了 在家我只穿着汗衫短裤的 紧赶慢赶,到红太阳五十过一分,跳下车来,一摸口袋,摸出一张一百块,放回去,再一摸,摸出一张五十的,扔给司机就跑,司机在我身后连连喊找钱都不顾了 就在这时,前面出现了一双美丽的小脚,一双雅致地凉鞋里,十个洁白地脚趾齐刷钟地探出头来,指甲上涂着玫瑰红地指甲油,好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浑圆的小腿,白皙的大腿无法逼视,热裤,体恤衫,高耸的山峰,这是什么?冰棍? 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证明不是幻觉 柯晓雯从包里掏出手绢将手擦干净,然后抬头向我狐媚地一笑,说:“我坐末班汽车回家,你跟不跟我一起回去?” 我一下愣住,这我可完全没有思想准备啊 恐怕他们这么一来,又得吃几个月的咸菜泡饭了吧 其实今天走的匆忙,忘记带卡,袋里也就三四百块钱,能买什么?要是带了卡的话,即使超过了我的承受能力,但为了我的面子,还是会打肿脸充胖子的” 我一看标价,象棋价格是六十八元,按摩器五十二” 我点头说好 柯晓雯地票自然早买好了,这几天是学生返家高峰” 说罢,突然在我脸颊上印上一吻,笑着跑进车厢去 我暗笑肖雅晴草木皆兵,我们这几个穷学生,谁会来绑架我们?肖雅晴也已经跟家里脱离关系了嘛” 大家都道你不是还要做股票吗? 肖雅晴道:“股票下午三点钟就收盘了,我烧点粥,搞点菜,乘机还能休息调节一下 随后她打开电脑,一边告诉我道,她原以为今天的股市像温吞水,没戏了,谁料今天快中午的时候股市突然反弹,我们最后剩下的股票瞬间无量冲到涨停,她看看站不住,急忙以市价卖了,结果瞬间就下来了,不过还好,成交价也只比涨停价低了三分钱,最后又被砸下来,在奂两点多的地方被她又接了回来 这么一来一去,赚了百分之十一 本想再借机揩点便宜,羌奈鸭梨洗完碗回屋了,我颇有点尴尬,只好借口回屋写文章,溜了出去它打破了传统小说基本上按故事情节发生的先后次序或是按情节之间的逻辑联系而形成的单一的、直线发展的结构,故事的叙述不是按时间进展依次循序直线前进,而是随着人的意识活动,通过自由联想来组织故事 不过这种小说注定写起来比较艰难,写了四五个小时,也只写了千把字,看看不满意,又划掉了四五百,这样,实际上就只写了六七百字 许薇薇还靠在床上看书,见到我,朝我笑了笑,我知道这几天她身上不方便,便将目标锁定小美” 小美还想推辞,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没有办法,只得跟养我走” 小美犹豫了一下,就脱剩了胸罩裤衩上了床 小美的秀乳堪堪一握,微凉如玉,真是美妙 小美先是阻止了一阵,但是拗不过我坚决,只得含羞道:“不可以再玩别地了,摸一下睡觉” 我没有说话,只是专心捏玩拨弄着小美地双峰,又轻轻捻揉着小美细小的乳头,直到她微微战簌,娇嘤不止” 然后,魔爪在小美地裤衩外面轻轻打着转,隔着薄薄的布料稍稍向里深入钻捻” 越是这样我越是亢奋,于是兽牲大发,一骨碌爬起来,跪在小美身前,两只魔爪一左一右就去扒她的短裤 怎么办?赶紧补救吧 于是连忙俯身用嘴堵住了小美的唇 然后将我狂怒的小弟温柔地纳入她的身体…… 二十七,小猫 完事后小美很快地帮我擦干净,然后在我耳边道:“晚上不可以了 于是便问小美道:“你们明天去上班地那个公司工资怎么样?” 小美道:“也不是很高啦,要是正式工也有四五千,临时熟练训有一千多,我们说好是八百,不过午餐是免费的” 我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道:“对了,要不这样,你对那些资助你的好心人说一声,从下学期起,你的学费生活费就不用他们资助了” 我轻轻捻着小美的乳尖道:“傻丫头,当然是由我负责啦,你忘了,今年我赚了几十万呢,那班你就不要去上了吧” 小美吻了我一下道:“傻瓜,我当然要去,多赚一点也是好的啊,时间不早了,明天上班第一天,我还要早起,睡吧,你(稍带羞郝地)只可以吃奶,不可以再玩别的了 后来磕睡虫上来了,我也无声地打了几个哈欠,睡着了 第二天开始,我就正式在家写文章 于是就假装没有听见” 这时鸭梨忽然插话道:“星羽,你真像个将军” 我不好意思道:“算了算了,我是谁我自己还不知道?” 三人大笑 立刻上去将她一把抱住” 程妤婷低头看看身上道:“好吧 程妤婷洗完后来敲我的门,于是与她一起回到客厅,程妤婷从包里拿出她家的土特产,说是她父母特意让她带来给我地” 肖雅晴啐了一口道:“他这人,就这样,肚里地鬼主意可多了,你可要小心” 女孩们不知道她说的一家到底指什么,只好尴尬地笑笑谢什么” “我在你们这里呆了这些天,都有点舍不得你们了,明天一别,就没有机会了 只有小美亲热地对鸭梨道:“雅丽姐姐,我们也有点舍不得你呢” 鸭梨泪光盈盈,欲语又止” 程妤婷感动地抱了我一下,又含羞捏了我一把,道:“你会难宾地,我没关系,来吧 二十九,送佳人 第二天早上起来,就见雅丽提着一个小包与肖雅晴一起出来 肖雅晴毫无悬念地蝉联了班级第一,比较出乎意外的是,这次我们班的第二名居然是我,第三第四名跟我们差远了 我问小鸡道:“你现在情况怎么样?” 小鸡道:“现在很好,万事通给我介绍的工作收入很高,看来明年我的学费生活费不用发愁了 鸭梨将双手抱在我的腰间任凭车子摇来晃去,我有点窘迫,毕竟车上也有不少我们学校的,对我这位江大地校草也是非常熟悉 我不知道鸭梨是什么意思,也许还要为家里买点东西吧? 于是便跟在她身后下了车 车子开走了,天还是很热” 原来鸭梨是有预谋的,没说的,我已经觉得自己十分对不起鸭梨了,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我还是有点担心,不过服务员将我们领到门口就走了,也许她对这些事情知道得很清楚,所以见惯不惯了 将全身湿漉漉的鸭梨放在床上,两人深深地对视 鸭梨虽然不能算绝色佳人,但是身材肌肤也算一流,属于那种人犯了罪不后悔,入了监狱也说值得地尤物 鸭梨与许薇薇相似,实际上比许薇薇还要大些,所以虽然是第二次,我也不是太困难地就进入了她地身体 鸭梨快乐地哼哼,双手抱住了我的臀部,让我进到最深 鸭梨开始哀鸣,我有点担心地停下,仔细看看她,却是十分满足的表情 鸭梨掀起大毛巾开始擦拭流下来的汗水,我只觉得自己浑身瘫软,开始从鸭梨身体内退出来 我明白鸭梨想干什么,不由一激动,下体立刻坚挺,对着鸭梨的花心直刺进去 鸭梨人比我原来的四位女孩都要重,大约有一百零几斤,对着我的命根子直坐下来,自然势如破竹,只听轻微的“噗哧“一声,一直没到根部 这时,鸭梨已经转到另一边,也就是背对着我,然后猛力撞击,说也奇怪,我不但没有变软,反而越发坚硬,于是身体顺着节奏顺势上挺,狠狠冲击着她的花心 这时鸭梨已经彻底酥软,没法动弹了,我这才小心地抱着她爬起来,然后让她人前倾,双手撑着床…… 奋起神威,一口气拍了鸭梨几百下,这才痛快淋漓地开闸” 于是我抱着鸭梨睡了 于是趁余勇,一鼓作气,直抵垓心,这下捣得鸭梨真的是酥软如泥了 我看到秽物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往下淌,心里忽然莫名激动 哎,鸭梨这女孩真的不错 鸭梨面含春桃,眸漾秋水,全身赤裸,毫无保留地袒露在我地面前我睁大眼睛看着她,两人深深对视,我先支持不住败下阵来,眼光游移地转望他处,然后撑着疲软的身躯勉强爬起来道:“我也去洗洗” 刚要起身,却被鸭梨一推,没留神,本来也已经发软,顿时仰面朝天倒在床上” 我连忙喊着不要,就像用双手去捂下体,怎么可以让鸭梨替我……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鸭梨早已经张开樱桃小口,一口将我含入嘴中 “你还是再睡会儿吧,反正你又没事 已经来不及买站台票了,只好送鸭梨到检票口,鸭梨已经剪完票进到里面了却又回首,朝我盈盈一笑 我不知道,自己这种行为是不是应该受道德谴责,但要是有人骂我流氓行为我也认了 人真的是没有力气啊,今天透支过头了 等回到家里,真地是几乎瘫了” 她指的是自己前几天与鸭梨住地那间 不过现在人太累,只好等下再去看她了 因为上次我开玩笑说肖雅晴抠门,所以肖雅晴现在烧的是八宝粥,原料是:大米,血糯米,米仁,莲子,红枣,花生,绿豆,赤豆,桂圆、板栗等十几种原料再加我特意开的几味中药:惹仁,获答、山药、葛根等,利湿消暑,吃起来很不错 晚饭后我先去我前几天住的那间看了程妤婷 虽然女孩子不是太怕热,可是屋里有电脑,所以,只觉得轰的一下,比客厅还要热 于是疾步走过去,拿起遥控板将空调改成制冷,程妤婷这才觉察,回头看见我道:“星羽啊,你饭吃了吗?” 我没有回答程妤婷地话,反过来问她道:“不是有空调吗?屋里这么热,为什么不开?” 程妤婷羞郝地一笑道:“空调很费电,反正我还没有洗澡,等下洗完睡觉时再开 可惜的是,今天不行了,干不了了” 程妤婷点点头,信以为真道:“那你不要太过分了” 小美羞涩地向我一笑,没有说话 三十二,把玩 我听得肖雅晴口气不善,生怕她说出什么难堪地话来,连忙道:“哦,我就是在车上挤来挤去,热的” 我没有做声,反正肖雅晴的脾气就是这样,不能与她对着干 肖雅晴将我地手一拍道:“我自己来” 于是也就将身上本来不多的衣服尽数除去,全身赤裸地躺到床上,将毛巾毯拉过来盖着,然后对我道:“还坐着干嘛?” “哦,”我连忙躺下来,抱住肖雅晴,开始抚摸 肖雅晴忽然开口冷冷道:“算了,你既然累了,就歇着吧” 我脸上发烧,轻轻道:“再等一会,我行的” 肖雅晴猛地转过身来,将我吓了一跳:“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我从上海回来就觉得你们不对劲,按理你不会没有力气玩我,雅丽却连路都走不了了,你还替她圆谎说哪里碰伤了,碰伤会这样吗?再说,我弄你们两人地眼神,以为我不知道?” 我没有想到肖雅晴早已经看出了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过兀自抵赖道:“没有的事,那天晚上睡下去地时候,我们是一人一个房间的,今天,是你叫我送她,我们根本没干别的 最后肖雅晴告饶工 我哪里肯放,也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力量,鏖战不休,这次也分外持久,真是汗流成河” 我有点撒娇一般将肖雅晴紧紧抱住 回到自己房间,肖雅晴道:“星羽,你与我一起去将电脑搬过来吧,那么多线,拆来拆去很麻烦 于是如有神助,没多久又写了一章,大约也有一千字 程妤婷说:“我早上干到现在了,正好休息一下” 今天程妤婷穿的还算整齐,也戴上了胸罩,不过,看着她白皙如玉的胳膊腿,还是令我馋涎欲滴 于是在程妤婷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我反对道:“不要了吧,搬来搬去多麻烦” 我暗暗叫苦,只得道:“不不不,还是我来吧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三十四,陪睡,三十五,碰上黑客,三十六,菜鸟与黑客的第一次较量 吃过饭,将程妤婷的电脑也搬了过来 不过遇止一个问题,那就是地方不够 想想还是程妤婷吧,肖雅晴昨晚已经陪我过了,而程妤婷这几天没有空” 肖雅晴道:“程妤婷你别理他,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大白天,睡觉就睡觉,还让人陪!” 我想起自己还有把柄在肖雅晴手里,自然不敢顶嘴,讪讪地上床睡了” 肖雅晴眨巴着眼睛说:“这倒也是” 当时电脑上网费很贵,要看我的文章自然从文档中直接看了,不去网上找,虽然网上我也有个个人专辑,发表的文章都在一起,看起来也很方便,不过那钱是哗哗地流淌,还是直接看文档吧 也是好久没下军棋了,有点手痒,于是直奔新浪军棋室 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便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不过,今天情况似乎有点特别坚持吧,然后是花屏,看不见棋子,真的是暗棋了,只有看见闪动,才看见对方下了什么棋,就是这样,我还是能赢不少,再后来,我的棋子几乎不能动了,每下一步就得等很久,最后超时判负 最后,我和一个军棋老手(姑且称他为Z君吧)下,棋子几乎动不了,他也不进攻,只是拿了棋在前面走来走去,长捉我棋,在象棋里这种手法当然是犯规地,在军棋中只是约定俗成不能这么下,如果我的电脑正常的话也没事,可我的棋偏偏动不了,最后当然是超时了按理说那些黑客对我们根本不屑一顾,没想到今天居然还能碰上一个,真是三生有幸 可问题就来了,人家是黑客,你是菜鸟,要玩你还不是小菜一碟?咱能跟人家较劲吗?当然,人家攻击你是违法的,可在网上,谁来管? 可是,我活了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认过输,难道就对付不了一个小小黑客?古往今来地战争史上,不乏以弱胜强的例子,在网络上难道就不行? 不管怎么样,如果说这是一场战争的话,我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地,而对方虽然貌似强大,但却是见不得人的,这就是他的弱点” 肖雅晴戳了我一手指头道:“难道你想精尽人亡啊” 我大急,连忙将她死死抱住道:“那我晚上不玩了还不行吗?只要你陪我,我可以什么也不干,我保证 不是说今晚不可以玩了吗? 我愣住了” 肖雅晴!下揪住我地耳朵道:“你是百万富翁啊!” 肖雅晴已经好久没有揪我耳朵了 肖雅晴又瞪了我一眼:“装腔作势!” 不过还是松了手 一夜无话 一日无话,等到下午三点多,我兴冲冲地上网来到新浪,正想试试身手,可一连接新浪军棋,电脑就没了反应,十几分钟过去了,就是打不开网页是他吗?有可能,也许他需要准备一下,还是听了我的话,面子上挂不住?还需要进一步证实 可我又想起他的断线率很高,要是他是黑客的话,怎么可能呢?看来我还是得另找人 这天,我跟黑客打起了运动战,游击战,麻雀战,咱不是对付不了你么?骚扰总还是可以的吧?于是我从星羽1注册到了星羽4,叫阵道:“黑客,你这个缩头乌龟,你要下不过我,怕影响你的分数,可以另外注册个名字跟我下啊,干嘛要用这下流手段?你给我出来我说没事,老朋友了他不解地问,你是谁?我说你最佩服的人是谁?他说星羽他看了一下,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 虽然肖雅晴与原来相井,已经通情达理了很多,可是我还是有点怕她,再说,我还有把柄在她手里,所以是不能用强的” 许薇薇大窘,脸色微红,轻轻点点头 许薇薇的胸罩扯坏几个都没有关系,谁像肖雅晴这么抠门” 我大喜说好,于是一把抱起许薇薇朝着床走去 在许薇薇耳边低声道:“不管她,我们玩我们地!” 许薇薇轻轻把玩着我的小弟,低低说:“不行啊,你的身体不太好,还是要有节制 说也奇怪,本来想晚上多玩几次,小弟也亢奋,现在一扫兴,小弟也没了激情 不过电脑还是搬了过来,肖雅晴吩鼻大家节电,空调就用一台吧 刚刚要走,我想起什么,连忙道:“等等,我陪你去” 我道:“可你一个人不安全 肖雅晴与小美走了,我们剩下三人一人一台电脑,互不相扰 程妤婷意识到了,稍稍将体恤衫拉了一下,道:“星羽,不可以偷看哦” 小美也连连说是 我搂着两个女孩道:“没事,我已经写了好几天文章了,也该休息一下,换个事情做做” 当时网上写作发表没钱,虽说写作不是为了钱,可总是两样的 肖雅晴还没有说话,就听身后有人道:“肖雅晴,小美,你们都进去吧,这里我和星羽来” 原来是许薇薇,她对小美道:“我网也上过了,你去上吧” 我笑道:“去你的,还亲自上……”话到一半猛然觉得不妥,连忙刹住道:“我退休了,还是你来吧 一边想着,一边切着洗完的菜,不觉就“啊哟”一声 真是老套搏节,我这么大人,居然还切到手了 许薇薇已经惊惶地抓住我地手,要看切得深不深 许薇薇便疾步走去,不一会儿,与小美一起出来了” 前几天肖雅晴抢过一次反弹,当天还是赚钱的,可惜第二天早上就低开,将她买入的股票套住,幸好她溜得快,只亏了点手续费,不过从此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肖雅晴看了看我,又很快地朝程妤婷瞥了一眼,然后头顶过来,与我靠着,轻声道:“星羽,你老说我将来怎么怎么地,我不会离开你,我爸也不会让步的,你说会有那么一天吗?” 我叹了一口气道:“人生的有些事情是很难说的 我自然也是没意见,天热,白天不能出去,闷在家里闷坏了 只有程妤婷犹豫了一下,但是禁不住大家劝说,还是同意了 程妤婷的是一件今年才流行的吊带群,穿上去雪白的脊背露出一大片,很是性感 虽然传统上指的中国四大火炉城市是重庆、武汉、南京、长沙(或者南昌),可是事实上,从中央台新闻联播后面的气象节目播送的全国各大城市气温报告中看,杭州才是真正的火炉城市 有风,不过是热的,太阳下山了,很多东西摸上去依然烫手 带着这个希望,我们汗流浃背地挤着公共汽车来到曲院风荷 于是找了一块草地,大家席地而坐” “对了,”许薇薇道:“星羽,你地故事很好听啊,给我们再讲一个吧” “那皇帝老儿是个昏君,一听便来了精神,道:,陆爱卿,听说你府上公鸡下蛋,可有此事?” 陆丞相公明知奸臣陷害,现在又见皇帝也信以为真,不禁暗暗叫苦,只得道:“吾皇明鉴,臣家中并无下蛋公鸡” 皇帝还没有开口,早有奸臣奏道:“吾皇英明,这是陆丞相公有意藏私,以为奇货耳居,不肯晋献 想想三天大限很快就到,满门抄斩地悲剧避免不了,不禁暗暗垂泪” 四十一,湖畔歌声 说到这儿,几位女孩相视抿嘴一笑,我也不去管她们,继续往下说道: 那昏君见陆丞相公女儿漂亮,便放下皇帝威严,和颜悦色问陆丞相公女儿道:“你爹爹为何不来上朝?朕要他今日来献下蛋公鸡,违者满门抄斩,你可知道厉害?” 陆丞相公女儿故作惊惶说:“君口无戏言,小女子当然知道利害,不过我爹爹他正在坐月子,所以无法前来,特命小女子前来禀报” 见我说的有理,女孩们也就不再纠缠,毕竟谁都想在我心中留下好印象嘛,于是道:“我们不会讲故事,唱歌吧 许薇薇不愧是师院女生,歌喉甜美,字润音圆,让大家禁不住跟着哼了起来” 大家就一起站起来,分开围观的人群,钻了出去 肖雅晴对并薇薇道:“微微,不如我们一起洗吧,快一点 小美左推右却,抓住我的魔爪央求道:“星羽,别闹了,等我们洗完到床上去玩吧” 小美脸色红得犹如鸡冠花一般,轻啐道:“你坏,我不跟你说了 虽然我们的房间也近在咫尺,可是也不敢就这样走过去拿” 我坏坏地看着她,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几句 小美大惊,连忙道:“不行不行,这可不行,要是给人看到……” 话还没有说完,我早一把抱起身轻似燕的女孩,不顾她地挣扎哀求,出门向我们房间走去 而且人也不是太累,很快就能进入下一轮 也不知道玩了几次,这时已经感到体内空虚,才停止了将自己榨干的努力,抱着小美沉沉睡了 于是走到隔壁去 肖雅晴许薇薇都起来了,许薇薇在厨房,肖雅晴靠在床上看书 肖雅晴道:“你干什么?女孩子的东西,不可以乱翻的 关于《青春艳曲》一书的真假问题,我在群里与书里已经回答过不下一千次了,呕吐了,为了不打扰当事人,从现在起不再回答此问题,特此周告,大家自己看好了小美又瞪了我一眼,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我所有的东西都被翻了个底朝天,终于给她们翻到了两条汗衫,于是便大大方方脱掉了胸罩短裤,穿了起来! 我的眼睛瞪得鸡蛋大,这这这场面可真让人喷血! 本来小美很生气的,但是被两位女孩这么一闹,也就过去了,居然没有再瞪我,也没有换下汗衫 不料肖雅晴这时又不依了 小美与许薇薇也爽朗地笑了起来! 这下肖雅晴不依了,扑到床前,对着我,没头没脑地,粉拳如雨 这时,程妤婷走了进来,道:“你们干什么,这么热闹” 接着又道:“哇,这是今年流行地新时装吗?” 肖雅晴春光大泻,可又不好意思换衣服,乘机道:“程妤婷,你要不要,你要地话我脱给你 程妤婷对我道:“星羽,帮我将电脑搬过来吧 我想肖雅晴平时老是整我,今天怎么能轻易放过她,便道:“不用了吧,反正吃粥,菜还有 我强忍住笑,不过告诫自己也要适可而止,于是不再反对,肖雅晴匆匆脱下这条令她狼狈地汗衫,急急穿上自己的衣服出去了 四十四,魔爪 早上我写了一通文章,许薇薇与小美轮流上了一会儿网,我乘机使劲摸她们的大腿,你还别说,女孩子穿着汗衫,里面中空,摸起来还真是爽 下午,我与肖雅晴先午睡了,三位女孩继续在电脑上,等我们醒来,程妤婷不知何时已经出去了,许薇薇与小美说她活已经干完,去交了 于是进去,一看,正好那个Z君不在 我只好再将“瘟都死就趴”程序覆盖一遍 我高兴地起身抱住程妤婷道:“来,为表示感欢迎,吻一个” 一听这话,我的双眼顿时放光 完事后程妤婷很快睡着了,一脸疲惫的样子,我也就不敢惊动她,让她好好睡吧,这些天实在太辛苦了 先是想了一通女孩们,觉得自己真是幸福,居然找到了这么多的好女孩子,同时也是第一千次地下决心,再也不去外面拈花惹草了 晚上,我睡得很安稳” 程妤婷摇摇头说:“我用不着,你不是给我们账上每人打了一万元作为新学年开支吗?今年老生学费不涨价,用不了那么多,为家里出点力是应该的,我知道你负担很重,也帮不上什么忙,一点小小心意而已 不过既然这么说了,我也就只好不再推辞,将钱接过来,转手交给了经济保管员许薇薇” 我点头道:“是啊,你分析的没错,不过今年行情跌得早可能复苏也早 肖雅晴颔首道:“你放心,我每天盯着股市,行情一定跑不了的谢谢所以,第二副下完,我就说了,他很慌张地说:“问题不在于这里,今天就下到这,以后再下 可是,我的棋子又非常难动了,一般我下棋时,喜欢设置用时为五分钟,每步十秒,这样一付棋走完,还剩两三分钟,可这付,我居然超时了 于是他就故意攻击我,其实下棋胜负也是很平常的,不至于这样,我告诉他,时间是我定的,我怎么会不够?是电脑慢他道我不攻我说不攻那就和啊,他还是不肯 “美颈王,什么水平!”说完我便发起了全再进攻 美颈王怒气冲冲地在屏幕上打出了一行字:“星羽,你个傻B!”就含恨而去,从此再也没有露面而对方可以用一辈子时间来研究电脑,顺便将你作为试验品,而你和他耗一辈子,犯不着 这些钱她大都交给了我们,只是在我们的再三劝说下,才寄了一部分回去,好像是两千块吧 尽管杭州作为省会城市,是力保的,但是也少不了拉闸限电,这就苦了我们了 因此,只有到了深夜,大家才能痛痛快块洗个澡,还有洗衣服,真是苦不堪言 我们家虽然也有时停电,可是小镇的气温要比杭州低好几度,我们家又在底层,凉快得多 接下来问题就是,我要回去一段时间,那最好也带一个女孩子回去,既避了暑,又免得寂寞 但是后来程妤婷提出了上次过年时我妈来过杭州,并没有见到她,而是见了肖雅晴与许薇薇,因此,我要带她回去,会有诸多不便,这倒是个实际问题 肖雅晴看看也只有她了,也就不再推辞,立刻向众人交代我们不在杭州时要做的事情,比如交电费什么的 程妤婷好女孩,不过我也没有办法,只好暂时分离了 真是爽 妈不在家,上班去了,给妈打了电话,她立马就说请假赶回来 妈就这个脾气,我也懒得与她争,只好望着肖雅晴偷笑:还不是为了你” 听妈这么厚颜无耻地往我脸上贴金,我的怨气自然也跑到爪哇国去了” 妈见肖雅晴说得这么诚恳,也就道:“冰箱里倒是还有……” 我忙道:“妈,那你们聊天,我去烧 不过还是搞出了点名堂,等到肖雅晴来叫我吃饭,我出来一看,喝,居然也像模像样地搞出了六个菜,一尝,味道还不错,而且肚子也有点饿了,于是不等婆媳二人坐定,便开怀大吃起来 要是穿出去,都恨不得越少越好啊,为什么就没有人担心别人说自己轻佻? 于是扔下她一个人看股市,自己走到隔壁去” 当然是肖雅晴,我也不知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更加不明白她怎么知道我在为过去地事情伤心 就这么一句话,野鸡们都散了 领着肖雅晴,河滨公园街上到处逛了一圈,最后来到大家山上 肖雅晴骇道:“星羽,你想干什么?要是别人也钻进来怎么办?” 我笑道:“别人没事情钻进来干什么?有病啊?” 肖雅晴读起小嘴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找死啊你星羽!” “啊哟!” 叫声惊起一对野鸡,扑啦啦腾飞而去 肖雅晴得意忘形地向我作了个鬼脸 妈将我拉进屋里道:“星羽,上次我来你们那儿觉得许薇薇要比肖雅晴好,不过我现在看肖雅晴也不错” 我说妈,你不知道的,虽然我现在跟肖雅晴交往,可是将来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只能到时候看,因为肖雅晴家很有钱的 闲着也是没事,又没有电脑,写不成文章(自从有了电脑之后,再也不会用手写文章了),只好开了电视,有看没看地从这个无聊的节目跳到下一个 于是只好继续看电视 不过,要是出门就好办多了,要是你女朋友说一会就好,你还可以放心地睡一觉起来陪她出门正好,就算碰巧她真的没几会就好了,那也不会怎么骂你” 肖雅晴却道:“你急什么?明天我们又不上班,现在你妈在洗呢 肖雅晴怎么知道菲菲? 肖雅晴更是傻傻地看着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还是我打破了沉默,喝道:“你说什么?菲菲顾晓菲?” 肖雅晴可怜巴巴地望着我,不答 一时间,我与肖雅晴结识以来地种种疑团都纷纷浮上水面——肖雅晴怎么好像对我以前的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像我的脾气,我的性格,我以前有过很多女孩子,她成绩那么好,怎么会来读普通高校,又怎么偏偏会选中离开深圳千里之遥地江大,又怎么一开始就注意到我,并且好像跟我有仇似的,等等,等等,就连我以前因为纵欲过度得过肾炎的事情她都知根知底,而她又从来没有来过浙江! 这也不是一次两次,而是数都数不清了,现在我已经习惯了,好像她说话时不提到我以前的事情反而成了反常的了,我已经想都不去想了 于是怒道:“你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再不说,我,我就打你屁股了!” 肖雅晴一脸可怜相,对我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也许是你晚上说梦话,不小心说出来了,我无意识记住了 肖雅晴见状,猛扑过来,用手摸着我的脸,哭道:“星羽,不要这样,我,我没有怪你!” “可是,我不能原谅自己” 肖雅晴长叹一声,道:“罢罢罢,为了你,我只有对不起朋友了” “朋妇谁?”我有点不解 就在那一年(1998年),我迷上了上网,所以成天玩电脑,学校那点课程对我根本无所谓的 各位,我不是说非洲人懒,说非洲人懒就是说黑人懒,种族歧视,不过这么说是不会错的:中国人比非洲人勤劳 于是又问肖雅晴:“那她怎会跑到非洲去?” 要知道,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女孩子,能耐再大也不可能跑到非洲去” 我说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做了个手势 于是又在肖雅晴乳房与下体处胡乱抓了几把,就扛起一条肖雅晴白净的秀腿,侧着杀了进去 五十五,好主意,五十七,美丽,五十八,怜爱 虽然肖雅晴骗了我,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也不好再找她算什么账,可是总要找补一点回来吧?要不这个亏岂不吃大了? 于是也就不怜香惜玉,疯狂地狠狠撞击肖雅晴身子最深处,撞得肖雅晴也忍不住悲鸣起来 自己地女孩,可要好好呵护啊 醒来后我忍不住又把肖雅晴翻过来搞了一次,肖雅晴有点烦,去洗了澡回来开始穿衣服,说到此为止 我看电视,肖雅晴却拿出她带来的那一大包胸罩短裤来 我奇道:“你干什么?” 肖雅晴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道:“星羽,你给我去你妈房间找找针线吧 肖雅晴舌了我鼻子一下道:“你把人家这么多胸罩短裤都扯坏了,我不补一补,穿什么?” 我瞪大眼睛不相信道:“这些都是被我扯坏地?不会吧” 我连忙去将妈的针线盒拿过来,一边还有点不信道:“我什么时候扯坏了你这么多胸罩短裤?许薇薇程妤婷小美也与我一起睡,怎么就没有看见她们补过?” 五十七,美丽 肖雅晴又好气又好笑道:“人家好意思当着你地面缝补修订啊?她们都是平时在自己房间里搞的,我是比较懒,所以就扔在那儿,这次看看没换的了,才下决心带来抽时间搞好它们 顺便带来很多菜,道:“今天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我吃惊地张开嘴道:“妈,雅晴,你们疯了?这么热的天,吃得完吗?” 妈也微笑着道:“这些都是雅晴做的,我只是打下手,吃不完就慢慢吃吧,明天周六,可以晚点起床 我摸着滚圆的肚子,自言自语道:“就是年夜饭我也没有吃得这么饱,等下我要消化不良雅晴你可要替我摸肚子” 不过还是把它吃了” 妈默默看了我一会,对肖雅晴道:“星羽这孩子,其它什么都好,就是太重感情,查铁丽已经去了那么久了,他还是念念不忘,委屈你了” 妈点点头说:“这就好,反正我们单位可能明年就搬新县城了,我在这儿也呆不了多久了,你们想怎么样搞就怎么样吧,明天我就去找个泥水师傅来” 肖雅晴亲亲热热搂住妈道:“妈,你真好” 肖雅晴道:“妈,你放心,星羽现在脾气改了很多呢 肖雅晴连忙告饶说:“好了好了,等下进屋随你玩好不好?” 我大喜道:“那你怎么不早说!” 说罢连忙加快了进度 于是两人脱光光,抱在一起,在床上滚着一团” 我笑着抓捏着肖雅晴地奶子道:“不要你倒不会,狠狠揍你一顿倒是有可能 于是跪起来,用手在肖雅晴腰间使劲,让肖雅晴臀部翘起来 然后轻轻从后方进心,” 肖雅晴双手伏在床上,头放在手上,臀部高翘,快乐地呻吟着 这下心满意足了,躺在床上,让肖雅晴清洁 肖雅晴干完,轻轻抱着我道:“你晚上吃了很多,肚子难受不难受?要不要我替你摸摸?” “不用了吧,”我摸着肖雅晴秀丽的鬓发道:“和你尽情玩了两次,消化得也差不多了 肖雅晴幽幽说:“其实,我真地是想你狠狠打我一次……” 为什么?我奇怪道 肖雅晴抬起头,顽皮地看着我道:“那你打了以后一定会后悔,就会对我更加好……” “好啊,你还在算计我啊!” 我又好气又好笑,眼露凶光,翻身又将肖雅晴压在身下 肖雅晴吓坏了,连连告饶道:“好星羽,再也不敢了,刚刚玩过两次,等下再玩吧” “不行!”我哪里肯依:“我要好好惩罚你” 随后就身体起伏起来 然后将她轻轻放倒,替她清洁 肖雅晴身体直往后缩,好像很痛的样子 肖雅晴脸色稍变,旋即恢复正常道:“一点点,没事地 于是无比怜爱地抱着她道:“明天吃药吧,今天不可以再玩了 我问她多少一个月,她低声说六百 谁知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就上面的四个菜,居然要一百三十五块! 是算错了吧?我们又没有喝酒,要是放在饭店里,也就二十左右,要一百三十五? 女孩子见我们有异议,便道:“那就一百三十吧,五块免了,这我能做主” 小女孩蓦然一惊,连忙后退几步,看了我们一眼,跑进去叫老板了 老板一到就对我们诉苦,说开饭店生意少,开支大,要叫人,包吃包住还要开工资,刮风下雨没生意,菜都要到十几里路外的城关镇(也就是我们镇)上买,这房子造起来时投资二十多万,本钱还没有收回……, 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这菜不贵 这哪里是憨厚的农民,简直是奸商,大奸商嘛 很多朋友不喜欢景物描写,说不如去看游记,所以只好不写了,闲话少说,我载着肖雅晴时而穿过狭窄的水道,时而划入接天莲叶中,肖雅晴的笑脸与荷花交相辉映,真的是心旷神迷 于是摘了一张荷叶递给肖雅晴道:“这个给你当伞吧 孰不知这尖底船重心最不稳定,我们两个人一前一后站起来,顿时剧烈摆动!因为我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所以开始没有防备,等到船一摇晃,再要采取措施已经来不及了 六十一,豌豆架中的裸女 这才看到肖雅晴两条白生生的腿在我上方,原来她也从水里冒出去了 于是急忙上浮,却听肖雅晓正惶惶地叫着我呢 我道湿衣服穿在身上多难受,赶紧脱下来晒晒干吧” 可是这竹林与肛豆架中不同,后者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前者上面倒是遮住了,可是下面一览无疑 于是看着肖雅晴白净娇美的身躯,不禁色心大起 我惊叫起来 这才抬头对六神无主的我道:“没事了,穿衣服吧” 肖雅晴故作轻松地笑笑道:“没事地,快穿衣服,回去吧 本来难得来一次下渚湖,应该好好玩玩的,出了这事,我也无心再看风景了,拼命划船,烈日下浑身都被汗湿透,带来的两瓶矿泉水都让我一个人给干了,兀自喉咙冒烟,这下渚湖的水说脏倒也不是太脏,可是喝生地肯定是不行的,只好强忍着 这可不是我虐待肖雅晴,而是肖雅晴有状况,不能喝冷地 另捻20克血余吞 我点点头道:“那妈你也歇着吧” 我说那赶紧把这药吃了吧 六十三,开玩笑 肖雅晴见我拿着黑黑地一调羹东西要喂她,吓了一跳道:“星羽,你这是什么?” 我说药,你先吃吧,还有药在灶上煎着呢” 肖雅晴像只小猫一般蜷缩着身子,可怜兮兮地看着我,见我全无让步之意,只得乖乖地张开了嘴巴 看看肖雅晴睡得正香,我就走到妈房里去 我道好吧,我打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程妤婷 程妤婷道“哦” 今天周六,她们不上班,天热,都不出去 许薇薇轻轻道:“既然回去了,就多玩几天吧,最近杭州也常停电 于是想象着女孩们脸上的表情与心理,一边走到厨房去 于是便道:“好吧,我们不出去了” 妈又颔首道那好,你去叫肖雅晴吃饭吧 走进房间,却听见很大地鼾声” 于是两人吃了,妈回自己房间,我去陪肖雅晴” 我脸一沉道:“怎么能不吃呢?不吃毛病怎么好?快,喝了吧,喝了就好了 然后匝舌道:“苦啊,太苦了” 肖雅晴脸色更红,却不再争执,于是乖乖张开樱桃小口,让我喂饭 肖雅晴吃得很慢,我当然喂得也慢 我破天荒地老老实实,手一点都没有乱动 直到晚上十一点,肖雅晴才上了一次洗手间,回来说没有血” 其实我也只是吓唬她,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这药粉会不会造成粘膜的色素沉着” 于是便喂了肖雅晴几口” 肖雅晴奇怪道:“为什么?你不是最喜欢我这样的吗?” 我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是说:“那是平常,可是今天你有伤,不可以再玩了,我怕,我怕自己忍不住……” 肖雅晴静静地看着我,然后忽然抱住我道:“星羽,你好可爱 命根被肖雅晴攥着,自然没有力量拒绝,于是听凭肖雅晴将我的小弟含住,用舌头轻舔拨弄,上下轻套吮吸起来 我们睡到将近早上九点才起来,我看着肖雅晴胸脯,那只被我叼着地奶子已经变得通红,另一只还是白皙如初 肖雅晴发觉了,红着脸说了一声:“讨厌!”便转过身去,将衣服穿了起来 我本想提出吸一吸另一只以免它不高兴,这时看看情况也不对,只得讪讪地穿衣起身,与肖雅晴一起走出去” 反正今天休息,没事可干,烧点饭也不是太大问题,于是便答应了 吃完早饭,已经快十点了,其实也已经很热了,不过还受得住 宋江他们一共才一百零八位头领,倒在我们这个小镇一下子折了两位,这也说明这里地城墙防御系统之坚固了 下午当然是午睡,虽然不能真刀真枪玩,可是吹着空调摸着冰肌雪乳,那个舒服劲还是不用再说了” 肖雅晴犹豫道:“现在上网很贵,再说等下还要看股票,烧午饭 一问,现在上网价格又降了,才四块钱一小时 于是大喜,不过还是依然与肖雅晴合用了一台电脑,上起网来 许薇薇与小美的昵称就是这两个,所以一看就知道,当然是我们的共同好友,只是我们两人有点疑惑,许薇薇与小美不是正在上班吗? 于是发信息过去,顿时,对方也激动地给我们回了信息,原来她们上班就是在电脑前处理文档,自然偷偷地挂QQ了 留下肖雅晴在电脑前,我去与网吧老板攀谈了一会儿,那个网吧老板叫徐国栋,小名东东,也是精明强干的样子,只是道,虽然网吧不是不赚钱,无奈机器折旧太快,所以也是利润有限 肖雅晴道:“看不出你星羽,还能让老板减价 肖雅晴笑着嗔道:“你请本小姐吃饭,就来这种破地方?” 我愁眉苦脸道:“没有办法,谁让我是穷人呢?穷人就不能请客了?” 肖雅晴点点头道:“那好,今天就原谅你了,等你发财了,一定要请我好好吃一顿” 肖雅晴用老板能听得到的小声对我道:“星羽,我想吃小笼包子,钱够不够?” 我故意用手在袋里掏了半天,然后道:“应该够吧,你想吃就吃,不用问我” 这小笼包子三块五一客,大馄饨才一块五一碗 不一会儿,老板端着馄饨出来,道:“馄饨好了,小笼包子还要蒸一会儿” 说罢就要往我碗里倒” 肖雅晴又瞪了我一眼道:“晚上罚你吃三大块肥肉!” 我吓了一跳,不过想起妈买的菜里没有肥肉,才放下心来 于是道行,行,你现在是两个人,早点回去休息,不要累着了 我不能去骂,因为会被封号,但是我也不能袖手旁观,长期以来,日本一直在背后支持一些别有用心者为之涂脂抹粉,来影响我们的下一代中国人,在此我呼吁大家:一,不要为鼓吹日本的书籍投票,二,坚决抵制日货,这是最行之有效的 见我醒了,便道:“星羽,我估计最近股市会有一次急跌,机会来了” 肖雅晴叹气道:“就是不知道你妈肯不肯 我点点头便爬了起来” 吃晚饭时,我就把想回杭州地事情跟妈说了 于是吃完晚饭,与肖雅晴又一起陪妈说了一通话 肖雅晴对我道:“星羽,我有个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我很奇怪道:“什么要求?” 心想不会又节外生枝吧? 肖雅晴轻轻对我道:“明天我们先不回杭州,我想去看看童思诗 这么说是真的 于是激动地抱住肖雅晴就是一阵猛亲,一边道:“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我连忙道:“要,要 于是干事不提 肖雅晴还是很有手段的,不知道是跟菲菲学地还是怎么,反正没过多久我便忍不住喷了 这才舒服了,抱着浑身一丝不挂的肖雅晴睡觉 本想家里多带些东西去杭州的,但是还要去莫干山疗养院,不安便,所以只好作罢 我连忙上前接住道:“小米,我来吧 就连肖雅晴这样保养得很好的千金小姐,也是啧啧称赞 看看水脏了,我就对肖雅晴道:“你守在这儿,我去打水” 小米道:“哦,我来给童思诗做按摩了” 我看看时间也快要吃午饭了,边对小米道:“那小米,我们走了,这里就辛苦你了 告辞小米出来,来时的车子已经走了,不过正好有辆出租车送人来,正好带我们回新县城 当公寓的电梯从底层向十八层缓缓升去地时候,我的心里不禁一阵没来由的冲动” 肖雅晴也就不再说话,这时,电梯也“叮”地一声脆响在十八楼停住了 程妤婷地门开着 我悄悄走到门口,然后“嗨!”地一下跳了出去 “啊!” 一声惊叫! 我连忙退了出来 只见程妤婷正拿着一条黄衬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呢” 我这才注意到程妤婷其实只穿着一条小裤衩,其它什么都没穿” 程妤婷乖乖地去了” 肖雅晴道:“星羽,你又取笑我!” 这时身后有人道:“你们在说什么呀,这么热册我也来听听 我们不用转头也知道是程妤婷,不过还是条件反射地转了过去,却见程妤婷只穿着我的一条汗衫,其余上上下下全部赤裸地站在我们面前 哇,真是让人喷鼻血啊! 长期以来,日本一直在背后支持一些别有用心者为之涂脂抹粉,来影响我们的下一代中国人,在此我再一次呼吁大家:一,不要为鼓吹日本的书籍投票,二,坚决抵制日货,这是最行之有效地 程妤婷红着脸,笑道:“你不是喜欢这么吗?要不喜欢我立刻就去换掉 我连忙关上门,馋笑地向程妤婷走去 程妤婷一看形势不对,连忙双手抱胸,骇道:“你想干什么?” 我淫笑道:“不想干什么啊,就是几天没见,想与你亲热一下” 然后在程妤婷耳边道:“我想死你了!” 本来程妤婷还在挣扎的,听了我的话后,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停止了抵抗 不过就连这样也不能维持下去了,因为我将程妤婷放到床上,立刻就温柔而坚决地将程妤婷的手掰开,将汗衫褪了上去 程妤婷过去是从来不肯这样的,每次我们玩,虽然都是赤身裸体,但她都要用棉被或者毛毯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从来不肯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今天并不是她愿意,而是顺利成章地就这样了 我的手犹如清新地风轻轻拂过程妤婷神秘地原野,程妤婷地娇躯在我手下微微战栗 我一阵激动——这激动与刚才见程妤婷的激动当然不同连忙对肖雅晴道:“快准备手机 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嘛 肖雅晴平时下的功夫这时显露出来,只见她胸有成竹地在不同股票的一个个整数关口或者支撑位之上三分钱挂入股票,只等价格下探 于是不自觉地将小手塞到我手里,汗津津地” 肖雅晴眼看着股指掉下来,身体颤抖道:“但还是有点紧张 虽然已经收市,不过我与肖雅晴还是没有休息,因为今天既然已经进去了,自然要多关心一点” 肖雅晴惭愧地点点头道:“我知道了,虽然中国的股评家很多都是为庄家服务的,但是我们身在股市,就不能不关心他们的举动 七十三,难题 说话间,许薇薇与小美也回来了 大家还是在一个屋子,上网的上网,看电视的看电视,搞设计的搞设计 我自然是写文章 与女孩们几天不见,可真是想死我了,先亲近哪一个冷落另外几个都不好,怎么办呢? 要是大家都能陪我就好了 我一看正是时机,便抢先一步堵住门道:“大家不要走!” 大家都停住,有点奇怪的看着我,肖雅晴打趣道:“怎么?你想拦路抢劫啊?” 我有点脸红,不过还是道:“大家都别走了吧,好几天没见了,晚上一起睡吧”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后来几乎听不见了 许薇薇说:“要不,我们就依了星羽吧 先达到第一个目标再说嘛 却见程妤婷眼珠一转道:“你得给我们大家讲一个故事,必须能打动我们的” 哇!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 现在这世界上,大家见识多了,哪里还有什么打动人的故事” “对!”小美道:“要我们没听过的” 这!这么难啊? 我不由自主地看看肖雅晴,想从她那儿得到帮助” 我大急道:“等等!” 于是大家都不动,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看我有什么话要说所以,公主从小到大,都从来没有走出过城堡一步 当然为了节省大家的币,就简单地说说: 公主自然生得沉鱼落雁,闭花羞月,长大后十分向往外面的世界,可是她没法走出去,就是走出去了,没有人保护也是枉然 美丽公主的城堡在那遥远的地方,她希望有勇士能陪她把白马王子寻访…… 杜鹃的歌声随着风儿传送出去,被别的杜鹃收到,一传十,十传百,于是所有的杜鹃都开始吟唱这首歌” 杜鹃们都笑了起来,世界上妖魔鬼怪这么多,只有勇士才能保护公主不受侵害,你一个小丑,怎么可能? 小丑道:“可是你们已经唱了好久了,没有人去帮助公主啊,所以我一定要去 小丑知道公主就在城堡里,于是便上前请求借宿,到了晚上,他听到一阵动人的歌声,便悄悄走了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不知道过了多少月,他们依然没有找到白马王子 于是道:“小丑,你还是一个人回去吧” 小丑说:“不要啊公主,也许明天就可以找到白马王子 但是,小丑自己也受了伤,而且力量也渐渐耗尽,但是妖魔鬼怪却无穷无尽涌上来 那些白马王子与勇士们一个都没有出现 最后,小丑终于绝望了,他踉踉跄跄挣扎到公主面前 再一细看,这不是小丑吗?原来他才是真正地勇士啊 七十五,三女一夜 故事讲完了,人们久久无语 小美的眼中闪烁着泪光 说星羽,你地这个故事实在太美了” 程妤婷哭笑不得地瞪了我一眼,恨恨道:“老奸巨滑!” 只好愿赌服输了 老奸巨滑就老奸巨滑吧,反正最后目的是达到了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也顾不得了,于是将许薇薇拉到一边空的地方,翻身上马,玩了一通 今天萨累了,先休息再说 睡到半夜我醒了 这我就放心了,于是便稍稍用力,解决了 然后爬到小美身边,抱住了她睡觉 小美迷迷糊糊地嘟哝了几个字,推推我,推不开,翻个身又睡了 我也顺着小美的睡姿蜷缩着在她身后抱着她睡了 于是就将手玩弄着小美的乳鸽,直到自己雄风再起,便翻身骑上小美,再度进攻 于是一亢奋,情不自禁地射了 这才完事,于是一手摸着一个女孩,睡着了 不过我累极,也就没有起来,很快又睡着了” 我舒了一口气道:“这次反弹力度不大,能赚这点已经不错了 不管怎么说,昨晚的感觉真的是很好地 程妤婷更加不好意思,连忙道:“我自己来,自己来 我这个人思想很传统,第一,男人不能用女人的钱,不能吃软饭;第二,不能让女人跟着我受苦 股市昨天只是反弹了一下今天便继续下跌,做多地能量已经消耗殆尽,所以暂时不会有戏了,肖雅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有点百无聊赖 肖雅晴头也不回地一边继续炒菜,一边道:“文章写完了?” 我将手上移到肖雅晴胸部道:“还没有呢,休息一下 肖雅晴一边挣扎一边道:“不要脱衣服了,就这么睡,省得你不老实” 我无奈道:“你呀唉,就是心太软,什么都为别人考虑,不想想自己” 程妤婷轻轻说:“反正我这活也干不久了,开学后我就准备为考研究生做准备了,以后不能这样专业的接活了,最多零零碎碎地接点散活,赚不了几个钱” 我连忙道:“你放心,我养你 于是就将早上写的收了个尾巴,然后修改一番 肖雅晴捣乱,棋子也无心细看,自然输了,算了,还是上QQ聊天吧 自从写了那篇“天下第一情书”后QQ爆满,吓得我很少上QQ了,即使上也是隐身的,实在是没有精力对付,不是我故意怠慢人家,要天天聊QQ就没有功夫干别地了,总是有得有失的么 后来,MM好像有点生气了,便道:“你怎么老是,哦,哦,的,人家专诚来找你,你拿点诚意出来好不好?” 我被吓了一跳,心想这位MM说话怎么这么冲” 那MM笑道:“^-^,你还会拆字啊 她说那我说呵呵,你拆吧 星羽:哦,你吃过饭了吗? 美眉:你就不能说些浪漫点的? 星羽:我以为你爱听这个那好,你饭吃过了吗? 美眉:你,你去…… 星羽:去什么? 美眉:不好说 美眉:说!再不说我可真要生气了 美眉:又哦了,你真是个木头 星羽:“哦”就是说我很孤独 美眉:你怎么知道? 星羽:已有两口子了,还想添一个丁,不是想结婚是什么? 美再:“丁”代表孩子? 星羽:男孩子,我喜欢 美眉:讨厌 星羽:有 星羽:呵呵若是美眉都给我气光,我又和谁去地久天长,“(声音渐低)】 美眉:站住! 星羽:哦(意思是我一口人,随你怎么啦) 美眉:【幽幽地叹了口气】网上实在无聊,木头就木头啦,再陪老娘聊聊 过去有很多网友,也是比较谈得来的,不乏比较精彩的对白,可惜电脑一次一次重装,除了这篇与上了我的《网友故事》的,其余的都永远湮灭在浩瀚地电子海洋中了,尤其是上次的QQ被盗,更是损失惨重,我的五百个网友中的绝大部分都已经被删,永远也不可能找回来了” 于是将键盘强行抢过去,打出了年龄四十八岁,身高一米五五,体重一百七十五,容貌英俊,就是脸上有麻子,家庭情况四个老婆,十一个孩子等等 美眉马上开心起来道:“好啊,太好了,我也是学生,大一,暑假后就大二了,那你喜欢我这个人吗?我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 “88” 肖雅晴道:“星羽,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要打点折扣 肖雅晴将我使劲按坐在凳子上道:“股票晚上也可以看的,我还是我去做吧,你下棋就下棋好了,要找女孩子聊天也可以,只是不要玩过火了 到了傍晚,小美与许薇薇也回来了,于是便轮流洗澡,一边到我地房间,说些工作与公司地事情 晚饭上说起今天我与美眉聊天地情况,自然引起两个女孩的极大兴趣,端着饭碗就到电脑前看聊天记录,喷饭不已 许薇薇道:“星羽,你为什么不把它稍稍整理,作为一篇文章呢?” 许薇薇一言提醒了我,这才有了上面《爱情不是拆字游戏》这篇文章 晚上为了省电,自然大家还是济济一堂 于是叮嘱道:“晚上不要搞得太晚了,还有,空调一定要开着” 昨天与三位女孩同居过了,所以她们今天很自觉地把我让给了肖雅晴 于是牵着肖雅晴的手道:“我们一起去洗澡吧” 到底还是被她发现了破绽” 肖雅晴这才脸色稍稍缓和,不过嘴里还是道:“胡闹,这事情又不是银行,可以存款贷款,身体要搞坏地知道不知道?” 我鸡啄米一般的点头说:“知道,知道,以后一安注意” 我正要将衣服交给肖雅晴,却见她眼眸中一丝狡黠地目光,顿时清醒过来道:“不行,反正睡觉了,就不要穿了吧,省得麻烦 还是馋着脸,将肖雅晴推到床上去” 我轻轻摸着她的小妹道:“不行的,至少要休息半个月 我现在(当时)是两天发一段连载,没有钱,所以也没有读者很霸道地催更新 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后来肖雅晴去做了午饭,大家吃了,然后睡觉我说的是我睡觉,抱着肖雅晴,程妤婷就不知道了” 我更奇道:“什么不好说?” “她,她有了 比如据广刚市妇婴医院妇产科人流手术医师介绍,未成年少女到该医院做人流术地有日渐增多的趋势,甚至到了超过正常看妇产科病人的地步,目前,到该院做人流手术的大多是16~18岁地少女,很多都是由男朋友陪着,单独的也不少 虽然正规医院要求,如果未成年人需要做人流手术,一定要家长陪同前往并签字,但许多女孩害怕家长责怪,如果医院一定要求家长陪同,女孩往往选择到地下诊所解决,为了对女孩们的健康负责,所以不少医院也不能较真,任凭孩子们虚报年龄 主意既定,于是就抽空凑到正在看电视的小美身边,悄悄道:“小美,晚上陪我吧” 我想小美怎么也这样? 又转念一想,一定是肖雅晴叮嘱的 本来肖雅晴管我与别的女孩地事我很不服,不过最近出了很多事情,所以我觉得她地话还是要听,毕竟她也是为了我好嘛 再说,小美确实也娇嫩了一点,不惯久战,我可不想再搞出什么事情来了 如此娇嫩的少女,怎么不让人欲仙欲死? 可惜的是小美坚持不了多久,就瘫软下来,伏在我的胸口道:“我不行了 不想惊动程妤婷,于是便用手势对二人打了个招呼,走进洗手间去 不过,我没有心思再跟她聊了,一个是没有那么多时间,再一个也不想让对方陷得太深,以免受到伤害,再一个我也已经向肖雅晴保证过了 不诚心就不诚心吧,我也不加辩解,美眉很是失望,又努力了很久,最后见实在没戏,才悻悻而去 唉,网恋太伤人,还是远离的好 那一年我二十岁,有四个半校花女友,生活幸福,前途似锦 我无限满足,决心将同居进行到底 可是野外什么地方好去,想来想去,不知道谁建议道:“听说浙大紫金港新校区规模很大,正在建设,现在学生还没有入住,我们不如去看看 许薇薇浙大有个同学很要好,于是便道:“那我给我的同学打个电话,看她在不在,在的话让她来陪我们玩 大概天天在学校念书,也闷坏了,所以一听说许薇薇要带自己同学(当然不好意思说老公拉)去自己地新校园玩,非常高兴,连说欢迎 欢迎当然最好了,不欢迎也要去,于是众人大喜,当下约定,明天到了以后再联系 说罢就陪着我们往浙大新校区而去 也许是看惯了城里那些老大学憋窄的环境,走进浙大校园后顿时眼睛一亮,视野无比开阔 三千三百亩!这是个什么概念?面积超过了一个中等城镇了吧?你说浙大原来的面积太小,要扩大,这我能理解,可是总有限度吧,比如一倍,两倍,三倍,五倍,可一下子扩大这舁多,还真是让人瞠目结舌 刘艳满意道:“你们要是都没有看上,我就抢了,谁让你们这么没有眼力呢?” 这时,肖雅晴再也忍不住了,便道:“其实也不是晏羽不好,也不是我们没有看上他,只是这么优秀的男孩子,早已经名草有主了,星羽在中学时候就已经有很多女朋友了,你说是不是,星羽 我开始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来,不过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这是我们事先说好的 幸好带了扑克,不然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程妤婷含笑道:“行不行?不行别逞能 问题在于饮料上 我知道这是肖雅晴担心让刘艳看出破绽 没有办法了,拼吧 我与刘艳一人一罐饮料,边走边喝,直到浙大门口才解决 刚才刘艳有点追我的意思,可是被众人打断,后来玩扑克了,所以没有机会,现在她一上车就紧紧靠着我站在一起,大家见了,都是心里暗暗着急,不过也不能说什么 于是朝着刘艳一笑道:“多谢你 刘艳微笑道:“没什么,大家都是朋友嘛” 刚才我以大家是朋友这句话解了围,那个“朋友”是很自然的,可是在刘艳嘴里重复一遍,就有了深意” 我说好 众女孩这才舒了一口气 我也松了口气,心想,总算把这事对付过去了,要说起来人们也不信,为什么女孩子会追我,我可算是吃够苦头了,又不是我自己愿意地,现在的女孩子,嗨 正当以为这事已经过去了的时候,那个万恶的墨菲定理又起作用了! 一阵电话铃声从我口袋中响起! 这下尴尬了! 大家顿时都看着我,刘艳更是满脸疑惑 四,麻烦大了 我大惊失色,因为妈提到了三个字:“杨柳青 我妈自然不能拒绝,尤其是杨柳青这样清秀甜美地女孩子 杨柳青本名林雪,是我过去女友林羽思的堂妹,因为比较喜爱中国古代的各种民间艺术,所以自号杨柳青杨柳青也算是我过去的准女友,而且是惟一一个没有与我发生过肌肤之亲的,这不是我心软,而是因为她的姐姐林羽思是我地偶像,所以我一直比较尊重她,没有动邪念 所以,当杨柳青说起要报考江大时,我连忙回了一信,竭力贬低江大的艺术系,说不伦不类,希望她报考别的更加有前途的大学,想不到她最后还是没有听我的话 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终点站,下得车来,大家要转车各自回去,我们与刘艳就此要分手了 跟刘艳分手后我们去等回古荡的公交车,车子又迟迟不来,这时候我的肚子膀飑已经胀得要命,附近也没有看到什么厕所,去找又怕耽误车子,正急呢,想对个个虎着脸的女孩们说一声,让大家等我一下,偏偏这个时候车子又来了 我们也不管了,本来,作为学生要赶上课,挤车是常有的事,谦让就永远别想上了 许薇薇终于明每了怎么回事,于是轻轻道,那你过来一点,我替你挡着 我自然已经顾不得了,拼命走在前头,可是实在憋不住了,再走到我们那幢楼上去恐怕就要爆了,于是也顾不得什么公共道德了,冲进小花园,利用假山作掩护,一头扎进树丛,给花草树木施肥去了 这段时间也是太顺利了,才会惹出今天的事情 于是讨好的走在前面,替女孩们开电梯门,房门 大家都不说话,屋里空气沉闷得吓人 杨柳青开心的笑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已经考上江大了,过几天就来报到,以后就可以经常向星羽哥哥请教了” 杨柳青这才依依不舍道:“那好吧,我要收拾行李了,不过通知上我们是到小和山地新校舍,那里是公寓式管理,连被子都有,不用带什么生活用品的 六,避其朝锐,击其暮归 这边还有一滩烂污要处理呢 女孩们居然很有耐心,依然坐在那儿等我 怎么办?还是避其锋芒,躲开正面交锋吧 肖雅晴脸色严峻地道:“星羽,你先放下大家有话要问你” 这可没有办法了,老老实实听令 原以为肖雅晴一定会发火了,谁知却没有,只是很有耐心道:“问你以后打算怎么生活,是继续见一个爱一个呢,还是老老实实过日子” 肖雅晴阴阳怪气地说:“话不要说得太满了” “当然,当然,”还要我说多少遍啊 “不不不,”我想还是说了吧,要不然她们还以为是刘艳的电话呢,再说,杨柳青的事情迟早要对大家说的,瞒着反而不美 于是看着肖雅晴道:“雅晴,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 晕,票很少啊,看来支持本书的人真的是不多,唉” 程妤婷也点头道:“那你们忙,我去干活了 肖雅晴对杨柳青的事情也大约知道一点,于是道:“那我问你,你与杨柳青的关系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为什么她一定要跟着你?” 这时当然不能再隐瞒了,于是将我与杨柳青的交往程度也对肖雅晴说了,肖雅晴听了,久久无语” “是啊是啊”,我赶紧道:“我一直劝她不要来江大” “一定,一定,”怎么的也算将这边地事情对付过去了,杨柳青那边,只好到时候再说了,反正我们也不过是一个学校,见面地机会也不是很多 连忙回话道:“现在在,长途话费很贵啊,要不我现在给你打?” 柯晓雯过了一会儿才回话道:“算了,反正也没有几天我就回来了,留着你的话费吧” 说罢就挂断了 其实我也不是想这个,肖雅晴当然也知道,不过她既然这么说,我也就不否认,肖雅晴又笑道:“既然想,还不赶紧去做签!” 肖雅晴的御夫手段还真是高明啊,打几下,摸一摸,给点甜头,不过我还是很高兴,很久没有抽签了啊,刺激” “是啊,我也觉得星羽今天的笑有点恐怖”小美也道 我没有接她们的招,只是道:“你们叫我做签,我就做了,是让你们陪我,又不是让你们上刑场” 女孩们都笑骂道:“你以为陪你是什么好差事啊,跟上刑场差不多 我装模作样走上前去,拿起两人的纸条看了看,道:“没错啊,我就是这么写的 我原来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女孩子脸皮薄,不会说自己抽到晚上陪我的,等到了晚上大家会齐,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胜算大些 没想到还是被戳穿了 我有点心虚道:“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呢,”大家一拥而上,用粉拳给我捶起背来 肖雅晴直直地看着我道:“我们对你不放心,还是我去坐吧 我自己打开电脑,玩起好久没玩过的单机即时战略版游戏《家园》来 可是到了晚上十一点也没有见一个人来 看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五点,外面天也发亮了,愣愣地坐了一会,才又倒下去睡觉” 肖雅晴道:“还股市,上午已经收盘了,快起来吃中饭 开学后自然就更加没空了,这怎么行呢? 本来科幻推理是难写一点,可是这未免也太慢了一点吧?这样下去,这部书一年都写不完了 看来人还是要逼的 就感到很奇怪 我看着她,轻轻道:“这事不用问我,你自己决定就行,你认为怎么合适就怎么办 程妤婷点点头道:“那好,学生会我也干了两年了,也该交给别人去干了,我打算推荐梁雨燕接替我,我就全力以赴准备考研了 程妤婷又道:“我打算开学后,就少量地接一点活干,反正也是调剂精神,顺便也给你减轻一点经济压力累死累活一个月才一两千块吗?” 我有点感动地看着程妤婷,好半天才说:“妤婷,能找到你这样的女孩子做朋友真是我的福气 肖雅晴摇头道:“你呀,总有办法找补回来,我看你今晚再一个人睡吧” 肖雅晴含笑道:“你要我怎么手下开恩法?” 我想了想道:“签还是我自己做吧,我保证不再耍赖了 也不敢再问肖雅晴昨晚到底是怎么做的签,等下问许薇薇吧 晚饭后,我将准备好的签拿出来让大家抽 众人笑道:“不是肖雅晴做吗?怎么又是你了” 我窘迫地笑着看肖雅晴 肖雅晴也笑,没有说话” 小美脸红红道:“姐姐们又笑我,我不去了 十一,魔爪,十二,刘艳电话 小美感觉到我的魔爪走势,大骇,惊叫一声,死死夹拢双腿 手忙脚乱地剥着小美的衣服,小美无力的地抵抗着道:“不要啊,“我一边在小美耳边道:“没事的,今天夜里好好玩玩吧,“一边手不停地动作,将小美剥了个精光 这时,小美走了进来 不过昨晚的损失今晚可要补回来,白矢已经在程妤婷那儿玩了一次,那晚上就再在小美身上玩一次吧 肖雅晴大受打击,几乎快要哭出来道:“星羽,由于我地失误,我们损失了六七万块钱 于是毫不在乎地道:“这怎么能叫损失呢?股市中,只有到了手的才叫收益,预期地不能算,不然你就成天要叫没做好,心里不平衡了,在下跌世道中,只要保住本金就是顺利,至于盈利,不必作为指标,只能算额外收入,没有赚到也不能算损失,这样,你才不会对一时的盈亏耿耿于怀” 肖雅晴看着我,激动地道:“星羽,我明白了,以后我一定放开手脚,不再患得患失了” 我颔首道:“对,做股票,尤其是一个操盘手,情绪非常重要,你要追求的固然是盈利,但是又不仅仅是盈利,只有你达到了胜固欣然败亦喜的境界,能够从每次的得失中领悟股市的真谛,那你才算是真正成熟了 当然,肖雅晴自己也很努力,本来她就冰雪聪明,自己又努力,加上我这位无师自通的高手独树一帜的指点(我地指点可是任何书上都找不到的),所以她看盘操盘的水平是突飞猛进,最后让我也自叹弗如 接电话的时候恰好是股市结束,肖雅晴烧饭之时,所以虽然是地下工作,我也并不怎么紧张 只是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再枝外开花了 这MM没有怪想的,多了也烦 现在接新生主要也就杭州火车站与杭州火车东站,还有就是杭州汽车东站,其余如杭州汽车北站、西站的规模都比较小有没投票的朋友请继续,谢谢 十三,杨柳青来杭,十四,女孩们 大约上午九点多,正在忙着接客这个好像不太雅,那就改接生,也不妥——不管接什么的我正在忙碌,就听一声清脆的“星羽哥哥!” 循声望去,一群花枝招展还不知道是哪位呢,再一细看,才发现了,于是顿时浮起微笑,也欣喜地叫道:“杨柳青!” 于是连忙上前接下杨柳青手里的行李 杨柳青的父亲在国外,母亲也不太出门,所以杨柳青是一人孤身来杭,她母亲一听有朋友在江大照顾并且会来接站,也就放心了,反正新市到杭州也只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听杨柳青的介绍,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尽管杨柳青也是冰雪聪明的女孩,但是并不适应残酷的高考竞争,所以成绩不是太好,也就上了二本分数线,所幸艺术类专业招生分数普遍较低,所以才顺利进了江大 当然,要进别的院校也是可以的,可是杨柳青偏偏选择了江大,这对我也不知道是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惊叹的都是男生,至于那些本来呱啦呱啦,一个个头扬得宛如金凤凰一般地女生们,此时一见杨柳青,反而都没有了声响” 校车只装了三分之一的新生加我这个老生就直奔小和山而去 汽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了小和山,一直开到接待新生报到的大厅前才停下,我们这才发现,诺大地停车场已经塞得满满当当,成了汽车展览会了,所以除了校车以外其它的车辆已经不许入内了” 我想想也只有这样了” 大人们都道:“这怎么行?东西都还没有整理呢 不过还是赶紧应承了,免得麻烦” 杨柳青不知就里道:“干什么?” “请他帮我们尊理一下行李东西啊,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于是动手一个一个地帮她们整理过去 一整理,才发现,原来也不是她们不会整理,而是东西太多,尤其是女孩子们的小摆设什么的 我想不要又弄出什么事情来,就对杨柳青道:“时间差不多了,我陪你下去吃饭就回去了” 杨柳青好奇的问:“你住老校区吗?今年不是都要搬过来吗?” “哦,我自己租了房子,“我淡淡道:“走吧 十五,帮程妤婷洗澡,十六,杨柳青 女孩们见我要走,都有点舍不得道:“帅哥不要走啊,跟我们说说学校的事情吧” 我笑了笑道:“这个不用我说,你们呆久了自然就会知道,不过我刚才在新生报到大厅看到贴着的布告,说大后天就要开始军训,你们可要提前做好准备 杨柳青又道:“那你呢?学校条件这么好,你不搬过来吗?” 我想起我们上次已经讨论过了,尽管各女孩的学校今年都已经建成学生公寓,但是我们还是住在一起,虽然古荡到小和山新校舍比到江大本部远了点,但是这里是郊外,红灯少,所以上学反而快些,另外,大家还商量说打算买几辆自行车骑骑,一是锻炼身体,二也好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顺带享受这条花园般马路的美景” 杨柳青有点失望道:“这样啊,”忽然又高兴起来道:“那我什么时候去你那儿玩好吗?” “这个,“我支吾道:“现在我有同学住在一起,不太方便 大家等着浴室轮空,女孩们自然问我今天去接朋友妹妹的情况,上次肖雅晴已经跟大家沟通了,所以大家也把这当作一件平常事情 等我洗完澡,程妤婷才满脸疲惫地回家,伞天是学生会最忙乱的一天,程妤婷身体本来就不太好,最近又透支,所以看她累坏了,饭也不想吃,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缓劲 于是就麻利地帮着程妤婷褪去衣裙,程妤婷仍有几分羞涩,转身不让我正面看 小弟弟当然不甘寂寞,将裤衩顶起老高,只好使劲朝后面撅屁股,以免碰到程妤婷” 我这才连忙道:“不了,你太累了 十六,杨柳青 第二天周日,除了程妤婷以外大家都在家 在车上时已经给杨柳青打了电话,所以她比我先到一步,已经等在那儿了” 柯晓雯嗔怪道:“人家想你嘛,等你我地头发都要白了,难道要我昨天在火车站过夜啊” 这倒没有骗人口 柯晓雯道:“这样啊,那你什么时候来陪我?人家可是特地提早几天来杭州的,你不会让我一个人孤独地度过这几天吧?” 我想了想,道:“那我晚上给你电话,怎么样?” 柯晓雯勉强道:“好吧 我一边走,一边盘算明天去找柯晓雯的事情 饭后,杨柳丰就拉着我在校园里到处乱走 因为所有的建设都是新的,所以学校里虽然树木不少,但是都是新种下去的,没有枝叶,也就根本无法遮挡火辣辣的正午太阳,以后我们在这儿读书可有得晒了 于是看着前面的多功能厅对杨柳青道:“那儿不错,我们去那儿歇歇吧” 杨柳青高兴地道:“好吧,”说完便牵起我的手,飞快的跑了过去 于是杨柳青拉着我走到角落的椅子中坐下,立刻投身于我的怀中 好在都是新生,也没有人认识我们,可以肆无忌惮一点 有希望在新书中扮演角色者请尽快去书评区置顶贴跟帖 乌云还在招兵买马,扩大队伍,瞬间就已经占领半边天空,到了我们的头顶,远远的天边,已经响起了沉闷的雷声,然后连接起来,像万千战车的车轮在天花板上滚动,几滴豆大的雨滴稀稀疏疏的大了下来,接着,我看到一些黄豆大的珍珠在我们前面的地上滚动,头上也感到有点疼痛,这才清醒过来:“下冰雹了,快走!” 一边就拉着杨柳青跑回多功能厅去 我们没命的跑回多功能大厅的巨大的廊檐下,才惊魂未定的检查彼此情况 雷声,雨声,风声,人声都已经远去,只有两颗青春地心儿的砰砰跳动声 外面的风雨雷电不知何时已经过去,整个大厅却是静悄悄地 我回头看看杨柳青,她地眼眸中荡漾着春水,意乱情迷 我双手捧起她的脸,又是一个深深的长吻 猝不及防,我与杨柳青都是面红耳赤,连忙逃了出来 随着她地手抬头一看,却见西边的天空上挂着一条七色的彩虹! 顿时,只觉得心头一阵振奋,随着杨柳青的到来,我地生活会不会也与这彩虹一般,变得更加绚丽多彩呢? 不想就此离开杨柳青,便拉着她的小手,一边看着彩虹,一边在校园里走 怪不得” 杨柳青很认真的道:“我会的” 杨柳青这才展颜笑起来道:“是啊,能天天见到我亲爱的星羽哥哥,真好” 话音刚落,肖雅晴早跳起来道:“不行!这个事情绝对不行,原来我们有协议的!” 我刚刚从许薇薇话中听到一丝希望,却又被肖雅晴一语死死堵住了后路” 我无言以对,女孩们的要求确实不过分,我已经有了四位红颜知己了,还不满足吗?再说,还有柯晓雯 我也该训,这是站在肖雅晴角度上说的 就是我站在肖雅晴的立场上,也是别无选择 肖雅晴见我傻傻的看着她,嗔怪道:“看什么?没有见过?一副大色狼模样 很多女孩子都希望男生能在性事后,继续与她们温存,其实他们是不知道男生的生理特征 有的朋友认为我废话太多,不过,其实我是真的为了大家好,有些经验之谈,要是大家能记住,将会终身受用的” 肖雅晴不依不饶道:“那你还使不使坏了?”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谁呀,这么晚打电话来骚扰我的好事!我看也不看,拿起手机没好气道:“喂,是谁?” “是我,星羽!”从对面传来的声音让我吓了一大跳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柯晓雯突然没有声音了” 肖雅晴横了我一眼说:“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就算是你与那个杨柳青在一起,一时走不开,但是,你晚上这个电话忘记总是不对,这,男女生约会的第二条铁律,就是千万不要忘记了约会时间,就是迟到也不行,虽然你们只是约好通电话,道理也是一样的,而且比约会迟到更不能原谅,因为约会迟到还可以说堵车什么的,打电话总没有什么阻碍吧?” 我嘟哝道:“我不是忙吗?” 肖雅晴揪了我一下道:“你忙,忙什么你自己知道 肖雅晴微微呻吟着,忽然伸手,将屋里的灯灭了 我则依然在家写我的《天仙子》 我现在才发现,这人是要逼的 不过晚上我电话打过去也是一直没有人接 我本想问问杨柳青怎么样的,可是听她说起军训地事异常的兴奋,自然不用再提 本来想不收的,可是看着她们一片拳拳心意,我知道她们很看重这一点,要是不收一定会伤心,只得收了整数,零头留给她们自己安排了 让我不好意思的是,虽然担任了西子夹学社的顾问,可是去年一年,我除了第一次征文大赛参与审稿之外,其它的几次活动我都没有参加,其实是不顾不问 她兴奋地与几个女孩一起来到我的面前,说要报名” 那大眼睛女孩与杨柳青地另两位舍友刚想说话,杨柳青拦住她们,轻轻对我说:“星羽哥哥,我听你的” 停了停,又道:“这位星羽帅哥,能不能将大赛题目告诉我啊?” 我笑道:“我也很想知道啊,可惜还没有定呢,到时候会提前通知大家,你们就等着吧 于是对大眼睛笑道:“那你就找错人了,我不是文学社的领导,社长们在那儿呢,问我是没用的 我红着脸啐道:“谁说地?没有的事 不过现在以我这种情况,这是不可能的,于是打着哈哈道:“不会是你老兄看上了人家,让我投石问路吧?” 社长大窘,看来我还真是歪打正着呢 幸好此时又有十几个学生走来询问,大家忙着接待,后面的又是一拨接一拨,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这几天刘艳那儿还是隔三岔五地打来电话 九月一号是老生报到,自然今年报到上课全部改在了小和山,大家看着崭新而气派的校园,自然也是充满了自豪感,虽说这些都是学子自己出钱投资的,就这么被随意挥霍了,实在太浪费,但是总算没有丢到水里,母校的建设中也有自己的一砖一瓦嘛 于是耐心道:“对不起,我不该忘了你的电话,以后我一定把你放在第一位” 我想起上次柯晓雯也是在我生日的那天与我翻脸而去,要不是那样,她早成了我的战利品了,现在又是她的生日,难道是天意? 不管怎么说,赶紧答应下来吧 我乘机将她横着放在床上,双腿还在外边,然后反身关上门,回到肖雅晴面前” 肖雅晴作势要揪我的耳朵,临了又改变了主意,只是道:“现在已经没有收入了,赚来地钱也不能随便乱用,不然到时候就麻烦了 程妤婷建议,给柯晓雯过牛日不要放在我们家里 那各,改到哪里呢? 西湖边上当然是个不错地选择,可惜柯晓雯地学校就在西湖边,虽说西湖的景色看不厌,可是,总不如换个新鲜的好” 你还别说,许薇薇的这个提议还真不错” 肖雅晴沉思道:“现在的女孩子,很容易被浪漫感动,我们可以将蛋糕藏在树丛里,到时再拿出来 不过新花样也不是那么好想的,大家一直到吃完饭,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 我拍手叫绝道:“好!不愧是才女!” 程妤婷红着脸,微微笑着” 肖雅晴颔首道:“很好,这事情就这么定了,不过,”她转向我,很慎重道:“星羽,大家这么帮你,你可要争气,这是最后一次了,不可以再搞出什么事情来了!” 我想起杨柳青的事情,看来今后一定很麻烦,心里暗暗着急,但嘴里还是道:“这当然,你们放心” 肖雅晴点点头,便对许薇薇道:“薇薇,那这事的操办就我冉两个了” 许薇薇说好 这么美妙的身子,一次也够销魂的了 不过到了这一天下午,终于一切准备停当” “是吗?”柯晓雯宽容地笑着,说:“你打算就让我站在这里到晚上?” “哦,”我清醒过来,连忙道:“不不不,走吧,我们去酒店,先吃晚饭” 我心里咯噔一下,柯晓雯这话什么意思?该不是…… 不过很快就明白过来,柯晓雯说的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这时,柯晓雯也已经觉察外自己的话有诱发犯罪倾向的成分,连忙道:“你别误会,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我也笑,傻傻的 在浙科院地后面,最多地还是旅馆,大约有十余家地样子,现在已经有不少学子成双成对地牵着手在四处乱转了 对柯晓雯,我是真心的,所以不是快餐式地达到目的了事 这一带的环境还是比较美,山清水秀,空气清新,而且走来走去的绝大多数都是年轻地大学生,让人的心情也是蓬勃向上的感觉,加上小和山高教园区的无数新颖美观的建筑群,更是令人赏心悦目,柯晓雯对此赞赏不已 因为学校还在建设,所以还是个毛胚,不过有些地方已经竣工了 看到这么大一片草地,而且不是平地上的,一般人第一次见了都是比较震撼,浙科院还是有点气魄,这种景色在中国也是比较少见,怪不得柯晓雯会叫出来呢 跑到情人坡一半的样子,柯晓雯跑不动了,将鞋往地上一扔,就格格笑着倒在地上喘大气 华灯初放,给校园罩上一层朦胧的色彩,天上群星初现,这可是在城里无法看到的,下面依旧是热闹非凡,与上面的清冷形成鲜明对照 肖雅晴忽然道:“程妤婷,我们去上面走走?” 程妤婷说好 也许是意识到女孩们离开是为了我们创造条件,柯晓雯忽然变得很温柔,轻轻说:“星羽,你再坐过来一点嘛 小女孩倒是乖巧,将一条腿放在座位上,将空位牢牢看住 那清河坊小吃街很窄,两边是摊位,中间座位,容人行走的地方很窄,小女孩穿着凉鞋,脚稍稍伸出在外,凉鞋上的搭扣不巧刚好勾住了一位过路男生的宽大的短裤,虽然没扯下来,不过也勾在了一起,男生极其狼狈,我哑然失笑,幸好看到的人不多 柯晓雯靠着我,我也不敢太用力,以免吓跑柯晓雯,只是轻轻的抱着女孩 柯晓雯身上发出迷人的处女幽香 柯晓雯忽然闭上了双眸,恬静如水,好一会才轻轻道:“要是能永远这样下去就好了” 我心里骂道:男女交往,哪有那么多规矩,大学一共只有四年,已经过去了一年多,慢慢来要等到什么时候?绍兴地女孩就是这点不好” 我越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那是什么呢?你说吧” 我道你放心好了,我这人就肚量大,绝对不会生气地” 我说你快闭,时间长了就不灵了   再者,就算她真的没有她美,那又如何?她不觉得丑了就要低人一等亦是清一色的白衣,还梳着双鬟,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个个生的容颜娇美   原来新的祭品,便是这些活生生的少女了,又一批少女要常伴孤灯了   难道说,北鲁国的安定还有强盛,要靠这些少女伺候神佛得来吗?也怪不得北鲁国建国比南越还要早,却没有南越强盛发达   “是谁在哭?”他乍然转身,声音威严地问道   “你为什么要哭?”可汗挑眉,声音极其幽冷   中年妇人吓得战战兢兢不敢说话,只是跪在地上不断磕头   可汗凌厉的目光从伊冷雪脸上扫过,忽仰首大笑道:“祭司既如此说,那本可汗就绕她们一死   瑟瑟倒是没想到伊冷雪只是三言两语就说服了可汗,这让她极是惊异不过可汗既然信奉神佛,那么相信祭司的话,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样说来,北鲁国的祭司也算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了,想一想,能够影响北鲁国可汗的决策,那权利可不是一般的大如若有人胜过伊冷雪,便可成为新一代的祭司“不知她们都是要比些什么?”瑟瑟感兴趣地问道   “琴棋书画,吟诗谱曲,轻歌曼舞,皆可,不管是哪一种才艺,只要能拔得头筹,便是新的祭司   “伺候神佛,可不是随便谁都可以的,必须是才色俱佳者才可”   瑟瑟忆起伊盈香提起自己姐姐时,那般骄傲的样子,便可以猜测出了虽然不再做祭司,但毕竟是伺候过神佛的,便只能在天佑院终老但是,因为不再是祭司,不再是人人皆关注的人物,她若是想嫁人,也可以悄悄从天佑院溜出来,只要瞒住了天佑院和朝廷,天下之大,谁又能寻得到她呢!”   这么说,伊冷雪和夜无烟还是有希望的,若是她故意输掉,便可以不再做祭司,这样便有机会逃出天佑院,和夜无烟双宿双飞了   云水河畔,绿树生烟,娇花轻绽,风从河面吹来,带来河水清透的凉意   瑟瑟她们杂在人群之中,仰首望向高台看来,伊冷雪对夜无烟也是很有情意的   那些北鲁国的子民,听得如痴如醉   后面有人低低说道:“天籁仙音,这次又是伊祭司赢了而是,真的弹错了瑟瑟记起,古谱都是手抄本,本来都有些模糊难辫的,看不甚清的从这一点来看,伊冷雪,倒是一个聪明的女子   瑟瑟忍不住有些替夜无烟悲哀   “慢着!”一道清澈优雅的嗓音想起,但见的夜无烟从雅座上站了起来,缓步踱上了高台   伊冷雪看到夜无烟走来,白净的脸色忽然褪尽了血色,一张脸,真好似冰雪塑就的一般,白而清冷”   “是吗?”夜无烟转首,眸光复杂地看了一眼伊冷雪,淡淡道:“那是因为你们没有听到真正好听的乐音” 如梦令 021章   伊冷雪从出现到现在,神色一直是圣洁清冷的,没有一丝表情,似乎脸上带着一张无形的面具,不管发生任何事,她都是那个圣洁高贵的祭司,都不会令她有一丝的动容   “你说有更好听的乐音,那就奏来听听,不然我们是不会相信你的话的   云轻狂凝眉问瑟瑟:“江姑娘,你听出错处了吗?”   瑟瑟颔首道:“确实是有几处错处,不仅如此,整首曲子的韵味也与原谱截然不同方才那一串凌厉澎湃的曲子,虽然极短,却能令听者心中生慎,着实令人惊叹”北鲁国的可汗站起身来,有些不满地高声说道他知晓,如若月亮一直挂在天边,人便只会关注到她的美好,而忽略了花的美好   “我不想做什么啊?不是说那首曲子错了吗,江姑娘会演奏,让她演奏一遍,不就知晓了吗?”云轻狂面不改色地说道否则,一向冷情淡漠的璿王,何以会到台上指出伊冷雪的错处,以阻止她做祭司而风暖,他知晓瑟瑟原是璿王的侧妃,就算此时瑟瑟和璿王已无瓜葛,但,要她相助自己曾经的夫君去追求别的女子,她心中情何以堪”云轻狂笑着说道”她是何等身份啊,怎能坐到那里去   等待的滋味,瑟瑟是清楚的,而四年以后再等四年,那种折磨将会是多么的苦痛如若方才云轻狂没有和她说那番话,或许她还会有些犹豫   瑟瑟翩然走上高台,只见伊冷雪淡淡凝立在台上,清傲的脸上没一丝表情,她就像站在云端的仙子,不带一丝尘埃   瑟瑟跪坐在琴案前,朝着伊冷雪淡淡一笑,道:“伊祭司,得罪了!”言罢,玲珑剔透的玉指轻轻搭在琴弦上,琴弦颤了颤,突然便有波澜之声   他转首对身侧的侍卫厉声说道:“去!到马车中将本皇子的白狼皮取来!”不管她心中是否有他,今日,他都要向天下昭示,她是他倾慕的女子,任谁也不能伤害她   夜无烟闻听可汗的话,轩眉一凝,藏于袖中的手微微抖了抖此时,他的座位与可汗的座位相邻,他漫不经心地说道:“可汗真会开玩笑,这个女子是本王的侧妃,怎可做北鲁国的祭司!”他的语气很低柔,可隐约之间,却有着凛然的威势   可汗忍不住心头一慑,哈哈问道:“原来是璿王的侧妃?怪不得啊,如此娇美佳人,又有如此气魄,璿王真乃好福气啊心头依旧在为做祭司的事情紧张,正想着说什么拒绝,就听得有人喊她的名字此时,他们眸中对她方才琴音的赞叹刚刚褪去,却已添上了惊异,好似见了鬼一般的震惊更诡异的是,那些草原上的少女,看着瑟瑟,竟然眸中俱是深深的嫉妒和沉沉的绝望原来冷峻的男子,一旦开心的笑,竟是这般动人,让她有一种百花盛开的错觉这家伙,到底是要做什么?今日的天气似乎太过明丽,让她身上莫名的燥热 如梦令 022章   他棒着白狼皮,在她面前单膝跪下了他一边说,一边突然笑了,笑的无比可爱,无比温柔,还有一丝狡黠但是,她是真的怕了做祭司,遂迟迟疑疑地伸手接过狼皮   高台上,风暖将白狼皮交到瑟瑟手中,微笑着站起身来,高大如同山岳般的身子护着她向高台后面下去   如若眸光可以杀人,恐怕她早死在伊盈香的眸光之下了要恨,你就恨我,是我不喜欢你,不要将你的恨转嫁到她的身上   他不动声色地站在那里,黑眸深沉似海,令瑟瑟根本就看不出他心中所想他忽然转身,面朝云水河而立,挺拔的背影在日光下拉出一道斜斜的影子不过瑟瑟一直都觉得自己摸不透这个男人的心,她也懒得猜,他是否高兴和她一点关系也没了   瑟瑟转身向人样中走去,迎面遇到北鲁国的子民,见到她都极是恭敬的样子,有的还向她施礼微笑,嘴里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   晚上,祭天大会还有最后一个节目,那便是围着篝火跳祭神舞   冲天的篝火燃了起来,烧红了天空,就连那皎洁的冷月,似乎都被篝火映红了脸庞   这就是祭神舞了,如此简单却也很美一个身着纯白水衫的女子宛若一支临风而立的睡莲,惊艳地现身   是伊冷雪!   此时的伊冷雪,曼妙地舞动着身姿,宛若花的蕊,少了一丝清冷,多了些许柔美   跟在瑟瑟身后的云轻狂看到她披上了白狼皮,黑眸一凝,一向嘻嘻哈哈的他,乍然肃穆起来,就连小钗和坠子脸上也有些冷意   小钗微笑道:“江姑娘真的不知道吗?草原上有一个习俗,就是草原上的男子平生猎的第一个猎物的皮毛,是送给心上人如若是这样,那风暖送她的狼皮,该不会是第一次猎的吧   瑟瑟颔首向前走去,无边的草海在眼前连绵起伏,瑟瑟坐倒在草海中,静静地望着高天上那轮皓月出神可是,风暖却知道,她在意的”他捧着她的脸,一字一句坚定地说道,漆黑的鹰眸中燃烧着两簇灼亮的花火”   瑟瑟眯眼笑道,黑眸中波光潋滟,她笑道:“暖,别忘了,我是纤纤公子,我们还是做兄弟的好   箭势极猛,宛如风雷,快似闪电,或许比闪电还要快   瞬息之间,瑟瑟看到已走到人群外围的风暖纵身向她跃来   瑟瑟仰面挥倒在柔柔的草地上,她隐隐听到了利箭刺到血肉之中的声音,可是她没感觉到疼他的头枕在她柔软的胸前,一动也不动   瑟瑟瞪大乌眸,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背,只觉得指尖黏糊糊一片,映着月色瞧了瞧,但见指尖泛着深红的血色   “他有事吗?”瑟瑟轻声问道,她感觉她的话音颤抖的厉害,好像都不是自己的声音了他抬眸,冷冷说道:“璿王的命大着呢,就是阎王亦不能夺去   夜无烟竟然为她挡箭,这个事实太令瑟瑟震惊了为什么要拼了命来救她?瑟瑟震惊地望向夜无烟,只见他静静坐在草地上,任凭云轻狂为他治伤弄不好会引起战争的,这还了得然后,他从随身的布囊中取出一瓶伤药,小心翼翼地撇在伤口处,再用布条一层层缠起来   伊盈香手中拿着弓箭,愣愣站在月光下,似乎完全吓傻了   伊盈香是他们北鲁国最大部族族长的女儿,又被他封为公主,她的姐姐是北鲁国的祭司   夜无烟闻言,紧闭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伊冷雪一字一句淡淡说道,那声音幽冷的好似雪花,轻轻飘落   风暖抱臂站在那里,唇角勾着一丝淡淡的浅笑   可汗这次也有些为难,祭司挡在那里,这可如何是好?   风暖忽然高声喝道:“你们还是草原上的儿女吗?话已说出,生死自在天命,你们谁也不准为难她”伊盈香的声音从伊冷雪背后悠悠传来,隐隐带着一丝得意瑟瑟淡淡苦笑,就算夜无烟不饶她,今日,她也势必要射这一箭,伊盈香真是太猖狂了   草原子民都是懂射箭的,他们知道,当箭射出去后,并非如一条直线般前射,而是呈现弯曲下坠的弧形轨迹是以,箭术精准的人,每一次射箭都要考虑飞箭下坠的高度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子,竟然能精准地把握到这点,让箭刚好从伊冷雪头顶越过,之后在下降的时候,又恰到好处地射到伊盈香的头上射箭,与她而言,不过是雕虫小技   “起来吧!”伊冷雪冷冷说道,俯身将瘫倒在地上的伊盈香扶起来不过,看样子她也吓坏了,脸色惨白如雪,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她的身子也在剧烈颤抖   瑟瑟回礼淡笑道:“伊族长客气了伊盈香早已哭成了泪人,一步一回头地随了老父离去   十来座圆顶帐篷一搭起来,这云水河畔,天佑院前,似乎成了一个小小的部族暂居地方才那铁胎大弓确实不好拉开   风暖强行拿开瑟瑟的手,借着淡淡的月光和摇曳的火光,只见她玉手上满是血色   只是,她不懂,为何,他还要救她?此时,她很想走过去问一问他,但是看到天佑院的女子还不曾走尽,看到伊冷雪正静立在夜无烟面前,她便止住了脚步很显然可汗对她待遇还不错,可汗和阕氏知晓她是风暖的意中人,倒是没对她表示什么不满,但也没表示什么喜欢”   一向清冷的坠子淡笑着说道:“江姑娘今日真是威风极了,先是弹奏《国风》,如今又射了那一箭,真真是令坠子佩服的很”小钗和坠子是真心关心她,她心里很感动   “他是为了你受伤,无论如何,你也应该去向人家致谢吧!他可是舍了命去救你,你总不能这么无动于衷吧?连我都感动了呢!”云轻狂转首对瑟瑟说道,唇边勾着一抹诡异的笑   “致谢是一定要去的,只是今夜天都晚了,何况,恐怕有人正陪着他,我还是明日再去吧”瑟瑟淡淡笑道,伊冷雪恐怕正陪着夜无烟吧,她怎能去破坏人家的卿卿我我若是明日致谢那岂不是显得太不真诚了”云轻狂靠在椅子上,淡淡说道何况,她心底其实是很担心他的伤势的于是,站起身来,缓步向帐外走去彼时作为他的侧妃,她都不曾深夜主动去他的寝殿找他,没料到,如今反倒要去寻他既然来了,也没什么好怕的   这间帐篷里没有屏风,所以瑟瑟的视线从烛焰上流转而过,便望到了那张大床上那是一张红木雕琢的大床,秋香色帐幔低垂着,却并没有严严实实地合住,而是半开半掩,是以瑟瑟便瞧见了大床上那缱绻的一幕   如果早知帐篷内是这样一幕,她绝不会进来凤眸微眯,眸中墨霭似乎深了一层,目光灼灼地从瑟瑟脸上逡巡,似要将她的反应尽收与眼底   不知为何,瑟瑟一看到他那深幽研判的眸光,一颗心缓缓沉静下来,玉,脸上神色淡漠,沉静如水   原来,清冷的祭司也有这么动容的一面看来,情之一物,果然是比神佛的诱惑要大的多只是,瑟瑟不明白,既是深爱,为何要做清心寡欲的祭司?   “不了,我也没什么事!”瑟瑟淡笑着说道,她不明白伊冷雪何以要留她,难道被她瞧见,她不感到尴尬吗?   “你不是要感谢我的救命之恩吗?不知要如何感谢呢?”夜无烟倚靠在床榻上,忽然懒懒问道,凤眸中似有风云际会,令人琢磨不透何况救命之恩,自然是以命还命,瑟瑟这条命便是王爷的,王爷何时想要,即可取去便是了   夜无烟闻言,眸光忽然一深,冷声道:“我要你的命做什么?”他似是有些气恼,忽然唇角一勾,冷然笑出声来”   她掀开门帘,快步离去   “请问,是谁说王爷在等我?”她冷声问道 如梦令 025章   瑟瑟走的太快,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瑟瑟这才警觉自己有些不对劲   还是方才那轮皓月,此时看来,却再不是那般皎洁如玉,一缕缕游云环绕在明月周围,好似层层叠叠的面纱,遮住了皓白的皎月每个人脸上,是否都戴着无形的重重面纱呢,否则,有些事有些人,为何她却怎么也看不透呢?   祭天大会上,云轻狂将她推到了高台上,让她去弹奏《国风》   他不仅不了解她,也不了解夜无烟   夜无烟可以痴等伊冷雪四年,可以为伊冷雪保留正妃之位,足见他是多么痴情夜风灌满了那伴白色长袍,在夜色中,翩然曼舞,就好似一朵会走动的雪莲   瑟瑟望着那朵雪莲越走越远,她回身也朝着自己的帐篷而去,方到帐篷门口,隐隐听到云轻狂在里面说话,他竟然还没走瑟瑟原本要去质问他一番的,经过方才一番思量,忽觉没有一点必要了遥望明月,感觉明月和人是那样接近可是瑟瑟觉得,那不过是附庸风雅瑟瑟唇边叼着一片草叶,闭上眼睛,享受这夜的静谧与清幽   忽然,风里传来一声异动,瑟瑟警觉地睁开眼睛玉手,早已从身侧泥土里,抓了几根草根,拈在手中   瑟瑟方才还在奇怪,哪个歹徒如此大胆,竟然敢闯到这里来,还妄图轻薄她,毕竟,按照风暖的说法,草原上的人知晓她是他的意中人,便不会再欺辱她   “真是一只顽强的矫鹿,我就喜欢这样的,反抗起来才有趣   “你倒是狠心啊,点住我腿部的穴道,谁还能让你快活”赫连霸天伸手便将腿部的草根拔掉,便要再次向瑟瑟扑来   “谁这么大胆?”及至看清了赫连霸天的脸,都是眉头一皱   “都滚开,你们谁敢管本皇子的事情?今夜我得不到这个小娘们,我是不会罢休的”赫连霸天砸舌道,一双狼目依旧在瑟瑟身上不断流转   “赫连霸天,我要和你对决   瑟瑟自然知晓对决的意思,瑟瑟没料到,风暖为了她,竟要和他大哥翻脸了   她仰首,月色极清明,她看到风暖那张俊冷的脸上,薄唇紧抿,好似害怕将怒气泄漏,而一双黑眸燃烧着愤怒的烈焰”言罢,风暖将瑟瑟交到身侧尾随而来的两个侍女手中   瑟瑟一把拉住风暖的袖子,凝眉问道:“你真要和你大哥对决?”   风暖拍了拍瑟瑟的纤白的玉手,低声道:“你不用担心,我大哥不是我的对手,我教训教训他,不会有事的   瑟瑟低叹一声,轻声道:“你要小心,不要伤了自己!适可而止就行了风暖伸臂一格,架住了他的拳头,展开拳脚,和赫连霸天在月色下的草海上展开了一场对决若是用刀剑厮杀,赫连霸天只怕已经丧命了   诺大的草原上,只闻赫连霸天的哀嚎声,在静夜里,极是刺耳   “哎呀,赫连皇子,你这是做什么?江姑娘的伤口好像是又裂开了,还是送她到帐篷内敷药吧!”云轻狂在后面疾呼道   风暖顿住脚步,鹰眸一眯,冷冷说道:“江姑娘今夜住在我的帐篷内,至于敷药,就到我的帐篷来一向都是用玉簪簪住的墨发,此时没来得及用玉簪簪起,而是披泻而下,长及腰间,黑如墨染   瑟瑟坐在床榻上,心底依旧有些惊怕遭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是会怕的”   瑟瑟心中一惊,问道:“还没有止住吗?”   小钗点点头,眼因更加红了若是止不住血,那岂不是危险?如若他真的失血过多身亡,她这一生都不会心安   小钗为瑟瑟包扎好伤口,便默默站在那里,显见的心情也很沉重床榻上,夜无烟脸朝里侧卧在那里,一头黑发散落在床榻上,沉沉如暗夜的黑   看到瑟瑟进来,云轻狂抬眸望了她一眼,又继续为夜无烟敷药云轻狂黑眸一眯,将整瓶子的伤药都倒在了夜无烟的伤口上修长的双眉间,隐隐有些郁结,不知是因为伤口的疼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现在这样子,大约是伤口疼的厉害了吧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俊脸上浮起一抹邪笑,道:“璿王爷,从今夜起,你呆在床榻上别动可是,她却怔怔站在那里,不知说些什么此番和夜无烟重逢,她愈发看不懂这个男子了”风暖沉声说道,又转首对站在一侧的瑟瑟柔声道:“走吧,到我帐篷里去”瑟瑟本性比较洒脱,没有女儿家的拘泥如今要共处一室,倒也没有那么多的顾虑   她说完这句话,帐篷内不光是静谧,气氛也骤然变得紧张起来”   小钗和坠子的脸,瞬间都有些苍白”   摇曳的烛火下,她笑靥如花,颊边的梨涡若隐若现,好似能将人的心溺死在里面他深深吸了两口气,再深深呼了两口气,这才压下心底的蠢蠢欲动   “这帐内只有一个软榻,你让我去哪里再找床榻?”风暖幽深的眸光直直锁住瑟瑟的脸,声音低低柔柔的,好似三月的柔风,吹得人心头暖暖的”   风暖起身,大手一伸,便将瑟瑟玉白的小手包裹的严严实实”   “这怎么行?”难道要她夜夜和他同居一帐?   风暖无赖地笑了,他忽然低首,在她脸颊的梨涡上偷了一记香吻   不一会儿,侍女便将瑟瑟帐中的那个卧榻搬了过来,刚刚在帐内摆放好,就听的有侍女在帘外禀告道:“云公子求见”   “到明日说就晚了,万不得已,才打扰赫连皇子的”云轻狂淡淡说道马车后面,有几十匹骏马,牵着马的人,除了明春水派来保护瑟瑟她们的那队扮成商旅的侍卫,还有夜无烟的十二个铁卫   风暖刻眉微拧,冷冷问道:“璿王呢?”   “在马车里!”云轻狂勾唇邪笑道还烦请二皇子明日待烟向可汗辞别”风暖道他早就料到最后肯定会有这么一句   “抱歉的很,药都用在璿王身上了,您方才也看到了   瑟瑟清眸流转,不知何以会发生这样一幕,就算边关有战事,夜无烟受了这么重的伤,有必要不顾旅途颠簸,急急回去吗?如若不是大国来犯,小股的侵扰何以要他亲自去指挥?   亦或许,那有战事不过是一个幌子他或许根本就是看不得她和风暖在一起”   风暖有些不满地扬眉,黑眸中闪过一丝深浓的失落   “好了,赫连皇子,告辞了!”云轻狂似乎是舒了一口气,高声喊道:“江姑娘,上马车吧   朦胧的月色下,几十匹马,一辆马车,在草海中缓缓行进   “谁说我是要送你?”风暖从马上俯身,冲着她展颜笑道:“我要送你到南越,看到你伤口好了,我再接你回北鲁,你若是不愿来北鲁,我便在南越陪你!你还记得那一日,我送你面具时,你说要我陪你流浪江湖吗?现下我们便去流浪江湖可好?”风暖已经想好了,这次他无论如何也要黏住瑟瑟了   瑟瑟实实没有想到风暖会说出这般话来,再看他那张俊脸,沐浴在阳光下,荡漾着璀璨的笑意,那笑意炫目的几乎可以令人融化一时之间,瑟瑟竟是不知说什么来回绝他了可汗从未如此急召过二皇子,事情肯定紧急   “什么?”风暖眸光一凝,从马上俯身,透过车厢的窗子,对瑟瑟低低说道:“我去看看,待我处理完事情,再去寻你眼见得那一人一马消失在视野内,瑟瑟才放下车窗的帘子看来,夜无烟的伤势应当不算严重了,否则,狂医怎会丢下他不管在山脚下仰望,只觉得群山巍峨,草木葱笼,云蒸霞蔚整座山脉,就好似名家手下的丹青名画   云轻狂轻笑道:“确实是真的,绵云山有我种植的稀世药草,你在东海那次伤口裂开后,感染了寒症   “那么,你们让我到春水楼,难道不怕我将春水楼的地址泄漏出去吗?”瑟瑟问道”   云轻狂带着他们一行人,向山中进发   云轻狂不让瑟瑟妄动真气,派几个侍卫轮流用软轿抬着瑟瑟有时两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偶尔低头,只见的脚底下有云雾在盘旋,山风呼呼的,好像鬼哭狼嚎前方是一处“一线天”,光线从窄小的缝隙里照进来,这次软轿是进不去了,瑟瑟索性下来自己走   云轻狂攀住岩石上横生的藤萝,如猿猴一般爬了上去云轻狂爬上去后,便从上方垂下一条藤蔓,缠在瑟瑟手腕上,将她拔了上去再向前走,光线似乎有些强烈,很显然是走到头了此花花朵如小儿拳头大小,花开皆重瓣,极是繁丽遥遥望去,整个花林如云似霞   瑟瑟随着众人步入花林,但觉得淡而清新的香气悠悠扑鼻,沁人心脾,极是好闻”   瑟瑟被这些人灼热的目光看的心头微跳,她还从未被人用如同看媳妇一般的眼光看过,脸上飞起了两片红霞   穿过一块块农田,绕过一片片明净的鱼塘,来到农田的尽头鸡鸣狗吠声从风里隐隐传来,一片祥和宁静皇帝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他却有四妻八妾九十九姬   “嗯,这么解释,倒也是符合的”瑟瑟笑道   几人穿过深巷,来到一处小院前,推开藤蔓缠绕的篱笆,进到院内   自此,瑟瑟便在这个简朴的小院住下了,除了每日里敷药治伤,服用云轻狂熬制的治疗寒症的汤药,有时也在村里村外走一走   “你是谁?”瑟瑟没料到一大早便有人来拜访,一早起来,小钗和坠子都回家去拜见家人去了,如今,小院只有瑟瑟一个人”   风蔷儿拍了拍手,就要转身离去,却见本来似乎很痛苦的云轻狂忽然站起身来,一把抓住她娇小的身子,怒声道:“你休要打江姑娘的注意,她可是楼主的人   瑟瑟坐在屋内的软榻上,为云轻狂方才那句话发呆   瑟瑟再没料到,春水楼的这些子民竟是当年名噪一时的“昆仑奴,昆仑婢”最关键的是他们很忠诚,对主人极是忠心   昆仑婢,在天下间是出名的容貌绝色且心灵手巧她们的绣品极其精美,当年富户人家的用品哪个不是昆仑婢绣的   去岁,南越一小县发生洪灾,朝廷不拨银子,还是春水楼出的银子修的堤坝一些村庄发生瘟疫,也有春水楼送去治病的药草果然,小院里,那棵垂柳下,卓然而立的,正是数月不见的明春水   狭长的柳叶青翠欲滴,夕阳余晖从枝叶间漏下密密点点的金光,洒在他那袭月白色绣着朵朵玉色莲瓣的衣衫上不过,忆起最后相见时的境况,心底渐渐平静   明春水抬眸,温润的面具在夕阳下泛着冷润的光泽,露在外面的薄唇轻勾,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明春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修眉微凝,紧紧攥住她的手不放   “明楼主,我这手真不用上药的,请楼主快些放开   此刻,或许只有明春水自己知晓,他心底是翻涌着怎样的巨浪   瑟瑟心底一颤,对于明春水这句没说完的话,那种暗含的意思,瑟瑟是清楚的   明春水心底划过一丝苦涩,他静静打量着近在咫尺的她,布衣钗裙难掩她绝丽的风姿,反而使她看上去更为迷人   “打扰了这么久,自当离开了看到她的慌乱,他低低笑了”   明春水闻言,有一刹那的沉默,他为她敷好药,抬眸望向她,低声道:“你可知晓我们春水楼乃昆仑奴之后裔?”   瑟瑟点点头,道:“是,我听村里的人说起过 如梦令 028章   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瑟瑟还以为看花了眼,要不就是做梦接着身子一轻,天旋地转般,似乎是被谁抱在了怀里   望着她的醉颜,明春水的眸光瞬间一深,伸手将瑟瑟严严实实地裹到了自己的披风之内,抬眼看了一圈周围的子民,淡淡说道:“你们继续!”   他抱着瑟瑟,飘然离去,毫不在意身后众人因他的举动早已惊得张大了嘴巴,更不在乎有多少少女的芳心,在今夜彻底碎掉夜色正浓,天上一轮明月镶嵌在碧蓝的天空中,照的下面山峦叠翠,水流潺潺   明春水将瑟瑟放下来,将裹在她身上的披风展开,便去解瑟瑟的衣衫这眩晕比醉意还要厉害,她伸手去捂,明春水伸手去脱,只听得撕拉一声,她身上的布衣已经撕碎了她原本可以压抑沉静下来的心湖,再次汹涌起来   这可怎么办,总不能一直泡在温泉里吧,那明春水不会把她扔到这里不管了吧,这就太不厚道了   “是不是没有衣服穿了?”明春水唇边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眸底却有着难掩的暖意过来取吧在月色下,那笑意要多迷人有多迷人当下心头一阵气恼,何必呢,既然他有意中人,又何必要来戏弄她呢   瑟瑟游到他面前五步远外,再游过去,泉水比较浅,她的肩头就会露出来,是以,她停止游动,淡淡凝视着他,道:“给我吧!”   明春水俯身看她,将手中的衣袍展开,披垂下去,懒懒道:“给你!”   瑟瑟伸臂去接,朦胧月色下,一滴滴水珠沿着雪白的手臂滑落,一直淌到光洁的香肩处,好似珍珠般晶莹瑟瑟大惊,只见皎洁的月色下,他宛若雄鹰般向自己扑来,速度奇快,瑟瑟来不及收回手臂,便觉得手腕已经被明春水握住,紧接着身子已经被他从水中捞了起来   “你……为何要这样对我……”瑟瑟气恨地扬手,可是看到他脸上的面具,顿觉无处下手   此时,瑟瑟方知,情之一物,果真令人欲罢不能执拗地爱着风暖的伊盈香为情疯狂,痴恋着伊冷雪的夜无烟为情痴等,原本洒脱孤傲的娘亲为情隐忍多年,而她,一向自诩冷静潇洒的她,同样不能免俗,依旧沦陷在这一刻的甜蜜里朦胧的月色下,两人痴痴相对,彼此的眸间,全是复杂的情愫他捧起她的脸,低首深深地凝视着她,缓缓地,一字一句说道:“那时,是我的不对我实实不知道为什么,你能告诉我,我到底是为什么吗?”   他的话语里,隐带着一丝痛楚和不可抑止的欢悦他这么说,瑟瑟反而知晓,他对她,实实是真心的   深蓝的天幕上,一轮皓月散发着柔柔的清光   这应当就是武翠翠所说的“烟波湖”了,那么武翠翠说的那座精致的院落在哪里?   瑟瑟凝眸细细瞧去,果然在烟波湖畔,有一座小巧的别院   虽然只是在朦胧的月色下遥遥一望,瑟瑟还是看得出,那处别院很精致   从高处俯览,当真是美轮美奂,比仙境还要美   “这么说,春水楼的名字,是由你的住处得名了?”瑟瑟轻声问道:“这么说,和传言还是有一点相符的,金碧辉煌的楼被花海环绕   良久,头顶上传来明春水清澈温雅的声音:“我记得以前我向你说过,我一直在等一个人,一个令我欣赏令我倾慕可以和我比肩的女子而我,也不打算再等,因为……”他棒起瑟瑟的脸,墨玉般的黑眸中,深不见底,带着满满的温柔,“因为我已经有了你这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不光彩的介入者   瑟瑟心中微颤,脸上却灿然一笑,声音冷澈地说道:“赶快走吧!”   “好,我这就走!本来啊,我还想……不过啊,看到这张床榻这样,今夜就算了一直到天快亮时,瑟瑟才睡着轩窗半开,日光透过碧绿的窗纱和淡青色的纱幔,柔柔地洒在她身上   瑟瑟正用着饭,就见风蔷儿脸上挂着诡秘的笑意雅开篱笆门走了进来庄里人都高兴极了,就差放烟花庆祝了如若是真的也没什么,偏偏她心里有一根刺,刺得她心底酸痛极了   风蔷儿闻言,大眼一骨碌,指着瑟瑟笑了:“我说怎么不高兴,原来是吃醋了更何况,她都曾经嫁过一次人了,虽然并未失身于夜无烟,虽然她是一个洒脱的人,从未将那次婚事当作心中的牵绊明春水丝毫不在乎她的过去,她又怎能苛求明春水是一张白纸   不一会儿,小钗和坠子抱着好多衣物首饰走了进来,不由分说,便开始给瑟瑟打扮起来   风里飘来一阵阵琴声,听上去婉转缠绵是以,便有这么一个公开择偶的日子先别走,看看我今年能不能把那个云疯子套住云轻狂就算不愿意,也得来参加难得风蔷儿第四次将绣球执给云轻狂连瑟瑟都为蔷儿担心,希望云轻狂接受她的绣球   就在此时,瑟瑟忽然听到一阵缥缈的箭声从静夜里悠悠传来一生一世都不会分开了今日他穿的不是纯白色衣衫,而是绛红色华服,衣角上袖口处,皆诱着一朵朵绽放的墨莲瑟瑟想要挪动脚步,可是,脚底下,好像是生起了丝丝缕缕的牵绊,让她压根就挪不动双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越走越近他们都连连磋叹,自己之前怎么就那么笨,怎就不知也弄一个带着红绫的绣球的,像这样子一缠,看看哪个女子还逃得脱   轻柔、缠绵、缱绻的萧音轻颤着飞出最后一个音符,明春水放下洞萧,缓步向她走来一步一步,他的气息笼罩上来,带着诱人的温暖   瑟瑟已从起初的震惊恢复,她抬眸,看着他一点一点接近自己,在她面前站定   他的幽默,他的慵懒,他的洒脱,他的狡猾,他的淡定,他的霸气,甚至他的无赖……都令她的心深深的震撼瑟瑟的心,有一丝隐隐的恐慌,此刻方知,昨夜他说的那句话“反正你在这里也住不久了   “我能否不和你住在一起吗?”她低低问道   掀开大红色帐幔,只见绣着鸳鸯戏水的锦被整整齐齐地摆放着,瑟瑟心头顿时有如案上的烛焰一般,忽闪忽闪的跳荡他伸指一弹,将木案上的龙凤烛焰熄灭,他温暖的手执起她的素手,让她亲自将他脸上的面具摘落,引着她的手在他脸上一寸寸滑过   明春水抱着她,感受到怀里的娇软,心中春湘澎湃,他伸指,将她身上罗裳尽褪他才渐渐加深了这个吻,唇舌狂热地深入她的檀口,索取着她的甜蜜他长驱而入,她忍不住缩了一下身子,她这才知晓他方才为何要说害怕伤了她他的声音嘶哑的吓人而他,也的确是在尽量温柔,但是,她却依旧感到了他的狂野   一直到艳阳高照,他才犹不知足地放过她此时的瑟瑟,全身上下布满了激情后的青痕,明春水瞧在眼里,心尖处一疼   “累不累,疼不疼?”他俯身在她耳畔,柔柔问道   “做什么?”瑟瑟疑惑地抬眸,她还没穿衣服呢,他抱她去哪里?   明春水低笑着不答,抱着她,沿着台阶一级级下去,穿过外面的花海,纵身飞跃,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那日沐浴的温泉竹屋不大,有两间屋子,里面的摇设都是竹制的衣衫大小宽窄正合身,刚刚穿好,就见明春水拿着一只瓷瓶从里屋走了过来   瑟瑟着一袭淡青色素衫襦裙,凝立在花海之中墨发挽了一个别致的发髻,其余披散的发依旧流泻到腰间,随风轻轻飘扬不过瑟瑟没有扑到他的怀抱里,而是玉足轻点在明春水的手掌心上,水袖轻扬,腰肢微拧,疾速旋转着仰视着她醉人的舞姿,他心神一荡这一刻的花海,格外美丽”   瑟瑟站起身来,掠下凉亭,缓步来到花海中的泉水旁她飘身来到凉亭里,左手掀开酒壶的盖子,将袖中的一兜湿漉漉的东西倒入酒壶中   “不错,味道极好,没想到你竟然也会做菜!”明春水边吃边道   瑟瑟闻言挑了挑眉,轻笑道:“只会做这一道菜罢了   明春水不满地撇唇道:“我怎么感觉你对这大山比对我这个夫君还要感兴趣呢”伸指勾了一下她的琼鼻道:“也好,你先去也行,我到申时赶到那里”言罢,明春水不舍地起身向小楼中而去   瑟瑟随着小钗和坠子沿着山路,一路向拜山神的山峰而去据小钗和坠子说,绵云山深处,有座挺秀的山峰,被她们昆仑奴称为黑山   瑟瑟没想到这般险峻的黑山,峰顶竟然平坦如镜,大约有方圆五里峰顶中央,有一汪天池,周围艳丽花光与碧色水光互相辉映着,如梦如幻   峰顶上无人,瑟瑟站在峰顶远眺,但见的群山茫茫,云雾缭绕,景色动人男子手中皆拿着一只白雁,对拜完后,他们便起身将白雁放飞,代表着向黑山神灵禀告这一时良缘结成   原以为第二日明春水就会回来,可是等了一日,又一日,两日,三日,四日……一直过了八日,明春水还是没有回来此时,她又如何能集中心神看书?低叹一声,丢下书籍,在窗前淡淡凝立   窗外此时已是落日熔金,晚霞漫天,又一日即将过去了十二日了,她不是不担心的   夕阳余晖中,数十道人影正缓步向烟波湖走来,皆是一副风尘仆仆之状瑟瑟的心,因为他的乍然而归,浮起浓浓的欣喜,可是这欣喜来得快去的更快风从窗子里吹入,长发随风舞起,遮住了她的双眸,迷乱了她的心神   难不成他对她的深情,竟都是骗她的?难不成他心中,始终有的只是那个女子?难不成一切的一切,又都是幻梦一场?   怪不得,村里的人们都用同情的眸光看她,原来,所有人都已经猜到,他的出行,是和那个女子有关的而她,江瑟瑟,不过是一个笑话,是他得不到那个女子时的替补   多么可悲,一向自诩骄傲的她,竟然可笑地成了别人的替身,而她犹不自知,竟然还以为属于她的真情到来了这都是前几日他着人为她备下的,他知道她喜欢青衫,是以为她备的大多都是青色衣裙   那些侍女或许都知晓了什么事,都识趣的没有一个进来打扰,瑟瑟也不知自己在黑暗中坐了多久,只觉得夜风从半开的窗子里猎猎袭来,吹得她玉体生寒她站起身来,起身关窗,眸光忍不住再次向那座小院瞟去,见的院内一片灯火辉煌,人来人往,很显然,他还留在那里   瑟瑟关住窗子不再看,回身走到床榻旁,上床歇下木案上的蜡烛已经燃亮,室内不再是一片黑暗”他伸手,便要为瑟瑟宽衣   瑟瑟的身子轻轻战栗,她起身向外逃离,却被他伸臂揽回,高大俊美的身躯即刻翻身而上,将瑟瑟牢牢钳制在他身下   这还是那个慵懒洒脱的明春水吗?脸上虽然依旧带着面具,可是瑟瑟却从明春水露在外面的薄唇上的青色胡渣和深幽的眸看出了他的憔悴和疲累   瑟瑟瞧着他,心中几欲升起心疼,可是,她乍然知晓,他的憔悴不是为了她心中那根弦乍然放松,睡意袭来,他就那样抱着她,沉入到无边的梦境里   习武之人,一两日不睡,不会疲累至此   方才看他抱着那个女人,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般,怎地到了她这里,就疲累到如此地步?瑟瑟心底涌上来一股气,可是竟然找不到发泄的地方   “楼主将那个女子带了回来,不知楼主夫人会多么伤心呢?”一个侍女娇软的声音低低传来听说受了重伤差点没命,要不是楼主带了狂医过去,恐怕此时早已香消玉殒了   “你说,楼主会不会不要楼主夫人?我们昆仑奴是不能纳妾的,只能选一个清丽的容颜在月色映照下,虽然依旧波澜不兴,然,心底,却已经开始翻腾着巨澜   他为了照顾那个女子,几日不眠不休,这样的照料,怎能说没有感情?不管是何种感情,明春水对那个女子,绝对是有情的   离去吧,她不想三个人在一起纠缠她望了他最后一眼,飞身从长廊上跃了下去   她施展轻功,穿过紫竹林,来到了烟波湖畔,在石桥上,瑟瑟驻足,向那座精致的院落望了望,只见的院内廊前的灯笼高高挂着,隐约看到侍女在来回穿梭着   那丸解花香毒的解药,云轻狂是绝不会给她的,其他人更不会给,只有风蔷儿有可能   风蔷儿抬眸瞧了她一眼,叹息道:“等一下,我正在给你配”她又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伴厚厚的貂毛披风,扔到瑟瑟怀里,道:“还真是可怜啊,孑然一身的离开孑然一身来,自然孑然是一身离去了走,我送你出去   有野兽!   瑟瑟心中大惊,伸手一拔,新月弯刀出鞘野兽一击不中,还被瑟瑟的弯刀划伤,顿时兽性大发,狂吼着再次向瑟瑟扑来   瑟瑟之前的内功心法练到了第四重,上次在海上和西门楼大战,损失了些许内力,如今的功力只有三成多这次回到东海,是要好好的习练内功了   不过,此时,她躺在这棵技繁叶茂的大树上,身上盖着风蔷儿给她的披风,倒还算是舒服的,林子里比之方才在山崖上,冷风小了些,身上也不怎么冷了但随即意识到,他再不会在她身边了,一时间,望着天幕上的星星,心中凄凉极了   *   明春水是突然醒来的,他并没有做恶梦,不知为何,便突然从酣眠中惊醒   “来人!”他厉声喝道,黑眸中一片凛冽   众人倒抽了一口气,明春水和云轻狂恰在此时赶到   江瑟瑟蜷在树上正在酣眠,身上盖着的是风蔷儿送给她的那件貂皮披风   这么快便阴天了吗?   她轻轻蹙眉,若是山间下雨便糟糕了,她从树上跃下来,决定继续下山看样子,瘴毒侵休,已经致使她暂时目盲了   瑟瑟摸索着走了两步,顿觉诧异,怎地,眼前竟是这般的黑啊这样子摸索着下山,是万万不可能的   直到瑟瑟一步一步,茫然地走到他面前,直到她的手,不小心触到了他的胸膛,他才猛然伸手,一把握住了瑟瑟的手腕,将她拽到了怀里   瑟瑟整个人僵硬地伏在他的胸前,当鼻间那淡淡的青竹味袭来,瑟瑟便知晓眼前之人是谁   难道说,她目盲了?怎么可能?她仰首,眨了眨眼,在黑暗里搜寻着他的脸   那颤抖好像是哽咽,瑟瑟彻底被惊呆这一瞬,她感觉到了他的真心那样的眼神,分明是又恨又恼,又爱又怜,为情所困的神色   “是你的妻吗?”瑟瑟冷冷笑道:“我记得,我们还没有拜黑山神呢,貌似在你们昆仑奴中,这就等同于我们汉人的拜堂礼节,既然没有拜堂,你我依旧不算夫妇”   明春水心中一痛,他柔声说道:“瑟,对不起,我让你委屈了明日我们就去拜黑山!”   瑟瑟倏地一把退开,冷声道:“拜黑山,和谁呢?和我吗?那对不住了,我已经决定不再嫁你了”   难道他以为她还愿意嫁给他么?她冷然抬眸,就算是看不到他,也依旧不输了气势他感觉到她就像是一缕风,随时都会飘远,让他,无论怎么抓也抓不住   他黑眸骤缩,痛声道:“瑟,你觉得我明春水是那样一个人吗?你觉得我们这些日子的恩爱都是假的吗?”   瑟瑟静静伫立在那里,听着他的质问,思及他的柔情他的宠溺,心中一颤就算是真的,她能留下来吗?他们之间,还隔着他受重伤的意中人   “不错!”瑟瑟冷声道,“明春水,既然知道了,你该放我离开了吧!”   “如若我说不呢?我偏要留下你,永不放你走!”明春水的声音从黑暗中徐徐传来,带着永不放弃的笃定   瑟瑟终于舒了一口气,但是,心头犯上来的除了苦涩却还是苦涩   他走了!走吧!   把所有的温暖、所有的羁绊、所有的柔情都统统带走,把坚硬、孤单、寂寞和傲岸统统都还给我   她淡淡笑了笑,继续挥舞着弯刀前行   耳畔一阵风声袭来,瑟瑟大惊,手中弯刀向着虚空之中划去不用猜,她也知晓是明春水又回来了   腰间忽然一麻,她被他点了穴,虚弱的身子跌倒在他的怀里耳畔一阵呼呼的风声,她感觉到他抱着她,从山间飞纵着”   小钗怔了一下,道:“夫人……”   “小钗,我们没有拜黑山神,不算真正的夫妇你日后不要再叫了是他!   自从目盲后,瑟瑟的其他感官格外灵敏,只是听到他的脚步声,抑或是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她便能感觉到来人是他”他柔柔说道,显见的心情比昨夜要好大约是听到了她方才那句话,以为她想和他去拜黑山神吧明春水,你叫你的侍女不要再叫我夫人了明春水心中一荡,黑眸中划过一丝潋滟的波纹   瑟瑟气恨地举手,一把扫落了明春水手中的药碗,只听得一阵清脆的响声,药碗挥落在地上   明春水低低叹息一声,冷声道:“来人!”   侯在外面的侍女进来将药碗收拾妥当,明春水吩咐道:“再去熬药”   侍女得令去了”   “是这样吗?那么,你是被她拒绝了,是以才找我,是吗?”瑟瑟冷声说道,他的解释反而令她心口处闷得难受,原来,她终究还是个替补的   一个侍女匆匆忙忙地朝着花丛这边奔了过来,明春水眸光一凌,问道:“何事?”   “禀楼主,那位姑娘醒过来了   明春水闻言,黑眸一亮,回身叮咛不远处的几个侍女道:“你们好生看着夫人   瑟瑟耳听得明春水离去,她心里,怎还有心情赏花,何况,她这样一个目盲的女子,又赏的什么花?瑟瑟转身,沿着花间窄窄的甬路,缓步向小楼里走去怎料到今日竟被明春水如同囚犯般关在这里,且,还目盲了   回到小楼,小钗已经熬好了药,小心翼翼地端了过来她盼着这双眼睛,能够早日复明   “小钗,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瑟瑟让体内内息运行几周后,便收起内力,淡淡问道”小钗在帘外答道难道是,出了什么事?那个女子,不是明明醒过来了吗?   脚步声在她前方顿住,室内陷入到一片寂静之中因为习练那种内功的奇药和那种怪异的内功混为一体,恰是这种毒的解药可是内心,却是翻涌起滔天的巨浪,原来,他问她习练的是什么内功,是为了,要她去救那个女子”   她一字一句,轻声说道   他走上前去,拂去她额前的乱发,道:“她现在就是一个活死人,只有你能救她,去救她,好吗?”   瑟瑟虽然看不到他,却能感受到他的手从她额前抚过时,指尖是轻颤的他是在为那个女子担忧吧?她凝声问道:“你……很想让我救她吗?”   “是的!”   明春水轻声应道,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希望能救她他不希望她成为一个活死人,那比死了还难受”小钗在屋外听到明春水的话,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   瑟瑟起身,循着声音走到小钗身侧,伸臂将小钗搀了起来,轻笑道:“小钗,你哭什么,不过是驱毒,我没事的做纤纤公子时,她没少仗义救人   可是,为何心底的滋味,却是这般苦涩啊!和以往救人的心情,是断然不同的   那座典雅的院落叫“轻烟苑”他看到瑟瑟被小钗搀了进来,瞬间瞪大了双眼,凝眉问道:“小钗,你怎地让夫人来了?”   小钗眼睛早已哭红,见云轻狂问起,却并不答话,只是向后努了努嘴这份静谧令人很是压抑瑟瑟知晓,那便是明春水心目中的那个女子了这样的咿呀声,听在耳中,令人心中格外酸楚”   瑟瑟的身子颤了颤,其实,明春水的回答,并没有令她多么惊讶她知晓,他是绝不会见死不救的,那毕竟,毕竟是他曾经恋慕的女子如若他不去救她,或许连她都会瞧不起他瑟瑟缓缓闭上清眸,纤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道扇形的影子瑟瑟第一次发现,汗珠的味道和泪珠竟是一样的眼前永远是一片模糊,却又似看到无数幻象   娘亲伸出纤细温暖的玉手,抚着她柔亮的秀发,疼溺地说道:“世间千万女子,无如我儿瑟瑟!”   世间所有为父母者,无不为儿女所骄傲,娘亲如是   “娘亲,娘亲……”她一遍又一遍的呼喊,嗓子已然喊哑,周遭一片迷雾   “爹爹……”她哽咽道,父女相见,何以会是这样一种境况   他抱着她,感觉到自己的体温都被她汲走了,他的一颗心一会儿似乎在冰水里浸泡着,一会儿又似在烈火里煎烤着可是,对于明春水而言,那一段回忆,却是不堪回首的他们撕碎了他的衣衫,将他皎洁的身躯暴露在夜色之中,就在大衔之上,欲对他进行凌辱   他抬首,在沉沉夜色中,看到一位白衣少女站在街头   那少女生的太过美貌,几个欲要强暴他的黑衣人也呆愣了一瞬然后,便齐齐笑了   那少女只不过是说了这么一句话,那些原本来来往往对这里的残暴行为置之不理的行人竟然涌了过来,齐齐站在少女身后,异口同声地要他们放人,不然必遭神佛降罪   他当然会珍爱自己,他第一次知晓,她的娘亲,是被人害死的   而今,她乍然遭难,他又怎能置之不理?又怎能任她如活死人般死去?   明春水抱着瑟瑟,在她耳畔轻轻说道:“瑟,你是如此善良,如若是你,一定也不会任她死去的,对吗?”   这些话,他对别人从未讲过,就连他手下的四大公子也并不知晓而对瑟瑟,他也一直觉得难以启齿   明春水看着瑟瑟依旧惨白毫无波动的脸,他心头如千刀万剐般难受她正要凝眉,便感觉到那个吻移到了她的眼睫上,将她眼角滑落的泪吮去她不确定那故事是真的,还是在梦中的她觉得心好痛,为那个故事,为故事里的人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灼热的呼吸撩拨着,似乎在诉说着曾经出现在梦里的那些温柔的呼唤   在梦里,是他在呼唤她吗?   那么温柔,那么深情,是他吗?   瑟瑟微微苦笑,是他又如何,他心中,不仅仅只有她而床前,似乎是撂着好几个火盆,就算她看不到,却是可以感觉到得明媚的日光照在她脸上,映的一张玉脸洁白如雪难道说,这一生,就要这般过下去吗?瑟瑟微微苦笑黑暗中的日子,着实是无聊透顶呢有她说说话,也能解解闷”   “什么是静室之刑?”瑟瑟挑眉问道到了第四日,我几乎要崩溃了,到了第五日,我几乎癫狂   瑟瑟唇角绽开一抹毫不在意的笑意,道:“为何?难不成你看上我了?”其实瑟瑟心里是明白的,如若没有明春水的吩咐,云轻狂怎会有这般大的胆子   瑟瑟在廊下又坐了一会儿,感觉日光渐渐变得幽暗了,身上也渐渐有了冷意,正要起身回屋,便听侍女来报,说是莲心姑娘求见   她生的极美,眉如远黛还蹙,眼比秋水还清,容颜透着三分清冷,三分娇美,四分婉转   她的声音,娇柔而软昵,好似天空漂浮的柔软的云,又像林间一阵和暖的轻风不禁有些失笑,这般娇软清甜的声音,她若是听过,应当是不会忘记的莲心记得夫人的样子   “楼主和夫人的再生之恩,莲心无以为报,愿终生做楼主和夫人的奴婢,随侍左右!求夫人成全”莲心清声说道   “楼主,求你让我留下来吧,我不想回去   “你胡说什么,快起来   瑟瑟坐在软椅上,感觉到风越来越凉,裹了裹身上的裘衣,她起身,淡淡说道:“你们聊,我先进屋了”   自有侍女过来,牵了瑟瑟的手,向寝居内走去   瑟瑟黛眉轻蹙,冷冷说道:“明春水,我想你还是尽快将前事告诉她!”   他和这个女子的事情,何以要掺和上她   明春水抬眸望向瑟瑟,看到她清丽婉秀的玉脸沐浴在日光下,脸上神色淡淡的,说话的语气也是一副疏远寡淡的口吻   “我不要知晓前事,我不要知晓前事   明春水望着她那副坚定的样子,心底涌上来一股心酸”   “谢楼主!”莲心闻言,展颜一笑,一双美目,绽放着波光潋滟的清光   待到用饭之时,她又非要站在那里布菜   瑟瑟本就目盲,不小心伸出来筷子,碰到了莲心的筷子,饭菜掉落下来,大约是落到莲心的手上了,隐隐听到她低低的轻呼声 如梦令 037章   接下来这顿饭,自然是莲心不时地为明春水夹菜,并且适时地送上娇艳清甜的微笑   瑟瑟闻之,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不知为何,大约是目盲的缘故,是以对人的话语特别敏感我这里,夜里不用随侍你的身子才痊愈,要多歇息他屏退所有侍女,偌大的室内瞬间只余他和瑟瑟他优雅地执着白玉杯,慢慢地品着茶,深邃的眸光紧紧锁住窗畔素衣翩然的身影   瑟瑟静静坐在窗畔的软椅上,自从苏醒后,她一直是清远寡淡的样子明春水亦由着她的性子,对于她的任何要求,都无条件依从,自然除了离开春水楼和擞离小楼   “楼主还没有走?”瑟瑟淡淡问道,声音冷然   她绕过明春水,向床榻处缓缓走去   他看着她浓密纤长的睫毛一敛,遮住了幽黑的眼眸白皙细腻的脸庞,在淡淡的烛火下,水映亭云般静婉   不过,别的虽然瑟瑟做不得主,但是,她这具残躯还是自己说了算的身畔床榻一沉,很显然明春水也躺下了她反掌便向后甩去,几道寒光向明春水的身上刺去,距离极近,似乎是很难躲开的”   瑟瑟辇眉,凝声问道:“你说什么?”   明春水淡笑不语,这几夜瑟瑟要求独睡,他答应了,但是惦记着她夜里畏寒,是以,他总是半夜里进来,点了她睡穴,抱着她睡心中一阵气恼,忽然扬手,甩了他一巴掌   他俯身,继续方才被那一掌打断的吻,疯狂而温柔地吻着她   瑟瑟感觉到唇间有一丝血腥的味道,心头一滞,鼻间全是他身上那种幽淡的青竹的气息,一颗心竟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以往,不管她如何淡然对他,一日三餐,他都是必会陪她一起的   瑟瑟忍不住问小钗:“小钗,你可知楼主在哪里?”   小钗抬眸,对于瑟瑟主动询问楼主的去向,有些奇怪自从知晓那日的故事是明春水说的,瑟瑟亦知晓,他和一些人是有着杀母之仇的   “楼主说何时回来没有?”瑟瑟淡淡问道身上寒症也渐有好转,亦能披上裘衣到园子里去转一转了   只不过目盲依旧没有好,云轻狂隔几日便来为她敷药,说是有好转的迹象了 如梦令 038章   瑟瑟坐在长廊上的琴案前,玉手优雅地按在琴弦上,轻轻拨弦,玉指如飞,奏出一曲悠扬而不失激扬的曲子帘外氤氲渐起,旧处清池难觅,顾影待谁收?试问伶竹月,无语不相谋……低回首,空伫立,转凝眸”   瑟瑟心头一颤,周遭明明是很乱的,她却隐约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透着一丝紧张身侧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掠过,隐约感到一行人已经进了寝居如今楼主有伤,莲心也要亲自照料楼主才是”   “云公子,楼主伤在哪里?伤势如何?”小钗担忧地问道   云轻狂看了一眼小钗身侧的瑟瑟,以手捂住心口处,凝眉道:“伤在这里了我先回去配药了,你们小心照顾着楼主只是今日之事,却容不得她不信她的心不是早就淡了吗,何以,他的安危,依旧牵动着她的心魂?原来,陷入到情爱的泥潭中,并非那么容易抽身而出的   坠子在一侧闻言,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冷声道:“莲心姑娘,楼主尚在昏迷,夫人怎能安心去歇息?”坠子说话,一向是不讲究情面的   他果然是醒了   瑟瑟静静站起身来,缓步走到窗畔默立   “是啊,疼的厉害,不过,莲心不用担心,我没什么大事只是,眼看着瑟瑟冷然的样子,他才将自己的伤势说的重了些,其实,并不疼的她记得,明春水说过,他所等的女子,并未回应他的深情   “楼主,小心你的伤口拍着她的脸,低唤道:“莲心,你怎么了?醒醒……”低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虑”明春水沉声吩咐道   “她怎么了?”瑟瑟在小钗的搀扶下,缓步走了过来   明春水静静望了瑟瑟一眼,俯身探了探莲心的脉搏,低声道:“无碍,可能是晕血吧,不过身子还很虚弱   不一会儿,莲心苍白的玉脸上,浓黑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   明春水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低低说道:“我真的无事,只是皮外伤,方才我只是吃了丸药,是以才会睡着   瑟瑟忍不住笑了笑,为何,对于莲心说话,他是那样温柔,一旦对她,就是这种莫名其妙的恼恨的语气?   “我出去走走!”瑟瑟静静转首,一颗波动的心瞬间平静下来,她朝着他,唇角微扯,玉脸上绽开一抹盈盈笑意   “我受伤了,你不为我敷药?”他沉声说道,语气里透着一丝难以觉察的幽怨   “我那是安慰别人的,你到底要不要为我敷药?又流血了,疼死我了   瑟瑟转身,朝着他说话的方向走去   瑟瑟拔开瓶塞,一股幽凉清淡的药香扑来,是金疮药的气味她在生他的气呢,洞悉了这一点,明春水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在这里,在腰部那里似乎不是他的腰部,而是他的肩膀不过,玉手在他的引导下,滑到了他腰侧的伤口,那里湿湿的,有温热的血在渗出   “这里!”明春水的声音压得很低,温雅中透着一丝嘶哑大约是被她按到伤口,疼痛所致”瑟瑟低低说道,起身欲走   “你告诉我,方才是不是在吃醋?”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温柔中带着一丝魅惑属于他独有的男子气息、体温,包围住她所有的感觉   她猛然推开他,冷冷说道:“明春水,你不要再戏弄我了,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明春水未曾料到瑟瑟的内力已经增长了不少,一下子便被她推开了   午后的日光淡淡的,透过半开的扉窗,将相拥的两人笼住   他的吻,使她的身心渐渐迷乱,玉脸上浮起一片羞红   瑟瑟只觉得心中顿时堵得难受,虽然他说了是喜欢她,可是,她怎么感觉到,在他心里,她根本就不如那个莲心重要一会儿,我要出去走走   小钗点点头,细心地为瑟瑟梳了她最爱的随云髻,从拒子里拿出一袭白狐皮的轻裘为瑟瑟披上   “夫人,不如我们回去吧   方才,他还在她耳畔温柔地说喜欢她,说要她为他生一个孩子   他还说对莲心是仰慕是欣赏,对她,才是喜欢   接下来,莲心说了什么,明春水又说了什么,瑟瑟一句也不曾听到她感觉自己的耳朵好似聋了一般,所有的意识好似被抽离,她就像一抹幽魂,缓缓向回路飘去”   瑟瑟已然冲出了长廊,感觉脚下软软的,是松软的泥土   此刻,她只想甩开他,一点也不想见他足尖偶尔触到大树的村梢,瑟瑟便足尖一点,乘机换气凭着感觉,她认准了方向,向春水楼出口的方向飘飞而去   瑟瑟心头顿时喜忧参半到了花林上方,因了瑟瑟闻了花毒,飞跃的速度稍慢了   他抱着瑟瑟,犹如秋日的枯叶,翩飞而落   鲜花遍开的花林中,两人静静趴伏在地上,谁也没有动明春水是因为后背的刺痛,根本就不想动   “明春水,你不要再用花言巧语来欺骗我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得,一个字都不会信”瑟瑟恨恨地说道,想要用手去推开他的怀抱,可叹身子绵软的一点力气也用不上只是,这一次,他并没有带瑟瑟回摘月楼,而是越过摘月楼,来到花海后面的“浮云阁”   明春水抱着瑟瑟,径直来到左侧的暖阁内,将她小心翼翼放在床榻上,一双凤眸静静注视着瑟瑟,却冷声吩咐坠子道:“坠子,自此后,你来照顾夫人的起居   一边上药一边不停地叹息,云轻狂都不晓得,从何时开始,他竟也这般多愁善感了情之一物,果真害人不浅,看来,还是独身比较好而且,据说性情沉稳,冷面冷心,对敌人从未手软过,是以,才有葬花之名”言罢,起身去了坠子本就比小钗话少,见瑟瑟不说话,也只是微微叹息,没有再言语   瑟瑟微微颔首,这室内摆设极是简单,多余的物事基本上没有而且,一应物事皆是靠墙而设,或许是考虑到她这个瞎子不方面吧   明春水凤眸一凝,眸底一片暗沉   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过后,第一轮暗器发完,瑟瑟听着风声,便知那些暗器尽数落空了   明春水一双黑眸愈加幽暗,唇角却浮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一瞬间,暗器攻击转为了贴身肉搏一来一往,两人在偌大的室内,缠斗了几十招   瑟瑟唇角露出一抹惨淡的笑意,淡淡说道:“不听!”   或许他真的是有苦衷的,但是,她不打算听   “可是,我只想和你生孩子   “明春水,别让我恨你!”直到此刻,瑟瑟才知晓,方才那一场酣战,不过是他在让着她而此刻,自己被他压在身上,竟是一丝也不能动眼前这个女子,总是能轻易挑起他的怒火他唯有不断地动作,似乎才能证明,她还在他的怀抱里   他一次又一次地折磨着她,同时,也折磨着他自己   她恨他,连带的也恨她自己   冬日的萧索与苍凉,将柔软和尖锐会部包裹起来,一切,不再柔情万千,亦不再棱角分明   瑟瑟盘膝坐在床榻上,雅黑的发髻低低挽着,衬的一张玉脸愈加白皙清丽她,在黑暗中度过将近两月时,终于重见光明了   瑟瑟从床榻上起身,疾步走到窗畔,从那尺许宽的石窗内,向外遥望才下过一场雪,院内的腊梅在雪中朵朵绽放,整个院子都飘溢着疏梅的暗香   瑟瑟掩下心底的感慨,披上纯白色狐裘大衣,起身要到院子里赏梅   瑟瑟也不理睬,径直穿过院门,来到大门口,遥遥向下望去   瑟瑟眨了眨眼睫,不为别的,只为这女子生的竟然和北鲁国的祭司伊冷雪一模一样可是,瑟瑟见过伊冷雪粉脸含春的样子,这一瞬间,瑟瑟几乎可以肯定,眼前的人便是伊冷雪无疑不管她腹中的孩儿是否是明春水的,既然明春水已然认下,何以又要将她送走?   “是,莲心持来知会夫人一声,莲心就要离开春水楼,不日便要嫁人了   嫁人?瑟瑟微微一呆,她要嫁给谁?   她不是喜欢着夜无烟么?   夜无烟这个名字一旦从脑中冒出来,瑟瑟便乍然明白,方才自己看到伊冷雪何以心头紊乱了,这个和夜无烟牵扯不清的女子,现在正和明春水不清不楚是明春水还是夜无烟,抑或是,这两个人本就是一个人”言罢,娉婷转身,她腰肢比之以前略显粗大,身量也略显丰满,她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欲要离去既然伊冷雪不让她救,那么她便不再多管闲事,只是,她却不想眼睁睁看着有人在她面前死去   伊冷雪的身子在斜坡上滚得越来越快,在小侍女扑到之前,一道白色身影宛若浮云般从斜坡下乍然现身,他足尖在雪上轻点,踏雪无痕,白衣落落,纤尘不染,好似白云出岫,瞬间飞掠而至,将滚落而下的伊冷雪接住了   那白衣男子正是两月不曾亲眼看到的明春水这一刻,她觉得,她还是盲了的好,那就不至于为看到这样一幕而心中酸涩   夜无烟是喜欢伊冷雪的,痴痴等了伊冷雪四年那夜,在帐篷里,她明明对夜无烟情意绵绵,而今,却又对明春水绵绵深情一个冷澈而低沉,一个清澈而温雅不然身子怎么抗的住,我瞧着,夫人这几日脸色不是很好,特意为夫人备了参汤燕窝,夫人起来用些吧”   方才的事情,坠子并不曾亲见,只是听得其他侍女描述,她知晓瑟瑟的为人,绝不会因为伊冷雪怀孕,便将她推下去的   这样其实也好,她陷害了伊冷雪,明春水是不是该将她赶出春水楼了?   “莲心怎么样了?”瑟瑟轻笑着问道披散的墨发,让他多了些许蕴藉风流和洒脱,却褪不去夜无烟的淡定和沉稳   这些日子,他已经习惯了瑟瑟的暗器词候,乍然见到这般安静的她,一时间,觉得还有些不习惯”瑟瑟淡淡说道,唇角浮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瑟瑟被明春水揽住纤腰,身子轻颤,不过,这次她既没有躲开,也没有挣扎他只是想要故意误会她,看她是如何反应,却不料,她竟是这般满不在乎的样子   瑟瑟的心沉了沉,就算他认为是她做的,看样子也是不打算放她离去的他是要囚她一生吗?   瑟瑟悲哀地想着,为何,他有了伊冷雪,却还要纠缠与她,难道说,他想妻妾同收?那他就是太不了解她江瑟瑟了她怕自己的揣测证实,她害怕面对那个结果可是,她又必须要知道   她看到了明春水的容颜   斜飞入鬓的修眉,狭长而美丽的凤眸,挺直的鼻,优美的唇俊美如斯,贵雅如斯而她犹不自知,还乐在其中,还以为找到了一生一世的良人?   她以为自己是高贵清傲的寒梅,却原来只是一角扶不起的青泥,被他踩在脚下   有力的手臂紧紧因着她的腰,似乎要将她揉碎在他的怀里而今夜,她终究是无法忍受他了吗?   他乍然放开她,看着她踉跄地靠在床榻边,只听得当啷一声,不知何时,挂在墙壁上的那把宝剑已然出鞘,抵在她的胸前   那利剑出鞘的气息冷锐地抵着瑟瑟的左胸,瑟瑟隐隐感觉到胸臆间的凉意   他冷冷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徐徐传来,低沉压抑:“你要我的命,可我要你的心也是睡的同一张大床榻,盖得同一张锦被,然,两人之间,却隔着一段距离   当日是如此,现在亦是如此然而,冰雪终有融化之时,朦胧的美感,总有消失之时   还是昨日停着车撵的地方,此时,依旧停了昨日那辆朱红色车撵,因了昨日的意外,原本要离去的伊冷雪并没有走   这一次她没有再回首,乘着车撵,渐渐远去”   瑟瑟浅浅笑了笑,今日她披了一袭红色的雀羚大衣,倒也没觉得多么冷,只是心底深处,一片薄凉   瑟瑟伸出纤纤玉手,一片雪花轻盈地飘落手心,带来丝丝缕缕的薄凉这种感觉和瑟瑟心头的感觉,一模一样   一个是云轻狂,斜背着药襄,脸上挂着狂放不羁的笑容这些时日,只要明春水不在,大多都是他在浮云阁守卫,但是,瑟瑟因了目盲,还是不曾见到他的真容只是他脸色沉静,眼神清冷,似乎这世间没有什么事情能够令他有动容之色果然,云轻狂将长指隔着锦帕搭在瑟瑟腕上,须臾,便抬眸笑道:“何时能看见的?”   瑟瑟唇角微微上弯,一缕发丝掠过清澈的眉眼,淡淡说道:“今晨醒来后,便发现眼前一片亮光,初时看不甚清,万物好似隔着朦胧的轻纱,现下已然看清了”但,笑意还不及展开,他眉梢忽而一凝,凝神再为瑟瑟诊脉片刻,轩眉舒展,朗笑出声”瑟瑟挑眉冷笑道,她如今还能有什么喜?   云轻狂眉头一锁,片刻后,凝声说道:“夫人有喜了,你说这难道不是喜事吗?”   瑟瑟一惊,转而微笑道:“狂医,你看清楚了,我不是莲心姑娘夫人确实有喜了,这样的话,本狂医还不敢乱说这个男子,曾经三番两次地糊弄与她”   瑟瑟对于云轻狂亦没有好感,当日,夜无烟废她武功之时,这个男人也曾在场他知晓她曾是璿王侧妃,知晓她被夜无烟的假面蒙在鼓里,看着她为了夜无烟的那张假面伤心痴狂   其实也怪不得他,他毕竟是夜无烟的属下,这么做无可非厚   云轻狂笑了,挑眉道:“属下还没有胆子蒙骗夫人,夫人的身子,也快有一个月了吧她坐在床榻上,手缓缓抚上小腹,心头一阵酸涩   这个孩子来的意外,来的不在她的期望之中她不能伤害孩子,但也不会因了孩子,受困于春水楼   瑟瑟唇角一扯,盈盈浅笑着望向云轻狂,清声道:“狂医见笑了,我只是,太过震惊,所以才会不相信”   云轻狂从药囊中拿出丸药,放在桌上   瑟瑟伸手拿过丸药,放在身上的锦囊中,淡淡笑道:“这个我记下了,可还有别的需要注意的事?昨夜我一直干呕,且心头总是凉凉的一道清澈婉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这病症只怕是狂医也不曾见过吧!”   他惊愣地抬眸,却见瑟瑟已然站起身来,清丽婉转的面容上,一片冰冷的霜色   他也纵横江湖多年了,还不曾如此受制于人云轻狂,你也是神医了,手中自然有一些奇药,譬如你给我的练功的奇药就不错,可还有别的?譬如,能出那片花林的解药”   现下已是严冬,那些花自然也败了,但是,瑟瑟兀自不放心可是风蔷儿身上就不同了,全是各式各样的毒药   待云轻狂说完,瑟瑟将药囊中有用的药丸收起来,眯眼笑道:“狂医,麻烦你送我出去吧   坠子心情忐忑地跟在后面,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院外依旧是琼玉飞扬,瑟瑟掳着云轻狂,望着站在院子当中的铁飞扬,一袭紫衣在风里狂舞着,深黑的眸波澜不惊地凝视着瑟瑟手中的弯刀一用力,在云轻狂脖颈上划了一道伤口,有鲜血渗了出来   “夫人,我看你莫要白费心机了,这个院落,你是走不出去的   两人在雪地之上,展开一场厮杀   瑟瑟淡淡一笑,刺出最后一招,踏着蹑云步,踩着院角红梅的枝桠,翩飞而去   在山中行了足足有两个时辰,到得山脚下,天色已然入夜宅子不大,看上去很普通,朱红的大门敞开着,门廊下挂着两个红红的大灯笼,红通通的亮光将暗夜里的石阶照的亮如白昼   在黑洞洞的街上走了半个时辰,于无尽的黑暗之中,乍然看到亮光,瑟瑟心头一暖   瑟瑟站在门前,抬眸望去,只见门匾上书着大大的两个字:张府乍然见到瑟瑟,停止了说话,皆抬头向她望来   瑟瑟知晓,在这样的雪夜,再寻一家亮着烛火的宅子却是不易瑟瑟于大门处等了片刻,便隐约见到那守卫引着一个女子走了过来油灯的光芒很暗淡,薄淡的光晕映在他脸上,照出一张绝世的容颜,美到极致,好似隔着轻纱的梦,似乎随时都会消融不见此时,他正闭眸运功,长长的睫毛低低垂落,遮住了眼睛   那黑影飘身到他面前五步外,垂首,向他低低禀告着什么”黑影低低答道,“主子计划可曾需要更改?”   蓝衣公子凝神,冷澈的黑眸中眸光复杂,良久,他低低说道:“照原计划进行,不过,稍有变更   瑟瑟的眸光从喜字上掠过,心头处忽涌起一阵刺痛   瑟瑟凝眉,倒是不曾想到,方才那小姐已经派人看过她了,且已经洞悉了她的来意   瑟瑟从药囊中掏出来一味安胎的丸药,吃了下去   瑟瑟轻声问道:“谁?”   一道女子清脆的声音答道:“姑娘,可曾起身,我家小姐想见见姑娘”   瑟瑟闻言,起身开门,在灯笼昏黄的灯光下,看出来是方才领着她进来的侍女   不知为何,瑟瑟心头忽然感觉到凝重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府邸,也不过是嫁女,何以防守竟是如此严密?莫不是怕有人抢亲不成?身着甲胄的侍卫,应当是一些将领的亲卫军才是那喜字在暗夜里红的艳丽而喜庆,令人心头无端一阵抽痛   瑟瑟知晓,张小姐未必就是艳羡自己身上这件披风,不过是找了个台阶,目的只是为了赠与自已银子当下,瑟瑟将披风脱下,欲递到侍女手中,却见侍女并不来接,而是正忙着向炉火里添柴   “你……你是谁?”瑟瑟冷冷问道,伸掌握住腰间的弯刀,可是,却是无论如何也拔不出来   “主子,现下如何做?”那个引着瑟瑟过来的侍女沉声问道,一双黑眸忽然变得犀利异常,只是脸色僵硬,很显然是易了容   男子摩挲着瑟瑟细腻光滑的脸庞,忽低低叹息一声,道:“速速给她妆扮   只听一个浑厚的男声答道:“放心好了,昨夜虽有好几拨人前来劫持,但是都被我的兵挡住了”女子低低说道,然后只听得房门被推开,听脚步声,是好几个人涌了进来   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被昨晚那个张小姐陷害了,是她不想嫁人,然后找了她这个替嫁的人吗?事情好像不仅仅是这样的,瑟瑟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可是眼下,手脚绵软,一点力气也不能用,迷幻药的药效还没有完全褪去   鼓乐齐鸣中,花轿起,稳稳当当地向前移动不知这迷幻药的药效到底要多久才能过去?两个时辰,还是三个时辰?   轿外吹吹打打,人流熙熙攘攘,显然观礼的人很多,似乎这亲事还是墨城一桩大事   瑟瑟坐在轿内一动也未动,稳了稳心神,顺了顺自己体内的真气是以,他连拜堂的礼节都省了,直接将她送入了洞房   “一拜天地!”司仪高声唱诺的声音在大堂内响起不过隔着红盖头,没人看到她的表情   眼前一亮,她看到了伫立在身侧的夜无烟有着完美弧度的薄唇,总是习惯性地紧抿着,纵然唇角上扬,也是笑意浅浅,深邃的眸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原以为,她爱的是慵懒随性的明春水,是他的另一个身份,可是,此刻,看到身披喜服的夜无烟,瑟瑟的心再次被他那复杂莫测的神色看的纠结起来   只是,她如何会在这里?   那双一向沉静如潭的风眸中,各种神色不断变换有惊讶,有不信,有意外,甚至还有一丝惊喜……当真是复杂之极她看到了他,而且,他从她看他的神色中,猜测出她已经知晓了他便是明春水这个秘密所以,他不敢告诉她   夜无烟凤眸一眯,俯身将跌落在地上的红盖头拾起来,伸指弹了弹,再霍到瑟瑟头上”耳听得娉婷和玲珑的施礼声,瑟瑟伸手,将头上的盖头揭了下来”   他的解释,让她极力压抑在心头的痛再次决堤而出不过,或许她会知道伊冷雪的下落想必是刺客先将伊王妃和绿儿埋在了雪堆之中,待我们迎亲走后,又将伊王妃从雪堆中劫走了   瑟瑟记起后来也是她领着自己去张小姐闺房的,这个小侍女很显然是和那个迷昏自己的女子是一伙的,但是,看她一副筛糠的样子,又不像   侍女绿儿进屋便向夜无烟行礼,此时抬起头来,乍然看到瑟瑟,双眸猛然瞪大,极是诧异地说道:“是你,你……你怎么成了新娘子?”   瑟瑟勾唇笑了笑,道:“我为何成了新娘子,你应当比我清楚吧后来,伊姑娘便睡下了,奴婢也在床畔打盹,忽然听到有细微的响动,眼前似乎是一个女子的身影飘过,然后,头一沉,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醒来后,奴婢便是被张将军救了出来王爷,现在伊姑娘不见了,她却成了新娘   张子恒带着侍女绿儿缓步退了出去他有预感,如若放她离去,这一生他都不会再见到她他已经吩咐下去,全城拨索,寻找伊冷雪的下落   黑山崖,瑟瑟闻言唇角轻勾,竟然是在黑山崖!看来,那个掳走伊冷雪的人,是真要陷害她呀!   “子恒,调兵!”夜无烟简单地吩咐道   张子恒得令去了,瑟瑟凝眉道:“我也要去!”她倒是要去看看,到底是谁掳走了伊冷雪   不似上一次那般芳草萋萋,此时崖顶到处是纯白的落雪,视线所及之处,白的如同透明的仙境一般这份纯净,大约便是为何黑山被作为圣地的原因吧那披风红艳艳的,正是瑟瑟被那张府小姐拿走的那一件雀羚披风原以为可以看到掳走伊冷雪的人,便可以还自己清白可是这一刻,心头忽然升起一股凉意   是谁,到底是谁,要这般陷害与她那个冒充张府小姐的女子到底是谁派来的?   瑟瑟紧随夜无烟后面,走到崖畔,只见伊冷雪手腕上捆着一根素帛,素帛的一端捆缚在梅技上   他的眸光触到伊冷雪身上披着的雀羚披风,他蓦地狠狠抽了一口气,脸色顿时一沉可是此刻,竟然披到了伊冷雪的身上   瑟瑟久久地看着他,他的话语就像利刃,将她努力弥合的痛再次生生撕开他定是以为她和风暖联手掳了伊冷雪   瑟瑟只觉得他的眸光,比利刃还要锋利,狠狠捅入她的心窝,痛入骨髓   “夜无烟,是我掳了她,你要救她吗?很好!”瑟瑟翩然拧身,几步便站在了那棵老梅树下   “掳了她,自然是要杀了她了   她的手指缓缓从新月弯刀上划过,清澈的刀光,映出她清丽的容颜和绝丽的风情   他望着她,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着,眸光却清澈犀利,隐含着淡淡的苦涩她甚至怀疑,就算伊冷雪要他的命,他也会不带一丝犹豫的奉上   “不过,不用刀剑,空手相斗”夜无烟沉声说道   瑟瑟微微笑了笑,他是怕她一个失手,将梅枝砍断吧她收手,将弯刀一点点缠到腰间   她出手,招招狠辣;他出手,也没有留情夜无烟双手在头顶一交,浑厚的劲气拖住瑟瑟双足,身躯陀螺一般随着双手旋转不休   瑟瑟运起内力,长袖膨胀,好似鼓风的帆袭向夜无烟,一时间,袖影漫卷,如行去出岫,冷香袭人,纤细的手掌,从袖底划出,好似出水的白荷,拍向夜无烟前胸   双掌相击,瑟瑟的眸光越过相交的手掌,望见了夜无烟波澜不惊的容颜和眸底的墨霭,她心底,划过一片凉凉的冰晶   两人斗得正酣,只听得“咔嚓”一声轻响,瑟瑟身形一顿,回首望去,但见那根梅枝终于抵不住伊冷雪晃动的身子,竟然即将折断瑟瑟距离梅树较近,她清眸一眯,足尖点地,向着那株寒梅跃去,同时袖中弯刀已然出手,向着伊冷雪卷了过去   夜无烟心中一惊,伸掌拍向瑟瑟,掌风凌厉,带着冷冽的气势   遥想当日,他身着战袍,在四月的柔光中,接入她的视线,整个人如同隐在鞘中的剑,静海深流,潜而不露这一掌,彻底将她的心拍碎,碎落在胸腔里,一地狼藉,再也收拾不起来了   她想起腹中的孩儿,心底一阵绞痛   她曾经想过,将来若是有了孩儿,一定要给他幸福,让他快快乐乐的活着   他的爹爹不喜欢娘亲,而娘亲恨他的爹爹,他就算出生了,也不会幸福   瑟瑟抬眸,望着他一向深邃沉静的黑眸中,弥漫着无穷无尽的惊骇和恐惧   这一生,她最恨掉眼泪,在她看来,那是懦弱的表现   而此时,她去再也忍不住了   她哭着,似乎要把这一世积攒的泪水全部流光一般   新月弯刀散了内力,柔软如飘带,绕在腰间瑟瑟动了动手脚,倒是活动自如   胸口的伤,心底的痛,会身的无力和寒冷,一起向她涌来大颗大颗的泪珠从清眸中纷坠如雨,模糊了视线一会儿比一会儿紧,在空中翩舞着,舞出各种曼妙的姿势,或飞翔,或盘旋,或随风飘逝   雪,不一会儿,便落满瑟瑟一身,就这样死了吗?   前方的冰面上,隐隐传来一阵脚步声,瑟瑟侧头望去,雪花在面前飞舞着,旋转着模糊了视线   在祭天大会那一夜,当呼啸的箭向她飞去,在那样一个刻不容缓、千钧一发的间隙里,他根本无从多想,也来不及多想他只是作为一个男人,去保护他心爱的女人,宁愿自己死了,也不能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仅此而已直到她决绝地坠到崖下,他方知,这份爱,已经深到融入了骨血,渗入到骨髓,想要拔出,哪怕轻轻的一个触动,都是牵筋伤骨,痛不欲生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恋上她的?他不知道!   或许是在临江楼那一次琴箫和鸣,也或许是林间那一次翩舞,亦或许是解媚药那一夜的缠绵,还或许是海上那一次的同舟共济总之,她的一辇一笑,让他深深的迷恋,不知不觉之中,就已经牵住了他的心勾住了他的魂就像罂粟一般,慢慢地渗入到他的心中,待到他发觉时,却已经深深沦陷,无药可救   她去了,他岂能独活!   “王爷,不要!你不能,你还有抱负,你还有你的责任,你不能死!”有一双手臂死死抱住了他的双足,撕心裂肺的呼声在身后响起,是伊冷雪抱住了他的双足他眼前心头,浮现的都是她临去那一抹凄艳的笑意,心头升起一种叫刻骨铭心的疼痛   他怒,额间青筋暴起,如夜一般幽黑的眸此刻一片赤红   “夫人不一定会死,我们还是到崖下去看看吧!”云轻狂急急说道天知道,这些日子,他找了她多少次,简直就要将这世间寻遍”言罢,纵身,向崖下急急奔去”   随着搜寻的范围越来越广,沿着恨水河,一里,两里,三里……十里,当每一次的希望落空,夜无烟的心头也渐渐绝望起来   难道,难道,她就那样去了吗?   “王爷,恨水河上面虽然是冰面,但其下水流那么急,如若夫人落到了水里,此时,尸首怕是早已冲走了这一拳击的太猛,唇角有血丝蜿蜒留下   夜无烟凤眸一眯,闪过一丝灼亮,他手指微颤,从侍卫手中捏住了那粒丸药”夜无烟一字一句,沉声命令道   赫连傲天说的没错,他是个罪人,他害了自己的妻   他纵身,身躯倏然后退,躲过风暖的雷霆一击长剑挽起潋滟的剑芒,和风暖斗在一起   风暖气恨夜无烟害了瑟瑟,一刀快似一刀,刀刀不留情,几欲将夜无烟斩于刀下   *   这一场雪,下的持别大冷热交替,日日折磨着他可是,他知道他并不糊涂,就算烧的最厉害之时,他的心头有一角始终是清楚的,始终,有个影子在徘徊游走着亦或是坐在琴案前,铮铮地抚琴也或者是偎依在他的怀里,软语盈盈   然,这些日子,他却希望自己能够日日醉着,这样他就可以将一切当做一个梦,梦醒后,她依旧在他身边,对他盈盈浅笑,抑或对他刀剑相向浮云阁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在窗外呼啸而过她没有立即开口回答,只是静静地伫立着他踉跄着站起身来,便向她扑了过去,一把将她接在怀里,楼的紧紧的,似乎要把她生生楼入自己的骨血之内   “瑟瑟,你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   她缩在他的怀里,一动也不动可是,他忽然倒抽了一口冷气,狠狠捏住女子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在昏黄的烛火下,细细打量着   晕黄的烛火映亮了眼前这张脸,黛眉弯弯如晚月,杏眼流波闪闪,朱唇红艳,美得不可方物   他再倒抽了一口气,失望,如排山倒海般压来,脸上因酒力而呈现的微红在瞬间迅速褪光,一双狭长的凤眸,登时变得幽深难测”夜无烟定定说到,当日在黑山崖顶,他情急之下,喊了她冷雪,她也答应了   她望着他俊美的脸,那一对斜飞入鬓的轩眉,那一身不凡的风采和轩昂高挑的身型,还有他的温柔,他的痴情,如今,都成为她午夜梦回时的依恋   此时,他只是穿着一件朴素的白衫,并未束发,也并未戴着金冠,可是,他身上那稳健而柔韧的力量,就像泛着冷光的剑锦,将蛰伏的力量潜藏在剑鞘内   以前,她并未发现这个男子多么卓然出尘   以前,她做祭司时,虽说救了他两次,对他,亦是有些好感   直到在祭天大会上,他那曲隐含霸气的曲子,还有那因而不露的凌厉,让她深深折服   “天已晚,你刚刚小产,回去歇着吧你醒醒吧,不要沉浸在梦里了她初次见识了他的震怒,虽然不是咆哮,却让她心底后怕   他闭上眼睛,他觉得他再看到这只手,便会疯癫   骨折的医治,最忌拖延时间,从昨晚断骨,到今晨,已经拖延了四五个时辰,骨骼断开的错口处,已经连在一起   黑山崖和赫连傲天一战,不在现场之人,皆以为是有人掳了伊冷雪,夜无烟前去相救,而赫连傲天前去劫杀”张子恒对于此事,倒是有几分了解   “子恒,王策,向曼城和托马镇加派兵力,此两城无地利天险每当对她的思念无法抑制之时,看到这丸药,就坚信了她还活着的信心   “王爷,璇玑公子求见   夜无烟回身坐到了软榻之上,有侍女进来,将案上火烛燃亮   院子里,一个玄衣公子踏着沉沉暮色缓步走了过来,身后随着两个侍卫,一人执着一把油纸伞,伞上蒙了一层淡淡的霜雪冰天雪地,长途跋涉,虽说有马匹,但是,这跋涉之苦,还是够他受的王爷,你看……”凤眠伸指指着素帛上的船一一为夜无烟解释,这船如何用,如何潜在水下   一双温雅的黑眸,在晕黄的灯下,灼灼发亮而且,凤眠相信这世上已经有这种船了否则,何以他派人封锁了墨城封锁了绵云山,沿着恨水河一直向东,都未发现任何可疑之人因为黑山崖下便是可以脱身的恨水河”凤眠低低地吐出伊冷雪的名字知晓了事情的经过,或许是因为旁观者清,他第一个怀疑的人,便是伊冷雪但是,此时想来,伊冷雪或许并没有和劫持他的人勾结,但是,她可以要求劫持她的人将她掳到黑山崖   “她,应当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本王已经答应了她的条件,娶她护她,她何以,还要如此做?”夜无烟凝眉道   “王爷,你只是给她一个有名无实的身份,可是她要的或许不仅仅是这个”夜无烟在室内踱了几步,便踩着夜色,向伊冷雪的居所而去   一轮孤月悬挂在暗蓝的夜空中,幽幽泛着清冷的光芒   伊冷雪坐在炉火旁的紫檀椅子上,听着火炭燃烧发出的噼啪声   她披着一件镶着雪狐毛的裘衣,云鬟低挽,发髻上斜插着几支碧玉簪子,耳带嵌珠珊瑚坠子,一张素颜,虽然绝美,但是,却隐隐透出一丝苍白的病容来这么快,她便也尝到这种痛苦了沉静了四年的心湖,抑或是说压抑了四年的欲念,在这一刻迸发而出而在那膜的另一面,他的苦痛忧郁,都和那个女子有关,和她没有一点关系   “王爷……”伊冷雪错愣地起身,慌忙施礼,眸间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喜色   伊冷雪被他锐利的眸光一瞧,瞬间感觉自己犹如透明人一般,似乎所有的心思都被他窥透   “不用了!我有话问你”夜无烟转身,俊脸上一片冰冷,平静的双眸中不见一丝感情   “你是何时忆起前事的?”夜无烟淡淡问道,声音无波无浪,令人听不出他的情绪但是,他也和她说的明明白白,他心中爱的,只是瑟瑟这些日子,夜无烟为了寻找瑟瑟,并未亲自来问伊冷雪这些事情   夜无烟一惊,凤眸一眯,上前一步,扼住了伊冷雪的下巴但见她唇内一片血红,很显然,是咬了舌   “来人!请狂医他趋步上前,查看了伊冷雪的伤势   他抚额沉思,心底满是歉疚   瑟瑟当日被赫连霸天非礼,事后,他派人将赫连霸天一顿毒打,但是,却不想赫连霸天竟然猜到了是他指使人出的手更想不到的是,对于赫连霸天强暴祭司之事,北鲁国可汗震怒,一杯毒酒,赐死了赫连霸天   夜无烟握住她清凉的手,低声道:“你,好好养伤   连日的大雪已经停了,天色终于放晴   凤眠早已起身,正在夜无烟的书房内望着他那幅画出神如若那些人真是乘坐这种船将瑟瑟劫走,那么,那些人定是和海有关系的就像从枝头飘落的花,不知要飘落到何方   这样迷迷糊糊的日子不知过来多久,有一日,瑟瑟终觉得自己不再飘飘忽忽,无边的黑暗中,传来一片平和的亮光,她不由得睁开了眼睛她睁开眼睛,一张笑脸出现在眼前:“姑娘,你终于醒了啊,饿不饿,渴不渴?”   瑟瑟瞧着眼前这张笑眯眯的脸,这是个小姑娘,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梳着双鬟,看样子却不像是丫鬟,眸光清澈纯净   瑟瑟伸手抚向小腹,轻声道:“我的孩子……”她的孩子,一定是没有了吧他说你吃了保命和保胎的奇药   小小年纪,倒是手脚利索,起身给瑟瑟倒了一杯水,将她扶了起来,将整杯水喂了下去   “是我爹啊,他到河边凿冰捕鱼,恰巧看到姑娘昏迷在冰上,便将姑娘救了回来,我爹可称不上公子”   田氏起身,将发簪重新别到瑟瑟发髻上,笑语道:“这个发簪姑娘收回去”   瑟瑟凝眉,道:“田大婶,外面不比村里,可是处处凶险,鱼儿会吃苦的而沉鱼,虽然对爹娘恋恋不舍,却也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也执意要随了瑟瑟   翌日一早,便携了沉鱼,出了小村,向绯城而去   还有关于伊冷雪是正妃的事,我看大家争论很激烈,再次表明伊冷雪也不知正妃,正妃是要说王妃的   瑟瑟妆扮成书生模样,怀胎已四月有余,腹部微隆,穿了宽大的衣衫,总算是遮掩住了   沉鱼扮作书童,她相貌清秀,但肤色偏黑,扮作男童,倒也极像两人扮作上京赶考的学子,一路上来,倒也算是平安   下人们都已遣散干净,整座侯府静悄悄的,无人打扫,处处一片萧条狼藉,再没了昔日的繁荣与热闹”   那侍卫收剑在手,眸光犀利地打量了瑟瑟一番,回身向屋内走去”他的声音斯文温煦,令人如沐春风”瑟瑟抬眸,望向夜无涯   “半月前,父皇遭到了刺杀,刺客被掳后,交代是定安侯所派,然后便自尽身亡”夜无涯沉声道,目光柔柔地笼着瑟瑟的玉脸,看到她脸上的忧色,他眸光沉了沉   “来人,备马车,我要到刑部大牢   门外的侍卫得令,慌忙去备马车他们全都一动不动,无力地靠在墙上,一个个面如厉鬼,身似骷髅,只余一口气在胸口,似乎在等着解脱的那一刻   瑟瑟盯着那张已然苍老的面容,心中一阵酸涩犀利的眸光从夜无涯的脸上扫过,便注目在他身侧的瑟瑟身上   他瘦了,老了,憔悴的不成样子,瑟瑟一阵心酸,转首不忍心看将碗筷摆到了几案上,眸光忽然一凝,只见桌案上铺着一张宣纸,上面书着无数个字,都是母亲的名字   “走吧”缓步走到墙角,背对着瑟瑟,再不说一句话   只是,神色间有些憔悴,似乎是赶了很久的路,有些风尘仆仆他翻身下马,带着侍卫进了牢中   瑟瑟听闻噩耗,两行珠泪,终于淌了下来   南越自开国之初,每年岁入便有一半来自各种商税,这其中自然少不了海税一则因为南越海兵不够强盛,二则,没有一个真正能够和海盗王抗衡的将领   二十多年前,定安侯江雁出海收复了昔日的海盗王骆龙王但是,南越朝廷没有料到,不足为患只是因为那些海盗行事低调只有过往的商船隐隐感觉到,海盗越来越强大了,而且,纪律更加严明,比之当年骆龙王统帅,还要更甚   东海大船的旗杆上,飘荡着一面旗子,上面绣着一只展翅的雄鹰几年来,马跃对于欧阳府的商船都是睁一眼闭一眼,没有劫持过,倒让欧阳丐颇为失落,不想这次从海外归来,竟然遭遇了马跃”随即传令下去,要生擒马跃不熟悉的人,就是在这里转个十天半月也不会寻到忘忧岛   岛上树木,异于陆地,叫不出名字,树冠撑开,犹如巨伞”言罢,走到地上铺着的一个竹席上,打算习练内力但是,几年来,马跃却一直将瑟瑟当作真正的海盗王   身畔的部下笑语道:“公子,那可是一个男的   欧阳丐看到马跃将令旗交到了青衫公子手中,眉头一凝,这是怎么回事,马跃不是东海盗首吗,难道还有一个王?   他边正在寻思,身畔的侍卫道:“公子,我们又被包围了”   欧阳丐凝眉一看,果然,瞬息之间,那些海盗船再次将他们的船只包围了起来他倒是未曾料到,这个青衫公子的指挥能力如此强悍,那些海盗都好似吃了定心丸一般,振奋了起来   欧阳丐拿起令旗,让船只围成了就近聚拢成两个圆阵,船头向外,互相呼应,全力迎敌   嘹亮的号角在海上响起,欧阳丐栖身的船只船身的窗子打开,水手将盛满清酒的竹筒用弓弩发射到最近的海盗船上,登时间,空中竹筒纷飞,撞到甲扳上,酒香四溢   瑟瑟淡淡一笑,伸手抓过一条粗大的缆绳,一扬臂,缆绳被抖得笔直,带着凌厉的抽向欧阳丐欧阳丐大吃一惊,很显然没料到瑟瑟出手如此迅捷凌厉   欧阳丐心中一惊,手一松,将鞭子扔落在地,自己向后退了好几步   那青衫公子倒也不为难他,伸臂一抖,缆绳收了回去   海盗船烧毁了一艘,但是,欧阳丐这边也没沾到多少便宜,方才海盗船放出的火船,将他们的商船也烧毁了一艘,船中载的是丝绸,损失不小欧阳丐从不打无把握的仗,更何况,他船上载的可是价值千金的货物,不管胜败,再打下去,定会损失不小”水龙王马跃高声喊道   马跃闻言,大怒,正待指挥盗船进攻,瑟瑟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令旗,冷声道:“马跃,撤退吧,药物我会想办法的   欧阳丐站在望楼上,有些疑惑地说道:“他们要药物作甚?” 蝶恋花 002章   忘忧岛   岛上阳光明媚,清澈的河水蜿蜒流过,天然的卵石垒起了宽阔的河坝   细看   无邪!   真不知他是天真无邪,还是顽劣无邪!   沉鱼敛去苦笑,换成一脸的甜笑,央求道:“无邪公子,您下来好吗?要是在树上发病,一头栽下来就危险了最遗憾的是,因为寒毒侵体,娘亲教给他的内力进展缓慢没有内力,轻功当然更学不会,到现在连一丈远都跃不过可是,小家伙自始至终都没有哭闹和喊叫她让澈儿躺在她怀中,将手掌放到他后背,向他输送内力,希望澈儿能好受一些长长的睫毛低垂,纤密如黑翎羽   瘴毒和寒症在她的身上,根本不足挂怀,可是,到了孩子身上,因为是从胎里带来的,且并发成了寒毒,是以很难根除   听闻马跃说,他通过探子打探,知悉欧阳丐从海外带回来的药草,其中有一味是能根除寒毒的海战时,她不打算让马跃强抢,因为那样会连累许多无辜的兄弟死伤,还不一定能抢到手中   “紫迷,青梅,准备一下,明日一早,我们去绯城”瑟瑟淡淡吩咐道   兰,色清,韵清   “今晚倒是挺热闹啊   “说吧!”瑟瑟眯起眼睛,慵懒地拢起耳畔下垂的发丝”   瑟瑟心底一沉,马跃明明说打探到欧阳丐的药草里是有医治寒毒的,何以?莫非马跃的消息有误?   “主子,我听说璿王府有一个孩子,也得的是寒症,据说也是胎里带的   瑟瑟冷冷笑了笑,没有听闻,怎会没有听闻?   当她生下澈儿,那小小的人儿,黑蓝色的肌肤,带着毒的孩子,哭声是那样的细微,那一刻,她咬牙吐出的便是这个人的名字   这个如魔咒一般的名字四年前,璿王遣散了府内所有的姬妾,独留她一个,按理说应该是很宠爱她吧,可是不知为何,在两年前,又休了那个妃子   素芷点了点头,道:“五月初八是圣上的生辰,璿王五日前便从边关赶回来了只是,上次他帮她到牢里探望爹爹,已经麻烦过他一次了她不能再连累他了   瑟瑟躲过一拨暗器,定睛看了看,发现和“九宫阵”略有不同,显然是经过了改创,夜无烟手下,果然是有能人   瑟瑟垂首,淡淡瞥了一眼那正疾步而来的高大俊逸的人影,不想来人正看向她,两人目光相触,看到他深邃的眸底那点点寒意,瑟瑟心底一凌,纵身向外跃去只有一次,困住的是她想起当日情景,夜无烟心底忽然一滞   夜无烟没料到,来人武功如此之高,连金堂也不是他的对手,竟然让来人逃了   他想起黑衣人临去的一瞥,他的心忽然抽紧,一种窒息的感觉让他感觉自己好似死去了一般   那黑衣人是谁?   他没看清她的眼,只感受到了她的眸光,那样淡,那样冷,那样飘缈!   何以淡淡的一瞥,他便如此失魂?   而那目光,那目光竟然是生生刻入到心尖,深深印入到脑海的眸光,那目光是夜夜在梦中出现的目光可是,王爷却坚信她是活着的   他封她为王妃,遣散了府内那些侍妾看着他在雨中静立了一夜,直到天色微明,雨淅淅沥沥变得小了,王爷才转身,浑身湿淋淋地走来两个奴仆慌忙弯腰趋前,掀开了锦帘一个锦服公子从车中缓步踱了出来   江瑟瑟目光一凝,唇边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琴曲乍然在河面上响起,那样轻灵,那样缠绵,那样优美,如同人间仙乐   他身侧的老奴,自小便保护他安全的老太监管宁道:“殿下,那条小船上不知是哪位姑娘,据说是新来的,殿下不如换别的船吧   “公子,请坐   紫迷笑了笑,方才那曲子自然不是她弹得,是瑟瑟弹奏的”紫迷软语道,声音温柔的似乎能掐出水来   夜无尘微笑着执起酒杯,刚要饮下,却听他的老奴管宁道:“爷!”   那老奴的声音虽尖细柔和,却带着一股子压力   紫迷撅嘴慎道:“公子,您这是做什么,难道是怕奴家下毒吗?”言罢,执起琉璃盏,将杯中酒液悉数饮下   夜无尘挑了挑眉,淡淡笑道:“家父定的规矩,我也无奈”   紫迷娇嗔道:“那这些糕点,是否也要他们事先尝过,公子才肯动筷呢?””   夜无尘颔首浅笑”   “哦?”夜无尘将酒盏轻轻放下,斜倚在座椅上,剑眉微微凝了起来,“你还有公子?他在何处?”   夜无尘身畔的老奴管宁早已警觉地趋步走到夜无尘身侧”夜无尘饶有兴味地微笑道”   瑟瑟淡若轻烟地说罢,那老奴和夜无尘的目光却早已齐聚在桌案上方才紫迷给太子斟酒的酒壶上   白瓷底子,上面绘着浅浅的花纹   那壶把上,可不就有两个极小的孔吗?比针眼大一些,不细心去看是很难发现的巾国小说军一小说夏斩速匿最快最好的立学囚请记佳本站域名毗删c“蛛u旧亡   “解药拿来!否则让你求死不能求活不得夜无尘用了解药,蔓延全身的疼痛才缓缓退去   她不是躲不开,而是不想躲   夜无尘挑眉,看到瑟瑟提到璿王时,清眸间的冷意,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道:“可以,本殿下很乐意带你去,只是,你不会是去刺杀璿王的吧?”   瑟瑟摇头道,“我不会给你添麻烦,放心好了,只是去见识一番宴会的盛况罢了”   夜无尘黑眸一眯,“那解药你什么时候给 蝶恋花 003章   夜   黑绒般的天幕中,冷月高挂,幽幽泛着清冷的光芒未曾想到,还是要去见他,而且,竟然是以这样一种方式瑟瑟心底纳闷,夜无尘不会坐这样的马车吧?而且,车前车后也没有侍卫随侍那马车“噶”地在瑟瑟身畔停下,车帘挑开,露出锦衣华服的夜无尘   他看了看瑟瑟身上的侍卫服,再看了看瑟瑟的模样,笑语道:“原来你长的这个样子啊?”眸光一转,溜到澈儿身上,眉毛一挑,颇惊讶地问道,“这个小娃是何许人?”   澈儿最恨别人当他是小娃,看到夜无尘笑的狡猾如狐狸,尤其是那副张扬跋扈的气质,他极不喜欢,冷眼瞥了他一眼,淡淡答道:“我不是什么小娃,我是无邪公子!”   夜无尘明显被澈儿眸中的寒意惊到,眸中划过一丝讶色,随即笑道:“邪公子,你是要去璿王府吗?来,本殿下带你去!”   “我叫无邪   “澈儿,今夜,你就叫邪公子   “走吧,上马车吧   瑟瑟牵着澈儿,上了夜无尘的马车此番进府,若是被夜无烟认出来可如何是好   “何事?说吧!”夜无尘靠到软榻上,眯眼笑道   不一会儿,马车便到了璿王府的门前大门前冠盖云集,停满了香车宝马,极是热闹   十几个侍卫站在大门口,排成两派,金总管在大门口侯着,夜无尘的马车一停下来,他便微笑着前来迎接   “免礼!今日倒是很热闹啊!”夜无尘微笑着说道   金总管一怔,笑道:“璿王的原意是清清静静的过,是以只邀了殿下和逸王,不知大家从哪里得了消息,都赶来祝贺到了府内瑟瑟才知道,这宴会竟然是夜无烟的生辰宴,是皇帝特地让他举行的宴会人越多越好,越乱越好,更便于她行动”言罢,朗声一笑,牵着澈儿的小手,大步前行,坐到了首位他坐在席间,也不多话,神色极是宁静白瓷般的小脸上,一双凤眸微微眯着,将席间的人打量了个遍殿下真是好福气啊……啊哈……”   澈儿在一旁,其实他早从话里听出了夜无尘的意思,只是在马车上,娘亲曾说要夜无尘说他是他的亲戚的,他知道那是娘亲为了隐藏自己和她的身份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气势,他真是太子的孩子吗?   正在僵持之间,就听的侍卫唱诺:“璿王到!”   除了太子和逸王,其余臣子都起身施礼   “大家不必多礼!平身吧只是,还是那样清冽深冷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了,颇有些遗憾,要是早点弄明白了,她若是扮成男子,也可以改变声音了那小男孩生的极是俊美,尤其是斜飞入鬓的眉和那双波光潋滟的丹凤眼,还有一笑的邪气,好似能勾人魂魄他不知,这种震撼的感觉来自何处   他听到了那个人的名字,璿王夜无烟   今日,当澈儿看到这个男人站在他面前,声音温柔地问他叫什么名字时,他终于知晓,他是谁了   他心里很不爽   澈儿定定望着夜无烟,勾唇笑道:“我是邪公子和这个孩子说话,夜无烟的声音也不知不觉放柔和了”   “你娘是谁?”夜无烟颤声问道   他坐在座位上,控制不住自己的眼光,不时地向澈儿望一眼三步一景,五步一亭,处处香花,看的小家伙眼花缭乱   瑟瑟点点头,道:“这是睡莲,莲分很多种,这是其中之一   瑟瑟笑了笑,心底却涌上来一股悲哀,澈儿,他原本是应当无忧无虑生活在这府里的,可是,此时,却在为这里的一景一物一草一木而艳羡不已”   澈儿点了点头,眨了眨眼道:“澈儿知道了,娘放心好了   那孩子看上去比澈儿还稍微高一点,只是很瘦弱,大约是因为身有寒毒的缘故   “我是无邪,我们一起出去玩,怎么样?”此刻没有别的人,澈儿又把“无邪”的“无”字加上了”良公子带着哭腔喊道   两个孩子一前一后,从云粹院奔了出去”   “好可怜啊!”澈儿一脸的同情神色王爷,也就是我爹爹,他平日里虽然都不来看我,但是,我知道他是关心我的他比娘还要关心我呢,他派人给我治病,派人寻药,不过那些药物只能让我发作是不再那么疼,可是依然治不了我的病”伊良笑眯眯地说道,小脸上满是幸福的神色   澈儿眸光暗了暗,甜甜笑着问道:“有这样的好药?我听说,寒毒根本就治不好的”澈儿高声说道   瑟瑟闻言,躬身答道:“是,邪公子!”   澈儿和伊良并肩向前院走去,夜无烟派来的侍卫不放心地跟在后面三转两转,便躲过了侍卫,到了内室的后窗   瑟瑟推开扉窗,无声无息地飘落在室内借着微蒙的月色,瑟瑟走到床畔,掀开被椎,看到床侧一角,果然有一个暗匣,被一把小小的锁子锁着忽听到有脚步声向这边走了过来,瑟瑟来不及多想,从瓷瓶中倒出来一半丸药,遂将瓷瓶放回到匣子里,将小锁快速锁好,飞身从窗子里跃了出去   “请问,可看到邪公子了?”瑟瑟低声问守在清心殿门口的侍卫   瑟瑟神色一凝,向侍卫点了点头,便缓步到殿内   “邪公子,花采来了,给你!”瑟瑟将花举到澈儿面前,笑语道   澈儿回首看到瑟瑟,睫毛眨了眨,笑道:“你拿着吧,我在看舞呢!”   瑟瑟笑了笑,道:“邪公子,天不早了,你和殿下说一声,先行离开吧”   不知为何,澈儿这次却没有听瑟瑟话,他回首道:“我要看舞,那些舞姬中,有一个生的可美呢,我要看她   夜无尘坐在澈儿身侧,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时不时用宠溺的眸光看一眼澈儿,似乎对于澈儿的任何行为都听之任之不过,瑟瑟看到他那宠溺的神色,心中忍不住直发毛   瑟瑟没有看向夜无烟,她尽量避免自己的眸光和他有任何交集   她可以感受到他的眸光犀利,深沉   刹那间,瑟瑟感觉到自己有一种被看穿了的感觉,这样子应当不会被他认出来吧   “这就是你要看的女子?”瑟瑟俯身,在澈儿耳畔轻轻说道似乎,他正透过这个女子,在思念着谁?   他修长的手指从宽袖中伸出,把玩着手中盛满了琼浆玉液的酒杯,杯子是玉白的质地,玲珑剔透,隐约可见,美酒在杯中徐徐荡漾,犹若水纹涟漪   春水楼后的花海中,她随着他的箫声,在绚烂的花海中舞着,纤足踏在花瓣上,翩然而舞   那一瞬,他望着她飞扬的裙角,心中浮起天荒地老的感觉   她袅袅婷婷地走上前来,素衫曳地翻卷,衣裙的前襟处,绣描着青色的莲,莲瓣与叶子交错缠绕着素罗裙,一直蔓延到白裙的裙角云髻低抚,余下墨发一直披垂至腰间,那身姿,竟然是日日梦里的身姿   墨染轻笑道:“小女子四年前不知为何失去了记忆,是以到如今,都忆不起自己的本名为何?所以,殿下就称小女子为墨染吧   “墨染,本殿下很喜欢你的舞,不知你还有何技艺!”夜无尘懒懒问道   夜无尘微笑着望向夜无烟这个女子究竟是谁派来的,竟连疤痕都伪装了?   当年,她从崖上掉落而下,身子从崖壁上蹭过,或者被凸出的坚石所划,身上处处都是伤痕其实瑟瑟腕上并未有伤痕,而这个女子,为了让夜无烟看到那疤痕,竟然将手腕弄得如此狰狞   瑟瑟勾唇冷笑,她可没有这样的小动作一瞬间,她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谁?她扮的又是谁?   “璿王,您……这是做什么?”良久,她似乎才从惊愣中回神,喃喃低语道他说话的语气极温柔,似乎怕自己声音大了,他就如同梦里一般,随时会消失   “我……我们以前认识吗?”墨染抬眸,睫毛颤动着,水眸之中布满了迷惑   “嘘……”夜无烟将手指轻放在唇边,轻轻嘘道,“让本王好好看看你”   他伸出手指,从她脸上温柔地滑过,从轩眉到清眸,从琼鼻到薄唇   “宣布什么?”她抬眸问道,水眸和他的视线撞在一起,看到他一双墨黑的瞳仁内,深不可测,却又清澈闪亮   是真的吗?   夜无烟转身,一张冷啃的俊脸,就好似寒去春来,绽放着春风般动人的笑意   墨染失笑地对着澈儿说道:“你今年才多大?等你娶我时,我就已经成了老太婆了   “你嫌我小啊,那你嫁给他好不好,”澈儿伸手向后一指,说道,“那样就能做我的姨娘了,做姨娘也不错”   他没说侧妃,没说王妃,也没说侍妾,他说的是妻   一个“妻”字,让瑟瑟心头剧震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亲手将她拍下了悬崖,却还当她是他的妻吗?还有,他难道没有看出这个女子是假扮的吗?   夜无烟的话,让大殿内一片哗然,都在猪测这这个女子的身份   夜无烟笑了笑,道:“自然是了,纵然是失忆,你依然是   瑟瑟抬眸,竟是逸王夜无涯只有白衣女子墨染出现时,他眸间现出了一丝波动,后来便归为平静   夜无尘也淡笑着起身,招呼了澈儿,要带他离去”   夜无尘望着澈儿掉泪的小脸,脸上阴晴不定   “你,还有张有,就留在璿王府照看着小公子,”夜无尘瞥了一眼瑟瑟,和另一个侍卫张有,冷声吩咐道,“至于其他的奶妈丫鬟婆子,本殿下想,皇弟府内应当不缺的”夜无烟淡笑着说道,深邃的眸内,划过一丝不易觉察的伤感我们的瑟瑟当然是独一无二的O∩_∩O 蝶恋花 007章   倾夜居是夜无烟的居所,瑟瑟还是夜无烟的侧妃时,曾来过这里三次   回忆起那些事,竟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她从未料到,有生之日,她还能到再到这里来居住怎么说,他们也是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时日,彼此应当还算是熟悉的吧!虽然她很愚钝,没有认出明春水便是夜无烟,只因他太会伪装,连声音和体香都能改变   瑟瑟和张有随着澈儿一起来到了这间厢房   这间厢房很大,门前一道琉璃屏风,屏风后便是华丽的床榻   “哦……”澈儿轻轻哦了一声,尾音拉的很长夜无尘派来的侍卫张有,见状也跟了过去   夜色之中,几人各怀着心事,在倾夜居的走廊上走过   澈儿眸光一亮,忽然转身就向夜无烟寝居的门冲了过去瑟瑟只愣了一瞬,便冲了进去不管如何,她先将澈儿带出来再说   瑟瑟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画面了   地面上,放着一只大浴桶,浴桶中水光曳荡,水面上漂浮着一瓣瓣艳红的花瓣   床榻上的帐幔还没有垂下,墨染姑娘似乎是刚刚出浴,只披着一件纯白的纱裙,酥肩半露,云髻散乱,脸上红晕一片,有些娇嗔带着薄怒望着压在她身上的夜无烟   瑟瑟垂眸,伸手去捂澈儿的眼,不想还不曾捂住,就听得澈儿冷冷说道:“你们俩个在打架吗?璿王,你欺负墨染姐姐?墨染姐姐,我来救你了”一边说着,一边握着小拳头冲了过去   “无邪?”夜无烟凤眸一眯,似乎在品味着澈儿的名字,“不是邪公子,而是无邪?无邪公子?”   “我要陪着墨染姐姐睡!”澈儿高声说道,小小年纪的他,根本就没有听出夜无烟话里的意味”   澈儿得意地笑了笑,道:“那好,你到我房里去睡!我在这里睡!”他就是不愿意让夜无烟和这个女子在一起住,因为那些侍女说,会有小小公子的   一个暗影跃到室内,低声禀告道:“禀王爷,墨染姑娘确实是四年前出现在胭脂楼的,不过据说她当时一直病着,都是在后院里养伤,是以,楼里大多数姑娘都没见过她   夜无烟闻言,微微挑了挑眉,飘然转身,黑眸间划过一丝锐利   “这个属下不曾查到,据说,那孩子在一月前就已经被接到太子府里了   “万万不可!”他冷声道,他决不能为了自己的目的,牺牲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孩子   夜无烟站起身来,在室内踱了一圈,淡淡说道:“无论如何,一定要保住那孩子澈儿静静地睡着,小小的身子安详而恬静,只有此刻,他才比较像一个四岁的孩子夜无尘离去时,也未曾向她索要解药,很显然,已经不再受她的毒药控制她的毒药,终究不是极厉害的,比不上风蔷儿自己研制的独门毒药   墨染姑娘缓步走到瑟瑟面前,柔和的烛光映照在她脸上,朦胧似镀了一层轻薄的雾气,使她看上去美丽柔和   瑟瑟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照这状况推断,墨染应当是夜无尘的人,所以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是夜无尘的侍卫他一进门,便疾步走向墨染,伸臂将她揽在怀里,柔声问道:“你怎么样?”   墨染欲迎还拒地挣扎了两下,凝眉道:“王爷,你说我之前是有武功的,可是我却一点也没有印象   瑟瑟淡淡瞥了一眼夜无烟,为了那个假冒的她,他竟连太子也要得罪?还是,他已经看穿了阴谋,是以将计就计?记忆中,只有她是他的侧妃之时,他在她面前自称本王”   “好吧!”澈儿从床榻上起身,利索地穿好鞋子,走到夜无烟面前,道:“柴房在哪里?我也去那里住!”   瑟瑟望着澈儿,会心地笑了笑他不想和娘亲分开,但是,又不想夜无烟和墨染住在一起   “既然不是什么好地方,干嘛把我的侍卫关到柴房,她可没做什么错事!”澈儿抬眼望着夜无烟,问道”   侍卫张有适时地从门外出现,躬身走到澈儿面前,温言道:“小公子,柴房又脏又潮,还是在这里住着吧几个侍卫将瑟瑟和澈儿送到了柴房,便关上房门,一阵窸窣声,显然是落了锁   瑟瑟抚着澈儿的头顶,笑道:“澈儿,这王府里是很危险的,无论如何,你要乖乖地随着娘亲   门外似乎看守的侍卫不多,听声音超不过五名,或许根本没料到瑟瑟的武艺很高外面似乎是起了风,将柴房的窗子吹得哗啦哗啦直响她起身点了澈儿的睡穴,然后靠在墙上屏息假寐   头顶的天窗被打开了,一个黑影直直跃了下来不想,这样反而害了澈儿   严御医奇怪地看了夜无烟一眼,沉声道:“这个,不是良公子一直有寒毒吗?”御医奇怪的是,璿王似乎才知道一般   严御医走到瑟瑟近前,为瑟瑟诊了诊脉,掳了掳胡须,道:“无大碍,虽然毒霸道,但是因为不是从伤口涌渗入的,只是抹到了肌肤上,所以,无大碍一侧的侍女慌忙接到手中,喂到了瑟瑟口中”   瑟瑟挹眸扫了一下眼前的乱局,看到刺杀澈儿的人果然是张有,此刻已经被生擒    夜无烟之所以将她和澈儿关到柴房,且守卫如此松懈,大约也是为了引张有冒险,来个瓮中捉鳖可叹,这个张有竟然如此没有心机,如此急于成事   金总管神色一僵,微笑道:“对不住,我们知道,这个邪公子并非太子的公子,你们现在若是出去,面对的将是更危险的劫杀   瑟瑟一手抱着澈儿,一手已经伸到了剑柄,一点一点开始向外拔剑   “金总管,让他们离开吧”身后,夜无烟沉沉的声音传了过来,冷澈中透着一丝难以觉察的颤意她抱着澈儿,缓步离开   天色已快到五更了,街上行人甚少,可以雇用的马车也极少瑟瑟抱着澈儿,警觉地从走过一道街”   瑟瑟心中顿时一滞,澈儿的寒毒似乎近几日就要发作了”   墨兰是一个急性子,闻言,上前一把抓住郎中的衣襟,冷声道:“李郎中,人都说绯城你的医术最高,怎地连这小小的寒毒也治不了?”   老郎中被墨兰身上的香气熏得迷迷糊糊,他惶惶地说道:“姑娘,请放开老朽,要论医术高明,老朽怎比得上宫里的御医,又怎及得上江湖上的狂医”   瑟瑟闻言,心中一片悲凉   十五粒丸药   昨夜在璿王府,她盗药之时,那瓷瓶中有十粒药,伊良说他已经驱过一次寒毒,用过了五粒可是,她的澈儿,该怎么办?只有五粒,到哪里再去寻找十粒药丸去?难道说,真的要她去求夜无烟?可是,想起昨夜他利用了澈儿,瑟瑟心中便一片寒凉瑟瑟的心中,一片抽痛   她换了一身衣衫,重新易了容,嘱咐素芷道:“好生照看着小公子,我出去一趟 他不得不想起初相识时的她,那时的她多么纯真、甜美,像朵正盛开的纯洁百合,而如今的她,已然成了一株撷人精华的食人草,专门为了捕捉男人为生」一个男孩歪着头做着白日梦 他见过他们口中的天仙美女──蓝怜,是长得很美,可借个性太骄傲,对送情书的男孩全不假辞色,非要他们颜面扫的不可 「真的是他!」 「他是转学生,好象上个学期才转来的吧?」 「听说他拿法国护照,他父亲是法国人这可是家族密辛呀! 「我阿姨在项家帮佣,有一次她无意中听到的 项允冲原本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但是他今天心情不坏,所以决定在给她一次机会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妳为什么坐在这里哭?」他弯下腰望着她的眼睛,又问了一次 「好!」项允冲冷眼一瞇,直起身体说︰「既然妳喜欢坐在这里,那妳就继续坐吧!」不过别怪我没提醒妳,这条巷子人车稀少,天黑之后可能会有不良少年或是变态狂出现,像妳这种年轻漂亮的女学生最合他们的胃口……」 不良少年?变态狂?蓝泠一听,立刻恐惧地左右张望 真的会有不良少年和变态狂出现吗? 「你……你别想吓唬我,我……我不会怕的!」她努力压抑发抖的声音,昂起下巴瞪着他 奇怪的是,她逞强的模样并不令他厌恶,甚至觉得可爱 「让我看看」项允冲在她脚边蹲下,捧起她纤细的小脚,低头审视那断掉的鞋带 「没关系!」项允冲在她面一刖转身,拍拍自己的背说︰「上来!」 「做什么?」蓝怜瞪着他,防卫地将身体往后移 「上来!我保证绝不乱摸,如果妳还是不肯,那我也没办法了,等会儿万一发生什么事,你可别怪我」 他的恫吓果然产生效用,蓝怜想起他口中可能出现的不良少年和变态狂,不禁浑身一颤 项允冲人口一颤,被她碰触到的背脊立即酥软发烫,他原以为自己是个定力极强、不会轻易受到诱惑的人,但直到此刻他才晓得,原来自己也是个普通的男人 「呃……我很重吗?」蓝怜小声的问,她怕他负荷不了自己的重量 「我也是说真的,对我来说妳真的很轻,我经常举重、练哑铃,妳这区区四十几公斤的体重,我还不放在眼里」蓝怜把从不轻易让人知道的地址告诉了他 站在那栋陈旧的老房子前,项允冲有些惊讶 他还以为她家若不是仕绅富豪,就是书香世家,没想到……他很难想象,在学校总是高傲得像个女王的蓝怜,竟是住在这种破旧的地方! 「怎么?没看过这么破旧的贩子,觉得很意外?」蓝怜淡淡问道,径自滑下他的背,拖着坏掉的皮鞋,一跛一跛地上前用钥匙开门「谢谢你帮我,你要不要留下来吃碗面?我煮的汤面还不错喔!」 项允冲对面倏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但他很想多了解蓝怜一点」 「那你稍等一下」 蓝怜面容平静地陈述自己孤独的童年,没有一丝埋怨,她早就明白,有很多事情是埋怨也无法改变的! 项允冲静静凝视她坚强平静的面孔,突然发现︰她真的很美丽! 褪去骄傲的外衣,不用利剌防卫他人的蓝怜,竟是如此温和可人他的心立即产生一股异样的轰动,那是他从小到大,不曾对任何女孩产生的特殊感觉」蓝怜将面端上简便的餐桌,招呼他吃面 「唔,看起来很好吃 项允冲也不客气,几大口就将面吃完,然后捧起汤碗,将面汤喝得精光 这种谣言听多了,项上冲不禁开始认真思考自己和蓝伶之间的关系 他和蓝怜之间,究竟是情人还是朋友? 第二章 金色的太阳逐渐西沉,莘莘学子们,背着沉重的书包走出校门,踏上回家的归途 蓝怜耸耸肩,随后追上他的脚步,一起并肩向前走 「好好的,干嘛不坐车?」蓝怜不以为然地皱着俏鼻问他」 原来他是想吃她煮的面!一股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滑稽的感觉浮上蓝怜心头,不过她立即摇头甩去这种想法 他和蓝怜究竟是朋友,还是情人? 如果只是朋友,为何她侵入他梦中的次数愈来愈多?如果是情人,那为何他们俩谨守礼分、连一次手也没牵 过? 他凝目注视前方,出神地思索着这个问题 「我不叫喂,我有名有姓的 望着她闹别扭的可爱身影,项允冲脸上严厉的线倏软化了,他含笑望着她低垂粉颈的模样,每次见到她这样,他的一颗心就像灌满了气的气球,饱饱涨涨的、像被什么东西填满 「做我的女朋友 「如果我说不呢?」蓝怜昂起下巴,挑舋地瞪着他 说真格的,她并不讨厌他的吻,他的吻轻柔得像羽毛落在她唇上,让她有种被珍惜的感觉,问题在于──她并不想碰触感情这种东西! 父母感情不睦,她从小看父亲不断外遇,最后甚至拋下她们母女,和别的女人远走高飞,母亲为了抚养她心力交瘁的模样,让她对感情产生严重的不信任感 「为什么?」项允冲问 疾速驶离A大校门的朋驰轿车里,一对恋人正吻得难分难舍 「我只是想给他一点教训,叫他别狗眼看人低……啊!允冲,不行,司机先生会看见……」 他的手忘情地溜进她的T恤里,激情地抚摸 项允冲略微推开她,喘息说︰「下个礼拜就要放寒假了,我妈、我继父和我妹妹要去瑞士度假,所以都不在家,妳要不要到我家来住一阵子?」 「我……」蓝就有些犹豫,最近他的举动愈来愈热情,她害怕如果他们单独相处在同一个屋檐下,迟早会失控的 「来陪我!」他的眼露出一丝恳求 「我爱你,宝贝!」项允冲高兴地绽开孩童似的兴奋笑容 山区的夜晚特别宁静,除了远处偶尔传来的夜枭啼叫声之外,只有壁炉里哔哔啵啵的柴火爆裂声 「壁炉耶……」蓝怜坐在壁炉前,依偎在项允冲宽大的怀抱里,望着壁炉里燃烧得十分旺盛的熊熊火光,喃喃自语道︰「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壁炉下次我带妳去我家在瑞士的度假小屋,那里的壁炉才真的棒 他们之间的差距可说是天差地远,这段感情真的能够长久维系部? 「妳怎么会这么想?」项允冲不高兴了,他不喜欢蓝怜这种消极回避的态度 项允冲微愣地望着她,觉得她从未如此美丽!花朵般的容颜、玫瑰般的红唇,闪耀着金红火光的晶莹双眼,她唇畔挂着一抹纯真腼腆的笑容,像块磁石般,强烈吸引他的靠近 他一翻身,迅速将她压在柔软的米色地毯上,他捧起她晕红的小脸,认真而急切地问︰「怜,我想要妳!妳也想要我吗?」 「我……我也想要你」蓝怜一说完,立即将自己烫红的脸埋进他的领子里,她觉得自己好大胆,居然这么亳不知羞的,坦承自己想要一个男孩」项允冲低头吻住她的唇,大手急促地钻入她的衣服下,捧起她娇小圆润的ru房 「好美!」 白皙似雪的圆润,完美地座立在纤瘦的胸前,顶端嫩红的花蕾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他忘我地伸出手,轻抚一只小巧的ru房 「交给我!把自己给我,我也把自己给你,让我们拥有彼此」 他的唇移到她的胸前,含住一朵初开的蓓蕾,她便再也无法言语,只能紧偎在他的怀中,任由他将自己带入滚烫的激情火焰中 项允冲激动地在她体内奔驰,并且缠绵地吻遍她全身,用中文、法文、日文告诉她,他有多喜欢她 项允冲没有停下来,欲火促使他不断地掠夺,他紧闭着眼,咬牙享受rou体交欢的快感 「嗯……」 蓝怜仰躺在地毯上,美丽的黑发散开,像一把美丽的黑色绸扇,快感逐渐席卷而来,她以着唇,虚软无力地承受他毫不停顿的猛烈冲刺」 项允冲自蓝怜体内抽出,这才发现自己忘了做预防措施」 「好──啊,地毯!」 项允冲一抱起她,蓝怜立即低叫一声,因为她发现洁净的米色地毯,被红色的血迹沾污了一小块,看起来相当显眼」 「不要啦,都丢人!」蓝怜羞窘地捶打他的肩头 「哈哈哈……」 项允冲不理会蓝怜的抗议,抱着她大步走向浴室,两人又在浴室缠绵了一回,才换上干净的休闲服,回到壁炉前 「好嘛,我说!我在找!有没有其它的初夜纪念」 项允冲听了先是微微一愣,然后仰头哈哈大笑 她不懂,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们之间不是一直很好吗?既没有争吵,也没有第三者介入,她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这样断然失去音讯 她被拋弃了吗? 蓝怜缓缓蹲下,抱着尚还平坦的腹部失声痛哭 她倏然起身往外冲,她要再去找项允冲,就算他躲到天涯海角,她也要找到他问清楚 蓝怜迅速冲出家门,来到项允冲的住处,想再找他问个清楚 「你是谁?」蓝怜皱着眉问 谁知那个男孩也相当固执,俐落的一伸手,再度挡住她的去路 她一定神智错乱了,否则她怎么可能看到这如此荒唐、不可思议的事呢? 项允冲明明答应过她,这辈子只会有她一个女人,那么此刻在他床上的人又是谁? 她拼命摇头,泪水不断飞迸而出,怎么也不愿相信眼前的一切是事实 男人--果然都是一样的! 「你真的和魏冰兰上床了?」她沉痛地问 「你变了……」蓝怜心痛地摇头「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寒眸一凛,冷冷地说︰「我究竟变了多少,得依你了解我的程度而定!雅人--」他转向男孩,亳不留情的下令 她的爱情死了,这个孩子也不应该存在! 她要拿掉这个孩子,薄情寡义的项允冲,没资格让她为他产下孩子! 「蓝怜,妳要不要紧?」 黄色的出租车在蓝怜家门前停下,一个大约长蓝怜一、两岁的男孩,搀扶着面孔苍白如雪的蓝怜,小心地跨下出租车 大约半个钟头前,她动了人工流产手术,让那个因美丽的谎言而产生的孩子,彻底自她体内消失 「哲远,我后悔了!我不应该杀死我的孩子,我怎么会为了报复项允冲,残忍地夺走孩子的生命呢?我好可怕!我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蓝怜,别哭!」许哲远紧张哄道︰「妳才刚动完手术,千万别掉眼泪,我妈说女人小产就像生孩子一样,一定要好好调养才行,不然将来会有很多毛病的她醒悟得太晚,孩子的性命,已经无法挽回了」 许哲远是个实际的人,现实永远比浪漫重要 他才刚历经丧亲之痛,如今又得承受女友变心的折磨 「不关你的事!」蓝怜想起刚失去的孩子,眼泪立即在眼眶里打转 「我想和谁拥抱,都不关你的事吧?你有何资格来质问我?」 「你忘了妳正在和我交往向?难道非要我在妳身上烙印,妳才会记得妳是我的女朋友?」 「原来你还承认我是你的女朋友嘛!」蓝怜讥诮地说︰「在你做了那样的事之后,还有脸说我是你的女人?」 「那样的事?什么事?」项允冲垂眸略微一想,立即明白了她知道他有多少话报告诉她吗?刚逢变故时,他心里痛苦万分,赶往瑞士处理母亲和继父的后事时,他几度难忍悲痛,那时唯一支持他撑下去的力量,就是她的照片上那甜美的笑颜 「这表示,妳打算结束我们之间的感情?」他咬着了问 「嗯……」 白色绣花的双人被褥蠕动了一下,一只纤纤素手从被窝里伸出,按掉了闹钟, 不一会儿,一个发丝膨松、神情慵懒的美女掀开被子坐起,懒洋洋地转动视线环视四周 蓝怜看见床头柜上的小猪闹钟,忍不住微微一笑 蓝怜的视线从胖嘟嘟的小猪,移到台灯下放置的几张照片 虽然好友们都为她担心,希望她能忘了过去那段伤心的感情,尽早遇到足以共度一生的伴侣,但她个人并不这么想 蓝怜撩开垂落在白色丝质睡衣上的长发,下床将嫩白的小脚,套入纯白的布质软鞋内,然后进入浴室盥洗一方面是因为她信任他,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当年他对她有恩,所以她没有第二选择的,以高薪聘请他担任她的经纪人 即使成为家喻户晓的广告明星,她仍不喜欢化浓妆,幸好她天生丽质,只要淡扫蛾眉就美得令人惊艳 「什么?篮小姐,如果妳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告诉我,任何条件都可以再商量 「是啊!蓝怜,我也赞同邓经理说的话,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妳就别再犹豫了」许哲远也迫不及待加入劝说的行列」 「当然可以签呀!合约的内容我都帮你看过了,没问题的!」许锡远迫不及侍从口袋抽出笔交给她 如果她的年薪是两亿五千万,那他这个经纪人,可以抽取其中百分之二十的佣金,也就是五千万我们总裁具有中国与日本两国血统,不过他目前是法国籍 「喔 「蓝小姐,既然妳已经签了合约,那以后我们就是同一艘船上的人了,今后还请妳多多指教,也希望妳能全力配合,新任的经纪人为妳安排的宣传活动──」 「等等!」许哲远一听到「新任经纪人」几个字,立即站起来紧张地问︰「你刚才说新任的经纪人是什么意思?蓝怜的经纪人不是我吗?」 邓经理推推鼻梁上的眼镜解释道︰「为了合作业务上的便利,我们会为蓝小姐更换一位新的经纪人,由新任经纪人为蓝小姐量身打造一份,与从前截然不同的宣传企划,我们衷心希望蓝小姐能够配合公司的安排,创造蓝小姐事业的巅峰 「喔,我没提吗?」邓经理佯装惊讶地说︰「那我一定是忘了!不过我虽然没提,但合约上有注明呀,你应该看见了才对只是奉劝蓝小姐想清楚,我们才刚签下新合约,这么做万一把事情闹开来,让新闻媒体知道了,伤害最大的,是蓝小姐自己的名誉」他垂下头,颓丧地说 「请问──」 「你终于来了,蓝怜!」 蓝怜听到这个声音,立即震惊地睁大眼「你就是长信总裁?」 「没错!」他的回答相当干脆 蓝怜没理会他的问题,上前拉着他的袖子再次追问︰「你刚才说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项允冲低头望着那只放在自己手臂上的白嫩小手,片刻后才冷漠地开口︰「妳最好先放开妳的手,如果妳总是如此随便碰触其它男人,那么我真该同情妳的男朋友!」 蓝怜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揪紧他的袖子,她心头一惊,赶紧松开手,往后退了一大步 项允冲见她远离自己,急促的呼吸才缓缓平静下来 「这是我针对你的男朋友许哲远,所写的一份培育计画书 「这点我可以保证 项允冲亳不客气的讥讽︰「蓝怜,妳以为妳还是什么清纯玉女吗?妳在男人圈中的名声比淡水河还臭,我看不出这样的妳来拍内衣广告有何不妥?」 「项允冲,你居然敢……居然敢这样说我!」蓝怜气得眼眶泛红,任何人都有资格这么说她,唯独他没有! 他才是那个喜新厌旧、朝三暮四的人,他忘了当年他和她交往,却和学姐魏冰兰上床的事吗? 「我说错了吗?」项允冲挑起眉,佯装惊讶地说︰「难道我听到妳陪人吃饭十万、上床则要一百万的传言是假的?」 蓝辆实在气不过他那明显不信与嘲讽的表情,于是脱口喊道︰「就算是真的,那也不关你的事!」 「妳说什么?」项允冲面色倏然一绷,凌厉的眼眸霎时变得非常骇人 「妳简直寡廉鲜耻!」他又嫉妒又生气,恨不得一把捏死她蓝怜抿着漂亮的唇,瞪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有化妆也尽量淡一点,别抢了产品的风采只是…… 不知道她连陪人吃饭都叫价十万的谣言,是不是真的?化妆师偷觑她冷淡的面孔,在心中暗忖 项允冲一等化妆师离开,立即面色一转,他用一种严苛的目光上下打量蓝怜,挑剔她身上的一切「不过我忘了妳的价码订得很高,这些领薪水过日子的工作人员,可能付不起妳要的价码 她走开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执行制作 「什么?把导演换掉?」 执行制作听了他的要求,下巴掉到胸前「总裁,张导演哪里不好?他是最近拍摄广告相当有人气的名导,临时换掉他要找谁呢?」 「那些我全不管!总之,马上给我换个女导演过来,还有──等会儿拍摄时必须清场,只要是男性的工作人员,就得全部离开」 项允冲想到等会儿拍摄时,不知会有多少色瞇瞇的眼睛,直盯着她只穿内衣的同体看,他就嫉妒得恨不得杀了他们 「全部离开?那怎么可能!别说其它人,光是摄影师就全是男的,难不成连摄影师都得清场?」 「没错!」项允冲的回答迅速有力,完全不像在开玩笑」 「我当然不是怀疑总裁您的能力」执行制作掏出手帕猛擦汗,差点在他凌厉的视线下融化 可怜大伙儿昨天半夜就来架设器材、电线,现在又得摸黑回家,每个人都被搞得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大老板到底吃错了什么药? 第六章 当一切打理妥当,内衣广告终于正式开拍了 「妳就这么想让全台湾的男人,看光妳的身体?」项允冲的语调和目光一样森冷 「项允冲,我们谈论的是公事,你能不能别做人身攻击?」 蓝怜最讨厌他动不动就讽刺她是个招蜂引蝶的女人 「安分一点,别乱动!」项允冲张开强壮的大腿,夹住她的身体两侧,制止她乱动」 他话刚说完,敲门声正好在此时响起 蓝怜哽咽地拉紧身上的浴袍,将自己的身体缩在沙发上,克制不住心底发寒的感觉 男人缓缓低下头,正欲吻上女人的唇,忽然一个暴戾的吼声,如炮火般猛然响起 「你们以为自己在干什么?现在拍的是广告片,不是3级片,你们这样搂搂抱抱的像什么话?」 「项总裁……」男演员没见过项允冲发飙,屏气凝神,连句话都不敢吭 「是妳表现得太过放荡!妳看起来就像3级片中的女主角,一见到男人就迫不及待贴上去!」他愤然指责 「项允冲,在你指责我之前,先看过剧本了吗?你知道我今天是替哪家厂商拍广告?是保险套!请问保险套广告还能用多正经严肃的方式打广告?再说剧本又不是我写的,这出广告也不是我心甘情愿接的,一切不都是你的杰作吗?」 项允冲紧抿着唇,不发一语 他已经有种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蓝怜想追过去问个清楚,但他已经走向摄影机的位置,她只好忍着气,将剩余的部分拍完」项允冲潇洒地朝她挥挥手,然后踩下油门,潇洒地离去 「喂!项允冲!项允冲──」蓝怜在车子后头追了几步,气得直跺脚 看来没办法!她只能开佩琪的车回去了 她披上浴袍来到客厅,打开连接监视器的电视屏幕一看──是项允冲! 这么晚了,他跑来做什么?她狐疑地拉开大门,防备地向着他 「那不关你的事!」蓝怜拉紧浴袍,瞪着他又问了一次「项大总裁,请问这么晚了,你到底有何指教不能明天再说,非得现在登门造访不可?」 「因为这件事很重要!」他咧开嘴,假笑着说︰「佩琪明天急着要用车,我来替她把车开回去 她咬着唇昂起下巴,她不会为了制止地继续污蔑她的朋友而道歉! 「妳就这么舍不得我说那个男人?」项允冲破怒气和妒火烧红了眼,压根不愿弄清事情的真相「好!世上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也不是只有他付得起妳要的价码,妳要多少我都可以给!」 「只怕你给不起!」蓝怜冷声嘲讽」 第七章 「你说什么?」 蓝怜脸上得意笃定的笑容消失了,她不敢相信,项允冲居然会同意这么荒谬的价码 「出去──」她转头疯狂地寻找可以攻击的物品,没发现他已经绕到她身后,一把箝住她的纤腰 她身为广告明星,在拍片的时候往往必需展现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如此才能让产品拥有更大的说服力,因此她一直很注重保养自己身体的每个部位 「这是──」蓝怜一看,奏时脸色大变 「蓝小姐,改天到我的别墅来参观可好?我珍藏了很多珠宝、钻石,如果蓝小姐喜欢,我还可以送妳几颗当弹珠玩,妳说怎么样?」 富商的肥手悄悄攀上蓝怜赤裸的手臂,蓝怜冷冷瞪着那只不安分的贼手,考虑着该不该将手里的鸡尾酒,倒在他光秃秃的脑袋上 蓝怜定睛一看,忍不住笑了出来 「蔡董,你好象有点搞错了,这里是林导演的杀青酒会,不是酒廊舞厅,如果你要找女人,请到别的地方去,别污蔑了这个神圣的地方!」项允冲毫不留情地批判道 银色跑车飙往渺无人迹的山岭,项允冲找了个空地将车子熄火,却没有下车,只是瞪着挡风玻璃前漆黑的夜色,一句话都不说 「项允冲,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到……到底想做什么?」 蓝怜望着四周荒凉阴暗、连一个人都没有,不禁心生畏惧 「妳也会知道怕?妳不断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就没想过有一天会玩火自焚吗?」项允冲冷笑 「妳走呀!」项允冲没有阻止她,反而一脸欢迎之色「这里距离山下,开车少说二十分钟,至于走路嘛──妳就自己想吧! 这条路很偏僻,沿途没什么商店住家,如果一路上都没遇到半个人倒还算好,万一碰到一些夜游的混混,妳一个孤弱女子想抵挡他们……啧啧,我真不敢想象那后果 「妳这么急着回家,莫非家里有男人等着妳?」项允冲妒恨地问 「这辈子除了你,我还不曾动手打过谁,若不是你太过分,我根本不会动手打人,所以你没有资格怪我,因为是你害我变成一个暴力的女人!」蓝怜气鼓鼓地大吼 「再陪我一会儿 每个长信集团广告部门的同仁都感觉到,项允冲与蓝怜的关系改变了! 他们不再在拍片现场针锋相对、争吵斗嘴,也不曾再发生临场找替身的荒谬事件,因为蓝怜不再拍任何裸露、性感,或是带有性暗示的广告了 大家莫不暗中揣测,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两人的关系,会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总裁?」蓝怜的经纪人佩琪,手里拿着一份企划书,敲门进入项允冲的办公室」佩琪佯装谦逊的点头,心里妒嫉不已」佩琪不悦地掉头想离开」 「好的,我知道 难道在她不知情时,他们已经…… 「好!卡!」导演将片子重看一遍,然后满意地说︰「很好,可以收工了!」 「大家辛苦了!」蓝怜向合作的工作人员道谢,然后拿起皮包离开 项允冲跟在她身后走出摄影棚,在她耳边低语道︰ 「到地下停车场等我,我们一起回去 她走到敞开的书房前,看见项允冲在里头,正背对着她在讲电话 「只是一通无关紧要的电话 「晚一点再走吧!喝杯咖啡再走,好不好?」项允冲的唇缓缓往上溜,爱恋地在她的唇上吮吻着 「我怕时间太晚……」 「大不了不走!」他倒希望她永远别回去 「我……好吧!或许喝杯咖啡也好 也唯有他,能让她坚强的意志变得薄弱,难以抗拒他的要求 她在想,如果孩子知道她又回到那个害他不能生存在世上的绝情父亲身边,是否会恨她这个懦弱无能的母亲? 阵阵自责啃噬着她的心,让她忍不住红了眼眶 项允冲的手僵滞在半空中,一脸受伤的望着她 今晚她没办法和他交谈,她必须一个人静一静! 「对不起,我还是先回去好了!」 她抓其皮包,转身冲向大门 她最后一次惊叫着从梦中醒来,伸手一抹,发现自己脸上全是泪水 最近她常和项允冲出去用餐,所以家里几乎没有准备吃的东西 她拿了一条全麦士司和一瓶鲜奶到柜台结帐,发现店员一直用一种好奇、窥探的目光偷觑她 她觉得很奇怪,她常到这间便利商店买东西,有好几次是这个店员帮她结帐,照理说即使见到她,她也不应该感到惊讶才对呀! 她耸耸肩,低头打开皮包付帐,这时才看见放在结帐柜台上的八卦杂志,而那杂志的封面人物──正是她「我要买这一份 店里几位正在买东西的顾客看见她,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那不是蓝怜吗?」 「就是她没错!喂,你看她要买那本杂志耶!」 「奇怪!她干嘛买?自己做过什么,她应该最清楚吧?」 「哎呀,她想看看人家用多大的篇幅,报导她的『伟大事迹』嘛!」 「没想到她这么不要脸,亏我以前还很喜欢她说,我真对她感到失望……」 接下来的话,蓝怜已经听不下去,她付了帐,立刻像逃难似的逃出便利商店 报导并且强调公司里人人都知道蓝怜有特权,可以自由挑选她想拍的广告片,如果她不想拍的片,便全推给新人单灵…… 蓝怜翻看着,气得直想落泪,明知不该将这种没经过考据的报导放在心上,但她就是忍不住生气、愤怒我还有事要忙,不多说了!」 说完,项允冲立即挂断电话「我们只是相爱,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道歉?」 项允冲直起腰杆,望着镜头继续又说︰「由于这件事情的影响,蓝怜的形象已经严重受损,不适合再替信赖长信的厂商代言,所以本公司片面决定,与蓝怜解除合约,从今天起,蓝怜不再是长信影音的一员,特地在此向大家声明,谢谢!」 「什么?」蓝怜抹泪的手停顿在半空中,她震惊地瞪着屏幕,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想起他匆忙挂断电话时惊慌的面孔,还有她本来已经打算离开,却被他再三挽留,才会在清晨离开时被狗子队拍到,难道他就是那天晚上打电话通知狗仔队,又怕他们临时赶不过来,才会借故拖延、挽留她? 蓝怜迅速坐起,透明的泪水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她咬唇思考,愈想愈觉得自己的推测合理、正确 是他!一定是他通知杂志社到他家门前守着,等她出去时拍下照片,再以这件事为名义,将她赶出长信集团! 虽然她想不出他有何理由这么做,不过只有他知道她在他家过夜,如果不是他告诉杂志社,还会有谁这么做? 这一定是他的阴谋诡计!他籍意利用合约引她上钩,将她玩弄一番之后,再利用丑闻事件将她打进地狱里,并以这件事为由与她解约,轻松地和她撇清关系 一直到了傍晚,他才回电给她,冷淡地说︰「刚发生这种事,最近我们最好先别联络,等风头过去了再说」林咏筑虽然这么说着,但心底同样担心门内的蓝怜究竟怎么了 对啊!还有什么方法比找锁匠更快将门打开? 不愧是经常在世界各国旅游的映宣,脑子转动的速度比谁都快 她们将钱付给钱匠之后,立刻直冲进屋 「好!」丁淳纯立刻跑去先将房门打开,方便她们出去 「咏筑?映宣?妳们怎么会在这里?」 她显然完全不知道她们来了,也不知道她们按了将近半个钟头的门铃,最后还找了锁匠才将门打开 看见她这副不成人形的憔悴模样,苏映宣忍不住红着眼眶斥责道︰「蓝怜,妳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天底下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能解决,非得把自己搞成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妳自己也说过,别在乎那些可恶的臭男人,怎么妳自己还──」苏映宣又急又气,再也说不下去 「不行!蓝怜,不能睡!快醒醒──」 然而这次无论她们怎么喊,蓝怜就是不愿再声来,她们只得火速将蓝怜送往医院就诊」 「什么?!」 这句话宛如在病房里投下一颗原子弹,她们三人张大嘴,面面相衬,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丁淳纯立即说︰「那好!从今天开始我们每天来陪她,在她耳边说话,说不定她听到我们的声音,很快就会清醒了 丁淳纯看见她们回来,立刻焦急地哭喊道︰「蓝怜──蓝怜不见了!」 苏映宣只得先安抚她 蓝怜坚定地抿起唇瓣,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留下这个孩子,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包括她自己! 确认自己的信念后,她想转身离开妇产科,没想到忽然被人从后揪住手臂,然后用力扭转过身 她讶然回头瞪着那个人,他不是别人,正是找她找到心焦的项允冲 「我才想问妳,跑来这里做什么!妳想拿掉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他厉声质问 蓝怜毫不惊讶他为何知道她有了孩子,必定是咏筑她们告诉他的! 「就算是,那又如何?」她昂起瘦削的下巴,冷冷睇着他 项允冲惊骇地听她彷若不在乎地诉说这件事,听得面色发青、恶心欲呕「妳是说,妳看到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和魏冰兰上床,他还把妳赶出去,而那就是妳拿掉孩子的原因?」 「没错!」她冷冷地转过头,没兴趣看他自导自演这出无辜的戏」 他没心思多说话,只匆匆摆手要他们别多礼 他没有费事地要人通报,直接闯进巨鹰帮帮主的专用休息地」雅人恭敬地低下头,以平静得毫无一丝情绪的清冷嗓音致歉」 「我进去找他 「你来了?」 项允冲立即煞住脚步,转身走回可以观赏灿烂夜雪的露台 「大哥,我想问你一件事,这件事对我很重要,希望你老实回答我!」项允冲望着武居拓也,面容严肃地问 「雅人,放下刀 你永远不懂爱…… 怀着一颗愧疚与赎罪的心,项允冲回到了台湾 蓝怜接过来一看,那是一张挤满了人的大合照,看起来就像纪念照,照片中央的主角是项允冲,和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她震惊地瞧着,还是很难相信这是事实」 项允冲一看,立即兴奋地说︰「那是雅人!他是我大哥的贴身护卫,从八岁起就跟着我大哥,从未离开过一天 「那么当年真的是我误会你了?」 原来他并没有背叛她,也没有和魏冰兰上床,而她却为了这件事,拿掉他们的孩子,谋杀了一条无辜的小生命 这件事他虽然不知情,但拓也终究是他的兄长,如果真要怪,他能脱得了关系吗?身为武居家的一份子,他实在难辞其咎! 「怜,别再哭了!」他紧抱着蓝就,陪她一起为他们失去的孩子哀悼 「事情并不是这样的!」他望着她,焦急地解释︰「通知杂志社、并且提供那则错误消息来源的人不是我,而是佩琪! 那天你看到我在书房讲电话,就是佩琪打来的,我怕她认出妳的声音,知道妳在我那里,所以才赶快挂上电话」 项允冲亲昵地搂她、吻她,注视她好一会儿之后,才小心翼翼地问︰「蓝怜,我真的想和妳私守终生,可是有件事我必须先问清楚,希望妳不要生气!」 「什么事?」瞧他紧张的! 「关于那则──妳陪人吃饭要十万、过夜一百万的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蓝怜并没有立即勃然大怒,只是斜眼睨着他,故意噘着嘴问︰「你认为呢?」 项允冲抿唇认真思考片刻,坚定地摇头「那些传言当然都是假的!这些年来我只有过你一个男人,难道你感觉不出来吗?」 「可是你和前经纪人许哲远之间……不是情人关系吗?」他难忍妒意地问「我好爱你!」 「我也是,宝贝!我也是的!」 她拉起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蓝怜满足地笑了,她知道幸福已经走向她,再也不会与她擦肩而过了 蓝怜获得幸福,最高兴的除了她的母亲,就是那三位一直守候在她身旁,为她加油、打气的好朋友 4 暗恋SM牛郎店长(又名:因为爱所以爱) 作者:莫理 她一定是病了, 否则怎么会从十七岁便喜欢上这个性向不明的男人? 她肯定是疯了, 否则当再次见到这个刻意隐藏了行踪的男人, 怎么还会幻想着可以与他再续前缘? 她努力想变成他想要的样子, 但是他却始终将她隔离在他的感情世界之外 他知道她爱他没有任何目的,只是想爱他, 但他以为自己不能回报她同等的感情,因此他逃避她 第3章 第二章 他竟然是SM牛郎店的老板?虽然惊讶,但她一点也不介意,只想留在他身边 第4章 第三章 这份暗恋、单恋都太辛苦了,她已经太累了,没有力气了,所以她要停下来 第5章 第四章 当她想再给他一次机会的时候,他又伤害了她…… 第6章 第五章 她要结婚了吗?可是他怎么能让她嫁给别人? 第7章 第六章 脚踝上的锁链,虽然冰冷,却也确实将她留在了他的身边…… 第8章 第七章 他打开她脚上的镣铐,开始学习着去爱、去信任…… 第9章 第八章 他们的爱情终于就要开花结果,可是那一直仰慕着她的危险人物又绑走了她 第10章 第九章 陶婕试图解开魏訸鸣与他母亲之间的心结,只为了不想他亲人依然在身旁, 第11章 尾声 屈屈半个小时的苦肉计竟赚回了一个好女人,魏訸鸣确实好狗运,与陶婕之 第12章 后记 作者偶的读白,希望可以找到共鸣 楔子   送走了病人,陶婕按下桌上的对讲器,叫着办公室外的助理,“嗨!Lily,还在吗?”她这个助理时不常地就会给她爬爬走,因此她也要时不常地确定她是否还在工作岗位上”   客人?是谁会找到这里来?陶婕暗忖”Lliy轻快的应答后,打开了陶婕所在办公室的门,请进了那位客人这是一张融合了男性的俊朗与女性的娇媚的脸孔,也是陶婕再熟悉不过,想念了两年的面容   陶婕热络地将魏訸鸣让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同时也跟着坐到了他身旁”他的眼神中多是对她虚伪的讥讽   “若有困难就算了   恰在这里,Lily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与两人擦肩而过   “奇怪,陶医师从来不接外诊的啊”   “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我有看到!”“碎催”小崔应合道:“长得可漂亮了!跟女孩子似的   老师走了进来,在她身后跟着一个穿着便服的男孩”   除了陶婕,全班女生无不发出一声叹息,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地看着陶婕”   但魏訸鸣仅仅是短暂地瞥了她一眼,没有对她作出任何礼貌的回应哪像其他的男孩——毛头小子一个,只要女生与他多说一句话,立刻美得屁颠屁颠的   上课的铃声响起,一无所获的女孩们虽然不舍,但终是莫可奈何地回去自己的座位   不过,肇事者也有着满肚子的牢骚“咦?”絮絮叨叨抱怨个不停的肇事者——陶婕突然噤了声,掏掏耳朵,又看了看四周,没有其他人啊,那刚才的声音是……她睁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瞪着走在身旁的男孩   “白痴!” 魏訸鸣轻啐一声后,加快了步伐,远远地将她抛在了身后“喂!等等我!告诉我,你刚才是真的说话了吧?说啊,再说一句嘛   她看看他,又瞅瞅他手上的申请书,有些不耐烦了   “诶?”她惊讶地看向抢走了东西的他,然后窃笑着靠近他   对于母亲这样的得意洋洋,陶婕早已习以为常   陶妈妈挑挑眉,眼珠转了转,又问道:“女儿,你在学校是参加什么社团来着?”   “空手道”陶婕仍是头也没抬的应着纯欣赏,就是你只是喜欢看他的脸,他这个人怎样你并不在乎   魏訸鸣的模样生得俊俏,但他的态度总是冷冷冰冰的,同学们与他搭讪,他总不爱答理,因此与他说话的人也越来越少   他参加空手道社团,她也跟着转社;他当社长,她便当经理;他被赶鸭子上架参选学生会会长,她也竞选学生会副会长……   不过,这就是喜欢上他这个人了吗?      英语课上,陶婕托着腮,侧头旁若无人地看着邻桌魏訸鸣那张木然却越发出众的俊脸,老师所讲的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想着我喜欢他、我不喜欢他、我喜欢他、我不喜欢他……我倒底喜不喜欢他呢?   魏訸鸣察觉了她无礼地注视,也发现她已成了老师注意的对象嘿嘿,他在对我说话呢“as it is是什么意思?”   她被吓了一跳,倏地站了起来,张嘴就说:“我喜欢他” 魏訸鸣啐道,但是这一次陶婕没有听到“怎么可能呢?我的女儿聪明灵利又可爱,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   “妈!我不是在说我”她倏地抬起头,大声反驳”   陶婕扁扁嘴又垂下了头,“妈,你会怎么办呢?”   “努力让他喜欢啊”   “继续喜欢他?”陶婕皱起了眉,她不明白”她将女儿额前的发撩起”   “我可以继续喜欢他?”陶婕的脸上露出呆呆的笑,然后跳下沙发,“对!”她指着大门,向是在对着魏訸鸣宣言,大声道:“喜不喜欢我是你的事,但我喜欢你,这是我的权力、我的自由,我是绝不会放弃这份权力和自由的”   当大门掩上,仍坐沙发上的陶妈妈露出了放心的微笑      陶婕风风火火地来到班上有名的“同人女”的家,一进门就揪住她,要她把所有的BL漫画和小说贡献出来可是,这些你看得完吗?”“同人女”搬出自己的收藏,摞起来足有一人多高   “同人女”站在一旁有问必答,心中却想着:这是怎么了?期末考试前也没见这家伙这样用功过耸耸肩,算了   “嘿!”   意料中的,肩头被重重的拍下,他收起了笑意,恶狠狠地瞪向来人   街道上呈现着这样一个情景,一个女孩嘻嘻哈哈的努力地拖着一个漂亮的男孩向前跑去,那男孩虽然一脸不情愿,却也一直任那女孩为所欲为“你也不想想你那烂到家的态度,一年多来,除了我,还有谁能和你一天之内说十句话以上?班上其他女生谁敢当你的舞伴啊?也就是我勇于牺牲,陪着你”对于她的奉献,他弃之以鼻   两三分钟后,她撇撇嘴,很不甘愿地这次又是她先争取和解”她递给他一个紫色的小盒子”   他打开盒子,那里面放着的是一条精致的白银项链   “那你……会喜欢女生吗?”   “不会   努力了这么久,还是不行吗?还是不能令他喜欢吗?   她甩甩头,使劲地将沮丧抛开一定是她的努力还不够,她只要更努力更用力地喜欢他,他总会喜欢上她的   看着她笑脸,想不到她的恢复能力如此强韧,他一时反应不及,微愣了一下”   “好”   她蹦蹦跳跳的跑开,只是等她端着饮料回来的时候,却看到魏訸鸣正在拥吻一女孩——是比他们小一届的校花   魏訸鸣则若无其事的坦然地看着她”   “嗯?”她的表情惊喜交加,“真的可以吗?”虽然当了五、六年的邻居,但她从未被允许进入他家,他当然也没去过她家,即使她多次热情邀约”说完便转身欲走”   “喂,喂,等等,等等,至少得先换下这身学士服才能走吧   客厅里空旷得可以听到回音   陶婕感到一丝局促,于是没事找事地开口问道:“你父母呢?”对啊,这几年都没看到过他的父母呢”来不及向他表示歉意,便跟着他走进了卧室   他握住她的一只手,用拇指摩蹭着她的手背   他的话就像一盆冰水,朝着她兜头而下,让她寒彻了骨   她抽回了手,倒退两步,用难以置信地眼神看着他   “啊,对了,他有东西没拿走,既然你是他的朋友,这东西就交给你吧”那男人将一个紫色的小盒子交给了她,然后关上了门   她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终于再也忍不住地哭了出来“我的初恋、我的暗恋结束了   “这房子……”怎么看都像一栋豪华的住宅”这时,一个下身着紧身黑色皮裤,上身一件半敞的黑色丝质衬衫的银发男人走过来”这次魏訸鸣反倒主动替她作了答”   “这位小姐……”   “也一起来   “小姐?”银发男人有礼地唤着呆愣中的陶婕   “啊……噢”银发男人的一句话解开了她所有的疑惑”她也礼貌地与他握手      陶婕被映渊带上了楼,进入一个房间,魏訸鸣已在那里了   “是的   “他……”   “他就是你的病人”说完,他便与她擦肩而过,离开了这个房间“我来给他检查   “真正的肮脏是连这里都变成了黑色”她指着心脏的位置说:“你呢?你的心是什么颜色的?”   映渊露出了微笑“谢谢你”   “可能会很辛苦“正在为薰治疗”   “你觉得她可以?”   “我喜欢她   之所以与他们熟识,一则是因为在这里常常碰面,二则是他们都曾是她的病人,有人现在仍是”坐在她左侧,与她同样沉默的建翔企业的总经理钱少突然对她如是说   “啊,是吗?”她微微的牵动唇角你的压力太大,若都靠发泄在如越身上,迟早他会受不了的”为了这里时常受伤的牛郎们,她这个心理治疗师还特意去修了外科的课程”她点头,“有时间就到诊所来吧   “好的薰的长相阴柔,身材纤细、娇小,因而他们两人坐在一起,反倒像一对姐妹   他的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   “女人?呃……你是女人!我不要女人!我要薰!我要薰!薰!”醉汉嘶吼起来   她感觉到身后男孩害怕的颤抖,更加用心地护住他   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也在重新审视她对魏訸鸣的感情,也许……她对他的感情并不能称之为爱   “你醒了?”   睁开眼,看到映渊尤松了口气的笑脸,虽然也想报以一笑,但陶婕却觉得自己连牵动面部肌肉的力气都没有”细心的映渊端起早已准备在一旁的水杯,小心地将她扶起,喂她喝下整杯水,然后又让她趴下”   “不过,他很担心你,也很自责”   她也笑笑   “老板也很担心你,真的,在你昏迷时他一直都在这里看着你,刚刚才离开”他急急地向她解释他不要她那样可怜,他希望她幸福,他也希望他可以给她幸福,但是……      进入魏訸鸣的办公室,迎面是一面巨大的视屏墙,可以通过监视器看到哀情馆中的各个角落——这是在两年前的那次事件后安装的   “婕婕,”这是私低下他对她的昵称“这个……可以”说着,她重新揭开盘罩,拿起刀叉,切下一小块羊排放进嘴里   “映渊……”   “是”说完,她几尽是用冲的离开了      在那间办公室隔壁是魏訸鸣的卧室,也是这哀情馆中唯一没有安装监视器有房间,但在那里也有一面视屏墙,而所看到的却是隔壁的办公室   看到她离开了办公室,他也关掉了视屏,让自己沉溺在黑暗中   自从两年前看过她那脆弱的模样,他才第一次意识到她再坚强也是个需要人好好呵护的女孩子,而他……      撞开了门,以魏訸鸣为首,哀情馆的人几乎都出现在门外   他们看到鞭子落在蜷缩在地的那小小人影的背上,立刻留下红肿的印迹   “干什么?!”被人阻止,醉汉不悦“放开!呃……老子是花了钱的!”   但弘史仍没有放开他,只是看向身后的魏訸鸣   “陶小姐?”映渊可以算得上是惊叫的声音让魏訸鸣头一次感到心口一抽,好像进入肺腔的空气一下减少了一半   魏訸鸣走近他们,居高临下看清了摊倒在映渊臂弯中的陶婕   她苍白的脸色和即使在昏迷中也仍为伤痛而皱紧的眉,都让他的脸色变得难看      客房里,他将她安置在柔软的大床上,在其他人进来之前,第一次温柔地抚摸上她的脸颊,抹去上面的汗水   当映渊带着医生赶来时,他已恢复了冷然的面容,站在床尾”跟在他身后的映渊说道   站在原地的映渊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了令人玩味的笑容      也许就是从那一天开始,他终于意识到了她的脆弱和坚强都同样令他难以忍受如果他没有出现,说不定她现在已经找到了一个适合她的男人,说不定她现在已经结婚生子,说不定她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幸福的家庭……   他该让她离开他,因为他根本不能回应她的感情,不能给她幸福……    第三章   深夜,陶婕在独居的家中,缩坐在沙发一角,手持着电话   “敏,你还好吗?……我很好   “喂?”   “陶婕?”对方是一个男人”那男人发出怪笑声   她撮着泛着寒意的手臂”   “当然,以第一名毕业的谢明敏去当了花农,而你——本系的榜眼,现在是心理治疗界有名的心理治疗师,我当然会找上你   “在等我吗?”她微笑着问道   她看那少年只不十六、七岁的样子,脸色惨白,仍显稚嫩的前胸已是伤痕累累,但魏訸鸣却没有停手的意思”   魏訸鸣及时的收住了鞭子,没有伤到她,但表情中却可见一丝不悦这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惊   “陶姐?”站在一旁的薰立刻红了眼   “婕婕,你……”门旁的映渊也紧张起来“开个价吧”同样的,她也永远不会再见他了“秋季人,我叫秋季人“让你选择,你是想回到你父亲身边,还是跟我走?”   他没有回答,只是睁着一双可怜兮兮的大眼,怯怯地悄悄地拉住了她的衣摆   而陶婕只是拍拍他的手,歉然的一笑后,扶着那名少年走了出去”   “我无法回报她任何感情   “喂!”坐在身边的副组长章伦轻推了她一下   “拜托,别作这么恶心的联想”耸耸肩,“手法一样,行凶者应该是同一人”   “这是当然的所以才会合案侦察   她看着留有凶手留言的纸条复印件”   “同时他还有很强的反社会心理,这就是他对你们警方的挑战书   “来抓我啊   陶婕在一旁也掩唇低笑      一周后   “带我去找陶姐,我好想陶姐,求求你,带我去找她,好不好?……”这成了薰每次见到映渊必央求的事情   被拉住的映渊一脸的为难“不然,我就买他的钟点,带他到诊所去见陶这位少爷不会是忘了他们这哀情馆是晚上才营业的吧?店员卖的也是夜晚的钟点,他买了去,难道是想带着薰到陶婕所在的诊所楼下喝风啊?   “薰,”他拍拍薰的头,“你也知道最近老板的心情不好,暂时不要提这个要求,好不好?等过些日子我就带你去,行吗?”   “那要到什么时候?如果老板的心情总也好不起来,我岂不是一辈子也见不到陶姐了?我不要!我不要!我想陶姐,我好想陶姐!我想见她,我要见她!”薰孩子似的耍着赖”孙少替薰请求着魏訸鸣”   在他身后窃笑的映渊,忙应着与他一同走出了哀情馆,去寻找那个因离去而扰乱了他们生活的女人,那个他们都深深想念着的女人“放心,我们老板只是想见见你的主人,不会伤害她的   被留下的魏訸鸣环顾四周看到最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她不禁一愣何况眼前的这男人根本对女人不感兴趣,她想她是安全的“只是很意外,我还以为你是个永远不会串门的人呢”   “因为是你家”   “她现在不住这里了”她将盘子和杯子放在茶几上,并招呼他在沙发上坐下”   她给他拿来了饮料,才问道:“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只是单纯地想来探望你”   “你是商人啊,会浪费时间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吗?”这是对他的嘲讽,也是自嘲这个女人为什么现在说起他与她总是用过去式?   陶婕看着他写满怒意的眼,拨了拨长发,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站起来,走向他   这链子他甚为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退还给我了   “……”   “你到底要不要补偿我呢?”今夜她决定放纵自己“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当然   她即兴奋又紧张,拉掉他的领掉,解开了他衬衫的钮扣,当那片结实又宽广的男性胸膛完全展露在眼前时,她不禁觉得口干舌噪”说着,她便要离开   可是,他却不能真的让她在此时撤离,抚在她背后的大手,重重地将她压回他的胸前   “记住,你是你决定”   “我会牢牢记住”亲吻对她而言是神圣的,不相爱的人接吻毫无意义      事后,床上,魏訸鸣侧躺着,看着身旁第一个与他同床共枕的女人,伸手拨开她因汗湿而粘在颊上的发丝,像抚触珍宝般的轻柔   他以为他会在与她作爱后立即离开,因为他从来不会与人同榻而眠所以她一定会回到他身边来的他的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呓语更加激烈,握住坐在诊床旁的陶婕的手也更加重了力道”见那男人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她接着说:“赵先生,跟着我声音来,这边,这里有一道门,就从那道门回来   门一关上,陶婕立刻将放在膝上的书,冲着魏訸鸣重重地扔了出去,落地有声地砸在他胸前”他深吸一口气“为什么要逃开?你可知道那天我睁开眼,却发现你不在身边,我有多担心”   “我不必操心?你是我的女人啊”   “你的女人?”她站起来,“就是因为我们上了床吗?”她哼笑一声,“别开玩笑了,大家都是成年人,那不过是一夜情罢了”   “你是那样看待那一夜的?”   “那是你给我的补偿,你履约了,所以,结束了”她看向他,“你可以放心了,我不会再缠着你了”她背转过身,不再看他她一手抱住自己,一手捂住了嘴,低低的哽咽,泪却如雨下,沾满了她脸颊      手法一样的连环命案又发生了两起,终于引来的媒体的关注,刑警大队重案组的压力变大了   “为什么我每次都要参加你们的案情分析会?我的意见已经给出了啊”陶婕颇有些不平的质问着章伦”章伦讨好地看着她”   “做人不要这么计较嘛   于是,会议室里陷入了长时间的静寂根据尸检报告来看,死者应是被人用渔线、细铁丝之类的东西,在不备的情况,从背后勒住颈部,窒自而亡,又被掏空内脏后,弃至案发现场”陶婕耸耸肩,对他们致上同情的问候   他猛地推开了车门,下了车,连句话都没留给开车的弘史,便追着那两人的踪迹进入了商城   陶婕将每一套衣裳都试穿过一遍,一一经章伦鉴定效果   章伦提着属于陶婕的大包小包,与她走进了珠宝区   为什么?为什么她可以这么快的忘记对他的感情,投入另一个男人怀抱?难道她真的是他死了心、断了情?   他怕受伤害,所以没有做最后的努力,现在却仍是受了伤   也正因为如此,他没有看到章伦买下了钻戒,却没有套在陶婕的手指上,而是装进了自己的口袋,向她表示了谢意后,便兴冲冲地跑去向他真正的未婚妻求婚了,徒留陶婕在祝福之后,对着满地的购物袋干瞪眼“老板,我可以进去吗?”   房间没的传出声响,映渊试着拧动门把,察觉门竟然没有上锁,却是他走了进去   借着视屏墙的亮光,映渊看到魏訸鸣颓废地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盯着视屏墙,手中的遥控器一遍一遍地按着倒带键,只为了看到有关陶婕的影像   “老板……”映渊轻轻地唤着他   “……”   “老板,你是喜欢婕婕的吧?”   黑暗中,魏訸鸣的身体颤动了一下”   “……是啊,但是已经晚了”   “怎么会晚呢?喜欢一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嫌晚   “老板……”      第二天,距下班时间还有1个小时,陶婕送走了最后一位预约的病人,然后走出诊室,竟看到映渊坐在走廊上的坐椅上”她小声地回她Lily虽然缺点多多,但是个好女孩”   “魏,他……”出了什么事吗?不,她不能这么关心他”   很想她?“怎么可能?”她不信地摇摇头老板是喜欢你的,只是他发觉得太晚,伤了你的心,但是他也同样害怕被感情伤害,所以才……”   “好了,映渊,你这样说,让我心里好过多了   她轻轻摇摇头,“我不会的      进了哀情馆,映渊将她直接带到魏訸鸣的办公室外   在他的扶持下,她艰难而又迅速地离开了那里   陶洁举起一手,制止了他的歉意”她调整脸上的表情,让自己笑得自然而骄傲   “婕婕……”   她向他伸出手,“谢谢你了,映渊   “陶姐?”薰远远地看到她,不由又惊又喜地叫道:“陶姐!”   “薰“真的是你吗?陶姐”   薰明白是谁伤了她的心,他慢慢地放开了手,让她转身离开   “我还是可以去看你的吧?”   “嗯   映渊站在办公室门口处,看着背对着他,站立在办公桌前的魏訸鸣,考虑着是否告诉他,那个让他失常的女人此时正在楼下   “哗哗啦啦……吡哩啪啦!”办公桌上的东西被魏訸鸣扫落了大半在地   “是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边质问着,边要走出办公室”   “你们为什么不拦住她?”   “我们没有理由   “放开!”他怒瞪他“我一直以为我是了解老板你的,但是今天我才知晓我不懂你”   “我不需要你懂!”他甩开他,冲下楼去   他身后的映渊苦恼地摇起了头      医院里,陶婕找到了发出夺命连环call的章伦   小宇是重案组里唯二的女性组员之一   “发生了什么事?”陶婕一眼便看到缠在小宇颈上和额头上那刺眼的白色纱布”   “她……”   “幸好小宇的身手不错,那个凶手可能也没想到小宇会功夫,搏斗的声音引来路人的注意,所以才没有得逞“小宇,你现在情况如何?”   “我很好”   “很好“睡着了?”他问她”   “你的心情不好?”   “嗯?”她看向他   “能告诉我吗?”   她低下头,绞着手指”   “我建议你去看心理医生”   “是,你说的对“小姐,我们的营业时间还没到   稳住身形的Lily也只能撇撇嘴道:“是啊,不过陶医师这几日说要外出,将他托给我照顾,可是他偏偏要到这里来找一个叫映渊的人,所以我们就来啦”Lily惊叫   “映渊!”   薰突然跳到他们面前,吓得秋季人立即躲到映渊地身后,紧贴着他的背部“老板他知道他怨恨魏訸鸣让陶婕受到了伤害,但他并不知道魏訸鸣心里的苦   秋季人当然知道他所说的“她”指的是谁他艰难地摇摇头   秋季人更加激烈地摇头映渊呼了口气   看到他们窃窃私语的模样,魏訸鸣闭上了眼,悄悄地吐出了一直郁结在胸口的一口闷气      魏訸鸣和映渊,还有一直吵闹着要见陶婕的薰,带着秋季人上路了   经过近四个小时的车程后,他们终于到达了秋季人所说的陶婕朋友的住所”   “那当然,这里可是有名的鲜花养植基地”映渊笑道   “在那里   “陶婕有提到过你嘛”   “真的吗?”他眼里一亮,“陶姐有提到过我?是吗?是吗?”   女子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没想到这漂亮的少年活想只猴子”映渊向她微微颌首,有礼地微笑   魏訸鸣没有任何表示,双眼注视着她,像是想听到她接下来转述陶婕的评语“她呢?”他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回得干脆“她回去选礼服了”   “选礼服?”薰眨眨眼,“做什么?”   “选礼服当然是要参加婚礼啊,不然谁会砸下大把的钞票买那种一辈子也穿不了几回的衣服啊”谁说“女追男隔层纱”来着,让她知道她一定冲去砍了那人不光要挑选自己的礼服,帮着新娘选礼纱式样,还要应付那个新郎、新娘以伴郎之名带来的相亲对象尽管对此敬谢不敏,却也碍于情面,不能直言,只得虚与委蛇,应付了事   忽然,身后传来另一个脚步声,且对她亦步亦趋   “陶医生   “赵先生,你受伤了吗?”她指着那血迹问道”   “真想看看陶医生穿上这礼服的模样,一定很漂亮   “如果我收到请贴,必定会出席”   “嗯      回到住所,在家门外,陶婕再次意外地见到了另一个男人”侧靠在她家门板上的魏訸鸣,姿态懒散,神情冷凝,却挑剔着她对他的称呼”   他等了她一下午?她挑挑眉走上去,掏出钥匙,打开了门,让他与她一同进了屋   “这是你要在婚礼上穿的礼服?” 魏訸鸣没有拿起水杯,反而看着她手上的粉色礼服,脸上的阴霭越来越浓   “嗯”她仔细地折着礼服,不在意地答道   “你以为我会让我的女人和其他男人举行婚礼吗?”   “你的女人?你是指我吗?”   “没错”他抚上她的脸颊反正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的   “你不能给我幸福,难道也不让别人给我幸福吗?”   “幸福我会给你“魏訸鸣!你做什么?快放开我!你听见没有?!”   他将她抱了起来,看着她泛了白的小脸,得意地笑起来   突然,她只觉腾空而起,然后整个人从天而降,落到了柔软的床垫上”他裸着上身,趴到她身上,双臂撑在她脸颊两侧,与她对视”他绝对不会再次错过她   她没有回答他,又闭上了眼   他震怒了,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正在自己眼前   毫无缝隙的接触,她神经敏锐的感受到下腹那坚硬的物体正以一种猛骛、狂野的韵律撞击着她,体内某种滚烫的液体开始流向她两腿间   看到落在她双乳间的那陈旧的银饰,让他的心情更加愉悦   他的手趁势拉下自己的裤裆,另一手分开她已湿润的大腿”   她的唇角浮现微微的笑意,然后沉入星球爆炸的灿烂烟花之中   两天来,魏訸鸣对她亦是从来没有的温柔,除了一次一次给予她性爱的高潮,她的饮食、御洗也由他一手包办,唯一的条件便是她不可离开他的怀抱或是那张床   晨光像个顽皮的小孩,在沉睡的眼皮上跳着舞蹈   她因此呆呆的站在原地,凝视着他,就连他推开了门,抚上她的脸颊也没有反应   听着门外纷杂的脚步和唏唏嗦嗦的声响,她好奇地又将门板拉开了一条小缝,望出去”   衣服?“这么多……”难不成他想改行开服装店了吗?   “有我的,也有你的“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从一个纸袋里取出一件粉兰色的连衣裙,走过来,在她身前比了比,然后点点头,“果然很合适我一直都觉得你适合这个颜色今天就穿这件吧   “呃?”她看看手上的连衣裙,又看向他   她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他,发现打开的衣柜里竟空出了大半”他用自己的衣物将衣柜填满了“而且我们不只是上过几次床,以后你的无数次也都是我的   “我想,你最好去把衣服换上   “怎么了?”他走近她”她甩开他   “这种事有什么不能明说的?”他展开那块小小的布料   他却挡下了她的攻势,将那块小布料再次握紧在手中   见此,她的脸上再覆上一层绯红”他的蹲姿不变,向她发号施令   “我不……”   “你不想要了吗?”他挥动着手中的“人质”威胁着   待内裤穿妥,那上面好像残留着他的体温,她不由的颤抖,腿软地伏到他的背上”   她抿抿嘴,“记得吗,我是个心理治疗师,赚得不比你这个牛郎店的老板少多少,养我自己也是绰绰有余”说完,他便站起身,走进了厨房   “喂,你去干吗?”   “准备晚餐啊“喏”   “这是?……”   “电话线啊,已经修好了”他收拾起工具,站了起来   “啊……”她拿着那根电话线,久久说不出话来”他威胁   电话响很久,好像还会响更久,打来电话的人的耐性不得不让你佩服   她却撇撇嘴,低头对着电话说起来,“喂,我是陶婕,哪位”   “我是章伦   “诶?陶婕你家还有别人吗?”电话另一端的章伦听到了魏訸鸣的声音   这时她已经失了神,只因她想了那日与赵逵的碰面”说着,他将她带入怀中,紧紧地拥搂住   这段话也许会换来她的回心转意,但是很可惜,她并没有听清,因为她此时已经无暇顾忌其它,只在心中问着:真的是他吗?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日正当空,陶婕慵懒地趴在沙发背上,看着那个正在厨房里与锅碗瓢盆奋战着的男人的背影   他拉过她,亲吻她的侧脸,“难道和我在一起你不幸福吗?”   “……”   “我不能让你感觉幸福吗?”他的吻布满她的脸颊   他的眼神里有着痛苦,他缓缓地靠近她,想寻求安慰与希望   “该死!”他又搞砸了   有时,她可以一整天都不踏出卧室半步,而他会将吃的、穿的放在门口,睡在客厅里那和不算长的沙发里,只盼守得云开见月明   于是,魏訸鸣走了过去   “喂,我是陶婕,哪位?”   “嘿嘿……”听筒里先传出的是一阵阴阳怪气的笑声   “你……阴显?”她小心地问道”她沉着声道:“我只会用催眠术治疗,并不会用它控制某人   她放下电话,很自然的将阴显今日来电中所说的话与变态杀手案联系到了一起,于是她马上拨通了章伦的手机,完全忘了魏訸鸣还站在她身旁   她看向他,等着他大发雷霆   门铃响起,坐在床边地板上看着书的陶婕,仅是抬眼看了紧闭的卧室房门一眼,随后又低下了头,并不打算去应门,她这个样子也不方便见人不是吗?   门铃不再响了,却传来“咚!咚!……”的撞门声是谁会这样肆无忌惮地在光天化日里企图闯进别人的家?   听着外面的声音,大门像是被撞开了,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然后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向这里靠近   两人对视了许久以后,那妇人终于再次移动了脚步“他锁着你?”   “如果您说的是这个,”她晃晃右脚,让那长长的锁链叮铛作响,“我想是的,他锁住了我“没想到他竟然会喜欢你这样的女子”   妇人摆摆手,苦笑,“呵,他是这么说的吗?”她狠狠地而又优雅地吸了口烟,然后吐出悠悠地烟雾   “伤害……应该是吧所以每次当我发现他有了固定的情人后,就会不择手段地将他们从訸鸣身边赶走……”   “这一次也是吗?来赶走我的?”   “只是没想到这一次他的情人真的是女人……而且是你这样的女人”   陶婕笑笑,“您认为您做错了吗?”   “……”   “您没错啊”   “可是,訸鸣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完全是因为我……”   “不,不全然是您的错误,而且这么多年来,您不是也一直在尽心弥补吗?”   “訸鸣并不接受   “接不接受那是他的事,而要不要尽心弥补是您的权力啊”   妇人似是释怀的笑了   当卧室的门再次关闭,魏訸鸣走到了陶婕身边,蹲下身,搂住了她,那用力的程度像是想借此证明她的存在”   听罢,他立刻推开了她,与她对视“她说我是和她不一样女人”了解了他的过去,她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她倾身上去,啄了一下他的唇   “你……”他将她抱进怀里,两人赤裸的肌肤相贴,那感觉让两人都像找到了彼此的避风港   她笑笑,“那晚你亲吻了一个陌生的学妹,然后我问你,不觉得接吻是一件很神圣的事吗,你的回答是‘不’”她又呵呵地笑起来,“所以啊,从那时起,我就决定这一辈子非我爱的人休想与我接吻   “告诉我   她抗拒着酥麻的感觉,努力保持清醒”   “呵呵……”她满意地轻笑出声   于是,她低首在他耳边轻声问道:“魏,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吧?”   他含含糊糊地轻应了声,不知是真的听到了,还是只是梦中的呓语你很舒适、放松,内心清静,除了我的话以外,什么也想不起   “很好,现在你的全身越来越轻松……但是你的左手开始变得沉重……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他的手臂随着她的暗示,慢慢地降下来,最后落回床铺上“不要怕,不要怕……你现在很安全……很安全,你父亲再也不会伤害你了……”她的温暖和声音让他又变得平静   “我不能信任女人……不能爱女人……我只爱……男人……”   “你错了……你错了……”她在这时介入了他的梦境“我……刚刚好像梦到你了“真好啊,你的梦里有我呢”   他也微笑,“是啊,”大手抚上她的脸,她没有拒绝他的碰触“这个世界真的肮脏到令你如此不愿接触吗?”这世上的人事物也包括了她   “不,你错了”   她愕然,意想不到他是这般看待他自己   她突然大声笑起来,最后甚至因狂笑而弯下了腰“我现在才知道,我们之间的误解是这么的多“我不要你一生都戴着这个,至少在我面前我不要看到” 在他眼前,她摘去了他的手套,扔到床下   “如果你认为自己是肮脏的,那就拉我一同下地狱吧”她将他的双手密密实实地贴靠在双颊,让他真真正正地感觉她除非……   当那白色的身影出现,映渊马上了然的微笑   魏訸鸣打开了陶婕脚踝上的镣铐,但仍没让她离开自己的左右如今,他便紧搂着她的纤腰,占有性地将她拥在身侧,走进了哀情馆“赵先生?”   “果然是你,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呢   看着他脸上热络的笑容,但一想起他是那几起变态杀人案的嫌疑人,陶婕便下意识地更加缩进魏訸鸣的臂弯”他又看了眼台上的SM表演,不敢苟同地耸耸肩   陶婕却意外的拉住了他,“赵先生,可否留步?”她想这也许是最好的也是最后的机会,她要证实她的猜测   “婕……” 魏訸鸣皱了眉,不敢相信她竟然在他面前拉住另一个男人   魏訸鸣听不到房门另一端的任何动静,不得不握紧了拳,压抑着想冲进去一探究竟的欲望——他不能让陶婕失望,他要学着信任她……同时,他也害怕着在打开门后,看到的是他所不能接受的事实陶婕是不会背叛他的,她爱他,他也爱她,所以他信任她,信任她会一直爱着他,不会伤害他……   “喀啦!”门开了   他看进办公室里,只见赵逵合衣平躺在沙发里,好像睡着了一般的平静“你……终究还是背叛了我   “背叛?我没有啊“你真是残忍,难道这就是你对我的报复?但你却不是个高明的骗子,都到了这时候,你还想继续蒙骗我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懂……”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出这些话,但她的心却被刺痛了,委屈极了   “你还想说什么?还想怎么欺骗我?”   “我是去参加婚礼……”   “我知道“我的姑奶奶,你准备好了没有啊?”   “马上就好了,等我梳头那天怎么也没想到会在一家牛郎馆看到中规中矩的陶婕,他们一组警员为此一直大呼人不可貌相”在魏訸鸣怀中的陶婕有些尴尬地道   “呃?”章伦一时无法对应,怎么也想不到他会问这种问题“换不换?不换,婕儿也就不去了等等,这是什么情形?怎么他婚礼的伴郎还有人争着当?   “换不换?” 魏訸鸣仅是斜睨他   “换!换!换!” 见魏訸鸣真的举抱起陶婕,准备回去卧室,章伦只能大声地吼道,以表示自己的坚决哀怨哦!在他大喜之日竟然还会遭人威胁,说出去谁会信,妥协的竟然是他这个当警察的新郎倌   他们两个,男的一身黑色的做工精细的手工西服,脚上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短发打了发蜡,仔细地向后梳起,露出显示着智慧的宽阔前额,一张俊美的脸孔,阳刚中又有着些许阴柔女的一身款式新颖的粉红色小礼服,同色的小高跟鞋,长发在脑后盘成了典雅的髻,装饰一圈白色的小花,鬓角处垂下几绺发丝,一张妆点过的小脸,较之以往,成熟端庄之中又透着许可爱的气质   怎奈他的箝制太过牢固,防范太过严密,她才稍稍挪离他的身体分毫,便被他搂得更牢靠   “啊!”她不禁轻叫一声,“你做什么啊?”   “我才要问你呢,你要干什么去?”他垂头问她,几乎与她脸贴上了脸   “离你远一点   他好气又好笑但是,他也并不想告诉她她是多么的充满诱惑力,让她一辈子以为自己是只丑小鸭,或许她才不会轻易离开他卑鄙,是的,他承认,为了留住她,再卑鄙、再龌龊的事他也做得出来,只要可以留她在身边   章伦典型的恶人无胆、欺善怕恶,马上侧转45度,冲着羞得满脸通红的陶婕开炮” 魏訸鸣突然看向他   “走开她那惊讶的表情令他心喜,在今天以前,连他自己也没想过自己会想要一个婚姻,想要一个可以称之为“妻子”的女人,现在他却万分期盼自己的婚礼,因为对眼前的这个女人——他所爱的这个女人来说,婚姻会比镣铐更能牢固地将她留在他身边   他摇摇头,“先让她一个人好好想想,毕竟我曾经做过很多伤害她的事,对于我的求婚,她有考虑的权力   宴会厅里,章伦一声令下,刚才那些还在鼓掌叫好的宾客们,立即从桌下拉出一只只金属箱,箱子打开,一台台仪器在最短的时间内,在餐桌上组装完毕,整个宴会厅俨然已成了警局的突发事件应急指挥中心每个人的腰间、手中都多了一支武器,就连今天的新娘,也在系在大腿上的枪套里装进了“掌中雷”   她转头看向四周,这是一间很小的房间,房间里的空气又湿又热,除了这张床,只有一张书桌、一个衣柜,还有一个床头柜,房间里的光线仅来源于书桌上的那盏台灯,这里看上去像是某个地下旅馆的客房蓬头垢面,身上的衬衫也折皱得像梅干菜,若他走在大街,也只会被当成流浪汉   阴显却扳过了她的脸,表情凶恶“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我知道了,你还喜欢那个男人,对不?……嘿嘿……你竟然会喜欢那个男人,嘿嘿……我们的大才女竟然喜欢上一个同性恋,喜欢同性恋……哈哈哈……”   陶婕皱眉看着他怪异的言行,他不会是……疯了吧?   “阴显,”纵然心中充满了恐惧,但她仍努力保持声音语调的平稳,不显示出自己的害怕,因为她知道一旦让他知道她的畏惧,那么就代表她输了“我要你忘了那个男人,忘了他!”   “谁?你要我忘了谁?”她知道这时得让他平静下来   “啊!”手腕上的剧痛,让她以为自己的腕子会被他折断“你要什么尽管开口!”   他的叫声让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无论是阴显、警察,还是陶婕“这里听我的!你们两个都给我闪后面去”   “不!”这一次那如斗牛一般的两人倒是志同道和了起来   “那是我的女人!”   “这次行动的指挥是我!”   “你们……”组长被他们气到无话可说   “嘿嘿……你就是那个同性恋,哈哈哈……”他大笑起来   阴显却不答他,看向他手下未发一言的陶婕   “不……”他只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好像被人掐住了气管般的难受“婕儿,你不会忘记我的,是不?”这是在询问她,还是在安慰他自己?他不知道“婕儿,你不能啊……你不能忘了我,不能忘了我们的爱情啊……我爱你,我爱上你了呀……你不能在我终于懂得了什么是真爱,懂得了什么是相互信任之后,就这样的狠狠地将我抛开啊!”看着她的无神,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拳,握痛了掌心,这样才能证明他还没有因心碎而死   “魏……”   那是小小的短促的叫声,传入魏訸鸣耳中却有如天籁   她吸吸鼻子,“我也想拥抱你,可是我的胳膊酸痛得抬不起来   就在这对恋人经历过一次生离死别,正在缠绵悱恻时,章伦早已让手下将阴显押上了警车,并将一干瓦数极高的“菲利普电灯泡”赶了出去,只留下他自己——他自认光亮度只可以在暗房使用   “喂,喂,你要干什么?……”章伦被吓得连连倒退,却仍是慢了魏訸鸣一步“哇!”   一记生猛地右勾拳,再次将章伦击飞出去   “不不不……”章伦连连摇头,“不必麻烦了   再回过头来时,他指着陶婕道:“喂,这次的行动你身后那个女人也有份,为什么只拿我一个人出气?”这是偏袒!极其不负责任而且明显的偏袒!   魏訸鸣瞥了眼,那个脸色依然苍白,挂着不知是真是假的无辜表情的女人他只会将她困在床上三天三夜,以安慰他那颗倍受惊叫的心脏,嗯,这个主意他喜欢”他悄悄地在她耳边道“魏……”她想向他说声抱歉,因为让他担心了   他圈住她的腰,俯下了身,将头枕在她的腹部   “嗯?”   “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继续活下去”   “……”   “我只有你,只有你了……”   “嗯……”   “所以……不要抛弃我啊……”   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小腹肌肤上传来的湿意,让她知道他哭了”   “我怎么会不需要你?不要……不要离开我啊”   “嗯……”      时节入冬,变态连环杀人案因为凶嫌皆已落网,因而告以段落听说因为情节严重,案件很快便进入了诉讼程序;听说主谋阴显被法医鉴定为精神失常,因此被送进了经神病院,虽然是死罪可免,但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回到正常的人类社会了;听说赵逵被审判时,他的辩护律师拿出了他在犯案时被施以催眠的证据,因此免于死刑,并从轻发落;听说赵逵被带出审判庭时,唇角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笑意;听说……   不过,再多的听说,与陶婕和魏訸鸣已没有了任何关系”这是最后的程序,她缓慢地数起来,“1、2、3……你现在越来越清醒了“我睡着时,你在我梦里,我醒来时,你就在我眼前,我真是幸福”他伸手抚上她的脸侧”   她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重又躺回他的身边      天气明媚的星期天,终于经得魏訸鸣“许可”,回到自己心爱的工作岗位上的陶婕,就连周末留在家里干起家事来都神清气爽   “再等一下,就可以吃了”   “呵,很好”   “如果换成别的男人说呢?你也信吗?”他的脸色凝重了这世上会有几个男人为她捧醋狂饮,更何况是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   他满意地笑道:“那么这个男人非我莫属了   “嗯,是位特别的客人“我希望她的到来,不会引来你的不快   她翻翻白眼”他也想不起,他会对她的哪位朋友生气”她冲他笑笑”   魏訸鸣转身看她,“她就是客人?”他指着自己的母亲问道   他以为他会大发雷霆,会当着她的面重重地将门甩上,但是实际上,他却只是轻哼一声后,便走回了餐厅   “我……”儿子的表现不像欢迎,但也不像拒绝她进门,美艳妇人吱唔着,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   “啊,”陶婕看向她,眼中满笑“请进,今天您是我的客人”   “他……”她依然犹豫   “这里是我的家   陶婕主动地挽上她的手臂“陶小姐……”   “伯母,叫我小婕就好了“魏,碗筷拿了没?”她冲着先行进了餐厅的魏訸鸣叫道   进入餐厅,她们看到魏訸鸣又在方桌上摆上了碗筷,而且是三副“谢谢嗯,好吃!   “谢什么?”他还是没有抬起眼皮,“我还以为是你在菜里下了毒,所以自己不敢吃呢   “可是,你刚才好闷,都不说话”   “可是平时吃饭时,你都会陪我聊天的伯母可是我今天的客人,我可不准你怠慢在魏訸鸣那快速的一瞥时,她的心脏像是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内心被无比的喜悦和紧张所充斥   魏訸鸣挑挑眉,“我怎么不知道你也会灌人迷汤?”他伸出手指,戳戳她的脸颊”   “嗯,嗯   陶婕伸出手,抚在魏訸鸣的手上,轻轻地握了握,看向他的眼里有着赞扬与支持   他脸上的表情仍有些不自在,但爱人无言的鼓励,让他知道自己做对了”   “嗯,我的儿子没有爱错人,你是个好姑娘”   “哎?”   “哎什么哎,我是要去提亲啊”   “什么?”这回换妇人惊讶了,“我那儿子难道还没向你求婚吗?”   “有啦,但是……”那次只是他在人家婚宴上的随口道,此后就再也没提过,她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   “为什么我要生气?”他走过,揽住她的肩,带向沙发”   “我没有生气   “你有!你有!你有!”她拉起他的领口扯弄着   “我没有   他走过,拿起   她外出……能去哪里?难道……   谢明敏!马上这个名字浮现眼前   只是,拉开房门,却见一个抱着孩子的男人站在门外“是的   Lily被他凶恶的语气吓了一跳,傻傻地回答:“陶医师到法国去参加心理学年会了,呃……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她老公!”   看着被电话粗鲁挂断后一直嘟嘟响着的话筒,Lily一头雾水“知道她到哪里去了吗?”他问道   看着他的一脸不甘,谢明敏的丈夫浅笑,“她并不是有意避开你的,对吧?”   “嗯”   “那不是很好吗?你的情况要比我强多了,我现在连妻子到哪里去了都不知道”   “如果即使你向她解释了,她仍不愿同你回去呢?”   “那我会尊重她的选择,但是我相信她终回到我们身边的”他看看身旁的儿子,“我和她之间除了爱情,还有亲情,所以她会回来的”   “怎么?你不用在家陪老公、儿子吗?”   “啊,是啊,我要去法国看国际花展,挑些新品种,顺便推销一下我家的花田“我报备过了   她拍净他头上和肩上的积雪”这世上除了她,不会再有人可以给他这样的温暖”她圈上他的颈项,欺向前,吻上了他同样冰冷的双唇   “我们回去吧   “在那之前,请你收下这个”   她摇摇头,“迟到总比不到好太多了   相视一笑后,她提起行李,半扶着他,走进他们温暖的小窝   “老板真是狡猾!”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薰颇为不屑地道:“明明是派人在机场看着陶姐出关,算准了时间,才蹲在那里的他所等待的那个人在哪里啊?   看到他逐渐黯然的表情,弘史更加用力地揉乱他的发”否则,他保证会将老板碎尸万段、锉骨扬灰于是将双手枕在脑后,大声地催促弘史,“开车啦!我要回家睡觉啦!”   红色的车尾灯在飘雪的深夜,只留下一道一闪而过的红色光迹便消失了,一切又恢复了寂静,只有楼上那间爱巢里还亮着一盏散发着温暖的光的灯……    后记   在写这篇文文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以前所写的文主旨大多好像都可以归总成一个,那就是幸福   幸福是得来不易的吧?在追寻幸福的过程中,我们难免会遇到坎坷和被伤害,但是当我们通过努力达到了那个目标时,我们是可以安心微笑的      我的幸福是什么?我自问   我知道在现实世界里,我不可能像书中人物一样拥有一份完美的爱情,但我也不想委曲了自己——只为恋爱而恋爱,只为结婚而结婚,即使年纪渐长,即使寻寻觅觅中始终不见伊人踪影,我也不会放弃,因为这是我的幸福当有一天,站在众人仰望的云端,笑傲众生的时候,她却…… 第一回 梦醒时分 更新时间2009-12-20 21:17:20 字数:3234  我在哪里?   迷迷糊糊的,勉强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沉闷难道我瞎了么?想到这一茬,我惊慌的抬起僵硬酸痛的手来,果然伸手不见五指感觉到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已经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干爽的女子亵衣,身子上裹了一条厚厚的棉被,一阵温暖直击胸口   当然,这些念头只是一瞬而过,我给了这夫妻俩一个微笑,然后开口谢过了他们的救命之恩虽然感到不好意思麻烦人家,但我的手活动起来仍然很不方便,再者说腹中饥饿难耐,便一口一口飞快地吃了起来冷静了一下,我明白自己失忆了   秀儿吓坏了,拼命摇晃着我的身子说:“姐姐!姐姐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有什么事说出来,千万不要憋在心里啊!”我看着秀儿被我吓的也流下了眼泪,心中倒反而平静下来我看着他们,长叹一口气,颤抖地说:“我没事,我只是……我……好像失去记忆了……”   秀儿猛地捂住了嘴,眼神中充满了哀伤的感觉除此之外,我对自己一无所知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搅得我心乱,看样子,我是经历一些不怎么令人愉快的事情才失去记忆的我恼怒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心想,算了,到时候再想这些,说不定等伤好了记忆已经自然恢复了,何必现在庸人自扰由于身上的伤都没伤及筋骨,喝过一点粥,又睡了一整晚,我感觉自己的精神好了很多多出来活动活动也好所以,能不能再叨扰你们夫妻一段时间?”秀儿扑哧一声笑出来,“若姐姐,我以为是什么事儿呢你那么严肃,没关系,你就尽管放心地在我家住下吧,多个人倒生出不少热闹呢   我看的出来,她是真心地把我当成是自己的姐姐,跟我说了好多体己话儿可能是人少的关系,村民们互相之间都非常熟识住在秀儿家隔壁的是胖大婶一家我在秀儿家静养期间常听见她“如雷贯耳”地教训自己的两个调皮鬼儿子我总是有意无意地从头上拿下这支钗,拿在手上缓缓摩挲尤其是抚摸到那几颗珍珠,总会不自觉地有种熟悉感,仿佛以前经常做过相同的动作   现在的我虽然在一个偏僻的小地方,却也的的确确处在这繁华的江州城内一角如若无果,那只好再去炎京试试到此地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要是上天注定如此,那就当是老天向我借了二十年吧!   那天午后,秀儿禁不住又再一次央我留下只见一群骑兵散布在村子里,到处驱赶村民,把村民们赶至村子中间的空地上,瞧这人数足有百来号人   这可是正规的军队啊!穿着铠甲、拿着兵器,确确实实是朝廷的兵马!可怎么……怎么向老百姓亮起了兵器!   村长被吓得浑身发抖,再仔细定睛一看,才看到村头有一个人骑着一匹红色的高头大马,身边围着一个武将及几个随从   那个武将时而谄媚地向那个人说着什么,时而挥舞着鞭子大声呵斥着士兵们惊恐万分的村民们挤在空地中间,战战兢兢,不知发生了何事樊爷我命苦啊!操持着二殿下的衣食住行,没点儿功夫底子怎么行?万一二殿下被贼人伤害,有个什么不测,不仅圣上痛失爱子,更是天下黎明百姓的不幸啊!”那名武将连连点头称是   谈笑间,樊爷猛的一夹马肚,迅速进入圈中村长知道,女儿和小外孙都难逃厄运可怕的静”    第三回 横祸加身 更新时间2009-12-26 21:00:51 字数:3130  铁蹄声铺天盖地地蔓延开来,那种沉闷的叩击地面的声音直震的人心里发慌不知何时起,我以把这个小村落当成家来看待,而每一个村民都像我的亲人一般亲切,如果真的要重蹈红叶村的覆辙……我不敢想下去她只是皱着眉,看向车枫,低声说了句:“相公……”车枫对她温柔一笑说,“没关系,有我在,断不会有事区区一个管家,居然敢对一个朝廷命官这样随意驱使毕竟他们人多势众,我明白自己绝不能逞一时口舌之快,将全村百姓的性命弃之不顾车枫回头怒视着姓樊的,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霎时变得充满杀气,让我极为陌生他掉转马头,退到包围圈之外,冷冷一挥手   我未及思考,想去扑在秀儿身上,可被秀儿反护在身下”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都到了这当口,他怎么还有心思跟我提这只珠钗?不待我细想,秀儿拉我翻身上马,向车枫道别后,就向村外奔去   “若姐姐,你一定对我和相公有很多疑问吧五年前,我和相公成亲当晚,他就向我坦露一切空有一身功夫却已无用武之地我爱他疼他、怜他惜他我的身子弱,常常有个伤风发热相公看了很是心疼,于是在夜色较浓的日子便会教授我一些功夫,增强体质这一路而来,我心中不安之感越来越强烈,必得回村子里看看才行若姐姐,恕我不能再护你左右了村子上空飘荡着一股异常的浓烟,空气中蔓延着一股呛人的味道,我不禁咳嗽连连   我心里一紧,连忙扶了下她,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伤着了?”秀儿缓缓摇了摇头,她看向我,颤抖着声音说道:“若姐姐,你不要问了,我也没有时间跟你解释   我会骑马也许是失忆前的本事,可现在的我一点驾驭之术都不懂,根本不可能使吃痛的惊马停下脚步我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村民们的尸体上全都插着十来支箭,全是被当活靶子活活射死的,而士兵们的尸体上却插着车枫的红煞针   我找遍了村子,都没有看见车枫和秀儿,也没有其他将士的声影   我忽然想到了秀儿那时惊慌失措的眼睛为什么?为什么?连这样与世无争的人们都要遭受这样的飞来横祸,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道!   我想到曾经对我笑脸相迎的他们,我想到专门为我去打野味补身子的他们,我想到把我当家人一样疼爱的他们……他们最后一刻绝望痛苦的脸在我眼前不断浮现虽说这地方穷乡僻壤的,可每家每户好歹也应该有点儿小积蓄的刚才在红叶镇,大概也搜到个十两左右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就为了这几两银子,他们还真有胆回到这个地方,也不顾尸体的腐烂与难闻的气味   此时的我手无寸铁,也不会武功,身边没有车枫在身边,虽然心中极其的愤慨却也有股沧桑的无力感我慢慢坐起身,确定自己不在他们视线范围内后,马上一跃而起,飞速往村外跑去   村外只有一条通往另一个镇子的狭长小道,就算我再怎么跑的快,两条腿总比不过马的四条腿   我悄悄伏低了身子,摒住呼吸,生怕让他们发现   此时,两匹飞奔的马已经离老者很接近了,而那位老者已经走到了小路的中央我咬了咬牙,直冲到路中间,已经来不及了,我只能一手护住老者,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去挡那匹马,拼着这只手就废了   另一个马上的士兵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切”   突然,老者一下子飞身跃起,从我头顶上一闪而过不过看样子,他既然不愿意说,我再怎么询问也没用   他瞥了我一眼,说了句“跟我来”接着就自顾自地向前方走去我一心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便也就跟了过去而左侧是一个水晶做的门帘,隐隐约约看到里面是卧室,有床、圆桌之类的家具   老者悠悠然地坐在其中一张太师椅上,并示意我坐到另一张上还请前辈见谅!”   只听老者冷哼一声:“只怕由不得你四周一片静悄悄,只有虫鸣鸟叫之声如果他知我身世,那他与我又有何关系?若说是仇敌,不会教我武功要去江州寻访亲友?笑话!江州何其大也,就凭你一个黄毛丫头,能不能生存下去就是个问题了如若是人祸,你待怎样?凭一番赤手空拳去和仇敌搏命么?可笑之极!老朽好心想传授武功于你,你却不知好歹前辈口口声声称不识若风的珠钗,也不认识若风,又何故大发善心,要教我武艺呢?”   他沉默了半响,说道:“我自有我的道理,又何必一一告知于你?我是不是好意,你总有一天会知道仍然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叫了句“无妄师父”只是我丝毫不懂得运用,就如同明明面前有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却只能看不能吃,无福消受,心里不仅郁郁”话音刚落,便劈手向我攻来他一手高傲地附在背后,只用单手拿着树枝出招,轻松悠然之极,仿佛根本都不用力气但每每我被树枝刺中都觉疼痛难当,明明看似轻柔,却又力大无比,而这样的大力却不会令枯枝损毁分毫,显然是有内力催动明明抬手往我左肩劈来,未及我格挡却已落在我右肩上以你的这种资质么,哼,我看你这一年能学上第一套就不错了别小看这区区一套剑法,它每一招之中又能变幻衍生出一招,二十四路即四十八路,而招与招之间又可随你的意愿千变万化百般组合……说这么多,量你也听不懂好在我武功虽半点不会,但内功底子深厚   一晃眼,我学这第一套剑法只花费了一个月时间,又过了十余天把它融会贯通,已使的得心应手相比九个月前,我少了一份胆怯,却多了一份彷徨说不定,是不舍我离去也未可知想到这,我微微一笑只得自己一遍一遍反复练习,剑法也日益纯熟这都大半年了……”还没说完,就双眼含泪,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车枫听到妻子的话,睁开了仍然清亮的眸子,笑着说,“傻丫头,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死不了不用替我担心   秀儿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也不知若姐姐她怎么样了但愿她平安无事,已经找到她的亲人了他是一个很爱家的人,不愿把武林纷扰带给他的妻儿,所以,时常往返于昊天帮的总坛和秋府两地,就是希望做到公私分明”   “除了主公本人,在我十八岁生辰那天,夫人居然亲自来总坛为我贺寿我心中一片冰冷,天大地大,以后,何处才是我的家?”   “我毫无知觉地挨过了五十棍,不觉有何疼痛我无话可说我冷笑,既然已不当我是他的手下,也不信任我,何必将什么重要的物品托付于我?他却不作丝毫解释,只是逼我发誓,务必要保管好它,物在人在,物亡人亡我不愿想,也不愿管,都随它去吧,跟我无关唉,终究是我欠他秋家的么……”   车枫说完,疲惫地闭上了眼睛”秀儿坚定地说道   慢慢地,车枫的眼神又恢复了神采,说:“不错等养好了伤,我们便去查个明白!”   最近的日子过的很快,我知道马上要离开竹林,闯荡江湖,心头也不由生出一丝兴奋再过些日子,你准备准备这边下山去吧你的身边可能就会出现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仇家也许你讨厌我这个怪老头,唉,那也不怪你,总之你记住,我对你没有恶意,我们……我言尽于此,这把剑,你拿去吧!”   说完,他便起身走了,留我一人在原地静静思考他刚才说的那些话虽然平日里他待我也称不上好,但是我也清楚的很,他是好心好意的我闭着眼睛,并没有看到屋外那个人,那个人,那双晶亮的眸子,有担忧、有赞赏、也有不舍   远远地,我最后一次看了眼草屋,同样没看见那双回望我的眼睛,以及那坚毅的眼神   就这样,我来到了江州城内的一切对于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总感觉有来过这里,看到过这里的街道、铺子、人们的衣着打败,但是细细想去又毫无头绪看样子,我失忆前确实是在这里生活过的吧   我没有江湖经验,到这个地步才发觉自己把一切都想的太过简单一下子,心情无比沮丧   不久,面上来了无以为报,无以为报了……   我付了钱,住进了这家客栈可是既然无妄前辈给了我银子,我就改了主意住了个单间走累了,便随意进了一家茶馆,要了一壶茶便开始思量起寻亲的事来这武林大会可是难得的盛世啊,四面八方的高手都会聚集于此每届武林大会都在江州举行,具体时间地点都有武林盟主决定这次武林大会就是由他主持,地点就在他欧阳家的府邸,于后天未时举行再者说了,这一年的代盟主,欧阳公子兢兢业业、恪尽职守,把各门各派都统领地服服帖帖的,就说那次远在夜州的两大派斗殴的事儿……”   他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我却静心思考了起来不过看样子,这武林大会我是非去凑凑热闹不可了”   大汉哈哈一笑,说道:“贤弟啊,这你可算问对人了我们师父就是龙虎门的掌门,叫莫清平,今年他身子不适便派了我兄弟二人带了点弟兄过来参加此次大会你我又如此投缘,那就扮作我龙虎门的人一同前去吧,正好给我们几个土包子指点指点,免得咱们这些大老粗让人笑话,哈哈无奈一群群人过去,打量我的人也不少,就是无人上前询问看着远处龙虎门的人过来了,我只有长叹一声,罢了罢了,天不遂我愿,我便自己来!   随龙虎门的人进了欧阳府,果然布置的气势非凡、别具匠心”欧阳非嗓音低沉十分动听,这一席话又说得谦逊之极,已有不少人喝起彩来   只见坐在首座前不远的一位白胡子老头儿说道:“哎,欧阳贤侄不必谦虚这一年多来,你把武林打理的井井有条,我们大伙儿都看在眼里王彪说:“他可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乾坤二老之一,白须长老胤不乾后来不知为何,他们的师傅不知所踪,那一门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在众位前辈面前,小侄何德何能,怎敢觊觎盟主之位呢?”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这武林盟主之位自然是能者坐之,公平的紧唉,我不参加这次大会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有愧于秋老前辈当初要不是我晚到一步,秋家也不会被灭的如此惨烈秋家满门几百口,全都在那场大火中丧生,而至今也无从得知火起的原因,实为武林中一大谜案在场的很多人都垂下头去,怕是都想起了那场大火吧他的眼光指向我的头顶,明显是看到了我的头钗!   我也马上紧张了起来,踏上前去,用颤抖的声音问道:“我是姓秋!你,你认识我吗?”未曾想,他马上恢复了平静,又继续用那低沉平静的语调说:“不好意思,在下认错人了我从未见过这位兄台   这是,参加比试的报名已经开始了我身后各门各派的武林中人的打扮都大同小异,普普通通的大汉们”   不一会,报名结束擂台比武正式开始   果不其然,他接我上身路数,我便化上身为虚招,挥剑攻其下盘他见我剑指其肩,举鞭格挡,我偏偏空中一个转手反攻其手腕点到为止,这一场便赢了欧阳非只是淡然的点了点头表示安慰,便再也不看向我们   接下来,我又连赢了两场欧阳非只得宣布比赛继续胤不乾突然使出一记虚招攻其双眼,待得陆大海挥刀防守,却忽然重重一击打在他膝盖之上虽然胤不乾这一手略显狠毒,却也非杀招陆大海细心调养个一年半载也就痊愈了有不解、惊讶、玩味、更有一份狡诈   虽然我连胜三场,但是胤不乾也只认定是其他人太过逊色   我心知此人武功不但不弱,而且已近炉火纯青如此,老夫便指点指点你    第十一回 侥幸夺冠 更新时间2010-1-28 13:19:48 字数:2439  堪堪三百余招,我与这白胡子老头斗得不分上下此人老当益壮,一套平平无奇的八卦拳在他的手中千变万化,令人目不暇接   此时的我,结合了幻剑与雾剑,使得酣畅淋漓,得心应手   一时之间,全场鸦雀无声,可能所有人都没有料到,区区一个无名之辈居然会与白须长老过百余招而不落败,甚至还能够刺中他地砖、墙壁、桌椅,哪怕只是被笛子所带的风一卷,便破碎裂开,可见胤不乾是拼了内力在与我相搏   场下各人早已退的远远的,怕被笛子所伤,因此比武场地又扩大了不少只是,我不知此人是谁,又难免觉得自己这样有些胜之不武   醉香步步清我曾听无妄前辈提到过,这是一种极为狠辣残酷的毒气,只要对手将其吸入肺中,立刻神志不清,而且这花香中含有的剧毒会慢慢侵蚀人的五脏六腑,三天内必成一具腐尸,世上无药可解   我心中大骇,要不是这神秘人助我,我可就要不明不白地死在这卑鄙小人的手下了,我还顾忌是否胜之不武,真是可笑!   我再看向那笛子,在如此大的冲击下仍然完好无损,没有丝毫破损,看样子也是由特殊材料制成的,刚才应该是胤不乾用嘴对准某一机关,便轻而易举地将这醉香步步清催出”一副慈祥和蔼的表情看着我,说:“贤侄啊,了不起啊,这整个武林的重担从此就得落在你身上咯!呵呵……”   无人说话,无人叫好直到龙虎门的王彪兄弟大声喊道:“誓死效忠秋盟主!”龙虎门的众人纷纷上前道贺,其他人才回过神来他走下座来,抱拳对我说道:“恭喜秋兄弟了!真人不露相,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我是新一任武林盟主,便被单独安排在欧阳府中一间奢华的客房内这一天过的犹如做梦一般   白天的时候由欧阳家的家仆带路,倒也不觉得什么府中一条条的道路错综复杂,盘根错节,整个欧阳府仿佛就是一个巨大的迷宫这默墨阁一定大有来头一人是欧阳非,另一人便是那胤不乾也难怪,不然这白胡子也不会在大会上如此支持欧阳非了”   只听胤不乾说:“如此一来,我便放心了到时候,不但会没了追查案子的压力,我反而落得个谦逊礼让的美名你注意没有,他头上的发钗是以前秋夫人之物那秋夫人平时被养在深闺,见过她的人寥寥无几,更别提她一个发钗了”   闻言,胤不乾大惊失色,道:“什么?!这决计不可能!秋家的人明明都……”   欧阳非脸色霎时冰冷的可怕,说:“哼,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而我们也明知他不可能是秋元朗的儿子或者亲信”   胤不乾唯唯称是,全然不是一副武林泰斗的模样查不出当年血案,他终究无法向众人交代   我把瓦片照常盖好,悄悄地翻下屋顶,隐在一片林子里坐下,大口喘起气来   未曾想,此时我神魂颠倒,根本无力去分辨这什么仙迷路不远处,我好像看到一块牌子白天,欧阳非的家仆带我们回房间时曾说过,这禁林是欧阳府的禁地,没有欧阳非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入内半步违者,杀无赦你欧阳非是阴险小人,我又何必做什么正人君子?何况我本来也不是君子   我起身刚要迈步,忽然听到一声如野兽嚎叫的声音,可又不全是,也好似是人的声音没想到,刚跑两步,旁边就蹿出来一个庞大的动物一下子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吓了一跳,拔出剑便要向它斩去   此人浑身上下用一大块破布随意地裹着,到处有破洞,身上小伤口不计其数我略略走近了些,发现竟是个女子我被这野人身上的气味熏地没有半分力道,想推开她,没想到她力大无穷,牢牢地扑在我身上那么久了,总算有一个人承认说认识我了!   我颤抖地说:“可是,我失忆了,我不认识你啊   我的泪水滚滚而下,看着这个知道我身世的人,却没有办法可想,心底弥漫着一股无力感快要把我给击垮了月光下,我隐约看到她手臂上刻着一个字我养母是曾经红极一时的炎京名妓江素素老鸨怕若真逼死了她,不知道有多少官宦子弟要砸了自己的招牌,因此也就随她去了只是,在青楼这样的地方,要保清白谈何容易秋盟主和夫人待我极好,还赐我姓秋,叫我秋若风府里上上下下也并没有真的当我是个下人,大家都很客气的对待我   唯一令人稍有遗憾的是,小姐秋寒梅从小娇生惯养,刁蛮任性,时常对我打打骂骂他知道小姐的脾气,可又不便事事袒护我,便告诉我要自己保护自己由此,他便告诉我怎样调息打坐,怎样运功练气老爷一向宽厚待人,特意吩咐了府上所有人都入席同庆,不分主子下人   我一时心下大乱,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将他当丈夫一样看待,不知道老爷夫人是否允许,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这个资格接受请了,这余下的让杂家收拾就行,您这就去到欧阳府上歇息去吧我知道慕白的武功深得老爷的真传,单打独斗,对手没几个可是刚刚为了冲出来,他不顾别人的刀剑在他身上招呼,早已伤痕累累过了不知多久,慕白终于不行了,速度开始减慢了下来   慕白突然停了下来,看着我的双眼,坚定的对我说:“小若,答应我,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我幡然醒悟,他这是要把毕生的功力给我!   我大叫着不要,想挣脱他,可是没有办法我是少爷,他们只是想抓我,走了一个丫头他们不会在意的我会好好的活着,我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后来,便是我失忆,遇到车枫夫妇了……    第十四回 辞去大位 更新时间2010-1-31 11:21:39 字数:3241  过去的一幕幕霎时闪过我的脑海,填满了我的空白   当年,秋家被灭门   我转向她,轻轻地问了句:“小姐,是你吗?”   只见她的泪水又涌了出来,拼命点头,喉咙发出呜咽的声音我定睛一看,这才发现了一根长长的铁链有朝一日,我能够彻底查清当年的事,并让欧阳非这些畜生付出代价,小姐自然也就可以随我回去了,堂堂正正地回去我会很小心,很谨慎方才听欧阳非他们的谈话,即使我坐了盟主,也根本不要想去查到什么证据胤老前辈德高望重,又深得人心   龙虎门的兄弟们更是甚为不解授完盟主玺后,众人落座,各色美味佳肴纷纷呈上,好一派祥和融洽的景象   席间,胤不乾一脸春风得意之色,也不时与欧阳非低语几句,不知道又在谋划些什么这……唉,我也只能自己提高警惕,走一步看一步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不如,不如咱们切磋一下如何,让我讨教讨教欧阳公子的高招,哈哈……”   欧阳非看看我,笑了起来,温和地说道:“在下一些粗浅的拳脚功夫,怎么能和秋少侠相比呢?不过,今天见大伙儿都这么高兴,那咱们就为大家助助兴吧,点到为止我没有带无妄剑上来,说好是点到为止,也不用弄得如临大敌一般看样子,这折扇定是件极厉害的兵器   见我出招如此平淡,欧阳非便也轻松自在地见招拆招,似乎也不想用什么奇招击倒我依旧满脸笑意,摇晃着说:“欧阳兄的武功果然高明,在下认输了,哈哈!”   而欧阳非也淡淡地说:“秋少侠哪里话,咱们伯仲之间,不分高下”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就遣了龙虎门的其他人先自行回龙虎山于是,我便打算起了去秋家的事来    第十五回 密室密信 更新时间2010-2-1 17:36:24 字数:3044  我与王彪兄弟俩在客栈里投宿了一晚,第二天便去到了秋家大宅秋家众人的尸骨被欧阳非安葬在奇骅山上这座大宅看着我一步步走来,从一个天真的孩童长到一个少女,再变成如今的样子这里,是我曾经的家哭吧,哭吧,哭够了,便再也不能掉哪怕一滴眼泪了   王彪兄弟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后,也不来打扰我,让我安慰不少   我长叹一声,难道真是老天也不帮我么到底会在哪里呢……像老爷这样的人,不可能没有一个密室也许,这是唯一的证据,唯一的机会……   我头痛欲裂,却又不愿放弃这个时候,谁都不能去打扰他的他总说,听听水流的声音,看看水那透明的感觉,心情也会好很多池塘底有专门的机关,会把水抽回石狮中,因此奔流不息,煞是好看难道,是我算错了?心中不由沮丧了起来因此这密室中竟无什么金银珠宝,有的只是一些兵器还有一些古玩字画,只是也被烧的差不多了不会的,出事前,老爷的神色常有些异常,明显是感觉到了些什么   忽然,我随手拿起的一本书中掉落了一页,我捡起来一看,不是书中的内容   不管怎样,至少有了一个线索   王彪终于从信上抬起了头,看了看我,好像不相信似地又再看了看那枚印章,颤颤巍巍地说了句:“我,我知道这个印章是谁的……”    第十六回 高人相助 更新时间2010-2-2 16:55:57 字数:3344  我不敢言语,生怕打断了他哪里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在这种地方,我本就睡的极浅,更何况凭我的内力之深厚,有甚风吹草动一般我都能察觉到   我悄悄地将窗子打开一条缝,向外看去   见我出现,他们便也不再遮遮掩掩,叫喊着向我厮杀过来更何况,武艺高强的也怕不要命的不多久,我便有些招架不住起来   这是,听到声音的王彪兄弟也杀了出来只剩下六七人还在殊死搏斗那首领愣了愣,但仍不管不顾,接着又连发了数支镖过来   我转过身,看到王彪王猛兄弟俩张大了嘴巴瞪着我,估计是一下子不能接受他们当成兄弟的人居然是个女的吧”   只听那人爽朗地笑了起来,一下子扯掉了脸上的面罩,原来正是胤不乾的同门,紫瞳长老黎不坤!我怔怔地看着他,无缘无故地,也不知他为何要相助于我   只听他缓缓说道:“我与秋盟主曾有过一面之缘,也曾有幸见过秋夫人不过,有人遭殃就有人得益,我总觉得这事与欧阳非脱不了关系后得知自己身世,这便想去找莫大掌门,请教当年的事情”   他们虽然还是面带震惊之色,恐怕一时难以接受,不过还是说能够体谅我不得已的苦衷谁适合当掌门由师父说了算,我淡泊名利,觉得谁做掌门之位都没有关系,更不会影响我兄弟之情后来,他逃下山去,我也随之追杀了他一阵,无暇帮内事宜我与他的功夫在伯仲之间,屡次交手终不能胜之”   他苦笑一声,接着说:“胤不乾弑师之仇我分毫不敢忘却,又无能为力,这矛盾的心思足足折磨了我十多个年头啦那段日子,师父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要不然也不会被胤不乾这逆徒……唉,有一日,师父趁胤师弟不在山上,悄悄把我叫进了他的房间,把这支笛子给了我,让我务必要妥善保管只是,师父给我笛子时说过,这支笛子之所以为镇山之宝,是因为包含着一个绝世的武林秘笈”   黎前辈顿了顿,看了我一眼,说:“秋姑娘你冰雪聪明,有勇有谋,老夫便将这支笛子转赠予你,盼望你能悟出其中的秘密于是,便将笛子好生收在包袱中,继续往夜州而去这龙虎山果然威武,向上望去看不到山顶,只见一片云雾缭绕,煞是动人我大胆抬起头来看向他,只见那是一个矮个老人,看样子已年过古稀,只是身子硬朗的很,眼睛眯缝起来,也不知是不是在瞧我什么秋家,什么灭门惨案,我一概不知!彪儿,送客!”说完,一挥衣袖便向后堂走去抱歉抱歉看在我基本日更三千的份上,就原谅我这一回吧明日三千,绝不含糊哈莫掌门这些话,可不是那么好说出来的啊   王彪对我说:“不好意思啊秋姑娘,那个啥,我师父平时不是这样的,对咱们都很和气的,我也不知道为何……”   我打断他说:“没关系,我能理解的但是,我也不甘心就这样离去……”   王彪说:“不打紧,这样吧,我安排你住到咱们的客房里,你爱住多久就住多久,我一力担保,没问题的小姐现在身陷泥潭,秋家的惨案只能指望我一人了   第二天一早,我便跪在震天堂外面心里实在承担了太多太多,如千斤重对我而言,下这么大的暴雨倒是好事   夜深了,雨没有停这时,莫掌门终于出来了只不过,我跪了这么久,还是打动不了莫掌门,看来……”   说到这里,我长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冉丘又笑了起来:“我当是什么大事,不就是想套他的话么还是多休息休息吧,早点养好了伤,也好早日重上龙虎山   晚上,我感觉精神好些了,便起床四处走了走还说要帮我去套莫掌门的话,莫不是说说的吧?   就在这个时候,倒见着冉丘远远地回来了,手上拎着一坛酒,也没见有什么吃的何为不倒,不倒翁为不倒”   我脸一红,作势欲打,他大笑着跑开,说着:“我投降我投降!开个玩笑大家乐乐嘛,别动气了冉丘抱着那个酒坛子已经往前走去,走出老远,回过头来招呼我:“还不走?呵呵,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带着面具的冉丘再抱着那个大酒坛子招摇过市,倒着实惹来了不少人纷纷侧目   这酒家的菜只有数十样,也都是些寻常的下酒菜你想套姓莫的话,光跪着死求有什么用?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你想对付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要知道他的弱点所在遇到高兴的事儿要喝,遇到烦心的事儿要喝,遇到激动的事儿更要喝   冉丘朗声说道:“这是本人自创的美酒,叫……神仙乐莫掌门欣喜若狂,一屁股坐了下来,连客套话都没空说了,自管自地把酒满上,端起碗仰头一饮   冉丘也并不恼怒,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莫掌门一碗接着一碗,而他自己只是偶尔才喝上这么一口他又机械地缓缓倒了一碗酒,一口灌了进去,接着便倒在桌上,使不出丝毫力道了   我知道,这个药性发作后,一个人的意识已经完全不清,而且当他睡足十二个时辰,醒来的时候,在迷糊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完全不会记得,所以并不担心没想到,这欧阳非阴魂不散,总是不停地骚扰他,软硬兼施,用了不知多少明的暗的方法,让元朗不堪忍受   莫掌门接着说:“我没用!我是个废物!呜呜呜……那个时候,我知道了秋家被灭门的事情,仿佛被雷击一般我猜到这事儿和欧阳非脱不了关系   回到了我们的那个小木屋,冉丘拉着我坐在院子里我哭累了,不知不觉便倒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却仍旧有泪水不停地涌出可不知何故,我却反而哭的更凶了   他轻轻地开口说道:“哭吧,全部都哭出来哭完了,就该考虑别的事了逝者已矣,来者可追心中有片柔软的地方开始坚硬起来只不过,为了掩人耳目,他平日里使出来的全都是正大光明的正派功夫,没什么人觉出异样要对付此人,还需从长计议”   我点了点头:“不错,要杀此人绝非易事即使有再大的困难,欧阳非此人,我非杀不可如果我没猜错,胤不乾只不过是个傀儡罢了,不出三年,他一定会让位于欧阳非也就是说,不出三年,一定会再开一次武林大会   于是,我便和冉丘居住在这间不起眼的小木屋中,每天都刻苦练功,不敢有丝毫懈怠院子里随处可闻淡淡的花香,到处是青葱碧绿,勃勃生机之景象,连带着我的心情也明快了许多想起了慕白曾告诉我的话:“不要因为报仇而迷失了自己”我答应了他,我不会的,一定不会   “快看快看!花姑子给咱们送花来了!”走在我边上的一个年轻女子兴奋地大叫起来   只是,他到底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么多事呢?是为了秋家,还是……为了我?他整日里只知道装神秘,我根本一点头绪都没有,只能自己胡乱猜想我不需要知道他的动机,不需要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不需要他的面具下是一张怎样的脸如果我们败了,便不可能再活着如果我们胜了……那个时候,我也没有理由留在冉丘身边了吧明知不可以的,明知太唐突了,明知太多太多,但还是选择放手一搏   半响,他的视线终于低了下去,压抑着嗓子说了声:“对不起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对自己说,傻丫头,哭什么,明知道会是这种结局的,不是么片刻便被喧闹的人群踩的粉碎要回去么?我真的很犹豫我要如何面对这个男人呢?忽然间,感到一阵莫名的懊悔   时常取下头上的珠钗轻轻抚摸,就好像回到了过去的日子,在秋家那无忧无虑的生活   他说:“我……我很好,秀儿也很好我伤一好,马上便四处打探,一路从江州追到此处,好容易才找到小姐啊   我说:“车大哥,你误会了我确是秋家的人,可我并不是小姐寒梅,我是她的丫头,秋若风听到我不是小姐后便如此反常,甚至让我怀疑他是老爷的骨血了虽然不这么正大光明,但是我对冉丘实在太过好奇,也不得不试了   我悄悄地开了门,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去到隔壁冉大哥的房门外这么久,这么久了,谜底终于要在今日揭晓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冉大哥终于放下了香囊,走到床边,转身坐下   他看到我,神情有些慌张,说道:“原来是小若啊你……你怎么会在我门外?你,你怎么啦?”   我心中一片凄苦”然后转身往远处飞奔原来他今日闲来无事,吃过晚饭便从客栈一路散步而来,想找我们聊聊天   我从地上爬起来,左思右想,却没有半点思绪想到此节,我冷静了下头脑,不再哭泣   那个方向,是去夜州城的方向   忽然,灵机一动,我想到了一个地方冉丘也不一定愿意把真相告诉我   我侧耳一听,他们俩正好坐在临街的位置上    第二十二回 月下定情 更新时间2010-2-8 16:01:20 字数:3232  “冉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和小若……”   “说来话长啊……我知你曾是秋盟主的得力干将你可知我是谁?不妨猜上一猜”   “这可难为我了车大哥,咱们这次准备一块去为秋家报仇,也可算是同生共死既然今天我已被小若看穿,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只是这事太过难以启齿,我也一直就没有告诉你们那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爹是武林中难得一见的高手,有他的教导,我的武艺便也一年强过一年   “就在几年前,我跟朋友一块去炎京游学了一番那时,我一眼就看出她头上的珠钗是大娘的东西,因此我便认定她是小姐估计车大哥你也是这样错当她是小姐的吧?我一直不怎么喜欢爹的另两个子女,可能是与生俱来的敌意吧,虽从未见过面,但心里已埋下了愤恨的种子   “其实,当你突然出现在此地,让我知道她不是小姐的时候,我不知道有多么欣喜若狂从此之后,我总是刻意与她保持距离,深怕越界因此,车大哥,你该知道当你从天而降的时候,我对你的感激之情真是溢于言表更何况,还有除却亲情以外的东西……   我听到车大哥的声音响起:“原来是这样,你是二少爷……”   “呵呵,什么少爷啊,怪别扭的其实我姓秋名默然,因此化名冉丘”   “好吧我看的出来,小若对你甚有情意大好姻缘,何必就此错失呢?”   “车大哥,你说的没错!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骗就骗了,错也就错了,承认错误改过自新便是了”   他明显身子一震:“你……你肯原谅我?可是我欺骗了你,一直都没有把真相告诉你没有腥风血雨,没有恩怨情仇即使我们杀了他,也不知可否全身而退小若,你听我的,咱们一定要有信心才是啊我们又不可能为了得到秘密而打破这支笛子,默然因此烦恼不已   一日,默然又抱着那支笛子在苦苦研究,我不禁嘲笑他说,干脆跟这笛子成亲得了,天天都舍不得放开   默然接着说:“胤前辈的师傅传给他这支笛子的时候,一定是想让他探知其中的秘密的可能,他是把感情融入在了这支笛子之中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这首词是描述感情的巅峰之作,而后被赋上了曲调,更添幽婉”我一愣,忘了还有这一层仔细一看,全都是武功心法比如你使的是拳法,便将内力积聚于手上,发挥出巨大的威力天资愚笨的,需五六年时光期间,胤前辈来看望过我们一次再有一段日子,估计就能够学成了即使我练成了这源汇大法,要胜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啊”   “你啊,就别再杞人忧天啦”   每次与默然聊聊闲话,心里总会轻松不少更何况,人都该对自己有信心不是么,又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太阳越升越高,阳光刺目的很我们赶紧跑到那家客栈去打听,哪想到,老板还没说,在那儿吃酒的客人们都一窝蜂地跑来,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有人哀叹什么、关心什么,都只是在兴奋地讨论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而已   想到这里,我不寒而栗那车大哥岂不是凶多吉少了?不过欧阳非派的是死士,并非杀手,他只是把车大哥给抓了回去,应该暂无性命之尤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默然,他虽然表示同意,但是很担心我没办法,也许真是上天安排好了一切现在的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车大哥不得不救,只盼尽量先不与欧阳非起什么正面冲突了未免被发觉,我们都装扮了一下默然驾轻就熟地装成一个老头模样,而我则装成一个农妇的模样,与他父女相称,在一家较为偏僻的客栈投宿只是,我翻遍了整个禁林也找不到小姐的影子   默然安慰我说:“我们既已来到这欧阳府,便一定会把这一切都弄个水落石出   在这地牢地面的两个角落里,分别有两团黑乎乎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直到她的喉咙发出了嗬嗬的声音,我才大叫一声:“寒梅小姐!是你么?”而那边,默然也叫道:“车大哥!是车大哥!”   原来地牢里除了我和默然,还有这两个人看样子,欧阳非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了车大哥被他们给打伤了,到处是鞭痕刚才柴房内那个血人虽是他们用来设的陷阱,可是车大哥比起那个血人,情况也好不了多少可是车大哥说他从未见过小姐啊,不然也不会错当我是她了   这地牢肮脏不堪,到处是灰尘于是,不多久,我们便知道了小姐被困此处的来龙去脉老爷和夫人开始为她着急,后来见她如此骄傲,想想也还可再拖几年,便也由她去了车枫是他最得力的属下,只盼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万一以后秋家有事也可助自己一臂之力小姐就这样鬼迷心窍一般,在夫人的大寿上,下了药没想到,欧阳非是个小人,完全不顾诺言   我紧紧地搂住了小姐,不住出言安慰她内心的负罪感已经够折磨她的了”   他说的没错而且,以欧阳非阴毒的性格,这是很有可能的   没有任何吃的东西,已经三天了要我说,干脆杀了他们得了这两天,宫里来人啦,正和主子商量大事呢”   “哈哈,你胆子也忒小了这还没事儿呢,真把我们当死人看了听这两个守卫的口气,欧阳非很有可能今晚就来结果了咱们这是欧阳非的地盘,他要杀咱们这四个被关在地牢里的家伙,还不是踩死蚂蚁一样简单   说到武功,我忽然想起,欧阳非并不知道我在学源汇大法虽然我这源汇大法只是略有小成,还未精通,可是也不容小视   我只盼那欧阳非先把我们带出地牢,再想以武力解决我们来人啊,把他们四个给我弄上来我暗自冷笑,这欧阳非可托大的很在他看来,车大哥和小姐就是两个废人,胤不乾和这些随从对付默然,而他来对付我,这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欧阳非打开折扇悠闲地摇了两下,慢慢说道:“秋姑娘,你上次女扮男装闯入我这武林大会,居然还夺得了盟主之位,真是了不起啊我那个时候还以为你是秋家的什么旧部”   说完,便站起身来,准备动手了而其余的随从也相助胤不乾一起对阵默然于是,我们一剑一扇过起招来上回我与胤不乾比试的时候,虽然在最后也用到了魅剑,但是只不过出了一两招便开始内力相拼,再到后来的醉香步步清   我把四十八路魅剑使得淋漓尽致,又结合幻剑雾剑加以变化,欧阳非慢慢地神色急躁了起来,显然是没有想到我还有这一手功夫,可能在后悔太轻敌于我了吧即使有无妄剑在手我也不敌,我心知,最多再一百招,我必败无疑   其实,我的源汇大法还没练到家,这一掌只不过是集中了我全身内力的三四成欧阳非,我想杀你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你想害我也是蓄谋已久在他欧阳府随从的带领下,走出了欧阳府我恶狠狠地说:“你给我听着,现在让你那些准备跟踪我们的人全部都给我撤了!要不然小心你的狗命!”他颤抖地连声点头,吹了个口哨然后四周数十个影子都围了过来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我们四处寻找了一番,终于找到一家客栈,叫“运来客栈”,此地地处偏僻,客人不多,因此客栈也不大,不过干净整洁,甚合我意我们便在此住了下来,要了两间上方所以毒不除去,他是醒不过来的当时他见我会用,吃了一惊,一下子乱了心神”我说道,“小弟弟,你刚才说你知道我这朋友中的是什么毒,是不是?”   那客栈老板估摸着我们是武林中人,不好惹,不想趟这浑水,连忙抢在前头说道:“他一个小乞丐懂什么,他是胡说的,胡说的!”硬要把他拖走我有些心酸,拍了拍他的头,说:“你老老实实地告诉姐姐,你是不是真的会治这毒?只要你说会,我一定会相信你难得你这么相信我,我拼了命也会治好这位大哥的!”说完,他就走到车大哥旁边开始搭脉,还是有模有样的   他一会翻翻眼皮,一会检查口鼻三虫膏,顾名思义,是由三种毒虫制成的   我连忙问道:“那解药到底是什么?”   “你别急,我这就开方子”   我连连称是,心中暗想这小子果然有两下子,刚准备出门去买药,小四又提醒道:“这些药中,就属牛黄最常见,极易买到   果然,我去了下一间药铺,买到了冬虫夏草,可牛黄居然也是缺货不用说,必定是欧阳非这狗贼了没想到那欧阳非就像没看见我似的,径直走了,我还被他下人狠狠打了一顿欧阳非这伪君子,倒是被一个小乞丐给看穿了若说他是欧阳非派来的,那是多此一举了再说了,见他神情虽然没个正经,可是坦坦荡荡,也不似作伪他教我的东西可多了,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总之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本事说出来你们可能觉得无聊,可真到要用的时候,你们就知道我的本事啦!”说完后,他又给我来软的,缠着我一口一个姐姐的叫,求我带去“探险”,真是没有想法了   打过三更后,我与默然便出了门   我与默然在欧阳府中四处搜寻,可是欧阳府如此之大,我们该去哪里偷药呢   如果我是欧阳非,会把药藏在哪里呢?以他这等自负之人,会不会,就放在最明显的地方呢?那就是……大厅   我与默然并排而下,坦然走进厅内   我对他说道:“欧阳非,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   下周,本书上女生首页推荐哈,为表庆贺,明日大年初一,加更   就在此时,忽然外面一阵嘈杂,有人大喊:“走水啦,走水啦!老夫人的屋子走水啦!”我一听这熟悉的声音,真想好好地笑一场   欧阳非还在屋内犹犹豫豫的,怕我们这是调虎离山,可是那火光冲天,分明不是假的只是那药……该死,到底会在哪里呢反正欧阳府人多势众,不会真的弄出人命,也好吓吓欧阳非小四问我:“我是一路找过来才发现你们在大厅的,你们找药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我说:“欧阳非为人自负,我猜测他会把药放在最光明正大的地方,便寻到大厅来了”   默然微笑,接着他的话说:“你说的没错报仇,就等着这次武林大会了!   回去后,在小四高明的医术下,车大哥很快地恢复了实在是没有一点悬念,这欧阳非是打定主意要上位了武林大会已经开始了,如果去晚了,那么一切休矣   胤不乾看到我们也吃了一惊,不过立马平静了下来,阴沉沉地笑了笑,对我说:“秋姑娘,上回你女扮男装来骗取这武林盟主之位,怎么今日还敢来此造次?今日是我胤不乾让位于欧阳公子,是新盟主即位的大喜日子,你敢捣乱?”说完一摆手,霎时间,数十名家将冲进厅来把我们团团围住今日我来绝不是来闹事的,而是来评理的你所谓的秋家小姐,不过是个面目全非的哑女,就凭手上刻个秋字,就可证明她姓秋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气急,欲再行辩驳,可胤不乾已站起来说道:“秋姑娘,公道自在人心没想到,欧阳非居然深得人心至此虽然龙虎门近些年来行事低调,但莫掌门是老前辈,一向被众人景仰   莫掌门苦笑了几声,说道:“秋老弟啊,是老夫没用,害你冤死了这些年,也不出来替你说话你可别怪我才好啊!”   我感激不已,连忙上前向他行了礼,说道:“莫掌门哪里话来,你愿意替秋家报仇雪恨,让罪人伏法,我代表小姐感激不尽!”   莫掌门扶起了我,转身对众人说道:“秋老弟一直与我有书信往来,这欧阳非的野心我是早就知道了世上之事,不是睁眼闭眼就能过去的身在江湖,我又是一派之主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欧阳非口中狂喷鲜血,被我击出好远,摔在大厅前的墙壁上大功告成今日,我为秋家满门报此血仇,了无遗憾,并非来争这盟主之位,请各位明鉴哼,他为了盟主一位谋划良久,却最终功败垂成   对这等小人,我心中无半点同情之意自作孽,不可活   猛地一下,不知被谁撞了一下,我下意识地向旁边倒去我心中有如被大锤猛击一般,“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放松警惕让这恶贼有机可乘!小姐,你不要舍我而去啊!小姐!”   小姐轻轻一笑,伸手抹去了我脸上的泪珠,对我说:“小若,你别哭,我这是……解脱了秋家是被我害的……都是我的,我的错……死了也好,死在他手下,我……我也高兴其实道理我又何尝不知,只不过感情上终究难以接受罢了我向门外看去,不知是谁下的狠手   “原来是黎前辈,您老怎么过来了?”黎前辈可算我半个师傅,见到他我还是很高兴的虽然是识破了欧阳非的真面目,可这武林盟主可也就没了还请众位英雄另选贤能以前我也曾见过你几次,觉得你非常不错啊!年轻人嘛,就应该接受挑战!我说你行,你一定行!你自己不想试试吗?”   我细细想了想,觉得黎前辈说的也不错,便也劝起他来:“车大哥,你曾经跟随老爷出生入死,一定也是心有大志的吧你因为一个误会离开了昊天帮,离开了老爷,也跟秀儿姐姐过了这么多年逍遥快活的日子了,也该出来为武林同仁分担点了吧?再者说了,你一身的武艺胆识,若真一辈子庸庸碌碌的过活,你真的甘心吗?难得黎前辈如此力保,这等机会不是人人都可以遇上的,你可不要做会让自己后悔的傻事啊!”   我看车大哥的神情变化,便知已被我们说动了大仇得报,我们便归隐山林,过平凡的日子,不再管江湖上的风风雨雨车大哥,有你在,我们很放心   推杯换盏,直至夜深……   我与默然在客栈收拾行李,便准备走了至于去哪里,我们都没有想好不过,我喜欢这种感觉你要和我们一起去么?”   “要去的要去的!只要跟你们在一起,就会很有趣的!反正除了你们,也没人在乎我,相信我哼,我也懒得搭理这些俗人”   “真的?太好咯太好咯!我小四也有亲人,有家啦!”   我也不禁笑了起来,瞧把这小子乐的只是凭着我与默然的武功,来去自如还是绰绰有余的什么冰糖葫芦啊、糖人面人啊   过了半响,还不见小四回来我出门一看,卖糖人的还好好地站在街边吆喝,怎么小四不见了踪影呢?我连忙跑过去问那个小贩有没有看到刚才向他买了三个糖人的那个小男孩那糖人不一会就会化标志没有了,前方有一个破旧的小屋然后脑后一痛,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醒来,已经身在别处了我这才慌了神,连内力都没了,那岂不是任人宰割了?   再看向旁边,默然也被绑在柱子上,瞧这样子还没有醒过来看了看我,一愣,再看了看四周,脸上也是一片惊惧之色你说到底是谁要同我们不利?”   “咱们俩除了欧阳非,还能有什么敌人?如果我所料不错,估计是二皇子干的”   “哈哈哈,秋二少爷果然神机妙算啊!”一个刺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只见一个师爷打扮的中年男子挥着扇子从门里走了进来   我一看,正是那个姓樊的、屠了凤凰村的那个畜牲不过,若时间久了,难保他不会恼羞成怒因此,我还是要见机行事才行单凭一句话,便已知我心中所想不过你也别担心,我们只不过是给你们二位服用了清蓝散,会抑制你的内力”   我点了点头,再问:“那我这小四弟弟……”   “姑娘放心,这位小兄弟刚才被我们的迷药带到这里,后来又熏了些迷香,睡着了而已醒来后就没事啦想了想,我便冷冷地说道:“我素来行侠仗义,从不助纣为虐”   “行行行!咱们二爷有的是时间有姑娘您这句话,我也好交差了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下人吧!”说完,樊离便转身离去两个下人过来把牢门锁上,便站在门口把守着那樊离又来了只是,你们是否应该先给我们二人松绑啊?怎么说我们也是客人,也应该备下宴席好好款待我们试试看调息运气,果然还是一片虚无   这姓樊的拦住了我,说道:“若风姑娘,与我家二爷吃饭,却还带着剑,有所不妥吧……”   我冷哼一声:“如今的我手无缚鸡之力,再说,你家二爷周围高手无数,难不成还怕了我这样一个废人不成?岂不是让人笑话这把剑对我是极其重要之物,剑在人在,剑亡人亡!”说完,偷偷看了默然一眼,只见他满眼笑意,我立刻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说完,樊爷便过去对小四说:“小爷,小爷,起来啦   默然大怒,一把抓起樊离的衣服,厉声说道:“姓樊的!你说过只是普通迷药的!那为何到现在还不清醒?你说!”   虽说樊离也知道我们没有了内功,但还是被默然的气势给吓着了,哆哆嗦嗦地说:“秋少爷,秋少爷,您……您高抬贵手啊小四这小子还趴在一旁呼呼大睡这几天也真是把我们给饿着了,便不管不顾地吃喝起来   过了半柱香的功夫,门被推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正是二皇子他身材修长,肤如凝脂,一双丹凤眼像会说话一样含着笑意……简直是一个比女子都要漂亮的男人   果然是在官场上摸打滚爬了这么些年,又是从小在皇宫这世上最险恶的地方长大不过,好歹是久经沙场,他冷静地说:“几位真是好本事,是我疏忽了待得那天小四悠悠醒转过来,我便有了主意我们虽已不是江湖中人,但是也知侠义二字他们不迭地说:“大侠,大侠,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千万不要伤害我家二爷啊!”   默然用剑逼着他慢慢站起,我与小四二人站在他身后,慢慢开了门我们三人就这样缓缓地出了王府,樊离带着人不远不近地跟在我们后面   我知道,二皇子不是幼稚小儿,除非我们真心地帮了他做了什么为非作歹的事,他是绝对不会放心地把解药给我们的默然看着我,温暖地冲我笑,用口型对我说着:“有我在,别怕若是给我一年……不,哪怕是一个月的时间,能和他们生活在一起,简单快乐地过着平凡人的生活这些药在民间极为少见,更何况即使有我们也买不起虽然明知不敌,但说不得,该拼的时候也只得拼了他看两眼画像,再盯着我们看了一阵你们这样东躲西藏的也不是办法而要跟我们为难的,除了二皇子也没别人了这老者,应该是可以信任的若说有万一……那就见机行事罢了老板开始不肯,朗叔把他拉到角落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过了片刻,老板就眉开眼笑地过来了,异常客气地请我们上楼   天色已渐渐黑了,朗叔居然带着我们走到宫门处   朗叔带着我们七绕八绕的,看样子对这皇宫熟悉的很原来这是一个冰窖而且,最近还不是吃冰的时候,应该说这里是比较安全的了”   “呵呵,秋姑娘放心,最多三日,我一定会来接你们的朗叔带我们走到了一个富丽堂皇之处我一惊,这不是太子的住所么,朗叔怎么带我们来到此处?   二皇子为人心狠手辣、野心勃勃,简直是路人皆知倒也有不少百姓明目张胆地嘲笑当今太子乃是个懦夫茶几上已泡上几壶好茶,一进去就闻到了那股芳香要见你们的确是当今皇太子   我便开口问道:“那,太子在哪里?”   朗叔哈哈一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和默然都一呆,那个一直低头垂手跟在朗叔身后的那个小太监也是爽朗地笑了起来,摘下帽子,一张清瘦的面容出现在我们面前无论如何,这礼数还是要周全的我们起身后,他便示意我们都落座大家都默默地品茶,我们在等着太子开口   “方才,我是太子,你们是百姓,我受你们一拜是应该的可是现在,你们是我的座上宾,就不要同我客气了二弟已经在筹谋着动手了,我若再不行动便只能束手待毙”   朗叔刚要说什么,太子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可是偏偏他被你们所杀本王相信,你们即使不相助于我,也决计不至于助纣为虐虽说本王可以助你们安全离宫,但是以后漫漫长路,我保的了你们一时,保不了一世啊二弟他手段通天,可以算是你们的心腹大患我并非要挟你们,而是在陈述事实”   我沉吟了半响,问道:“那第二个原因是什么?”   “这第二个原因就是为天下苍生谋福祉   我们大吃一惊,这实在是太出乎我们的意料了放心,这茶室是我的私人地盘,没有人会知道今天的事,所以你们也不用担心我父皇心地和善,却被她蒙蔽,也一直犹豫是不是要废了我   我与默然相对无言虽然真的很想和默然、小四过我们自己舒心的小日子哼,想我小四,能文能武,英雄少年,当然要借此机会好好发挥一下   皇家规矩,除了太子,其他皇子成人后一律搬出皇宫,在炎京建立自己的府邸因此,二皇子就住在仁王府内,而太子便住在东宫内太子总是笑着让我们宽心,说明了有需要的时候会召见我们不久,我们按时服药,便除了这清蓝散的毒   不过也是,若太子基本没什么胜算,即使加上我和默然也不能扭转乾坤可是太子每次都是笑笑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别急二弟并不知道你们已为我用,所以,明日便可来他个措手不及总算来到这一日了,我们都要等的心焦了   上朝的时辰到了只听见皇帝那苍老的声音响起:“众卿家……咳咳……都有些什么奏折要呈上哪?”   二皇子的声音刺耳地响起:“禀父皇,儿臣有本要奏只不过,近几年来,天灾人祸不断,百姓民不聊生追其根源,无非是贪官污吏不绝、不正之风挥之不尽只有这样做,才能彻底肃清腐败之风,咱们大夏朝才能重新崛起!”   皇帝老儿虽然有些糊涂,但毕竟不是蠢才儿臣这也是替您着想啊……”   “我不要听你说!你给我滚,你给我滚出这皇宫,永生永世不得进入!”   “呵呵……父皇,您还不知道吧?驻守城外的大军已在宫门外,只要我一声号令,马上就可以直接闯入这宫殿!父皇,儿臣认为,咱们还是给彼此留点余地的好,你说呢?”   “你个畜生,你休想!妄我平日里对你宠爱有加,你却如此狼心狗肺!有本事,你就带兵冲进宫来杀了我!要不然,我死也不会退位于你!”   二皇子面色一沉,看样子是准备向宫外的军队发出信号了   我和默然提起剑便向二皇子冲了过去   此人剑法奇快,我根本腾不出手来使源汇大法,只能以无妄剑硬拼我暗暗叫苦,不会是二皇子又来了帮手吧?却不想,那黑影拔出一把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地刺中那人的心脏你们要命的全部缴械投降   过得片刻,只听乒乒乓乓之声,有几人先放下了武器父皇让我重重地赏赐你们进了后殿,太子让我们坐下,先很正式地说了皇帝的口谕,无非是感激我俩解除了逼宫危机,赏赐些金银什么的”   只见那个黑衣蒙面的人施施然走了进来,哈哈一笑,扯开了面巾原来是朗叔!   默然和我都愣在当场而我则是个编外人员,呵呵   果然,太子说道:“这件事已了,不过还有不少后遗症你们不用马上答复我,可以考虑一下在这官场上沉浮全然不是我们的心愿这次答应帮助太子,是为了天下的百姓,不忍二皇子谋朝篡位后,让全天下的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只不过,身处官场实在大违我们的本意,我相信太子应该很明白这一点可这之后,我们便真心想归隐于芸芸众生之中,不愿再参与这许多的是是非非了还望太子成全!”   太子沉思了一下,问道:“真的不再多做考虑了吗?”   我和默然对望了一眼,心里泛起了一股暖暖的情怀虽然此时太子仍旧是太子,不是天子,不过威仪仍在既然你们意志如此坚定,那本王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不再强留   想想,明日一早便要离宫了,难得来到皇宫,有此大好机会也不用放弃,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迷迷糊糊中,在半睡半醒之间,听到一阵拐杖的咚咚声   一个老嬷嬷模样的人颤巍巍地走进了这九天温泉内那四个小宫女连忙跪下行礼,口口声声叫着:“见过乌大嬷嬷!”   那乌嬷嬷看了我一眼,也许是隔着雾气瞧不清楚,而且我只是眯着眼睛,身子也不见动静,估计是当我睡着了   她哼了一声,冷冷地开了口,嗓音嘶哑,听上去更添沧桑:“这池子里是什么人哪?瞧这眼生的,我一定没见过我苦笑一声,这宫里的条条框框就是多,还好我没答应留下来,连泡个温泉都要看个老宫女的脸色不早了,我这便起身了,回暖旭斋休息去了”   那小翠就是刚才回答那老嬷嬷的宫女啧啧,这么老的嬷嬷,估计是把一辈子的时日都用在了皇家身上,也是个可怜之人啊每当这时,我总是奶声奶气地安慰她说,我不要做凤凰,我只要做一只快活的小鸟   “乌嬷嬷,你是不是认识我这胎记啊?”   乌嬷嬷转过身来,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看着我,冷冷地说道:“这位秋姑娘,老身已经说了,是我认错人了我这么大的岁数,眼花看错了也是常有的事泡了个舒舒服服的温泉,便回暖旭斋休息去了,兴奋地憧憬起未来的生活来”   我说:“是啊是啊,都十多年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好,我是该去好好看望她一下的   我一步一步,很慢很慢地向里边走去,仿佛停止了呼吸   我小时候没有名字,现在的名字是到秋家之后老爷给我取的名字我气急败坏,不顾默然的阻拦就冲去了大堂,一把揪住徐妈妈的衣领,大声说:“你说!为什么我妈妈变成这个样子?你们到底怎么折磨她了?你们还是不是人啊?!”   徐妈妈被我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才尖叫起来:“救命啊!杀人啦!快来人呐……”被她这么一喊,十几个下人拿着棍棒冲了过来   徐妈妈一看是这情况,也不敢再撒野,颤抖着说:“好汉饶命啊!谁……谁是你妈妈啊?”   我一用力,恶狠狠地说道:“我是小鸟!江素素的养女小鸟!你敢说你不记得我了?”   徐妈妈一愣,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我一下,才恍然大悟地说:“原来是你啊小鸟!哦哟哟,都这么大了!真是越长越好看啊,还这么能耐了,啧啧……”   我吼道:“少他妈废话!说!我妈她怎么啦?”    第三十七回 巧遇故人 更新时间2010-2-22 19:10:54 字数:3142  徐妈妈害怕地看着我,小声说道:“小鸟啊,你看,这事儿吧还说来话长的,能不能咱们坐下来好好说……我这儿还做生意呢,你就体谅体谅我……”   我眼睛一扫,果然已经有不少人向这边看过来,有不少客人被我吓跑了   徐妈妈带我们进了一个雅间,叫了一壶茶,便开始说起来:“其实吧,这事儿还与你有关这皇宫里的蚂蚁在宫外可都是大爷啊,我哪敢怠慢,好酒好菜地招呼着,也没打算要银子,就当是花钱买平安吧我当时就奇了怪了,素素一个半老徐娘,还是一个洗衣妇,怎么会惹上这么些人呢,也不知道是福是祸没想到素素已经不见了,那群人也不见了,只剩下一个人在那儿独自喝酒什么打算?当然是接妈妈一起走为她赎身的这些银子我还付得起   没想到,徐妈妈告诉我,妈妈这十多年来几乎足不出户,没有踏出过燕春楼一步可能是当年的刺激太深,让她对除了燕春楼以外的世界充满了恐惧最后万般无奈之下,也只得放弃这个打算虽然这个念头一直折磨着我,可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时隔多年,徐妈妈早已记不清当年那群人的模样,而妈妈她又……更加不可能给我们更多的线索单凭这群人中为首的是个公公这一点,根本毫无用处皇宫啊皇宫,究竟凝结了多少罪恶与血腥刚刚与妈妈分别,又得悉这些年她所经历的苦楚,我再也兴奋不起来   听他这么说,我确实开心了起来,也和小四说说笑笑了起来明日再赶路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不,应该说,自从秋家出事后,我便几乎没过过一天安宁的日子,幸好,还有默然在我身边,不然真不知道一个人该怎么撑过去我希望这一切都到此为止了,可是心里总有些隐隐的不好的预感”然后便听见开门的声音   在他们的窗口戳了个小洞,往里望去”   我叹了口气,说:“是啊,这也就是我矛盾的地方只是,我们许诺彼此的那个世外桃源的生活,又要等我们一阵子了   默然搂紧了我,轻声说道:“小傻瓜,这有什么好抱歉的?这才是我认识的你嘛……”   “呵呵,那好吧只要有二爷您在,早晚有一日,您一定能东山再起,得到您应得的所有东西!”   二皇子哈哈一笑,说道:“不错不错   我和默然又轻手轻脚地退回我的房间”   我点头,说道:“确实如此这样一来,我们也就不必多做停留,可以即刻起程”   我们二人便着手准备起来   小四向我们咕噜咕噜了半天,我和默然都乐了,这小子,还真不赖   隔壁的灯亮了,听见二皇子不耐烦的声音:“外面是什么情况啊?还让不让人睡了?樊离,你出去看看去那家伙还真就这样紧咬着我不放我知道,此时此刻,估计默然已经得手,把那没用的樊离和二皇子一并解决了   让我一个人对付这样一个不知来历的人确实是有些托大了修习了这么久的内功,我的轻功也是大大地提升了不少比脚劲,我倒是丝毫都不畏惧   果不其然,那人慢慢向后退去,接着调头就跑,估计是回去瞧他主子去了   只见地上很明显地躺着两个人月光明亮,不偏不倚地照在那人的脸上   我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居然是他,居然是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这样木木地,看着我这边的方向   我愣在当场,什么反应都来不及有,便怔怔地看着那人离去了,消失在这沉寂的夜色之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放心吧,我没事   终于,我幽幽地说道:“你猜那个不知名的人是谁?他是秋慕白……”    第三十九回 夜探花怡 更新时间2010-2-25 17:48:50 字数:3204  默然大吃一惊,问道:“什么?他不是死了吗?你确定你看到他了吗?”   我很沉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我确定我没看错其实老实说,曾经我自己也想过,我对慕白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可是,那全部出自兄妹之情,即使我找到了他,也绝不会发生其他的事”   默然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头上,轻轻地说:“我相信你   默然微笑着说:“你说你把慕白当成你的哥哥   现在的慕白居然在二皇子的身边,而且看上去像是起着保护他的职责,这一点让我们都很想不通,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除了怡妃,没有别人那……我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想到此节,我不寒而栗,一把抓紧默然的衣袖说:“默然,咱们走吧,其他细节咱们边走边讨论我怕……我怕要是晚了,就……就来不及了”   在回皇城的路上,我们在想着,我们这次回宫要不要惊动太子殿下可若说是不说吧,我们虽有出入宫门的腰牌,可深宫内院的,毕竟大是不便   到宫门外的时候,天色已晚便只得由他跟了来我们找了好久好久,还是没有找到   那女子手一抖,茶杯落地   华服女子不带感情地说道:“拖出去,斩了”   那人连声大叫:“怡妃娘娘饶命啊!不关小人的事啊!娘娘饶命啊!娘娘!娘娘……”   我心头一紧,果然是怡妃李元萧,这一定是你,一定是你!不报此仇,本宫誓不为人!”说完,一脚踢向那个宫女,那宫女便瑟瑟发抖着退了下去   我暗暗摇头,这怡妃,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要绊倒他,恐怕还是要费些功夫的”   只见一个太监领了一个人走上来跪着以殿下的为人,一定会帮咱们的默然的飞鸽传书我收到了,二皇子那件事,真是不知要怎么感谢你们才好,真是铲除了一个大隐患啊”   默然说道:“殿下,您客气了不过,这汤药各家的配置方法不同,也就是说,死士只能为这一家效力   太子让人把朗叔给叫了过来不过老夫知道一个偏方,就是要得知这一个死士他的主人家所制的汤药配方,然后找到配方中的每一味药的克星,也就是与之相克的药,混合后再加上一些些的鸦片,就有可能让死士清醒过来即使拿到了配方,制成了相克的汤药让死士服下,也可能产生两种后果一个是死士的身体撑不住,直接就死了你们就仍在暖旭斋住着吧   我看到满园的花开的正好,便蹲下来细细地嗅着那份芬芳那位秋姑娘不知何故,又和同她一起的秋公子和一个小孩一起回来找太子殿下了   忽然,听到乌大嬷嬷幽幽的声音:“别躲了,起来吧开始我也没发现后,后来才发觉了,便把那宫女支了开,这才把你给叫了出来,省的你小姑娘脸面薄,不好意思了   过了好半天,乌大嬷嬷忽然问我:“秋姑娘,敢问你的芳名是?”   “我叫秋若风想了想,便说道:“那我可就直说了如果可以让我自己选择,我只想去过那世外桃源般的隐居生活,哪怕是粗茶淡饭,也是自得其乐那这一次……”   “这一次,却是我自己的私事要麻烦太子殿下帮忙,这才不得不来这皇宫而且,我看到这嬷嬷,总有些莫名的亲近感便简略地说道:“我有一个朋友,被困在怡妃那边成了一名死士   我又独自在亭子了坐了半响,这才回过神来,不对啊,嬷嬷她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   那时,睿王膝下已有两子,便是李元萧和李元凌这两兄弟了   坊间传闻,那睿王妃是被侧妃给害死的总之,这小王爷倒是平平安安地长大,托了王妃的洪福啊若是个小公主,那皇帝还不是由睿王来当甚至于,若是在小主落地前,先帝就这么去了,国不可一日无主,那皇帝也还是睿王的   在宫里这大半辈子,我什么都见识过了主子开心了,我也开心,主子要打要骂,也是自己先凑过去她是那样的和气,那样的温暖,让我忍不住真的想像一个长辈般去疼爱她、呵护她那种情谊,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皇后刚有身子那会,她总是三天两头地进宫问安我又是紧张又是兴奋而大总管请来的产婆也已经早早住进了宫,和我一同照料娘娘宫女们烧热水、递毛巾的,也都忙活了起来娘娘的房里也只有我和产婆,以及寥寥几个宫女我忙抱起一看,心中却一沉,是个小公主   听到声音的一个小宫女连忙跑了进来扶我起来她害怕地看着我,哆嗦着说,娘娘血崩而亡,小公主早夭那是我仔仔细细抱在手里看过的婴儿,怎么可能会看错?小公主哭声洪亮,全身上下也都好好的,分量也足,决计不可能夭折的小公主没死,是给人掉包了个死婴!那小公主到底去哪里了?这又是谁这么胆大包天,做出这等事来?   顾不得身体虚弱,我便想下床出去查个明白我知道,她一直不把李元萧放在眼里在她心里,总觉着若是睿王当上了皇帝,她今后总有办法可以除去这个眼中钉我该怎么办呢……    第四十二回 死士茶馆 更新时间2010-2-28 23:43:43 字数:3052  跟乌大嬷嬷聊了会儿,虽然好似没说什么,但心里总觉得舒畅不少我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他却一脸喜色,对我说:“若姐姐,我查到慕白大哥的所在了!”   我一听,便激动了起来,忙拽住他让他说个明白小四也兴奋地手舞足蹈的,可是却颠三倒四的说不明白,越说越急,越说越快,听得我更加茫然了万一碰到等级高的公公查问,便说是东宫的小四子小四为人机灵,甚是讨人喜欢再者说,他还时常拿些太子赏给我们的小玩意儿、糕点水果什么的去“贿赂”那些花怡宫的宫女太监们我便狠狠瞪了小四一眼,说道:“你这小子,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万一你出了事……”   小四吐了吐舌头,说:“我这不是没事儿吧这次,还真是多亏了小四了”他便接着说了下去小四不动声色地找了个偏僻位置坐了下来除了老板,还有三个伙计,个个身手不凡不过看起来,这里面的客人都是些普通百姓,喝着聊着侃着,好不热闹其实也谈不上密室,因为除了大厅,茶馆后面总会有厨房只是那一帘之隔,里面的秘密便无法得知了东逛逛,西逛逛,可茶馆那儿还是没什么动静一间很小的屋子便可以容纳很多死士不要说现在皇帝还在位,以他宠信怡妃的程度,怡妃动动小指便可以置我们于死地   默然安慰我说:“别太担心了知道了哥哥他所在的地点总是个进展,咱们再慢慢商量吧,反正他现在也无生命危险,别太着急了留在身边,也就还留个念想怀念一下罢了   他说过,这钗是要留给他的妻子的我真想有朝一日可以亲手交还于他只要你相信,就一定可以办到即使我们得知了慕白在哪里,可是要救出他……即使我们把他救了出来,还不知道他能不能挺过去,神智清醒过来   默然温柔地把那支钗插在我的头发上,便回房了,因为我实在太想一个人静一静这复杂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但绝非男女之情若是慕白神智恢复了,我又该如何开口说与默然的这段感情呢?而默然偏偏又是慕白的亲弟   唉,罢了罢了,连慕白的人影都还没看见,我就开始烦恼起这些了我随意地向空气摆了摆手,好像在驱赶自己的烦恼可是保险起见,朗叔还是示意我们停一下,他一个人先过去查看一下   我的心总算也放了下来,便和默然小四走了进去他的手上有数不清的疤痕”说完便背起了慕白走出了屋子虽然我心里隐隐地有些内疚,但是……唉,这些死士本就终生难以脱离这个身份趁着天黑,我们便把昏昏沉沉的慕白送了进去   其实,那天晚上怡妃收到的那封信是太子模仿二皇子的笔迹写的   其实,这封信的内容并不是天衣无缝   而朗叔则早早地派人布置了那个小茅屋死士他们所服用的药丸虽然各家不同,但必有一味特殊的草药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要拿到怡妃手里的死士药丸配方我等你们回来   只是,不知怎的,我就是乐观不起来听那声音……好像是箫声,可是哪有这样的箫声啊?每一个音节都跑进了人的心里,曲子悲伤,我的心好像都碎了似的,都快掉下眼泪来朗叔既然有吩咐,就让小四跟着您去吧”   小四又向我吐了吐舌头,便屁颠屁颠地跟在朗叔后面跑了多一天时间,慕白也多一份危险”   “哦?怎么?你在宫里受欺负了?”   “不是我,是露儿,我的一个同乡的好姐妹她只是负责整理整理花园什么的,平日里见不到她主子她有什么委屈也不敢说,只好跑来跟我哭诉露儿她每日里都要去花怡宫修剪花花草草的,不过……呵呵,我教了她一个法子而且,吃过饭后她总要去找其他几个嬷嬷聊聊天,唠唠嗑,没有这么快回来的我让露儿以后都趁这个时候去打扫里院,别的时间再打扫周围的地方”   听到这里,我放下碗筷,走到院子里来来回回地转悠着   过了一会,我下定了决心和凝双说:“露儿现在在哪里?”   “这个时辰,应该是在花怡宫外打扫着呢趁这时候,我便拿出一些二皇子的字迹出来,这是上次太子模仿二皇子写信给怡妃时留下的   我比照着这些字迹写了一个字条出来   我猜想,怡妃看到这张字条后一定气的直跳   我让露儿今晚就在这暖旭斋中休息,不要见任何人有这机灵丫头看着,我放了不少心   我穿上露儿的衣服,再以一条纱巾蒙着面,便向花怡宫走去马上便到花怡宫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千万要镇静,便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正是吃饭的时候,宫女太监们都少了很多我低着头匆匆走着,冷不丁撞上一个人,脚下一滞一个大咧咧的声音响起:“露儿啊,怎么这时候来做事,你不吃饭啦?哟,还带着纱巾,怎么啦你?”   原来是一个认识的宫女,我仍旧低着头,含含糊糊地说是病了,说完就走了过了片刻,一个宫女端着菜上来,走到门口时“咦”了一声,让边上的另一个宫女捡起纸条,进去呈给了怡妃娘娘   我手上不停地剪着花草,耳朵却竖起听着里面的动静   “你们都退下!”怡妃一声令下,宫女们全部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内堂   怡妃发了火,底下人们都魂飞魄散的,哪还敢待在附近,全都跑的远远的我笑了笑,这就够了   我禀明了太子,便告辞出宫了   我骑着一匹快马,匆匆忙忙地感到客栈里   走到慕白他们的房间门口,我顿了顿,轻轻地敲了门,说了声:“默然你在吗?是我,小若”   脚步声渐近,默然开了门,一脸愁容可是这样也不是办法,打斗总会受伤而且随着他体力的恢复,万一我拦不住他,那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可是我也很无奈啊那我们便即刻让慕白用药吧我怕拖的越久,对他越是不利我轻轻坐在床边,怔怔地看着手中的碗,不知到底是良药,还是毒药幸好,默然神色如常,也没多说些什么   默然体贴地出了屋子,说是去买些吃的   “慕白,事情就是这样的了……”   相对无言,我们沉默了良久,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那种眼神,一如既往记得当时我被欧阳非抓回去之后,被迫服用了那死士的配方,就此沉沦到现在我们就这样平平淡淡地……”   “慕白,你听我说”   慕白不接,急急地问:“为什么?是不是因为我现在的身体……”   “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慕白,其实我很久以前就仔细地思量过了”   “不会的,不会的……”   “慕白,对不起其实那日,我还没来得及好好考虑答复你,秋家便发生了这样的大事可是感情的事,又岂能含糊而过?要是我随意敷衍,那默然又算什么呢?   我见慕白不愿再说下去,便把那支钗放在桌上,静静地走了出去不送,他也不喊饿   “默然,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拿慕白怎么办呢?”   “其实,慕白大哥的身体已经没大碍了,只等他自己好好调养,好好恢复了我大急,放下东西就四处寻找,无果我急匆匆地去问客栈老板,他也说没看着   “小若,我走了”   我一愣,他终还是知道了   默然也拿起字条看了,说道:“小若,慕白大哥他不傻,咱们这两天一起进进出出的,他总是看出来了天大地大,到底会去哪里呢……   我怔怔地坐在床边,却没有掉一滴眼泪醒来后,默然不在房中我只觉全身酸痛,也懒得起身,便仍旧躺着,想些心事我要去灵州,我要过平凡的生活,我要和默然一起,我要一间平房、三亩良田便可……   我想得入神,连默然何时进屋都不知道”   我挣扎着起身,说:“不,我要和你一起去接小四”   朗叔神色犹豫起来:“这……”   我看朗叔好像不是很乐意的样子,略微有些奇怪,便问道:“怎么?朗叔可有难处?”   朗叔说:“不瞒秋姑娘,最近老夫找小四帮忙,是在调查一件极秘密之事相信秋姑娘你也听到了那都是西域来的剧毒蛇,随着她的箫声扭动,听从她的安排此人武艺高强,阴险毒辣,绝非善类只是,这一切与小四、与我们又有何干系?”   朗叔面露难色,说道:“秋姑娘,我是知道你的本事的若是太子在此,恐怕也要忍不住留你们一番那是一间不大的小四合院,我喜欢的紧,没怎么多问价便做主买下了我刚准备出门买菜,默然就拉住了我,把篮子放回原处,说:“今儿个就别去买菜了,咱们出去吃吧   灵州虽然是个小地方,可总还是有些达官贵人的”   听着这话,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那些酱汁儿特地做成了一个形状名字叫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说完就开始动筷子吃起来我一脸满足地看着默然说:“今天真是难得吃的这么高兴,呵呵,够我心里美上好几天的了我心里乐着,自然也就不时地傻笑着,心里的满足感溢于言表”   “秋爷?秋爷……哦,是秋爷啊!楼上雅座儿紧紧地还有这么一间,真是凑巧了您哪难道是我太敏感了么……   楼上的雅间确实不错,又干净又舒服,还摆了一桌子的茶水点心”   过的片刻,茶楼老板上台了,打着千儿说道:“多谢各位爷今儿个来捧场   神仙劫?这名字可真够新鲜的未料到,刚亮相,刚唱了几句,我就愣了神了那女子唱的台词依依呀呀的,我也并不能全懂,不过隐约也听她唱到,远处来了几个官兵,要不要去救这老者云云   我惊讶地回头看了一眼默然,这不是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情形么?那个时候,他还假装是个老头在那骗我”   我低着头听着,也没有说什么其实,有些话也不必多说了,咱俩经历了这么多生生死死,什么都看破了,还用再多些什么呢?”他一边说,一边拉起了我的手:“小若,你是个聪明姑娘,我相信你不会不知道今天我为什么做了这么些事儿咱们就明说了吧,你……你可愿意?”   我不好意思点头,却又不愿摇头,犹犹豫豫了老半天,才勉勉强强憋出一句话来:“什么……愿不愿意……愿意什么呀,你又没说……”   默然哈哈大笑,在我耳边轻轻说道:“我是在问,我的小若,可愿做我的妻子,与我成亲?”   他真的说了,真的说出来这句话……我心中百感交集,想起数次出生入死的场面,眼泪扑扑而下”   一时间,我俩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咱们没有媒人,也没有父母,真是……真是委屈你了”   我淡淡一笑:“这有什么委屈的默然,我和你一起出生入死这许久,还在乎这些繁文缛节么?只要,只要我们俩快快乐乐的过日子,比什么都重要不久前,我打听到你们出了炎京,不过不知道去向哪里瞧黎长老话里的意思,是已经在这儿好一会了这里天高皇帝远,不用理会江湖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黎长老却兀自在那儿滔滔不绝:“我想想要准备些什么我偷偷瞪了他一眼,什么意思嘛,就料定了我会答应?默然鬼鬼地一笑,也就不说话了心中虽是这样想的,嘴角却止不住的隐隐透出笑意   黎长老大笑着说:“好啦好啦,都不说了你们合起伙来骗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个坏小子小若啊,你和默然都进去换换衣服吧慢慢地摩挲着那丝滑的布料,嘴角轻笑,告诉自己:我要的生活,终于来了   虽然统共加起来,我们这婚礼也就四个人,不过还是办的热热闹闹的   小四笑着把我和默然推进了洞房,说是外面的事儿他都会好好收拾的,不用我们操心默然喝了不少,便摇摇晃晃地慢慢揭开了盖头,傻笑着可临到嘴边吧,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若是以前一个人,死便死了,也没什么好怕的要是你出了事,那我真是不活了所以,我是真的真的很害怕那时候,真是做梦也想过咱们现在的这种日子今天,总算是这样明明白白地说了出来一直到我们头发都白了,路也走不动了,还是一对儿快活的老头老太   我先打扫了一下小院,再去灶上做了热腾腾的早饭,在锅里捂着   我又转过头去与默然说:“默然,我们既要在此安顿下来,总要想个讨生活的办法才是要不然,我们就在灵州城内开个小店如何?再请两个店小二,既安稳,赚的银子应该也不少只不过,老板经营不善,生意一直不好,赔的钱也越来越多,就只好把铺子给盘出去了   又过了一个多月,这韵傲阁便开张大吉   我时常在酒楼里招呼着客人,被他们一声声的老板娘叫着,心里那个美啊那时的我,满心以为自己一家就要在这儿舒舒服服地过日子,安度一生了   “老板娘,这里再来三份点心!”   “好嘞,马上就来啊!”   我一如既往地在韵傲阁里忙活着浅儿想妈妈啦!”这小人儿一边说着,一边就张嘴往我脸上亲了一口,亲了我一脸的口水   我哈哈笑着,问道:“怎么,只想妈妈,不想你爹爹吗?”   “爹爹好凶的,每天都要浅儿练字,浅儿不想爹爹……”   默然正好下楼经过,笑着走过来说:“哟,我的浅儿宝贝来啦,怎么啦,在和妈妈说什么悄悄话呢?”   浅儿这鬼丫头一改刚才的态度,立马伸出肉鼓鼓的小手扑向默然,还嚷嚷着:“浅儿想爹爹了,爹爹抱!”   默然高兴地接过了她,还大为得意地冲我眨了眨眼睛   晚上回到家里,浅儿早就趴在小四的肩膀上沉沉睡去即使咱们就浅儿一个闺女,不也挺好的吗再这样下去,都可以开家分店啦反正闲来无事,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便出门去看热闹了原来是一个女孩儿在那儿摆场子这类摆场子的人我也见过不少,只是这小姑娘身上透着的那股机灵劲儿还是吸引了我虽然我看得出这些蛇全都是无毒的,可一下子见到这么多蛇,还是吓住了不少围观者,   那小姑娘笑了笑,朗声说:“各位乡亲们不必害怕,这些小家伙们绝不会伤害到你们的   身边的棉儿老早一脸笑嘻嘻地扭了起来,我也不去理他,自管自地闭目调息运气   她开始转变音调,箫声变得高亢、激进起来,而四周的人们也愈发地癫狂起来可我暗暗皱眉,这么下去,可能一些孩子会心脉受损”然后转向那位姑娘,说道:“姑娘好本事,在下佩服!”说完,便放了一锭十两的银子放在她面前的托盘上呵呵,今天这姑娘一定是收获不小啊在人群散去后,便上前对她说道:“长孙姑娘,我是灵州城里韵傲阁的老板娘我这酒楼虽不能称数一数二,不过在城内也略有薄命我微笑不语,只是坐在一边看着她她倒也不觉得尴尬或是不方便,无视我的存在,把一桌子的好酒好菜都扫荡了一番,直吃了个底朝天,我不禁哑然失笑”   我说:“没事没事,既然是我邀了你来,自然是任你吃喝的,不用觉着不好意思再说了,交上一个好朋友,几两吃饭的银子算什么?这点钱,我还是付的起的再后来……”    第五十一回 香袋隐秘 更新时间2010-3-9 23:03:53 字数:2087  听她言语吞吞吐吐,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便笑着说:“无妨,只要是人总有些自己的隐私,若你觉得不方便,不用告诉我,我不介意的只是,因为一件变故,我便离开了她,从此一个人闯荡江湖再者说了,你也玩了这么久了,也该收收心了吧!”   “这……”月儿迟疑了一会,说道:“若姐姐说的也是只是……呵呵,我怕我这儿庙太小,容不下你哟!”   “若姐姐说笑了,我有了个定居的地儿,真是高兴都来不及呢!”   就这样,月儿就成了我这韵傲阁的一员就这样,月儿正式地成为了我家的一份子虽说以前没做过类似的工作,不过三五天就上手了,比小枝、棉儿他们都能干的多我也不禁暗暗庆幸当时认识了这小女孩,也放松了那仅存的一丝警惕   隐隐的,虽然也感觉那箫声与曾经在宫中听到的有类似之处,可是天下的武功博大精深,有些相似的地方也是很正常的吧   那一日,我身体有些不适,便没有去韵傲阁,待在家里休息我把门打开,冲着虎丘子吹着口哨,想把它喊出来   我想了想,可能是月儿屋子里的香包味道特别,吸引了虎丘子吧可这小东西死活不肯走,爪子拼命在地上刨着,就是不肯走我看了看门外,确定没有别人在,再把房门给虚掩上,捡起地上的香袋看了起来刚才就是玻璃瓶落地发出的清脆声音,不过幸好没有碎   我冷汗涔涔而下,脑中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   我越说越来气,一时便气的吃不下饭来,把筷子一扔就回房间了他们几个都愣住了,从没见我发这么大的火,都不知如何是好还是月儿乖巧地站起来说:“你们先吃着吧,我去东银街上找一下小四我这才缓缓打开房门,走了出来可是如你所说,那破解之法写的如此详细,若没有一边参照我们的源汇大法,只是凭空想象或者只是过招拆招的时候的记忆,根本不可能破解的如此彻底但是,若你没有把心法透露给别人过,难道是师父他老人家?而师父已去世多年,这破解之法又怎会落在一个黄毛丫头手里?真是奇哉怪哉,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默然接着说道:“爹爹说的是若她真的是心怀不轨,那我们大家……   既不可以暗查,又不能明说,那……我忽然灵机一动:“要不然,我们可以这样……”   晚上,月儿扶着醉醺醺的小四回来了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先回房休息了!若姐姐晚安   我吓了一跳,连忙赶过去扶起他还好没什么大碍,扭两下慢慢地就好起来了   我拿着无妄剑,默然随手拿了根树枝,我们就在那儿比划了起来只是,我们都怕伤了对方,使出的招数也大都平平无奇,月儿的高亢情绪便慢慢地低沉了下去   深呼吸了一下,我走到一颗大树旁,开始运气使那源汇大法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放下心来不管怎么样,看月儿的表情不似作伪,那么即使她有源汇大法的破解法,也不是故意来我身边有什么阴谋的我知她的心事,便也不去怪她,随她去   好几次,她装作无意地问我那套厉害的武功的具体招数,是什么样的高人传授于我的等等以他的火爆脾气,一定压不住心事正焦急中,发现爹爹的状态也不是很好,细问之下,原来他昨夜也是难受的紧   匆匆地吃完了这顿饭,如同嚼蜡一般我的心情复杂的紧,一方面把月儿当做亲人看待,自然怕她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有什么危险钻进被子里倒头就睡,这一天真是烦恼死了也只有睡着了,才不用想这些烦心事吧只是迷迷糊糊中,忽然隐约听到大门吱呀的一声我转身看去,门外什么都没有啊月儿这才颤抖着叫了声:“若姐姐,你……你不要走那,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月儿总算是慢慢冷静了下来,说道:“若姐姐,其实……其实我欺骗了你事情要从很久很久前说起只是,她性子实在是乖僻,动不动就会打骂我有一日,趁她不注意,我悄悄去她房间偷了她的一个小盒子便连夜逃走了那个小盒子是婆婆的宝贝,我猜里面一定是好东西   “我知道,若是被婆婆抓回来,那我的这条小命肯定是不保了我这两天一直心里很纠结,也不敢告诉你……”   她说到这里,便慢慢低下头去,好像怕我责怪她似的我随着那若有若无的箫声寻了过去   “凌晨的时候,我才打探到婆婆的方位我待的片刻便也离开了,找了一家离那儿远远的茶馆坐了一下午若姐姐,我,我心里乱的紧可能只是偶然经过灵州,待一段时间便走了现在,你什么都不要去想,只要好好睡一觉就算婆婆她再厉害,也不可能来这里的说完后,我们俩都没了睡意,便坐在床上讨论了起来”   “唉,这哪里是我愿意去想可谁知道月儿来到了我们家,难不成我们与宫里的事儿还是断不了关系么……”   “怡妃现在可是太妃了,也没听说宫里传出有什么太妃过世的消息咱们现在最紧要的,就是怎么保护好月儿才是我也不去吵她,昨天折腾了一天,也够她累的了再要紧的事儿也没有命要紧你这些日子就受些委屈吧,你看行不?”   月儿总算是笑了开来,说道:“这有什么不行的?昨天我一时吓着了,乱了心智若姐姐说的太对了,只要我在家,她还能闯进我们家来不成?呵呵,那就这样定了正好在家带着浅儿,培养培养感情”   见她这么说,我也高兴起来   说也奇怪,小四这耐不住寂寞的性子,最近倒也不像以前那样经常往外跑了不是小四来我这儿诉苦就是月儿来我这儿告状,真是闹的不亦乐乎只盼着她早一日离开灵州   我心里不禁开始急躁了起来然后,浅儿便一个人独自回了家,半天见不到月儿回来,便大哭起来我心里急得跟火烧似地那她现在就随时随地有生命危险这话,怕是你自己都不信不行,我们不能明知道月儿出事却眼睁睁地不管她”   小四的头摇的像个波浪似的:“不可能她让小二帮她雇了辆马车,把那个大铺盖整个塞了进去,随身行李倒没多少,真是好生奇怪……”   我们三个眼神交流了片刻,是了,一定是那老婆子怕惹麻烦,把月儿藏在铺盖卷儿里了我们一找到月儿便马上回来你乖乖的在家,不要淘气,要听爷爷的话,知道吗?”   浅儿重重地点了点头万一……万一……我不敢想下去这次的危险,我们大家心知肚明   我们在路上还是决定,若去到宫中,还是要想办法去找到皇上,请他帮忙只不过,若有皇上和朗叔的协助,我们就事半功倍了现在的我,实在是冒不起风险了不像以前的时候,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若不是这块腰牌,现在的我们要入宫是几乎不可能的我们换上太监服,在宫里四处走着,只盼望着能碰到朗叔可是,整整走了一个多时辰,还是连个影子都没见着我还问道了朗叔,听她说现在已经是宫里的朗大总管了   我们等了一炷香的功夫,可我的心中却崩着一根弦   朗叔先让我们去换了自己的衣服,再回到大厅,把下人都屏退了,才开始问道:“现在虽然皇上已经登基了,可宫里并非就太平了你们还是要小心着些,你们都换上自己的衣服,我就对外称是我的远房亲戚,没人会怀疑的而且,这个事情涉及到怡太妃和她的人,我们需得从长计议才好想想也是,我们晚一天,月儿便也多一份危险罢了,今晚就今晚   只见勾老婆子慢慢走到她身边,开口说道:“小杂种,你逃得了一时逃得了一世么?真是老天开眼哪,让我在千里之外的灵州无意中撞见了你,哈哈在你死之前,怎么着也得让你尝点儿小苦头,你说是吧?”   说到这里,勾老婆子拿出一个破袋子,阴笑着说:“你也跟了我一段时间,应该知道这边儿都是些什么毒物既然这老婆子已有了防备,今夜是救不成的了   小四在那儿懊恼极了,连连说:“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那么急躁,那……我们虽然逃脱了,但是,但是月儿她会不会今晚就被……”   我和默然都沉默了,确实,我们不知道答案唉,谁知道呢我们一惊,这会是谁?默然赶紧上前查看,原来箭下还插着一封信可是,我们轻功够快啊,怎么会呢?   我沉吟了半响,隐隐地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刚才匆忙之间也没注意可她不仅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反映过来开启机关,更是想到我们有可能会逃脱,因此在百忙之中还抽空洒了跟踪香料这老婆子不仅不简单,简直是可怖之极可这次的对手偏偏是个熟知破解之道的”   虽说是在商议,可我们都沉默不语我们也只能暂且走一步看一步了”   默然挠了挠后脑勺,说:“是吗?我只是想逗逗你”   我拉着他在我旁边坐下,两人默默无语,唯有叹气说不定,勾老婆子没有亲身使过那破解法因此不善运用呢一不小心,她把钗子掉在了地上,她吓了一跳,刚想去捡起它,虎丘子正巧跑了过来,刚刚好,踩在那支钗上   我心下大急   我莞尔,劝道:“好啦好啦,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说这些干什么快告诉我,这云海剑究竟有什么特别的?”   默然说道:“本来,我缺也不该告诉你只是……只是这次面临生死存亡之际,事急从权,也只好破例了,毕竟规矩是人定的嘛那云海剑,是秋家的祖辈从西域得来的一把神剑若是让人知晓它落在秋家的手中,那秋家就永无宁日了”   我沉默了会,问道:“那你知道这剑在哪里吗?还有,它是怎样选主人的?”   默然摇了摇头,说道:“爹爹那次本就是无意中告诉了我一个大概,藏剑之处并没有告诉我   我先开口继续说:“默然,你也别太担心了”   默然说:“这剑其实通人性的紧若是被他感应对了,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得到”   我疑惑地问道:“那我要怎样才能够知道剑的‘情绪’呢?”   默然苦笑着说:“这你可问倒我了那就更要一试了,我就不信老天要亡我!再者说了,万一我察觉到不对,一定马上退出,不会勉强的现在的问题就是,这支钗里面的悬机也是我们无意中才发现的,而另一半到底会被放在哪里呢?如果是我爹他还没来得及交待就被害了,那就没希望了……”   “不会的,一定不会只是,究竟是什么呢……”我陷入了沉思中除此之外,慕白并没有得到过其他一些神秘可疑的东西那还会给谁呢?默然他回想了一下,老爷并没有给过他什么要紧物事记得车大哥坐上武林盟主之位后,我们在江州向他辞行我和默然立刻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   离找到云海剑又进了一大步,可默然的脸色却愈发苍白   按照着一大一小两张图的指示,我们很快便找到了那个秘密点那土壤也是呈红色的,好像被血水染就一般   终于,我们到达了最终的地点   足足过了半柱香时间,我们才慢慢恢复过来,适应了这里的奢华   可是渐渐地,我们便焦急了起来可是,我们毕竟不是秋家的嫡传继承人,不知道这其中的花样这些东西的存在成了我们的障碍也是,这世上有多少人为这些东西争的头破血流,家破人亡?当一下子面对了这么一笔巨富后,又有多少人能视而不见呢?   不想这么多了,我不敢轻易去动那把剑,便和默然一起把剑前面的金子都搬走了去当我的手触碰到那滑不留手的金鞘后,那剑忽然剧烈地抖了一下,接着马上趋于平静只是,既然没有明显的危险感,我便继续大着胆子,拿起了剑,慢慢拔出剑鞘我耳边出现了剑本身发出的嗡嗡声,却让我觉得莫名兴奋只不过,再怎么小心,总会不小心划到飘落的树叶,可是我却从没看到树叶被剑划开   我急急忙忙地跑回家里,爹爹查看后,脸色越来越沉重而且,每当秋家一人掌权后,第一件事便是带着自己的继承人去让‘认血’,除了这二人外,其他人的血都不管用慕白,慕白……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身体恢复得如何了,日子过的好不好……   不一会,默然走了进来,想必是都听爹爹说了真没想到,这种生离死别要经历两次我们三人骑马奔出老远,我回头看去,爹爹和浅儿还在那边不停地向我们挥手只是,这次吉凶难测,我……   我使劲擦干了泪水,不会的,浅儿不会白等的还是那句话,尽人事,听天命吧”我一愣,原来怡太妃是知晓此事的”   勾老婆子嘶哑着喉咙说:“呵呵,那可未必而无妄剑本就是默然给我的,自然是他使得熟练一点练到现在,他也只是个三脚猫功夫只不过,后来她趁小四不被,先是五指做爪作势去抓小四的脸,小四一躲,下盘不稳,便让勾老婆子一脚踢了出去,倒地不起默然一个不备,也差点让勾老婆子在手臂上划了一道   只剩我一人孤军奋战,我心中倒更是冷静起来,云海剑也是使得酣畅淋漓   我管不了这么多,只是自管自地打下去只不过心中暗暗叫苦,我的云海剑看似锋利,实际上都未曾开封啊   我想了半天,这样下去,我就处于挨打的局面我暗暗使出源汇大法,将内力集于没有握剑的左手上,趁其不备,猛然击出只不过我的云海剑始终不占勾老婆子的身子,这一点,决不能让她看破就在这时,月儿从怀中摸出一支箫来,对着众侍卫一吹,只见一股黑烟弥漫了起来   趁着花怡宫中的事还未传到宫门,我们以最快的速度逃出了宫,回到了暂住的客栈中去我还以为我非死不可了,没想到,婆婆她不知怎么的,从那以后对我态度大变以怡太妃刚才的态度来看,说不定不会承认什么比武的事,一口咬定我们就是刺客可是,那又怎么样?捏造我们是刺客的事实然后来追杀我们么?可若是想杀我们,刚才勾老婆子又怎么会手下留情呢?还有她的假装被刺……   我脑子里乱作一团,不知道其中到底有什么阴谋   想到此节,我坚定地说:“不行,我们现在不能走小四见我这样说,也不好再说什么,便也点头同意了   第二天,果不其然,茶馆里的说书先生们纷纷口若悬河地说着昨晚怡太妃遇刺的情况一个个说的活灵活现,好像亲眼所见一样她口中的刺客就是我们,而我们……   我一愣,忽然想到了些什么,想到了很多年前的事   我赶快把默然他们拉回了客栈   我沉声问道:“默然,你还记不记得那时勾老婆子给我们下的战书是送到哪里的?”   默然一呆,可能没想到我会问这个,自然地答道:“在朗叔的屋子里啊什么比武、什么救人,全部都是幌子她……她想谋朝篡位!”   我摇摇头:“现在还不能确定   朗叔刚坐定,我就愧疚地说:“对不住朗叔,这次我们闯祸了……”   朗叔摆了摆手:“丫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一早听说花怡宫出了事,就猜到是你们,立马出宫来找你们怡太妃野心勃勃,这几年反而平静的不太正常而这里的人争来夺去的,为的究竟是什么呢?钱权二字真的比什么都重要么?重要到可以出卖自己的灵魂、尊严……   朗叔打断了我的思绪,接着说:“我现在要回宫了,我得让皇上好生防备一下”   朗叔离开后,我们也赶紧收拾东西离开了客栈勾心斗角的事儿我们帮不上忙,可怡太妃身边还有个厉害角色我一定得赶快想个办法才是不管怎样,是我欠了他的这声音虽然变化了很多,可我依旧能够马上分辨出来,是,是慕白!   我全然不顾满屋子还是熟睡的人,颤抖着声音大声问道:“是慕白吗?是慕白吗?我是小若啊!”   忽然,庙里再无声响   慕白一动不动地任我抱着,默然也在旁不言不语我本来就打算这辈子就这么过了,没想到今日在庙中,无意中听见了小若的声音,一时忍不住,便……”   慕白的语气轻描淡写,表情自然,没有一点感情色彩,好像在说别人的事一般刚才一时情绪激动,居然把这一茬给忘了!我赶紧把发钗和锦盒中的秘密告诉了慕白那地洞里的财物我们一点儿都没动过!”   慕白摆了摆手,道:“没关系,反正默然也是姓秋的,你们有权利取用秋家的东西刚刚靠近此剑,它就发出巨大的抗力,让我们不得靠近一片树叶飘落,我只轻轻地将剑置于叶下,那树叶经过剑刃时就这么一下子被划成了两片虽然不深,可口子很长,想来,也是很疼的吧以前,经常这样受伤吧?一想到我们在灵州过着逍遥快活的日子的时候,慕白却在外流浪,受这种罪,我心里真是万分痛苦,恨不得让他的伤痛全部加在我自己的身上,好减轻我心中的罪恶感我得进宫去帮皇上   我和默然让他们三人都留在庙中等消息,我们二人进宫便可我瞪着他:“臭小子,怎么那么不听话?我们不用你跟着,你留下来等着我们就行我……我有我的理由月儿含着泪答应了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我身份的?”   他恭恭敬敬地答道:“秋姑娘,我是朗大总管的人”   小四立马说:“还歇息?现在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朗大总管他……他也身处陷阱,歇息个屁!你还不快点带我们去!”说完,已是忍不住一把抓起了小太监的衣领   小太监却仍是面不改色地说:“奴才只是听从朗大总管的吩咐办事,还请各位体谅一二”   我见他态度坚决,知道即使是逼他,他也不会带我们去找朗叔和皇上   默然和小四有些不放心,我让他们不必介怀如今宫里的情况想必姑娘也心知肚明,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有些话老夫不得不对你道明了也许这时机不对,可也顾不得了这次,怡太妃闹宫变,您可能只是认为是宫里的争斗,不必伤及性命原来,这不是什么巧合,而是上天早就注定好了的是啊,当我知道了自己是公主的时候,会怎样呢?若我要求昭告天下恢复身份,那怡太妃曾经的所作所为就大白于天下我到底会怎么做,谁又可知?一旦我有了二心……呵呵,皇上和朗叔的担心顾虑也是正常的吧”说完,便先走了出去   正殿外,同样是重兵把守   大臣们大都不识得我们,因此都窃窃私语起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来头可是至少也有我自己的一批心腹接招吧!”说完,她便空手欺上前去,与朗叔缠斗在一起只是他习惯于寄情山水,不为俗世所扰后来不知怎的,便在江湖上消失了听这老婆子的口气,朗叔难道就是这当年的逍遥散人?朗叔他也没否认,看来,十有八九就是了   眼见朗叔将要不支,我们再也顾不得,便要冲上去帮忙他寻了明主,说要投靠于他,大展拳脚可是我生性散漫,不愿受制于人,师父便让我自己去闯荡江湖皇上他……他是个难得的明君,我为他而死,心里……心里很是高兴为主尽忠,是……是我该做的   皇上闭起了眼睛,声音中不带丝毫感情:“温容怡,朕有心饶你性命,你却自掘坟墓云海剑在我手中虎虎生风,不知不觉便在她身上划了十七八道的伤痕于是,我便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黎不坤长老曾将他师父的一支箫转增于我,我在这箫中得到了源汇大法你,会不会还是不要我陪……”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有眼泪滑出与其说是师父,不如说是姐姐她是在路边捡的我,一时不忍,便救了我回去好生照料,后来又将一身本事传授与我她总是那么成熟、那么理智,在我眼中,她是世上最完美的女子我无忧无虑地跟在姐姐身边,走南闯北,锄强扶弱,觉得一辈子就这样度过那该多好不嫁人生子,怎能称作是个完整的女人?你一定要幸幸福福的,姐姐才会为你高兴啊快乐的日子总是一瞬而过有一年,姐姐在看的一本医书上说,西域有一种及其名贵的草药,只是从来没有人找到过开始,我并不知道那草药是做什么用的,只知道姐姐看到这本书时激动万分,那几天一直在喃喃自语,也不理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想去逛一逛西域别样的夜市,边偷偷地溜出去玩后来,我看到了一个小摊,卖一些很有西域特色的手镯、耳环我挑了好多好多,正要付钱,却发现自己的钱袋不见了不过,那好心人却很和气,温柔地对我说:“小妹妹,一个人不要在集市上乱跑,快些回家去吧第三天傍晚,姐姐终于回来了,不过,是被人抱回来的他看到我也是一怔,然后又露出那好看的笑容,说道:“小姑娘,真巧啊,我们又见面了他来的时候,若姐姐睡着,他也不吵她,就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她,一坐就是几个时辰一方面,又很想天天看到他   姐姐的病好之后,我问姐姐那天怎么会在雪山出事的最后,姐姐说要离开西域回去了只是听说要离开,心里却很难受,因为,可能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那游公子了”   “希儿,你不要这样……这到底是为什么……你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那一声希儿叫出,我心中已然一沉他们不是刚认识不久吗?为什么游公子会叫的这般亲近?姐姐不再说话,良久,我才听到游公子惊慌失措的声音:“你别哭啊!希儿,都是我不好,你别哭!我……你不愿说没关系,你……你不要哭了……”   我一愣,总小到大,我从未见过姐姐掉泪的原来,姐姐也会哭?一开始,姐姐还是克制着自己低低抽泣着,后来竟是不能自控,放声大哭起来   只听姐姐的哭声慢慢低了下来,开始说道:“我,我配不上你的……”    第六十五回 番外-勾婆婆(二) 更新时间2010-3-24 23:10:50 字数:3092  游公子没有说话,姐姐继续说了下去:“我从小随师父练功,有一次走火入魔受了伤那天在雪山上遇见你,我就是想上山去采这草药我只是空有一张女人的面容,却根本不能算是一个女人,又何谈男女之情……”   我大惊,没有想到姐姐居然有这样的病我明天就要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送他出门的时候,我看着他伤心的表情,自己也不由觉得很伤心   家里时常会有信鸽飞来,每次姐姐都从鸽子身上取出纸条,然后看也不看就直接烧掉   我照做了几次后,终于忍不住,偷偷看了纸条的内容信中的内容也是极其琐碎的生活小事,他最近练了什么武功,遇上了什么人之类   平静的日子总是过的飞快,三年的时间一晃眼便过去了我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想了半天,终于写信告诉游公子,姐姐病重三年了,我再见到他的一瞬间,眼泪便不知不觉汹涌着落下他,居然流泪了,不是为了我他让我们出去说,姐姐却坚持要他当着自己的面坦白病情本来若是好生调养的话,卧床一年静养也可慢慢治愈游公子终于直直地看向我,我心里刚刚一跳,他突然像发疯一样冲过来,死命地摇晃着我的肩膀说:“为什么?为什么希儿病的那么重你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早点找大夫?你干什么去了?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我第一次见到游公子这般模样,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其实,我心里很高兴我本来就像是活死人一样,现在也好,就当是解脱了游公子也不放手,就这样守在床边,几乎再也没有离开过他就像超脱了一般,再无任何七情六欲那语气,好冷好冷,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风度翩翩的男人他说:“我这辈子只爱希儿一个人,她虽然不在了,但是对我来说,她仍在我的身边,未曾离开过   他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又是一个人了   看到这本心法,我慢慢有了主意   我坚信,我终会等到那一天,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那个人的面前,告诉他,我做到了我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有一日,我终于成功了很快就知道了他的门派所在的地方这几十年来,我除了苦练武功,对江湖上的事情一无所知,自然对于他的种种也毫不知晓那胤不乾在江湖上倒不怎么低调一日,我找到了姓胤的,就冲进他家抓住他,问他关于侃之的事曾经那样潇洒快活的一个人,变得很麻木,很淡漠,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了起来他听说,好像是为了一个女子我苦笑,他以为他师父心中的人是我么?我……我哪有那个福气啊   他还说,师父这几年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后来是因病去世的   真的是因病去世呢,没有仇人,没有死敌   西域,我又来到了西域   我遍访西域名家,学了无数的阴毒邪功,接着融会贯通,自成一家,渐渐地也有了些小名气不过,那小子实在讨喜,我便教了他几招每次到最后,发现他们不是,我从梦境中清醒,便会用尽残酷的手段让他们不得好死我便到处查访,想知道他们因为什么而闹翻了,会不会与侃之有关我就要凭着自己的武功去打下一片天地,我要很多钱,我要无上的权利!   我知道我一人无法做到,因缘际会下,认识了怡妃娘娘好,那我就帮她,帮她把这天下搅得翻天覆地!   入宫后,我忍了五年   我还记得他的箫,他每次吹奏的时候,世间万物好像都不复存在   呵呵,这就是报应啊不过,他没有错,错的是我,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想到这里,我简直要笑出声来   我在天上能不能见到你呢?不不不,我是个恶人,我说不定会下地狱的   我好累,姐姐,你听见我的话了吗?侃之,你还记得我的存在吗?我长舒了一口气,终于不用继续在人世间受罪了,终于,我不会再是一个人了……    第六十七回 被困山洞 更新时间2010-3-26 21:46:53 字数:3099  勾老婆子就这样倒在我的面前,一剑穿心她的嘴角带着一丝笑容,很真,很暖   我转过头去,怡太妃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勾老婆子,好像不相信她就这么死了怡太妃收手不及,便将拿粉末全都洒在了我的身上想当然地认为她是那样娇弱的一个身子,却不想人家也身怀绝技怪只怪自己,还是太轻敌了默然他们一定急坏了吧害怕,我很害怕说不定温容怡的点穴手法不高明,待我恢复元气后可以冲破穴道也未可知当年是我派人偷梁换柱的,你身上的印记又岂能瞒得过我?果然是个祸胎!当年就该狠心弄死你,可惜呀,让一个妇人之仁的小贱人给破坏了也好,那我就暂时让你多活几天,多享受享受人间的快乐,哈哈……虽然我没本事杀了那贱种,不过杀了他的救民恩人,他也会一辈子良心不安,一辈子不好受吧?哈哈,哈哈!”说完,她仰天长笑,笑到流出泪来   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她回到洞里后满脸笑容看到她这么高兴,我心里便一沉,一定不是什么好事看我这副青筋暴出的模样,温容怡开心地笑了:“哈哈,怎么样啊公主殿下,我送你的这份礼物你还喜欢吗?”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慢慢抚过浅儿的脸颊那小脸蛋粉粉的,好看极了她要慢慢地长大,她要去学堂,她要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要找到她生命中的另一半,她要嫁人,她要有她自己的儿女……   我的眼泪滑落,一滴,又一滴嘴角一丝苦笑,即使我想活,温容怡也容不下我吧?   也好,既然是命中注定的一劫,就让我和我的浅儿宝贝一起走吧   我痴痴地看着浅儿的脸我不知道我还能看多久,我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想,我只要就这样,就这样看着我的浅儿就够了   等我回过神来,那疯女人已经不再说话她的儿子死了,是被我们杀了的   闭上眼睛,任泪水肆虐   睡吧,我的小宝贝既然我和浅儿都落在你手里,我把结果也都想到了我也要去陪他……我要去陪他的……”   我并不去接她的话天又亮了眼泪不禁流下,我痛到整个人都要爆炸了,我想喊出来,我想喊出来!   “痛……”我没有力气,只能发出这轻微的如蚊子般的声音”   “好好好!谢谢大夫!谢谢大夫!浅儿,快去和妈妈说话!”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我耳边出现:“妈妈,你怎么还在睡觉呀?你都睡了一个多月啦我们没死,我们活下来了他大急之下,想到了车大哥   车大哥这些年把整个武林治理的井井有条,偶尔也会与我们有联系   车大哥一听是我出了事,二话不说,便放下手头所有的事务,招集了能够招集的所有人,到处探寻我的下落   默然看我醒来,高兴的跟什么一样我从不知道,一向温柔的默然脸上也能浮现出这样恐怖的表情他说:“照你的说法,这姓温的女人一定是疯了无论如何,她儿子是我们杀的,我们不要赶尽杀绝了吧这些日子,苦了你了本来,照太医的说法,我这病可是要在床上躺足两年的我一想到那白胡子说的话就后怕”   这时,一个公公过来传旨,说是皇上有事传召,而且只是我一人”最近虽然人都在宫里,可是这样面对面地和皇上说话,还是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我醒来后,把身世的事儿告诉了默然   皇上也沉默了半响,才说道:“其实,朗叔也是他走前不久才知晓这件事的,他也只告诉了朕一人这天下,朕得的名不正言不顺的你才是我皇叔的嫡女现今是这样,将来也是这样”   我大喜,皇上这样叫我,就是答应了!我赶紧磕了个头,大声说:“民女谢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把我拉了起来,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你……唉,朕真真没有想到,你会这样回答朕那你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尽管说,只要是朕能够办到的可是,以我对慕白的了解,与其让他在官场上,还不如让他在武林中展其所长想到此节,便接话道:“慕白他就不劳皇上费心了,民女会与他商量着办的血浓于水的亲情是谁都无法割舍的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和慕白之间有太多的是是非非,即使彼此心里如今是一片坦荡,可若是朝夕相处总觉得都不自在,还是放开了的好   慕白说他要去投奔车大哥以他的武功加上智谋,做这个副盟主绰绰有余再说,有车大哥在旁边照顾着,我也就放心了   刚到家门口,就看到几个护卫站着”   我打趣道:“哟,臭小子,看不出你还有这本事啊?真了不起果然,果然是慕白,慕白也来了!   我心中激动不已,没错,没错,这才叫真正的团圆饭!   经过这些年的历练,慕白感觉也成熟了许多,脸色也好了起来,看起来过得不错一个娇小玲珑的可人儿便出现在那里,脸色微红,害羞地看了慕白一眼,然后向我们福了福,低声道:“景恩见过各位”   默然最先反应过来,照着慕白胸口就是一拳:“好你个慕白!有了媳妇儿也不告诉我们一声!我们几个连喜酒都没喝上,太不够意思了吧!”   慕白嘿嘿一笑,居然腼腆起来   我亲亲热热地去拉起景恩的手,对她说:“嫂子长的真漂亮!嫂子,我以后就是你的亲妹子可能会在下周末和大家见面,支持我的朋友们要顶起哟,谢谢大家了 天啊!瞪着她那小手用力擦拭着他裤档正中间处最大的一朵“花”,男性贺尔蒙立即迅速地大量分泌出来,他再一次发现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全身上下惟一不受大脑控制的部位正慢慢的“长大”而束手无策 “那个和……这个……”他说着 “我赔你,请你告诉我在哪里买的,我……”她垂着头不敢再望向他的方向该死!他暗自诅咒,什么时候开始,眼睛也不受大脑指挥了?还有呼吸……该死!停止像个大色狼般喘息、流口水!他严厉地命令自己“你真是个大好人!” 天杀的!黑道上威名显赫人人闻之丧胆的冷面煞星,堂堂风帮老大“冰魄”是好人?他勉强移开视线朝围坐在会议桌四周的十二个心腹书下以他自认最寒洌凌厉的眼神缓缓扫视一圈,小子们,你们的嘴巴最好闭紧一点,他恐吓威胁性地以眼神示意着大哥,你病了吗?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看医生? 他们的眼神如此表示着”聂柏凯清清喉咙,希望他的声音不会泄漏出他想不顾一切当场就在食议桌上要了她的冲动丢脸啊──果果捂着热烫的脸颊冲出会议室,一路跑过吓一跳的总裁秘书桌前,再埋头冲进电梯里,最后躲进七楼化妆间里,打开水龙头,伏在洗手台上把冷水猛往脸上泼她闯过不少祸,捅过不少漏子,闹过不少笑话,从高一开始打工到现在第五个暑假,从没有一个工作能做满整个暑期的,事实上,她自己都已经认清也接受了自己是个闯祸精的事实只是──他真好!果果不自觉地停下泼水的动作她缓缓地伸直腰,望向镜中的自己,“长得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她喃喃自语道 他一定有混血血统,她暗忖很少有中国人能拥有那么深的眼窝及脸型轮廓,又浓又长仿佛两把小扇子般的睫毛下是美得慑人,如暴风般深邃的双眸,又挺又直的高鼻梁,稍薄的性感双唇配上代表顽固的坚毅下颚,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黑丝绒扎束的马尾,加上他有一种既特殊又迷人的危险气质,让人在畏惧之余又身不由己的被他吸引“完美的酷哥组合 虽然他坐着,使人无法看出真正的高度,但是她肯定他有一百八以上 何香月和蔼地拍拍果果的头“别想那么多了,我只是告诉你一声,让你小心一点,可以远远的欣赏,偷偷的作一点儿白日梦,可千万不能痴心妄想,懂吗?” 懂,当然懂可是……怎么差那么多?她不只是摸他,根本就是……想到这里,她又开始猛泼冷水 拉下裤拉炼、戴保险套、进、出、拉上裤拉炼、走人,回家后再以消毒药水把自己彻底清洗一番,什么亲吻啦、爱抚啦、前戏啦,他统统没兴趣 若不是他早已浑身酥软无力,在他赖以自毫的理智、冷静已完全崩溃瓦解的情况之下,恐怕会情不自禁地在众目睽睽之下自行脱衣哀求小手的主人为他作一番彻底的纾解” 今晚过后,一切将会恢复正常,聂柏凯自信满满的想 果果被愈来愈多的人挤得直往后移,直至退无可退,总不能叫后面的人抱着她吧?她自嘲地想 电梯门再度开阖,三个人出去,却有五个人进来,果果突然发现,她已经完完全全的靠在背后男人的怀抱里了,她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地僵立着 “转过身来 一声轻笑之后是轻柔的细语声”接着她就困难地缓缓转过身,本想把双手抵在他胸前,却发现她根本无法把手举上来,若是垂放在身体两侧又担心待会儿要是旁边的人稍微移动一下她就站不稳了,最后只好两手绕过男人的腰部扶住电梯墙壁“什么嘛,真不公平!我才一五六而已耶,你少个十公分还是很高,让我多个十公分不就刚刚好啦,人家不会叫你巨人,也不会叫我矮冬瓜,这不顶好?结果呢?我少了十公分,这一辈子就注定只能仰起头来看人他要她,就是这样他以严格的纪律、铁腕的手段、绝对的权威和坚毅果断的行事作风完全的掌控住他的财团及黑帮“你注定是属于我的,小苹果”七楼开会关她屁事?果果更困惑了”轰的一声,整个办公室里霎时议论纷纷得有如菜市场 “我?”果果惊讶的用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尖完了!泼他一身咖啡不够遮还他色狼,这下子他要公报私仇了!“能不能不去?”她希翼的目光直盯着何香月恳求道:“换别人吧”果果犹疑一下才开门进去,同样的会议室,同样的一票人,她更尴尬了,低头扭捏不安的绞着手“你笑什么?”她立即毫不客气的问道”聂柏凯无视于属下们惊诧的眼光笑得更开心了号称不笑如石的大哥居然会有如此开朗欢欣的笑容了? 果果脸一红、嘴一嘟,“是你先像个白痴一样笑得好奇怪的”他把她硬塞进他座位旁的靠背椅上,自己则坐回原位并向金龙使个眼色,金龙则会意的出去吩咐进餐食物 “我想可能是他们昨晚太晚睡了,今天没精神开会,你看他们个个眼睛都瞪得那么大,大概就是担心要是一个不小心睡着了,向被你狠削一顿吧?”她轻笑一声即刻又忍住” 破天荒的,聂柏凯最最亲信的朋友,也是跟在他身边将近二十年,自喻最了解他的心腹们,第一次看到他们的大哥如此辟怀畅笑“快、快!拿个脸盆来,我的口水快滴下来了!” 聂柏凯宠溺地抚抚果果几乎黏贴在餐盘上的脑袋那不就都便宜了那些餐厅侍者?不如装到她的肚子里岂不更好? 果果看看自己餐盘里剩下的红萝卜、玉米、鳕鱼排和小面包,再望望聂柏凯几乎没动过的能虾,她猛吞一口口水”他轻声说道 哈利路亚! 第二章 “怎么样?总裁到底叫你去做什么?吃个午餐不可能吃到快下班吧?是不是故意整你的?你一定饿坏了吧?”果果一回到办公室,几乎所有人全凑过来又担心又紧张的探问 果果毫无心机的咧嘴傻笑着“吃龙虾大餐我醒来时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的外套还盖在我身上呢,好糗喔”还好,单细胞动物通常脑筋都不会伤太久,她旋即展颜笑道:“他就是那时候问我喜欢吃什么的 “顺道”带她去淡水看夕阳,“顺路”去士林夜市吃路遍摊,“顺便”买一大堆鸭舌头第她喜欢的卤味让她拿回家去吃,用尽各种心机讨她欢心,结果呢?她却相信了他所说的各种稀奇古怪的借口──虽然很牵强,但是他又能期待单细胞动物有多少心思? 果果享尽聂柏凯“顺便”的招待之余,并不曾妄想他有什么特殊目的于是,在果果暑期工读的最后一天,聂柏凯终于明白他必须改变策略了 他送她到家门口,在她额头印上一吻,再平静地撂下一句话,“你将会是我的新娘“从头到尾整整两个月” “真的?假的?”石美铃怀疑不信地斜睨着她“佩服,佩服、甘拜下风”高玲雅亲热地挽着果果”费黛儿是她们学校的校花 “喂!你们四个还在磨菇什么?[催命鬼]的课耶!”远远的,五人帮的最后一位卫玉蕙在教室门口挥手大叫着“快跑啊!在点名了!” 只见四个女孩不顾形象的拔腿就跑,一路嘻嘻哈哈的抓着卫玉蕙冲进教室内自以为风流的他曾和果果交往过一阵子,交往三天后就开始蛊惑她上床,可惜她迷糊归迷糊,最后防线可是守得死紧 当韩威伦确知无法顺利得手后就不再有耐心和她拖拉下去,而为了自己的面子更是把果果讲得不堪入耳 “二姊,你教不教啊?一个人不知道傻笑个什么劲儿?”老五任飞不耐烦地敲敲桌子抱怨道 “我才不……” “老三!电话!” “哦!来了!”果果不再理睬任飞,劈哩啪啦地往楼下冲” “喔”果果稍微移开话筒,“有护照就可以去,行了吧?”她再把话筒搁回耳旁”她羞涩地轻叫一声 “嗯?” 好温柔的声音“我……我只是想问你……问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你忘了吗?那一天晚上我说的话?” “那一天晚上……”果果绞鼓脑汁拚命回忆着” “这……怎么可能?不可能……”震惊过度的果果茫然地喃喃自语道 “我确实是深深爱上你了 “为什么?” “你……太遥违了,对我来说,你是遥不可及的人,只可远亲不能近拥 傍晚的游湖和大闸蟹让果果完全恢复了以往的自在,她依然吃完了自己的份之后,又去抢聂柏凯的来吃,而他仍旧宠溺地纵容着她”吩咐金龙、石虎把大包小包的物品帮果果搬回家后,聂柏凯即对犹是满脸睡意的她说道“我自己开车总行了吧?” “好啊,好啊,”果果自然地攀着他的手臂仰头望着他“好了,你该回去了,早点睡,明天还要上课呢” 二楼窗口,果果双眸依依难舍地目送聂柏凯的车子远去毕竟这一次她是真正地投入她所有的感情 必须暗自垂泪舔只失恋伤口时,她可不希望还得分神去阻止她们追杀聂柏凯,那太累了吧! 因此之故,当这一天──“迷棚蛋,最近课后都不见你的人影,跑哪去疯了?”马嘉嘉咬着热狗不经心地问道 卫玉蕙附和道:“对啊,真的好久没和我们在一起了喔” 高玲雅斯斯文文地坐在果果隔壁座位,优优雅雅地开口,“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拚命抄写笔记的果果未曾稍有停顿”“啥米碗糕?”石美铃有听没有懂“是,就是他说他是我的男朋友,不是则是说我没有把握、这样懂了吗?” “为什么没有把握?”马嘉嘉随手一扔 果果终于死心停笔,抬眼望着四个死党,“他太高档了,我实在配不上他“你要是见过他就会明白我的意思了” 果果张口欲否认,却又颓然地垂下脑袋“好像是吧” 马嘉嘉与高玲雅相互交换眼神之后,即即在果果身遍拍拍她的膝头”她的脸色因羞涩而微红” “啧,啧,”高玲雅调侃她笑道:“会咬人的狗不会叫哦 “怎么样?”卫玉蕙夸张地挤挤眼,“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老跟着你小姐屁股后面跑” “耶、耶跩起来了!”卫玉蕙朝其他三人一使眼色“还有龙、石虎和一些佣人” 她先是眺望远处的青葱山林,再收回视线瞧着偌大的游泳池、稍远处的网球场和玻璃花房,房子四周是修剪平整的草坪和缤纷灿烂的花圃,她记得进人大铁门之后还经过了十分钟左右的林间车道才到房子,“哇!”她只说得出这个“怎么了?” 果果张张嘴又阖上,片刻之后再张嘴阖口一次,最后才叹着气耸耸肩“没什么,大概是不习惯吧” “我不想一个人睡……”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我想和你一起睡 果果由起初的恐慌,逐渐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回应着他饥渴的吻从来没有任何一名女孩子能如此强烈地影响他,而此刻怀中这名天真纯洁的女孩却是他绝不容许有任何一点伤害的“怎么了?我做了什么令你不悦的事吗?” 他的眼中仍然满是激情,“不,小苹果,相反的,你做得很好,但是除非你打算完成整个过程,否则我们最好就此打住,”他抓住她的手按在他紧绷的坚挺上“你说什么?” 聂柏凯摩挲着她的脸颊,“嫁给我,不要再让我如此痛苦了”聂柏凯一把搂紧她宽慰而又欢欣地笑了“你是那么的出类拔萃、傲视群雄,冷酷无情的外表下藏的是一颗温柔真挚、热情善良的心,我没有一样及得上你,是我配不……” “我们不是在比赛她小心冀翼地坐起来,目光缓缓地往下移──咦?怎么是这副德行?感觉上好像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啊 她的目光再度投视于“那个”上面,举起犹豫的手指轻轻碰触一下,软软的,可是……好像应该是硬的吧? 她偷觑一眼聂柏凯,很好,还在睡 可是,她还是没摘清楚到底是怎接一回事啊!软的?硬的?硬的?软的? “咦?”她倏地“丢下那个”缩回手并直直地瞪着它,它在动! 然后,她的双眼愈睁愈大,嘴巴也愈咧愈开,不可思议地盯着它慢慢澎胀、硬挺……它站起来了!它“长”得又高又大!克宁奶粉?它喝了克宁奶粉?果果脑子里莫名其妙的跑出这个结论,跟着她又浑然不觉地把脑子里想的给说了出来 “开始了!开始了!”任飞叫道”没听到 “爸!你好脏喔 “什么?你订婚了?” “骗人!连男朋友都没有,哪来的订婚对象?” “今天是愚人节吗?” 果果缓缓把手举到餐桌上搁着,灿烂夺目的光芒差点炫瞎了众人的眼睛 “哇!这么大!假的吧?”任圆圆的眼珠子快滚到桌上去了”任圆圆仍盯着她手上的钻戒”果果耸耸肩又道:“不过他不喜欢暴露隐私,所以从不接受任何访问“他是大我很多,但绝对称不上老”任母开始整理餐桌” 聂柏凯搂着果果尚未走近,任圆圆已然一声尖叫,“啊──聂伯凯!”她跳着、叫着,又抓着任父摇晃着,“爸,爸,是聂伯凯,是硕威集团的总裁聂伯凯耶!”她忽地又猛推着任豪” “哇!我发了!我发了!我终于可以晋升为正式记者了!”任圆圆神经错乱似的转着圈子 “喂,没事戴着一颗大玻璃做什么呀?不怕笑死人吗?”企管系花卜人凤嘲笑道 马嘉嘉瞧一眼若无其事的果果,这迷糊蛋!“你说是玻璃就是玻璃啊?不能是真的钻石吗?”她反驳道“信不信把你剁了做叉烧包!” 高玲雅斯文秀气的在他手臂上狠狠挣了一把“不过是浓妆艳抹花痴一个罢了“你太过分了!”就是因为是实话所以才伤人哪! “过分?怎么会,我这是好心提醒你哪,唉!这年头就是好心没好报”高玲雅一副哀怨模样,四个女孩闪在一遍笑个不停” “真的?” “我以人格发誓“我们是同志了 “中午继续” 第四章“玉米给你,翅膀给我,果果,虾仁拿走” “果果,你的饭吃不完,一半给我“让他自己报告,我已经叫他今天来接我下课,顺便接受你们的鉴定 “喂,柏凯吗?”果果喜孜孜的问道” “不错,声音挺好听的” “还算可以?好吧,还算可以,你多高?” “一百八十七” 马嘉嘉沉默片刻才又开口,“这尚有待考验“柏凯,你别听她们胡扯,真的没事,你不用来了,你不是说今天下午耍开会吗?” “你最后一堂是三点结束是吧?” “柏凯啊,你不要来啦,拜托你啦“我能设计出个什么屁啊!” “嘉嘉,帮我 “可以了,就差迷糊蛋一个了”他长腿一跨便跨坐在果果背后 “喔“好了,然后呢?” 果果拿给他一张磁片 “难怪迷糊蛋不要你过来…这下子,可真叫轰动了“要是让大家知道他是谁,我们就连教室门口也甭想出去了 “你真的是迷糊蛋的未婚夫?”石美铃犹是不敢置信地问道” “什么所有权?我还没嫁给你呢!”果果娇唤道“说说到哪儿去掏光大帅哥的荷包吧 “文军,高玲雅的未婚夫我正打算加开一家电脑周边器材分公司,也许令尊有兴趣合作?” 文军霎时惊喜万状”文军的嘴咧得好开,如果没有耳朵阻挡,恐怕就咧到脑后去了“岳庆山,石美铃是我的女朋友“你设计的?哇!厉害!我能看看里面吗?” 聂柏凯从裤袋取出钥匙打开车门让他进去,然后望向袁恩鹰 “没有就好“这可是你说的哦?”“我说出口的话从无虚言,也不打折扣“母亲,你别管这件事“如果你父亲不把你和父规赶出来,父亲也不会……——”里奥!“她哀怨地喊着”你不明白,有一些事你不知道……别怪我父亲,他也是不得已的“ 他冷侧地看着她,“好,我不怪你父亲,毕竟他也是我的外祖父,但是……” 他的双眼陡地射出一股寒芒”话一说完,他便大步走出去了 小黄看看没有反应便耸耸肩回到自己座位上──一个巴掌得两只手才拍得响” “真的?假的?”俯身在背后偷听的主任编辑沉云开口道众,大家都有与趣的就是众唉“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次看看!” 哈!连生气都娇滴滴的,难怪人家会把新闻都塞到她的三角裤里 任圆圆呼一声站起来 “好,那么……” “想都别想!”任圆圆满脸的倔强不服“谁说我不行?” “你行?一年多了,还升不了正式记者,你行,哼!”全露馨轻蔑地说道 “老总,上次你说过只要一篇专访就可以是吧?人物专访行不行?” “随便找个人就想马虎了事啊?”全露馨斜睨着她 “谁说的,”任圆圆脱口道:“聂柏凯行不行?” 刹那间的寂挣,旋即一片轰然大笑 “我缠了他五年了,连个声音也没听到,你能干么?你以为你是女孩,他就会对你优待吗?算了吧,谁不知道他最讨厌女人了!”小顾笑得直捂着肚子叫痛 “圆圆啊!如果你真的能拿到他的专访,我不但立刻升你为正式记者,还会给你开个专栏”全露馨嘲讽道:“这么厉害能访问到聂柏凯,不给她办公室怎么行?” “加薪!加薪!”小黄也叫道” “没用的啦,他不会接的 小顾耸耸肩接过电话开始按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电话号码,片刻之后“喂,林秘书吗?我是小顾……对,你还记得我嘛……没什么,只是想问一下聂总裁他……还是不行啊……喔,请等一等 小顾狐疑地瞥她一眼 “喂,我在……什么?”不顾一脸惊诧地叫道”任圆圆胸有成竹地吩咐道 “喔,好“各位,我要吃龙虾大餐去了老总,可别忘了,正式记者、专栏、办公室还有加薪喔“你都不来看我,我好想你“坐,琴酒?” “好,谢谢“我不会和你结婚” “为什么?”珊蒂惶然问道“我绝不会和你结婚,你放弃吧” 她的美目中立刻盈满泪水他从来不会给任何女人好脸色看,她是谁?杰斯为什么对她这么温柔?珊蒂嫉恨地想 哇,这美女好大的妒意,有问题!任圆圆斜现着他问道:“帅哥……不对,杰斯,这位大美女跟你好登对,她是谁啊?” “我是他的未婚妻珊蒂“我说杰斯啊,我想今天的访问延后好了,你或许要和你的……嗯,未婚妻好好聚聚,而我呢,也想回去和老三聊聊,好久没和她闲磕牙喽” “不,圆圆,你听我说……” 珊蒂一把拉住起身欲追任圆圆的聂柏凯“杰斯,让她走“我马上弄,小苹果,马上弄” “好极了!”马嘉嘉满意地看着四个死党 “老三,你不需要懂,他懂就行了”任圆圆斜睨着他 知道他有一手厨房绝活的人不多,算来不会超过三个人,更别提有幸能尝到他的手艺了 “是一位女士,她说……” “不见!”这老王是怎么搞的?他从不在寓所接待女人,老王最清楚这条禁令了,现在居然还来问他? “可是她说她是令堂有所求于他吗?她又怎敢来要求这个她谋杀的男人的儿子? “聂先生?聂先生?”话筒不断传来老王不知所措的叫声 他把鱼收回冰箱,洗了洗手,冷静地回到客厅走到吧台为自己倒了杯酒吸饮并等待着 “你来干什么?”他的声调里毫无高低起伏” “柏凯,我……我需要和你谈谈,看在我曾经照顾你九年的份上,给我个机会,柏凯,求求你”玛兰哀声祈求道”他侧身让路让她进入,一直藏身在她身后的珊蒂紧跟而入 “你来干什么?出去!”聂柏凯怒喝 珊蒂低头急急地再度闪身在已进入客厅的玛兰身后”他顺手一挥珊蒂“同样是无耻肮脏的女人,你们统统没资格在我面前说话 适才还凶狠狂暴得有若噬人猛虎的聂柏凯,遽然间变得柔情款款、轻声细语地安慰道:“好,好,我不生气,我不生气,不要怕我,我永远不会对你生气的,小苹果 果果的小脑袋好奇的由聂柏凯腋下探出来“她们是谁啊?那个……她……跟你好像哦,柏凯,她……是不是你母亲?” 聂柏凯谓然道:“小苹果,等我送走她们后,你爱怎么问就怎么间,我一定回答你,好吗?” “喔 “现在,是你们要自己出去,还是要我叫警卫来扔你们出去?”他的声音又回复原先的森冷无情” 聂柏凯过去开门,几乎是把她们推出门后就迅速把门关上,顺便落锁,然后才走到果果身边坐下搂着她“出去吃还是叫回来吃?” 果果深深看了他一眼,“叫回来吃好了,我也懒得出门了“那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因此,他把公司的事交代好便启程到美国;那是他的第一站 “他救了我外租父,当时美国西海岸最有权势的黑帮家族大家长哈尔柯本特,一个外来的黑帮想抢夺地盘而欲暗杀外祖父,却被爱打抱不平的父亲半路给救了“是啊,是啊,你妈妈真的好漂亮,你又长得跟你妈妈一模一样,所以你也好漂亮“别说男人好看漂亮什么的” 聂柏凯无奈地摇摇头“好了,刚刚说到哪儿了……哦,父现娶了母亲,帮外祖父除掉了对手,稳固了外祖父在西海岸的势力后,就带着母亲旅游,在美国各地设立下生意据点,一年后带着母亲回到了台湾,因为母亲怀孕了 “我立刻冲了出去,那个金发外国人本来也想杀了我,但是母亲阻止了他这是母亲惟一为我做过的事,他们随即逃走,父亲死在我的怀中,我一滴眼泪也没流,因为我哭不出来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男人叫雅力,是母亲青梅竹马的情人,因为身分不合,所以始终无法得到外祖父的认同,他们只好暗中来往,甚至生了一个儿子叫里奥我想父亲应该是知道的才对,所以当母亲要求赴美探视外祖父一年时,父亲一口就答应了我要你的真心话,不管是好或坏 “那么,我要告诉你,不管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没有对错,我就是支持你,我相信你的父亲也会跟我一样的想法,无论你如何处理,他都会百分之百的站在你身边,因为他爱你如同我爱你”她的声调如此温柔而又无比的坚定 “啊,是的,你会站在我身边,无论对错,就如同父亲……”他哽咽着“如同父亲对我的深爱不悔,是吗?” 果果抬起身抱住聂柏凯的头” 他在她胸前从默默流泪到啜泣着,父亲死后,他从未流过一滴眼泪,现在他才一古脑地把多年累积下来的哀伤与痛苦发泄出来 “我好想他,我一直都好想他……我会一辈子都怀念他”深而幽远的思念饱含在他的话声中”她亲着他的脸颊 “当然!”她突地跳起来,“就明天吧!”她开始找衣服穿,“明天早上的教授不会点名,偶尔尝一下跷课的滋味也不错“咦?我的裤子呢?” 聂柏凯拍拍她的肩,她抬起头,他递给她一条小可爱内裤”聂柏凯征愣地应了一声,然后皱皱眉,接着用力往自己大腿上拍下去──“啊!”好痛!不是梦! “怎么了?”她从浴室探头出来”干脆 “没关系,我们提醒你“宰了她!” 四个人刚一窝蜂挤上去,镇定如恒的果果已被聂柏凯宽大的怀抱紧紧护卫住“等你们毕业时,我们会再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只是很奇怪怎么这么突然而已,那么严肃紧张做什么?不会是不小心让老三中奖了吧?” “哪有,怎么可能……”果果脱口而出却又立刻阖上了嘴,“咦?我想想看……”她歪着头想了半天,众人全不敢置信地瞪着她 “哦?”聂柏凯毫不动容“南部也有?” “是” “唔,杀手,是吗?”聂柏凯沉吟道 “不敢,大哥,我会按照你的吩咐去做”聂柏凯想了想又说:“叫沈独眼来见我” “是,大哥嘿嘿,总算甩掉他们了,她有点三入的想着”聂柏凯斜靠在办公室内附设的套房床头,双目半阖、神情衰弱疲惫,声音低弱、喘息着说道” “但是大哥,你瞒不过大嫂的,你的脸色实在是难看到极点了,更遑论你连站也站不住,大嫂虽然迷糊,却绝对不是傻瓜”金龙极力想劝服聂柏凯再回到医院而从他住进来之后,整个二十楼便布满了重重警卫,如临大敌,如无特许,寸步难行 “他睡着了,现在就是我最大,告诉我!”果果头一次表现得如此果断坚决“爱面子就不要命了,是不是?” “也不是,大嫂,大哥的身手你没见过,否则你就不会这么说了“真的好心疼、好难过,我真希望能代替他承受这些伤痛,我也好气他如此漠视自己的安全“但是大嫂可以“我不懂,我又能怎么样?” “大哥非常宠爱你,这是众人皆知的事,事实上他……嗯、唔……还很……嗯……听你的话“本来就是嘛,他这么桀骜不驯、狂放不羁的人,怎么可能会听谁的话嘛 她再亲吻一下他的额头后便站直身躯,然后深吸一口气转向金龙” 金龙惊异又佩服地望着果果流露果敢坚毅神情的俏脸,“是,大嫂,豹风组组长长雪豹雷丽,正在外面负责指挥守卫,我马上叫她进来见你” 果果转身打量着眼前婀娜刚健的女人,一身雪白的俐落服饰,清丽的容颜只有那对闪煤着精明干炼神采的美目透露出她不可小觑的实力 果果默默地让她一偿相思之苦,同是女人,所以能了解她的感受 “咳!”金龙眼看雪豹痴呆得不像话,便出声,虽然大嫂看似不在意,但是女人心,海底针” 雪豹挑挑眉望向金龙,他点头示意,她才躬身道:“是,大嫂 果果惊喜地回头,“老公,你醒了“那么凶,就是有也不敢说唉!没想到堂堂风帮大哥竟然也有今天……” 金龙的脸因为忍笑而变得有点扭曲怪异,雪豹更是瞪大了双眸,惊诧不敢置信地瞧着一向视女人为蛇蝎的大哥竟然臣服在既称不上美貌,看起来也不精明能干,更不温柔贤淑的小不点儿之下,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果果怀疑地瞪着聂柏凯嘀咕的嘴我只是张张嘴而已,就像鱼嘛,也是嘴巴一开一阖的呼吸嘛“我有龙就够了,不需要一大堆人跟在我的屁股后面啰哩巴唆的 藉地,果果转过身面对窗户,聂柏凯刚一愣,她的双肩已开始微微耸动,啜泣声缓缓由无而弱而强 剧情转变得真快啊!金龙、雪豹若有同感地对视一眼甚至有一次──也是惟一的一次──她边高呼着杰斯的名字达到高潮其实,说是病房实在是不怎么贴切,除了医疗器材外,整个病房完全是居家的布置,病房与接待室仅以一道拉门隔开,接待室则有如一般居家的客厅一切的布置不但豪华且应有尽有,她住了一个礼拜却仿佛在家一般自在便利“怎么?不能告诉我?” “不,是……”银龙仍然犹豫着“天!她来干什么?” “大嫂知道?”银龙惊异地问道,大哥连这件事都告诉她了?大哥到底有多宠爱她啊? “嗯” 银龙点点头,果果回头望一眼寂然熟睡的身影后,便走出病房往电梯前的大会客室行去”果果仍与玛兰互规着 玛兰偷偷拭去泪水,“他好吗?”她问“今年九月他就要作爸爸了“我该走了” “喔” 果果震惊地僵住了” 聂柏凯一直没有出声,果果说完后他仍然保持沉默,她由着他思考,双手握着他的大手靠在他的脸颊上摩挲着 “唐尼,你说我们来不来得及?”莉莉眼露焦虑地问道“还得清吗?爸妈一个是利欲薰心、一个是背夫偷人,两人联手杀害了二哥的爸爸,而二哥连主谋的爸爸都未伤分毫的放我们一家人离开,这笔债……告诉我,唐尼,如何还得清?” 唐尼窒了窒,半晌之后才无奈地长叹口气“说的也是,恐怕一辈子也还不清了我想,莉莉,我们最好有心理准备,若想还清二哥的债,恐怕得一辈子耗在台湾了” 莉莉胸有成竹地挺挺胸”唐尼揉揉她的头发“好了,聪明妞儿,告诉我,下一步呢?先去找谁?大哥、妈,还是二哥?” “这个嘛……”她沉吟道” 唐尼耸耸肩”她说道这是其二“被他轰出来也认了,走,找二哥去”“早说嘛,害我浪费了好多口水为了避免伤及医院内的无辜,果果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让聂柏凯出院回阳明山的大宅疗养 他的伤口差不多快收口了,但是他的体力仍差,只不过一趟拳下来,他就气喘吁吁的透不过气来,如果再勉强继续下去,结果就是头发晕、眼发黑,天地开始旋转”“然后呢?” “蓝眼 聂柏凯凌厉的逼视令年轻男女不安的打了个寒颤再互视一眼,然后又困难地吞了口口水”莉莉不服地噘嘴说道“中国人不都是这么说的吗?” 聂柏凯嗤笑一声” 可以看得出来金龙、石虎有多么努力地忍住狂笑,他们的脸颊不停的痉挛,嘴角不断地抽搐着“咳……这个……小苹果……我是……” “你是怎么样啊?”果果声音娇脆,双目却无比愤怒“他们是我母亲后来生的那对双胞胎” 果果意外地张大了口,好半晌之后才阖上嘴蹙眉问道:“他们来干什么?” 聂柏凯耸耸肩 莉莉不在意地望着果果说道:“我们是来替爸妈送债的,还有……”她望向唐尼”果果疼惜地抚着云柏凯胸前的绷带说道“他已经送柏凯两颗子弹了,其中一颗离心赃只有一公分而已,一想到这,我的心里就会浮起送他千刀万剐的欲望 “何况你还怀着宝宝呢,小心吓坏我的女儿” “嗯?” “你是你妈生的喔?” 这是什么话?“是啊” “他们也是你妈生的喔?” 聂柏凯狐疑地看着她 第八章 “你出卖我!”阴恻恻的声音今人毛骨悚然” “弥补他?”他狂笑” 面无表情坐在一旁的珊蒂闻言惊诧地抬头瞪着里奥“这就是你要的吗?让他的人追得我走投无路、无处可去?” “你可以回去“我知道了,我会盯着他的他们善良、开朗、率直,完全没有沾染上黑社会的任何恶习 聂柏凯在书房裹辨公,这是拆线之后果果才允许的活动,其他比较剧烈的运动,譬如打击、练功夫什么的仍在禁止之列,结果还是只能偷偷的来” “老天,柏凯,还好是你接的 聂柏凯一颗心悬提在半空中“妈! 回答我,你怎么了?妈!“ “哼,妈,叫得那么亲热” 唐尼和莉莉同时惊呼出声“我要你所有的一切!你的名、利、地位、权势,你所有的一切,我统统都要” “你实在够心狠手辣!” “你应该比我了解,不心狠,如何成大事?” 聂柏凯不屑地说:“你就和你父亲一样贪婪无耻、卑鄙龌龊“那是你活该!你为什么要伤害二哥?你别忘了,我们亏欠二哥的还不知道怎么样才还得清,你却……” “住口!为什么?你们为什么都选择他?我才是你同父同母的亲大哥,他算什么?莉莉,帮我,等我解决了他,取得他所有的一切……” “原来这就是你要的,”莉莉厌恶地嗤道你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自己去赚?” “我再怎么拚命也赚不了那么多啊,何况,有现成的,我为什么要那么辛苦?” “你!”莉莉气结得说不出话来“是的,我们选择站在二哥身边” “大哥!”唐尼颓然地放下话筒 “所以说喽,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受不住诱惑去偷摸他,结果啊……”果果顿了顿”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吃得这么夸张”费黛儿娇声问道“才刚听说她订婚,怎么这会儿不但已经结婚了还要生宝宝了?” “还不是先上车后补票嘛 费黛儿却仍不识趣地滔滔不绝着,“看样子你的魅力不够哦,当初你不是拐了她好久,她怎么没有先上你的床?”她对苏天翔说”冰冷的声音接道 “老公,你怎么来了?”果果惊喜地跑向聂柏凯 这人就是太紧张了,果果不睬他,转向他身后,“你们也来了” “二嫂,”莉莉笑道”卫玉蕙叫道 马嘉嘉斜睨着苏天翔,“现在你知道为什么迷糊蛋要上他的床而不上你的床了吧?轮长相呢,你输他万份,论身材嘛,你也此不上,要轮到身份……他可是堂堂硕威的总裁、风帮老大,怎么样?吓到了吧?怎么说还是上他的床比较合算吧 “想都别想!”聂伯凯手一紧“你只能上我的床,哪个男人想拉你上他的床,我就先宰了他!” 果果满脸通红 过了这么久,自己一直没能再找到机会做掉聂柏凯,因为他几乎不出门,即便出门也有一大帮人手圈绕着他“但是你也要帮我作为回报,如何?” 她眨了眨眼,开始集中注意力在他所说的话上 “他也是我弟弟啊,要不是迫不得已,我怎么会想杀他?”里奥眼神闪过一丝阴诡,迅速得令人难以察觉”珊蒂说完就抓着果果匆匆往后门走去 果果一阵慌乱,忙扯开喉咙大喊,“石虎!石虎!” 在店门口等待的石虎听见呼唤,迅速地冲进店内,不在了!他急向店员问道:“刚刚有……” 还未说完,店员已指向后面,石虎再跑向后面,经过面包制作台,跑出后门,正好看见果果被塞进一辆轿车内,他追着急驶而去的车子跑了一段路“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害你?快告诉我” 果果摇摇颇“你没事就好,那个畜生要是敢动你一根寒毛,我就跟他拚了!放心,我会保护你,我的媳妇还有我的孙子” “对,放心好了,柏凯一定会来救你该死!这使得救人需要先经过搜寻,时间上要花费更多,里奥很聪明,每个窗户不但紧闭而且都有厚重的窗帘掩遮让人无法透视,他放下望远镜开始思索计划着 黑色套头毛衣,黑色紧身裤加上黑色中长靴,被风吹拂着聂柏凯披散在肩后的黑色长发,俊美的脸庞蛰猛深沉,狂野彪悍得宛如由三界之外降临的黑暗魔神,亦如熬过地狱炼火窜地而出的复仇使者,慑人心神、夺人心魄 银龙无声无息地出现” 黑狮低沉的声音随之传来” “掩牛风组也就位 “鹰风组、貂风组等候大哥吩咐 聂柏凯仍然直视着前方平房 “你负责接应飞鹰、月貂救回人质之后的安置 雪豹暗一咬牙,“雪豹遵令 聂柏凯苦笑了笑“我爱你们两个 平房内一阵骚乱,然后大门打开,里奥出现在门前“我来了 里奥首先打破窒人的沉默” 聂柏凯冷嗤一声 里奥突然扯出一个几近欢愉的笑容,“就是这个”第四颗子弹依然准确无误地进人聂柏凯摇摆不稳的身躯”垂无预惊地,他又泄愤似的开了一枪 聂柏凯踉跄后退两步,一丝血迹从他的嘴角缓缓流下,他的身躯摇晃不定,捂住伤口的手指缝里不断地渗出黏稠的血液,但是他仍然固执着不肯倒下 一切就如他所预料的,里奥被他的突然来到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对他的怨恨和长久以来无法解决他的不耐烦使里奥丧失了原有的惊觉性,里奥只顾着要发泄心中的忿恨、怨怒,得意于终于要得他所愿了,而忽略了他背后的风帮手下,而里奥的手下也被他们的对峙分散了守卫心,运气好的话,大部分的守卫都会跑到前面来看热闹,看他们的里奥老大发威”他缓慢地扣着扳机,仿佛留恋不舍这最后的一刻般报警吧,没用,所有警务人员都被硕威集团高阶人员阻绝在医院外头 不到半天,医务人员纷纷辞职的辞职、落跑的落跑,整个医院一团混乱 “他现在暂时靠维生系统维持生命,再来……”医生无能为力地摇摇头 莉莉及时扶住她“为什么?你为什么能这么狠心?他是你的弟弟呀,你为什么对他下这种毒手?他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你实在太狠了!” 里奥眼坤一转” 玛兰深深注视着他,里奥不由自主地避开她的视线“妈,是真的,我后悔了,我不骗你,我后悔了啊“你的报应呢?你为什么就没有报应?为什么我就要有报应?我又没有做错什么,我做错了吗?没有,我只是拿回我的东西,哪里错了?说啊!哪里错了?” “我的报应?”玛兰润湿了眼眶喃喃道“你就是我的报应,柏凯对我的愤恨是我的报应,眼看你们兄弟相残也是我的报应,二十四年来的良心不安更是我的报应”“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儿子啊!”里奥开始惊慌了,怎么一点都说不动? 玛兰叹口气,“既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敢做就要敢当,里奥,你……唉?过两天我再来看你 企管硕士的唐尼和莉莉代替果果坐镇硕威集团,尽其所能地让他的昏迷不醒不至于引发世界性的经济风暴“他的脑部并没有大损伤,他可能只是需要多一点时间来复原而已,你知道,他伤的实在不轻“那就多睡一会儿吧,我始终会在这儿陪你的直到你醒来,第一眼,你看到的一定会是我,我保证!” 保证!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聂柏凯突然听到了声音,一个熟悉令人留恋不拾的声音 那呻吟是如此的微弱,若不将耳朵凑在他唇边是听不到的 接着是一团混乱,特别护士、病房护士、病房医生、主治大夫……全员到齐 “是啊,是啊,”唐尼也感到有趣地笑道” “天哪!”聂柏凯喃喃道”金龙忙点头道自从聂柏凯清醒以后,他就拒绝让女护士碰他,医院只好派个新进医生为他换药” “我知道,大嫂“不要再说了,就让她再等下去吧,等柏凯好一点再说 莉莉噗吓一声“那又怎么样?男人不就是那样,嘴里爱一个,床上又另外躺一个” “喂,喂,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哪!”唐尼抗议道”果果噘噘嘴”莉莉打岔道 “嗄?” “里奥的情妇叫丽丝 果果有点得意忘形的扬起了下巴“不错嘛,我也能解决麻烦呢 因受伤之初脑部曾短暂的缺氧,加上昏迷太久,所以需要复健工作来帮助他恢复行动能力医生说照这速度来看,他不久就可复原如初,他又咕囔着如果医生不要管他,他早就恢复了 “闭嘴!”果果说“小苹果,我是为你担心啊“这样就能打坏?太夸张了吧?” 聂柏凯把脸颊贴在她的肚子上 “妈”聂柏凯朝玛兰颔首呼道 聂柏凯也对她笑笑,随后当他打向保罗时笑容已然消失不见 聂柏凯这才慢慢看向他挑挑眉表示询问” 保罗凄然地望着他“杰斯,能不能……” “孩子生下来就交给我吧,”玛叨打岔道” 聂柏凯点点头 出去前,珊蒂回头深深望了聂柏凯一眼,那眼神,是爱,是恨,也是无奈“我没有开枪,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他死,从来没有,我只是拿枪威胁他,希望他放我走,我没有想到雅力会开枪,真的没有想到……” 几乎像是有一世纪之久,聂柏凯才缓缓点了点头,“我很高兴听你这么说,你只是选择了爱所受,却爱错了豺狼 玛兰征愣地瞧着他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 她刚到台湾的第一天晚上,玛兰、唐尼和莉莉便到饭店和她恳谈了一夜 丽丝大方地笑笑,“我一直以为里奥已经是最英俊的男人了,结果……”她走回沙发坐下”丽丝瞥一眼玛兰,“玛兰夫人那里藏有你的照片,一年一张,从……好像是九岁开始吧,你不知道吗?” 聂柏凯惊讶地看着玛兰微红着脸避开他的目光”她顽皮地笑道 丽丝笑笑忽地脸色黯然下来,“我只是没想到他会恨你恨到要杀了你,他真是傻啊 “那就好了” “好,看在你作人的原则的分上,”聂柏凯爽快地答应“我答应你“那没不赶快向我道谢虽然他一直没把他们当作亲人,但也没想过要对他们如何,他只是当作没有他们的存在而已,为什度里奥却是如此的痛恨他呢? 里奥直挺挺地站着俯视坐在轮椅上的聂柏凯,仿佛此举便能满足他一些虚荣心“怎么?还想多给我几枪?” 里奥冷哼一声说道 唐尼、莉莉齐声脱口怒喊,“大哥,你太过分了!” 丽丝突然走过去甩了他一巴掌” 里奥愈挣扎,石虎抓得愈紧我恨你!我就是恨你!” “天哪!我到底作了什么孽?”玛兰喃喃泣语 待产室里,果果安详地等待宝宝的来到,聂柏凯则静静地握着她的手一声不响,因为实在是不需要他再说什么,房里已经有太多人在说话了,好像嘈杂的菜市场一样忙乱 “吸气,用力……放松……用力……放松……好,最后一次,用力……” 隔日清晨,果果经过十七个小时的努力,顺利产下一个男婴,五分钟后,小女娃也出现了 像外国人一样既深又明颇的轮廓,深深的眼窝中是大大的眼睛,上头还有两排又浓又长的睫毛扫呀扫的,高挺的鼻梁配上嫣红的小嘴,白皙细嫩的肌肤和苹果红的双颊,不像婴儿,倒比较像是洋娃娃 后来乍到的聂柏凯和果果奇怪地看着人群 “咳、咳……这个……我是大洋塑胶的总经理,能不能……我儿子实在很喜欢今媛……所以……如果可以……” “咦?”果果的下巴已经阖不上了,聂柏凯皱眉打了好几个死结”马嘉嘉慷慨大方地说道” “喔,我知道了,”果果恍然大悟地说“要我准备吃的东西吗?” 马嘉嘉、高玲雅互视一眼,齐声道:“错!” 果果愣一下 “嗄,准备人?谁啊?我不行吗?” “要你干什么?”高美铃无声无息地忽然出现在果果背后 “迷糊蛋,这可是给你一个机会弥补喔“算了,下次要老实告诉我喔”马嘉嘉一张笑口大开的嘴自聂柏凯到违之后没未曾阖上过” 果果一双哀怨的大眼直瞅紧他,那么可怜兮兮的 聂柏凯摇摇头失笑道:“你就是吃定我了一辆黄色不起眼的出租车随着山路蜿蜓来到山腰地带,一个大转弯离开主要干道,驶入两旁老树纠缠、杂草约莫人身高,引不起他人注意的碎石小路里   「少、少爷?」不甚确定的声音充满惊讶,守卫抬起手背,用力揉了下眼睛,再蜷起指头敲敲脑袋瓜,证实自己没有老眼昏花」不意外守卫过度惊讶的反应,邵鲁行拍拍自小看他长大,尚处在震惊中回不了魂的守卫,打过招呼后,邵鲁行走入开启的侧门,径自往里面走,留下守卫呆愣的站在原地   漫长的等待教人白了头,年复一年盼着少爷回家的老夫人终于可以解下心头忧了深吸口气,时间在他自小熟悉的天地里彷佛停滞住,空气里满是清新的芬多精,是大都市里闻不到的怀念味道   环顾以中式传统风格为主的客厅一圈,他沿着往常走惯的路线上楼,左边是奶奶的空间,右转是他的私人天地,他步履轻快走向自己的房间,想必那里一样正迫切等待主人归来……   不对劲!   推开房门的剎那,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异,曾经是跟他最亲密的空间,反而让他有种不再厉于自己一人的陌生感他甩了下头,拋开荒谬想法,连他五年前随意丢在沙发上的领带,至今还孤零零躺在那里当弃妇,不可能有人会使用他的房间……空气中飘散的淡淡清香,吸引他的注意力   推开玻璃门的剎那,视线被眼前养眼至极的画面给吸引住,他作梦也没想到,迎接他的会是一幅活色生香的芙蓉沐浴图!   他屏气动也不动望着眼前一切,身体深处不易点燃的欲望被视觉震撼唤醒,炯亮有神的黑眸转为暗浓   他勾起布满欲望,带有邪念的猎人笑容,想不起已有多久没有过急切的性冲动,渴望纾解的念头盘旋脑海,生理随心而动,顾不得是否会惊醒睡美人,他一脚跨入水池中,半蹲跪在她身边,大手在水中轻轻握住纤细脚踝,沿着小腿慢慢往上游移,一路来至大腿内侧,手下有如人间极品的触感,让他低吟出受诱惑的亢奋喘息声   「醒醒,睡美人」他带有怜惜的修长手指顺着她玲珑曲线一手罩住饱满诱人的高耸乳房,盈满于掌的柔软让他瞇起深沉欲眸,略显粗鲁地捏住掌中己然变形的胸脯,俯身含住诱惑他采撷的小乳首,舌尖戏弄地勾转逗压欺近她私密处的长指,刷过茂密丛林,轻轻刺入男人的天堂小径,少了润滑的私液,过于紧室的甬道让他进入的动作受阻,他抽出,再一点一点慢慢进入,脑海因幻想她那里吞噬他硬挺男根的画面而亢奋不已,睡美人从里到外,无一不是上帝的精心杰作   邵鲁行怜香惜玉地将她轻轻放在质地细柔的床铺上,美人依旧睡得香甜,他发现她不受外界干扰的睡功,令人叹为观止,就像被催眠般,任由他搬动也毫无所觉   俯视她躺在床铺上的书面,他的心里泛起一股特别满足的陌生感受,女孩安详自在的沉睡神情,就好象这床铺的女主人,正等着他归来   那么,她可能会是谁?所有的疑问在她舒服地变换姿势,发出满足的吟哦声中被拋弃一旁   「一旦碰了妳,我们之间将纠缠不清了,我该拿妳怎么办,睡美人?」他以指来回磨蹭她丰嫩的唇片   「怎么办?睡美人的清白就将不保了   「才轻轻碰一下就嗯嗯啊啊叫不停,要让妳尝到男人真正的滋味后,妳岂不叫得屋顶都给掀了   「醒醒,小宝贝」温厚低醇的磁嗓有如醉饮葡萄美酒般性感,他啃囓着她的小耳垂,声声呼唤陲美人   「老天,这里简直是男人的天堂,太棒了   「千盼,他不是色狼   听到那奶奶熟悉但不复往日精神抖擞的声音,朱千盼停下反抗的动作,薄被在同一时间遮盖住她横陈的娇躯,她将自己密不透风裹住,颤抖不已的身子蜷缩在床角,惊吓到没有勇气看向丢给她遮掩被单,然后慢条斯理套上长裤的男人   从五年前未婚妻身分到现在正式成为邵家媳妇,一肩撑起夫家庞大事业体的新嫁娘朱千盼完全不受外界异样关怀眼光所影响,依然在工作上忙得分身乏术没有人知道新郎的落跑让她松了口气,她甚至是感谢丈夫再一次的不告而别,让她有时间慢慢沉淀释怀他们之间不甚愉快的回忆那天要不是拿到辛苦了好几个月的大合约,累得她想用主卧室媲美五星级装演的浴室来彻底放松绷紧的神经,她也不会这么快就终结掉自在无拘的单身生活她的未来已经被决定,就算明知对方是个能力平平没有责任心,只懂得游戏人间的浪荡子,她也只能默默接受   一想到她的丈夫初见面就差点强暴她,对两性关系懵懂且无安全感的她,害怕的不知该如何面对往后提心吊胆的婚姻生活   该来的,终究要面对,不管是因为她的工作能力,还是她准少夫人的地位,她一直备受众人尊敬,唯一让她受屈居的是与她最亲的丈夫在他以霸王硬上弓的方式连接分开五年的距离后,她对未来感到茫然与不安   她不指望一个扶不起的阿斗,能对即氏做出多伟大的贡献,他想过花天酒地的生活,她不管,只要他能以公司利益为重,在不影响公司名誉前提下,她绝不会干涉他的一切,在同一屋檐下,各过各的,这是她唯一能认同的生活方式经过那场童话般梦幻虚伪的婚礼,朱千盼已经有心理准备,她的丈夫将不定时出现在她面前的事实   乖巧的千盼从不曾埋怨,一个劲儿埋首工作里,她对工作的狂爱及与年龄画不上等号的优秀经营能力让人刮目相看,为了弥补孙子对她造成的伤害,她破天荒独排众议,大胆将公司交给她管理   果然,她没挑错人,她的孙媳妇儿确实是个可造人才,五年来,邵氏在她的领导下,业绩蒸蒸日上,连原本不看好,嫌她年纪轻、经验不足的股东们,都纷纷对她另眼相看   「少灌迷汤,你都不管奶奶死活了,奶奶怎么可能最疼你唯一苦恼的是,五年前他伤了她的心,五年后,他吓坏了她,要不是逼不得已,恐怕她早己逃得远远的了那天不得纾解的欲火在身体闷烧,他不禁气血奔腾,活像十八岁的毛头小子   「亲爱的老婆大人,慈僖太后下的懿旨,咱们接是不接?」他皮皮再度将问题丢给朱千盼,生小孩的事,她岂能置身事外   「奶奶,等少爷正式接掌公司,我们会给妳一个满意的交代   「要是他不接,奶奶岂不是一辈子抱不到曾孙?阿行,你对女人不是很有一套,快拿出你的真本事来   他赌,拿邵氏集团当赌注,一赌就是五年朱千盼通过考验,他回来,没想到自己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受她吸引,他顺从奶奶的意思,结了婚,完成五年前就该给的交代看不惯孙子向来得意的感情生活,也该让他尝尝被拒的滋味,往后才会懂得珍惜得来不易的缘分」他说得振振有辞,不认为管理家族企业一定要血统纯正的继承人才行她是该庆幸她嫁的丈夫度量大,没有一般男人迂腐守旧想法,还是该怨叹他己是扶不起的阿斗,还不知上进」邵奶奶举双手反对   「这有什么关系?」邵奶奶一头雾水   「奶奶,这五年下来,妳也看到了千盼的能力,我们不应该以传统男主外、女主内的守旧思想绑住她的能力」他说得理直气壮,极力为老婆争取工作权上的平等,也为自己未来自由无拘的生活铺路分离了五年,她越来越不懂孙子在想什么   交出棒子不难,唯一让她困扰的是好命到不知人间疾苦的邵少似乎回公司的意愿不大,她该如何劝进,才能让他正视自己与生俱来的责任?   「叩、叩!」   敲门声响起,打断她思考该如何处理公司当前棘手问题的纷乱思绪」少了观众,她冷着脸,不想伪装向来控制得宜的情绪   「我邵鲁行的老婆只有一个,让我叫过瘾嘛!亲爱的老婆大人」他重复晚餐时说过的话谁规定为人主子一定要亲自督军打仗?找到优秀的将领,让他有战地得以发挥所长,人尽其用下,才能达到最大的经济效率要不是情势所逼,她早己轰人,免得浪费自己的时间   「不愧是我邵鲁行浪迹天涯等来的老婆   「我很抱歉第一次见面,留下不愉快的遗憾」他偏挑废话说,为当时的猴急行为道歉   「为了弥补我为妳情不自禁犯下的过错,我会努力当个好丈夫,扭转不良示范所造成的伤害」能力再好的女人,对男女间的情欲也会有好奇的时候,他破坏了一切,她怎么可能对他有好印象?只要他不要再次兽性大发,霸王硬上弓,她就该庆幸了   「如果没有我的离开,搞不好我们现在己经离婚了」她想挣脱他如钢铁般有力的怀抱,却撼动不了他一丝一毫,男女间先天悬殊的力气让她惊觉自己的渺小,她可以在公司里呼风唤两,备受众人敬重,却仍改变不了她是女人的事实   「我清楚得很   「想不想知道那天如果奶奶没有意外闯入,我们会怎样?」他将脸枕在她肩上,对着她敏感的小耳朵,再次坏心地旧事重提」当时他意外的出现,让她大受惊吓,再加上他色魔般侵入她的身体,她的脑袋慌乱成团,一片空白,记不起细节,只记得受创的心灵充满恐惧」双手扣住小蛮腰,他以舌尖舔了下她干净无瑕的白皙红润脸颊,嬉戏追逐她闪避不已的嫩唇,你迫我逐,逗得她气喘吁吁,白眼连连   「色狼,不要扯开话题一样是觊觎她的身体,为什么她现在却感觉不到害怕?   「说话说重点,还有,不准再毛手毛脚   「好吧!我考虑看看」她精明的脑袋迅速理出最有利的解决方法,传宗接代之事迟早要面对,趁现在他有求于她,她何不顺势将他拐回公司,未来的事,走一步,算一步」他重复   「好吧!你赢了她只是答应让他分享她的床铺,可不是准他乱来   「我可不想让妳当『黄太太』」他套句广告用词,为免夜长梦多,他不给她任何机会退缩,一路逼迫她走向自己如果不让她感受到他的用心良苦,他们将永远无法跨过横互在眼前的鸿沟」他夸张地逗她」他将她推入她的房间里,「记得把这件碍眼的衣服脱掉,要是能一丝不挂等我,我会更开心她可以平心静气从容面对商场的诡谲变化,却无法让此刻的自己不紧张害怕   曾经,邵氏准少夫人的地位让她免于男人的追逐骚扰,而今她用来掩护的头衔却成了他索取权利的利器   「不要再说了,你答应我的   「你干什么……起来,我不能呼吸了」他在她红通通的脸上亲了下,意犹未尽再补上几口,最后干脆用舌头舔舐她小小脸蛋,直到整张脸覆上一层莹亮湿意,才满意的停下动作   「老婆大人,冤枉夫君啊!」一张一阖色泽红艳的小唇,一再诱惑着自制力薄弱的他,他心头搔痒,又低头含住这色胚满脑子只想占女人便宜,当初怎会瞎了眼误把色狼当白马王子?   「当然是跟我亲爱的老婆玩亲亲   「我有做什么事吗?」他装蒜抹净,一脸疑惑」他狡猾地抓住语病,光明正大将栖息在她饱满胸脯上的手搓揉了下,不得满足的手指透过睡衣,捏住凸起的乳头勾转,惹来她呼吸差点乱了调   「邵鲁行!」连名带姓吼出,过于愤怒的声音显示她的忍耐己到极限难怪他会爽快答应,原来其中真有诈,小菜鸟碰上老江湖,她只有被吃得死死的份   「你按的地方绝不会硬   始终被男人掌握的饱满胸脯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传来不可言语的快感,她呼吸不稳压下到嘴的呻吟」大小刚好让他一手盈握,坚挺饱满,像是两颗熟透的蜜桃,让人看了垂涎,摸了流连,他心骚想起初见面时的芙蓉出水图,心痒难耐   「抱起来像海绵一样软绵绵」她捂住耳朵,不让他得寸进尺」他爽约允诺   「真的?」她坐直身子,一脸惊讶看向他,想不到他们也有意见相投的时候」他以肘撑住身体,不死心改以唇替代手指,舌尖先勾绘唇形,再缓缓衔住她略微冰凉的小口,动作轻柔,不复以往好色本性」他食髓知味将裸露在空气中的小耳含入口中,灵活的舌头不断舔舐耳壳,心头的火热因耳鬓厮磨不断加温,明显已有反应的下体不断茁壮   「从妳身上可以印证什么叫做爱不释手」灵动的手指来回刺入她汨出湿意的小花穴,满意她在睡梦中也有反应,他改以指在她体内勾转,扩大刺激敏感部位的范围」他退出沾有湿意的手指,整个人跪跨在她身体两侧,拉住纤纤小手罩住叫嚣宣泄的赤红顶端,他气息不稳地低吼一声   「亲爱的老婆大人,我的身体对妳很有感觉呢!」他将下半身往前倾,仰头闭上眼睛,舒畅地低吟出声,隔着她的手指,来回套弄硬挺的长矛,受摩擦的巨物越加吓人数年来,一向时间到自然醒的生理时钟,突然间罢工,补充一夜体力的身体晕沉沉,她没时间回想昨晚过于临场感的春色梦境,脚一踩地,立刻像只无头苍蝇急得团团转   「邵少,快起床,上班要迟到了   「邵鲁行,限你五秒内马上起床!」双手捂着似乎黏着一层东西的睑,她没时间疑惑,管不了他是少爷的尊贵身分,连名带姓朝他大喊后,赶紧逃到盥洗室,没脸见人」他随意爬了下前额垂落的头发,环顾她纯女性化的房间   他的女人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上打滚,想不到还保有少女的纯真,他该庆幸外面的成人世界尚未将她同化,尚未将他的老婆变成名副其实冷血好胜的女强人   「妳是我夏天凉凉的山泉,冬天暖暖的温泉,没有妳爱的滋润,我会失去活下去的动力」虽两人已是夫妻,在她认知里还是将他当作高高在上的大少爷,跟他同床共枕已是最大极限,要她主动,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   「第一天上班就迟到,不以身作则,以后怎么带领下属   「放心,只有嘴对嘴,其余地方绝不会有肌肤之亲   「都是你有理」见他闪着发笑的眼睛,她刻意忽视它的存在,将注意力转移到他刚正厚薄适中的唇形,第一次察觉男人的唇竟然也可以性感诱人,让人忍不住想偷尝上一口   「唔……」邵鲁行原本阖上的唇在碰到她的后,乘机张嘴含住,平放的双臂弓起,随着她往后退的身子欺近,衔结在一起的唇内勾逗着热情如火的舌舞」再一次被奶奶坏了好事,邵鲁行没好气抱怨她真会挑时间」他轻哄,为她多变的样貌惊喜,任谁也想不到呼风唤雨的女强人,脸皮比小孩子还薄,对男女间的情事更是保守到跟不上时代潮流,一想到他将会是第一位带她窥视情欲的男人,他不由得热血沸腾,一股满足之情,洋溢胸口   「是是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老婆大人   「总经理您大人早   「这位是……」   「方秘书,待会儿开会要的资料,一分钟后送到我桌上   「还有五十八秒」   「总经理……」方秘书一脸哀号   「我是妳总经理的丈夫,幸会   「糟了,总经理心情不好   「大少爷,请你正经点」看着她鼓着腮帮子,他笑了开来,趁她不注意,低头亲了下她光滑饱满的额头」她低吼一声,电梯门一开,赶紧将他拉入专属电梯内,杜绝所有好奇的眼光   「小气鬼,让他们看看我宠爱老婆的画面不会少一块肉」他唱作俱,佳拧眉捧着心,一脸很受伤   「我怕被水淹,不用你泛滥成灾的关心   「那是你的事   「好了,老婆,不要气了   被情欲醺得茫茫然的朱千盼,不满他的抽离,踮起脚尖主动将唇贴上,学他的动作,在他嘴里舞动激情   电梯开启声淹没在波涛情海里,火辣辣的激情秀有如野火般向外蔓延开来   咦?没动静,她再接再厉   怎么里头还是没动静!   「总经理,失火了!」方秘书将手握成圈,朝着电梯大叫」她火大制止他的碎碎念,内容她比谁都清楚,不需要他一再提醒自己犯下的糗事   「放轻松,有时候成为别人口中的八卦也不错,至少可以拉近与员工之间的距离   「这是最笨的方法」除了公事外,她习惯过低调生活,他的介入或许会改变些什么,但她无法保证她学得来他潇洒以对世间事的处世态度她对感情的无心、对工作的狂热、对自我洁身自爱的要求,非常人可以理解   「谁管你」她黑着脸睇他一眼她知道自己能力不差,也不渴望嫁个跟她一样热爱工作的男人,但至少不要老是破坏她完美形象,害她面子扫地,让她无地自容的男人   「我的未来掌握在妳手中,妳不管我,谁对我负责?」他拉着她的衣袖,一脸哀怨能够吸引他又要兼具女强人的能力,这种女人不多,他花了五年培养出一位能让他一辈子悠哉过日子的贵人,他不巴着她一辈子才是对不起自己她发现跟他在一起,心脏一定要够强,不然三不五时会被吓破胆   「什……什么?」尚未回魂的她,一头凌乱的秀发衬托出她姿态慵懒的妩媚,娇艳迷蒙的杏眸残存激情,红肿不堪的小唇,透露被男人彻底恩宠的痕迹,就像迟来的春天,在他的灌溉下,她渐渐绽放出女人味笼罩在他身下的她不再张牙舞爪,满是他气息的味道让她变得柔弱,他宽阔的胸膛让她有可以依偎一辈子的错觉   「日久见人心,以后妳会爱死我   「好久没听天方夜谭的故事了」他满是激情地重复呼唤他的妻,巴不得叫到天荒地老,叫到下辈子再续情缘」方秘书将脸贴在门上,极力拉长耳朵,渴望听到嗯嗯啊啊之类的声音,可惜隔音设备太好,一片静悄悄不气馁,她看了下腕表,很下流地替总经理的先生的性能力打分数,好昭告众人总经理的性福指数   「当然是……做该做的事   「妳在算计我?」看她笑得很贼,他佯装惶恐不已   「我可不可以不要?」他耍赖,立在原地不动」她相信人性本恶,看他一脸被迫的不甘愿,她快活得很   「什么意思?」   「海豚在表演后,训练师会给一尾小鱼以资鼓励   「鱼腥味恶心死了,我要 Candy犒赏   「想吃糖,随时来找我」身为最高决策者,他的话就是圣旨,一句大事他决定,小事找总经理,事情大小则由他决定,轻易将所有的责任推得一乾二净,有个聪明能干的工作狂老婆,他乐得轻松当闲人她应该以夫为天才对,而不是将工作摆第一,彻底把他晾在一旁   「我忙   「我是妳丈夫,妳有义务关心我她无力也没有勇气看向眼睛虽盯住计算机屏幕,耳朵却注意这边的秘书室同仁,她的名声己因他尽扫落地,不须再补上续集供人看笑话   邵鲁行眼明手快抓住她纤细手腕,拖着她大步往外走」星光辉映人间万家灯火,天上人间交织成一幅画,再适合不过不想被打扰的红尘男女诉情衷曲」快招你被我电到晕头转向了吧!他刻意露出以往把美眉的迷人笑容经手的合同不计其敷,唯一让她劳心劳力的只有结婚证书这一纸   「我的功劳不小   「如果你想利用这顿饭对我歌功颂德一番,建议你倒不如让我回去工作,赚钱是我热中的兴趣,我保证你一辈子高枕无忧」她对工作的狂热,让原本欣赏的邵鲁行渐渐不能平衡她不公平待遇,他改变主意要跟她的最爱一争长短,立志取代工作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成为她这辈子唯一的最爱   「只要不影响公司名誉,我绝不会过问你的私生活」以为他在意这事,她开口表明立场   「难道你对夫妻关起门来做爱做的事不好奇?」紧闭的心扉遮掩不住她在他怀中绝不是清心寡欲的热情,他相信只要让她尝过阴阳交配的满足滋味,她会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那不是重点」一失足成千古恨,他万分后悔当初过于猴急,才会让她对婚姻生活破灭   「不用在意我们被迫绑在一起的婚姻你需要女人满足你旺盛的精力,放心,我做不来妒妻,绝不会过问你的情事」他对女人的随便让她很失望,当时若是别的女人,她相信他也会迫不及待霸王硬上弓」她大方允诺」她热心建议,如果连这条协定都可以删掉,她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他一口回决她的好心提议,「亲爱的老婆,你连吃顿饭都没时间了,更不可能有时间陪我谈心,我能分配到的只有睡前那一小段时光,你怎么忍心剥夺我争取来的些微相处时间」   「这容易解决,只要你想找我谈心,我会随时抽出时间陪你   「这件事不能告诉别人——」   意外飞入的娇嗲女声打断两人的谈话,他们同时抬头看向声源处   「莎曼珊,好久不见」认出是多年不见的青梅竹马」五官有着中西混血味道的美丽女子亲匿地捶了他一下,弃妇似的兴师问罪」他不隐瞒,实话说了」呼!好累,莎曼珊一口气讲完最新版本的剧情大概   「连我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活这么精采,要不是有你们的存在,这世界还真无趣   「你的事我们当然关心啰!」台湾前十大黄金单身汉的消息谁不爱听,要不是有她们八朵花存在,占有台湾一半人口的女性同胞会淹没在毫无建设性的政治口水里   「我交心的朋友」眉毛英气飒飒,嘴角有颗小痣……她努力记住对方特征   「一样米养百样人,活得快乐就好   他是无心于家族事业,而不是外界盛传能力平乎的公子哥儿,他的离家出走到拒绝回公司,都是有预谋,而他会履行婚姻承诺,只因为她的能力可以让他卸下家族包袱,随心所欲过他想过的生活」第一次遇到能读出他内心想法的人,他由错愕转为惊喜   「想不到这桩婚姻是建筑在互蒙其利上」她想笑,心里却悲伤得想哭,至少他曾经是她的白马王子,她怀有憧憬的梦想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开创自己的路,遵循前人足迹,至少不会撞得头破血流,人生也会是无风无浪兼无趣」她摇头」五年前醉过一次后,她没再喝过酒,酒属伤心人,只有伤心人才能借酒浇愁」她越拒绝他越故意,他承认自己不安好心,欺负她为乐   「好吧!」她思索了下,答应」他笑得开怀,好心叮咛」醒酒,举杯,别有目的的他笑得过于灿烂,今晚将是永难忘怀的一夜   「我不奢求,橡皮图章」他企业家不为己私的宽大胸怀让她钦佩不已,少有人不恋栈权力地位,他对人类追求的最高欲望却视如凡物,心甘情愿追求单纯的快乐」没有找到千里马,他渴望随心所欲过生活的梦想也不可能实现」她打个酒嗝,果然醉到不省人事」这几年他无意间对她造成的困扰与伤害,他感到很抱歉   「那个人……除了……长得帅外……其他……都不好……不好   「他……嗝……最坏了   「想不想听……秘密……我一个人的秘密?」她双眼发亮,一脸神秘   「那日久生情好了,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最喜欢漂亮能干的女生,我可以保证他已经看上你了   「我发誓他会像橡皮糖一辈子黏在你身边,再也不会离开你一步   「不要再唱了   「它已经走了」她已经忘掉那是什么滋味在爱情世界里,她已是失败的一方,就算输了她也不愿当弱者   「我假装没看见」不容许她退缩,他逼迫她将心里压抑已久的痛苦发泄出来」他以指接住滚烫他心的泪水,这辈子再也没有其他女人能像她这样让他牵肠挂肚   因为无意所以遗憾,无意间造成的伤害最让人遗憾   「亲爱的老婆,我很抱歉对你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将朱千盼送回家后,邵鲁行紧紧握住她的手,为五年前无心铸下的错误而道歉他不后悔做下决定,当初如果能替她设下几道保护令,让她免于众人嘲弄的眼光,她的日子也不用过得太辛苦   「傻瓜,朱千盼是个笨傻瓜   「我对爱情从不曾放下心,你却将那抹浪荡不羁的灵魂紧紧栓住,往后是你带着我跑,还是我追着你走呢?」当一个人想安定下来时,他才会去在意身边的人   「既然是你的身体让我恋上你的味道,那么就由此开始展开属于我们的爱情故事   邵鲁行俯身将嘴封住她的,舌尖探入她的檀口里搅动,绵延不绝的湿意从他口中传递给她   「你、你做什么?」醉意瞬间蒸发,她泌出一身汗,该不会是恶梦又再度重演?   「还会渴吗?」他指着嘴巴,下流地舔舐下唇沾染的味道,满意两人的气息开始层层相叠   「我自己来」她将水杯抢过来,仰头就灌   「喝慢点,你是女生,别像个小孩子似的拿水猛灌,丢脸死了,下次不许再喝酒了   「不安好心的坏家伙」他耍赖,眉开眼笑享受欺负她的滋味   「你说吧!」他出乎意料的好配合   「以后没有我在身边,不准碰酒   「我喝了几杯才醉?」她问得急切她从不在心情不好时喝酒,心情越糟越容易醉,一杯即醉倒,她无法欺骗自己不在意他   「我说了些什么?」她讨厌失控的感觉,酒后吐真言,她担心自己说出深埋心底没人知道的心事   「又哭又闹,还说了一大堆不为人知的心酸   「你看找笑话她该不会像个傻子将内心深处的秘密全盘供出了?   「被你折腾了一个晚上,我累死了,什么也想不起来,明天我再想想看   「你、你说话就说话,干嘛脱衣服?」她赶紧用手遮住眼睛,心里干着急她究竟说了些什么   「我习惯裸睡」被他赤裸裸的男人气息包围住,她僵在他怀里,不敢乱动」他亲吻了下她的香肩」邵鲁行将大腿插入她双腿间,顶住敏感的部位,一手握住饱满软球,另一手则扣住小蛮腰,舒服地将她整个人紧紧拥入怀中   「亲爱的老婆……」掌下的柔软让他欲望勃发,迫不及待想深深埋入她体内深处   她的无心换来他肾上腺素激增,呼吸乱了调,身体无可避免有了最直接的反应   「你哪里不舒服?」漆黑的房间,她看不到他的脸,听他的声音好像痛苦不已,而紧紧抵住她的身体似乎有根他说的硬物,她不得不相信他真的生病了,她开始担心   「不用麻烦了,你可以帮我医治   「只要按摩就可以了吗?」她吁了口气,放下担心」她转身欲打开床头灯   「对,它一肿起来,不处理的话,我无法入眠   「你应该去医院彻底检查」她的手指差点套不住,她改变策略,一手做来回摩擦的动作,一手圈住顶端以指按摩揉压   「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让它快点好起来?」她已经尽力了,他肿胀的部位却不见好转,她担心病情是不是已经恶化到连按摩也没效?   「是有,不过有些困难,我怕你做不来」无法漠视他独自承受痛苦,朱千盼心软答应   「这根太粗了,我恐怕塞不进去」她用手指套了下他的尺寸,没把握自己做得到他的要求   「不是要你整根吞下,你可以用舌头舔它吸它或者用牙齿轻轻啃它   举一反三的朱千盼口手并用,受不了刺激的巨物,宣泄出丰沛的液体,闪避不及,她被喷满脸   「你怎么知道?」她确实有这些突发状况   「这是反作用力影响,我有办法调整你的体质」他在黑暗中咧嘴无声笑开,期待水乳交融的心,怦然加快   待她准备好,他演技十足地大大深吸口气,贴在她的唇上,慢慢将气渡入地口中,慢长细远」   「好吧!你要从哪里塞进去?」她不懂」他张嘴含住她的抗议,倾身压住她柔软的身子——   「不……」朱千盼双眸微阖,一手抓住在她隐私处作怪的手,无力抵抗他蓄意的入侵,不一会儿,一股被逼出的湿意,湿透裤底   「老婆大人,感觉到了吗?我为你彻底疯狂   「大色狼,又骗我上当   「夫妻间的男欢女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这次我会给你最美好的回忆   「你只要躺着享受,其他事交给我   「唔……嗯啊……」未曾被男人以高超情欲手段收服的朱千盼,招架不住男人卷起的天雷勾动地火,她恳求地蠕动身子,渴望身上男人填满她的空虚   「乖乖,一会儿就不痛了   「我陪你上天堂吧!」他微微退开,再往前一顶,整根淹没在她体内深处,怕她一时无法适应,他停止不动   「我要出来了!」受不了她的淫叫声,邵鲁行发狂似往前用力深深一顶,僵在她身体深处,喷射出炽热的精子,温暖整个子宫   「它在里面舒服得很   「它喜欢你碰」趁着她分心之际,大掌抚上她大腿内侧细滑肌肤直达双腿尽处,越过女性茂密丛林,抵住她敏感小花核,大掌整个覆住她盛开的玫瑰花瓣」他痛吟一声   「用舌头舔它」邵鲁行咬着被他啃红的小耳垂,满意她全身布满他的印记   「老公勇猛是老婆的幸福」   「好了,亲爱的老婆大人,以后多的是机会,别再回味了,快起来盥洗」他识相接话   第十章   「不要这样,很难看耶!」在咖啡提神下,终于有体力上班的朱千盼不着痕迹欲甩开邵鲁行如钢铁般牢固的手,她完美正经的模范形象每每遇上他随兴的亲匿动作,总会彻底粉碎」近墨者黑,在他身教影响下,她羞红着脸回嘴   「满脑子只知道工作,当心我吃醋」他小心眼的抗议」被他夸张表情逗笑,朱千盼睇他一眼,一个不留神,踩空阶梯,眼看就要跌倒,他眼明手快及时伸手揽住她的蛮腰,免除她的危机   「还说——」   「董事长、总经理早,今天感情很幸福喔!」方秘书高昂有精神的声音插入两人永远吵不完的话题中」她随口打发,不管注目众人眼光,拉着邵鲁行往前走」朱千盼阻断方秘书挖八卦的阴谋,巴不得秘书室里的广播电台马上消失在她面前,免得又套出让人当新闻的糗事」方秘书发出很谄媚、很卑微的声音   「我不会让方秘书失望的」他允诺」别人是越吵感情越薄,他们却相反,一天不斗嘴,一天没看到她气鼓鼓的表情,仿佛少了什么似的,会让他浑身不自在」她斩钉截铁的说,不信才一夜就会中奖   「我还没准备好要当妈妈,你离我远一点,我还不想要生小孩」她将他推开,不让他碰自己,以免定力不够的她,一个不小心又做了不该做的事   自从他出现后,她的生活变得一团乱,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下心来,她没有办法想像再多一个小孩的情况会是如何   「很多人都是当了妈妈之后才学会如何当妈妈,放心,有我跟奶奶在,你负责生,我帮忙照顾」他大方开支票」他说得很露骨,直接表达内心的渴望」他改坐在沙发上,掀高她的窄裙,褪下内裤丝袜,让她跨坐在他大腿上   「我的仆人……把我喂饱」原本冰冷的办公室瞬间春意罩顶,鼓动的情欲随着喘息声释放在有情人间,被蛊惑的男女激情舞动着古老的旋律,久久不歇……   「死鬼,你找我?」风情万种的莎曼珊亲热拥住邵鲁行并送上亲吻且他欣然接受的同时,在一楼大厅进出的邵氏员工个个目瞪口呆看着这教人跌破眼镜的画面   「好到别的女人来抢她老公也不怕?」她心里不平衡地抗议   「这么有信心?」她狡犹地点了下他的胸膛,算计在她脑海浮现,不耍点花样捉弄,怎能看出真感情   「我不是叫你来——」   「我知道你不准人家来,可我想你嘛!」她堵住他的话,拖着他往董事长办公室走   「不要乱来」他警告   「报告总经理,张秘书来电,她说董事长办公室来了位火辣辣的大美女,情况有点失常,我们是不是该提早结束行程?」趁着会议空档,方秘书递上总公司最新新闻   「别大惊小怪,他们或许有事……张秘书知不知道那位女子的来历?」虽说要潇洒放他自由,不去过问他的事,但她发现实行起来好难,她的心没有想像中的坚强,只要关系到他,她就忍不住想知道皇天不负苦心人,总经理终于有反应了皇帝不急,急死太监,都已经火烧屁股了,总经理还能气定神闲工作?   「报告总经理,董事长告诉副总说有事不回公司」两个小时后,方秘书又传来最新消息   「万一董事长被拐走,还能不管吗?」方秘书急着在旁跳脚   「总经理,对不起,或许情况不是我们想像的那样,一定是妖精缠上董事长不放,董事长才会把持不住——」方秘书赶紧捂住嘴巴,巴不得拿针缝起来   「我的意思是董事长不花心,全是对方的错……」方秘书为时已晚补救,却在看到进来的人时,吓了好大一跳   原来张秘书口中的大美女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八婆之一,发现自己乱吃醋,朱千盼一脸尴尬,驼鸟似的将头埋入他怀中   「对不起,我不该无理取闹」她道歉   「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找上莎曼珊?」他主动道出心里的想法她随口的一句评语,他放心上,化为行动,让她惊喜」她点出他一直在做的事」他们的人生从此紧密相叠,他跟她,夫跟妻   上个月,卫生所护理人员告知母亲抹片检查有异状,怀疑有癌细胞病变后,全家的生活顿时乱了调,认知上癌症离死亡不远,悲观的想法顿时笼罩在家人的心里   第一次真实感受到癌症离我这么近,我的家人随时有可能因为它而失去生命,那种焦急无助的心情,只有面对过的人才能体会   前往医院途中,我一直在想癌症有四期,第二期子宫颈癌离死亡有多远?母亲的身体还撑得住吗?向来乐观的我,因为无法预知的状况乱了心每天清晨,父亲开始要求母亲一起去运动,盯着母亲吃健康食品,而还没完成世界旅行梦的我,为了能走得更远,动得更起劲,也活得更有朝气   那就无须再忍啦!   爱妳棉喔><   第一章   「总裁,这是今年度的报表,请您过目   他摸摸肚子,有点饿了,但是现在已经超过晚餐时间很久了   他喜欢这样的工作着,因为只有忙碌的工作可以让他不感觉到孤独   「喂!阿公   「骗老人家吗?你去台北学到的就是这种欺骗老人家的行为吗?你要知道当初你那个短命的老爸去了台北后,给人家倒了一大堆钱,还是阿公我卖了好几甲的祖产才解决的,结果那个臭小子事情一解决,可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的时候却给我嗝屁了,留下你这个独种」   「我过年回家再拿就好啦!」   「臭小子,你是不是要早点把我气死,这样才好分财产啊?」   千书不禁苦笑   因为他知道阿公这个人说到做到」   「什么?那快点骂脏话把他吓走」   就在耳朵听着阿公说了一大堆士法炼钢的迷信秘方,千书终于看清楚眼前的白色物体不是好兄弟,而是   一个女生   但是现在她又出现了,他的心再次感觉到强烈的冲击   叫她走!马上!他的心里这样大声的警告着自己   「阿书啊!偷偷告诉你,你也知道阿公现在有了第二春了啊!热恋中的男女总是比较热情,再说,有个天真的小女孩在家里总是不方便,刚好我想到你一直工作都忘了要照顾自己,我就把柚子当是给你的新年礼物,所以你不要说阿公小气啊!过年你也不用回老家了,因为我跟你的新阿嬷要去环岛旅行泡温泉,就这样   千书放下电话筒,缓缓的走到柚子的面前,见到她脸上流露出熟悉的小狗神情,这次也确定是被主人拋弃」   她轻缓的语气就像是春风拂过一样,千书总觉得如果在一天疲惫之后,可以听到这种声音,也许就会忘记很多不愉快的事情了   他连忙转身,打算找寻刚刚被他丢在沙发上的公文包,一双小手便立刻将公文包恭敬的递上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对那个小女孩狠不下心   但是他却发现自己被暖暖的阳光给照着,而且敞开的阳台上面还有一朵插在水晶瓶里的小白花   「啊!」   结果盘子没有接到,他却整个人扑向柚子   「没关系,我也想要不要忘记,她来台北不是想要要求什么,只是希望可以静静的陪在他的身边,好好照顾他就好了   但是他却办不到   彷佛被诅咒了一样,只要自己一碰到她,身体就会像是火苗一般,迅速的被点燃,然后星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千书哥会痛」   「没关系,忍一下就好了   「千书哥   这不是她的第一次了,却都是和同一个男人   柚子轻轻的伸出手,抚摸着这个男人的背,感受到他强壮的身体压着自己,感受着他的体温温暖了自己,然后放纵自己在这个时候偷偷的爱着他   结果因为发生一件事情,也许是老天爷听到了她日日夜夜的希望,所以实现了她的愿望,终于让她成为他的新娘   那是在阿公的口头证婚之下,虽然只有在结婚证书上签名,也没有请客,但是亲戚朋友及邻居们都知道也认定她是他的妻子了   他猛然转过头望着屋内,除了床上凌乱表示有人睡过的痕迹之外,其它的地方干净得不象话   「柚子?」他大声呼唤也没有响应,难道是不在?   他坐在客厅等了好一会儿,也吃完了热腾腾的饭菜,没错!都已经是下午了,还会有热腾腾的饭菜,虽然他感到很讶异,但还是把它吃完了   车子开走的时候,有个娇小的身影刚好提着大包小包的菜转个弯出现了,两人就这样错过了   还是先把屋子整理一下好了,虽然他一个人住活动范围也不大,可是没有活动的地方都布满了一层灰,而有活动的地方则是衣服乱丢   标准的男人,总是学不会衣服脱掉要丢到洗衣篮里,只会随手乱丢   而被全社区的人看到自己的内裤样式及大小对一个男人来说,绝对不会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   他的双手不断的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雪乳,并且有如贪婪的小男孩一般,不停的在那敏感的小点上舔弄、吸吮着,引得她娇喘连连」   突然间,屋外一道车子的紧急煞车声惊醒了他   千书几乎是用尽了千万倍的自制力,才让自己离开柚子甜美的躯体   柚子睁着一双迷蒙的双眼,酡红的脸上还布满激情的痕迹,面对他突然的离开似乎感到很困惑我好痛!」可能是报应,报应他色欲熏心,每次见到柚子就想要对她有不良的企图,所以才会这样   「我」   她准备冲出去打电话,却被他一把抓住手,然后紧紧的抓住   但是柚子却一点也不在意」袖子在病房里忙碌的说着」   「不行啦!你才刚开完刀,不可以乱移动的」   「我就是不要妳去找那个医生   而在那一剎那,他才发现自己无法不在乎她了」   「我要喝水」柚子殷勤的倒了杯水,然后坐在他的身边削水果,「吃苹果好吗?」   闻着她身上的柚子香味,他想要吃的不是苹果,而是眼前这一颗小柚子   「啊!」   柚子被这一声痛叫给惊吓到,她连忙张开眼看着他的伤口,「要不要紧?我去找医生   千书狠狠的瞪着她,不知道是要对她的幽默放声大笑,还是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骂她机车   他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我马上去倒」柚子摇摇头,连忙抓起皮包往门口走去」千书冷着脸命令着   柚子一路冲下楼,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逃避什么?也许是自卑感作祟,也许是因为丽琼给她的感觉跟小时候在家族里大声骂她是扫把星的三舅妈一样,都是用那种高高在上、有钱最大的目光看着身边的人,尤其是看到她,更是一脸不屑及伤人的神情   那种嘴脸永远令柚子难忘,尽管阿公跟她说过那种人不用怕,但是小时候的阴影又怎么能轻易的忘记?   当她发现医院的巷口转角根本没有什么咖啡店,而是一间早餐店时,心里更是觉得丽琼这个女人真是坏心肠」   「感恩啊!」   跟厉害的运转手一场感动的告别之后,丽子手里拿着一点都没有溢出来的咖啡冲向医院外面凉椅,在一群老先生、老太太中发现头低低、一副乌云缠身的女人   「丽子,不要这样,她只是关心来探病的,请她喝一杯咖啡也不为过啊!」   「拜托,妳知不知道她根本就是故意要耍妳、整妳、玩弄妳?这里从医院挖地下室挖出第一具无名尸体   「反正这附近根本就没有这间咖啡店,还叫妳来买?」丽子没好气的说   「胡扯,妳知不知道那个狐狸精一见到妳的千书哥开始,就像是个阴魂不散的背后灵一样跟得紧紧的,好几次如果不是妳的千书哥三更半夜打电话要我去载他回家,他早已经被那个狐狸精用酒灌醉,然后拖到汽车宾馆去蹂躏了,我这样小心的保护妳的千书哥宝贵的贞操,结果妳居然放任她跟妳的千书哥在一起,孤男寡女」一想到这里,丽子抓着柚子便往医院走,边走边说:「不行,太危险了」   「不能慢,要是慢了,妳的千书哥就危险了,那个狐狸精脱衣服的技术已经超过专业训练了   「妳是不是没有男人会活不下去啊?要不要我介绍一些勇猛的水电工给妳?没有吃到我们老板,妳不甘心是不是?」丽子一见面就没好口气的发飙着,当然有老板给她靠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妳下辈子再等等看有没有这么一天」柚子轻轻的说,然后从丽子的手中拿了咖啡交给丽琼,客气礼貌的说:「这是妳要的咖啡   她就不相信真的不会有影响,只要一个人心里越是在乎,那嫉妒的种子就越容易发芽茁壮   「千书哥,对不起,打扰到你了,我只是很担心你」她边说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因为千书那样令人不自在的深邃目光又出现了   「千书哥   柚子被他这样粗暴的行为给吓到,尽管想要反抗也于事无补   「千书哥?」   「我不想再等待下去了   再看着她如花般可爱的小脸,头发已经些微散乱的披在她的肩上,因为惊既而显得苍白的模样,更加引诱出男人潜藏在骨子里的兽性」他边说边重重的吻着她脸上的每一吋肌肤,「我绝对不允许」   柚子挣扎的想要说话,无奈嘴巴被塞住,,只能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声,希望千书可以放过她   柚子颤抖着身子,感受着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游移着,同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很快的起了反应,可是她不想被他看到   他的手将她上半身唯一的遮掩物拉扯掉,雪白滑嫩的酥胸立刻毫无保留的弹跳出来,在他面前诱人的晃动着,引诱着他犯罪」他像是一头饥渴的野兽一样躺在她的身上,然后一手握住滑嫩的酥胸,另一边则是用口来疼爱着   柚子羞得想用双腿遮住,却被他一把抓住挣扎的脚踝,将它们往她的头部压,这样一来,她不但无法反抗,所有的一切也都无所遁形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柚子忍不住发出轻声的呻吟,被绑住的双手无力的拍打着他的肩膀,想要推拒却使不上力气   就这样,她在十六岁那一年,终于成为千书哥的女人了      「千书哥我都听你的」   「柚子?」   一声熟悉的呼唤加上轻摇唤醒了柚子,她看到千书一脸担忧的神情,惊觉到自己居然会作着五年前的梦!   「妳作恶梦了吗?」   「我」她话一出口连忙止住,因为她知道千书不喜欢她提起五年前他喝醉酒犯下错误的事情」在门后面,柚子难为情的说着   「等一等   他发现自己不想要带她来参加宴会了,只想把她锁在家里,如果可以锁一整天   他更加觉得大错特错的是自己居然也想要加入眼前的狼群一族,用着淫荡的目光把面前这颗柚子扒了皮,然后啃光吞到肚子里去」泷翼叹了好大一口气」泷翼笑着说:「如果妳觉得在那种专制的男人身边太拘束了,不要担心,可以来找我,我发誓我会比他还懂得疼惜妳的   见到她沉默,更是让他觉得很闷,心里一股气没地方发,于是说话更加的冰冷残酷,「妳不用这样黏着我」   千书马上给了柚子一记杀人般的目光,但是柚子却不为所动,因为她早已经下定决心要这样说了   对这个一点也不陌生的敌人兼战友,他之前还很敬佩他在商场上的圆滑及聪明,但是现在却觉得他的圆滑用在柚子身上很讨人厌,根本就是轻佻、风流、调戏   柚子本来已经准备好要露出最甜美的笑容,扮演一个最称职的女伴,却被千书冷冷的命令着,「妳在这里吃东西就好,不用跟来了」   柚子有些迟疑的望了千书一眼,发现他本来要走过来,却被一个人叫住,两边迟疑了一下,然后他选择了另一边,走去跟一个美丽的女子讲话   「所以你说女人都喜欢他就是这个意思?」   泷翼微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说:「妳真是个细心的女孩子」   「你看起来很像舞王妳要说男人都很自私?」   泷翼的笑容里隐含了些许的苦涩,然后望着手中的香槟,那金黄色的液体看起来像是美丽的梦境一样,「该说女人都比我们勇敢,有时候连我都不了解妳们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勇气可以无怨无悔的去爱胆小的男人?」   柚子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给人一种风流公子哥感觉的男人,心里却知道他必定是心有所属」   「当然」   「下辈子再说吧!」说完,千书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拉着柚子走出会场   「千书   「可是」她不知所措的面对着他的怒火,不安的望着他,小小的手紧紧的抓住车子里的提把,努力要维持住自己娇小的身子在他那样横冲直撞的飙车状况下不会撞出一身瘀青   这个动作是他想了一整个晚上想要做的,将她那引诱满街男人犯罪冲动的衣服给扯掉,然后在她的身上大逞兽欲不要慢点」   他的进入是那样的突然又快速,让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当然身体也没有准备好,所以当他就这样鲁莽闯入的时候,她痛得忍不住叫出来   但是他管不了那么多,他想要惩罚她,想要弄痛她,想要她知道她也让他有多痛   「我   千书终于发出一声低吼,感觉到全身的快感直冲往脑际,而下体也冲出一股滚烫的白蜜充满她的身体,再次将她顶上九霄之上」   柚子缓缓伸出手拥抱着他,带着哽咽及不安的说:「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不要我」   「这样就够了」她破涕为笑,任由他亲吻着,心里真的觉得这样就够了,她不会太贪心以后不要再穿那么露了」   「好   只要他不讨厌她就好了,要穿怎样都可以   「对啊!后来她暗恋的男人出钱帮她盖了间小屋子,本来还不是庙,但是听说很灵,来跟她求感情顺利的男女都会有好结果呢! 」   「嗯嗯!我也希望她可以保佑我」   「当然要啦!我可是第一次爬这么高的山呢!诚意十足了吧!」丽子拿出一只烤鸡,然后看到柚子不是拿出一只,而是一桶」柚子诚心诚意的将手中半月形的木头放在额头前,在心里默念几句,再松开双手,让手中的筊掉落在地上   柚子微笑着没有说话,但是身上那种幸福的光芒让人越来越无法忽视她了   「可以吃了」   「千书哥   但是他却用双手将她夹紧的双腿拉开,让她有如一朵含羞待放的花朵般朝他绽放着 」他居然将头埋在她的双腿之间,像只贪婪的淫兽,肆无忌惮的舔弄起来   麻痹似的快感传遍全身,粉嫩的花瓣及小穴被他的舌头及手指交互的刺激着,她的身体忍不住渗出甜蜜的爱液」   「你!」她羞红着脸,伸出小手握拳捶了他一下,却舍不得捶太大力      「所以说真的有效喔? 」丽子心里觉得很不可思议,连她去拜的时候都觉得半信半疑,因为她的愿望没有实现」   「怎么会?他刚刚还在的啊!而且还接见了那个妖女   就在这个时候,也不用丽子说了,就有人不知死活的自动送上门来了哈哈哈!丽子在心里这样嘲笑着   「千书!」丽琼的千金小姐脾气发作了」   「好」     两人就这样甜蜜的走出办公室,至于丽子找了好久都找不到的人却在桌子底下找到了     「要走至少也要把便当留下啊!」丽子喃喃的说,然后摸摸自己无福消受的肚子,忍不住咒骂起人在福中不知福的老板   看来要用狠招了   但是她不应该彻夜不归,还不打电话回家,害他担心不已」   「我是愚蠢的女人,那丽琼呢?她就是聪明的女人?她就值得你买珠宝给她,值得你带她去吃王品?我到台北以来,你都没有带我出去,我就这样见不得人吗?」   「原来不过是这种小事,妳也想要珠宝吗?想要吃大餐?也变得虚荣跟奢华了?」他紧紧抓着口袋里的项链,这是他拜托丽琼帮他挑的,因为丽琼对珠宝的品味还不错   再也难以忍受了,柚子丢下一句话,「沈千书,你这个大坏蛋」   「什么陌生人,我刚刚都说要做妳的朋友了,不是陌生人   「我们继续喝   「你走开,不然我就要大叫了   「妳如果敢说,我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打扰妳   妳可以的,白柚子,妳應該要努力站起來捍衛自己的尊嚴,為了愛,妳已經沉默多久了?   她顫抖的唇慢慢的張開,說出第一個字,「我   「不許妳說,一輩子都不許妳說,我不要聽,我不想聽   只要可以得到这一份合约,就可以确保至少往后的十年,公司绝对会赚大钱的,也可以给辛苦的员工发多一点的年终奖金   哪像她也才高中毕业,尽管她很想再念大学,却因为不愿再跟阿公拿钱,所以绝口不提,事实上她也知道,自己就算念再多也没有用」一大早,阿公就迫不及待的打电话过来,想要确定他们几点回来   「阿公,千书哥还有些事情没忙完,我会先回去帮忙   她看到停在门口的车子里走出来的女人是丽琼!   两人亲昵的在门口吻了起来,柚子再也无法看下去,不然她会崩溃的」   「我知道你今天急着要把合约签好,又急着要处理完公事是为了陪你的小柚子回老家过年,但是我不明白她有什么好?又没水平又不懂得什么是上流社会的生活,要是真的娶了她,你能带她出席大大小小的宴会吗?一个大老板的妻子无法帮助自己的丈夫拓展人际关系,你还要她做什么?我就不一样了,你要是娶了我,我不但里里外外都可以帮你,让你无后顾之忧,而且我也会是一个配得上你的女人,无论是在外面还是在床上,我都会让你很满意的」   「什么时候?我怎么都不知道?」   千书看着她生气的表情,心里觉得连生气都很可爱的女人恐怕只有他的小柚子了,他的口吻中带着浓得无法分开的深情对着丽琼说:「很早很早之前,我和她就已经是一体的,谁也离不开谁」阿公手中的关刀挥舞着,还颇有一番气势不要怕,阿公这就杀到台北去帮妳讨个公道 」   「我不知道,而且我也不是果农,要吃柚子就去水果店   他兴奋的冲回家想跟柚子分享他终于签下合约的喜悦,却发现空荡荡的屋子,除了她精心布置充满过年气息的摆设之外,什么也没有   事后他努力的回想自己到底是怎样对柚子说的,他就胆战心惊,不敢回去面对她   于是他站起身拿起春联,在自己时尚又气派的别墅大门贴上了喜气洋洋的春联   此时,他看到邻居一脸笑咪咪的站在旁边的围篱,他不禁有些讶异,因为从他搬到这里以来,他一直觉得这个老太太很难相处,每次见面都板着一张脸,今天看到她笑咪咪的,他感到有些反常」   「文太太,妳跟柚子好像相处得很好?」   「当然,我本来一点也不喜欢你原谅我,因为我老是觉得你是个很重视名利的生意人,虽然我家也是做生意的,也就是因为这样,我很不喜欢那种唯利是图的人,这也是我跟我家老头子选择住在这里的原因」   「没错!她就是这样热心」   听这话不就代表柚子还有在跟她联络?   千书灵机一动,「文太太,柚子叫我买些东西寄去给她,可是我没有记地址,妳可以告诉我吗?」   「你是赚钱赚到脑袋坏掉了吗?柚子不是在你老家吗?连自己的老家都会忘记喔? 」   「是吗? 」   他现在终于可以确定阿公是在骗他了   他的车子刚停好,就见到一个老人家跑出来,手里拿着他看到不想看的关刀   一听到这里,阿公就手脚发麻,连关刀都有些拿不稳了」   千书一说出口,只见阿公的手一松,千书来不及闪躲,一个重物随即打在他的脚盘   「阿公」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千书被安置在一间小诊所里,这间诊所是他从小看到大,里面的医生也跟阿公是很好的朋友   当场大家全都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我哪有?我只是本能反应啊!谁教柚子已经在我们沈家无所不在了,有时候我都会想,如果没有她,我该怎么办?」   「把你的财产都过给她,不就好了   就这样,阿公为了这件事情想到脑筋都快要打结了   好痛!   今天是要守岁的除夕夜,他却这么难过」她轻轻的说着,语气明显的冷淡与疏远」   「喝口水」   「什么少爷?妳在胡扯什么?妳明明就是我的妻子,还叫什么少爷?」他真想要冲过去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着,想要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却更想紧紧的抱住她,不再让她离开   千书低下头看着文件上面刺眼的两个字,久久没有说话,只有逐渐加重的呼吸声泄漏出他的情绪」   「我已经跟阿公说过了 」   「妳不要说话只是很痛」   妳该实话实说的是妳爱我,妳不能没有我 」   「如果妳真的已经很恨我,不肯原谅我,我就去跳楼   「柚子,妳不要哭」他紧张的想要下床,却因为腿伤被绊倒,不小心滚了下来,砰的发出好大一声   第十章   「千书哥! 」柚子的心像是被人闷打了一下,她急忙冲到千书的身边扶着他,「有没有怎样?」   「我的脚   「啊! 」她轻叫一声,整个人被他紧紧的抱住,紧得让她几乎快要无法呼吸,「不要这样让我照顾妳,给妳一个幸福的家,妳不是一直希望拥有一个自己的家吗?」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温柔,不要再这样害她心软了,她哽咽的说:「我都已经规画好要怎样和宝宝生活的日子了,你不应该再来扰乱这一切」   「这样是不是代表妳原谅我了?」   「我   她无法反抗,无法思考,什么理智及仇恨都已经不见了,她只能无助的流着泪,任由他温柔的亲吻着   一直以来都是   也许就是一直都知道,所以才会三番两次的想要离开他都离不开」他突然激动的大叫,还因此扯痛了脚,脸上一阵痛苦的扭曲」   他轻握住她的肩膀,然后像个任性的小男孩说:「以后那种宴会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我不准妳去」   「当然不敢看,因为我怕我看了会想把妳给拉走,然后藏到没有人可以看到妳的地方」   「我知道阿公在睡之前,都会来看看妳的门有没有锁好,所以他会进来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那后来阿公命令你要为我负责任时,你怎么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 」   「妳才刚满十六岁,我再怎样禽兽也不可以强迫妳就这样跟着我,所以我才会给妳时间让妳考虑」   「我不知道,我以为妳不要我了,于是我就对自己说,没关系,反正妳这一辈子还是会属于我的,因为妳是那样传统保守的女子」   「所以你就真的对我使唤来使唤去,把我当成女奴在对待就是了?」   「当然不是,我是在享受被宠爱的幸福,我喜欢坐在客厅看妳吸地板、擦窗户,还有擦冷气机的样子」   「那是因为我爱你」她深情款款的说,一说出口,发现自己瞬间充满了勇气」   「问题是你不是柚子啊! 」   「但是我还是会很生气」谁教这个第二春的新老婆会让他这么动心,都已经老掉的心还是会为了她而悸动,但是他不敢说出来,怕被人家笑,「就跟妳赌   【全书完】 想到这儿,梁红豆不禁祈求着   陈小韬眯着眼睛,沉默的翘首眺望山下   “你等的人来了   “别担心,红豆儿,你在牧场会过得很好的   “你不到牧场来看我和妹妹吗?”   “看看喽   “陈先生,这两个孩子就拜托你了”   “那……冯大哥再见”   “后会有期   然而,梁红豆的频频回首,却只换得冯即安越来越模糊的背影   京城,将军府   “我——不——干!”把太师椅当成蒲团盘腿坐的那名俊秀男子眉一挑,随即哇哇大叫:“嫂子,公私要分明,你怎么可以拿这种公差往我身上套!”   “不过是请你到江南走一趟,有吃有喝又有好玩的,干嘛说得这么可怜兮兮?!”   花厅彼端,那名风华绝代的美少妇冷哼一声,口气几分不值那张大人你也认识的,他也是真心为民做事的好官,徜若你真的不喜欢,就当面回了张大人,说你没兴趣就成了   “不帮”   “我就知道,只要沾上女人,绝对没好事   “卜家牧场在江南的产业之一,江南江北颇负盛名的一家酒楼“老三,就看在你贪吃爱玩的分上,那儿的佳肴你肯定要尝一尝”   冯即安哼哈了两句,表情仍是满心不乐意   “红遍江南的刘寡妇“前些日子我和小浣到那儿去,红……”妻子的手在背后一阵乱扯,狄无尘差点咬到舌头   “除了帮张大人这档子事,你们两个是不是还瞒了我什么?”冯即安闷吞吞的开口   “最好是这样我冯即安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哪敢?”狄无尘将她抱至大腿上坐着,轻触她的脸颊后才笑道:“你那时候的口气既狂妄又自大”候浣浣耸耸肩,接着又续说道:“再者,刘寡妇临终前交代过,江南第一名厨的名号得交由小丫头扛下,她责任在身,走不开是事实;一方面找不到你那小老弟,也是事实”侯浣浣眼波流转,突然垂首亲吻了他那扎人的胡子一下,笑得益加妩媚”侯浣浣仍是耸耸肩,随后浮起一个灿烂的笑靥不过……”她偏着头,又盈盈笑了”   ☆        ☆        ☆   苏州”面对这个自小指腹为婚,却一事无成的秀才未婚夫,杨琼玉的怨尤伤心一直多过期望反而是对江磊这个同在“阜雨楼”共事的伙伴,虽然胸中无半点文采,对她的感情和怜惜却不知强过黄汉民几倍   “不是我还是谁!”她重重吐了口气,再开口时全然失去新娘子应有的端庄典雅老天!江南的六月天,还真不是普通的热耳边煽风——可是她长期待在厨房里练出来的习惯   煽了半晌,房里仍没点声音,她放下袖子,才看到黄汉民和江磊的眼珠子还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她开始觉得很不自在   “我就知道这不适合我   “你该不是后悔了吧?”他看了杨琼玉一眼,面有难色的开口“琼玉是我的好姐妹,这个忙我是一定要帮的,只是要我扮这个模样……”她偏着头想了一下“怪怪的你们不觉得吗?”   “梁姑娘……很美,简直有如仙女下凡   “过奖了江磊揪起眉心,忍着不去瞪黄汉民的冲动;琼玉在阜雨楼帮厨多年,从来和他都是情投意合,但杨家上一代却早早把琼玉指腹为婚许配给了黄汉民   想到这儿,江磊懊恼的叹口气如果这个计谋不能把玉佩拿回来,回头他非在黄汉民身上多揍几下才甘心   ☆        ☆        ☆   全是一些垃圾!她厌恶的想”樊二少笑呵呵的,宛如白痴的哼个没完原来新娘子的繁文缛节这么多,被喜婆半迫半推的又跪又拜,那顶凤冠压得她一个头两个大,东西南北全搞不清楚;等她能一个人独处的时候,距离江磊跟她相约接应的时间已经整整过了一蛀香了   在时间越来越紧迫的情况下,她决定等樊多金入洞房时,先打得他跪地求饶,再逼问玉佩的去处;偏偏没想到却是一票人涌进房里,七嘴八舌的说个没完,计划一再延宕,令她心浮气躁不已   她目光扫过樊多金的脸   打昏了樊多金,扯下他腰间的玉佩,梁红豆推开窗,探首没见着半个人,想着多半下人全都吃酒去了,心一喜,忙推门而出,摸着黑往楼上走,欲朝计划中的接应处走去   好坏她也识得一些水性,这点深度还不至于淹死人吧?梁红豆考虑半晌,见后头找人的声响越来越逼近,她心一横,拉下凤冠,紧接着纵身跳了下去   唉,可怜的冯即安才想完,梁红豆合掌虔诚的向天上膜拜了一番不只有问题,而是大大大大的有问题   “没事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想不开也找偏远的地方跳嘛,这么搞法,你不会死,别人会先给你压死,妇道人家就是妇道人家,没一点见识!”低吼间,冯即安抬手又用力的搓揉肩耪   “咱们的小船不是说好在岸上接应吗?”一见江磊,没等伸手跨腿上马,她已经恼声骂起来   那股劲之大的,梁红豆顿时龇牙咧嘴,放声呼痛!   “死丫头!别以为老子放你在苏州玩五年,就什么顾忌都没了   “干爹……”好不容易挣开了刘文的“魔爪”,梁红豆便护着两耳大摇其头“那匹马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被整死……”   “你这臭丫头给老子听好!我讲话的时候不准插话,也不准不服气,更不准在心里跟老子有一句应一句的顶嘴!”   “我……”她张口欲辩,袖子给江磊扯了两下,又忿忿的合上嘴   “干爹,江磊,你们先回杨家,等我把一样东西找回,再跟你们会合!”她头也不回,握着缰索的手紧紧缠着马鬃,两腿一夹马腹   ☆        ☆        ☆   角落的冯即安仍揉着膀子,想着自己今晚真是犯上扫帚星   那些下人所持的火炬把四周照得像白昼一样,当冯即安看见其中一名下人怀里抱着一样东西跑来,他震愕无比   看着人走远了,冯即安现身,吹了一声口哨,他的坐骑飞也似的自对街奔过来冯即安甩甩膀子,依他推论,这儿风水跟他相克,一等张大人那儿的事结束,再接着去拜访阜雨楼那个劳什子臭屁寡妇后,还是早早离开这儿的好   掌风自脑后飞来,冯即安想也不想,反身一掌回拍,但却扑了空   可恨!要不是看对方是个女人,他早一脚把人给踹死了,冯即安懊恼的想   梁红豆一击不成功,借力攀上枝头,却在林间月光照清对方脸孔的一刹那,差点摔下树   老天!她眨也不眨的瞪着他,两手差点捉不住立足的树干”   冯即安换了姿势,抱胸以待,脸色忽然由不耐烦浮上了慑人的笑意   “喔,原来跳进我怀里的新娘子就是阁下,你姓……杨是吧?”他嗤笑一声,有些轻蔑   什么猪狗牛羊!梁红豆莫名其妙的瞪着他”她气呼呼的说”他盯着她的眼睛,心里盘算着怎么套出些线索来   “喂喂喂!你搞清楚,要不是我好心好意跑过去,你早就变成一摊肉饼了”   冯即安眉一挑,生气了,他确信自己真的真的生气了   要是普通女人力道,可是勒不住这匹马的,但梁红豆为了逃命,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那马儿不住跺脚喷气,显然是不舒服得很   结果那张纸条被冯即安咬牙切齿的撕个粉碎,这“挟马勒索”的奇耻大辱,岂是个道歉可以了结的早知如此,他死都不会去   “看到了,”一个男人蹲下来“那男人不怎么样嘛,个头高些罢了一在堂上站定,便如预先安排的,拉拉扯扯的吵起架来   人群熙嚷里钻来钻去,梁红豆喘个半死,却不敢回头,也不敢停下来大白天里被他逮个正着,这脸要她往哪儿搁去   “我想问个人话才说完,周遭的采莲女孩也跟着她柔柔笑起来   “是呀,是呀,认错人可是羞煞人了!”另一名扎着麻花辫的翠衣女孩提起手指,孩子气的在脸上刮了刮,几个女孩掩着嘴又叽叽咕咕的笑起来要不是她独独穿着男儿的衣衫,在众女之间看起来特别不协调,冯即安还误以为是她   “喂,你怎么谁都不惹,偏偏去惹到这个男人?”那扎麻花辫的少女已迫不及待的抢先开口   “喜绫儿,你知道他?”   赵于缣手下没停,小船往岸上拨去   午后阳光渐渐隐蔽了去,天空几丝小雨轻柔飘下,采莲船依次渐渐靠了岸,几个同样穿着湖绿色衣衫的少女打着伞立在岸边,挽扶起赵于缣,又接手她揽起的几篮莲子,径自走了“当谢谢你帮我躲人梁红豆暗咒自己的粗心,才想要离开房间,身后突然有火亮起,   她转身,差点被门口那张俊逸笑脸吓住   “佳人夜访,小生真是备感荣幸   梁红豆又朝后挪了一步;感觉小腿撞上床沿”他俯下脸,在她耳旁柔柔的吹拂着热气   在脸上纱巾被掀开的那一刹那,房内的烛火同时被梁红豆疾射出的暗器打熄不但抓得牢,还被他往上提,接下来,她难堪的发现,自己的一对手臂仿若废物似的被冯即安单手捏着,稳稳的抓在空中   “狗胆没有,人胆倒有一个,要不要我剥开衣服给姑娘瞧瞧   这小丫头连他的名字都知道?!冯即安一笑,看来他好像被调查过了,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极了   “放开我!你这个大色狼!”   “我已经剥掉你的纱巾了,再乱动,我连你的衣服都解开喔”   “你敢!”她大吼,挣扎得更厉害”   “你去死……”她怒吼,却发现自己瘫软无力,而且张嘴无声,原来全身穴道给他封住了   将失去力量的女孩体贴的放在床上,冯即安低低的笑声掺了一些快意   对见过面、说过话的人,他冯即安就是有这么点不成材的本事,除非喝了孟婆赏的忘魂汤,要不然就是进了油锅刀山十转儿,他都不会错认的   “你是……天哪!天哪!”他一拍额头   拿他的命下注,这丫头绝对不姓杨,她姓……该死呀,她究竟是姓哪个什么鬼呀!   “你姓梁,是不是?”五分钟后,他跳起来,指着她翘尖尖的小鼻子问道   梁……梁……该死!她叫梁什么?怎么他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他搔搔头,懊恼的叹口气   “你别哭,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色狼!笨蛋!混帐!梁红豆张着两片红润的嘴唇,一个劲儿虽拼命,却只能安静无声地咒骂着   冯即安的手,就傻傻的停在梁红豆的肩上,忘了要离开   直到梁红豆胀红着脸,用力推开他,把衣服整理好,又把棉被拉上身   突然,冯即安起了一阵心悸,头皮也一阵发麻   “你呢?跑这儿来干嘛?”仿佛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梁红豆出声询问   “你不说?可以,我带你到樊家把事情问清楚”   “那为什么要假扮新娘子?”他觉得被她凤冠砸中的肩膀又微微疼起来;但这种不适,是由于头痛所引发出来的要说尊敬,这可是你自动送上门来的   “我……我侵犯你?我自动送上门?”她气得跳起来,指指自己的鼻子,又恨恨的推了他一下   长期以来,他一直都是跟女性同胞最处得来的那种“好”男人,下至刚出生还不会笑的小婴儿,上至八十高龄的老婆婆,他一律与之相处甚欢,这其中,就别说那豆蔻年华的青春女孩,以及严守礼教的闺阁女子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事一点儿也不适合他   “嗯哼冯即安极端不情愿承认这个事实,嘴角甚至不受控制的牵动起来嗳,八年前救她的时候,小丫头虽没长全,那五官可预见就是个美人胚子,会这么漂亮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女人!去去去!他想了半天仍是没辙,不知如何是好的搔搔头,又闷闷地合上眼从客栈回来后,梁红豆也没闲着,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整夜   “丫头,你一晚没睡?”   “唔转过来转过来,乖乖的跟干爹说话   “干爹,咱们包给江家的价钱高出其它酒楼许多,如果这种条件他们还有得嫌,我有什么理由不好换人做?!做生意就是讲究信用,如此糟蹋信用的事,我们可不和他们做!”她仍气势汹汹的辩驳着   刘文错愕的望着眼前盘着垂髻、一身素衣荆钗的女孩,晨光中,她专注的视线在嘎嘎响的算盘和一把把成捆的蔬菜间溜来溜去”   “你的措词儿不能文雅些吗?”刘文拢起眉心,随即悲惨地叹了口气想到这儿,梁红豆烦闷的啃着指甲   说阜雨楼是江南最红的酒楼并不为过   “没错,整个苏杭的水陆交通,全汇集在这一处,商家旅客来往频繁;往北走马至京城,往南搭船过江走运河,全都得在这儿“加上这儿气候合宜,是个值得长住的好地方   “那是什么?”   “那个就是阜雪楼   即便是她现在戴着帷帽,容貌完全藏在面纱之后,但那比例漂亮的身段,在跟着店小二走进阜雨楼的厢房前,仍吸引了不少客栈里的单身男子   冯即安此次前来帮忙的对象张华张大人,便是派任在当地的府尹人多事杂,张华无暇照应,只得拜托身为他红颜知己的花牡丹帮忙   “没有的事”   “那可不你知不知道,这阜雨楼还有个别称,叫寡妇楼”冯即安哼哼笑了“她的出身没人晓得,只听说她嫁的男人很早就没了在阜雨楼她虽是当家,但她只负责煮食“没人见过或者就可以解释她人为什么会到江南来,又能不介意名节的作假混进樊家”   ☆        ☆        ☆   在厨房忙着的梁红豆停下手边的事,把信接过   红豆妹子展悦:   相思药材一味随人附上,请点收   望妹子谨记于心   姐浣字   原来冯即安会出现在苏州,并不是偶然,是浣姐的撮合了”温喜绫瞪她一眼   “你再这么偷偷摸摸的进来吓人,下回我报官捉你   “什么好东西嘛,借我看看会怎么样?”   “只是……只是药方子,治……治头疼的“会摇昏、摇笨的,你知不知道!?傻子“玉佩找不回来也没关系,只要确定不在樊少爷那儿就好了红豆儿,你不要把自己逼这么紧”琼玉握住她的手,温柔的摇摇头“你替我做的够多了,这件事我想我也该负一半的责任,我该坚持和他解除婚约的”杨琼玉急急想把单子递出去,却让梁红豆两指一夹给截了下来   深吸口气,再深呼吸,梁红豆把手中的火钳捏紧又放松了三次,还是忍不下来   “咳……咳……进来吧   “阜雨楼不是勾栏院,你搞清楚这一点!”她啪的一声虎下脸,就气自己忘性,没把菜刀带来   “嗳嗳嗳,我和花姑娘是新识,难得相见甚欢,她坚持要作东,索性我便听你浣姐姐的话,到‘阜雨楼’捧个人场”冯即安笑呵呵的摆摆手   “红豆儿,你先出去吧,回头大哥再好好找你聊聊”   她脸颊肌肉抽动了数下,盛怒中颤抖着把菜搁下,然后咬牙切齿的开门出去”花牡丹啜了口酒,随即摇摇头   “张大人要抓这个古承休,是江湖上出名的行事狡猾   “你没听完”   冯即安眼神透着探索我保证绝不让他受伤,这总可以了吧?”   ☆        ☆        ☆   从来未有的挫败感充斥心中梁红豆重重在床上坐下,失望的感觉令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干爹”   “我……谁说要嫁他来着!?”她胀红脸,懊恼的辩解   这不是不打自招吗?刘文叹了口气,却不好点明   ☆        ☆        ☆   这种滋味是过去从来没有过的那丫头玩心重,顾吃重玩,根本只是个孩子,哪晓得这种事   走进厨房,这个她最熟悉的地方   “嗯,切口干净利落,就可怜了这只母鸡   他一脸的微笑三天没见人,她想他想得半死,没想到他居然坦承不讳,说自己窝在那破窖里胡搞瞎闹“冯公子,你可真是赏脸呀”   “当然”她冷哼一声,事实上她比较想说的是:玉佩留在他那儿,至少比留在黄汉民或杨琼玉身上安全”   “当然干我的事”   “那可不除了我无尘哥哥,那些官没一个是好东西”   他沉吟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问道:“嫂子嘴里念的刘寡妇就是你?”   这个问题,梁红豆连想都没想的就点头抛却那些已追不回的事实,他决定眼前只要在乎她肯不肯听话回关外去   当然,要不是对她仍有分关怀在,依他的个性,才懒得理她”她皱眉”她心浮气躁的接口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三五句话,竟说起教来,一点儿都不像他的作风   她扭头,一脸困惑的看着他   “刘寡妇是我师父不知怎的,心里的感觉更怪异了   “那当然”   这番话激得她差点气绝,一口气哽着上不来   见他要走,梁红豆拦人的动作比谁都快,刷一声挡在冯即安面前“给你猜对了,我就是没钱可我突然想起来,这玉佩应该还值个几两银,你开的价钱太贵了,我改住小客栈好了”   “不准!”她一惊,追过去喊:“你要干什么都可以,就是不准打玉佩的主意!”   他耸耸肩,又往回走”   “你管得真多”他终于抱怨出声”   “免费免费,你也没有威胁我   “那……谢谢你了”他拍拍她的肩”   瞪着他消失在布帘后,梁红豆整个身子软软的瘫在墙上   为此,她真是恨那花牡丹恨得牙痒痒,可是却不好在人前发作,只能在厨房一角生闷气“不可能的   “难不成老头子诓你不成!”说罢,刘文捉住她的手“跟我上楼去“爹……他老人家怎么说?”   “别急   “黄公子,这玉还给你吧”刘文拿出冯即安交给梁红豆的玉佩,还给他”梁红豆后退,几乎被他绝望的眼神击倒   同情在此时于事无补,只会让事情越来越槽杨琼玉别过脸   下一秒钟,黄汉民已被江磊高高拎起来,后者的脸上全是怒火   “像个男人点行不行!?有本事,你就争口气,中个举人考个状元,要不摆个字画替人写写字,你连自己三餐温饱都顾不了,要叫琼玉怎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冲着琼玉,咱们还算有几分交情,他日在路上见了,还能点头称好,你别把这一丁点儿缘分都糟蹋了!”   刘文激赏的望着梁红豆   “姑奶奶,姑奶奶!醒醒呀!”   “什么事呀?”她拉过棉被,含糊的应道越靠近火场,那股热意更是直逼得人冒汗,四周围满了指指点点的人群梁红豆咒骂一声,飞身奔近,推开人群便狠狠挤进去,没防手肘却被人拖住天呀,那可是她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堆的,眼见一把火便要烧得干净,说什么也不甘心   “阿磊,红豆儿……红豆儿跑到里头去了!”杨琼玉吓傻了,左右顾盼,好一会儿瞧见江磊,急急奔向江磊   “我们赶来的时候,还有谁在里面?”刘文恼怒的问是不是女人一旦有了脸蛋,就不需要脑袋了?如果梁红豆能侥幸逃过这场火的话,他就算掐,也会把她给活活掐死!   “你怎么不拦着她呢?!”刘文咆哮出声,大力把水桶掼在一旁   冯即安只听闻她惨叫得凶,想也没想,在烟雾弥漫中,他努力睁大眼睛,朝梁红豆迎了上去   他妈的!为什么他老是跟这种事脱不了干系!?就在诅咒之余,冯即安突然脆弱的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为他这个“衰尾运势”号啕大哭一场   “我说什么?我还能说什么?我都被你压得死死的,还敢说什么   杨琼玉赶紧将她扶起   他在乎吗?他在为我担心吗?肯这么扑上来抱住她,足见这男人一定是在乎她的   “干嘛这样看我?”即安给她瞧得头皮一阵发麻,连腰骨的疼痛都忘了顾   “你是不是很关心我,冯即安?”   “说什么傻话   他宁可她像方才在顶楼时如泼妇似的骂个没完,也不要她这么恐怖的笑眼盯着他问东问西   “是不是嘛?”她拨开琼玉扶着她的手,硬揪着即安的袖子摇起来   “你终于承认了,你还在为那件事恨我?”   冯即安捶着腰站起身;他不止腰痛,这会儿连头都开始胀痛了打从他们再度见面,他已经快被她的怪言怪行给烦死了喂,你不要哭,我又没有欺负你,搞清楚,该哭的人是我才对嗳,你别哭咧咧的,成不成?”   “不成”她嘴一撇,“你还在生我的气”他点点头,面无表情,眼神却充满想宰人的光   时间如果可以倒流,他会让她在跳下来时彻底昏倒,要不然,就是他接人的角度再偏一点,让梁红豆把他砸死算了   “因——为——我——是——男——人   “可是……”杨琼玉张口喊道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就不相信没有男人,女人就回不了家”她突然扭过头恼怒的瞪他一眼,随即痛得揪起眉心来”比起她的一拐一拐,冯即安突然觉得自己的腰伤微不足道大概是跌昏了,他拍拍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点;然而,那感觉还是一样明知这场意外不干他的事,但他还是见不得她受一点伤   非常怪异,他向来把这种事分得很清楚;碰到事情了,就实事求是的把问题解决,不会泛滥的付出怜悯给不相干的事或人   嗳嗳嗳,莫怪师尊生前老劝他:女人像毒藤,沾上了非死即伤   这一哭,把冯即安整颗心全哭得乱七八糟,他左顾右盼,却发现整条街的人全部涌到火场那儿去了,根本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一时间他竟手足无措起来趴在冯即安的背上,眼泪虽然停了,但红通通的鼻子热热的贴着冯即安的颈窝,一抽一抽的没完   隔了好久……   “红豆儿”他轻声喊   “红豆儿   “小丫头   夜色里只有他负着她的脚步声,细细碎碎洒在青石板上   “怎么了?火灭了吗?财物损失如何?”话还没说完,一声唉哟,她突然抱住小腿,痛呼出声“真该闪到你的舌头,才得安静个一时半刻”   “楼烧了已经够闷了,你还这样骂人”梁红豆一脸懊恼“这么冲动干什么?”   “不用猜了”   “你也知道疼吗?要知道疼,干爹心更疼,喏,这回伤好了,就跟我回牧场去”   父女两人怒视半晌   ☆        ☆        ☆   晌午用饭时间一过,阜雨楼后的码头难得一时半刻显得如此寂寥,人声散得干干净净   厨房里空荡荡的,只有灶上的汤仍散着残余的香味,灶里的炉火大半都熄了,阳光映过天窗,亮晃晃的温度教人出了一身汗   平日帮忙的几位大婶早早小歇去了   “都过了晌午,这儿还这么热   梁红豆瞪着他的衣裳,被那身打扮惊呆了   抛却以往宽宽松松的长袍,他身上罩着阜雨搂伙计的专属制服——一套浅蓝色的短衫及深蓝束腰,看起来更显高挑精神”   听到这话,下一秒,冯即安的脸对上她的眼,梁红豆惊喘,要不是她心脏强而有力,准被吓死!   完蛋了!只要他一出现,她的目光又失控了,刻意避开他这些日子,她居然还是没半点防御能力   “我看起来像奴才吗?”   “不……不像   “那就好啦,那些都是别人说的嘛,别去理会便是了”他清脆的弹指,忍着想替她拭汗的冲动,表面却笑嘻嘻背过身去“很好玩嗳,你可不可以教我?”   “嘎?”他的要求又吓了她一大跳   不知为何,看到他专注的研究着,梁红豆的心情挺怪异的;有那么一瞬间,她竟觉得他像是阜雨楼里跟她一块儿打拼的伙伴   那样,不是很好吗?她心里一个声音道   “别弄了女人家干的活儿,你也兴趣   “算了,”她拎起盆子,有些无可奈何   见她进了厨房,冯即安连忙跟上,眼光不时四处瞟,见到水缸边一篮湿淋淋的青菜”半天没声音,梁红豆当他离开了,正要取下手绢拭汗,没想到冯即安又说话了   “你也该找个婆家了   这下子她不只红眼,连泪都呛流出来了可恶!江磊哪儿批来的辣椒,这么辣乎乎的梁红豆一阵跳脚,恨不得有桶水,好把头埋进去降温”   不提花牡丹便罢,提到那名字,就像一锅沸腾的热油般,浇在梁红豆辣乎乎的脸上   “这是什么?萝卜吗?”   “不是,”她憋着气,闷闷的说:“你把它洗净削皮,你拿出去,慢慢练习吧   半个时辰之后,一位大婶走去菜园子,见冯即安一脸古怪的蹲在地上不说话   “你在做食雕?老天!没人会笨到拿芋头雕花的,”那位大婶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一早樊家的人在城外堵了黄秀才,硬押着……黄秀才去找琼玉姑娘,然后就把人带走了   一早起来出了房,冯即安便嗅出不寻常的动静;下了楼来,看到地上仍哼哼嗨嗨的黄汉民,却看不到平日该在柜台招呼的琼玉和江磊,他更觉得不对劲   “你们姑奶奶呢?”走去厨房,见不到梁红豆,他好奇的问道   这答案听得人莫名其妙,但光是听到樊家,就足以令他皱眉了”   连那个唯一理智的老头也不在   而那个罪魁祸首正挥舞着一根汤瓢大吼大叫   装傻?来这招怎么她就这么倒楣?碰上的男人什么都不会,空有一张好看的脸,就只会装糊涂   “是你!干什么?放开我!别这样拉拉扯扯!难看!”战事方酣,却被人莫名其妙的朝后拉去,梁红豆不停挣扎,摆脱他的手”   差一点点冯即安就要吼叫了,他浑身肌肉骨骼无一不被她气得打颤要不是眼前有更要紧的事,她非要冯即安为这话付出代价不可   “你不出头,还有我呀!”他不加思索的吼回去   “她不在这里!”他叫道,急急闪开汤瓢   “你别这么冲,有话好好说”   “有什么好说的?”她冷哼一声,手中的大汤瓢又一次不客气的朝那批东倒西歪的家丁指“樊家的人,都是一群人渣   “这位是……”   “不准说!”她汤瓢一闪,冯即安格手挡开,对那男子的笑容多了五分抱歉”   “冯兄行走江湖向来独来独往,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这么标致的妹子,我怎么不晓得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她确实是听到他话里头隐不住的些许笑意   “他不是樊多金,这儿也不是‘樊记’,这里是‘四时绣’,这位是佟掌柜,你没见一院曝晒的布匹吗?‘樊记’是开钱庄的,不是卖布的!”冯即安忍无可忍的吼出口   “四时绣”和“翠湖帮”的私交甚笃,温喜绫和佟良薰的感情更是比亲兄妹还好上几分温喜绫捧着肚子,整整一刻钟过去,笑声仍没断过   梁红豆扁着嘴,终于,确定自己忍受够了   “够了吧?再笑下去,我要翻脸了!”她跳上床,语带威胁的吼道”她举手投降,见红豆要出房,随即挡在身前一会儿我和冯兄弟会到樊记解释清楚,相信这件事全都是误会”他客气的谢绝她待看清楚长相并非那夜与他拜堂成亲的新娘子,樊多金怔住了   “说呀!哪儿找来的?”   “午后咱们俩见黄秀才同她在城外说着话,又拉拉扯扯,咱们俩逼问黄秀才,确定这是杨家的姑娘,没错呀!”樊家的家仆抚着脸,冤枉的喊起来”两个家仆护着头,想躲又不敢躲,只得委屈的喊”樊多金坐上大位,头也不回的吩咐下人”樊多金一僵,随即冷笑连连”她低语   一旁下人冲上前去,拉开杨琼玉,劈头就要给江磊一阵拳打,冯即安大步跨前,轻轻一抬手,那两个下人哀叫一声,平平朝门外飞去,还撞翻了两张太师椅“你又是谁?”他走过去,不客气的瞪着冯即安”   “你又是什么东西!说把人带回去,就把人带回去!?樊记也太好说话了”佟良薰插进两人间,和和气气的介绍双方那么,在下就把这两个人带回去了“四时绣”和“樊记”虽然素有生意上的往来,可也仅只限于商场交际而已,这个佟良薰平日行事潇洒不拘,处事作风完全与一般富家大少合不来,今日竟单单为了一个寡妇的数面之缘,甘愿出头,此事不可谓不怪   还有,这个姓冯的男子,感觉也不是好惹的;或许他的身高占了一部分原因,但无论如何,这的确让他迟疑了”冯即安微笑低语,手肘却狠狠撞了佟良薰一下”樊多金恼怒的坐下来江磊欲奔上前,被佟良薰拉回”他警告”江磊叹了一口气”   “我怕你撑不到解释清楚,相信我,”佟良薰叹息“我只想解释清楚我不认识你,不认识红豆儿,更不必听你们那些假扮新娘、把一个好好的闺女往樊家那个虎口送!”   “你低估了红豆儿,那种情况她可以应付”   “她当然可以应付!”冯即安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随即喃喃自语的咒骂出声:“就凭她手上那根大汤瓢,还有那异于常人的方向感,任何事都会给她应付得乱七八糟   这话不说还好,一开了口,冯即安脸色当场寒下   “你!”上天可鉴,他真他妈的恨死江磊这么一针见血   进了偏厅,里头只有佟良薰和冯即安两个人”梁红豆尴尬的说   佟良薰会意过来,点点头,小心抽下墙面的锦绣,挟在腋下离开了”他不想提那件事,反正越提只会让情形越糟罢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除非从他尸体上踩过去,否则他死都不会把红豆交到那种人手里   但话又说回来,他最最困惑的是:没事他干嘛这么生气?   搔搔头,他举杯大口把茶水咽进肚子里”提到这个就有气,就算不拿她梁红豆斤斤计较的个性,卜家牧场恩仇分明的作风,想忘都不许忘   “红豆儿   “不行人年纪大了,头脑也糊涂了,他居然……居然想像娶她为妻的情形晴空万里无云,出大太阳的气候里,冯即安却平空生起一身冷颤   但话又说回来,他又该如何回头解释那时候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寡妇”时,自己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呢?   “是他们先强行掳人,错在他们”   “那不一样”她跺脚抱怨“今天这件事要由你的方式作主,杨姑娘能带回来吗?那个江磊跟你的脾气一样冲,樊家的人全让他得罪光了如果今日不拿利害关系压住樊多金,你当他跟佟当家的一样好说话?”喝完茶,冯即安原来的怒气没了,反而碎碎的NB462嗦起来   “不是我爱讲你,姑娘家不能老这么好强,有些事还是要由男人来打理的”他仍在一旁说个不停,到了后头,竟自吹自擂的捧起自己来”杨琼玉掩上门,走上前去接过簪子,替红豆绾好头发,又细细的打量了她一番“那……我想请姑奶奶替我写几个字,送帖去请佟掌柜   “别忘了还有另外一个人呢“讲到吃,那个人的鼻子比蚂蚁还灵,阜雨楼哪一餐里有不见他人影的,用得着我请?”   “话不是这么说”   她拨拨头发,又摆摆手,最后终于提笔沾了墨,却无端心烦起来”见梁红豆迟迟不动笔,杨琼玉又开了口还有,要我学那花牡丹,妖娆娆的攀着他讲话,我梁红豆还有这么点儿品,做不来!”   收好笔墨,杨琼玉看她那副样子,摇头叹气认识梁红豆这么久,一直只瞧见她独立争强的一面,哪知她对感情如此低能   “记得‘阜雪楼’失火的那晚?你脸被薰黑了,头发也乱了,身上没一处干净的……”   “那又怎么的?”   “怎么的!姑奶奶回来的时候,脸擦干净,头发也给梳过,身上衣服也……”   “你特别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偷换我的衣服?”梁红豆满脸通红喊起来,随即啐她一口:“该死呀,这事儿你怎么不早说,我还当是你替我换的还有啊,你没有没想过,樊家这件事,我和磊哥和他没半点交情,他何必NB467这浑水?”   听着那些话,原被浇熄的希望被重燃起,应该是说这份感情从来没消失过,只是被压抑了   “哎,你怎么不早说呢”她似乎太兴奋了,回头又不确定的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昨儿个夜里下了场大雨,今早游湖的人少得可怜   “昨儿个寒食,苏杭一带全部禁火冷食两天之前他跟张华在百雀楼订了个不确定的约,而阜雨楼这个宴,他只是个陪客;眼前自是以正事为主   但也不知怎么着,也许是梁红豆今儿个特别点了胭脂,笑得特别美丽,更或许是这场小雨淋得他脑子也糊涂了起来,冯即安凝视着她柔柔软软的笑,竟不受控制的点点头只要身段低一点,笑容甜一点,口气顺一点,再怎样难驾驭的男人也能到手擒来   “如果不是琼玉提醒我,我一直忘了要谢谢你”她说完,垂首以待,笑得更温柔似水,期望能提醒他的记忆”   梁红豆的笑容僵往了   “人家不是故意要吓你的嘛,你这男人干嘛这么烈性子,说死就死呢   “帮……帮个……忙好吗?”一个微弱的声音从她右下方传出,梁红豆怔了一下,急急俯身下望   “你没死呀?逢必楣早知道就别说话,等有精神上岸,非装神弄鬼的把这女人吓掉半条命不可   一个死人是不会计较别人怎么喊他的,况且,他还能这么有力的叫嚣,肯定是活的,梁红豆终于破涕为笑”她存心不饶他,这可恶的男人,吓得她差点要去收惊,不藉此好好亏他两句怎么行   他知道这么跟一个女人计较是很没礼貌的,可是上天明鉴,他真的会被她气死   “信不信由你,我真的不怕猫,只是我不喜欢那种一团会动会叫的小毛球倒是你,哭得两眼通红,还敢笑我,太夸张了吧?什么叫丢人现眼,大姑娘家为个男人哭成这样才叫丢人”说完便开始恶狠狠的假装大笑,不止这样,他还火上加油的用手指朝她刮刮脸   “我……掉眼……泪……是……因为……我觉得太好笑了,要……要是你死了,你就……是全……天下第一个……第一个……因为怕猫而吓得……吓得掉进……湖里淹死的男人”江磊惊异的说这猴虾呢,则是干椒、花椒、胡椒加葱韭蒜末炒香而成,味道着重辣得干浮实在“黄豆、豌豆、香菇,还有这时节已经吃不到的冬荀,她花了好大的工夫才买到的“唉,红豆儿死要面子,又舍不得放弃冯即安,她竟想到用这些菜来表白,真的是用心良苦”   “冯少侠这么聪明,不会不懂的”   ☆        ☆        ☆   那个臭丫头毁了他美好的夜晚   “又是阜雨楼的刘寡妇?”   “她不是寡妇“她只是顶下她师父的名号,不想以真名示人”   这话的语气证实他心情的确非常不好“反正知道是同个人,有什么不一样”   “嗳,别说了,女人全是一堆麻烦”冯即安手背支着额心,忿怒顿时转为无奈”   “我惹她?!”他横了佟良薰一眼“但话又说回来,梁姑娘为人豪爽,在这儿这么久,我还没碰到几个像她这么……令人印象深刻的女孩”   “你那喜绫儿不就是一个不过,对梁姑娘,我是……”   “怎么样?”冯即安大声问,口气逸出的酸味竟连自己都莫名其妙的皱起眉来冯即安确信自己疯了,一个男人被羞辱了还能感觉到愉快!   可是只要想起下午的情形,他就觉得不可思议当然,这得扣除认路这一项   佟良薰收起手上的织锦,接着抽出另一幅绣帛抖开,仔细的摊在平台上,其间不过抬头观了冯即安一眼,却已把他那又皱眉又咧嘴、又叹气又烦恼的蠢样儿收进眼里   ☆        ☆        ☆   傍晚,阜雨楼摆了一桌子的菜,每个人仿佛心有所待,皆早早入席   “呃,这个……”佟良薰犹豫的望梁红豆一眼   众人只见梁红豆脸皮抽动了几下,然后再度微笑   “那就别等他了,大家开动吧   “不用了,这一桌菜呢,是‘阜雨楼’和‘四时绣’的交谊,跟‘那个人’……”后头那三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出口“完全没有关系,不用为他坏了气氛   ☆        ☆        ☆   忙了一整日的佳肴美食全毁了,梁红豆简直欲哭无泪,一顿饭在尴尬气氛中匆匆结束哼,要真记恨,他还欠她多着呢   包扎了伤口,她逞强着忙过了三更,一直到把隔日准备的菜都料理完,才拖着沉重的步伐回房,昏沉沉睡了一会儿,被伤口痛醒,迷迷糊糊地被楼下传来的喧闹声惊醒   他倒是真会做人,客人都被他赶走,阜雨楼里还有人拍掌叫好   “你听我……”   “不听不听!”面条一击不中,快速弹回手中,梁红豆怒脸生晕,蛮腰扭身,逼上前撤开面条,展开第二波强打   “那你让我解释纤指一掐,截断的面团一截截的随着她的莲花指直直飞向冯即安   她早知道自己功力不如他,再打下去也只是让自己出糗,可是积了这么多怨气,爆发出来时早没了理智,梁红豆忽地扯下腰间的围裙,举手挥得虎虎生风,然后气急败坏的朝他抽去   天!这是什么怪招?一点江湖规矩都没,冯即安暗暗叫苦,顷刻间又闪过五、六招   梁红豆忙着稳住自己,没想到此举有多难堪,也跟着他伸手一抓,紧紧揪住冯即安衣襟,一脚斜斜跷起,半个人全挂在他身上”温喜绫摇头“打昨儿个冯少侠没赴宴,她脸色就没好过   “丫头这么对你,你不生气?”   停止拍打身上的面粉,冯即安眯着眼觑了他好一会儿   冯即安捡起地上的刀子,掉在地上的刻花芜菁,也大半全毁了   “小韬带她进牧场时,大概是怕生,她乖巧听话,脾气更是顺得没话说   “刘老爹,有的事我不想……”   “我不听那些,只要你说清楚,你对红豆儿到底是什么心?”   “我没存什么心红豆儿太顽固,偏偏这个冯即安又是个死脑筋,看来这桩婚姻要成,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        ☆        ☆   “姑娘,你要的花生   “吃吧,这可都是你爱吃的“怎么?是你那位小妹子?”   冯即安没吭声,托着脸颊不说话   “依女人对女人的了解,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对你可是死心塌地,就只等你表白心迹,便可成就一桩良缘   事实的确是这样,他不得不承认”冯即安苦恼又厌烦的说“我没说要娶她,你们倒全都当成数儿“以你的聪明才智,却独独在情字上想不开,是不是傻了点儿?”   花牡丹饮尽杯中酒,豁达的笑声清脆婉转”   冯即安仍是摇头,这回却笑起来,捧起一碗茶与她对干   梁红豆没有说话,此时此景,她也不知能说什么、该说什么   “喂……”温喜绫蹭蹭她   “我当然不懂,”温喜绫满足的拍拍饱足的肚子“人生每天张罗吃、喝、拉、撒、睡这些事情就够忙的了,至于男女情爱,全是无聊事,笨蛋才去NB467这浑水”   “嗳,他们要走了“要不要跟上去?”   “跟上去干啥?看他们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吗?”梁红豆一撇嘴,扭身朝反方向便走   第七章   憋了一肚子的气,梁红豆跟着温喜绫游了半天的湖   穿过两座拱桥,等阜雨楼附属的菜园子一过,便是泊船的码头了”   梁红豆探出蓬外,小雨洒得她一头一脸”   “不是吝啬,是……”温喜绫拨去发稍上的雨水,转头对她吐舌   “那个八字跟你对冲的家伙又来了,”   梁红豆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站起身,暮色迷离中,竟然真的瞧见冯即安站在菜园里,正负着手,和两位大婶谈话,状似愉快”温喜绫笑嘻嘻的,一点儿也不知道此举无异于火上浇油   “什么叫冤家,不知道就别乱说!”她气恼的瞪温喜绫一眼   “难怪,我才奇怪着,怎么他只有在餐桌上才见得着,我原以为他是特别捧你江南第一楼的场子,原来,他是吃白食的既然这样,他那天干嘛不赴约?”   话没说完,梁红豆的拳头已经重重捶在温喜绫的头顶上   “干什么!”温喜绫痛呼,手忙脚乱的抓住差点摔落河面的木桨“谁准你说他吃白食了?”   “你明明就讨厌他的,让我说他一下坏话会死掉呀!”稳好船,温喜绫终于发火了那种男人有什么好?没钱偏又爱窝窖子气你,我佟哥哥就不知比他好几倍!你嫁我佟哥哥,总比那痞子强!”   “你再说你再说!”梁红豆跳起来一阵跺脚,那管两人可能会因此翻船;她就是不愿承认温喜绫所说的一切   不错,冯即安对她没意思,她也讨厌他,但那并不代表她就可以因此而轻视他   梁红豆足尖轻蹬,蛮腰一扭,身子已翻上了码头,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你你你!莫名其妙!咱们切八段!”莫名其妙挨了打,架没吵完,她倒好,竟走人了事,温喜绫气急败坏的撑船走了“那些男人老觉得这是女人家的事,没兴趣学”另一位大婶扬声喊,冯即安回头,看见梁红豆和几个正料理食物的女眷说着话   冯即安凑上前去,笑吟吟跟她打招呼,接着又讲起几件过去浪迹江湖发生的趣事,但无论他怎么说笑逗弄,梁红豆只像个闷葫芦;反而是一旁的几个寡妇们,平日深居简出,自然是没听过这么有趣的事,一个个掩着嘴,全都笑得东倒西歪   “姑奶奶,你也说句话吧“说出来不怕冯公子知道咱们这群婆子,全都是没了男人,比不得那些有钱人家的少奶奶,养家活口的担子全得挑起来”另一位大婶挽起袖子,提刀剖开砧板上的鱼肚,用水冲净后,才抬起头回答   眼角忽然瞟见一件东西,她一怔,突然阴恻恻笑了,取下架上的一盘放凉的鸡肉,她开始哼起一曲江南小调儿来   “你开心啦?”他狐疑的望着她的背但话又说回来,那女人究竟是吃啥玩意儿,才能让胸线和腰腹间的落差这么大?   “不多不多,我的事就快要办完了,你说出来和大哥商量商量“打从前两天开始,就没见你心情好过,方才听你哼着歌,还以为你好些了想到那朵妖娆的花牡丹,梁红豆垂下目光,瞪着自己实在不怎么样的平板身材   摆在桌上的四色小菜平常,一鸡一菜一鱼一肉一汤,但经梁红豆手艺调理后,全都称得上是色香味俱全的人间美食了”她意兴阑珊的回答”   那些菜诱惑着胃,惹得冯即安肚子咕噜咕噜的叫,看看手中的剑,他决定一会儿再跟她说道理   “好吃”她把筷子在嘴边沾了沾,还是没精打采   “真的很好吃”   “我听到了”梁红豆闷闷的回答   “我没有不相信   这男人超级死没良心,没看到她正在自怨自艾中吗?居然还来这么一着!   对!比起那朵身段诱人、又会嗲声嗲气、又会招蜂引蝶的花牡丹,她当然丑得厉害!梁红豆越咳越委屈   “少碰我行不行?”   她趴在桌上,碗筷给丢在一旁,不肯再起身   “咳成这样……”他皱眉   “你不吃……那我就不客气了”   “吃吧,撑死你好了”想哭的念头全没了,梁红豆忿忿的站起来,忽然举高筷子,将之用力朝桌子上一戮,蹬蹬蹬的走进厨房去   他苦笑的叹口气,眼光在女人和食物之间流连不定最后,仍抵不过美食的诱惑;眼前民以食为天,呷饭皇帝大,吃饱了再来好好跟她谈”   梁红豆忽然从传菜的窗口里冒出冷笑声   “嗳嗳嗳,这可是神仙肉,吃了能长生不老呢,怎么说吐就吐   “哎呀,冯先生,这……这可是姑奶奶的拿手菜呀,你怎么吐了!?”土豆大惊失色的喊”把鳖丢回水缸,甩甩手上的水,她胃口大开,突然有了吃饭的好心情   “没想到你居然肯为他委屈自己来这种地方   “找我?”无视她的怒气,花牡丹掩着嘴咯咯笑着这个小丫头不按牌理出牌,她一时之间还真无计可施爷儿们来这儿花钱是寻找安慰的,咱们姑娘受人钱财,自然是与人消灾   而花牡丹并不晓得自己处在危险边缘,仍娓娓说着,丝毫不在意梁红豆的怒气”   她捏紧拳,转过身大骂:“狗咬狗,一嘴毛,绕尾巴,团团转,谁听你NB462嗦这些!”   “你自然是不听我NB462嗦这些的这些人镇日汲汲营利,虽有钱有势,但骨子里却是个空架子,谈不上什么内涵才学,自然是寂寞空虚心眼儿敦厚老实的,自然没那闲钱光顾这儿了;不过,就有一种情形例外,那便是做妻子没给丈夫半点温暖,才把人逼到这儿来的扣除了这等人后,没成亲的,性好色的,逃避现实的,这些人夜里没个消遣,就难保他们不往这儿跑了   “照你这么说,冯即安心里肯定是没有我了   “那倒也不是,我还没说完呢,还有另外一种男人,不在我说的三种人里头,只要你肯下工夫,我可以教你“我只问你一句,他心里有你吗?”她吞住泪,咬牙问道花牡丹摇摇头“那是不可能的   夜色隐去泪光,突然地,连声告别都没有,在花牡丹的叫唤声中,梁红豆翻身利落的上檐   她走了走,一个熟悉的身影却在眼角边自二楼拐弯处走进厢房她拭去泪,连忙俯下身子,只见那厢房小门一掩上,立刻传来女人的嘻笑喧哗   “当然要听啦“冯爷就爱你唱的嘛   红豆心一惊,忙低下头来   “你送错地方了,这道菜嬷嬷说是要送到张大人那儿去的”   “我……”原来是百雀楼的丫鬟,她松了口气,手肘被那个丫头一勾,硬是拖走了   “可别怠慢了,花姑娘也在里头作陪   一男子背着门端端正正坐着,而花牡丹粉脸微醺,烛光映着她的脸更显娇艳   梁红豆俯在地上,方才被偷袭的那一掌震得她眼冒金星,身上每一寸好似全移了位,疼痛不已,她却不敢叫出声“男子汉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兄弟烧杀掳掠,原就罪该万死,人是我判决斩杀的,不干牡丹的事   “方才没一掌打死你,倒教你这小蹄子来坏老子的事”这突发的事惹火了古承休,他抢过一名手下的刀,一式“大鹏展翼”扑上,挥手便砍她拍拍心口,垂头颤危危的吁了口大气   “闭嘴!”古承休怒吼,狠狠踹了她一脚   看见梁红豆走了,花牡丹连忙起身推冯即安”出乎意外,他的声音竟打着颤”她挣开他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原以为是狮子般的吼声,在她震天的哭声里,却变成微不足道的软弱低吟   “我……我……今日之后,我是彻底死心了,你要死要活,我是再也不管你了!”她想挣脱他的手,冯即安却不动分毫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你这个白痴,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狼心狗肺的臭东西!……”   她又跺脚又哭叫,一连十几句我恨你喊出,骂人的字句流利得没吃半点螺丝冯即安呆呆的瞪着她越奔越远的背影,竟只能待在原地,什么都不能做   第八章   翌日傍晚”江磊带着敌意的说“我也知道她发生什么事,她救了我一命,我是来谢谢她的”杨琼玉沉思了一会儿,才说   江磊抱胸以待,只是连连摇头”花牡丹喊了一声,把几盒礼物放在桌上”花牡丹微笑“如果你问的是冯即安,那我无可奉告”花牡丹点点头,却一点儿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那你还……”   “喜欢一个人,应该是很愉快的事,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苦恼?”   “不会苦恼了昨天晚上,你经过一番恶斗,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你一定要说得这么明白吗?”梁红豆又气得猛跳脚”梁红豆喃喃加了一句,鼻头一酸,又难过了”   “那又怎么样?”   “你走开行不行?”推开门,一见梁红豆绞着手绢落了泪,温喜绫两道横眉竖了起来,七手八脚的把高她两个头的花牡丹大力推出门”   “干嘛?”她应了一声,掐着手里的几根葱,刀板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   悄悄寻了个时机,趁她没留神,刘文把她的刀拿走了“问他什么事,招呼一声便成了,何必要我出去”   梁红豆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刘文   小小的天井里,所有的伙计大婶围着一个男人,梁红豆拨开众人,怒气冲冲的走过去   当那个男人嘤嘤啜泣的脸庞映入眼底,梁红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黄汉民做出这种事,她是最不能接受,也是对阜雨楼最亏欠的人   “你怎么能?是我不愿意跟你在一起的,你怎么能伤害他们“有话好说”冯即安放开她的手,身子挡在她面前,一脸笑呵呵,仿佛生来就是这样   “也……没有啦”   张大人?跟前一晚花牡丹说的不谋而合,梁红豆狐疑的望了他一眼冯即安说明他追案的过程,而刘文提出许多疑点,冯即安也能一一解释,两人谈得兴起,居然完全忘了她的存在”   “我没要她感激呀”   “那就让她以身相许吧   冯即安大惊失色“他们……到哪儿去了?”   “对呀,他们到哪儿去了?”刘文觉得不祥   “你居然剪断他的头发,还放了乌龟去咬人”瞪着仍哭泣不休的黄汉民,刘文覆着发热的脸颊,转向梁红豆   “带黄汉民到这儿来之前,我只预料你会打他一顿,没想到你这么狠,甲鱼的牙齿可利得不得了“大人的事小孩别管“他让你们损失这么大,让他受点教训也好,如果没事,我就带他结案去了   “是你们姑奶奶,她再一个人过下去,对阜雨楼绝对没好处老天,我还得去换菜呢,要是被姑奶奶逮到偷懒,那才惨呢”话还没说完,刘文的拳头落在他头顶“磊哥儿没提起倒也罢,这一提,我还真觉得姑奶奶最近脾气真是坏透了“你这个小王八蛋,这么说你们家姑奶奶,当心她把你当黄汉民,放甲鱼咬上你一两口”江磊劝道“我倒觉得不是姑奶奶眼光有错,问题还是出在冯即安”   杨琼玉轻叹,扯扯江磊的袖子,示意他开口”   一名伙计发愁的脸几乎变形,猛然直摇手说不”   “是呀,”另个伙计也喊,身子竟抖嗦的发起颤来“姑奶奶对我们很好,但是欺骗她,这真的不好!不好!我怕……她不只会把我丢进养甲鱼的水缸里”   “有什么好不好的?!阜雨楼是她主事,可到头来她还不是得低头喊我一声爹   “阿丁说得对,姑奶奶对我们是一百分的好,什么事都可坦然跟她说,但是骗她……骗她,她会生气的,她要是生气……咱们……咱们全都得逃命   “阿磊?”她用眼神询问他”会议过一半才插进来的土豆不懂谁是谁非,只管愣愣的傻笑“你们不说我也知道,想让我离开楼里,回牧场去是么?别想!”   “呃……是呀是呀,咱们再商量,再商量就是   ☆        ☆        ☆   冯即安搬出了阜雨楼,在一家小客栈耽了几天这是个逼他求爱的计谋吗?还是她故意办这场绣球招亲会气他的?   冯即安颓然垂下头来,暗暗诅咒着该死呀,如果这是个玩笑,那么公然办这个绣球招亲会,这恶作剧也太离谱了”掌柜的往江磊的方向看看,又不死心的说”冯即安垂首埋在手臂里,突然又低低的叹了一声   江磊满意的笑了,自顾自的想着:下午的绣球招亲,可有好戏瞧了   “江磊,你还不给我滚出来!”   江磊变了脸,想走已经来不及,只得现身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他偷瞄了那张桌子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问”江磊连连摇头事实上,连梁红豆都不知道这件事,他们全部人在刘文的威胁下瞒住了这件事,只说是张家员外想租借楼一天,替女儿招亲,因为是喜事,所以梁红豆也不便反对,只由得他们去张罗不仅如此,还递给她一叠红遍半边天的衣裳   “骑虎难下?什么意思?”还在跟刘文争论不休的梁红豆好不容易才从红衣服里钻出头,顿时起了疑心”   这一来一往的对白,梁红豆总算听明白了   “你才放屁放屁!”梁红豆吼回去”怕这对父女当场打起来,杨琼玉忙插话“少给老子耍嘴皮,今儿个有我坐镇,绝不许你胡闹!”   空中掠过一道身影,一掌便朝那男子拍来,只见那位男子伶利地将彩球揣进怀里,轻轻松松避开了攻击,整个人安然无恙的坐在阜雨楼对面石宝客栈高翘的屋檐上“我喜欢这家伙,气宇昂轩,丫头,嫁这人便是现成的少奶奶,不差,不差”佟良薰笑道,跃身而过,空中又跟他过了两招   底下又是一阵骚动,樊家家仆及多数男人全朝绸带落地的方向冲去,一大票的人在原地你推我挤的撞成一团   “甘之如饴?哼,佟老弟,你用词可真鲜   “我说,你抢到也没有用,这刘寡妇宣布的可是抛绣球,又不是抢彩带   “这……这……”樊多金给堵得哑口无言几个原抓到绣球却挨了揍的年轻人随即跟着冯即安的话鼓噪起来,场面顿时又变得混乱   “就我说,这招亲会干脆就算了,”冯即安朗声一笑,信口胡诌:“刘寡妇生平嫁了五个夫婿,偏偏五个夫婿都短命,樊少爷,你不会想当那第六个吧?”   樊多金傻了,显然当了真,不知该如何接话樊多金跨前一步,啪一声,竟扬手揭去她的面纱   “跟我回去吧,不管你是谁,我都不在乎,你晓得吗?我找你找得好辛苦”说罢又去抚摸她的脸“滚出去!别在这儿装疯卖傻!”   连连挨了两个耳括子,樊多金这会儿也恼了来人哪!把这贱蹄子给我架回去,我非治得她服服贴贴不可!”   “你要治谁?”刘文冷冷的声音在楼梯间传来,跟在他身后的全是阜雨楼的伙计,菜刀板凳碗盘全拿在手里,只等一声令下,随时随地对樊家的家丁当头砸下”   樊多金瞪着那把在鼻子上游移来去的刀子,只吓得牙关打颤   赶走了一个麻烦,梁红豆不但没有半点得意之色,反而一脸挫败的坐在椅子上她换下衣裳,决定暂停营业几日,她很清楚,经过下午的招亲未果事件后,如果不把气氛冷却下来,只怕往后几天,好奇的客人会踩破阜雨楼都走到这步路了,如果她心里还死缠着他不放,那做人也未免太窝囊了   四周的人早早识趣的走掉了,连走避不及的土豆都乖乖躲在柜台后   “哪有这种事,你乱讲”冯即安手一伸,合住她的嘴,不高兴的开口   这次梁红豆终于有了反应——整个人登时有如泄气的皮球   “莲子羹?想起来了吧?”他仍然像个孩子似的,一脸期待的盯着她笑”   “那儿有莲子羹?”   “你想挨揍是吗?”她作势把拳头在他眼前一晃“除此之外,你什么时候当我是女人过?”   “怎么这么说”他皱起眉头背过身,她抬脚要踹开帘子,未料身子却给两只手臂给环住,直向后拖进他怀里   “又耍什么鬼把戏?!”她扳开他的手,没好气的吼”她语气软了,却不忘挣扎,两脚朝后又踢又踹”尽管两腿自膝盖以下已经被她踢得瘀青处处,冯即安仍笑吟吟的接口   “傻丫头,”他望着她呆若木鸡的脸蛋,忍不住凑上前去亲了她脸颊几下   老天!原来她的味道这么好闻,冯即安这下子还真有这么点后悔,过去的自己怎么会这么顽固   “不要气啦,这些日子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叹气也叹气了,哭也哭过了,这么下去,你不怕老得更快   “你真的等我等这么久?”他低声问,话里隐含笑意   “不是痛,你贴得这么紧,就是柳下惠也要心猿意马”   她胀红了脸,急急推开他,不忘横他一眼   见她那副充满不安全的模样,冯即安笑了他摇摇头,伸手拧了她的脸颊”   “没什么吗?真的没什么吗?搞不好你心里最清楚   “我他妈的管他接的是带子还是绣球!你……你毫不在意的把东西扔下来,根本就不在乎我,既然如此,我就是嫁了他,别人也没话说!”她气急败坏,连粗话也吼出来,两行泪又淌了出来,扭腰恨恨的走了   两人四目交缠,突然间,厨房外码头间幽幽水流,轻轻风吹,什么声音都不见了”   “嘘,你口口声声要当寡妇,岂不咒我短命   冯即安揽她入怀,惊觉自己眼角竟湿了,他为自己的浪漫过头大笑出声   ☆        ☆        ☆   门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接着竹帘应声断裂,以刘文和江磊为首,后头跟着几个伙计全滚进厨房,横的竖的直的歪的栽成一团   “那是刘当家的主意,又不是我!”江磊大呼冤枉   冯即安一口气把她抱得紧紧的”   “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嘛,你……你要不喜欢,那就算了”   “你这坏人……”她憋着气,脸蛋通红的捏了他一下,最后不情愿的笑了出来”江磊在她身后喊”这么挖苦,梁红豆不但不以为忤,还笑得喜孜孜的”温喜绫喃喃”   “好呀”梁红豆娇滴滴的说,低下头拿起筷子轻柔的拌着面,微笑陶醉兼哼曲儿,温喜绫实在看不下去了老天!她以为喜欢一个人只会变得像梁红豆前阵子那样歇斯底里,哪晓得到了后头还有这种恐怖的后遗症!   “下什么药?泻药?还是哑药?你这小丫头胡思乱想,真可爱   “不管你老头,就是你干爹了,要不是看他拉着老脸扁着老嘴像跟谁呕气似的,我才懒得问你这件事,你知道不知道?!”   “跟我有关系吗?”梁红豆好奇问道”梁红豆耸耸肩,突然将拌面的筷子朝后一扔,一旁剁肉的冯即安哼着歌,头也没抬,单手抄下那双筷子,放下刀,接手拌起面来   梁红豆悄声走过去,一晃竿,鱼勾上空空如也”她收回线,把虫捏进勾里,再挥竿抛进水里,才坐下来问”   刘文一怔,突然闷声问道:   “你真的相信他?”   “干爹为什么这么问?”梁红豆拨拨头发,不解的问道她抬头,凝瞅着远方湖面的几只小舟“我当然舍不得,可是,我也不想离开他;如果他要走,我也要跟去况且,干爹,你知道即安的个性,他虽然有些不拘小节,但总不至于让我委屈再说,我又不一定会离开,你何必操这么多的心呢?”   “傻瓜蛋,你怎么会不离开”冯即安微笑”   梁红豆笑了,刘文的声音已经响起:   “你不介意旁人说什么?”   “说什么?”他在梁红豆身旁坐下,仰头哈哈一笑   “我在阜雨楼很好,埋没不埋没,其实在当事人心里最重要”   “我知道”冯即安手一弓,在草皮上轻松的躺下来”   刘文的脚步越走越远,没让女儿瞧见他竟是热泪盈眶”冯即安没吭声,随手又送进一颗李子”   “嗯哼”   “他问我怎么没生气,我说喔,随你去了打从和冯即安在一起后,百雀楼换她跑得最勤快,和花牡丹反而成了闺中密友,偶尔她真的满质疑这种招数是否有效梁红豆收紧丝巾,整个人贴上去抱住他   冯即安被她搔得痒,强忍着笑,很大男人的摇头”她娇滴滴的笑着”他脸色变了喏,我休息去了“嗳,你方才跟干爹说的话,可是真心的?”   冯即安低下头,瞅着她邪邪的笑了   刘文遥遥听着那只属于恋人间的笑语,不知怎的,也跟着咧嘴了   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她们嫁了,让未来的老公调教她们!   第一章   黎香香平时无大志,只要每天能吃到好吃的东西,喂饱她一张馋嘴、馋胃,那么她便会觉得今天是完美的一天   进来的是一名高大的男人,身著手工西装,且蓄著平头,长相虽然不差,但是深刻五官没有任何表情时,还真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公狮   她眼睛眨也没眨地,就这样看著男子来到柜台前   「啊……」黎香香尖叫的同时,更是慌了手脚」她怎么会这么笨呢?   自责的同时,她眼眶带著泪水,手抓著抹布冲出柜台,来到男人面前,小手便往他身上胡乱抹去   两团丰满的绵乳被一件粉红色的胸罩包裹住,尤其她的皮肤白皙,更像软绵馒头般,教人忍不住血脉偾张   她到底想干嘛?他见她的小手依然拿著抹布,往他的腿间上下移动著,一种异样的情绪自他的心里升起   黎香香扁著小嘴,眼泪就像串落的珍珠「我不是故意的……」   「起来   一旁默不作声的男人见黎香香哭得不成人样,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最后看不惯女领班的态度,上前拉住黎香香的手臂,将她往店外拖   「你你你……」   「这种烂店不待,也不会要你的命!」他冷冷丢下这句话后,便拖著她走出咖啡馆net**  **bbs   她低头哭泣,一双圆亮的黑眸哭得红肿,像极兔子眼   「等、等等……」她的小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袖「我不是说工作再找就有了?」他因为她的眼泪而显得不耐烦   「猪!」现下,他一点也不同情她「女人就是这么不事生产,只会安逸于现状「你有没有手机?」   黎香香点点头,从包包中拿出一只小巧的手机,递到贺焰面前   贺焰双手插在口袋中,望著黎香香破涕为笑的笑容,一时之间竟觉得有些昏眩……   可恶,他一定是吃错药了,才会给了她私人的手机号码   「我走了net**  **bbs4yt「只要你马上结婚,然后生个孙子给我……」   「老爹,我也想嫁人呀!」黎香香眨眨圆滚的大眼   「哇!老爹……」黎香香捂著胸口,一脸醺然的表情」大女儿似乎上钩了!黎老爹在心里窃笑   黎香香以唇瓣轻咬著食指   相亲?笑话,他贺焰平时一堆女人送上门来,会沦落到去相亲吗?   「要相亲你自己去相!」贺焰不满地顶嘴」贺父凉凉地说,挖挖差点被震聋的耳朵   秘书很有效率地端来红茶、蛋糕,以及一大盘的精致手工饼干,看得黎香香差点流下口水秘书一退出去,她便迫不及待拿起蛋糕往嘴里送去   香浓的巧克力香在嘴里化开,她幸福地眯起一双眼」黎香香吞下蛋糕,笑盈盈地说」不知不觉之中,他竟然开始和她闲话家常「你这个人很讨厌耶!嫁人有什么不好,而且我的梦想就是嫁给『巧克力工厂』中的男主角,这样我天天有蛋糕、巧克力可以吃   「我们谈个条件」他阻止她踏出办公室,将她拦了下来,硬是将她拉回沙发上坐著4ytnet**   贺焰为了安抚黎香香,要秘书送进十几种口味的蛋糕,全是集团中刚研发出来的新口味   「福贺屋」是时下最流行且最高级的蛋糕品牌,黎香香一看到这些蛋糕,眼睛都亮了起来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黎香香嘟著小嘴说:「所以我的梦想是嫁给一名厨师「全世界若只剩下男人和吃不完的蛋糕,你会选哪一个?」   「蛋糕」黎香香想也不想就回答   果然,她是一个以吃为重的怪女人!   「那我们来谈一场交易」   噗!黎香香口中的蛋糕差点喷出来   「因为我也要去相亲,如果成功,我会有一辈子都吃不完的点心「真的吗?」   「只要你乖乖充当我的假女友,我也可以免费提供一辈子且无限量的蛋糕,而且只要是集团有关的产业,你爱吃多少、爱吃多久都随便你!一方面,你不必为了吃而嫁给阿猫、阿狗,一方面又能享受无限的美食,如何?」贺焰像恶魔般诱惑著黎香香要是你放弃和我合作,就等于放弃这一桌子的蛋糕,还有你没有吃过的新口味」   他是恶魔,竟然用蛋糕来威胁她!满嘴都是奶油的黎香香哀怨地看著贺焰,「好啦!我会考虑清楚的   唔……黎香香吞下一口又一口的蛋糕,决定把他的问题留著回家慢慢想   **bbs4ytnet**   慢慢想……   她真的可以慢慢想吗?那可不!   十分钟前,那个如同黑森林般好吃的男人就已经打电话来问她的意见了,可是她还是支支吾吾地答不出来,只能无奈地坐在床上,抱著抱枕发呆   说老实话,她在电话里的声音,还真像O二O四女郎,尤其配上她现在的声音……   奇怪,她的嘴巴是不是含著东西?贺焰的心思飘离正轨,想像电话那头的黎香香在做什么「说重点!」   「重点就是……啾……」黎香香含著棒棒糖,咽下口水,发出暖昧的声音」   「没问题「不过我现在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黎香香左手拿著话筒,右手转著棒棒糖   她嘟著小嘴瞪著手上的话筒,最后眼光又移向巧克力口味的棒棒糖   她的眼睛为之一亮,粉嫩的脸庞露出一抹笑容   「我听你的话来了   不知为什么,黎香香竟然觉得脸红心跳,她偷偷望了望正在工作的贺焰,将棒棒糖拿出口中,一种触电的感觉流窜全身   「喂……」因为心中的疑惑无人可解,她无力地看著他「结果如何?」   黎香香咬咬唇瓣「就……身体很热」   「哦!」贺焰盯著黎香香娇羞的模样,忍不住站起身,走到她的身边坐下」   她伸出自己的小舌,在棒棒糖的顶端来回绕圈圈,接著又由上往下舔弄著   妈的,他是怎么了?是太久没和女人亲热吗?怎么面对这长相像包子的女人,竟对她有了另一种欲望?   最后,黎香香含住棒棒糖,小嘴张成0型,将棒子住嘴里送去、抽出,反覆做了十几次,还发出引人遐想的滋滋声   「这是你教我的呀!」黎香香的语气有些微喘,红潮布满脸颊,胸脯微微起伏虽然这个时间不太适合,但他却想亲吻她那张该死又诱人的小嘴   黎香香像个听话的小婢女,伸出舌尖,照著他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粉嫩的舌尖在棒棒糖上端绕著圈圈,他手上的棒棒糖也轻轻地左右移动,挑逗著她的舌尖,使得她发出一声低吟   「啊……」她的理智似乎被他的嘴唇吸光,只剩下本能以回应他的吻   好难形容的感觉」他耸耸肩,回答得有够痞」   她的脸颊鼓得像气球一样,气呼呼地从沙发椅上跳起来」他望著她圆滚滚的脸庞,觉得愈看愈顺眼   「哼!」她皱皱鼻尖,生气地转身就走,根本忘了他找她来的目的4yt   黎香香哀怨地看了手机一眼,考虑要不要接」想到有可能是贺焰打的,黎香香就有点不想接,任由铃声一直响著   「干嘛啦?」黎香香鼓起脸颊」贺焰不以为意地说:「其实我们应该要多认识对方一点,到时候才不会穿帮   黎香香脸儿好红,急急忙忙开口,「你这个变态……」   「我不是变态,我是你的男朋友   「裤子   「那现在把你的手伸进裤子里头   「唔……」她压下低吟,胸口的起伏却愈来愈大   「那想不想继续?」看来单纯的她,果然敌不过身体的本能   啊!欺负她真快乐net**  **bbs4yt   「把你的胸罩也脱下来,然后手掌贴在乳尖上面」贺焰一个口令,一个动作,虽然看不到黎香香的动作,可依照她的喘息声音,他就能判断她的状况   「还想继续吗?」   她的声音太可爱了,比O二O四还要甜美,让他的下腹起了一阵骚动,很想直接将她绑在床上「可不可以不要了?」   再继续下去,她的身体一定会像气球般爆炸「好了,你快点睡觉   贺焰无法逗弄单纯的黎香香,只能等待著礼拜日的到来「我们约定的时间到了,你要自己过来,还是我去载你?」   电话那头的黎香香声音有些著急「不行啦!我老爹怕我跑掉,所以强迫载我到君君饭店」   黎香香和贺焰说了宴会厅的名字后,他便开车火速前往饭店」   她用力点点头「我穿这样很奇怪吗?」   她努努小嘴,他干嘛一直盯著她瞧?仿佛她是原始人般   黎香香也愣在原地,向来不会说谎的她,只得硬著头皮点头」   「啊?」黎香香皱眉「这对我来说并不公平   「那如果我不巧地在这段期间遇到喜欢的男人呢?」黎香香嘟著小嘴问   「你也可以老实告诉我   只不过说是一套,做是一套,到时候他再看著办   「好吧,我相信你4ytnet**  **bbs   「我有名有姓」贺焰唇角微微勾起「如果没意外,我应该算是你的未婚夫」   「我真不敢相信,你怎么会答应老爹他们先订婚呢?」黎香香为他的不在意而生气   一听到她是专程来兴师问罪,而不是兴奋得手足舞蹈,令贺焰心里一阵不悦「我没想过要结婚「为什么现在角色换成是我就不可以了?」   她发现他的脸色变得好难看,仿佛正在生气」贺焰挑眉」他说完后,起身将办公室的门反锁,又拨了通电话给秘书,交代两个小时之内不准打扰   贺焰以手指挖了一口蛋糕上的奶油,放在黎香香的唇瓣上   接下来,他拿起蛋糕咬了一口,强而有力的手臂将她往怀里一拉,低头望著她圆滚滚的双眸,俯首将口中的蛋糕喂进她的口中,还不忘挑逗著她的香舌   于是她送上自己的唇,抿去他唇边的奶油,最后以舌尖舔舐著,尝到香浓的牛奶味,也感觉他浑重的男人气息吹拂在脸上4yt   「那么敏感?」他邪佞地笑著,大手覆上她的胸罩,隔著布料轻揉捏著」他伸出舌头,往她胸前用力一舔,奶油味与她的体香混在一块,甜美得教他恨不得吞下她   他以中指抚按著,感觉到柔软的核心,她下意识地将大腿夹紧,但却阻挠不了他邪恶的进攻   他轻轻压著柔软地带,先是左右来回几十次,最后见她轻喘的模样,他才将薄薄的三角裤剥下,露出美丽的森林地带   「不、不可以……」她害羞地捂住自己,轻摇著头   「我想吃你」他含住她胸前的蓓蕾,以舌尖挑弄它的苏醒,感觉它在他的口中渐渐凸起、变硬「下面那张安静的口儿,是不是喂它吃了蛋糕,它也不会拒绝呢?」   她听不懂他的话,没想到他竟然将她的双腿打开,将手上的蛋糕往她腿间用力抹去……   「啊……」她想跳离沙发以闪避他,但却被他的大手压下   「瞧,这儿也如你的小嘴,贪吃得很……」   他以食指轻抚著全是奶油的花穴,均匀地将奶油涂满她的双腿之间,接著又来到毛密的花口,借著奶油的润滑轻易滑进花穴之中   「那、那里不行……」她半坐在沙发上,想阻止他的行为,却感觉花穴里竟莫名流出液体,令她的小脸皱成一团   他的舌头像是颤动的机器,搅弄著敏感的圆点,不顾她身子的扭动,执意要尝到那香甜的蜜液,   她弓起身,两团胸脯剧烈颤动著,双手紧抓著他的背,抓皱了他的衬衫,让好听又暖昧的声音自口中流泄「又湿了?」   面对贺焰淫秽的字句,黎香香羞得快钻进地洞了   他掰开她白皙的臀部,美丽粉嫩的菊花儿正慢慢地绽开,他的长指轻抚著菊瓣的形状,监于她的反应仿佛是第一次,他并不想太激烈,只是以食指来回轻轻抚弄,很快的,她的花户又缓缓流出透明的蜜津   他一挺腰,炽烫的热铁没入花穴之中,她的呼吸一窒,感觉又大又粗的铁棍挤满她的甬道   湿润的花蜜虽然润滑了甬道,但是又紧又窄的花穴,让他只能进去三分之一,没有办法一次全部进入   「宝贝,你是第一次吗?」他趴在她的背上,双手抓著两团绵乳   虽然心疼她的痛楚,可她自然的摆动配合,差点让他失控   抽送几十下之后,她微喘的胸脯跟著他的身体律动,胸前的乳尖在沙发上磨蹭,双重刺激之下,疼痛渐渐被酥麻取代net**  **bbs4yt   「我帮你擦去腿间的痕迹   他动作轻巧地为她擦去腿间的血迹之后,又为她抹去脸上的泪痕「为什么要穿衣服?你一丝不挂的模样挺诱人的,我从不知道你有这么娇美的身材「我全身黏呼呼的,都是蛋糕啦!」   黎香香羞怯地看著沙发上凌乱的一切,奶油把沙发给毁了」她抗议地说著   「啊……」她轻咛一声,他的大手抚过她光滑的背部,来到她挺翘的臀部,不安于室的热铁磨蹭著她大腿间的软毛   「告诉我,其实你喜欢我这样……」他的吻由她的长颈而下,来到丰满的胸脯前,含住已经凸立的蓓蕾,尝到了甜美的果实   「真是个不诚实的女孩!」他轻咬果实一下,令她的身体战栗著   由于她才经历过高潮,花穴之中还有滑溜的花蜜,让他轻松地在她的细缝之中来回游移   他不理会她的口是心非,迳自以食指拨弄著敏感充血的花核,左右来回地颤动,使得中间的小豆子渐渐肿胀   「睁开眼!」他低声命令,将她抱到镜子前面   「焰……」她的呼吸愈来愈急促,娇吟成了-连串的吟哦   「想要了吗?」他故意在她的耳边吹气   她摇头,固执地不肯承认自己的需要   「说你想要我,我们再继续……」他不打算放过她,手指拉扯著她硬挺的乳尖   「贺焰……」她委屈地望他   「啊……啊……」她没想到他的动作如此狂放,那深深没入她体内的热铁,正如鱼得水地在她的花穴之中得到解放   虽然她还是觉得疼痛,但已不像第一次感觉到的撕裂痛意,反而有一种说不出口的酥麻感觉   「你喜欢这样吗?」他喘息著,望著吟哦的她   她点头,理智早巳被情欲淹没,毫无保留地与他一同沉浸在淫靡的情海之中   她被他抱著,根本没有支撑点,只能以双腿夹紧他的腰际,防止自己跌落在地   见她热情的模样,他更是紧抓住她的雪臀,前后摆动地让热铁在她的花穴之中抽送「焰,我好喜欢你这样……」   他换了一个姿势,将她放在床上,抬起她的双腿,肉刀狠狠贯穿她柔软的肉壁   他放慢速度,望著身下甜美宝贝皱起的柳眉,仿佛控诉著他没有等她一同爬上高潮   而在她体内的男根,也再次喷洒出白色琼浆,结束一场靡淫的宴会4ytnet**   欢愉过后,贺焰抱著力气被抽光的黎香香,来到浴室冲洗一番后,以浴巾包裹著她娇嫩的身体,才抱著她在床上休息   「我……」她欲开口,可脑子一片空白,想不出成串的字句   「嗯?想说什么?」他拂著她耳边微乱的发丝「订婚……」   「你都被我吃了,还不想订婚?还是你对我不满意?没关系,我可以让你试用到满意为止」   像她这么单纯又可爱的女人,他要到哪儿去找?   「你很霸道,都不问我心里有没有放著别人……」她嘟著小嘴,可心里却有种甜甜的滋味,比吃了巧克力还要甜」他轻吻她的额头」   「可是……」   「眼睛闭上,不然我们再做一次「我才不要继承他的公司,就是因为他的公司,我从小被笑到大   「呃……」黎香香一愣,只得硬著头皮点头「请问……你是?」   「我?」女子嘲讽一笑「哪他为什么不和你订婚?」   女子以为黎香香是故意要取笑她,脸上气得一阵红、一阵白   「我是远洋企业的千金--沉心媛!」女子恨恨地说:「每个人都知道他和我有关系!」   「可是我不知道「而且,贺焰说他喜欢我   「不准你这么叫我」黎香香生气地瞪著沉心媛   黎香香不满地在沉心媛的背后做了一个孩子气的鬼脸   男子一愣,没想到贺焰的未婚妻竟如此的单纯直接「他身边的女人那么多,那……」   「他会为了你收心   他一恼,上前抢过原索昊怀里的人儿你瞧她的样子,喝醉了「若你再敢碰她,我会剁了你的双手「我承认我私生活不怎么检点,但是该有的防范措施我都会做!」   「可是你和我嘿咻时,你又没有戴……」黎香香委屈地说出实话「但那都是过去式了,现在我只有你一个女人,有没有听见?」   「你好凶哦!」黎香香嘟起小嘴,双手抵在他的胸前   「唔……」她还想开口,却被他的舌尖抵住,没办法再说一句   「我都交代好了,你只要专心感受我的存在,好好明白,我只有对你是独一独二的就好!」   他健壮的身子欺上她雪白的肌肤,一场美丽的飨宴正要上演4yt   他不管,只想好好折磨这个不将他放在眼里的小妮子   「你、你好讨厌……不要这样对我……」她抽著气,他的长指一直在她的花径内搅动著,幽穴竟然开始沁出情欲的水润   邪肆的长指加速地抽送,一下子前后、一下子左右,很快地,幽穴便湿润得像块洼地   「不、不要这样……」她的小脸红通通的,想反抗,却臣服在他的指尖之下   她觉得好羞耻,想别过自己的脸,尽管他让她是那么地舒服……   啊,好讨厌,她被他教坏了,变成了色女一只!她轻咬著唇,不敢注视他的双眼   他拉著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裤头上面「我今天一定要让你好好明白,只有你才会让我如此地疯狂!」   她的发丝微乱地贴著脸颊,额头出现薄汗,连发上的水钻夹子也不翼而飞了   「解开!」他以命令的口气说著,令个性柔顺的黎香香不得不照著他的话做   解开他的裤头后,她的小手根本不知道往哪里摆,只能抽掉皮带,最后怯怯地放在他的裤腰上   那肿胀的热铁渐渐苏醒,撑起紧身内裤,仿佛快要破顶而出   「用你的舌……」他像名教师,教导著最原始的课程   他突然觉得不满足   「想像你在吃棒棒糖的情形   「唔……唔……」她又含又吸许久,最后嘴巴也酸了,只得抬起无辜的眸子,希望他能让她休息一会儿」   他如她所愿,抽出她檀口内的巨棒   「别以为这样子我就会放过你了   她微喘著气,轻轻点头「现在换我让你享受第二次的快乐   她的下体因为他的撩弄而悬空著,此时他抽出抽送的手指,也离开她美丽的花丛之间」   「我要你……」她主动送上前,攀上他的颈子   他的腰际往上一挺,粗大又有力的热铁,一下又一下地猛击她的下体,每一下都令她头昏脑胀   摩擦了近五分钟后,她几乎舒服得欲仙欲死,她的身体前后摇动,两团绵乳一波又一波地晃动   「我们再快一点   「你好湿,宝贝   大掌托起她的椒乳,轻轻在她的乳晕上来来回回弹著小圈圈,还肆无忌惮地摸捏著,偶尔用手指捻弄她的红莓,惹得她浑身震颤   但是这时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她的手脚都因为高潮而动弹不得,小腹底下的花穴再无遮掩,坦荡荡地任由他在里头横冲直撞   「以后,再让我听到你亲密唤著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我会让你一个晚上接连高潮四、五次!」他咬牙,用力欺陵她的身体   她的蜜穴收缩愈来愈快,直到她尖叫一声,全数的爱液从小穴里喷洒出来4yt   「唔……」黎香香的四肢根本没办法动弹,只能勉强睁开双眼「别……我……好渴……」   他下床倒了一杯开水,又重新爬回床上   「别起来,我喂你喝」他玩弄著她的发丝所以,今天就先放过你,快睡吧!」   她感觉他的体温包围著她,打了一个呵欠之后,眼皮自然地往下垂,很快地,便沉睡在他的臂弯之中   这一晚,是贺焰第一次紧紧将女人抱在怀里,而且还相拥而眠直至天明……   第八章   隔天,黎香香一睁开眼,发现周围的景物好陌生嘴巴是用来吃东西的,而不是用来说话的」她乖顺地将牛奶喝完之后,很快地打了一个饱嗝」   「哪有?」趁著他将她腿上的食盘拿走,她随手抓了一件被单遮蔽自己的裸体   「我自己会走路……」她抗议地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他恶劣地掐住她的椒乳,在掌中任意揉捏「我们……这样是不对的,而且我昨天一整晚没回家,老爹他们……」   「你都是我的未婚妻了,回不回家有那么重要吗?」他都打算要娶她了,她还杞人忧天干嘛?  」   「很重要!」她跺著脚「出去啦,我要沐浴」   「不要   「别忘了,我是食品集团的少东,我照样可以提供无限量的蛋糕和甜点」她咧开笑容,用力点点头net**   骗人、骗人!贺焰是骗人的坏蛋!   黎香香来到贺焰的办公室之后,他特地要人搬进一套办公室设备,让她的座位与他相邻   他是一个不会拐弯的男人,爱就是爱,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从来也不会废话一句「啊,我认得你,你是宴会上那名……」她侧著头,想了许久,还是想不起沉心媛的名字   「没关系」秘书只得先退下去,她得通风报信告诉她的老板才行   「那为什么贺焰都不来找我了?」沉心媛反客为主,追问著黎香香   她想,或许她可以用最蹩脚的方法,将这个笨蛋情敌击退!反正她得不到贺焰,她也不想要其他女人得到他!   「你知不知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沉心媛收敛刚刚的气势,突然红了眼眶   「我今天来找贺焰,是想告诉他……我怀孕了」沉心媛低下头,佯装抽气啜泣「你怎能这样就放过他呢?至少你们要谈清楚、说明白,让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她早就跟他说要做预防措施吧?他还辩说只有跟她没有戴而已……哼,骗人!黎香香在心里咒骂著贺焰   「我想跷班了   这时的她,只想好好大吃一顿甜点,以泄心头的不满!   沉心媛见黎香香离开,脸上扯出一抹笑容,擅自坐在沙发上,等著贺焰回到公司net**  **bbs4yt   她所欠下的金额超过三百万,于是他大方地为她清偿债务,希望从此一刀两断」贺焰脸上几乎冻结一层冰   贺焰用力地将沉心媛甩开,怒不可遏地低吼:「沉心媛,这是我下的最后通牒,若你再敢出现在我或黎香香面前,我会公开你所有的负债情况,把你搞到无法在台湾生存!」   「焰……」沉心媛吓得魂飞魄散,没想到贺焰如此坚决」他虽然恶言恶声,可动作却十分轻柔   但她踏出大楼之后,一想到贺焰或许会将两人的婚事退掉,转而选择沉心媛,她的心就好痛,仿佛被人用力地拧过   「黎香香,你给我听清楚   「那……」被他的气势震慑,黎香香刚才的坚持已经渐渐溃散,她眨著水亮的黑眸说:「沈小姐和你……」   「我已经和她分手一段时间了   「你相信我说的话了?」贺焰望著一脸无辜的黎香香」黎香香傻笑几声,最后谄媚地叉起一块蛋糕,往他的嘴边送去「吃蛋糕好吗?」   他不接受,移开她的小手   「你真敏感,这样就湿了……」他抽出巧克力棒,上头已沾了她的蜜汁   「放松!」他低声吼著他大手探往她的胸部,隔著薄薄的衣料掐著她的胸部,粗鲁地将胸罩推开后,让凸立的乳尖在食指与拇指问绽放   她不敢用力,怕巧克力棒真的断在身体中,于是放轻松地让巧克力棒直捣最深处   「呜呜……」   「你不喜欢吗?瞧你,都把棒棒糖吃下去了……」他以棒棒糖代替长指,不断在她的花穴之内进进出出」他将棒棒糖挤入她的花穴之后,又拿出刚刚的巧克力棒   「贪吃的小妞   「嗯……鸣……」巧克棒及棒棒糖撑开她的甬道,一寸又一寸地探往深处,进入花径中最柔嫩的地方   「舒服……好舒服……」黎香香开始迷乱,销魂地发出浪荡的声音」他将棒棒糖放在她的嘴边   她伸出舌尖,舔著混著特殊体香的棒棒糖,甜美的味道在她的舌尖化开,直到她吃尽自己的爱液,他又拿了一根巧克力棒放进她的嘴里   接著,她主动轻吻他的唇,以舌尖撬开他的唇,与他的舌尖互相交缠著「人家好想要……」   「那你是不是要先帮我脱衣服呢?」看著自动贴上来的她,他满意地勾起她娇羞的苹果脸蛋   她一听,焦急地解开他身上的衣服,小手来到他的裤头,解开皮带后,发现他的热铁其实早已偾起待命,准备反扑……   **bbsnet**  **bbs   他拉起她的双腿放置在肩膀两旁,柔软的毛发带著花露,扑鼻而来的腥甜花香从幽穴里散发   「求我什么?」他一览无遗她的幽美小穴「香香,你让我感到疯狂……」   撞击的幽美肉声谱出最情色的曲调,但在他的耳中听来,如同天籁般的好听,也激励著他继续抽送   剧烈的撞击让他压制著她柔软的身体,让她与他一同律动著   「嗯啊……嗯……」她不断娇喘,身子因他而晃动   「嗯……你好棒……」嫩如羊脂的肉壁吸附著他的热铁,令他加快了速度,一次又一次地没入,埋得好深好深……   「焰……」黎香香弓起身子,全身窜过电流,狠狠地喘著气4yt4ytnet**   惩罚结束之后,黎香香攀著贺焰的身子,与他在沙发上拥抱著   「下次不准你再违背我的话,听到没?」他轻吻她额上的汗水,以舌尖吃著她的嘴   上下的围攻让她只能搭著他的肩膀,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慢……慢一点……」她的胸部上下晃动著,长发也跟著飘逸,脸上有著诱人的媚态,骑聘在他的身上「焰……人家想要再深一点……」   他眯起黑眸,她娇柔的声音无疑是他的致命伤,于是他抓住她的腰际,一次又一次顶撞爷她的花芯   「啊……嗯啊……」春水不断从幽穴里溢流出来,她的叫声愈来愈大声,摆动也愈来愈激烈   他延长喷出白浆的时间,用力撞击水源不断的幽穴,近百下的抽送后,她的身子一弓,达到第二次高潮   他加速、用力地抽撤,最后以雷霆万钧之势,埋入最深的幽穴之中,喷洒出浓稠的热流--   **bbsnet**   小俩口误会冰释后的三个月,黎香香才正视自己的心情   卡卡卡……饼干好好吃哦!她满足地扯开笑颜,不让她吃甜食,简直是要她的命,索性就把贺焰的话当成耳边风   而且啊,他好霸道!一直要她嫁给他,可是她觉得自己还年轻,加上他管东管西的,她才不要那么轻易点头呢!   黎香香一边吃著饼干,一边回想这几个月贺焰求婚失败的表情,忍不住噗哧一笑   「真的啦!」她拉拉他的衣袖「而且,我很想吃酸的,所以我才会偷藏泡菜口味的洋芋片……」   酸的?贺焰眯眸望著黎香香日渐丰腴的身材,以及愈来愈光滑的肌肤」他拉著她的手,如果他的猜测没错的话,他和她很快就能举行婚礼了   「真的吗?」她小声地问著,虽然她很没志气,但是他每次为她准备的点心,都是很高级的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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