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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版紫微门数、老版三怪、圆死人码、一伙人冲进日乌德寺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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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版紫微门数、老版三怪、圆死人码、一伙人冲进日乌德寺造
发布时间:2018-07-13;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5166; 

二娘娘家世代经商,家底丰厚 三娘是个心机很重的女子,曾经是叱咤风云的花魁,因为偶然救了爹爹一命,爹爹为报恩,就娶了她做三姨太听下人们说她曾经是娘的贴身婢女,在娘的撮合下嫁给了爹爹的一员副将,可是后来那员副将不幸战死沙场,不久之后,刚会走路的儿子也不小心走丢了,至今下落不明,好好的一家人结果只剩下孤苦伶仃的她 “哼,本小姐就陪你玩玩 “就说了就说了,我这就去找爹爹 “哎呦我的小祖宗啊,等等啊,要不,我明天先和你去看看那个师傅,再决定好不?”奶娘还是不放心地央求着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是反问句 “你要教晨儿武功?”奶娘没有看我,反而望着师傅,眼神里满是疑惑“东方老师,晨儿的娘很有名吗?您也知道是吗?可以跟晨儿讲讲她吗?”我眼泪汪汪地望着东方老师,眼里写满了哀求和期待(哈哈这可是我的必杀技!) ************************************ 十岁 这一年,三娘把三姐和四姐也送来和我一起学习 说到漂亮,我是绝对有自信的,这可能也是颖雪讨厌我的最主要原因吧而东方老师每次看我的眼神却更加宠溺,从来都不曾闪过不解或者生气 “东方老师,晨儿如果输了您会怪晨儿吗?”我深深地为老师对我意愿的尊重而感动了,同时也说出了我的担忧” “晨儿真是懂事,会替老师着想,不过晨儿不用担心,如果晨儿故意认输,四小姐也一定能拿第一,所以东方老师的名声也不会受到影响的,而且名声只是身外物,其实东方老师早就不在乎了再者,我十分有信心在第一轮就被淘汰,绝对不会撑到第二轮,这样就算等皇上来到伏月楼主持决赛时,我已经不在参赛选手之列,我也不会因此而获“欺君之罪”;只是从此以后,爹爹可能就要背上一个“家有丑女”的名声了 “我也赞同!” “我赌是胡颖雪!”站出来一个持反对意见的虽然颖雪的呼声高过颖慧,但是我知道东方师傅的慧眼是最厉害的,他说颖慧能赢就说明颖慧的水平一定在颖雪之上,而且我确实也见识了颖慧的“深藏不露”;如果真的有悬念,也许应该是柳含烟和颖慧的较量吧此外,隆成国东军和御林军由皇帝亲自掌管,南军则比较松散,很多是由商人筹资组队,商军混杂,战斗力弱 一旁的柳含烟轻拂水袖,也从容不迫地落了笔-- “雪里已知春信至,寒梅点缀琼枝腻,香脸半开娇旖旎,当庭际,玉人浴出新妆洗 “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此番比试,颖雪、柳含烟和颖慧的诗各有千秋,若论诗的技法和遣词造句,应是柳含烟最为出色,然而颖慧却在整体意境上更胜一筹;经过考官们长时间的推敲和激烈的争论,最终的结果是颖慧赢得了第一名的殊荣她盯视着镜中的自己,一位眉目如画的美人也在镜中痴痴地回望着她:脸似红云,眉如远岱,唇若红樱,媚眼如丝;乌黑的秀发高高挽作香髻,一只金灿灿的赤金珍珠凤簪栩栩如生地依偎其上,欲语还休地看着她乱了乱了乱了,思绪怎么能这么纷乱?今天是自己出阁的大喜之日,应该开开心心地做一个尊贵美丽而得体的太子妃啊!…… “吉时已到,请两位太子妃移架前厅行出阁礼!”喜娘的一声通报,打断了颖慧的思绪,也打断了颖雪的盘算;冗长的梳妆过程终于完毕,两位新人分别在贴身丫鬟的搀扶下袅袅婷婷地前往前厅 “可是,你都说了好几个明天了,正所谓‘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颖香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掐腰看着我,不满地嘟起了粉红的小嘴颖香小我两岁,可是心性却还十足是个孩子 “晨儿,你没事吧?”前后相差不到一秒掉下来的师傅已经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焦急地问道悬崖的南面有一个绿草如茵、开满了星星点点野花的的缓坡,但它的背面不远处,却是一个惊险的天然形成的瀑布,而瀑布流向的终点是伏月湖 “不行!师傅有重要的事要办,晨儿听话,在谷中等师傅!”师傅眼中闪过一丝坚决“哧……”突然间领头的黑衣人又一剑刺穿了白衣人的左腿!那男子踉跄着后退几步紧接着用右手所执的剑拄地,借此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而我游水的速度,也因为他的身体渐渐加重而越来越慢“不过看在你是美男的份上我也可以考虑 来到床前,我轻轻地将碗放在床边的桌子上,用眼神征求着他的意见他呼出的气息,毫无遗漏的从我耳边掠过,我似乎感觉到了他有力的心跳,我的身体居然在一瞬间仿佛掠过一阵细小的电流,同时开始变得不听使唤!略略呆了一呆,我定了定神:这样的感觉令我困惑!我不禁斜眼瞥了一眼子默,只见他略显苍白的薄唇勾起了好看的弧度,一双盯着我的清澈黑眸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相对于我的紧张,他反而一瞬间变得像个局外人一样,神情间是满满的享受和悠然自得我是医者,知道游戏该什么时候停止,如果再玩下去,他欲求不满而无法宣泄,血液的急速流动可能会导致我刚刚给他包扎好的伤口再次崩裂 “呵,吃饭吧!”我温柔地对他笑了笑,仿佛刚刚那个邪魅的女子不曾出现 “慢点……”我蹙眉,用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中的心疼竟然溢于言表 恍恍惚来到一泓氤氲的温泉边,朦胧的月光自我头上倾泻而下,而夜空中是璀璨的晚星,闪烁着醉人的星光我以最快的速度跳下床,捡起地上的外袍迅速穿好,继而以最快的速度冲出门外,身后终于传来了子墨压抑了很久的爽朗笑声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刚才竟然那么害羞、慌乱?定了定神,我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我在救他回忘忧谷的路上因为要救他,就已经在他面前解开过衣服,被他看见过我的身体;而他也因为要疗伤的原因,早就已经被我“坦诚相见”了,所以我这一次应该不至于如此慌乱呀!是不是因为上次他是清醒的,而这次是昏迷过去,而我一醒来就被他看见,所以才使我猝不及防、手足无措呢?……唉,好怪!好烦!我最不喜欢的就是研究自己了,怎么会这样啊? “姑且不管这么多吧,幸好子墨的毒已经全解了!”想到这里,我不禁又对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开心地笑了…… 经过这一次的疗伤,子墨的身体状况大大好转了,这让我大感欣慰 深深吸了一口气,为避免更加尴尬,我将身子轻轻向后转,用背部对着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擦拭着他结实双臂、他修长而有力的双腿……其实我的心早已象烧开了的水一样翻腾不已!即使我的面具再厚,即使我再会掩饰,但面对一个俊逸非凡如谪仙人一般却又赤身的阳刚男子,面对着有着一双摄人心魄双眸的子墨,面对他那陌生而又温暖的体温和气息,我还是无法平静,无法泰然处之”从屋里传来,我再从屋外走进来,将他扶上床,替他盖好被子,然后把马桶拿出去 子默顿了顿,执起我的手,将一枚硬物放入我手中 “哎呀,程小姐啊,你真是活菩萨啊,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啊,我愿意为程小姐做牛做马都甘愿啊!”落水女忽然跪在地上夸张地大声哭道 我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不禁为这女孩的机灵赞叹 “切忌,无论发现什么都要继续按着我告诉你的路线走,不要回头 我拍了拍她的手,微笑着示意她放心”我微笑着补充道 “不过我还是奇怪,为什么你对程府的情况这么熟悉啊,而且你为什么要躲开那些人呢?”亚楠注视着我 “梁上君子?哈哈哈--没想到我们娇滴滴大小姐,竟然能做这行!”亚楠毫不客气地大笑着再者,属下派了追风跟着程小姐婢女,她也是回到了程府中只见她一袭白衣,袅娜而端庄,柔弱的举止中却掩不住眼角眉梢透露出的坚毅之气,我心中不禁对这个女孩生出一丝好感 “是!” “属下参见太子殿下!”一身黑衣的追风,更显得英气冷漠 “莲儿,真贫嘴!”宛如娇羞的脸上挂着幸福地笑容见了一面就要娶回家,这根本就是对待猎物--而且,太子那么有钱,找他先借用一点也不足为过!”嘴角轻扯,一抹冷嘲浮上脸颊,眼珠转了转,我暗自为心中完美的计策而得意 我拿起涂了药的杯子,跑回前厅、放杯、斟酒,动作一气呵成,俨然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宫女的典范 “没想到,太子还会用嗅觉识毒!可惜,我配的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能够在中招之前发现 “刚才换给太子的杯子,你应该做了手脚了吧!你的‘不小心’应该也是故意的吧!如果没有我帮你解围,你以为你真的能全身而退吗?”钳住我下颚的手慢慢松开,在我面前划了一条弧线抽回,线条刚硬的嘴角浮起一抹嘲讽我只是想让他有个更加难忘的‘洞房花烛夜’,仅此而已 “她?你说的她到底是谁?”彦博眼中的迷惑更深了’太子殿下好福气呀!”一声戏谑的调侃响起,打破了书房内令人脸红的暧昧 “无老是殿下最敬重的人,当然也是宛如最敬重的人!”宛如微微蹙眉,淡淡笑道,语气措辞婉转得体“此药名为‘一月独宠’,药性强烈,只要接触此药,一个月内,你都只能碰一个女人当然这个女人--就是你被下药后第一个碰的女人,对于其他女人你根本提不起‘性趣’,就算想碰,也无能为力--”无涯子望着太子黑沉的脸,继续开口道:“此药能让女子受孕几率很大;是自古以来女子控制男子的最佳良药且此药药性为一个月,只要一个月满,太子便不再受其限制 “呵呵,原来冷青的表情也会变呢!”我调侃着,轻笑出声,“好了,我们去一趟‘希望园’吧!”我起身,向闺房走去但是--” 我还没有说完,亚楠便接起我要说的话:“但是如果是男子带头的话,皇帝可能会先查明那名男子的身份,而你的身份他定然查不到--所以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查封,然后派人追捕你再治罪,这样你的善心不但不能如愿以偿,反而会给你带来无穷祸患,可对?”亚楠的双眸带着询问直勾勾地望着我 “不会,皇上很自负,在他眼中女子成不了什么‘大气’,他顶多会派人扮成乞丐混进来,‘监督’我们有没有不轨行为而已 至于老年组--福伯会安排一些‘娱乐节目’,呃--就是可以消遣时间且有趣的事给你们,你们的任务就是安享晚年 如果有谁赚够了足够的钱,想要搬出‘希望园’,随时都可以,但必须要知会福伯一声; 如果有谁还有无家可归的亲人或者朋友,‘希望园’随时欢迎 “原来幸福就这么简单!”我不禁暗暗感叹 你怎么在这里,不去等你家小姐起床?我微笑着问道 你做完花痴啦!我笑着瞥了她一眼,毫不客气地调侃道帅这次三皇子能亲自前来,与我 “下面的节目,是由民间乐坊‘好乐迪’献出的群舞--‘梦幻倾城’!”报幕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住了,只见一阵香衣薰风飘过,亚楠和其他十个舞娘款款步入大殿,立时引起了几声轻轻的惊叹 厚重的白色纱帐微微转动,一道身着鹅黄的倩影娉婷飘然而出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才没有追出去!既然有了大的方向,相信她也逃不到哪里去!”祺王轻松地应道,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微笑其实颖慧心里早就知道,要是嫁给太子,就一定要大度,要想“母仪天下”,更要能容忍“后宫三千”对象就是她的闺中密友的女儿,朕是见证人,因为特殊的原因,一直没有对外公布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扫向了寒王,凝神屏息,等待着寒王的答案 “他说:‘我很抱歉给你带来的困扰,和那些伤害你的流言蜚语;只是我真的已经心有所属,谢谢你的成全,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想找君祺帮忙,尽管开口,君祺永远欠着小姐的这个人情!’”冷青像模像样地学着祺王的口气说道,一贯淡漠的脸上此时却闪着难得一见的正色凛然的表情,让我和亚楠都忍俊不禁 “殿下--这--这有一封给您的信!”写有“太子亲启”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的信封,平平地摊开在童仁长满老茧的双手中 亚楠不满地瞪了我一眼,“又来了,我最讨厌你这样的笑,老是神神秘秘地!”大眼睛骨碌碌一转,疑问又出:“那怎么运到钱府啊?” “冷青早就派了人进入钱府做内应,现在估计钱府的打手都在呼呼大睡呢,我们现在直接去钱府,再换出钱府的黄金,就可以咯 “是--是一个一身黑而且带着黑纱帽子的男人”无涯子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万幸的是,眼前此阵的布阵手法,虽然与无忧林新阵法有异曲同工之妙,但也简单很多半饷,缓缓开口:“他们会不会也是暗卫?” “依属下看--他们正是!”冷寒不假思索地借口道,“尤其是那个名唤王梦佳的女子,很有些形似于太子的三大顶级暗卫之中的‘追梦’”无涯子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79期特码开几号-六合彩7月17号开什么 “黄金一定还在城中 “迎月楼飘絮,参见太子殿下!”一抹身着妖娆的粉红裙裳的娉婷身影映入眼帘,只见一个娇艳的女子袅娜地万福行礼,夜莺娇啼般地轻声开口道”说着,女子微微低头,一双柔荑把信递上 “皇兄说得有理,不过更让四弟佩服的,可是皇兄呢!”寒王以一副平淡的语气答道,同样带着浓浓地试探和嘲讽 “大哥、四哥,我们还是快点清点好搜缴数目,向父王交差吧,恐怕现在云贵妃要跟父皇闹开了!”站在一旁的祺王适时地打破尴尬,轻声说道 “你、你干嘛?”亚楠一脸防备地望着我--现在只要一见到我这样的笑容,她就会条件反射般地立即拉响警钟 看着她瞬息变换的表情,我只好认命地给了她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心中无奈地叹道:“哎,我早晚有一天会被你害惨!”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第四十章 打入“敌人”内部 第四十章 打入“敌人”内部 刚进“好乐迪”正厅,就碰到了宇叔进得容易,出来可是很难噢--亚楠能这么容易放你出来,我就跟你姓!跟他姓还是姓胡啊,呵呵,我胡思乱想着,巧笑倩兮 “哦?”屋内的脚步声响起,开门的正是仪表堂堂的玄晋本人,随即笑容满面道:“延昭你来了!”·······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第四十二章 套取情报 第四十二章 套取情报 “她是我六妹!”五哥不无自豪的声音刚出,玄晋顿时瞠目结舌,表情比起当日我初见五哥那时,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清朗的眸中是满满的诧异和惊艳实际上我确实很怕见到祺王,呃……还有,更确切地说是怕碰到太子! “哦?正好我也有事找祺王呢!上次他说欠我一个人情,正好这次我向他讨回仿佛瞬间恢复了记忆一般,我将手伸入衣袖,缓缓摊开掌心,晶莹剔透的麒麟玉上还带着我微微的体温,精致温润的那个“祺”字,正在熠熠发光,映着我晶莹的泪,渐渐照出心底的疼痛 “好了,不要说我了,玄晋那边调查得怎么样?”祺王开口阻止了刚才那个话题  “她说既然祺王已有了心爱之人,她就该归还此玉,你们之间也再无牵连!”小二胆战心惊地终于说了句完整的话  “延昭,你去宫里看看,能不能请太子和祺王一起参加我们的家宴!”······  亲们,今天两更晚上七点准时哈!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  第四十七章 火烧太子府 第四十七章 火烧太子府  绿儿一脸焦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小姐,冷青——冷青说有紧急情况!”说着,从腰间掏出一张折叠的薄薄纸片,轻轻打开,几个刚劲有力的大字跃然纸上:“太子正在来将军府的路上,祺王已回府!”短短的几个字,犹如当头一棒,让我瞬间僵在一旁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心里也不禁后怕,如果因为我而连累了家人,我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只是祺王——子墨,他,原本也是在被邀请的行列……今天的擦肩而过,再次应证了我们有缘无分太子的宫中佳丽成群,处处不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在各人争风吃醋的背后更有各家势力在撑腰,这其中的相互倾轧,又岂是轻易能猜得透的!如果没有爹爹和大哥的支持,恐怕她这个太子妃的宝座很快就坐不稳了!  “呃——爹爹恕罪,慧儿刚刚一时为七妹高兴,才致逾越而忘了自己的本分,爹您别跟慧儿计较!”颖慧的表情瞬间变化,适才自负嚣张的气焰早已被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所取代  “大家慢慢吃,吃饱再回房!”二娘脸上挂着微微僵硬的笑容,出来主持大局,她总是在“关键时刻”发挥大家长的风采  “太后莫要动怒,我只是给太后治病之人!”我一边解释,一边用手轻轻扯下了黑色面巾  “太后的病是旧疾,要想根治还需要一些时日,但是不出意外的话,太后寿辰前就一定可以痊愈!只要太后多爱惜自己的身体,按照臣女所说的去做,以后复发的机会就很小!”我用满含真诚的目光看着她,缓缓开口说道,坚定的语气里透露着我对自己医术的绝对自信——我就是要把这种自信清楚地传达给她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翠儿还那么“傻傻地”为我担心——我当然知道自己这身装扮出去,会在大街上引起多大的“反应”整个屋子霎时沉寂了下来,此时四周的空气好似凝固了一般——  “亚楠,想我了吧!”我兴奋的声音打破了园内的平静,伴着我优美的飞身落地,双臂立即撒娇地环住亚楠的脖子,整个人也甜甜地黏在她身上,霎时将他们之间的诡异气流破坏殆尽  “咳咳——五哥也在啊?”我抑制住心脏不安的狂跳,努力让嘴角扯起一抹轻笑,故意忽略太子,再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  “既然已经找到要找的人,我们的游戏也结束了!”玄晋真是被气糊涂了,只是满含怒意地直直瞪着亚楠,却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本来看到亚楠受伤的眼神,一脸懊恼的他想要说些什么来安慰一下,结果出口的话却更加伤人蓦地,他幽深的黑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好!”他缓缓开口,用饶有兴味的眼神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冷哼了一声,一甩袖子,抬步向门外走去  “你把***病治好,已经是最好的寿礼了!今天这么晚了,还是明天再回去吧?”太后建议道,眉宇中有着隐隐的担忧  子默因为我刚刚的做法,不由得一愣,微微有些错愕,停住了手盯着我,没有再展开下一番的袭击  但当他幽深的黑眸,与我晶莹的眸子相撞时,他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双腿不由得向后猛退了两步纵然有太多的话,我此刻已说不出口,也不想说!猛地提起一口气,我纵身一跃,飞身消失在朦胧的月色中;而身后的叫喊声也越来越远…… “不要追了!谁让你们过来的!”祺王看着我捂着胸口的身影在夜色中消失不见,才从呆愣中和震惊中缓过神来,随即冰冷的声音响起,对从四面涌来的侍卫怒喝道将热水放在床头的支架上,翠儿又快速地拿起手帕,沾了少许热水,小心翼翼地为我擦拭着我嘴角刚刚咳出的鲜血 “小姐,你告诉绿儿是谁伤了您,绿儿第一个不放过他!”绿儿望着我通红的身体,心疼地说道      “大家快快免礼,今天是太后的寿辰,也是举国同庆的日子,大家就不必讲究这么多的虚礼了,希望大家可以把皇宫当成自己的家一样!就算大家有什么失礼的地方,本宫也定不追究!”云妃缓缓说完,高傲地环视一周,犹如一只趾高气昂的孔雀一般,最后,傲慢的目光落在了颖慧的身上“先别忙着拒绝,先见见人才行!”太后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我嘴角轻勾,一抹自信的浅笑浮上脸颊      一股强烈的杀气从我后背袭来,看来,仅仅只是我筒单的几句话,就已经快要达到这个初云的极限了!      “初云!”话音刚落,玄晋已经站在我和初云的中间!      “嗯——!”初云闷哼一声,众人都以为是玄晋帮我挡住潜在的危险,实际上,玄晋是帮初云挡住了寒王射来的暗器——刚才玄晋转身的瞬间,我发现了寒王射来的暗器,按理说应该打在了恰好挺身而出的玄晋身上,那为什么在相反方向的初云也会闷哼一声呢?难道是我的身后也有暗器射向初云?后面,后面——是他!会是他吗?他会为了我,不惜向初云出手吗?乱了,太乱了——我不由得闭上眼,猛地摇了摇头她虽然用着敬称,但语气中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      “你?”她显然没有想到我不进反退,居然会奉承她,有些惊讶,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甚,看我的眼神也更加轻蔑,继而一甩袖,高昂著头向殿外走去……       熟悉的旋律已然响起,看着初云一举手一投足那无比熟悉的动作,我的思绪也开始旋转,眼前掠过一幕幕熟悉的往事……      “师博,晨儿饿了,可不可以吃饭啊?”我可怜兮兮地望着师傅,希望得到师博的特赦      “不行,连个动作必须旋转六圈!起来!”师傅的语气不带丝毫温度,一手拎起趴在地上的我,强迫我旋转      “晨儿,对不起一—都怪我,我不该太过勉强你,只怪我太想让你达到你娘的境界……”失去意识前,我好像听到了师傅低喃的道歉梦中总是出现那只狼闪亮的獠牙和绿幽幽的眼睛,还有那只巨大的灰色爪子,无时不刻不在折磨着我的神经;时而又是恍惚地穿行在竹林中,黑暗向我不断地笼罩下来,面目邪恶的荆棘也趁机勾住我的衣裳,划破我的脸额;时而又是师博那双严厉的眼睛和严肃的口吻:“不行,重来!今天不把这套动作跳好,不准吃饭!”,梦中的我不禁嘤嘤地哭了……而梦外,师傅心疼地为我擦掉梦中哭泣流下的泪水,自责得无经复加      像击鼓传花一般,云妃的双眸又冰冷地射向我,虽然没有再开口,但冷眸中同时抛来的也有浓浓地警告半响,皇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母后说的对,胜负已是显而易见,既然如此,对于胡六小姐的赏赐,爱卿们没有意见吧!?皇帝语气虽然温和,但也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蓦地,一双有力的双臂托起我摇摇欲坠的身体,浓都的桂花香,充斥着我的嗅觉,失去意识前,我看见了祺王那满是焦急和疼,满是担忧的双眸……      “快,把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叫来!”祺王抱起我,声嘶力竭地喊着,然后飞快地向永华愉奔去     “我去刑部发文行赏,希望也能有所线索!”寒王低声说道,灼热的视线并未看向二人,却不由自主关切地飘向内室——她所在的方向     “小姐,您几天没吃东西了,先喝点稀饭,等您恢复了一些再吃点好的!”绿儿一边说着,一边放下托盘,拿起碗准备喂我“皇兄,快请坐!”说着,他起身招呼太子     “呃——”翠儿显然被君祺的举动吓到,小距都惊讶得微微张开,大眼睛骨碌碌地转个不停——她估计不会想到,尊贵的祺王肯降下身份给我喂药,更不会想到,飘逸得犹如谪仙人一般的祺王,为我接过药来的神情竟然那么自然!     “翠儿你先下去吧!”我好笑地看着翠儿的夸张反应,给了她一记安慰的笑容,示意她先出去     “哎哟,小姐,王爷都是为了您好啊,王爷说了,等下具太医过来给您把把脉,如果没问题了,小姐才能出去!”翠儿一本正径地蹬着一双大眼睛,一脸无辜状,严肃地说道     “把什么脉啊?你忘了你家小姐的医术可是比那群太医高明的多,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半个月前我就完全可以出门了!”我不顾形象地哀嚎道,不满地白了她一眼;病好了之后,我愈发会撒娇了,无论对翠儿、绿儿还是君祺,都是如此,不过这也不能怪我——都是拜君祺所赐……     “翠儿当然知道小姐的医术高超啊,但是小姐经常喜欢说谎的,如果上次小姐不是故作若无其事,故意向我们隐瞒伤势,也不会伤的这么重啊!”     “呃——”翠儿振振有词,把我顶得哑口无言     我的身体在他强烈的攻势下已经完全瘫软,他钢铁般的双臂和健硕的身躯成了我唯一的支撑     “朕现在就治你个‘大不敬’之罪!”皇上气得“啪”的一声一掌拍在案上,犹如一座狂怒地即将喷发的火山!     “父皇请息怒,晨儿是被儿臣教唆的,父皇要治罪就治儿臣吧!”君祺猛地挺身而起,挡在我的面前!     “好!如果朕同意你们的婚事,你们就要放弃眼前的一切,财富地位,你们可愿意?”皇上沉声问道,话音里的不带一丝感情!     “愿意!”——     “愿意!”没有丝毫犹豫,我们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     大殿内瞬间一片静谧,我和君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此刻,我的心跳急促而强烈,犹如鼓响,被他紧紧握住的手心都紧张得微微出汗了     “离开京城?去哪里?”我瞪大双眸,好奇地问道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不过我早就打算离开京城了,要不是我伤的这么重,也许现在我正在塞外牧马放羊呢!”我气定神闲地说道,笑得一脸的自在逍遥     “以后不准叫他晋哥哥!”君祺霸道地环住我的肩说,眉宇间的神情一本正经这个君祺看起来温文儒雅,有时候做起事来却又十分霸道     “亚楠——”我提起裙摆,向着她的方向跑去,她也迎着我,怏步跑过来     “你还是挺了解我的嘛!”亚楠声音变柔,脸上瞬间恢复了她一贯的坏笑     “哎,你这小丫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人家祺王是关心你,怕你伤还没好又惹出什么事,才严加保护的,看来你也是坠入情网了,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当局者’了!”说着亚楠开姑取笑我,脸上现出一副“终于有个人能管管你了”的幸灾乐祸的表情     “你——晨晨你看——”顺着亚楠手指的方向,我发现了六七个黑衣人手持武器,向我们这边移动,霎时,不祥的预感霎时将我淹没!从这几个黑衣人的身形和轻功来看,根本不是暗卫,倒像是——杀手!     “亚楠不好了,我们快走!”我瞬间拉起坐在地上的亚楠,向不远的伏月楼跑去     虽然这样安慰着自己,但是我心中一股强烈的不安的预感却油然而生——我总觉得,这次的刺杀或许跟初云有关!我得罪的人寥寥无几,目标最大、最有势力,也最明显的就是太子、初云,以太子的脾气,他定然不会、也不屑做出刺杀我的事;那么,初云就是最大的嫌疑了     “得了吧你!谁不知道你家玄晋是抢手货啊?说不定我是被你连累的呢!”我好笑地瞥了她一眼,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属下只听到这些,并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冷青看着一脸茫然,陷入沉思的我     “不行,奶娘在那里,娘也许也在那里,更何况我是晚辈,怎么能让她老人家长途跋涉呢!你和冷寒准备一下,我们明早出发!”我摇了摇头,当机立断地说道,立即打定了主意     “不用了,他那么聪明一定能够圆满解决的!就算亚楠去南粤,我不会去的,如果真去必定有去无回!”我撇撇嘴说道 “切,说什么我也不信,一定是有人怕你被我“带坏”,所以才看得紧紧的!”我不屑地撇撇嘴,将矛头直指坐在一旁的玄晋     “算了,自从那天他选择了相信初云却怀疑我,我就跟他没关系了!”我气愤地说道,眸中却满是他的身影,还有他的音容笑貌,越多想一分,心就不由自主地痛一分!   “他只是选择相信他亲眼所见,并不是相信初云公主,更何况,你才是他最爱和最在乎的女人啊,这个界上像祺王一样优秀的人太难找了,小姐您可不要说敢弃就放弃啊!”翠儿苦口婆心地劝我     “初云公主?”逐风否认逐风再次否认心中多了份对晨儿的怒恨,但更多的是——无奈!     ***********   雨纷纷地下着,延绵不绝的雨珠就像千根万根银白色的丝线,纷纷洒洒散在天地之间,就像我此刻的心境,似断难断,要断未断     沈香烟断玉炉寒,伴我情怀如水蓦地,男子转头,如鹰般双眸犀利地回视着我 “此话怎讲?” “属下在客栈后院停车喂马的时候,发现后院拴着的马都配备着一样的马鞍!连上面的做工用料都一致,而且最为诡异的是,这些马匹身上连一件行李都没有,甚至水囊、干粮袋等等必需品都没看到!可见,这个酒楼中的人并不是客商!” 我脑海中瞬间飞速地盘算起来——“一样的马匹配备,一样的马鞍,这说明这些人至少都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甚至有可能还是一个组织!而且连行李都不带,这对于客商来说是不可能的,甚至连水等等一些行路的必需品都没带,说明这些人不是长途跋涉的,他们的落脚之处必定离此地不远!那么为什么会统一行动,难道是怀着什么同样的目的?” “客官,菜来咯!”…… 侯三的眼睛仅是眨了一下,便看到这种奇诡的情景,意识和视觉尚未能协调之际,耳边已同时听到金玄白说的那句话 在他的记忆里,从未见过有人可以凭着这种手法来接收暗器,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秋诗凤和邵元节沿路而来,看见满地尸首,两人尚未奔到,已远远听到了金玄白发出的长啸之声” 秋诗凤打了个寒噤,道:“太残忍了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车声 乌合之众,就是如此 是以当她被一股柔和的气劲托起后移时,禁不住大叫道:“喂!金玄白,你干什么?还不快放我下来?” 她在叫唤之间,已落足在江凤凤身边,刚一站稳,便觉得身外一轻,那股束体的无形气劲已经撤去,立刻全身都可自由活动 秋诗凤心头一震,脱口道:“圆月一刀斩!” 话声中,一阵金属撞击之声传出,刀君井五月那强大的刀影乍然迸散,但见他敞声大笑道:“好一个圆月一刀斩” 剑魔井六月哇哇怪叫道:“什么滚开点?我不是早就跟你约定了,只要碰到使刀的高手,就要交给我对付,你只能和使剑的人交手” 田三郎应了一声,领着大桥平八郎和高桥五十四往马车奔去” 梅泽小五郎和水田佐助站了起来,恭敬地立在一旁” 而于八郎也在同时大喝道:“侯爷,接刀!” 他振臂把身上所佩的绣春刀掷了出去,几乎和秋诗凤掷出的秋水剑同时到达 这时,立场最尴尬,也最难过的便是井氏兄弟了,剑魔井六月虽然口气极硬,可是心里却最虚 若在以前,他面对这一二百个匪寇,便已有些束手无策了,此刻和金玄白酣战之后,身上负伤不轻,更是不耐久战,知道自己就算上去,也顶多杀掉七八个人,便会内伤发作,死于非命 由于他们奉命要全盘监控天罗会,如今天罗会众有一大半消失踪影,他们无法完成任务,只得设法摸清全部的状况,才能回去交差” 刀君井五月和井八月脸色大变,互望了一眼,井五月失声道:“什么?他就是最近崛起江湖的神枪霸王?你怎么不早说?” 井六月不悦地道:“早说什么?我也是不久之前才知道这个家伙,听说他刀法十分厉害,所以就赶回苏州来,要找他比试武功,嘿!我连家里都没回去” 井五月叹了口气,道:“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种臭脾气?动不动就找人比武,疯疯癫癫的 邵元节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朱宣宣牵着江凤凤的手,追了过去,道:“秋女侠,祢等一等,让我们陪祢一起去” 她们飞奔而去之际,站在臧贤身边的诸葛明已闪身而出,道:“邵道长,你在这里陪着朱大爷,我过去看看金侯爷,免得有什么闪失 于八郎是锦衣卫的千户,那些护卫臧贤的劲装大汉,全都是锦衣卫的校尉,一听他吆喝,全都从人群中出列,跟着于八郎追随诸葛明而去 至于张永统领大批锦衣卫人员,多达千人之众,共分为四队,除了他本身充当前导以及总指挥之外,其他三队锦衣卫便执行暗中保护明路的朱寿以及暗路的朱天寿这两批人 臧贤以朱寿的面目出现,是整个计划中的一环,他也知道利害轻重,本来绝未想到要暴露出本来的身份” 臧能没弄清是怎么回事,见到臧贤和井八月都对邵元节如此客气,连忙道:“小道士,你别拽成这个样子,连我夫君和大哥都求你了,你还不快点把事情说清楚?” 邵元节左右看了一下,道:“趁此刻金侯爷不在,我想要问你们几桩事,免得等一下,侯爷回来了,话不对头就麻烦了” 那二十多名道士都是来自龙虎山的正一派弟子,听到邵元节的吩咐,全都转身后退两丈,散列开来,执行命令 隔了二年,他再度返乡,见到了臧贤,得知臧能已嫁给孙大娘的第四子为妻,心中也颇为惆怅 那两个字写得龙飞凤舞,类似米颠的狂草,若不仔细辨认,还真的认不出来是“涤心” 二字 故此他决定找个适当的时机,和邵元节好好的谈一谈元神出窍之事,或许可以解开自己的疑惑” 他顿了下,又道:“当然,朱公子如果出面,也没有问题,立刻便可摆平此事” 金玄白微微一怔,忖道:“我真的如玉子所说,受到朱大哥的影响,变坏了吗?” 想一想,也的确如此,这些日子的经历,不仅面临一场又一场的拼斗,同时也历经了大大小小的风流阵仗,让他从一个懵懂无知的鲁男子变成了在脂粉堆中打滚的风流客,这种蜕变,到底是好还是坏,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第二一三章揭露身份 在一片笑声之中,那化身为朱寿的臧贤首先走了进来,随在他身后的是臧能和两个一高一矮,穿着极为讲究的小女孩井八月笑道:“岁月飞驰,一晃十年即过,凝白,别看祢才十岁,过个六七年,就会谈到了婚事,到时候,只怕我们未提起,祢就会急了” 金玄白听到这里,反倒松了口气,不过,他记起了何康白曾经对自己说过,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两位庄主,在南下之际,会邀请漱石子一同前来 秋诗凤不明白金玄白怎会突然生气,低声问道:“大哥,怎么啦?我们只是和你开玩笑而已嘛!” 金玄白摇了摇头,敛去眼中寒芒,淡然一笑,道:“没什么,只是烦她话太多了,什么事都要插嘴 刚上车不久,诸葛明便已把他和三位井庄主相谈之事,剔去邀约他们加入内行厂,以及做媒之事,选择了重点,来询问金玄白 邵元节说到这里,道:“侯爷,你这次从林屋洞里出来,练成了真元,已经迈入先天功法之境,当时贫道便有些感触,怀疑你是九阳门的弟子,不过玄门一脉,分支极多,修练的法门更是有千百种之多,任何一种修练,到了巅峰,都可练成元神,所以贫道不肯确定此事” 他顿了下,又道:“九阳乃阳之极至,练至巅峰,的确会有烈焰焚身之危,不过,其间有许多的变数,变数之一是可以用阴水滋润亢阳;变数之二便是可居于寒阴之地,运功时可汲取地气中之阴寒,调和体内之亢阳 想起抓千里无影和破获追龙事件的两件案子都只是一场闹剧,实在非常荒谬,可是这两桩事既把楚花铃牵涉进去,又把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都牵连一起,他岂能为了这些赏金,把自己的未婚妻子,连同家属一起抓起来去领赏?当然只能设法掩饰过去了 他胡思乱想了一下,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回到以前那种单纯的日子,只得继续留在这个混乱而又复杂的环境里,一步一步的向前迈进” 三辆马车徐徐而行,那些差人站在天香楼旁,束手相送,不久车子到了新月园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江凤凤伸手接下包袱,道:“秋姐姐,对不起 他犹豫一下,道:“玉子,看在我的面子,就饶过田黛这一遭吧!至于田春,就让她将功赎罪 齐冰儿一向豪爽惯了,根本不在乎几千两银子的输赢,而曹雨珊出身富豪之家,也不在乎输赢,认为赌注加大,翻本的机会更大,至于服部玉子和加入战局的松岛丽子则更不在乎数千两银子的输赢,于是众人增加赌注,每把输赢以二十两银子起跳,继续赌下去” 金玄白点了点头,正想说话,只听得门外传来松岛丽子的话声,道:“启禀少主和玉子小姐,美妙从新月园过来,有事要向小姐禀报” 服部玉子问道:“新月园有什么事吗?” 伊藤美妙道:“禀报小姐,新月园不久之前,有一名蒙面怪客潜入,此人功夫极为高强,直到进入园内三十尺才被守卫人员发现,不过经过一番围攻,他中了两枚吹箭,已经掉落陷阱中,被守卫擒住了” 金玄白一听她提起西厂人员,立刻想起要把这批人连同追龙事件的字柬以及从楚花铃那里得来的信件,全部交给张永发落之事 第二一九章火神显现 夜凉如水 他望着面前摇曳生姿的花草树丛,闻着随风传来的淡淡花香,喃喃地道:“一盒珍品顶级胭脂,要卖一两五钱,扬州的一盒香粉,也要卖一两银子,真是贵啊!我如果不多挣点钱,以后几个妻子若是连买胭脂香粉的钱都没有,就算做了天下第一高手,又怎么样?岂不是丢人?难道我也要做另一个千里无影独行大盗吗?” 此时,他突然想到了那些横尸在虎丘四野的匪徒来,想到他们为了赚取西厂人员的赏金,发动了数百人,一路追杀朱寿,结果却横尸在荒野,无人收尸 随着心念一动,他的神识延伸出去,过了高墙,到了天香楼里,他仿佛身临其境的“看”到了许多年轻的女子,有的三五成群的在房中聚在一起玩着纸牌,有的慵懒地躺在床上,有的拥着锦被在聊天,还有人则在女仆的服侍下泡在澡盆里……或许是由于张永和朱天寿把大批的锦衣卫人员都带往林屋洞里,此刻楼中的妓女都无事可做,所以每个人都悠闲得很 于八郎比手划脚的边喝边说,一副眉飞色舞的样子,听得劳公秉都已入神,而海潮涌和戎战野则不时伸手比划一些招式,充份投入于八郎的话局中 金玄白“看”到这两人打得激烈,难分胜负,却是心头一震,心想:“真是奇怪,我明明用了本门的秘传手法,闭了余断情的穴道,他又怎能解开?” 他一时之间也不明白余断情如何解除了身上所受的禁制,但是却知道纵然此人身上有伤,邵元节也远远不是他的对手,只要再交战三四十招,余断情必然会占上风,甚至当场会把邵元节杀死 那个忍者敬畏地把经过情形说了出来,反倒让金玄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可是金玄白只展现过他武功上的成就,让他们见识到了必杀九刀的凌厉杀气,从未在这些忍者面前,显现过运出九阳神功后的征象 由此可以推断,当年九阳真君沈重和魔门高手李子龙的确是死于黄山深处,而他们所留下的手笈秘录,必定被余断情寻获 余断情由于多年以来,都不断的受到剑魔井六月的挑战,并且始终都落入下风,故此得到了这两人留下的手笈后,便潜藏在黄山深处,苦心修练这两种武功 蒋弘武虽然知道做官的吹、拍、哄、贡四字真诀,也明白劳公秉此刻使出了吹、拍、哄三招,却也颇觉受用,全身轻飘飘的” 蒋弘武颤声道:“侯爷,你立下了天大的功劳,这些信函……” 他喘了口大气,把手里的那封信又塞回信封里,然后放进油纸包中,小心翼翼的把油纸包重新包好,如同珍宝一样,捧在怀里 这种感情上的煎熬,纵然自称断情的天刀,恐怕也无法避免吧? 他在每日练刀之暇,恐怕也会愧疚于心,觉得自己对不起韩翠花,所以才会在以后的悠长岁月里,见到韩翠花便躲 显然,只有做一个洞悉世情的常人,才能窥及武道的最高境界,偏离这一点,便会沦入魔道 岂知带着身边的徒儿,应无影刀程震远之邀,下了黄山,却遇上了金玄白这个年轻的高手 邵元节道:“余施主,金侯爷让你站起来说话,想必有什么事情要跟你说明白,你把泪水擦一擦,坐下再说吧!” 余断情站了起来,一面以袖拭泪,一面讪讪地道:“我从十二岁之后,便没掉一滴眼泪,今日不知为何,竟会觉得虚度此生,悲从心来,痛苦得不得了,以致让金大侠和邵道长见笑了 金玄白的神识电闪一般的来到楼外,从敞开的窗子往内望去,只见齐冰儿、秋诗凤、曹雨珊、朱宣宣等人,坐在一张方桌之前,各据一方的在玩着骨牌” 他顿了下,又道:“你说我已练成了元婴,其实我自己毫无所觉,至于神识出窍之事,虽然玄奇,也是我在把九阳神功练到第六重之后,才出现的现象,我既不明白其所以然,当然也无法教你” 他望了邵元节一眼,继续道:“本门一脉单传,家师从未提过他有任何师兄弟,故此余断情所习之九阳剑法,必是从昔年我的祖师九阳真君之处学来的,此事邵道长也知道的,对不对?” 邵元节颔首道:“关于昔年妖人李子龙淫乱宫廷,九阳真君沈重老前辈受邀入宫除奸之事,贫道已经和金侯爷说过……” 他看着余断情,道:“妖人李子龙得太监韦舍之助,出入宫廷,和宫女淫乱,并且图谋不轨,后来被擒下,打入天牢,太监韦舍招认,他们都是魔教中人,宫中尚有不少党羽,为此,宪宗皇帝大发雷霆,令太监汪直专责调查此事,然后他又恳请沈老前辈出马,追缉从天牢逃出的李子龙……” 这段往事,金玄白曾经听邵元节提过一次,可是余断情却没听过,可是他却毫无诧异的表情 邵元节微微一笑,道:“余施主,想必沈老前辈和妖人李子龙后来在黄山两败俱伤,自知来日无多,这才留下手书的秘笈和遗书,含恨以殁……” 余断情道:“邵道长,你说错了,他们后来结为好友” 金玄白道:“我不是什么上仙,也不认识什么阴三姑,她派祢来找我干什么?” 云真道:“金大人仙业初成,已练成了三昧真火,随便一挥手,婢子便会魂飞魄散,化为乌有,婢子岂敢有半句妄言?实是奉有阴三姑之令,向大人传讯而来关于佛理这方面,深的我不明白,可是粗浅的佛理我还是懂的,佛家最重因果,你昔年所造之因,才会有今日的果,你明白吗?” 余断情如同听到佛门狮子吼,眼前一阵模糊,泪水如泉水一般的涌出,仿佛又看到了少年时的师父广明方丈,出现在面前” 余断情躬身道:“是!徒儿一定用心学习,务必能以此臻入武道的终极之境” 其实他对于魔门之事,可说知之不多,不明白魔门实是武林人士所称之魔教,而魔教则是元末时由拜火教改变名称的明教,其中尚还混杂有弥勒教人员在内,极是复杂 当时,韩山童、刘福通、杜遵道等人,趁机而起,加紧宣传“弥勒下生、明王出世”的口号,聚众造反,韩山童便是第一代的明王 曹雨珊一脸歉意的道:“傅姐姐,对不起,祢是大人大量,可别跟凝碧斗气” 曹雨珊瞠目结舌,看到朱宣宣气呼呼的,不解地问道:“朱公子,想不到在你的眼里,金大哥竟然是这种评价?其实小妹认为他高大威猛,武功又强,还是一位侯爷,真是个令人敬佩的男子汉、大丈夫” 松岛丽子接过银票一看,笑道:“哟!朱公子真是大方,厨房里的赏金,一给就是五十两” 朱宣宣拍了下手,道:“三位大嫂,各位小姐姑娘们,想要吃什么,尽管开口 这个幻想随着朱宣宣的一声喝叫而破灭,金玄白只听到她大声道:“好了,各位大嫂、小姐、姑娘们,大家静下来,我们继续玩牌,喂!轮到谁做庄了?快丢骰子吧,别耽误本公子赢钱” 松岛丽子应了一声,连忙站起,往厨房去了 他笑道:“我现在哪来的产业?侯爷这个头衔只是空的,叫起来过瘾而已,等到以后赚到了钱,真的置了产再说吧!” 服部玉子道:“相公,我们说定了呵,以后不可以耍赖 服部玉子看到他这个样子,非常高兴,给松岛丽子使了个眼色,道:“丽子,祢还不快点跪下来向少主磕头致谢?站在那里等什么?” 松岛丽子大喜,连忙跪了下来,磕了个头,高兴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想起朱宣宣女扮男装,以风流侠士的面貌出现,见到自己的未婚妻室,都要调戏一番,金玄白便忍不住心中有气” 金玄白握紧了她的手,道:“祢不会怪我娶太多的妻子吧?会不会觉得很委屈?” 服部玉子摇了摇头,道:“女子以夫为天,只要相公高兴,就算娶十个妻子,纳二十个小妾,也没有什么关系,玉子不会难过的” 金玄白心中感动,默然的点了点头” 金玄白笑道:“又不是要到北京去,还要祢送干什么?祢快回去把米线吃完,不然就会变成糊米线了 那么,他不仅耽误了围捕魔门徒众的要事,而且也违反了自己的诺言,提前破去服部玉子的清白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可是那藏身在梧桐树上的人,也不是泛泛之辈,金玄白身躯才飞腾而起,树叶声一响,一条黑影已从浓荫中窜了出来 他的双脚一站稳,立刻举刀查看,霍然发现狭长的弯刀刀刃,竟有三个米粒大的缺口 虽然沈玉璞在泰山之巅和漱石子激战了八百多招,结果终于一败,可是他曾击败过昆仑和崆峒两派的掌门,并且在江湖上造下极天的杀孽,所以此人的武功也绝不低于枪神之下 随着金玄白伸手一招,那根树枝已斜飞而下,到了他的面前,投入他张开的手中 井六月不明白金玄白为何在好好的说着话的时候,突然发出劈空掌劲,将整根树枝斩断 邵元节听了以后,只觉得匪夷所思,张大眼睛,望着金玄白好一会,才定过神来 曹大成得到邵元节的亲手相扶,更是仿佛沾了仙气,一脸崇敬景仰之色,恭声道:“请问邵仙长修真何处?今日能降东凡尘,让弟子亲睹仙颜,真是弟子三生之幸……” 他又灌了一碗迷汤,邵元节虽未迷得晕淘淘的,却也通体舒畅,微笑道:“贫道来自龙虎山,则金侯爷的至交好友,此刻能见到曹施主,也是极感荣幸 然而却想不到这一趟的江南之行,竟会碰上这个粗野的神枪霸王,完全不顾她的感受,三番两次的让她碰钉子,完全对她不假辞色 朱宣宣虽对他的理论不甚了解,然而关于金玄白的一身修为,她可是清楚得很,那是一种高不可举的境界,完全是她无法理解的 并且由于一种难以言喻的矛盾心理在作祟,以致让她混迹在江南四大才子的行列中,和他们吟诗作对,把酒言欢,并且还共游金山寺” 他见到金玄白在旁聆听,于是表示,目前从正德皇帝主政的这一支宗脉,算皇室的第六代,每五代一计,辈份排行是厚、载、翊、常、由,所以当今皇上的名字叫朱厚照 她横看竖看,眼前这个武功高强的神枪霸王,除了肌肤变白,不像以前那样黝黑之外,其实也没差什么!禁不住暗忖道:“莫非我和唐伯虎他们,到镇江金山寺去玩了一趟,这家伙碰到什么仙人,又练了什么仙术不成?否则邵道长怎会如此推崇他?” 看到邵元节似在沉思,她忍不住问道:“邵道长,你刚才说,有个叫云真的女鬼,受到巫门的什么阴三姑的役使,向你们传信,她传的是什么信?难道你们都能看见鬼吗?鬼又是什么样子?是不是面目狰狞,容貌可怕?” 邵元节听她像放连珠炮的问了一连串的问题,苦笑了一下,道:“朱少侠,你的问题太多了,让贫道想一想再说” 邵元节失声道:“有这种事?” 他吸了口气,道:“难怪武林中把九阳真君视为魔门弟子,误以为他是火令令主,虽未说中,也有些脉络可循,原来他和魔门有如此牵扯不清的关系 至于江凤凤之所以迷恋她,最大的原因在于当时礼教未完全崩溃,一般稍有教养的家庭,都有极为严格的男女之防,就算是三尺以上的少年,也不可以随便进入内院,更不能闯进闺阁之中 金玄白意念一动,忖道:“还是玉子的易容功夫了得,不但改变容貌,连动作举止,言语谈吐都全部变了,这才叫做真正的易容之术,否则像朱宣宣这样,大概只有江凤凤那种女子才会误以为他是翩翩公子,风流侠少……” 他在忖想之际,只听朱宣宣大叫一声,喜道:“我的想法没错,果真这块领牌不是铁铸的,而是纯金打造赐我光明,普照人间 金玄白接过那块弧形的令牌,仔细的看了下上面的图案和花纹,发现仍是原来的那一块,翻转过来,后面也是那几句似诗非诗,似谒非谒的句子,以及一些火焰形状的图样 看着前面那一高一矮的两个人儿,他禁不住暗忖道:“皇上如此倚重金侯爷,怎会没想到把郡主赐婚给他?如此一来,岂不是更能拢络住他吗?” 然而,他虽是这么盘算,一想到朱宣宣那种刁蛮放纵的个性,也觉得若是让她嫁给金玄白,恐怕有朝一日会捅出大纰漏来” 金玄白走了过去,蹲在许二牛面前,道:“这附近的街道巷弄极多,你都熟悉吗?” 许二牛仰首看看金玄白,点了点头 到了孝宗晚年之后,朝中动戚,官僚挟势行私,宫内宦官也一再的扰乱国典,于是朝秒更趋腐败 以武林高手来说,她不但比不过少林派的空证大师,华山派的白虹剑客何康白,武当派的崩雷剑客杨子威,甚至连追随在金玄白身边的何玉馥、齐冰儿、秋诗凤、楚花铃等女子,她都要逊色不少 朱宣宣在记忆中,除了父亲兴献王之外,从未被一个男子搂抱过,当驰发现自己由于害怕,而抱住金玄白时,立刻便感到一股羞惭之意,只不过,那种类似溺水之人,紧紧抱住一根浮木的心态,让她不敢猝然放手 她好奇地问道:“道长,照你这么说,这个阵法很厉害罗?就算你走过去,也会受到煞气的侵害?” 邵元节一哂道:“这种巫门小阵,岂能伤害得了贫道?我只要小施道法,那些藏在令旗之中的上百鬼魂便都会在顷刻之间,烟飞灰灭……” 他斜眼睨了朱宣宣一眼,又道:“我龙虎山上天师教流传天下近一千年之久,别的不说,这种请神驱鬼,捉妖擒魔的本领还是有的,岂会在乎巫门的雕虫小技?” 第四章第三十三册第二三一章 朱宣宣摇了摇手中摺扇,道:“这么说来,道长是怕在下和金大哥受到伤害罗?” 邵元节微微一笑,道:“侯爷金丹已成,诸邪回避,再加上武学的修为,已至一代宗师的境界,别说是巫门小术,就算是白莲教的最顶级灭神大法,也无法撼动他丝毫……” 他说到这里,停住了话,不再继续说下去 邵元节见她果真不信邪,反倒吓了一跳,飞跃上前,一把将她拦住,道:“朱少侠,祢别不信邪,冲犯了煞气,可麻烦得很 她骇然道:“他上怎会出现红光?就像有火一样?” 邵元节道:“那是侯爷练成的神功,所散发出来的亢阳烈焰,凡是妖魔鬼怪,都能看到,也都会退避三舍,不敢触及 不过很多人纵然饱读诗书,也都相信这种鬼话,才会导致许多的社会问题发生,归根究底,还是人类在面对本身心灵空虚以及外界的难以掌控,所引起的恐慌所致,才会落入这种千古以来,浅易之极的隐隐里 至于到底是谁将魔门徒众出言不逊之事说了出来,倒也不必追究,想必除了服部玉子之外,最有可能的便是齐冰儿和秋诗凤二人了” 金玄白打量了贺神婆身边的两个巫女,只见她们年纪约莫在三十岁左右,长相都还蛮秀气的,只不过两人的脸色都极为苍白,并且眉心中还透着一股青气,显得有些诡异要知道喜娘当年才二十多岁,不但人长得美,皮肤就跟雪一样白,比起欢喜阁中的第一红牌妓女,尤要美艳三分,她这一破例上阵,引来阁里议论纷纷不说,更让那个客人成了传奇人物” 这个意念从他心中一闪而过,只听诸葛明继续道:“在那十名领头的把式中,有一个人叫做张伍,为人耿直,甚至有些傻气,据说他的铁头功练得不错,可以用头撞碎五块砖……” 他顿了一下,道:“也许是练铁头功把脑袋练坏了,这张伍脑筋有些不清楚,所以他在听到邻居告诉他,妻子刘氏常常背着他偷人,让他当睁眼乌龟,他还不相信,只当邻人挑拨他们夫妻感情,还结结实实的打了人家一顿,后来赔了十两银子,才把这桩事了结 金玄白忖道:“天下哪有这等蠢人?连自己写的纸条都忘了,这张伍封三个字,去了一半,不就是长五寸吗?” 一片笑声之中,一个全身黝黑,只穿着一条豹纹短裤,头上戴了顶圆形白帽的男子,扛着一个长方形的藤篮,缓缓从后室走进厅内” 那两个青倌人听了之后,口中发出一阵咿咿唔唔的叫声,也不知她们在说些什么” 金玄白笑道:“大哥,你要学这种功夫干什么?邵道长和蒋大人不是说过了,这叠骨功没什么大用……” 朱天寿正色道:“他们两个只从武功上着眼,其实我是着眼于骨骼伸长的那部份,不知练成了之后,我那根玩意儿能不能伸长五寸?” 大家一听他的话,立刻想起了刚才的那个“长五寸”的笑话,全都笑了出来,可是金玄白却有些哭笑不得,唯恐朱天寿会缠着自己练这种功夫,忙道:“大哥,你没听过这也叫缩骨功?练成这后,恐怕不长反缩,那岂不是糟糕?” 朱天寿点了点头,道:“如此说来,这种缩骨功不练为妙,不然缩成一根蚕样粗细,岂不糟糕?” 众人一阵哄然大笑,金玄白讶道:“大哥,你看过蚕啊?不然怎么晓得蚕有多大?” 朱天寿道:“以前,我读过‘春蚕到死丝方尽,腊炬成灰泪始干’的诗句,就想要看看蚕长成什么模样,一直都没有机会看到 那个侍女匆匆离开,随着阿星往后室行 由于蒋弘武和诸葛明不敢露出真面目,又怕所施的刑求手法被西厂的番子们认出,于是煞费周章的采取隔离讯问,并且拣蚕房里的工具,用特殊方法刑求 这屋里的六个人,除了朱天寿之外,张永、邵元节、蒋弘武、诸葛明都是练有一身武功,也都明白金玄白在武学上的造诣已至登峰造极的境界 他看到朱天寿兴奋的样子,心中更是快乐,觉得这一趟南来,最大的收获便是得到了金玄白这种绝世高手相助,对于未来的“拔牙”行动,帮助太大了 他端起几上美酒,笑道:“朱大哥、邵道长、两位大人,大家一起同饮,来!小弟先干为敬” 张永讶道:“小舅,什么黑风寨主?” 朱天寿道:“我替于八郎想好了,他就是黑风寨主,那座山寨就叫黑风寨,寨中有绿林好汉三百多人 那时,他把自己的构想交由手下执行,在积庆坊和鸣玉坊开设皇店,这些店铺包括酒楼、赌坊、客栈、教坊、妓院等各种行业,可说形形色色,一应俱全 如今只让他表演一手菩提指功,便是白银万两,天下哪有这么好赚的银子?想起来,不禁让他对朱天寿更加感激起来 至于陪酒的清倌人们,则在醒来之后,发现仍旧依偎在客人身边,有的搂紧朱天寿,有的则本能的检视一下衣襟,有的更是发出惊叫声,每个人的表情都不相同,恍如经历一场大梦” 他以隐喻的方式说出,金玄白一时之间,还没弄懂他的意思,反倒是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听得明白” 他心里虽是这么想,表面上却更加恭敬,道:“大人说得对,会十几种语言不算稀奇,不过小人不能上私塾读书,只能到处流离,能学会一些本事,也不容易了” 金玄白点头道:“哦!原来如此” 张永挥了下手,道:“你好好的演吧!如果各位大人看了高兴,等一下重重有赏!” 阿巴磕了个头,道:“谢谢大人 霍然之间,他似乎听到一声霹雳从天灵盖炸开,直劈而下,体内蓬勃的真火急冲而上,神识迅速的扩大,延伸出去,仿佛有一个赤裸裸,红通通的五寸小孩,笑嘻嘻的从上丹田浮起,就那么盘坐在他的昆仑顶之上阿巴冲着张永抱了抱拳,道:“多谢大人赏赐,小的们退下了” 欧阳朝日挨了一拳,不敢大声反驳,只得嘟嚷道:“我不相信你真的能认出来,哼!还敢怪我……” 欧阳旭日举起拳头,道:“你还不认错?小心我再给你两拳 他们见到楼里站着的四位年轻英豪,全都客气地颔首示意,然后高兴地走进靠窗的厢房里 他循着楚仙勇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绿裳白裙,头梳双鬟,上面插着两枝镶金嵌着红宝石玉簪的少女,站在楼梯下 那个女子一手扶着楼梯,仰首上望,从二楼看下去,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的容貌 他喘了口气,结结巴巴的道:“我……我……” 欧阳兄弟在那绿衣女子登楼之后,立刻发现她眼眸清澈,隐含神光,仅仅就那么俏生生的站立着,已有一种高手的架势,显见她不仅会武,并且修为还不浅 曹大成朝周大富使了个眼色,然后两人领着曹雨珊进入厢房,让她拜见宋知府 何康白虽不知曹雨珊的出身门派,却清楚她的修为不浅,身后的师长必定有些来历,唯恐她有争强好胜之心,向金玄白出手挑战,以致落败之后,引来师长的报复 故而他听到曹大成的请求,毫不考虑的答应了,当下带着曹大成、周大富和曹雨珊便往隔壁厢房而去 尤其对曹大成来说,他让女儿结识了几位金夫人,见到她们相谈甚欢,打成一片,知道这便是达到了实现理想的第一步,到时候,只要诸葛明和蒋弘武再敲敲边鼓,说说好话,等到做媒之际,金侯爷一定不会拒绝 金银凤凰是第一次来到怡园,虽然此刻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可是藉着月亮的光华,仍然可见到庭院里曲径通幽,假山丛树、修篁翠竹,随着晚风拂过,花香阵阵,扑鼻而来” 田中春子应了一声,问道:“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服部玉子道:“这里除了何小姐和秋小姐之外,都未携带随身衣物,祢立刻去准备一下,每位小姐从内至外,各备三套,另外再调十个人来,每位小姐配两名丫环,照顾她们起居 打从朱天寿大手笔的把整间天香楼包了下来之后,由于警卫森严,再加上这些人来历太大,服部玉子唯恐惹来祸端,发生意外,故此一直禁止她们进入壁道偷窥 上一回,她带着金玄白、何玉馥和秋诗凤等人进入壁道,是为了向金玄白显示她的易容手法之奇妙,避免他吃朱天寿的醋,引发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想到这里,他见到蒋弘武站在楼角拐弯处,伸手招了招,于是悄悄的蹑足走了过去” 他刚把话说完,大门已被拉开,邵元节兴奋地问道:“诸葛大人,结束了吗?” 诸葛明摇了摇头,道:“还没完” 邵元节道:“张大人之言不错,单就这一点就难以解决,除此之外,还有经费的问题 JZ※※※内行厂的官员,只要持有玉牌在手,便可自由进出宫禁,这等恩宠比之东西二厂更大” 他想到这里,突然听到四下传来阵阵哨声 朱天寿一怔,问道:“怎么回事?” 张永道:“有人来犯!” 诸葛明问道:“张大人,会不会是魔门的人赶来劫囚?” 张永道:“不可能吧!” 诸葛明道:“让下官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朱天寿想起这桩炼化桃花帐之事,原是邵元节临时起意,提出来的办法,他们正好利用从欢喜阁请来的昆仑奴,表演活春宫,并且在酒中下了春药,迷失了金玄白的心志,让他沉湎在女色性爱之中” 邵元节捋须微笑道:“公子说得极是,大家都是酒后乱性,在这妓院之中,抱着姑娘们胡作非为,谁还顾及到旁人哪?” 朱天寿大笑道:“邵真人说得好,大家都在花丛之中,酒后折花,才是正常 不过那种叙述桃花帐的神奇效果,让他心中更是充满着好奇,希望能够凭藉朱天寿的财势,给自己一个机会,炼成这件宝物他干咳一声,正想说句话掩饰一下,却听到金玄白又道:“邵道长,请你暂且留下,容在下换好衣物之后,立刻开门与你相见他暗自盘算一下整个的计划,发现并没有什么漏洞,可能唯一会让金玄白不高兴的便是将白莲、黄莺等八名女子,全部都放在一处 金玄白一呆,立刻发现自己竟然是赤身裸体,没穿寸缕,惊慌之中,想要找来自己的衣物穿上,却发现房中一大堆衣物堆叠在一起,如同一座小山,那些衣物五颜六色,有裙有裤,一时之间,哪还分得出来? 他想不出这是怎么回事,霍然站了起来,却发现大床上春色无边,两张锦被掩不住许多具的横陈玉体,粉弯、玉臀混杂在长发、乱峰之间,看得他眼花缭乱” 蒋弘武点了点头,问道:“有人受伤吗?” 于八郎道:“来人擅于施放针形暗器,至今为止,已有二十多位弟兄被暗器所伤,不过尚无大碍 依照地形看来,那里的确是个藏人的好所在 蒋弘武到了假山前数丈之处,立定了脚步,四下略一打量,立刻交待跟在身后的于八郎,道:“八郎,你带十个人从右边迂回过去,以假山为中心,沿着柳树一路搜索过来 蒋弘武大喝道:“小心暗器!” 喝声之中,他挥动双袖,飞身扑向假山而去,随着身形移动,气劲飚然,隐隐有风雷之声,从他双袖之间疾涌而出 她反手从背后腰际拔出一支短剑,身形在空中略一停顿,施了招天河倒泻的剑式,翻身朝金玄白劈下 黑衣人并不能完全领会金玄白的善意,不过她发现攻出的九成劲道,完全无法伤及对方,立刻知道双方的修为相差太远 是以他改变了意念,飞身急掠而下,挡在邵元节面前,一手发出一股气劲,封住邵元节前进之势,另一手挥洒而起” 邵元节讪讪地放开了手,道:“对不起,贫道太过于激动了,不料今晚除了看到太清神罡之外,还看到了侯爷你……” 他顿了下,望着金玄白,沉声道:“如果贫道没有猜错,侯爷你施展的绝艺正是举世震惊的九阳神功吧?” 金玄白还没答话,只见蒋弘武捧着左臂走了过来,问道:“九阳神功?邵真人,你没弄错吧?” 邵元节看到他满脸惊骇,而金玄白却是毫无表情,摸了摸头上的道冠,道:“贫道只是臆测而已,不知对不对?” 金玄白没有答覆他的问题,神识一放即收,立刻感应到那个黑衣女子穿行在怡园的小树间,而潜藏在园里的忍者,却没有一个人出来拦阻” 金玄白道:“此女年纪颇轻,修为却已不在道长之下,可见必有名师教导,无论她是不是漱石子的徒子徒孙,总之以她初学不久的罡气功夫,顶多只能发出三招,碰上了我,她只有死得更惨” 邵元节道:“侯爷,事情不会如此急迫吧!朱公子还等着你用晚膳呢 不过那时是午后申时,阳光斜照,风和日丽,石屋四周景色宜人,花香扑鼻,令人沉醉 反正他已经用酒后乱性为理由,向服部玉子传音说出此事,她若是介意,也无可奈何,事情已经发生了,难以挽回,就算吵架、埋怨,又能怎样? 如果她能谅解此事,自会用另一种态度对待,那么就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和关系 金玄白到了门边,脚下一顿,道:“田春,祢不必担心,美黛子的事,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 这句话,她以前不懂其中的含意,可是现在她明白了! 她相信服部玉子也明白这个意思,否则不会莫名其妙的说出那番话,又莫名其妙的谢谢她和伊藤美妙 当时,若是按照纪律,她就会遭到处死! 只不过因为她的手下忍者都是丧命在金玄白的手里,而金玄白的身份特殊,是伊贺流的大恩人火神大将之徒,也等于是伊贺流的少主人” 铃木小次郎磕了个头,站起之后,很快便融入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何玉馥嘟着嘴道:“总之,无论如何,我都不要到徐州去,祢要帮我跟我爹求情 ” 服部玉子目光一扫,只见楚花铃紧锁眉头,而楚氏三兄弟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反倒欧阳兄弟显得自在多了,不过他们坐在椅中,左顾右盼的,显出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他表示,不久之前接到楚庄主的飞鸽传书,沿路遇到不明人士的袭击,一番奋战之下,庄里的弟子伤亡惨重,甚至连楚夫人都已受伤 在一阵忙乱中,她既要命人套马车,又要安慰依依难舍的何玉馥、秋诗凤、楚花铃、欧阳念珏等人,简直忙得不可开交 孤仲文是邵元节的师兄,朱天寿很早就相信他已是活神仙,可是这位活神仙固然法力高强,据说已能呼风唤雨,不过却也不是剑豪聂人远的对手,两人交手时,陶仲文只接下了聂人远四十二招便已落败 秋诗凤和诗音、琴韵两名女婢,站在码头上许久,直到看见大船缓缓离岸,这才依依不舍的回到了马车上 库门只有三把大锁锁着,开锁的钥匙,赵守财手里有两把,另外一把就在三掌柜孟子非手里 因为同行的人还有集贤堡的二总管张奉先,证明程家驹和田中美黛子一起回到集贤堡,要找堡主拿钱,结果却因堡主不在,他们在堡里等了一夜,还没见到程震远回来,只得留下大总管在堡中坐镇,由二总管陪着四下张罗银子,不过也只凑了不到三千两,于是决定进城去想法子 至于诸葛明和邵元节则是早在座下马匹悲嘶奔跳之际,便已施出千斤坠的身法,把跨下的马匹压制住了 至于于八郎、陈南水等锦衣卫人员则骤见金玄白由实体散化为虚影,更是觉得头皮发麻”便随在诸葛明身后,飞身跃起,扑进那片桑园里 而那些黑衣人则像一个个稻草扎的假人,在一阵飞卷的强大劲风里,被卷起丈许,飞舞在空中,随即跌落在四处,再也没有一丝动静 他们两人并肩而行,大约奔到了二十多丈之外,来到大街转角之处,远远看到四辆马车停在路边” 他这句话刚说出口,诸葛明便失声大笑,再也忍耐不住了 敢情那个年轻公子正是来自湖广的郡主朱宣宣,以往她都自称举人,打从在欢喜阁里和诸葛明等人合力擒住西厂的人员之后,他便喜欢上自己临时编的绰号,认为这玉扇神剑的外号,最能切合她的身份,充份把她改扮男装时的风流倜傥,英俊潇洒表现出来,所以才会动不动就拿出这个吓死人的绰号来唬人” 朱宣宣敞声大笑道:“金大哥,你说小凤儿可不可爱?我真是为她神魂颠倒,难以自禁啊!” 金玄白把她们这场闹剧看在眼里,觉得真是既好笑,又好气,想到自己在木渎镇上和她们一起共看仞十洲所绘的春宫画时,那种绮旎的情景,也不禁觉得心中一荡,微笑地望着她,忖道:“祢再胡闹下去,逗得江凤凤春情荡漾,我看祢该如何收拾?” 就在这时,邵元节突然想起朱宣宣的身份,啊了一声,道:“原来她是……” 诸葛明打断了他的话,道:“道长,切莫失言” 诸葛明笑道:“人家喜欢玩这种把戏,我们就陪着玩吧” 他随即皱了下眉,问道:“这假凤虚凰的游戏,能玩多久?早晚会穿帮,到时候也由朱大爷收拾啊?” 诸葛明低声道:“这个你倒不必担心,朱大爷自有盘算,反正有神枪霸王在此,还怕什么?” 邵元节想通了诸葛明话中的意思,心中豁然开朗,失声笑道:“神枪在身,天下无敌! 朱大爷果真睿智呀!佩服!佩服!” 诸葛明吓了一跳,道:“邵道长,你疯了不成?叫这么大声干什么?” 果真邵元节的笑声,引来金玄白的注意,他的笑声刚歇,眼前一花,金玄白已搂着秋诗凤倏然出现他的面前,倒让他吓了一跳 邵元节看到金玄白被朱宣宣、秋诗凤、江凤凤三女包围着,祢一言,我一语的抢着说话,不禁暗暗伸了伸舌头,赶紧追了过去” 于八郎有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侧目望去,只见金玄白被秋诗凤和江凤凤两位美女围在里面,再加上一个俊俏的公子,怎么找都找不到那第三女来,忍不住问道:“邵道长,你说什么三女成市?明明只有二女,哪来的第三女?” 邵元节笑道:“哈哈!八郎,你见过这么多的世面,连你都无法认出那位朱公子是个假货,难怪那个江小姑娘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了 尤其是身躯挺直如枪,冷肃的脸孔毫无表情的车夫,就站在她的身边不远,更衬托出美人如玉,壮士如铁” 邵元节摇头道:“这些人体形矮小,四肢关节粗大,好像来自沿海一带,很可能是金侯爷另一位师父火神大将的属下” 他把杯中的酒喝完,道:“不过,无论他们是何人的属下,总之,对我们都是无害的 蹄声得得,夜风轻啸,于八郎一出车厢,被夜风一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缩了缩脖子,朝身边的车夫点头微笑道:“夜凉了,你不冷吧?” 那个驾车的车夫望了于八郎一眼,脸上寒霜稍减,道:“谢谢大人关注,小的不冷!” 于八郎见他脸色和缓,试探地问道:“请问尊姓大名?如何称呼?” 车夫道:“不敢当大人垂问,小的姓田,你叫我三郎就行了 刘康起先还以为自己眼花,可是擦了擦眼睛,才发现自己果真没有看错,那个作文士打扮的书生,正是来自湖广安陆的郡主朱宣宣,而那个依偎在她怀里的则是已被赵定基送走的江凤凤 他笑道:“这丫头,就喜欢闹事,抓到这个机会,还不……” 眼前一花,金玄白的残影仍在身边,诸葛明已看到远处朱宣宣的身后,已出现了另一个金玄白 那衙役退了一步之后,立刻发现自己示怯,睁大了牛眼,大喝道:“你们这些刁民,莫非想要造反不成?” 诸葛明拉住朱宣宣,道:“朱公子,让老夫来跟他们讲理,祢先退下休息,别把人气坏了,可划不来” 江凤凤讶道:“朱郎,你怎么可以叫她大嫂呢?” 朱宣宣道:“秋小姐虽未过门,却的的确确是我金大哥的未婚妻室,先叫她一声大嫂,又有何不可?” 秋诗凤看着她们两人在斗嘴,心里觉得极为好笑,自然脸上笑颜逐开,在淡淡的灯火下,更有一层美感 直到此刻,他才深深的体会出为何太监张永会如此看重金玄白,而蒋弘武和诸葛明又如此的巴结他,甚至连邵元节都说,皇上可能会把兴献王的郡主朱宣宣赐婚给金玄白” 朱宣宣也被秋诗凤脸上灿烂的笑容所迷,痴痴看了一阵,感叹道:“秋姑娘,若非祢是我的大嫂,我还真想把祢娶进我朱家门中,做我的夫人 他正在莫名其妙之际,听到邵元节扬声道:“八郎,你站在那里发什么呆?怎么不快去抓人?” 于八郎回头望去,只见海潮涌和戎战野两位云骑尉已把那些逃走的假差人用绣春刀押了回来,全都跪在屠刚的身边 他们一看到邵元节,似乎看到了救星,纷纷跪倒在他的面前,哀求道:“道长饶命啊! ” 邵元节皱了下眉,喝道:“闭嘴!” 他等到哀求之声一停,立刻恭声道:“金侯爷,这些匪徒假冒官差,冒犯了你的虎威,还是请你问话吧” 诸葛明微微一笑,道:“侯爷,你不相信吗?待我问个明白 他想通了这件事之后,听到诸葛明继续问话:“屠刚,你继续说下去 可是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轮不到朱宣宣来管他们,就算她身为郡主,也无权,并且无责可以说出这番话,更不能以此责骂他们! 假使金玄白、邵元节、于八郎三人不在现场,只怕刘康和陈南水会当场翻脸,根本不管朱宣宣的郡主身份,迳自加以逮捕,送往南镇抚司或者宗人院去处理” 邵元节扬声道:“好了,八郎,别再跟他们多罗嗦了,过来看看这些家伙要如何处置” 屠刚等十七名小贼一听到金玄白开口,全都闭住了嘴,神情凝肃地望着他,听候指示” 屠刚道:“禀报大人,小的原是扬州的良民,后来因为税吏严苛,逼得小人无路可走,这才在家破人亡的情况下,投入大江帮做那没本钱的生意,小人的首领是双头蛟利高升,另一位大首领则是江湖上人称猪婆龙的侯三爷……” 他说到这里,金玄白听到秋诗凤在耳边低声道:“大哥,这伙计说的话不假,这大江帮成立不到三年,首领正是猪婆龙和双头蛟,这伙人聚集了二百多人,拥有七八条帆船,专在大江里做那没本生意,算是一股水贼” 金玄白不解地问道:“既然无法改变事实,那么他们还要开会做什么?而且还把华山、峨嵋、昆仑、崆峒这些小门派都牵涉进去,真是莫名其妙 神刀门虽然不是所谓的正派九大门派中的一员,在江湖上却也算是白道,不像大江帮一样,属于黑道组合,归类于绿林盟 JZ※※※这条山塘街,相传系唐代大诗人白居易在担任苏州刺史时,亲自督工所建,因此又名“白公堤”” 他解释道:“这种涉及朝廷权力斗争之事,没到最后关头,谁都不愿翻脸摊牌,所以贫道判断,那吴恕和田璧双两人此刻要嘛尚留在南京,要嘛就躲在苏州,等候天罗会通知,绝不会亲临现场的” 他顿了下,问道:“邵道长,你尚未告诉我,那朱寿朱大倌人,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要锦衣卫派出一名千户出来护卫?而且连贵教的弟子都随行充当护卫之人?” 邵元节道:“朱大倌人是敝教的信徒,多年来,护持道法,一向不遗余力,加上他是朱大爷远房的堂弟,这回他从京师南下,准备游历江南胜地,并赶往龙虎山进香,朱大爷为了他的安全,特别托张永张大人加以照顾,这才派出锦衣卫人员随从护卫 由于供出这些事的屠刚,仅是大江帮的小头目,并不十分清楚天罗会杀手组织会合猪婆龙侯三和双头蛟利高升之后,在扬州如何展开行动 他把手中提着的灰衣大汉掷下,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不错,挑战天下第一高手的日子已经来临了,金老弟,你已有足够的实力和他一拼!” 这时,马车已经停下,于八郎领着海潮涌和戎战野两名云骑尉飞快的奔了过来 在正德年间,苏州的一名裁缝,一个月约赚四两银子,而一个专做高级丝履或官靴的鞋匠,每个月可赚六两以上的银子,至于差一点的鞋匠 他整个人都在空中,仅凭着单手扶在竹篙上的力量,撑住了全部的体重,陈南水一见,便知这个船夫武功极高,远在自己之上 他眼中神光一闪,笑道:“好!原来是陕北吴钩门的高手,这三招使得不错 那些躺在街边的断臂灰衣大汉,眼看这种剑拔弩张的情形,全都纷纷爬了开去,有些人则趁机滚进街旁的桑麻园里 只要练过几天功夫的人,都明白任何武功,都以造诣的深浅来评定高低,而非兵器之分于是急着赶回来,要见识一下这个家伙的武功,傍晚回到家,连澡都来不及洗,就上了船往苏州而来,希望能在城门没关之前进城……” 于八郎和陈南水听他提到神枪霸王,齐都为之一愣,他们没料到剑魔井六月独自一人驾船航行于山塘河,是为的要找金玄白比试武功,不禁全都讶然一笑” 他仰首喝干了杯中酒,吁了一口气,放下酒杯,道:“当年天罡刀程烈和他的师弟地煞刀韩永刚,在苏州立山门,收徒弟的时候,我就想找他们比武,结果让我二哥骂一顿,为此我们还狠狠的打了架……” 于八郎喝了半杯酒,问道:“请问前辈,令兄是……” 剑魔井六月道:“我二哥叫井五月” 他顿了下,望向陈南水,道:“吴钩剑虽可归类于奇门兵器之列,可是钩法不离剑法,也脱胎于剑法,所以被列入剑谱中 江湖是残酷的,如同丛林一样,弱肉强食,没有侥幸可言,不比朝廷,虽然勾心斗角,充满危机,却可以凭着吹、拍、哄、贡等手段,谋取高位,斗垮敌人 于八郎震惊之下,手里持的酒杯都握不紧,立刻滑落掉下,半杯美酒顿时洒得他双腿俱湿 于八郎看到他这个样子,忍不住暗骂道:“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我若是有这种父亲,家里装满了拳谱、刀谱、剑谱,任我要如何练都行,我早就成了天下高手,纵横江湖,无人敢惹,还用得着在锦衣卫里当差吗?就算要当差,也最少混一个同知……” 陈南水也是满脸怪异之色,看着井六月,就像看到一个怪物,忖道:“这个家伙还敢骂我们是白痴、蠢蛋,我看他才是天下第一大白痴、大蠢货、大笨蛋” 剑魔井六月道:“你们不用问了,那个丫头如果不是雨珊,就一定是胭脂了” 他见到于八郎和陈南水怔怔地望着自己,解释道:“胭脂是我弟弟井八月的女儿,也就是我的侄女,而雨珊则是姓曹,是我弟媳妇的小师妹 那群劲装大汉一阵骚动,有人大声喊道:“有奸细啊,弟兄们快来,别让他跑了” 随着喊声出口,那些人纷纷拔出兵刃,冲上前来,不分青红皂白的朝着金玄白砍来,有人更是弯腰蹲低滚来,使的是地趟刀的招式,只要容他滚近,马腿定然齐断 这一百多个大汉,不分远近,不分老少,每一个人手里都拿着各式各样的兵器,可是一个个都在瞬间变成了泥塑木雕的人像,身体僵硬,满脸惊骇 不过他也知道这种钱不是好拿的,根本就是卖命钱,所以赶紧和大哥刘峻、三弟张冲紧急磋商,三人取得共识之后,才给童太平答复 朱寿眼看身边的护卫少了一半,面对着想不到的敌人,一批又一批的进袭,于是改变航程,从运河经浒墅关,绕往虎丘而来 远处,靠近虎丘塔附近,人影幢幢,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和吆喝声,三条人影,快速地奔行过来 童太平唯恐商氏会在扑空之后,赶了过来,立刻停止了洗牌的动作,凝神倾听着” 侯三、刘峻和关勇三人,一齐哄然大笑” 关勇道:“童老大,我们也派了人守在路口,应该不会有人从那个方向闯进来才对 他心中一阵气馁,却又拉不下脸,再看到对方已把单刀扔了,此刻手无寸铁,胆气又是一壮,道:“你既然是神枪霸王,为何枪不在手?” 金玄白冷冷地道:“枪在心中   逃?!   没错,她就是想逃,就是惜秀口中的「逃婚」,但她才没那么傻,让人看出端倪,趁早防着她   想必以为她这个千金大小姐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嘉娜豪气地塞了一大叠钱给惜秀」嘉娜舌粲莲花地怂恿着惜秀   他不是公共汽车,如果她要搭车的话,请找公车站牌   「事成之后,我会好好谢谢你的」   「我又没有男友!」嘉娜气得瞪了江世尧一眼   这人是怎样?他是学校的训导主任吗?要不然怎么一逮到人,就一直跟她精神训话」他按住她的手,赶紧阻止她的胆大妄为,「总之,我相信妳就是了」嘉娜把钱又塞回他的大手里   她相信过不了几秒钟,保镖就会发现她不见了,届时,她就算是插翅,也难飞了」江世尧看他母亲进房,这才探头出来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我不是讨厌妳,只是不想接近妳   嘉娜明白他是担心他母亲在他睡着时又发病,一个人偷偷跑了出去   「把房门锁上不就得了,这样你妈就跑不掉了」照惯例,这里虽然是他家,但一切还是她说了算数   不过,她才刚下厨没多久,手机便响起,她看了来电显示一眼──   是惜秀!   真不想接,但想想,或许惜秀找她有急事,那怎么办?   考虑了老半天,嘉娜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起电话   「江妈妈,妳油不能倒太多啦!」嘉娜一边听惜秀鬼叫,一边还得监视江妈妈炒菜   「妳好美……」她的唇花就像初绽的美丽花朵一样,在他灼热的视线下渐渐的绽放开来,花心中间还微微的透着湿意   嘉娜夹紧了双腿,想避开这一切,却徒劳无功地反把他的头颅在她的双腿间夹得更紧   她妈绝对想不到她竟会做出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来,而她爸则是气得脸色铁青   「那婚事呢?没下文了吧!我想辜家不会要一个随随便便就跟外头男人有一腿的女孩子吧!还是专家少爷对戴缘帽、当龟儿子很有兴趣?」嘉娜故意把事情说得很难听,目的就是要她父亲对她的婚事断念,从此之后永不再提,所以她父亲的脸色愈难看,她就愈开心   哈哈!老爸、老妈对她没辙了吧!只要她顶着被别的男人玷污过的污名一天,他们就没脸强把她介绍给那些黄金单身汉了」   「你要负责!」嘉娜尖叫   问题是,江世尧先前已经见过她为他付出的一面,也见过她对待他母亲的情况,所以他不相信她会势利到哪里去   嘉娜才想喊散会,惜秀突然跳出来讲话,「等一下   他们绝不能答应让嘉娜这样乱来   「十点钟方向,看到没有?就是那个穿著礼服、气宇不凡、英气逼人的男人   「妳干嘛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怎么,莫非那个女人是江世尧的新欢?」意识到江世尧可能变心,嘉娜忍不住多看了那个新欢一眼他从惜秀嘴里大概明白了当初嘉娜是怎么设计世尧,甩掉他这桩不情愿的婚礼   「颜小姐,有什么需要我服务的吗?」   「给我一个房间」   「你想吃什么,我去拿   「说什么还不明显吗?」惜秀顺着嘉娜的目光看过去,「妳明明很在乎世尧大哥跟别的女人讲话不是吗?干嘛还杵在这里,任由那个狐狸精灌世尧大哥酒?妳又不是不晓得世尧大哥不能喝」他点头」她并不像外表所表现的那样对他全然无动于衷,他只要明白这一点,这样,他就有勇气、有能量可以等她一辈子   他咧着嘴笑,笑得好开心   他一边吻她,一边将修长的手指挤进她窄小的甬道内,扣弄着她的内壁深处,拨弄她软穴里的皱褶」   「那你举例一下,我都喊了什么?」   「你喊:啊……不要……啊……我不行了……啊……再来……快一点……」江世尧拔尖了嗓音,学嘉娜呻吟的声音   他举证历历,但嘉娜仍死鸭子嘴硬,「没有,我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只要他现在顺从她的欲望,她一切都随便他啦!   「我要叫你小甜心也可以啰?」他问   两人就在按摩浴缸中舞一曲销魂性感的求偶舞…… 第七章   爱我要排队 3   我喜欢看你拿我没办法的表情   而这个表情,是我专属的权利   那时的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了   因为只有我,才有本领降服你的心……   「小甜心、小蜜糖、小心肝……」   是谁?是哪个不要命的?竟胆敢在她睡觉的时候,一直在她耳边嗡嗡地鬼叫个不停」   「你亲自下厨吗?」   「我煮的你敢吃啊?」她爸妈都没他这个勇气呢!   「只要是你煮的,就算是毒,我也咽得下去」   「她有怎样吗?」   「没事啦!只是小拉一下肚子,有助她瘦身   他一看,整个人一震,连她为他精心弄的饭盒都打翻了   「你当初的眼光怎么这么差,竟然会喜欢这种女人!」嘉娜抱怨着,声音的大小刚好可以让许淑媛听到」她才不要去越南吃苦受罪   不一会儿,秘书就将许淑媛带进来」   「我没要为她说话   嘉娜骑在他身上惊喘着,觉得太刺激了   他却好坏,还不愿意给她,一直张嘴吸吮着她的花苞,令她魂魄俱散   他扶正了自己的欲望,寻到她湿漉漉的阴穴洞口,将自己的阳刚挤进她湿漉而窄小的花径   「你这个傻瓜!我当初是爱你……」她说   「那……那我不要当伴娘猎杀他们之前,吸血鬼一直都是传说中虚构的人物,就如同二十世纪的人们对他们的存在感到怀疑摩根,摩根家族的第九代正统继承者" 话语中满是不耐 "砰!"惊人的枪声随即响起" 鬼影看了他一眼"无所谓,反正他必死无疑"男子朝她伸出了手鬼影'鬼门'中最冷的杀手 鬼影对于飞刀被打落地并不吃惊,只是淡淡地吐出了六个字:"没事少管闲事蓝斯双手紧握,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欲望该死的……她的头好晕,她的伤口也开始作痛起来…… "你……"蓝斯也骇住了,他居然被人类看到他在用餐,他的警戒真的太差了 蓝斯眼中有着掩不住的惊讶,他认出她了,那天在杏花村那个冷得不象样的女人"而她也不可能在这里待上三个月"司徒烨好言相劝着沈香君,她实在太冲动了 嫉妒的女人一向是不可理喻,没人敢保证她们会做出什么事"收拾好医药箱,卡大夫含笑地对鬼影说着 "是的 "是不怕 魁首安排了一个女孩住在天居的消息轰动了"月天"上下,大家纷纷猜测是怎样的旷世美人能抓住魁首的心,让他破例准她住在天居 不管她认识那女人与否,谁如果想杀她,就等着被她杀吧! "你要杀我吗?"鬼影冷冷一笑,她眸中所散发的冷漠与杀气令沈香君一震 "烨,你别管最好吓得他不敢再收留她,省得他一天到晚都说她当他的同伴 第3章 他已经三天没来找她了 在做了那场惊天动地的承诺之后,蓝斯连续消失了三天,他是想要给她一点时间适应吗? 鬼影的唇角浮现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池中的鱼都跑来岸边逗弄她放在池中的脚,它们很可爱,是谁让它们如此不怕人的,这里的鱼儿都很与众不同,就像它们的主人一样 鬼影并未挣扎的任蓝斯抱起"他整个脸沉了下来,他不喜欢她的独立,一点也不喜欢鬼影一个皱眉,将酒杯的酒一饮而尽 现在是深夜,房里的灯也早吹灭了,她只是借着微微的月光四处搜寻所以我不会容忍属于我的任何东西逃离我的身边 蓝斯温和的笑了,"很讶异吗?这是天生的,属于一种本能因为他不喜欢她冷冰冰的样子,所以他总是刻意激她发怒,而她居然上当了,该死的,她早该发现才是…… 鬼影努力的挣扎,可惜完全徒劳无功,她发现自己居然开始有些沉迷,沉沦在他的吻中 "哥,那位公子是谁啊?"趁着兄长吩咐下人准备食物的空档,欧阳倩倩奔到大哥身旁询问 蓝斯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冷得叫人心寒的微笑"我不会伤害你的,无论在任何一种状况下都是如此 "姑娘,你没事吧?"他担心的问了句 鬼影淡淡的睨了那两个人一眼,懒懒的撑开眼睛 蓝斯傲傲看了她一眼,连话都懒得说一句 好个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鬼影含笑的看着欧阳倩倩的糗状,心情不知怎么的大好了起来 他生气了 "男女授受不亲,公子您这样岂不摆明害了这位姑娘的名节?"欧阳越想提醒蓝斯这样的事实蓝斯的舌头硬是顶开她紧闭的唇瓣,直捣她口中甜美的蜜津坦白说,她早就过怕了那种日子 有人依靠的日子,真好,不知怎么的,她就是认为这男人会竭尽一切的保护她,她不再惊慌失措,因为她相信自己在他身边可以完全的安全,完全的安心"他大声宣布着没有人相信她能在一瞬间杀死那名刺客,但是事实偏偏就是摆在眼前 那是先前那个弱不禁风的弱女子吗? 鬼影起身把枪收入衣袋,随即理了理参差不齐的发丝,头发断了就算了,反正留长它本来就是为了要保护头部而已,她也不会去在乎那么多"谁叫你没事跑那么快的,娘就说你会摔伤……"剩下的话在看见扶起女儿的人时自动吞回 蓝斯在此时杀风景的开口:"别想逃,相信你很了解我的能耐"吸血族为不为外人所知道的族群 鬼影机警的紧握着衣袋中的手枪,预防碰到最糟糕的情况非到最后一步,她绝不使用手枪,仅剩的两颗子弹是她身边最宝贵的东西,一颗都不能浪费 "再见了,美丽姑娘"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到快发狂了?" 那个外国男子一脸惊愕,像是被蓝斯的话给吓到一般这同时也是一般吸血族制造同伴的方法 第三种方法便是"血祭"了,"血祭"是摩根家族特有的祭礼,"血祭"并不是吸人血,而是让人类喝他们吸血族自己的血 鬼影无心去理会他们兄弟在谈些什么,反正蓝斯决定什么是他的事,她没有那意愿和他一块玩亏昨晚她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身旁有人会睡不好,没想到当她一接触到他温暖的怀抱时,就不由自主地感到暖和无法言喻的安全感袭上她的心头,让她昨晚史无前例的睡了个好觉"你没有必要和我说这些"他必须告诉她一切她想离开蓝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不,不止是不容易,根本应该说是不可能才对要懂得自己如何坚强,否则就算今天不死,日后也必然会被环境给逼死 蓝斯双唇紧闭,绿眸紧盯着鬼影颈上的大刀 鬼影冷眼环顾四周,露出一抹了然的冷笑呵……错失了一个好机会了你忘了嫂子现在在他们手里吗?你以前的镇定冷静跑到哪里去了,你一上前,他们会立刻杀了嫂子的 第7章 夜晚的星空迷人眩目,在没有光害的情况下,点点明星看得更加清楚"影,告诉我所有的事,我不喜欢你有事瞒着我 早在她看见那把刻着黑蛇的飞刀时便猜到了一切,高恩是"蛇"门下的第一大将,同样也是一名杀手 "啊!"飞刀射中高恩的手,同一时间骇人的枪声也随之响起 不可能的,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不应该还能清醒,蓝斯他甚至……甚至还自地上站起,清醒的向司徒烨交代着某些事项"少在我附近吼来吼去,雷斯"没有任何先进的仪器,她实在是没有把握做这种在二十世纪都是属于成功率相当低的手术,更何况是远在一千多年前的唐代呢? "二少爷"是司徒烨必恭必敬的声音 听到了这里,鬼影转头奔回自己的房间不知怎么的,她就是不想走,可是,却又非走不可 这点从她的声音就可以听出来她完全未曾理会那些在伺察她的人,毫不在乎的走了出去,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没有任何犹豫迟疑的余地,她必须这么做 他的伤口刚刚完全愈合,马上就马不停蹄的投入他的经世大业,他要马上筹备出一场完美又盛大的婚宴,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就要完成,为此,他连续工作了数日尚未能好好的休息,只为了要完成这一件事" 他并没有放手,依旧抱着她" 蓝斯心神一震,骤变的神态不再温和可亲,暴戾怒气完全显于外,"你将属于我,在今晚 天大概快亮了吧! 鬼影在床上睁开眼,轻轻的翻身,想不惊动蓝斯起身可以确定的是"香魂"绝对没有办法迷昏他一天一夜,也许他等一下便会醒了过来,最慢也只能够拖他一个半小时,她必须快点走这句话虽然老套,但却十分管用 "她跑不了的 鬼影闭气沉声,极度的不屑自她眼底流露而出,她真的是很懒得和这种争风吃醋的女人说话,浪费她的时间 人多的一方是她耶!瞧!她一连带了四个粗壮的婢女在身旁,而自己这边也只有自己一人,五比一,到底是谁吃亏啊? "屏儿,把竹棍拿出来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我不要现在的我,那个被你改造过后的鬼影,背负着太多的感情令我感到不安,除了这颗心外我什么也没有了,你为什么还要掠夺我那唯一的东西? "杀了高恩后,我想走得远远的,再也不要任何的情感、任何的负担 她安静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怪怪的,于是开口想破坏一下此刻的宁静气氛这些都是平日吃"月天"苦头而苦无机会报仇的人,大家都想利用机会杀了这名"月天"的秘密当家一直到胸口传来剧痛,鬼影才发现高恩的目标其实是她,杀蓝斯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影,快喝我的血,行'血祭'之后你就可以不死了 月亮缓缓升起,皎洁的月光洒落大地,蓝斯张嘴,露出一口獠牙,眼眸转成邪恶的银色,隐隐含着杀气,看着一旁早已吓呆的其他人   以上,难吗?对于平凡人、小企业而言──很难!   可相对的,狮子会能给予会员的优惠制度却也是让人称羡的,毕竟那是给予有智慧和能力的人重要的奖赏例如──   全球五星级以上饭店、餐厅VIP房自动升级总统套房等服务   郁苹一听更火大,“你才死定了!你把这里搞成这样,不被打断腿才怪!”   “哼!我爸妈从来不打我!”男孩霸气十足的回应,也让郁苹立刻明白,这样的小孩的确和父母的教育有很大的关联   “没错,他是待教育,听起来,你似乎对这方面很有涉猎?”杜至野举步离开,“以平等的理由,他受罚、你道歉,某些不必要的麻烦就可以一笔勾销   “喂!你讲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啊?我都听不懂!什么叫不必要的麻烦?说来说去,你还不是用特权欺压我,我才不怕你们呢!”   “随你!”他停下脚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现在,我已经将他交给了你,接下来,你的表现我也会列入观察,就看你怎么做了,懂吗?”   什……什么嘛!郁苹脑中呈现一片空白   杜绍威专注的盯著罐头,邪念又起的时候,郁苹冷不防从后方狠狠抓住他的脚踝,痛得他哇哇大叫   “你……你……烂欧巴桑,你欺负小孩!”杜绍威难受的挣扎,无奈他的力气还是不敌郁苹   郁苹眉宇一挑,认为还不是该放手的时候   “你、你放开我啦!我想吐……呕……”   睨著他装腔作势的演技,她不屑的直摇头苦闷的心情作祟,她无精打采的凝视著外头,电梯在此时突地打门开,郁苹听到一阵惊呼声响起,还来不及回头,脑袋瓜子就被一股力道击中   又是足球?   “快去帮我捡回来呀!”   熟悉的斥喝声传来,一名员工慌慌张张的跑进电梯,正想拾起那颗足球,却被郁苹硬生生地抢下去”   在众人的注视下,郁苹二话不说地抓著杜绍威背后的裤子,将他以“横”的方式拎著走,凶神恶煞般的神色将周遭的人吓出一身冷汗,而她接下来的举动,更让大家惊愕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是不是忘记你上来做什么?”他在前一刻才接到超市经理的通报,下一秒却听到一群人慌张的闯入办公室,七嘴八舌的指责她正在对杜绍威施以暴行   杜至野淡挑眉宇,很平静的告知了一项决定:“我就请她来管教你   杜绍威说她是巫婆?她才觉得杜至野邪门,否则她不会到现在仍无法平抚心中那股莫名其妙又说不出所以然的情绪                    郁苹将箱子放在机车的脚踏板上,阳光下的空气已随著傍晚的余温而变得有些闷,犹如她现下的心境   她摸索著机车上斑驳的痕迹,好像随便一个碰撞,这部机车就会散得七零八落似的,残破的镜子里反映著她凌乱的马尾和黯淡的脸色,看起来的确像个老巫婆   “那……我们可以去看电影吗?”萧忆婕马上说出了她的愿望,“我听同学说,有部卡通很好看,我想……我想……”   “你想看啊?”郁苹摸摸她的头,明白懂事的小女儿不想给她增加经济上的压力,以现状考量,电影的钱她还是可以负担   所以两人先是到了美食街的面食摊,叫了一碗担担面和一盘小菜,简简单单的吃了起来   “你讲话才难听,像鸡叫!吱吱叫的小巫婆!”杜绍威不甘示弱的回嘴”   “嘿!不然我怎么会在这里和你平起平坐啊?”郁苹郁闷的低吼:“明明是你做过的事还不肯承认,怪人!”   再一次被莫须有的罪名指控,杜至野的脸色难看至极   “你应该……不用在意这件事才对吧?我得罪了你弟弟,又对你不友善,你把我赶出这里,不是该觉得很痛快吗?”   她索性将心中的疑问一倾而出,不论她怎么看、传言怎么说,他都不像个宽宏大量的人才对呀   “你的年度考核相当良好   杜至野眉心一皱,愠色指责:“郁小姐,你是这样教女儿的?”   “什么意思?”   “你的个性粗鲁,小孩有样学样,刚才的事情还未解决,现在又再犯,你和女儿都习惯动不动就攻击别人吗?”   “我粗鲁?”郁苹勃然大怒的瞪著他,才刚萌发对他小小的感恩全被这几个字冲得烟消云散   “你不该这么说的   正在迷惑的当口,垃圾车乐音远远的响起,原本沉静的社区在瞬间苏醒,几乎所有的屋子内都冲出一个倒垃圾的值日生,衣著全都不甚整齐,而且又急又快的朝著巷口的址圾车奔去   有股怒气在杜至野体内上升,他开始怀疑自己今天来这里是个错误   郁苹回想起当她走进服务课办公室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猜她到底是哪号人物,为什么会让杜协理三番两次的慰留?   但跌破众人眼镜的是她一进门的衣著,原本喧闹的空间全因为惊愕过度而呈现安静的状态   好像……她做错了什么……   她好几次低头审视自己,她的衣著和其他服务人员并没有什么不同啊!   叮的一声,电梯门又开了,郁苹正专心的打量自己,耳边却响起杜至野不解的疑问   她脚上穿著和套装极不相配的黑色球鞋,鞋边竟还可以发现一些脱落的线头”   郁苹挣扎了下,他的手还是没放开”他以妥协的口吻劝道:“你这样随随便便的离职,对你绝对没有好处   杜至野一言不发的转身扫视专柜里的每一双鞋,很快的从架上挑出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递给她   “你听不懂我刚才的话吗?”他快疯了!   “什么啦?”她倏地失去耐性,一心只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你想了解我是谁?我会让你有充分的时间来了解我”   “你、你想压制我?”郁苹的情绪激荡不已   晕黄的灯光映照出阶梯上打了层薄蜡,可以想见她有多么专心处理这些楼梯”   他的手才轻轻扶住她的腰,她立即敏感的哇哇大叫   杜至野已然气得无话可说,不论那座高塔再怎么高、宅院再怎么大,他从未因此而受伤生病   “把桌上的药吃了他不否认郁苹的特别,因为她的确不像一般女子温柔文雅,可伊格口中的特别,是否有别的涵义?   “是的,伊格看著二少爷长大,二少爷对她的包容是对其他人所没有的表现,难道您没有发觉吗?”伊格并不需要杜至野的回答,只是纯粹吐露了一些个人意见,生怕超越主仆界线的她马上又鞠了个躬,准备退下   也许,她又制造了个问题给他,可是,有些事她是不得不说的”   “我知道   郁苹仰起头,露出胜利的微笑”萧忆婕笑嘻嘻地说:“小妈咪每次都说,你看起来很凶、很让人害怕,可是这样也不错,因为你直接表达喜……什么恶的,总之,不会让人家猜来猜去,摸不清你到底是在生气还是高兴,这样比较好哦!”   “你小妈咪说的?”不知怎地,杜至野发问的开关似乎被扭开了般,他迫切的想从小家伙口中得知郁苹对他的看法   “没事   闻言,郁苹的眼睛瞪得比天上的月亮还圆   众人都知道这个名字最近常和杜至野缠在一起,所以当管销经理吐出这个名字时,声音顿时如蚊鸣般小声   “又劳罚?”光提起这二个字,她的身体就犯疼,为什么自己不论在哪里,都逃不过劳罚的苦痛?还是,他才是害她劳苦的元凶?   答案其实很明显!   这就是他所谓的“磨练”吧?她的确已深刻的体会到了   她最受不了的是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还有和他之间的蜚短流长   除了微风轻扫树梢以外,四周静默得可怕   “什么事?”伊格睇著萤幕里的警卫,他的神情有些慌张   “请说!”   (是这样的,有个小女孩说要找杜至野先生)   一听到郁苹出车祸的消息,之后老妇人说了些什么,杜至野全都没听进去了   “来看你怎么无理取闹   她仰著头,不愿屈服的溜下床找不到鞋穿就算了,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光著脚丫子   也许是夜深了,一辆救护车送来的患者,让原本陷入安静的急诊室顿时忙得不可开交,所以当郁苹走出医院时,几乎没有人注意到   “还好,伤口并没有再被你粗鲁的动作弄裂开”她反而不听话的大胆欺近   “你……别再脱了!”他不想趁人之危,可她除去衣衫之后纤细的体态和雪白的肌肤,已然让他的理智尽失   “你闹够了没?”   他狠狠将她压制在床上,当他低头探入她眼底的迷蒙时,倏地发觉自己做了一件错事!   “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好不好?”   郁苹的双眸突然转为清澈而肯定,换他不确定她到底是不是醉了所以虽然已经过了二个月,世际新舫城新任总经理首次于本李缺席一事,到今天还是被拿来讨论”   “以下是受访影片的整理……”   萤幕上的画面转到了郁苹熟悉的世际新舫城的大门前,可笑的是受访者虽然背对著摄影机,但郁苹却可以知道她是服务课的冠军美女──刘岱莲   她是他的女人,该怎么“使用”她或者惩罚她,他很快的有了结论   她痛,他也痛;她快乐,他也会跟著快乐──这么简单的道理,他这个对感情迟钝的人竟挣扎这么久才猛然惊觉   她想她快昏倒了   不知不觉地,他们的马儿已爬上山,来到山谷之间,阿里火爆的脾气再也憋不住了,他粗暴地一把揪起苏倩   “咳咳……咳咳咳……”苏倩吞进了一堆沙子,无可避免的呛咳起来,她呸呸呸地狂吐著嘴里的沙尘   苏倩一眼就看出男人身上的特殊首饰,全部都是货真价实的古董!   她曾在罗浮宫亲眼看过这些东西,全是留传了至少三千年以上,价值连城的古埃及文物   “女人,回去有你好受的了,我们会用鞭子惩治你!”   揪住她的男人身著黑衣劲装,皮肤黝黑,脸上胡须密生,布满了暴戾之气,正用英文对她威胁加警告   “啥米!?”太无法无天了吧!?   苏倩虽然满心恐惧,可是经过一番自我催眠后,她变得很勇敢,虽然一开口就失败了,但她仍然不死心,鼓起毕生最大的勇气,开始振振有词的教训起他们——   “什么话嘛!女人也是人生父母养的耶!倒是你们,我真的是觉得很奇怪,好手好脚的,又不是残废,怎么不去做正当的生意,反而躲在沙漠中,作威作福,干些不入流的坏事啊?”   “你这女人真烦,我最讨厌啰哩叭嗦的女人了!”   阿里被念得烦躁不已,粗暴地揪起瘦小的她,左右开弓地甩了她两个耳光   他真想立即聋掉,他宁愿耳聋,也不要听这个女人用她红润得宛如樱桃般的小嘴,外加天使般的温柔嗓音,不停在他的耳边唠叨著要人命的废话!   “你没有权利叫我闭嘴,先生,可以给我一杯水吗?我口好渴!”苏倩粉嫩的双颊被烈日照得红艳非常   “你们这群没人性的王、八、蛋!我咒你们死了没人葬、臭了没虫咬……混蛋!”   不见恶人,苏倩自然胆大了起来,对著崖壁,她嚣张地扯开嗓门,痛痛快快地开骂,这岂是一个“爽”字了得!   反正她在下面,他们在上面,铁定听不到她的叫骂!   痛快!   “现在我不才怕你们呢!有种杀过来啊!跳下来呀!我才不怕你们呢!”苏倩继续叫嚣   她兴奋的是,当年她一头栽进考古行列,不分昼夜的研究著古埃及文化,为的就是一见这些亘古的文物,如今亲眼目睹,怎能不叫她兴奋得想尖叫?   然而,另一方面,她也感到惶恐不安   而这部史书所记载的内容,正是声名显赫的法老王--萨斯的生前事迹,史书有一部分被焚毁,成为学者们无法弥补的损失与遗憾”   萨斯完全听不懂她话中的意思,他动作粗暴地一把握住她伸过来的小手,牵引著她纤细的指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圆弧形,指著他的土地,俊庞写满了傲然”祭司很快提出心中疑虑,叮咛他们年轻的王上,事事必须谨慎处理”倏地,一盏小小的亮光惊动了她   有凯西陪她聊天,苏倩不再感到那么害怕、孤单,情绪渐渐恢复平静   “是呀!”苏倩执握起凯西的手,“我也觉得好不可思议   果然,他的怀柔政策是正确的,他并不打算对苏倩拷打逼问,他一点都不想伤害这个看似柔弱无助的异国女子,他要苏倩完全信任凯西,要她主动把心事拿出来和凯西分享   当他一走进地牢,苏倩马上捧起食物,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远离他,迅速紧挨到凯西的身后,将自己的小脑袋搁在凯西的肩头上,小手紧紧地抓著凯西的衣服,脸上带著惶恐不安的神色   宫廷内壁面上的浮雕和绘画,在在呈现出古埃及独特的文化你们是如何在这一片沙漠中,盖起这一大座人造的石头山?究竟是哪来的工程技术呢?   二十世纪时,日本考古队模拟埃及人的运石过程,结果竟彻底的失败”   “假牙?”萨斯两边的眉头已快接触到了,再皱下去,保证可以打成结   “送给我,拜托!求求你!”言归正传,苏倩摊开小手,讨债似的伸手到他面前,眼底盛满了恳求   苏倩动弹不得,一人敌不过众人的力量,两三下就被人脱个精光   她无法忽视裸裎于他面前的事实,细嫩的肌肤紧贴著粗犷的他,令她心头小鹿乱撞,浑身血液沸腾到了最高点”   “遵命,王上   步入寝室,萨斯让她趴在床铺上,把她身上的袍子拉到腰间,露出她红肿却依旧美丽的雪白肌肤   “现在要我扔下你不管吗?苏倩   他立刻吞噬了她的小嘴,炽烈地吸吮著   他竟带领她走进她不曾有过的欢愉与喜悦,让她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最可怕的是,他竟让她开口求他了……   天啊!   她薄弱的意志力,根本不值得信赖啊! 第五章   她失身了……   苏倩浸泡在浴池里,曲著身子,细臂抱住双膝,将泪湿的小脸埋进撒满桂花的水池里,哭得不能自已   “凯西,我坚持自己来   “好大的胆子,你敢违抗我的命令!”   “不!你快住手!”   第二鞭即将挥下时,苏倩不顾一切的扑到凯西身上”   “都流血了还不要紧吗?走,我们走   “唔……”   苏倩的一颗心如擂鼓般怦怦怦的直跳,整张脸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内心一阵悸动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进了澡堂,铁臂一伸,萨斯粗鲁地将她拥进怀里   他让她好想逃,让她好想放弃掉自己一心研究他的欲望,放弃掉考古学家的理想和抱负   “混帐!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居然敢不把我的威信摆进眼里!”萨斯气炸地扯下她耳边的纤手,“你以为我不敢吗?!”   果然,他如雷鸣的吼叫炸得她耳朵轰隆隆作响   “你……”苏倩没好气地瞪著他”见她不肯服从,萨斯不耐烦地吼道,并一把揪住她的皓腕”苏倩吃痛得蹙起秀眉   “休想?”   萨斯睁开一双盛满怒火的黑瞳,见她把玲珑有致的身子藏匿在水里,双颊红似火,一双充满哀怨的眼睛瞪著他   “我就不信我征服不了你这个小东西!”萨斯粗暴的掐住她的后颈,再度残酷地将她按入水底   一看到他伟壮无比的男性象征,她又慌乱地闭上眼   他粗嘎的咕哝著:“很想是吗?好吧!给你个奖赏   “因为你杀了他,这是错的!你不应该杀人的!而且,这个人根本不是阿里,阿里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你不只错杀了人,还让这个死者的家人失去一个亲人   “你的嗜血狂妄,令我痛心……”苏倩的心碎了,眼底盛满了绝望,“原来你占有我,只是把我当成性奴看待,你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感受,否则不会因我激怒了你、犯了你的大忌,就想毁掉我   她很意外事情会进行得这么顺利   好不容易才把那些羊皮弄到手,努比亚公主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下手的时机”   百长夫是一国宰相,一眼就认出那张羊皮,惊愕地瞪大眼睛,“她企图盗走这张羊皮吗?”   “正是!”   “来人,快去索查苏倩的置物处!”百长夫当机立断道   “相信我……那包袱不是……不是我的……我只是偷了个酒杯,又无意闯进秘室,拿了张金字塔的设计图……我只是想留作纪念,我没有……呜……我不是奸细,真的,相信我……救我……”望著他,苏倩满心委屈,悲伤不已地啜泣著   倏地--   咻咻咻!漆黑的地牢中,一道剑影划过,迅速割破了几名埃及兵的咽喉,鲜红的血液溅了一室,有的甚至喷洒在苏倩的脚板上   待他看清埋伏在前头那充满危机的陷阱时,已来不及了,他缰绳一拉,企图阻止快速奔驰的马蹄,然而一路快速奔驰的马儿实在煞不住……   “啊!停,不要!”苏倩身子一震,神色倏地大变,一颗心几乎蹦出胸口,惊悚的尖叫道:“不要--”   一声惨叫,马儿已坠下山崖”萨斯讲得轻松,好像手臂的伤对他而言,是不痛不痒的你快放手吧!”   “我不能失去你,你懂吗?我爱你,你懂吗?”萨斯一双如鹰般的狭长细眸熠熠生辉,刚毅的下巴显现出他的桀骜不驯,性感的双唇始终是往上扬的,似笑非笑的表情,令人怀疑他肩上的箭伤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萨斯,如果我们真的有缘,不管经过几世纪,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我只想将你紧紧拥抱在怀里,好好的爱惜怜悯你一番,可是为什么我老是抓不住你那似长了羽翼的娇小身影?”萨斯喃喃自语著她揪紧了手中的被单,心中充满了不安,周遭的声音被她出走的灵魂带走,苏倩逐渐听不见众人的声音   她努力想睁大自己的瞳孔,欲看清楚触摸她的人,却看见一个再熟悉不过的男人   “不会了,永远不会了,我向你保证,我已经帮你洗刷冤情了,再也没人能伤害你了   “你撩起了我心中的欲火,身为我的女人,你有责任跟义务将它熄灭   “王上……”她模糊地轻喊著,扭动著娇躯,似乎想要得到更多的恩宠   但是,红唇才一张开,柔嫩的双唇便被他一口吞噬,并在她的唇边低语著:   “做我的王妃好吗?”   她瘫软在萨斯的身上,他也紧紧地抱著她,感受著彼此强烈的心跳声   “我要你马上嫁给我!这是命令   “哇!”苏倩被他这么一吼,像个小孩似的哭得更惨了 这家伙!居然不先敲个门,走路又无声无息的,以致她这副彷佛怀春少女般的模样尽入他的眼里,真是糗死了! 「我才刚进来 哼!这家伙已经够臭屁了,如果她再亲口证实他的「想像」,只怕他会乐得飞上天去,更加的嚣张 不过,话说回来,若不是他表达情感的方式如此直接,或许直到今天,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了他,也根本不可能卸下心防,接受他已经走进她生命的事实」 「这……你这人怎么这个样子啊?」 虽然身为孤儿的她,没亲身体会过什么叫血浓於水,骨肉至亲,但至少也明白亲情是无可替代的,而且,躺在加护病房里的可是生他养他的母亲耶!他怎么可以这般漫不经心呢? 见她瞪著自己,艾宏棋有点尴尬的搔搔头,似乎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嗫嚅地道:「羽儿,我是真的很担心你嘛!」 「你关心我,我觉得很开心,可是,事有轻重缓急啊!再说,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还是赶快去陪你妈吧!」 「我……其实,是我爸赶我回来的……现在你又要赶我回去……唉!」 「哦!原来是这样,害我还以为你是个……不肖子呢!」羽容点点头,这才释怀 「嗯!一有空,我就喜欢自己煮东西吃,以後你可有口福罗!」艾宏棋侧著脸朝她嘻嘻一笑   据他所说,因为他长得人见人爱,所以,那个女气功师一见了他,就喜欢得不得了,直缠著他要收他为徒,还把一身功夫全数传授给他   「其实,这牛油煎鸡排一点部不算什么   「我都说我没那个意思……你……我看你……你是得……得了妄想症了!」这家伙一兴奋起来,说话语无伦次的「病症」就又发作了,令羽容不禁气结   羽容忙伸手捂住他的「猪嘴」想推开他毕竟躺在医院里的人是他的母亲,他怎么可能会不担心呢?是她把话说得太重了   「为什么不可以?」艾宏棋一脸严肃的反问   「宝贝,我们还是先收拾一下吧!」艾宏棋克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火热欲望,硬生生地退开一步「宏棋,你回来了啦?」 「是啊!我不是叫你别等我的吗?你看你,怎么在这里睡著了呢?」他轻声的责怪著,声音里饱含著浓浓的心疼 她整个人埋进他温暖的胸怀里,无言地传达著与他相同的悸动情绪,同时,也细细品味著这份她从来没拥有过的幸福感 但艾宏棋非但一点都不在意,还摩擦著双掌,笑嘻嘻地挨近她 「宏棋,你这套气功好厉害喔!你可不可以教我?」 在美国时,她时常见他彻夜不眠,第二天却依旧能神采奕奕地出门上班,不像她,每次被他闹得一夜没睡後,隔天就会昏睡得不省人事,想来他的身体能如此健康,应该跟这套气功脱不了关系 见地不再生气,艾宏棋高兴地啵了她一下」她连忙解释,深怕他误会,那她的耳根子又要遭殃了 面对他一大堆的问题,羽容不禁傻眼了,想了片刻,才逐一回答」羽容回以浅浅的一笑 这样想著,她不禁漾出一抹微笑,柔声说:「我没有怪你 而在艾氏里的员工,也各个都是菁英分子,就只有她,要IQ没IQ,要EQ没EQ……唉! 「羽儿,你有空的时候,可不可以请你当我的导游?」 羽容直觉地想拒绝这个提议,可在看见秦子煜一脸期盼的模样,又不好意思直接说不 「那么,你觉得我是不是比那男主角帅多了?」艾宏棋低下头与地面对面,涎著笑脸问」妖娆女子向前走一步,故意将她那傲人的双峰挤进羽容和艾宏棋之间 「不是我想的哪样啊?你那么怕她做什么?该不会是你现在还跟她……」 「我才没有呢!你怎么可以这样污蔑我?」艾宏棋一副受了天大冤枉的样子,半搂半抱地把她带到沙发上哼!谁教他要到处乱跟人上床」也不想想自己的「武功」已经暂时废了,还这么的不安分 ※※※ 「羽儿……」 「什么事?」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羽容不禁关切地看著他」 羽容朝他挥挥手,又低下头专注地看书,没注意到他定在她身上的眸光变得有些复杂难懂 「宏棋,这桩婚事你已经拖了三年,不能再拖下去了!尤其绣绣这次病发……医生说,她的病情已经开始恶化了,比原先的情况更不乐观,她有可能随时会……」艾母顿住没往下说 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他就无法自拔的爱上了她,事实上,他也曾有过挣扎,就像当初在洛杉矶机场时,他原有想过要让她走的,但是,看著她孤单的背影时,他却无法就此走开,也是从那一刻起,他决定要陪著她直到天荒地老 正巧,刚好她有一些不懂的问题要请教他,於是,他们就在电话里聊了起来…… ※※※ 「羽儿、羽儿!你在哪里?」 听见艾宏棋的声音,羽容走出房门」艾宏棋喜孜孜的笑著说 「你还做了些什么事?」见她蹙起秀眉,艾宏棋赶紧岔开话题」艾宏棋爱怜地摸摸她如黑缎般的秀发 「羽儿,我看你要一边上班,还要一边自修,这样实在很辛苦,不如找间大学好好的念它几年吧!」说著,他就把一叠东西递给她 「宝贝,别难过……」艾宏棋的声音蓦地一梗,情不自禁地紧搂住她,吸了口气後,又哑著声音说:「我好舍不得你!对不起,原谅我……」 「你不用道歉……」她勉强挤出一抹笑 她兴匆匆地正想敲门,谁知里面传来的对话却让她顿时僵篆… 「ANSON,我是一定要和琇琇结婚的,结婚日子都已经定了 她有孩子了?而且还已经三个月了?那么,应该是他们第一次时就有的…… 意识到自己竟又想起艾宏棋,不禁下意识的甩甩头 他原以为他们彼此相爱,谁知那个臭小子竟然……看来,那报告上写的那些「他们出双人对,恩恩爱爱」的描述,全是鬼话! 「你……总之,你不能!要不然我……我就……我就不认你!」 看见彦哥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羽容真害怕他会做出杀人的事,迫不得已,她只好说出重话 而当秦子煜知道羽容已经与艾宏棋分手,且马上就要跟她哥哥回美国後,便立刻回公司提出辞呈,第二天也跟著他们一起回美国 他们自小一起长大,他从来不曾见他如此憔悴落魄过」见她皱起眉头,秦子煜忙安慰道 「他是代表殷氏企业来的……殷氏是他妻子娘家的企业,如今由他负责管理 「我就是要管!怎么样?」他颇无赖的仰高下巴,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这个臭家伙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这么死皮赖脸的!羽容气得转身就走,不想再跟他浪费时间 羽容不自在的别开眼,「我不想跟你谈 六年来,他发了狂地找她,只希望能有机会好好的弥补她,可她却决绝的不给他任何机会 此话一出,所有的男士们皆傻了眼 这家伙真是无耻到了极点!「你放开手!」羽容怒瞪著他 可她没想到,那个死皮赖脸的家伙竟跟了出来,但因为碍著有陆院长在,她不便开口叫他滚 「早啊!羽儿,你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梦见我?」艾宏棋马上精神奕奕的咧开一口晶亮的白牙,朝她打招呼 羽容注意到他今天走路有点跛,而且,还越跛越厉害,不禁暗自蹙起眉,却又拉不下脸来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可由於她已经迟到了十五分钟,同时想起先前他跛脚的样子,为免他跑来找她,她只好接起电话,虽然他有够可恨,但她并没有黑心到要他就此残废」 「怎么办?他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羽容急得不知祈措「陆瀚宇!你小小年纪什么不学,就专学说谎、吹牛,不但骗管家,你还骗……」 「小孩子嘛!别太苛责他了 「在这里,你永远都学不会游泳的!来,我们去深一点的地方 「羽儿,宝贝,我好想念你!」 他醇厚迷人的嗓音彷如魔咒般,令羽容迷失了自己,闭上双眼,任他炽热的双手在自己的娇躯上挑逗著,直到他的手探进泳衣内,她才猛地一震,清醒了过来「我看你好像很需要人工呼吸嘛!」 「你……你怎么不说你满脑子的脏思想?」羽容气得涨红了脸 羽容本能地随著他指的地方往下望,却恨不得立刻有一波海浪来卷走她」艾宏棋一脸的讨好样,却用邪恶的嗓音说著 既然他已经知道瀚儿的存在了,那就没理由把瀚儿送回美国,他是瀚儿的父亲,她也应该要跟他商量一下,看该为瀚儿找间什么样的学校 「你到底还有没有羞耻之心啊?你……你都已经是有……有妇之夫了……」说这话时,羽容的心仍忍不住感到抽痛,声音哽咽 「直到她的病情稳定了之後,我才跟我爸妈提起这件事,可是他们一直反对,坚持不肯让我解除婚约,并要我立即和琇琇结婚,因为那时琇琇已经二十二岁了 「唔……」 羽容的一颗心本就乱成了一团,在相信与不相信之间摇摆著,如今被他这么一阵热吻,顿时更是心乱如麻 ※※※ 羽容未睁开眼,就感觉到有一双手在自己的胸前不断地揉捏著,她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就见艾宏棋精神奕奕地朝她咧嘴一笑 「真的必须禁欲吗?」他立即又垮下了脸 这家伙!他这辈子恐怕都要这么不正不经了!耳听著他愉悦的口哨声,羽容觉得自己的心彷佛又活了过来似的,嘴角甚至不自觉的扬了起来」羽容动容的握住她的手 「乖孩子!」艾母疼爱地抱住他 这家伙又不知道要搞什么鬼了!羽容不太情愿地朝他走去,却被他一把拉著走向角落 「就是那个彦哥嘛!」他弯著身,压低嗓音附在她的耳边说 闻言,艾宏棋和羽容同时愣祝 彦哥微微一笑,解说道:「我知道这六年来,你一直在找羽儿,不过,先前你有婚约在身,我当然不会让你找到她」 「大舅子,你真是英明神武、睿智过人啊!真是太感谢你了!」艾宏棋大力的握著彦哥的手直遥 「要不是看在你对羽儿这么痴情的份上,谁理你啊!还有,大舅子这词儿听起来实在是有够剌耳……」 「是是是!那我以後就跟羽儿一样叫你哥哥吧!」艾宏棋自动自发地换了称呼,然後转身拥住羽容道:「羽儿,你看,连哥都看得出来我对你痴心一片,你还不能相信我吗?」 羽容微红了脸,朝他甜甜一笑,然後轻轻地把头搁在他的肩上 这次死定了 “哼,还不动作快点!”执玉扇的男人察觉到张猎户的凝视,不悦的哼了一声 原本白赤宫并不会做这些事情,他养尊处优惯了,什么事都有人事先帮他弄好 “我记得……应该有艘画舫,不会也住了人吧?” 白家庄靠着西子湖,画舫确实有,不但有,而且这两年中还又添置了两艘,专供庄内人游览西子湖所用外间还点上了上好的水沉香,淡雅宜人,却又没有半丝的烟火气” 画舫顶上,白家庄的旗帜飘飘扬扬,自然让人一目了然 相视一笑,也没有征求别人的意见,三个年纪不到二十上下的年轻人,就施展轻功飞身上了画舫 “孟公子……” 白福见三人不请自来,声音微微有些惊慌正在叹息间,便听到白赤宫的问话 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如果白赤宫连这一点都做不到,他会立刻离开,永不再相见” 白衣剑卿哪还看不出白福惊艳的目光,只是自己都已经满头白发了,不知道有什么地方让这小家伙看得连眼珠都不会转了” 白福恍过神来,脸都红透了,赶紧扶着白衣剑卿起身 随着身体移动而升起的酸涨感,让白衣剑卿苦笑起来,口口声声让白赤宫不必温柔,结果就是第二天几乎不能起床,这样的结果,让他昨夜的言语,好像一场笑话,好吧,就算不想被当成女人一样对待,好歹也要考虑到自己的年纪,身体吃不消啊” 少女咬了咬银牙, “不知孟小姐此来,有何见教?”白衣剑卿义笑了,开门见山的问 到了画舫上,温小玉简直是欢呼雀跃: “剑卿大哥,你看 看那混蛋刚才的脸色没有,气死他气死他,小玉为你出一口恶气 “木头,三更半夜你不睡觉站在这裹做什么,走 “剑卿大哥,你看这个……”她神秘兮兮的笑着,也不论这浆糊是做什么用的,只用两只晶晶亮的眼睛瞅着他,一副要他猜的模样 “你你你……我都改了!”白赤宫回忆以往,心襄又是愧疚又是悔恨,眼巴巴的看向 白衣剑卿,几乎就要流下泪来所以他根本就没打算去追温小玉,而是打马一转,走上了另一条路” 郭孝志冷喝一声,指如弯钩,猛的出手,两人之间距离颇近,他这一出手,就要扣住白衣剑卿的咽喉,却不料木棚之后悠悠一声轻叹,随之便有一道黑影疾驰而至,速度之快,竟发出刺耳的破空声,堪堪就在郭孝志的五指离白衣剑卿的咽喉只隔半寸的时候,到达郭孝志的手掌之前 白衣剑卿抬起头,看了看天空,然后指着夜幕上的一轮弯 ” “事隔这么多年,你才想到要问?”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大哥失踪后,我私下调查过,现在,我只是要你亲口说出来 这个动作实在难看,虽然当事人自己并不觉得,但是白衣剑卿可不打算陪着他出丑,不着痕迹的让开一些 “白赤宫,你以为……以为你赢了吗?哈……哈哈……你错了哈哈哈哈哈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四面茫茫全是水的地方,白衣剑卿他到底是怎么走的?潜水?他有那个体力游上岸嘛”白衣剑卿摇了摇头,如果仅仅只是为血手,他也不会来打扰穆天都的清静” 虽是这么说,但穆天都的脸色又黑又冷,明显是不欢迎这个不速之客”尹人杰怒发冲冠,”今天我就活活打死你这祸害 “关我什么事 白赤宫大怒: “至少比你这瘸子强 能容忍白赤宫在红叶谷裹闹腾,已经是穆天都和尹人杰的极限了,这还都是看在白衣剑卿的面子上,所以他也必须尊重他们,不去挑战他们的极限 穆天都把准备好的药草分成了两份,一份放入一个大浴桶中,倒入水,烧了整整两个时辰,待水温降下之后,才让白衣剑卿脱光衣服,泡进了药液之中” “哟,白庄主果然风流,这又打上温小玉的主意了 “你、你拿自己的儿子换我们……”温小玉脾气虽然不好,但是人却不笨,哪里遗看不明白,只觉得不可思议,看白赤宫的目光都像是在看妖怪 “夫人……我还是没能完成你的遗愿……剑卿老弟他执迷不悟,我劝不了他,也不想再劝,因为我得看出……他的心裹是快活的……这就足够了……” 这一来一回,光是在路上, 已经耗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酷暑已尽,秋风乍起,红叶谷的叶,慢慢渗了几缕红丝 “小情儿!” 听到哭声,白衣剑卿走了出来,看也不看白赤宫一眼,径直将剑无情从穆天都手里抱过来,轻声哄着” 穆天都最后一句说得别有深意,听得白赤宫大惑不解,哪里遗顾得上生气,只把一双桃花眼眯了又眯,看看白衣剑卿,忍不住问道: “有什么忌讳?” 这是大事,不问清楚,他怎么能放心”穆天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虽然他不是当事人,但是也能从这些蛛丝马迹襄看出凤花重当年使的手段”穆天都拉了拉衣襟,狭促一笑, “解除蛊引的方法虽然不多,但也不是只有一种 爱情能够包容吗?能,所以,我爱上了两个男人   工作至焦头烂额之际,手机又响,母亲已订好相亲,晚上务必出席,不由更加焦燥也不知道还回不回得去,就算能回去,那个身体还在不在还是问题,用这个身体回去的技术难度太高,不予考虑不过反过来说,那个小沈也太倒霉了,不就生个小病昏迷一下嘛,就搞得成了另一个人了连忙学看林心如一样温柔的施了礼(唉,清宫戏俺就看过还猪,各位表BS我)   看着这张比张柏芝还俏的脸,我心里一惊,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进宫已是势在必行,要是老康一不小心选了我可咋办?他老兄八岁登基,如今不也四十七八了,我可不要跟这种老伯那个耶我准备在备选期进行地狱式特训,务必使毛笔字能拿得出手快来见过你沈家妹子   哦,对了,刚刚老许不是说下个月我就得进宫?哎呀,那可得趁现在游一游老北京了,走过路过,不可错过   拦个行人问了问,我直奔天桥而去   看看相声,又听听评书,再看看耍把式的,唉,也没啥好玩的   摆平配角,我还得逛街去呢   买好衣料,看到还有成衣,立马像以前逛时装店似的看了起来   “十三爷,十四爷,十五爷,这就是我前儿提过的沈家小姐十四就不行了,简直一青涩小男生,长得虽是比十三好,可是无趣得很   心底问候他家的女姓亲戚,脸上可不敢有表情,低眉顺眼地回答他:“奴婢先前不懂事,现下进了宫,不敢胡闹了”   十五不服气地说:“反正昨儿个就说好了,九哥,十哥,十四哥,你们谁也别和我抢,我就要颖儿”   “好好好,不抢不抢,我才不要呢   “哼,你日子过得还挺舒服嘛只不过,那时候多半是工作需要疼得哭哭啼啼地就跑“好一张狐媚子脸感觉到我在发抖,他哼了一声,放开了我   跑到上书房门口,正好那三位出来了,我一头扑进十四怀里,因为他比我高,嚷嚷:“给我点温暖,求你了   好容易我平静下来,回到了自己的小屋怪不得那么可怕   陪他慢慢坐下,看着天上不太圆的月亮   他眼中那盏明灯乍一下熄灭”坏小子真是笑得开心啊一片浓浓的亲情跃然纸上”   “好,可是我也不知道这节应该怎么样过耶?”   “一切有我呢对上一双深如寒潭的眼睛   不,不是他,他只会让人冰冻   其实,我是喜欢他的吧,所以不愿意骗他“十五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心里烦得不得了,管他的哼,干脆今天来个毁尸灭迹好了   过来的是那个阴柔无比的美人老九”   “不关四爷的事,是奴婢自己不对   半响不小心抬一下头,又对上了老九阴阴的笑”阴影里站着一人,冷冷地一声“奴婢不敢”因为今天是团圆节吧,所以他看上去心情不错在这个孤单的夜里,至少还有人挂念着我啊本来也是,德妃是他老妈嘛   强行拉她离开,拿我要的东西要紧   打开来一看,一整套漂亮的毛笔,笔杆儿各不相同,精致极了”   他苍白的脸上现出一丝红晕把金粉抹在眼睑上,大力眨了眨眼”   给你就给你好了说话的声音就好像密嫔养的那只鹦鹉   就这样,坐在颠颇的马车里,我跟着十五向东北大兴安岭进发了   披着那件灰鼠斗蓬,抱着暧手炉,缩在马车里,小十五虽然很兴奋,但是见我这副样子,也很体贴地把车帘子拉得紧紧的,靠着我让我取暧只见营帐已经扎好了,连绵不绝,数都数不过来,想是来的人不少吧”你们呆不了太久了,差不多就得回去了这样的日子难熬啊只见到地上积雪被马蹄踩得雪沫纷飞,其他的就什么都看不见了,谁让我现在才十多岁,就是一小矮子   “哟,老十五,还真会享福啊十四一翻,把我压在下面,轻轻地吻了上来   人家倒在马上骑着呢,可怜我鞋弓袜小,还得跟着一个个武大三粗的侍卫小跑”我一让,身上剧痛,呻吟一声,另一个与他造型相仿的男人忙上前拉开他:“你弄痛阿颖了,让太医来   就手扶我一把,他的脸上带着浓浓的不屑,好像刚刚碰到了脏东西一样”这是表扬我呢?可是关你屁事   好容易等众人笑够了,康熙开始垂训于我:“你就是救了老十五的小宫女?”   我只得恭恭敬敬地一问一答:“奴婢不敢居功找一包袱皮儿把它包上,跟着十五赴宴去   天桥附近的灯市上,明亮如同白昼,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只带了一个侍卫,好汉还架不住人多呢,蚁多咬死象我火气一下子上来了”我心一软,尽量平静的说还在德妃那里猛说我的好话可惜我心思在别处,又不好跟她说明,弄得我极之尴尬,于是索性不再前往长春宫也不再见淑玲见天儿望着男人生活,不是老公就是儿子于是我开发了新的消闲方式:学裁缝也没看医生,开始睡大觉   穿上新衣,我打开十三送的化妆品,化了个淡淡的妆   “阿颖,今天是十四哥的寿辰,让你来给十四哥拜寿呢,你怎么打扮成这样?”   原来是你小十五搞的鬼啊果然新鲜,有趣有趣谁人背人不说人,谁人背后无人说这年代的男人大都比较早熟,胤禵也不是一张白纸,我就有点忐忑   终于有一天晚上,淑玲跟我睡在一起,幽幽地讲起了心事(嗯,送他五百块不用找   好容易大家都累了   还好这里是我上班的回廊,平时也没什么人来,不然我死定了,敢打阿哥他再次看了看笑闹一阵   一溜烟来到回廊“而且你冷或者饿关我什么事?”   “那你为何又跑回来?”想让我说为你吗?   “我高兴行不行?”心里不是不挂着他的   当晚与老十三共饮,十三满是痛苦伤神,兀自喃喃:使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又是她她将是我弟妇有多久没这样笑过了?   带走十五,留下她和老十四,我知道这样不合宫规,但是,于十四,我是兄长;于她,我知道十四那样爱她她的女工真好   “不知道爷有什么吩咐?”先伪装一下谦卑吧   走到桌前提笔写下一张字纸,我过去一看”哎呀,我怎么忘记了规矩,不能这样子说话,这些人还没开化呢   “谢八爷“皇阿玛让我们做英吉利诗,今天交作业哼哼着歌,慢慢睡着了   解下外衫披上我肩”胤禵的脸扭曲着   “站住就这样了”   大概是我说的太直白了吧,三个男人就这样愣住了   四下里一片静寂,但闻蛙鸣虫唱   胤禵口齿便给,人又伶俐,哄得德妃十分开心,那么大个人了,还在老妈身上腻,看着他们母慈子孝共享天伦,不留神却看见胤禛脸上隐隐着有羡慕与妒嫉   捞了瓜,拿去剖开,我习惯性地切成小块儿,用牙签剔出籽儿,盛在瓷盘里端上去   一边儿推门,我一边儿脱衣裳,待只剩下贴身小衣,我已经关上门,坐上床了   十四从屋角阴影里走出来,脸上笑容灿烂得很   “你来干什么?”连忙穿衣以前比较喜欢荒凉,老是爱去大漠啦、丛林啦等等没人的地方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五阿哥回去后,胤禵开始撒娇,粘在妈身上出尽百宝”   胤禵装模作样的打躬作揖,年氏先绷不住,笑了出来:“好了好了,我可担不起十四爷的礼儿,本来这东西就不该是我的,家里还有好几位姐姐都没有,我也不好要的   “十四爷……”谁!   “出去   知道我怕冷,他送来了不少皮草、暧炉子什么的”很感动,可惜仅止于感动   “大婚那晚,你来好不好?看不到你,我不晓得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放心,我不会碰她的   “好,我替你安排这件事就拜托给你了掀开车帘虽是跟五阿哥说话,眼睛却一直就在我身上看来我真是有小老婆命啊,这些贵妇的老公我都认得,哈哈   新人送进洞房了八福晋就像朵牡丹花,今儿晚上的十四福晋也是,像朵空谷幽兰一样   “九福晋可不像花,她像绿叶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忍心离开你?   他轻轻推开我:“好了,不哭了,那我不下去了,我这就派人给你去捞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听着真别扭啊看来我必须得诈死埋名才行了   十四两口子简直一对儿金童玉女,一样的幸福笑容,不时的你捏捏我的手,我踢踢你的脚   一声闷响   不解地看着他”一声娇叱,把我的磕睡虫赶跑了   活动一下筋骨,我猛地扑倒纳兰婉婉   骑在纳兰婉婉上,我右手握拳,左手放在她心脏部位,笑咪咪地右手击上左手”我倒抽一口气   搽着淑玲拿来的药膏,脸上凉丝丝的,倒是很受用我知道此行凶多吉少,当即慷慨歌燕市   各色人等陪侍在侧蓉嫔娘娘殴打奴婢时,奴婢逆来顺受,何来冒犯之说等下抢剑,杀人,动作一定要快,反正一个就够本了”   “不知皇阿玛宣召儿臣有何事吩咐?”   “下跪女官你可认得?”   “这不是皇额娘宫中掌书女官吗?儿臣时时曾见”跛豪你凑什么你揉揉小腿,我哭笑不得”我跳上桌子,晃着脚唱歌反正十年后,我也不过才二十五,就算是把从小沈那里偷来的青春全输光好了他的肩膀宽宽的,往那儿一站,虽是离我老远,还是能让我安心   不理他,我开始爬山可是她就那样看我,好像我跟小十五一样只是个小孩子   小十五来约我去看秀女的时候,我心里很是期待能见到她这皇宫之中,谁都是虎视眈眈   上元节的晚上,我找到了她   这小丫头,撒起谎眼都不眨   谁知不长眼的奴才撞了进来老十四疼你,你也要守本份,嫡福晋面前也不能失了礼数,莫给老十四惹是非,知道吗?”一大早,德妃又把我叫去训了一顿谁拿了我的苹果?哦,拿个花瓶儿来换啊   交杯酒也递了过来   他有一刹那的失神   实在是太诡异了啦   “我的面   “下去吧   “我的表现很差吗?你那里去比较过?”耳边传来一阵低语   “我知道,刚才我已经证实了胤禵正一脸坏笑地凝视着我”我不假思索地”我低低的声音被吻堵住我嘟起嘴   “今天我应该做什么呀?是不是要去给你老婆请安呀?”一个侧福晋需要做点什么?好像没人教过我”“好啊,你记下来吧   可是我午饭都没吃耶这回不用跪了,我弯腰递上又漂亮,又有才学,哥哥我可真是羡慕你啊我一看众人,尽皆不以为然果不负才女之名怎么办?怎么办?康熙此人,并不见得如某人写的那样圣明,《鹿鼎记》里也写过庄廷陇的明史案   是完颜琴霜”她倒是开门见山哦”我顺杆儿爬”小洪介绍说”我拉起呆呆的小许,转身出门   好容易德妃打个呵欠,累了”十二板着脸训他我也就默默坐着”每次你都找书,真是爱看书啊   挣开他站远点   “那你要找什么?我看我行不行?”说来听听无妨   “我要查一查二十二年前究竟是谁出卖了我天地会,害得刘香主大败,以致台湾拱手让与满人随即“咻”的一声,飞走了她有张良计,我也有过墙梯一把抱住我”“那我还不得累死唉,我要不要告诉他我来自未来呢?算了,小心他像许仙一样被吓出好歹来”   “切,少来了,热河行宫那不是避暑山庄吗?现在不是还没建好吗?”迷迷糊糊的,我又开始乱说话吻他一下你只能这样看我   “八哥,阿颖和我本是一体,有事不必瞒她就算十四再宠我,婆婆大人那里,我还是没胆子敢不去”怎么说到我头上去了,抬起头德妃正笑咪咪地望着我看看胤禵,他脸上又出现了那种宠溺的神色,我心里一甜,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十四弟妹,我有件事儿想求你帮忙只要十爷有心,十福晋又如何生妒嫉?”留下他在沉思,我得回去看十四了   一大早,我就起身了”他的叹气声在头顶上响起“马儿哎,你慢些走哎慢些跑哎,我要把这动人的景色看个够   抬起头,看见了一个身影   “怎么这样不小心?”他的声音低沉威严“像回廊里那样,我们好好说说话   “我喜欢的是你,你满意了?”   乍闻此言,我哑然失笑”我装出个凶样子来   我会心一笑,是该避嫌忙着防守他的偷袭,我忽略了他话里重要的信息   身边冲过一团红云,飘逸洒脱,疾如闪电”   闭上眼,我心里乱糟糟的不是他让我赢,我会这样儿吗?   躺在床上,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私密事十四都要参与,我觉得隐私权被侵犯,可惜抗议无效这三个月,我简直就是度日如年忙请医生来看,才知道用眼过度   兆佳氏噗哧一笑:“妹妹你呀,你又没见过我家弘昌   身边完颜琴霜神情专注,看着她娇柔的面庞,我一时忘记她曾经加诸我上的痛她是不得不嫁给十四,我又何尝不是?我们两说不上谁先谁后,也说不上倒底谁,才是那个第三者   十四笑咪咪地见惯不怪”听着不太顺耳,我连忙岔开   “妹妹果然跟我们不同”这是我的底线不知不觉,我已经灌了不知多少杯酒下去”皇帝脸上笑意很浓老十在不动声色地帮十四挡酒   他的文才武功,在皇子阿哥中出类拨粹他又作了一首诗,被圣上称赞我心里很是怨,可是又不能说出来皇上圣恩浩荡,应了阿玛所请只好每晚蒙着被哭这里我从来没来过,都有侍卫守着   面对圣上的询问,我只能偏着她   他们到庄子去了额娘让我多讨好他也不知道去做什么   我常常到她那儿去,下人都不防我我坐在石上,心乱成一团麻不就是我被她抓破了脸吗?她下手还真狠,我可是舍不得打痛她无奈地看着她笑,最后,连我也只好笑   最受不了的是,她居然还教我友爱兄弟在这冷漠的宫廷里,她的笑容和歌声是多么的珍贵就是送我荷包那个蓉嫔娘娘在打她   她抬起头来,我咬住牙,杀人的心都有了她要嫁给他了   行家礼了从此,她常常来我府中   酒一散,老十四就抱着她奔额娘宫中为什么?   约了十三弟,借口请来神医,我上十四贝子府去看她   十四留住我们用膳十四充满歉意地对我们说:“阿颖她看不见菜,这样子她自在一点我也把一口茶喷了出来什么也不说,就这么不管不顾吻上他的唇”   他长出一口气   大着胆子,我问:“不好意思,你是那位呀?”   一声悠长的叹息”   “老十三他确实是喜欢你,我知道   结婚三年了   如今,我早已经不是那个神采飞扬的张颖婕了   一声霹雳破睛空   第一次废太子就在此时眼前的一切都是清晰的终于,应该是看我不见了,我发足狂奔抬眼一看,是胤祥他脸色阴睛不定,拉着我并不放松   “阿颖,你醒了   为了他,我从冷漠变成热情,从自私变成博爱,从自我为中心变得以他为中心有点别扭,我起身反正,再怎么做也是你们老爹默许的不过听到胤祥没事,我还是有点高兴的就是了当他开始了构陷胤祥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和未来的皇帝越走越远了   拿着我的私房钱,我走进了十三贝子府   历史并不会为一两个人的意志而改变,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耿孙于怀?   开心一点不是更好吗   本来做雪茄的烟叶要老化的,有时候要等十年   就算消失又怎么样?我来过,我爱过当然,这我还有别的用处   心开始痛了,某人”他的脸红了”看看身上,我摘下手上玉镯递过去:“新婚快乐,这是礼物我叫刀木汗”我的意见不知道他听到没有   他不过蜻蜓点水,我却仿佛是过了百年般可就这样,竟把她喜得她的双臂抱住了我,软茸茸的头发剌得我下巴痒痒的”她还是没看我,只是招呼我一句   远远看见我们,他停下,出了圈子有亲兵守在帘外,一脸苦大仇深,手握刀柄,并不让进   脚一软,我跪倒在地喉头一甜,我咬紧牙关,全数逼回腹中是我妈牌搭子的儿子的朋友电脑工程师装出一个粉淑女的微笑:“我平时喜欢打麻将实在无聊,就跟他出去走走去就去罗给要得?”   真意外,还有这好处我整个一废物,想不到在封建社会居然还开烟草公司”跟着他们下地,放羊   跑到旅行社一看,哇,生意真好啊自助算了   我的心已经不会痛了可是,我只以为,你会跟着四哥去,我一点都没想到,你会用这样的方式离开我   阿颖,这样的人生,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走下去了老十三家的弘昌要捧灵,我同意了   在他吐出那一口血时,我和他就已经知道,我们再也不是兄弟了   到处找大夫,配了药给你,又怕你吃了对身子不好,我找来好些女人试药   这时光一年一年流走,我也一年一年苍老宛如江南水乡般的烟水迷离,真可谓:虽由人做,宛自天开   那个书生一跛一跛走到我面前,端详片刻如狼似虎扑上来很多人,七手八脚又按住了我当然,是装的”门被推开了“这园子是本王的,你如何得入?”   “我也不知道啊,有人卖票,我就进来了轻轻的,他吻了吻我的脸我不会让自己再后悔一个十年“你烧的话就没什么老兄们,难道你们都是看琼瑶长大的?   他着身后女佣捧过一只盘子,放在我面前传膳人最重要就是调适心态不是”   不能心软,他是杀人犯,我是被害人你在军中还好吗?   只能住下就算我开放,也不是人家哥哥弟弟都能上的吧”他会不会把我拿去烧掉?欧洲倒是这样处理,满清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你就在这里住下   他一下一下,很温柔地梳理着   他径直走过来坐下他仍是递了过来”说不定能走回去不是   “你等我一下,我忘记东西了“老十四生了个儿子嫡福晋完颜氏生的我是招谁惹谁了我!   随着棵树我倒立起来“我吃醋很厉害的,或者,我可以让你看看我是不在生乎生死了,那胤禵呢?我能不能也不在乎,让他陪葬?   “这才好   就在这月色溶溶的夜里,在我重回大清朝的第一百七十六天上,我,终于背叛了我的爱纵使相逢应不识   纵使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哽咽一下,我继续“行还是不行?”   他双手搂定我,郑重其事地说:“只要我能力所及,无不从命”   “写下来啊”我着急叫道鄙视自己一下   嗬,跟她们的主子睡了一夜,待遇提高了这大漠,日后有了机会我带你去   他没再说话,只是,又开始拉开我衣裳,开始做事某人好像是精神亢奋,折腾了我整晚“快起来“烦”继续睡   “不就是个郊外吗?有这么大费周章的必要吗?害我不能睡觉我不用你费心我会的,这大清朝可找不出几个会”他双手捧着我的脸,眼睛里是柔情万丈我再也流不出泪来我这才发现,这一场火,烧得不小明年康熙不是要来游园吗?我坏心眼地幸灾乐祸不知道那儿来的不长眼的小痞子,伸手来拽变着花样扔了一小会,没钱了   我啊吧啊吧一下,冒充聋哑人”   老八打个圆场,清朝F4转身离去”跌倒了也要抓把沙,这是现代生活教我的我心里倒有点高兴,哑了那就可惜了我的毒舌了不是可惜不兴封号,不然,我就当还珠格格轻轻轻轻地吻上我的面颊,他悠长悠长地叹气我还是当那个没心没肺的张颖婕吧”似是想起什么,他凑近,又吻了上来:“你年年过年都要睡,今年能不能忍一忍?”   白他一眼,我道:“那我不去了行不行?”   “实在不行,你现在先小睡一会吧”   “我要的是你的心,既然那日你能随我走,现今我就不怕你去找他   我笑了,现在的我可不是沈颖,我天生乙醇免疫”   “感情厚,喝不够   屋里还是当年景象,甚至,床上还放着我的衣裳我继续说话:“我是我自己的,这个问题请两位了解但请不要探究我的来历康熙四十九年,我中了毒,沈颖的身体损坏,魂魄又回到电梯失事前的我身上   我不忍心再伤他,摇摇头,伸手去握他手只不过,被人强拉了回来   胤禵望着我,目光里柔情和痛惜一并存在所以,我才请了你来”   突然看见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狠厉,我心里一惊   我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却一阵一阵地痛”头埋在我胸前,他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只能打开记忆,翻找一切有关这一年的事情   “婕,对不起浑身火烫的我那有余力再说话”   “胤禛,胤禛,胤禛   拉过我,抱着,他轻声说:“老九心有所图,我可不敢用每隔几年整治一回贪官污吏,既整饬了吏治,还能顺便刮点钱咯   史书上这样记,我知道,就是这样的   他只是抱着我,不愿意松手他却不管不顾,只是十八般武艺使将出来,害我如同烂泥一样一边说,一边看我   一边打着呵欠,我一边不经大脑地回答:“篡改圣旨有可能,抢老十四的没可能”   “为什么?”他倒也不生气,害我越来越失去应有的警惕   “请你认真考虑之后答复我说:“有事儿?”   秦顺儿忍着笑,说道:“万岁爷说了,怎么您今儿不见   吻他一下,我小心地撑着身子不让自已压到他看着他越锁越紧的眉,我忍不住就想一直陪着他   “皇上,当日你曾与我约法三章”抱起我住后殿而去,他眼里有浓浓的笑意   我也不敢再提,只怕又弄巧成拙,惹发胤禛醋意“你虽然人在我身边,心,还是老十四的吧?”   我抚着脑后,想尽力减轻痛楚摇着头,我抓住他的前襟,艰涩地说:“你又何必如此,我都已经决定,多陪你几年了”   待遇并未改变,只是,太监宫女,尽数换过反正也没人看,我也就不管不顾,信马游缰   爬出了狗洞我知道一定是出不去的我气个半死,这天一亮,完蛋眼睁睁看着这条白素贞一样的东西从我面前过去,白色的蛇一般没毒,我安慰自己家伙咬我一下,麻麻痒痒的,惨了算了,死就死好了那人悻悻放开,无奈地冷哼”站定,我手插裤兜,装个很吊的样子出来皇阿玛也说我轻率,喜怒不定我就常常一个儿孤零零的   额娘薨了小婕,她又回来了骑在她的抠抠上,我代替她,走遍了她曾经向往过的地方就在天安门前金水桥上,见着了分离十一年的她十多年雪雨风霜,我都成了个半老头子,她,却还仍是年轻模样这十多年,她一个弱女子,当然得有人给护着,不是我,也行   雍正二年了我重新振作起来,每日里练字、练功,作她说的,有意义的事手被反扭,很有点痛,我只得服软:“放手啦,听你的就是了他的唇冰凉   “我怎么敢要你怎么样?我还想问你要我怎么样咧?”说了一大串,一点营养都没有   笑声渐止,他温柔无比:“婕,这样一来,我更是没法子放开你了踢到他,没反应,大概睡着了我深吸一口气,抓住他的手”你问谦嫔我就只说谦嫔好了毕竟人家还有许多深宫怨要愍不是   重新穿过来的三年多里,我第一次生病了   病体初愈,宣召的太监就来了”这一瞬,我竟然想哭,原来,没有了爱比恨更不堪“不   如果她不曾来过这里,一定是不会流这么多的泪的吧她是那样的想活下来啊,不然,也不会如此小心翼翼讨好我每天,批折子累得不行,只好把她叫来陪,只望有她在身边,是个念想只要他放弃她,就还是我的好弟弟   守在额娘的灵前,我实是撑不下去了,几度晕阙,醒来都看不到她她被我关了起来   一转眼,她都三十了   一时间,我只想狠狠教训年氏只要,她能开心“你知道她的来历?”我艰难开口   对胤禵的愧疚是越来越重了我就正在说:“姐姐,八阿哥可真可爱啊   正在神游太虚之际,却听见年妃悠悠地说:“妹妹是个好福气的硬是保了你下来,还讨了个封给你   他一脸受伤,说:“为什么要写这样悲的诗?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手抚着我的脸,他的悲伤不像是假装   “妈的,到底怎么了,睡个觉而已,我得罪谁了?!”坐起来,还没睁开眼,我就愤怒地大喊而且,老十四福晋上次求你说情,也是有目的的不知道老十四跟老八说过什么,他们已经怀疑你跟沈颖的关系了“你还不是一样,连我这皇帝都受你欺侮,原来是家学渊源啊五音不全地为他唱歌,竟听得他眼眶微红   看着胤禛的身影,我五内俱焚   “站住,你要到那里去?”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可闻是完颜氏的骨灰塔可是,心里真的好痛啊   慢慢走回去既是我错在先,又怎么能怪人家别回绛雪轩了,就在这儿睡   他一凛   胤禛还是送东西,陪我一切例式,均仿京邸东园之局不能再想他了啦   毕竟,现代社会再怎么不好,我也不用战战兢兢做人   等我找到一个懂满文的、又没什么地位的,一定用满清十大酷刑收拾,让他给我好好译出来我这样辛苦,还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看得到有时,他还要召幸别的妃嫔以示雨露之恩”   抱着他的臂,我只是不停地,说出平时想说却不敢说的话   “我爱你,但是,你左右不了我你所做的一切,你将自己承担代价   拉着他,我主动往后走以后,这天底下,姐姐最爱的两个人,就拜托妹妹了   六月的天,孩儿的脸   胤禛亲自撑伞遮住我,脸上又是心痛又是恼怒:“你这是又怎么了?”   “我喜欢淋雨啊逮个太监,一问便知道,可怜我当年好像无头苍蝇一般找了好久啊然而,终于被赶上   坐在床边,他轻抚我脸:“还痛吗?对不起,我只是做给别人看的   他的脸色一肃,沉声道:“说得好有这么多吗?   他不再理我,自顾自念我终于放下心了,小婕的心,还是一样儿的   这是最后一封信   “皇上,臣妾求皇上   又怎么了?我不满地盯一眼胤禛,人都成这儿了,有什么条件你就答应了吧小小福慧不知道母亲的事,依旧笑得咯咯的   十一月庚子,上谒陵表问我为什么知道,我就是知道   小心翼翼地在陵区溜哒   “小婕,你别哭啊,有话好好说   走上前去,我拈了柱香,向康熙三鞠躬见我拉胤禵,倒是大为动容   “你们是亲兄弟耶,正所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说:“我吃饭就这样,一点仪态都没有,让你见笑了这些人,一个个拜高踩低的现在被我搞得只一根独苗了那时候,我怎么舍得抛下你啊”   蹲下身,团一个雪球,我冲他扔过去,他一闪,没打到   他宠溺地笑,轻轻摇头:“老了,现在,不是你的小哥哥了俊脸微红   就在浓情蜜意里,迎来了雍正四年的除夕   我怕是,怀孕了回炕上躺着去跟胤禵在一起绝没超过三个月他才没我这么体贴,对不对?我们这样子夜夜春宵,我把攒了这么多年的精力全用在你上了,你还敢说不是我的?”   我羞红了脸,用力推他”靠在他怀里,我感动地说这个人还真是有毅力,天天都来,说来说去就那几句,赶都赶不走咱们得给孩子积德不是   我的肚子已经比较大了   六月末,诸王大臣罗列胤禵的十四条罪状,再次奏请即正典刑嘿嘿   倒底是俩孩子,到了八个月大,我的奶水正式枯竭这一回,我们可不会去求胤禛   “你本来就够笨的了   “不会有人来的   惹得他哇哇大叫两个嬷嬷和傅嫂居然要去碧云寺上香我们这一回可是许了愿的,不去可不成啊谁做这皇帝又有什么区别   亭子一侧台阶上,淡淡月光下,一个男子静静站立,微风拂过,青衫飘浮   我不由苦笑   原来我还以为,生了孩子就会正常衰老;然而我错了,这两年来,我还是没有变,眼角的细纹还是那浅浅两三条   “功过自有后人评说,我也不很在乎了   他静静听着,只是脸色变了“你的大夫是我的人,我当时以为,是我的孩子这要是不除了隐患,总有一天要出大乱子“要是我还是沈颖,现在都四十岁的烂茶渣了   时间不早了,我真是饿得慌了,不停地喝茶,越喝越饿,越饿越喝”我低下头,不忍心再看他伤心的样子曾效班昭书汉史,又羡武曌篡唐宗   小松岗,月如霜,人如飘絮花亦伤;十数载,三千年,但愿相别不相忘一说是累死的,也有说法是出家的   如今已经是雍正七年的初夏了   我彻底无语胤禵一个个把他们抱了回去,转回来在我身边坐下”回头,我直起身子,吻他一下,引来儿女惊讶的哇声   中秋过了几天,秦顺儿来了奉皇上口谕,宣十四爷和十四福晋圆明园见驾”   胤禵咬住唇,脸容有异我的心随着他咳嗽的声音跳   “我果真只有五年了?”正在神思恍忽之际,胤禛说话了一迭声命人带我们去舱内更衣包扎这回事情大条了,善后的事多且烦”   “十三爷是因为生病这才辞世,也不与你相干   低着头等待发落,却突然听见哈哈大笑”我叹口气   我侧头一笑:“想那么多做什么,反正不可能成功就是了   这倒是真的,只是我对历史事件也不太记得”   我真是被打败了,这乌漆抹黑的,想老实你们也看不见不是   “我们目睹你从皇帝的寝宫出来“洪熙官!?”我惊呼出口,二十多年,他更加像李连杰了,让人一眼就认了出来”   长剑送了一送,冰凉的感觉更加明晰”   没人表示异议”可我有憾好不好剑挪开了一点点”语毕示意吕四娘撤剑   躺在胤禵的怀里,我很是平安喜乐   那拉氏当时在畅春园养病,胤禛也时常去看她跑来跑去,我简直是同情心麻木   秦顺儿端着空药碗走了,我静静地看着他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块被触动,我依顺地趴着,听着他急促的心跳      胤禛这身子是越来越不成的了,我真是怀疑他倒底能不能撑不撑得到雍正十三年”至柔在轻声呼唤   新帝继承大统,当即下令开释亲叔父胤禵妈妈你想太多了   虽然惊诧,我也渐渐平静下来   “妈妈,你喜欢两个男人,我就两个都送给你欧嗬嗬嗬   我两米的大床吓到了跟着进来的胤禵(还是胤禛?)我头都大了   打开冰箱,找出点点微波食品,我打开电脑和电视”   “那就难办了,本来嘛,我们来的那个大清朝,一个男人可以娶很多老婆,为什么一个女人不能有两个丈夫呢?我的那个世界就没有你们这么麻烦如果留下,你们要学的、要改的、要适应的,实在太多了   四个人坐着吃,我在浴室化妆   烦啊   打电话订餐我才不敢回去面对两个男人   “嘿嘿嘿嘿”   “喏,这是你们的学历证,燕京大学中文系只有我,站在他们旁边“跟保姆似的”兄弟两个,一个副总,一个工程师只是伪作那怎么办?他在那里呢?过得好不好?   闲闲跟尹贞聊起我?黄花姑娘?孩子都十来岁了”我懒洋洋地享受   忙碌地筹备婚事   婚纱照必不可少其余的钱我来出,还是写你名字,好不好?”尹贞温柔地哄我又掉了一地眼镜   “你们两个看看,什么叫好男人?”嫂子的声音历来都是大的“学着点儿两个八九岁大的、俊美非凡的孩子拉着婚纱,把我送到了尹贞手上

老版紫微门数、老版三怪、圆死人码、一伙人冲进日乌德寺造

依稀记得五岁那年与师傅的相遇,改变了我本该平淡的一生 师傅陪伴我十年了,是师长亦是朋友;师傅是一个谜一样的男子,武功高强,医术精湛,天文、五行八卦样样精通,琴棋书画也稍有涉猎 “你愿意做我徒弟吗?我可以教你飞”他用应付三岁小孩的话敷衍我 可是孩子最渴望的,终究是爹娘的疼爱 “是!” “小姐啊,那里危险啊,快下来吧!”奶娘已经气喘吁吁了 “我爬我爬我爬 “小姐啊……”奶娘无奈的闭眼摇了摇头,却还是一脸的宠溺”说着我作势要向外跑去,我才不吃这一套呢 “嗯,勉强答应你吧!”我窃笑着,得意地偷看着奶娘一脸的无奈 “是你……”奶娘惊呼! 师傅也顿了一下,嘴角微微颤动,算是笑了一下以示招呼 “既然那么相爱为什么还是要放弃?”奶娘情绪有些激动,双手已经握成了拳,在用力 “呃,那个……奶娘,我想跟师傅学武功,可以吗?”我轻轻地打破了沉寂东方玉也是一位让人眼前一亮,无法移开视线的美男子,可是我看惯了师傅,觉得他也没什么据说他是因为欠爹爹人情,才答应来教我的 第三章 忆童年2 第三章 忆童年2 后来,在我的软磨硬泡之下,东方老师终于留了下来”三娘立刻给颖雪使眼色,嘴角轻轻抖动,似乎想暗示些什么”三娘又求情,“是芷珍没有教育好,芷珍应该受罚才对,老爷请开开恩吧爹爹为何会有如此眼神?平日里对我都是不闻不问,甚至我们几乎没有接触啊!我一头雾水所以打败颖雪就成了颖慧的人生目标,如此看来明年的才女大战颖慧是势在必得 “只要晨儿开心就好,其实赢了未必是好事啊!”东方老师宠溺地为我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微笑地说到 ************************************ 两年一度的才女战是由皇帝发起的,各王公大臣、三品以上官员的女儿超过九岁就可以报名参加,第一名可以得到皇帝亲自授予的“金牌才女”封号而二娘为了我也有公平的机会参与竞争,在没有征求我的意见下就好心地帮我报了名”兵部尚书千金的出场也是惹起人群一阵骚动,几个快言快语者更是当即下了断言楼前不远处便是伏月湖,伏月楼也是因此湖而得名对于众说纷纭的传闻,恐怕只有皇帝自己才知道真相吧 “请胡家六小姐颖晨落座!”旁边的太监用他那极细的嗓音说道颖慧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不解,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安静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各家小姐分别落座在伏月楼东西两侧,东侧小姐从书法比试开始,西侧小姐则由琴艺比试开始”(王国维《蝶恋花》) 颖雪的字我也是见识过的,的确有其精妙之处:用笔精严,体势多变,沉静秀雅,娟秀中又透着刚劲,运笔之间独具匠心;当看到有棱有角的笔锋自一名娇俏女子的手下流淌出来,在场的旁观者叫好声也随之脱口而出!满堂彩之下,颖雪更是来了一笔得意的收式,写罢将笔轻放在笔架上,之后露出了一抹自信的微笑因为皇帝亲自授予颖慧“金牌才女”封号的同时,也下了一道圣旨:颖慧在明年及笄之后与太子完婚,成为太子妃;颖雪和含烟也同时嫁给太子,封为太子侧妃太子向来在民间威望甚高,尤以“仁德”之名为百姓称道,因此圣旨一下,现场百姓为之欢声雷动,庆贺太子抱得美人归 看来这次皇帝是下足了功夫,把能娶的,有用的都给太子娶了,而胡家也成了彻彻底底的“太子党”;东方老师也功成身退了,第二天便离开了胡家 他明显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可能是因为还没有任何一个儿女敢这样跟他撒过娇吧,但随即也温柔地笑了,眼里充盈着满满的宠溺”想必今后太子府的日子会更精彩…… 第九章 意外 第九章 意外 只是最近师傅忽然给我加大了任务量,每天都要我钻研用不同的草药配置定量的毒药所产生的新型治疗效果,所以每天都忙得恨不得把吃饭的时间都省出来,也就更没有陪伴颖香的时间了 “师傅,我们今天比一比谁采的药珍贵,而且品种多好不好啊?”从七岁开始师傅就训练我识别草药,所以从那时候起,师傅每次去伏月山采药都会带着我,伏月山上有着近千种草药,有的是良药,当然也不乏毒药,但却是医者们最钟爱的地方细看每一朵娇艳的花朵上,繁复的花瓣层层叠叠,形状犹如一朵娇媚的睡莲,金黄色的花心矗立其间,恰似一位在美梦中沉睡的仙子,美得令人窒息……呆愣了好一会,我们才缓缓回过神来”说着师傅扶着我向岸上走去 “太好了!师傅,你看,那边好像是夹桃花!啊!还有火舌果,那边还有……”我乐得手舞足蹈,东指指西看看 由此看来,无忧谷真的是一个人迹罕至、与世隔绝的人间仙境了,有可能我们是第一批造访它的客人,也正因如此,无忧谷就将是我们最好的圣地了;就算再多的尘世纷争,也惊扰不了这里的一草一木,再多的恩怨情仇,也与这里温暖静谧的潭水无关有了师傅搭建的三间房屋,我们又准备了充足的粮食和衣物,这样就算十年不出谷,也绝对不会有衣食之忧了 “晨儿跟师傅一起去!”我毫不犹豫开口道 “我会尽快回来!”师傅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却将目光转向了另一边,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师傅已经走了,只是留了一张字条:“晨儿,师傅和你在一起的日子真的很开心,你让师傅感受到了做父亲的快乐,如果我能有女儿,也该象你一般大了,也可以叫晨儿……”我的身体震了震:师傅、爹爹,你们在晨儿的心中都十分重要,无论真相如何,我都会接受,没有怨言…… 第十一章 初次邂逅 第十一章 初次邂逅 “哧……”白衣男子的剑又穿透了一个黑衣人的胸膛因为只有把他的衣服穿在已死的黑衣人身上,然后再划破黑衣人的脸,才可以暂时骗过追杀他的人”他淡然地开口,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对于一个受了这么重的伤的人,我知道他的气息已经快没有了 他也适时地收起了那副惊愕的表情,没有回答我的话,却皱眉不语,一丝可疑的红晕偷偷爬上了那张英俊而略显苍白的脸颊只是莫名地,知道他不会以真名相告,心里有些微微的失落 “子默此刻屋外的我,早已恢复了冷静淡然的“本来面目” 床上躺着的那个人并没有动,只是微微掀了一下眼皮,看着我端着热气腾腾的碗,笑意盈盈地朝他走去 他看了看我,已经明白了我的意图,微微地点了一下头看来子默也是当主子当惯了,每个眼神和每个动作,都散发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他没有说话,漆黑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我,转眼之间,波涛澎湃的汪洋变成了一潭波澜不惊的止水,眼中的欲望已经平息 “咳咳……”可能是吞得太快,他的喉咙受到压力而产生不适,引起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怎么这么问?”我眨眨眼,眼角有些笑意地望着他我实在不忍心再责备他,急忙从床头的柜子里找出凝香玉露丸,给他服下,又艰难地扶他起来,喝了几口水,这才稍微放下心来”他扯起一抹疲倦的淡淡微笑,温暖柔和的目光望着我,像一泓暖暖的温泉般醉人靠在床沿上守着他,微微感到一丝凉意,我竟鬼使神差地为他掖了掖被子 “好多了”光芒一下又回到了那双清泉般的眼睛里,“尤其是丫头给我的评价,在下受教了!”星目中竟然闪过一丝顽皮! “哦?那其他女孩子都怎么评价你呀?”他难得一见的孩子气竟然让我怦然心动,让我 不禁莞尔在这美好的天人合一般的静谧中,我情不自禁地随着淙淙的流水声,在月色中,在醉人的花香里翩跹起舞,迎风而歌: “假如流水能回头,请你带我走 假如流水能回头,不再烦忧 有人羡慕你,自由自在流 我愿变作你,到处任意游呀游 假如流水换成我,也要泪儿流 假如我是清流水,我也不回头……” 这是自小奶娘教给我的一首歌儿,旋律婉转低回,音韵凄美,闻之教人为之动容,歌之令人荡气回肠正因为有丫头的悉心照料,我才能恢复得如此神速 “呵呵丫头向来洒脱,不在乎尘世俗礼,为什么这一次反应竟如此激烈?”这个假装无辜的人还在讲着这样冠冕堂皇的话!我用阴沉得不亚于严寒冰雪的声音和足以将他毁灭的目光一齐甩向他:“你,立即给我背过身去!”闻言,子墨强忍着笑意,乖乖背过身去 一口气一直跑到山坡旁的溪水边,才停下来休息,我喘着气坐到软软的草地上 为了减轻他的尴尬,我唯有硬着头皮装作若无其事,轻轻地为他擦拭着;虽然他昏迷的时候我也每天为他做着同样的事情,但是这次毕竟是他清醒的情况下,作为一个芳龄少女,我又情何以堪……等到给他的全身都擦拭完毕之后,我已经是大汗淋漓了,而他额角也布满了豆大的汗珠他也越来越习惯我的碰触,我的温柔,和我的任性;我也逐渐习惯了他的儒雅,他的爽朗,他的幽默,他柔情似水的眼神…… 他的温柔极在每一刻、每一个细微之处都极尽地展现着 我们之间相处的感情有几分是真我自己都不清楚,又何必收下这样的信物?况且能拥有“麒麟玉”的人,身份必定不凡,非富即贵,我不想跟这样的人有太多牵扯 “好吧,那我暂且帮你保管,等你后悔了再向我要回!如果--我们还能见面的话 “一路顺风!”我刚欲转身,一道强劲的力道袭来,我已经撞上了他健硕的胸膛手轻轻地拂了一下我额前的碎发,子墨轻声说道:“回去吧!保重!” 我忽略掉心底传来的那丝苦涩和疼痛,故作轻松地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重重点了下头,“你也保重!”说完,从容地转身,毅然地走向无忧林;我没有再回首,我明白,想要决然地丢掉些什么,就不要再回头张望那双温柔得教人手足无挫的眼眸轮廓分明的性感薄唇轻轻勾起,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个美得恍若谪仙下凡的笑容,自嘲道“丫头,在你面前我早就不再演戏,而你--却一直以为--我在演戏!” 第十八章 朱亚楠 第十八章 朱亚楠 “啊,少爷--”翠儿还没反应过来,我早已没了踪影 我来不及多想,快步来到桥中央,一个纵身跃入伏月湖中,激起身旁的阵阵抽气声和惊呼声 “刚才怎么回事?怎么你刚刚一靠近我我的四肢就不能动了?然后后背刚刚又感觉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就吐了好多水出来,差点把胃酸吐出来呢!”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你叫我什么?”我瞪了她一眼,低声说道 “你……”我脸涨得通红,顿时语塞--这个女子还是第一个能让我不知所措的人,有趣有趣 “跟着她,看看是哪家小姐!”低沉的声音中透着无比的威严 “姑娘……”落水女刚一张口,我迅速抓住她的手,将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她噤声,使了使眼色,向窗边瞄去 “应该的应该的!”小二迅速转身,想必回头更要渲染这个“程小姐”的平易近人了,这也正是我想要达到的效果 “是,小姐!”翠儿点点头”我继续叮嘱着 “亚楠,用这个把脸蒙上!”我拿起白色纱巾,递给她 “呵,来了,这回好好陪你们玩玩!”我暗笑道 我和亚楠边说边笑来到程府的后门”我压低声音轻声道 “小姐你看!”顺着翠儿手指的方向,一个白衣女子蒙着面纱,从我们对面姿态优雅地走过来,身旁的婢女手里捧着“辣子鸡”,两人一起转进了我们刚刚跑出来的小巷,与我们几乎擦肩而过所以我才假扮她 “翠儿!”我轻斥道,“你就不会给你家小姐点面子啊!”我故意瞪了翠儿一眼,看来这丫头已经快被我宠坏了 “是的,属下跟随程三小姐回到了府中,看到府内的女婢前来迎接,通知程小姐去见程大人”管家不敢遗漏一丝细节地继续汇报 “好了,你今天办的很好!”摆了摆手,端起桌上的龙井,悠闲地品了起来 “嗯嗯,不过我说啊,这个程三小姐可真是尤物啊,那天从伏月湖中救出人的时候,我们都以为是天上的精灵下凡了呢!” “嗯嗯对,我看啊更像是那水中的仙子啊!”几道唏嘘声响起 “是啊,我主要是想听听百姓对程小姐的评价,不过现在看这个样子,我也放心了!”我轻声道“不过程小姐那边我要亲自去看看,毕竟她是直接受害者” “你疯啦!你去了就暴露身份了,如果程小姐不愿意,早就坦言她不是救人的人了,现在既然她什么也没表示,就说明她对那个荣誉很满意 亚楠满口都是奇奇怪怪的词,不过相处久了大致意思也都能听明白”程宛如坚定地说道 “你不喜欢太子了吗?”程大人利眸微瞪,显然对女儿的话语十分不满 逸王微眯起眼,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在眼里流转 “此话当真?”逸王的眼中闪过得意的色彩 “不会的啦!你想想,刚开始二皇子就是认定程宛如的,只是后来皇帝把她赐给太子,所以一定是觉得皇帝偏心,一气之下就娶了妹妹!”亚楠安慰道 “哎,希望如此!”我紧皱眉头,轻叹道 记得半个月前亚楠忽然告诉我她要经商,起初我还当她在说笑,结果当天晚上她就拿出了一整套经营方案和理念,这些方案、步骤、经营策略各个部分都让我咋舌,于是我--拿出所有的“私房钱”给了她,作为投资 二十多天的接触,亚楠给我的感觉,总是惊喜不断她的怪点子也很多,比如即将开张的“好乐迪”,包含了三个“部门”(照亚楠的话是这么说的):歌舞坊、“服装店”和“培训处”歌舞坊是演员们表演才艺、供来宾们欣赏的地方,我把她唱的歌谱成了曲子,请了老师教给她所谓的“演员”;这些“演员”都是经过反复筛选而挑选出来的资质聪颖的姑娘,若是本身有一定舞蹈天赋的女子更好“服装店”就好比现在的量衣坊,演员们穿的各种样式的服装,都出自于“服装店”,她说这叫做“广告”,会吸引很多观看才艺表演的客人前来购买,甚至有可能影响京城的衣着“时尚”(这也是亚楠时常挂在嘴边的一个词)呢;此外还有更多新颖的服装款式,都成了“服装店”的主打我做了这么多宣传,再加上那一天可是太子和二皇子大喜的日子,百姓们来我们‘好乐迪’,正好可以和太子、二皇子一起庆祝,君臣一家,其乐融融,多好的彩头啊!”亚楠兴奋得两眼放光,张牙舞爪的比划着 “当然,我还要送他一份‘大礼’呢!这也是我给程宛如的补偿,当然要去!”我坚定地说道 “阿嚏--”打了个喷嚏,他手握成拳,轻触了一下鼻尖,流露出一股不耐烦的焦躁 “殿下--是不是该休息了?”一直默默守在身旁的老太监小心翼翼地问道”评价得直切主题,简短精辟 “什么时候上官君逸的口味变了?”太子嘴角一扯,一抹冷嘲跃然脸上,脸上的阴恻之色更重,“本宫就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第二十三章 太子中招(1) 第二十三章 太子中招(1) 浓密的树叶随着晨风在伸展开去的枝条上轻轻摆动,却隐藏不住那累累的繁花 “岳父大人,不必多礼!”太子开口,脸上不带任何表情,冰冷的口气中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去看看她们弄好了没啊,外面那两个可都是不能得罪的主,得罪了哪个都会要了我老命咯!”程大人边走边心有余悸地说,频频擦着额上冒出的冷汗 “一梳白头偕老,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 “行啦,莲儿,毕竟她是妹妹,我要多让着她才对啊!况且宛君只是被宠坏了的孩子而已,嫁人之后她就会懂事了!”宛如轻抚自己的眉梢,微笑着说道 “小姐,你就是太善良了,每次都让着她,她嫉妒你嫁的是太子,而她嫁的是二皇子,所以故意找麻烦的!”莲儿不满地撇撇嘴,继续说着 “各位乡亲父老,今天是我们‘好乐迪’开张的日子,也是太子和二皇子逸王纳妃的日子 随着音乐轻快的节奏,“好乐迪”的演员们分别出来“秀场”,台下观看的人也越来越多,喝彩声也越来越大,高涨的兴致笼罩全场 “你等下真的要去太子府啊?那个程宛如也是真心喜欢太子的,你可以说都做了一次红娘了,怎么还要去帮她啊?”亚楠不满道,“况且太子府那么危险,太子本人更加危险,我为了你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你却要自己冒险?”亚楠清澈的眸子闪着浓浓的担忧和关怀,让我心中不禁泛起了一股感动的暖流 “皇兄,臣弟敬你一杯,等下臣弟还要去二皇兄那里,所以臣弟要先走一步,还请皇兄见谅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请殿下高抬贵手,原谅奴婢的无心之失!”我装得诚惶诚恐,立即合拢双腿“战战兢兢”地跪地,用颤抖的声音求饶着 “皇兄,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就免去惩罚,如何?”寒王冰冷的声音响起,虽然无法看到他的表情,但是仍然可以想象得出他寒冰一般凛冽的目光等着他想处罚我的时候,我早就无影无踪了,如果不是完全有把握全身而退,我哪会如此嚣张! 一边想着,我镇定地转身疾步向后殿走去”我心里暗暗想着,一抹轻嘲扬上嘴角 “平凡但很温暖!”这是我给眼前这个三皇子的评价 远处吹来的风,拂着庭内的树枝轻轻摇晃,我的四周却无比安静,甚至可以听到此时不规律的心跳 黑眸中闪着浓浓地探究只是太子出动全部的暗卫,去调查之前伏月湖的落水女子,并且查遍京城所有官员的适龄千金 “嗯,太子本意要娶的人的确不是程三小姐,只是那女子太过聪明,甚至连太子都被蒙在了鼓里 “谜底会揭晓的!逸王府那边怎么样?”带着笑意的询问声又起,寒王丝毫不在意表露他此刻的愉悦你继续盯着太子府,让子枫带所有暗卫去查那个落水的女子,务必要赶在太子之前找到她!”寒王唇角浮上一抹嘲讽的笑意,幽暗的眼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讯息…… 第二十六章 初见端倪 第二十六章 初见端倪 太子妃和(颖)雪良娣极其不满,可能会有所行动,对付如良娣 “好啊好啊,反正‘好乐迪’已经步入正轨,有宇叔和张嫂打理就没问题了 “童仁!”太子唤道 “是什么人能对程府这么熟悉?”太子自言自语着,幽深凌厉的黑眸好似要吞没整个世界,周身更散发出一股阴冷慑人的气息”童仁一脸愧疚,低声答道”童仁推测道 “先把脉吧!”太子很少说无用、多余的话”亚楠白了我一眼,用食指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 “冷青--”我的声音刚落,冷青已经到了我的面前 “宛如,你先下去吧,我和无老有事要谈这种大家闺秀比比皆是,但是竟能让太子如此独宠,令我困惑“我还是先给殿下请脉吧!”说完,无涯子苍老干枯的手指,轻轻搭上了太子的手腕 “我不走这里,不走这里啦--”亚楠快速摆摆手,一手拿起刚落下的白子,另一手抓住我将要落下的黑子,低头使劲盯着棋盘搜索着能下子的地方,就差没把脑袋埋进去了“下次我教你一种新的玩法,叫‘五子棋’,到时候让你输到哭!” “呵”,我轻笑出声,“你只有在跟我赖棋的时候才有女儿家的模样,平常可没有半点娇羞--况且撒娇可是我的‘专利’哦,你用了我的‘专利’要马上给钱!”我伸出手,撇撇嘴,摆出一脸挑衅的表情;跟亚楠相识以来,我也渐渐学会了她的一些“奇怪的”词,可以随口和她胡诌那么几句 “呃?”冷青抬头,常年不变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疑惑 “亚楠就是聪明,一点就透 “既然你这么想看好戏,那我就把这场戏演的精彩点,可不能让我们的亚楠姐姐失望哦 ̄ ̄ ̄”我淡淡地笑应着,纵身一跃,人已飞身窗外 “到了,小姐先进去,福伯会向您汇报里面详细的情况,有什么吩咐可以直接交代福伯,属下在这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在我们‘希望园’里,大家都是一家人,无论男女都可以一起读书你的邪恶只是对付那些你认为更加邪恶的人才表现出来的,这是自我保护你可以为了朋友义无反顾,为了无家可归的人冒险去盗财物,虽然是你的原因导致程三小姐嫁入太子府,但是你也补偿她了啊,她现在有了身孕,如果生的是皇子的话,那就是太子的第一个儿子,说不定将来还会‘君临天下’呢!我要是她只会感谢你,哪里还会怪你!”亚楠缓缓开口,轻声地安慰我,为我拭去脸上的泪珠,冲我温暖地微笑着 我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心中难得的宁静,半饷,我轻轻向后仰,靠回了“藤椅”,心情逐渐回复了平静”自信的光芒又重新回到了刚才还梨花带雨般的面容上,我微微扬起唇角,给了亚楠一个明媚的笑容 “这么快就变脸,我真怀疑刚才躲在我怀里流泪的人是不是你?”亚楠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不满地开口道 起床?我诧异道,你家小姐向来不都是睡到午饭时间才起来吗? 是啊,不过今天是特殊的日子啊!小姐您难道不知道吗?叶儿眼睛瞪得老大,给我来了一副你怎么这么孤陋寡闻的表情南粤国 哦,那个祺王啊——亚楠顿了一下,稍稍平复了呼吸,对,那就用的三皇子,也是男人中的 你不要告诉我,你说我损失大了就是因为没有能一睹祺王风采哦!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大哥,我回来了!拥有着天籁之音的祺王终于迈上了大殿的台阶,来到太子跟前,一双充满红丝的双眸里闪耀着喜悦的光芒,动情地开口唤道祺王和太子感情甚好,两个人平时都是直呼大哥、五弟,而不是皇兄、皇弟,这样的一种纯粹的亲情在这阴险狡诈的皇宫中,也是实在难得的了隆成名利如浮云,何况这些他都已经有了,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国家和人民当然如果没有召见那就更好了!”亚楠说着,冲我来了一个绝对灿烂自信的笑容,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我的琴声如展翅欲飞的蝴蝶,扑闪着灵动的翅膀,清亮亮的流淌着,又好象塞外悠远的天空,沉淀着清澄的光她们的妙态绝伦,她们的气质玉洁冰清太子悠闲地品着杯中的酒,幽深的眸中流露出淡淡地欣赏;颖慧的眼中闪着不可思议的光芒;玄晋眼角微眯,紧紧盯住领舞的亚楠,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复杂的神色;寒王眉头紧皱,陷入沉思;祺王却转过头,目光扫向纱帐后面的方向…… 第三十二章 受封(2) 第三十二章 受封(2) 把琴师也请过来,朕重重有赏!”皇帝威严的声音响起 “刚刚那纱帐后面不是就有一个女子吗?”太子扬了扬眉,诧异着,双眼直勾勾地望着祺王 皇帝高兴地点点头,捋着胡须说道:“好、好,南粤国的女子果真是多才多艺,姿容艳丽啊!朕就留下八位封为婕妤,其他十二位就分别赐给太子、逸王、远王、寒王,每人三位 “是啊!是啊!”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看来这个问题,也成为令众多大臣费解的共同问题 “这胡府六小姐可是出了名的丑啊!和祺王简直相差太大了吧?”一大臣小声议论,道出心中不满 爹爹面沉似水,抿唇不语,只是幽暗阴郁的眸子中恼怒交加,连两鬓的青筋也突突的冒了出来 卫淑妃和四皇子的生母玉妃是姐妹,也就是说她是四皇子的姨娘,一直视四皇子为己出 “寒儿,你觉得呢?”皇帝眼中带着满满的期望,向寒王望去,毕竟他也不想让自己最疼爱的儿子--祺王受委屈虽然他对皇位没有觊觎之心,但是也希望太子和逸王的势力能保持平衡,倘若此时娶了胡六小姐,正巧可以削弱太子势力,让这种平衡得以继续维持大殿立即陷入沉寂,众大臣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街头的小茶馆内,一群长舌男们日常的长舌会又开始了 “是啊,听说娶了胡六小姐可就是能得到胡将军的支持呢,结果祺王和寒王宁可放弃一个堂堂北军也不要胡六小姐,可见那个胡六小姐有多恐怖!”一百姓也神秘地附和道 “我是被他的外表给欺骗了,没想到他是个注重美色的小人!我还以为他跟其他人不一样呢!现在看来古代的男人都是‘沙猪’!”亚楠双拳紧握,气得紧咬嘴唇,“不对,皇上不是下旨让你和他下个月完婚吗?难道你真要嫁给他?”亚楠担忧地问道 “是朕对不起你,对不起皇后,更对不起你娘--”苍老的声音颤抖着,有些哽咽 “什么?难道--你不怕今后再也嫁不出去了吗?”皇上担忧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和怜惜 “刚刚祺王去找过你!”简单明了,直奔主题,冷青还是一贯的风格 “什么话?”竟然连见也不屑于一见,看来对自己的心爱之人是真的很坚定呀,我心中不禁暗忖道 “作为堂堂的一个王爷,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就可以了 “对哦,他为什么要谢你啊?”亚楠一副满脸疑惑的表情,此刻才反应过来这才是重点 “祺王宁愿用所有的功劳换得自由,就说明他真的心有所属,我又何必去拆散人家呢!更何况我本身就不想被圈在那皇宫的高墙之内,更不想亲偿宫廷的勾心斗角,所以也不想嫁给什么皇子王爷的,现在他又觉得亏欠我,以祺王的为人,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会看在我的面子上,保全胡家的,这样胡家可是多了一个最有力的保障,而我,还是拥有我想要的自由,多好!”我耐心地解释着 看着亚楠因为为我不平和愤怒而涨红的脸颊,一汪感动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涌出了我的眼眶,不禁在心里暗暗叹道:“唉,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谁知在一旁不明就里的亚楠却误以为,我是因为委屈才流下了泪,以至于造成了后来的错误……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携晨儿叩谢中…… 第三十五章 交易 第三十五章 交易 “哎,你们听说了吗?皇上昨天下旨,取消祺王和胡家六小姐的婚礼了!”抿了一口酒,一位长舌男开始发话了”难得,终于有人帮我说了句话” “可不是嘛,肯定是受舆论所迫才去退婚的,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皇上赐婚的,又是赐给隆成国第一美男祺王,现在又石破天惊地拒婚,这一下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嫁出去呢!”几个人又随声附和道 “其实我看啊,这个胡六小姐也挺可怜,长得丑也不是她能决定的,还被两个王爷退婚,她以后肯定嫁不出去啊!”一人附和,前半句还算好听,后半句就走样了,语气里同样是嘲讽 “无老承让了!本太子的棋艺,多亏了无老的倾心相授啊!”太子面不改色,微微扯起唇角说到,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尊敬 “如果再出现类似状况,就找如良娣试试!”无涯子蹙眉,缓缓开口建议道 自从上次无涯子确定太子中的是“一月独宠”后,就给宛如做了检查,证实她已经有了一个月身孕,这说明“洞房花烛夜”那晚,宛如便怀上了 “‘希望园’的主人在几天前曾现身,是个女子,一身白衣、蒙面,看起来似乎不会武功,但身份尚未查明 “殿下息怒!”童仁的声音已有些颤抖,花白的头发微微凌乱,一滴豆大的汗珠从额际滑落”彦博递过来一个用苍劲有力的大字写着“寒王亲启”的信封--赫然是和给太子的那封信有着相同的包装而且听说太子暴怒!”彦博缓缓开口道,声音里满是迷惑 “小的知道官爷难做,小的是钱府的仆人,车里是四小姐和六夫人,请官爷就给个方便吧!”说完,我陪着笑脸,伸手又掏出一锭二十两的银子 “站住--干什么的--车上都有什么人--”官兵又开始了对下一个马车的盘问“不过我真不明白,你直接把金子运到‘希望园’不就得了?还冒险送到城里干什么?”亚楠又诧异地问道,表情变化得还真快京兆尹一职掌管京城大小事务,也可以说控制京城的经济命脉,所以京兆尹一职是太子的眼中钉、肉中刺,但是一直苦于没有证据,无法下手“这也算欠你人情?”好奇心驱使下,亚楠以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神情继续追问 “哈哈,好棒!我就知道晨晨你最棒了!”亚楠开心地拍起手来 “小的--参见太子殿下!”声音有些颤抖,透着恐惧和迷茫 “无老,正好要找你,我们去一趟五莲山,追风他们可能出事了月亮像一个新娶来的媳妇,刚刚从东天边升上来,就又羞答答地钻进树叶里藏起来;稠密的白杨树叶,像是一条潺潺的流水,日日夜夜沙沙沙,沙沙沙,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在微风的吹拂下,平静又响亮的吵闹着,在月光的抚慰和时光的冲刷里悄悄流淌着 “殿下,请留步!”无涯子开口,如鹰般利眸扫遍整个树林,缓缓开口:“这里有阵法!”太子诧异地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和挫败--这里竟然布置了阵法,并且,以他这样的武功修为,居然都没有察觉! “殿下,山腰和山顶都没有追风他们的踪影 “无老,可有办法解?”太子询问道,看见一向从容不迫的无涯子脸上那抹难得一见的阴郁,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担心 “糟了,又变方位了!”阵里阵外的祺王和无涯子同时开口惊呼! 顿时,祺王的眼前出现层层白雾,像受人指挥一般,向祺王裹挟过来!祺王立刻闭气 “祺王,你怎么样?”无涯子飞身到祺王身边,开始把脉;令他再也想不到的是,这个阵的阵眼居然在那些再平常不过的树上,同时也令他大为惊诧的是,祺王年纪轻轻就已掌握了如此高深的武功修为和五行破阵之道 “不要紧,只是吸入了一些瘴气,还要麻烦无老帮他们看看是否中毒 “小姐,目前我们已经将‘希望园’内所有人登记的身份进行了核对,结果发现有五男两女身份可疑,经查证,有四人是盗用已故者的名字,其余三人所报家乡分别是安阳、锦州、聊城,但是属下派人去查,结果都是‘查无此人’”冷寒还是以他一贯的风格,向我汇报道,眼睛眨也不眨地一口气说完 我皱起眉,陷入沉思 “她设计了连环计,引你入局,到底是什么目的呢!”祺王低喃,陷入了沉思 “让她进来!”太子和祺王互相望了一眼,低沉的声音里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半饷,祺王缓缓开口:“大哥,按照信中所说做吧,你有识毒能力,既然知道此药无毒便可一试,更何况,她的目的也许是借你之手达到某种目的,她如此‘贴心’送来迎月楼头牌,大哥当然要笑纳咯!” 太子转头瞥了祺王一眼,轻点了一下头--此时除了照着信上的指示做,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太子拿起桌上解药,皱了皱眉,一口吞了下去摆了摆手,太子紧皱眉头,牙齿也因为极度的隐忍和压抑而咬得咯咯直响,顺势推开祺王,飞身抱起飘絮,快步向殿内走去……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P:亲们,晚上七点还有一更,亲们要多多支持哈! 第三十九章 抄家 第三十九章 抄家 又是这雄健而又飘逸的笔锋! “太子殿下: 恭喜您又做了一件造福百姓的大事!第二局比赛结束,我宣布你以失败告终,记得欠我一个人情哦!” “她竟然无处不在!时时刻刻、每个令人费解的场合都有她的痕迹!这一系列蹊跷的事,都是她一手导演的好戏!这简直就是在牵着本宫的鼻子走!……”太子那阴沉的脸色转为铁青,咬牙切齿,愤恨得将手中的信狠狠揉成一团”我不满地开口 “他可是我们的大财主,哪能得罪呢?”亚楠状似无奈的开口道,眼底却有一抹异样的亮光,悄悄闪过了一丝羞涩 “呵呵--”我眯起眼睛,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从实招来,哪家公子?身家财产多少?身长多少?想要做我姐夫,可是得先过我这关!”我用一直手撑着下巴,一脸算计地望着她,还不忘挂上我那副坏坏的笑容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说:‘好好惹他吧,不惹白不惹’呢?”我眯起清眸,丝毫不给面子地立即戳穿了亚楠的“真面目”,哈哈,激将法可是对我没用仔细想想,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让他信任我;设计别人虽然是我的专长,只是想办法取得别人的信任,可不是我的强项啊! “难道我没跟你说吗?你五哥和祺王还有三皇子可都是好朋友,有好几次都是他们一起来‘好乐迪’的呢!”亚楠笑嘻嘻地开口,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你快别装了,要是怕,你早就不玩了!况且一百天后太后的五十大寿,皇帝准点你参加,到时候你装也装不下去了,反正早晚都得穿帮,还不如早点,顺便帮你姐姐我做点好事啊!”亚楠一脸的坏笑,意有所指地开口为了帮亚楠完成任务,我只好请爹爹帮忙,以最快的速度跟五哥“套近乎”--而这个“套近乎”的方式,当然是要找爹爹做媒介了! “呃,搞定!”我嫣然一笑,满意地叹了一口气微微噘起的樱唇微施薄脂,犹如一朵初绽的花儿,欲语还休;两道柳叶弯眉,一双汪汪杏眼,一颦一笑之间,就将整张俏脸衬托得万种风情看着镜中的目光潋滟的娇俏女子,我满意地笑了笑 五哥闻声回头,在见到我的一刹那,瞬间呆若木鸡--嘴巴张得老大,双眼直勾勾地望着我,眼中满是惊艳之色自从打通了五哥这一关,我便让冷青盯住祺王,只要他一走,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兵部找五哥了 五哥看着我那副失望的表情,放下手中狼毫,走到我身旁,笑着说道:“晨儿都做好出门的打扮了,我这个做哥哥的又怎么能让晨儿失望呢!走吧,小美男!”此时的我一身男装,虽然描粗了眉毛,但也掩饰不了我举止间的柔气,看在五哥眼中,确实是一个“小美男”幸好我平时也懒得出来闲逛,所以只有“好乐迪”内堂的人认识我,要不今天这场“戏”绝对穿帮! “呦,这不是胡将军吗?您的朋友在”上海厅“,您要过去吗?”其中一位婢女热情地笑嘻嘻招呼道(因为五哥现在是堂堂南军的副将军,所以别人也称呼他为胡将军;“上海厅”这个名字是亚楠起的,说是按照她家乡的地名命名) 我轻瞥了一眼这个女婢--这绝对是亚楠安排的,要不一般的婢女招呼客人时是不会这么夸张的,她这个洪亮清脆的嗓门一出口,刚才这一句话估计在“上海厅”内的亚楠也听得到了!没想到一向脑袋少根筋的亚楠现在也可以想的这么“周到”,想到这里,我不禁莞尔 “哦?朋友?不了,再给我另外开一间吧!”五哥皱皱眉,吃不消这股子热情,委婉拒绝道开什么玩笑,如果不去,我和亚楠辛辛苦苦的计划不就泡汤了! “嗯,也有道理,那我们先去打个招呼,再去别间?”五哥征求着我的意见 “这位是--”我随即开口打破他小小的窘迫,眼神瞥向亚楠 “没想到鼎鼎大名的‘好乐迪’竟然是一个这么年轻的女子所开,真是失敬失敬而五哥则是同情地望了玄晋一眼,然后专心地欣赏起了精彩的歌舞 “嗯,可以这么说吧 我感激地望了他一眼,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感动的暖流--不管怎样,这个五哥是真心地为我着想的! “我知道晨儿的名声不好,很难配得上晋哥哥,但是--我是真的喜欢晋哥哥,我想试试接近晋哥哥,如果,如果到时候晋哥哥还是无法接受晨儿,晨儿就自动退出,好不好吗?”我带着哭腔,眸中盛满浓浓的祈求,撒娇地摇着五哥的衣袖 “哦?去哪里?是‘好乐迪’吗?带我一起去好不好?”我甜甜地绽放我的招牌笑容,做出一副雀跃状 “嗯!”玄晋看着我瞬间变换的表情,轻叹:“女人真是多变!”一同响起的还有五哥共鸣般的长叹 “你答应他啦?!”我诧异地脱口而出不过气归气,如果亚楠真的找到了一生的幸福,那才是最重要的 “还没想好!”一丝担忧爬上亚楠的眼底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第四十四章 他是祺王? 第四十四章 他是祺王? “五哥、五哥--”我轻唤道,静悄悄的兵部议事厅里,除了那一成不变、堆积如山的折子之外,一个人影都没有我现在已经成了兵部的常客,只要祺王不在,我一有机会就来找五哥,所以门外的侍卫看到我来,都不再拦阻了 听到五哥的声音,我迅速起身,向着门口跑去只见一黑一白以及两个青紫色身影,向这边走来 “称呼五哥为”五弟“,难道是二哥?”我心里暗暗思量 “玄晋说六妹的缠人功夫,可是跟他的皇妹‘初云公主’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呢!看来他终于也体会到祺王被‘初云公主’缠住的滋味了”太子冰冷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地传来,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回响在大厅中 正午,当空高照的艳阳下,京城的热闹和繁华一如既往地延续着,只是表面的繁华却恰好昭示了在表象下掩饰着的暗流汹涌  “是啊是啊,而且啊……”  我一边吃着小店里的招牌菜“红烧鲤鱼”,一边听着他们议论,心中渐渐有了新的计划  “该死!一定是因为拒婚风波,人人都知道了我已经心有所属,而丫头又在无意间发现,我就是祺王,所以才会心生误会  “是啊,”绿儿结果话茬道,“本来奴婢也不敢相信,但早上的时候冷青来过,证实了这一说法  “小姐,你又在想什么啊?怎么会有这么‘天真’的表情?奴婢一直以为这种‘天真’的表情绝对不会出现在小姐脸上的,但是这次真的让我看到啦!我真是太荣幸啦!”绿儿半真半假地调侃着,像发现了什么奇迹一般开心地嚷嚷道,脸上微微有些得意这样,在将军府的后花园,就形成了一主一仆竞相追逐的场面  “大哥?”我轻声诧异,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五哥,这才发现原来二哥也在场,他的表情更加难看——只见他两眼发直,嘴巴微张,呆呆地立在那儿这个表情跟五哥刚开始见到我的那副震惊和惊艳的表情,相差无几  我正了正衣衫,莲步轻移,上前道了一个袅娜的万福  我撇了撇嘴,向五哥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目光,想到差点撞到太子或者祺王,我还是不免心有余悸在没拿到太后“特赦令”之前,还是要好好躲着太子;而祺王,这个让我一直默默牵挂、却又让我心痛如斯的人——我可能还没有足够的勇气面对他!  “晨儿,爹摆好了酒宴,你快去梳洗一下,等下我们全家人好好吃顿饭  “呃——晨儿知道了,大哥!”我甜甜地回应,脸上也挂上了我那惯常的招牌笑容;虽然大哥身上有种难以接近的威严,但是毕竟血浓于水,他对我到底还是表现出了应有的友好更何况,太后寿宴之后,我要去聊城找奶娘,所以还是要跟他这个聊城的“老大”处好关系才行!  “那你先去吧,好好梳洗,要不我们这么漂亮的妹妹,又要被人误会了!”五哥眸中盛满笑意,用宠溺的声音向我说道,并一边好笑地将眼睛瞥向了二哥——而二哥除了刚见我时的诧异,之后始终面无表情,好像陌路人一样,面对五哥的调侃,他也丝毫没出声  “好啦,我相信你就是了,我又不是没看见  “嗯,他说等小姐指示!”  轻轻地闭上双眼,慢慢地调整呼吸,我提起桌上的笔,待气息平稳,脑袋能够正常运转,我无奈地缓缓写上了五个字:“火烧太子府”…… ************************************  偌大的浅灰色桌子立在将军府正厅的中央,桌上摆满了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菜肴,穿戴整齐的婢女站在两侧,每人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酒壶从门口望去,爹爹在正中央的位置上端坐着,而爹爹的右手边座位是空的,我心里清楚地知道那是娘的位置,但我也知道娘早就不在将军府了——自从我从无忧谷回来,发现那个祠堂早就已经没有人了!虽然我很想知道在我离家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仍然没有开口问爹爹,因为我相信,如果爹爹想说,他就会主动来找我的!  爹爹的左手边是二娘,然后依次是三娘、三姐、四姐,空了一个位置(自然是给我留的),然后是七妹;右手边第二个位置起是大哥、二哥、五哥;胡家向来有习惯,同辈的人按照女左男右排位,而作为大家长的爹爹自然是位居正中央;颖慧虽然是太子妃,但也必须坐在颖雪的后面  “是!”我乖巧地点头,挪动莲步轻轻走向我的座位现在这个时候一定要落落大方、温婉典雅,充分表现出我的“淑女风范”!  “几年不见,晨儿真是越发漂亮了!”颖慧热情的声音响起,然而充满笑意的脸上,空洞而深沉的眼神却让人觉得冰寒,看来她这几年在太子府得到了很多“历练”啊!  “多谢四姐夸奖,”我投给她一记甜甜地笑容,做出一个清纯的眼神看向她,眼底也散发着浓浓的暖意  此时的颖雪也一改往日的嚣张跋扈,安静了很多;虽然才为人妇几年,脸上却好似有了很多年的沧桑,眼神中也暗暗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憔悴  看着颖雪的表情,我心里暗暗叹道:“哎,这颖雪看来是对太子动了真心!女子一旦动情,就会变得无比脆弱!刚才颖慧的欲言又止,恐怕是掩饰她们二人当初由于互相争风吃醋,勾心斗角,引起太子反感,因此同时疏远了她们二人吧!不过以我对太子的了解,他在同一时间故意同时宠她们姐妹二人,为的也是让她们互相斗争,从而乐得清闲,在其中谋渔翁之利吧!依照颖雪的描述,从太子对柳含烟的态度来看,我想太子也是为了引起这几个女人的战争,以便平衡他后宫的势力吧!对于程宛如——如果三姐和四姐知道是在我的帮助下,她才怀孕的,不知她们会不会砍了我?”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于是我找了王太医,一验才知道原来里面有红花草  金碧辉煌的皇宫,笼罩在这样的月色下,没有了浓浓的逼人贵气,反而有如银装素裹的月宫一般,静谧地在月光里小憩,别有一番风情  “你——你是——”太后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 太后盯着我的眸子,目光中满是探寻和挣扎,半饷,她扯起一抹淡然的微笑,轻微地点了点头  随着相处的逐渐深入,我又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不知是我多心还是——因为在她的语气中,我常常感觉到——歉意对,我十分肯定,那是一种深刻而隐晦的歉意,到底为什么呢?我越来越疑惑……  亲们,明天就要穿帮咯,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  第五十一章 穿帮(1) 第五十一章 穿帮(1) 上次洗尘的家宴,大家不欢而散后,我们家就没有再聚在一起吃饭;我的三个哥哥似乎更忙了,在将军府根本看不到人影  “也是哦——”我随口应着,没有理会她在说什么,手中挑选衣服的动作也没有停,只是这些衣服都不够让我满意  看着她那怨妇似的表情,我心底不由得得意地笑出了声:“哈哈,连哄带骗,终于蒙混过关!”  我在这边暗暗得意,却不知“好乐迪”那边,一场好戏正在上演……  ************************************“好乐迪”内堂 “小姐,玄公子过来了!”叶儿大声嚷嚷着,急匆匆地跑过来,向亚楠报告道,脸上难掩兴奋之色 第五十二章穿帮(2)  “亚楠你怎么了?”我诧异道,看着她的眼睛不断意有所指地瞟着我身后,一种不祥的预感霎时充斥了我的周身,我慢慢转过身子—— 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玄晋张大的嘴巴,他一定没想过我会武功;接着是五哥诧异的眼神和呆楞的表情;再接下来——“轰!”我顿时如五雷轰顶,太子那怒发冲冠的眼神,那嗜血的笑容,霎时让我震惊得体无完肤  “晨儿,你会武功?你怎么能进到这里?你跟亚楠很熟?你认识太子殿下?”玄晋疑惑的声音响起;他看出了我和亚楠之间关系的“不正常”,收起了刚才的诧异,用严厉的目光紧紧盯住我,一连串问出心中疑问  “呃——,晋哥哥,我不认识太子殿下,只是没想到在‘好乐迪’能看到象太子这么尊贵的客人!幸会、幸会!”我稍稍迟疑了一下,马上露出甜甜的笑容,故意忽略重点不答,现在有晋哥哥在场,太子应该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吧!心里还是不争气地打起了鼓……其实我自己更加不确定  听着亚楠和玄晋的对话,再对上太子那居高临下的目光,我的心头已经情不自禁升起阵阵怒火——假如太子的指使和玄晋的欺骗使亚楠受到伤害,我是绝对不会轻易干休的!  “呃——我可以解释的!”亚楠满脸歉意,吞吞吐吐地说道,神情像是被人抓住了尾巴的小猫一般惊慌困窘  “延昭,你先起来,我和六小姐的账,我们自己算,你放心,我不会太为难她的”太子沉声说道,冷冷的话音里不含一丝温度,嘴角挂着一抹神色复杂的冷笑,凌厉的双眸满含深意地望着我,那冰冷的笑容让我浑身不禁一颤——要开始了吗,对我的惩罚?  五哥慢慢起身,默默凝望着我,眼中盛满浓浓地担忧  “亚楠,这件事我们过段时间再说好不好?现在大家都在气头上,难免会说出一些过激的话,但是我相信你们之间的感情一定是真的,你们到时候再好好谈谈,好不好?”我试图用商量的语气柔柔地说到,诚恳地望着着她,我是真的希望亚楠能有个好的归宿  “我们的‘好乐迪’要开不下去了是不是?”亚楠轻声哽咽地问着我,眼眶不禁又红了对于亚楠而言,现在最想做的就是逃走,象我当初一样 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真是越来越混乱了;我始终还是想不出来,该怎样收拾残局,看来只有等完全治好太后的病拿到金牌之后,才能再做打算了;只是面对亚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心中的歉意让我很烦乱,很无措  “晨儿想要***一个承诺!晨儿之前曾不小心得罪了太子殿下,晨儿担心太子会、会——”我眸中盛满了害怕,做了个委屈哀怨的小丫头的表情,带着些哭腔说了出来  “谢谢奶奶!”我撒娇地搂住太后的脖子,亲昵地说道:“奶奶,您可不可以在您寿辰的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公布,说只有您和皇上可以惩罚晨儿,其他人都不可以惩罚晨儿啊!晨儿还是担心您不在晨儿身边的时候,太子会惩罚晨儿!”我得寸进尺,继续跟太后提着要求,巧笑倩兮,星眸灿烂  “奶奶最好了!”我撒娇地叫道;恐怕过了寿辰,我就要离开了,对于这份难得的祖孙情,我还真是有些不舍太后不但真诚待我,而且还为我想的如此周到,她一方面履行对我的承诺,另一方面又要实现我的愿望!  “那——”我也是一愣,一时没有了主意  “没关系,晨儿以前不也是晚上来晚上走吗?”我信心满满地安慰太后道  侍卫们更加不解的是,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暴怒的祺王——仙人一样的祺王一向都以睿智温和著称,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而且明明是祺王自己来追刺客的,怎么会在他们围过来之后,居然引起了他如此大的怒气!  侍卫们左看看,右看看,终于无奈地摇了摇头,纷纷在首领的带领下向自己原本站岗的方向走去 “小姐,你有没有好些?奴婢还是去请大夫吧!您这样不行啊!”翠 儿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满脸担忧地急步跨进房门半响,我只觉得除了感到体内有几股气流在迅速地乱撞之外,没有收获任何效果一一看来,“凝香玉露丸”虽然可以护住我的心脉,但是我的经脉已经逆转,观在已严重受损,裉本无法冲开我的任督二脉微微张开眼帘,冷寒那刚毅的身影跃入眼中 听了我的话,绿儿仿佛被我吓了一跳似的,神情就像被人发现了秘密一样,稚气的俏脸上瞬间袭上了一抹淡淡的红霞,轻声开口:“小姐真坏,就知道取笑绿儿!”说完,转过身子,将脸扭到一边装作不理我,尽显小女子的羞怩      喉头只觉干涩得厉害;虽然身上还是绵软无力,但我却能明显感觉到两股直气带来的强烈热力      望着冷青越来越苍白的脸庞,我知道背后的冷寒也必定十分虚弱      “臣妾等参见云贵妃娘娘,愿娘娘万福安康、青春永驻!”      “参见云妃娘娘一一”娇滴滴的参拜声此起彼伏      “臣女今年刚满十六,还未许配!”宋文倩的轻声应道,嗓音甜美可人,满脸的娇羞中透着淡淡的欣喜      云妃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开口道:“那以你看来,你对逸王怎么评价啊?”      “啊!”宋小姐显然有些意外,脸上写满了惊讶的神色,但嘴上也赶紧回答道:“逸王英明神武,气宇不凡,一直都是臣女心中最崇拜的人!”      “嗯!”云妃的笑容更深了,一双凤目眸光流转,神色复杂,“本宫和你真是一见如故,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绿儿,不要用这么强烈的目光注视我,难道你想吓死我啊!”一回头看了才知道,原来“罪魁祸首”是身边的绿儿我也随着众人的节奏,伏地叩拜      “太后?”玄晋显然十分诧异,一脸不解地站了起来,但还是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南粤礼继而,惊叹的抽气声和喝彩声犹如春雷般轰然响起!      “好啊,好诗才!”      “真是才女啊!”嗡嗡的赞美声此起彼伏      “你就是那个先后被祺哥哥和寒王退婚,又毫无羞耻之心,纠缠我哥哥的丑陋女子?”犀利的讽刺声响起,循声望去,原来是玄晋身旁的那个红衣女子但太子本身就是焦点,他的一举一动不知会牵动多少人的心思和目光,因此他绝不会为如此“小事”而给太后找麻烦;礼部尚书程大人已是两朝元老,而且一直掌管礼郜,不但资历深,而且讲起礼教来,他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再者,程三小姐如良娣已经怀了太子第一个骨肉,如果是男孩儿,说不定以后也是“一国之君”,程大人立即变成了不折不扣的太子党;只要太子一个眼神,就算让他粉身碎骨,他也在所不辞啊!      只是太子此刻却犹如事不关己一般,对程大人求救的目光视而不见,刚毅阴沉的俊脸上更是一脸的淡漠      此话一出,众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初云的气势很强,盛气凌人,舞虽未跳,但大臣们早已站在她那边,纷纷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      天色越来越暗,天空中开始飘起雨瓣师傅很沉默,也很自责,再也不提让我练舞的事;他用尽了天下间最好的祛痕生肌的药材,终于去掉了我右边手臂上吓人的伤疤,让我在一个月后能够健健康康地走下床      “是啊,我看胡小姐输定了,这么多年了,我们隆成最好的舞娘都没有达到胡夫人的境界,现在还不知道胡小姐舞蹈方面的才华怎样,看来是更加没有胜算了   我没有看她,缓缓地走到太和殿中央,轻启朱唇:“请乐师奏乐吧一      轻柔舒缓的乐声响起,第一个音符落下,轻轻地响起:“叮!——”,仅仅一声,一个小小的音符,就像一朵晶莹的水珠落在平静的水面上,虽然微小,却激起了圈圈涟漪;顿时,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瞬间流转到我的身体里……音符持续落下,清脆,悠扬,精灵一般灵巧地跃动,听在我耳中有如天籁!一个个音符就像心中的弦被轻轻奏响,在心底激起声声回响; 更犹如滴滴春雨,滴落在我干涸的心田,让我听到了身体里渴望自由的呼喊、生机复苏的呼喊!   我的身体已然像不受思维控制一般,在优美旋律的节奏中开始了行云流水般的轻轻舞动      殿中嗡嗡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大臣们也为初云捏了一把汗——假如隆成国的子民,敢当面拒绝皇帝的人,早就被处斩,虽然初云是别国公主,不至于获罪;但皇上发起怒来,难免会影响两国关系!站在一旁的玄晋,也是满脸担忧地望着初云朕累了,你们继续吧!”说完,缓缓起身,慢慢向后殿走去一一此时的皇上,微微驼着背,仿佛瞬间苍老了好几岁……      皇上走后,太后也以身体累了为由,回了寝宫;太和殿中因为没有了正主,变得嘈杂起来,大臣们像获得了自由开始大声说话、大口喝酒,彼此间开始走动而云妃此刻却也不愿再摆后宫“大当家”的架子,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半响,太医们顺次走出,个个纷纷摇头,脸色凝重“难道,五弟所说的心爱之人,就是她?”一丝疑惑从心底冒出,太子的眸中颜色逐渐复杂起来,一丝冷峻也不经意间跃上了面颊   “是!”五哥躬身施礼道,神情中的焦虑不亚于在场的任何人   “还有我的暗卫!——”制止住五哥匆匆想要迈出的步伐,太子沉声吩咐道,“告诉童仁,让他去把无崖子请来,如果没能请到无名,或许无崖予也能帮上忙!”太子吩咐道,神情间一派冷峻     几个男子极其诧异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望向具太医”说完,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留下一脸错愕的我于是,祺王和寒王联手,耗费了近六层的功力,把我的任督二脉打通,太子、寒王、祺王动用了所有暗卫,寻找我师傅无名当然他们不知道无名就是我师傅,然而没有结果,无崖子前辈也闭关修炼,找不到人,无奈之下,县太医把我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阴错阳差竟然救了我的命我今天真是丢脸丢大了!——刚刚咳嗽是因为笑的时候被口水呛到,此刻则是因为扑了个空而在床上跌了一个狗吃屎——     “呃——我没事,不用叫太医!”我尴尬地扯起一抹微笑,娇羞地理理额前的发,却仍有一丝红晕浮上脸颊我和祺王不约而同将目光转向门口,只见一身黑缎锦衣,阴沉着脸的太子正立于门前,黑眸中满是复杂和不悦然而,相对于我的窘迫,祺王却显得十分从容——     “皇兄,晨儿就是臣弟一直苦苦寻找的女子,未曾想臣弟大海捞针般搜寻,她竟然就在臣弟身边,还——”祺王欲言又止,语气中含着无限的自责和怜惜,一道温柔的目光轻轻地凝视着我,充满无限的宠溺和怜爱我轻轻地盖上盒盖,轻启朱唇:“多谢殿下,臣女会吃的,劳烦殿下挂念,臣女真是过意不去;等臣女可以下床了,必定亲自到太子府道谢”我感激地望着太子,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虔诚地说道     “不必了,本宫还有事,先走了!”太子沉声答道,冷冷的语气不带丝毫温度     “殿下请留步!”     “皇兄请留步——”我和祺王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我一直很害怕,害怕像你这种‘隐居’的女子,知道我的身份后,会敬而远之;分别时的“麒麟玉”就是代表我的心啊!”     我的心潮汹涌澎湃,丝丝懊悔,深深感动,都在这一刻,渐渐化作了满腔柔情“祺”,真是人如其名,人如其玉!     “只要晨儿喜欢,叫什么都行!”他的话总是那么温柔,听在耳中犹如天籁,总是时时刻刻暖着我的心我明白,对皇家子弟一般不能直呼其字,那样虽然亲昵,但是长辈会认为是对皇家身份的不尊重,正因如此,皇家子弟都只是在自己的字画中用上“小名”     “小姐慢用——”翠儿一脸坏笑,一副“我了解”的表情,急步走了出去君祺以我的伤需要静养为名,堂而皇之地替我打发掉了很多访客,比如寒王和太子——虽然我不愿见那个如鬼魅般的太子,但是,对于我有过救命之恩的寒王,我还是想当面致谢的“你这个小丫头,我一定要快点把你嫁出去!”我无奈地暗暗发誓     “对了,冷青和冷寒怎么样?亚楠和玄晋那边又怎么样了?怎么什么消息都没有?”我眉头轻拧,微微有些不悦     “小姐——”翠儿一脸惊慌,吓得瞪大了眼睛——虽然平时跟我关系很好,但是遇到我这种古灵精怪的主子、碰上只有我能问得出的这么搞怪的问题,她们做奴婢的还是比较害怕的     “该死!”君祺低咒一声,下巴抵住我的肩膀,猛地归紧紧地抱住我,将我牢牢圈进他胸膛的有力的禁锢里,而我的双臂也早已忘情地环住他的脖子     “是,父皇!”君祺朗声应道,语气里满是坚定     “陛下!可否听臣女一言?”看着一向沉稳,此刻却已经有些焦急的君祺,我及时开口为他解围     “不行,我要倍你去!”君祺有些孩子气地说道,清澈的眸中神色坚决,脸上的固执不亚于一块硬石头虽然那一次在太子府乔装婢女被寒王识破,但他也未必知道是我!     “我和你去正好可以保护你的安全,要是路上遇到了坏人怎么办?”君祺越来越难缠,脸上不自觉地显露出一副耍赖的撒娇神态,好像一个闹着要糖吃的小孩一般——哪里还能看到“仙人”的半点影子!     “不是还有冷青和冷寒吗?一般人可不是他们的对于哦!”我无奈地说道,冷青和冷寒在我养伤期间已经完全叛变,现在他们更加听命于君祺,唉,真是让我高兴的同时又让我沮丧!     “刚才他们说玄晋那边好像有新情况,要过去看看,我就同意了!”君祺说着,抬手摸摸鼻子,面不改色地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给钱?侮辱了王爷的人格;给人情?王爷根本不会有事情麻烦到我这样的人;还是由王爷开口吧,如果在民女能够做到的范围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等待寒王开口,心中却不由得暗暗祈祷,寒王大人有大量,千万别想出什么折磨我的方法才好!     “本王可要好好想想!嗯——”寒王略作沉思状,半饷,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自喉间清晰地溢出:“以身相许如何?”     他话音刚落,吓得我不由得吃了一惊,猛地抬头.瞬间对上了他那双幽深的黑眸——那里面没有丝毫的波谰,却是浓浓地期待和灼灼地热情!     霎时,我乱了阵脚!顿时,我仿佛觉得我们周围的空气好像瞬间稀少了很多,他也不知何时已经靠得离我更近了——近得不仅能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呼吸,甚至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就连他口中呼出的热气,都能带着体温喷到我皮肤上!     “糟糕!”我心中暗叫不妙,突然想起隐藏在暗处保护我的君祺,我终于明白了他坚持要来的原因     君祺温暖有力的双臂渐渐收紧,让我本就与他贴合的身体更加紧凑,好像恨不得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一般,良久,才稍微松开我一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傻晨儿,我怎么会怪你,你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我偷着乐还来不及呢!”温柔的语气间满是宠溺!说完,俊脸浮上满是的微笑,捏了一下我的鼻子,温柔地环着我的肩,向祺王府方向走去     “我知道啦,我保证以后就跟你比试好不好?”我轻轻地晃着他的胳膊.甜甜地绽放起我的招牌笑容,撒起娇,太子可是我的禁忌,见到他我躲都来不及,哪还会去惹他,现在只希望他能看在祺王、将军府和太后的面子上,不要找我算账就好!     “你呀,真拿你没办法!皇兄那边我会去说的,如果他执意要惩罚你,我们就一起离开京城吧!”原来君祺早就帮我想好出路了,怪不得他一直如此镇定     “又少了一个霸占你的人,我当然高兴了!而且那个亚楠古灵精怪,真怕你跟她在一起被她带坏!”君祺毫不在意地大咧咧担然承认道,俊逸的脸上笑容像阳光一般灿烂,神情间满是得意!     “喂,你这人!亚楠真的原谅当玄晋啦?怎么也不早点告诉我?唉——害得我又错过了一场好戏!”我撇撇嘴,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哎,你也快成最佳损友了!亚楠目前为止还是不肯原谅玄晋,但以我对玄晋的了解,他回南粤的时候,就算把亚楠打晕装进车里,也一定会带她走!”君祺的双眸间闪过一丝担忧,但下一秒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我太了解他”的一副得意之色     君祺淡淡地笑了笑,揽过我的腰,将头轻轻地靠在我的肩膀上,薄唇在我的耳边缓缓吐气,一字一字,缓缓坚定地说道:“为你——我甘之如怡!”     ***********     轻过心灵的沟通,我和君祺的感情稳步升温,而我也觉得每天简直就像是掉进了蜜罐子一样,简直甜蜜得不像话!通常情况下,情侣之间和好惯用的伎俩就是“患难见真情”和“英雄救美”;为了他们的幸福,看来,我只能“出卖”朋友一次了!   翌日     “君祺,你准备好了没有啊?再不出门我铁定挨骂!”我焦急地催促着     “吱——”门扉被拉开,君祺一身白衣意气风发地走了出来     “阳光灿烂的日子,少年要珍惜,不要再犹豫,不要再痴迷,应该把生活握手里……”我边走边哼着亚楠教给我的歌,亚楠带来的那些新奇的东西,真的是我们这个时代所不曾见过的,以前就算想象,都很难想象的出,所以现在我是完全相信她是来自于异世界了     “不找人帮忙我们都得完蛋,快走!”其实我心里清楚,以这几个杀手的武功,和我现在薄弱的功力,我根本撑不到君祺和玄晋到来!     “你们谁都别想走!”领头的黑衣人已经冲到我们面前,堵住了我们的路     “你们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对付我们两个赤手空奉的弱女子,难道不怕被天下人耻笑?!”我鄙夷地轻笑道,心中暗暗估算着我和亚楠逃生的可能性     “我们‘拈花阁’向来只认钱不认人!我们只要完成任务就行,况且阁主亲自下令,你们两个女人不好对付,所以我们今天来的可都是精英了,你们能在我们手上赴黄泉也该感到荣幸了!”狂妄自负的话自黑衣人口中说出,让人闻之气结!     “无痕,别跟她们废话那么多,若少主知道,我们就完蛋了,动手!”另一黑衣人说道,冰冷的话中不带一丝温度     “没事,你呢,还好吧?”我安慰她道,警惕地看着眼前的战局     “玄晋,你怎么样,你千万不要有事啊!”一向坚强的亚楠,此刻脸上满是悔恨和心疼,带着浓浓地哭腔,颗颗泪水止不住地自脸上滑落     “他没有大碍是不是?”她一脸期盼,眼中射出满满的担忧,等待我给她肯定的答案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无奈地瞪了她一眼,心中却不由得暗暗叹息:一向爱看好戏的亚楠,居然也会有这么紧张的时候!但一股暗暗地担忧却不安地浮上了我的心头:师傅新配的药成分似乎有些不同,疗伤的成分或许多一些,不知道解毒的功效怎么样,而且我这段时间被君祺看的死死的,一直都没找出时间好好研究药的成分     “体内仍然有些余毒,内伤不轻,不过性命无忧!”我简洁地答道,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安慰饱受担忧煎熬了三个多时辰的亚楠     “放心吧,我会配药给他慢慢清毒的,但是他的内伤不轻,醒来以后一定不能让他生气或者激动,否则到时候,就算是神仙也无能为力了!”我夸张地说道,心中不由得暗暗笑道——呵呵,这可是一个能让他们感情迅速升温的大好时机!更重要的是,也许还是能让他们学会如何相处、如何相互包容的好机会     “公主,你还是进去看着玄晋吧,别让你哥哥久等了!”我不悦地开口,眉间已经隐隐郁结了一丝怒气我可以工感受的到君祺的爱,也能感受到他对初云那份兄妹之情,我知道在他的眼中,初云是毫无心计的,他们朝夕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再加上和玄晋的那份亲如手足般的关系,如果我轻易为难初云,他必定很难做再加上我所得到的暗卫的消息,初云这段时间跟宫里的嫔妃关系都很好,如果她和某个嫔妃勾结,想除掉我……那么,我就更加危险了!但是,这个嫔妃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难道是……我不敢再继续想下去,我怕我的假设变成事实,如果真的这样,一场腥风血雨就将在所难免了!   想着想着,我不禁紧蹙起眉,不知不觉之间,我的脚步已经回到了玄晋的房间     “我——我——”初云有些语塞,脸上不觉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嚷嚷道:“我猜的嘛,平时她跟哥哥约会都是去那里的嘛!”初云的眼神中满是闪躲和不安,更让我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我干嘛要告诉你啊,我怎么知道的你管得着吗?”初云眼睛一瞪,气呼呼地大叫起来,开始耍她的小姐脾气     “也对!毕竟那个是他妹妹     “算了算了,我们两个是一体的,就算互相连累了!况且你忘了吗?当初黑衣人可是说他们要一个一个地找,现在凑到一起了他们省了好多力气!”亚楠干笑了两声,立即妥协道,但却也一句话提醒了我     “现在太子的势力过大,让逸王有些惊慌失措,一旦现在的平衡打破,太子登基,第一件事必定是铲除云家,这是他们行动的理由之一!其二我们两个和太子都有过节,如果我们出事,太子必定遭到怀疑,甚至会影响玄晋、君祺和太子之间的关系!”我一语道破,眸中目光沉沉,秀眉也随之紧紧皱起     “或许他们合谋呢!”亚楠脱口而出     “不行,晨晨说有用就一定要喝,所谓‘良药苦口利于病’,我知道这个药很苦,但是治疗内伤是很有效果的,你看看你这几天的脸色越来越好,力气也越来赴大,虽然经常出汗,但是晨晨说这是正常现象”亚楠接过翠儿手中的药碗,说得头头是道昨天我给他把过脉了,脉象显示余毒已经清干净了;我要趁着这几天再折腾他几次,让他尝尝被虐待的滋味;既然我已经想到放过初云了,那就在她哥哥身上发泄发泄吧!     “亚楠,让君祺找个太医过来,验一验这药中的成分!再喝下去,我看我的毒虽然解了,但是也得被她折腾死了!”玄晋头上串串汗珠滚滚而落,脸上闪过痛苦的表情,咬牙切齿地说道     “行了,快别调侃亚楠了,到底什么方法可以不让我出汗?”玄晋一脸的急切,墨黑的眼眸中闪过难忍的挣扎,脸上满是痛苦神色 “这么凉快的天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君祺不解地问道,脸上情不自禁地扯起了一抹轻笑,眸中掠过一丝了然 “哟哟,怎么,还不满意呀,要不是怕亚楠再遇到危险,必须让你快点恢复功力,我才懒得浪费我这么多的药!”我不满地说道,之所以给他下这么重的药,这个也是主要原因 听着我的话,玄晋的眉头蹙起   ************ 玄晋的病痊愈以后,我就离开了祺王府 “啊,冷青,什么时候来的?吓我一跳!”我拍着胸脯,喘了口气,“对了,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已经确定了,是苏婕妤和初云公主合谋花十万两黄金换您和亚楠小姐的命!至于苏婕妤幕后的人一直都没有现身过,属下猜测是云妃娘娘!”冷青满脸的凝重,沉声说道 “祺王跟初云的感情很好,我不想因为我而使他们的关系受到破坏,更何况,这件事我本就不打算追究!”我淡淡地说道,若有所思 “小姐,还有一件事,属下觉得有必要告诉您!”冷青一本正经地躬身施礼道开什么玩笑,那是初云的地盘,我可不想被她五马分尸!     “小姐还是慎重考虑一下去聊城的事,毕竟路途遥远,而且那边气候恶劣,属下真怕小姐吃不消!”冷青严肃地说道,一丝担忧也浮上了幽深的黑眸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君祺会露出那样奇怪的眼神,以他的能力一定查出了他们的身份,难道他一一他是在怀疑我???      我不悦地望向君祺,刹那间与他的目光相遇一一原来他一直都在观察我!我艰难地扯了扯嘴角,勾起一记冷笑,不再看他,心中却不由得升起了一股隐隐的怒气!      逐风和逐浪是宇叔最得意的手下,也是“好乐迪”的四大护法,起初是宇叔安排他们保护我的,后来相遇出现以后,我怕亚楠受骗,就让他们跟随亚楠,帮亚楠做事;他们的品德和做事的风格都是我深深了解的      玄晋紧蹙双眉,上下牙齿相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双拳紧握,极力隐忍着胸中的情绪,半饷,他缓缓开口,冰冷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你带他们走吧,我们以后互不相欠,你也不要再叫我晋哥哥,如果日后再伤害初云的事发生,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你!”      “没想到这么快,我就少了一个‘哥哥’!”我白嘲地笑了笑,冷冷的余光瞟向了站在一旁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君祺,艰难地扶起跪在地上血肉模糊的两人,缓缓走出大门;走之前,没有看任何一个人!······     第六十四章 幕后黑手     “小姐,逐风和逐浪怎样了,为什么还不醒?”冷青担忧地问道     “冷青,你说他们对初云公主做出这种事,我还应该救他们吗?”我轻轻蹙起秀眉,幽幽地问     “呵,开个玩笑啦,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我尴尬地笑了笑,笑话,不用轻功哪还会有效率!     冷寒立即恢复了正常的神态,毕恭毕敬地答道:“外面的情况很混乱,将军府的周围被很多人监视,逐风和逐浪非礼初云公主的事情被传得沸沸扬扬,整个京城的百姓都在议论这件事,皇上要追究这件事给南粤一个交代,已经派出御林军抓您!南粤的三皇子和初云公主昨天已经启程回南粤,祺王——”冷寒欲言又止,担忧地望了我一眼     “没办法查!高手很多,属下怕泄露行踪!”冷寒脸上露出一副愧疚的神色,毕恭毕敬地说道     “逐风,你听我说,现在你最重要的是养伤,不是要给我行礼,我知道你和逐浪受了很多酷刑,我相信你们的为人,你们一定不会做出非礼初云公主的事情!我们一点一点把事情理清,把你们身上的伤治好,我不会放过陷害你们的人!”我给了他最郑重的承诺     逐风坚定地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情急地“啊”了几声,表情中全是不能说明的急切和痛苦     “你知道是谁给你下的‘蚀心草’吗?”逐风眨眼     “行了,就知道你是个鬼精灵!快去做事吧!”我吩咐着,唇角上不禁扯起了一抹笑容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我挑眉,通常情况下,翠儿的这个表情一定是要让我答应她什么要求,她和绿儿这两个丫头,我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小姐——”翠儿也试图开口,继续求我     “好了,不要再说了,本王主意已定,你继续找人和追查所有关于‘拈花阁’的蛛丝马迹,不得遗漏!”     子博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我已经向爹爹找了一个绝妙的借口,爹爹也是对我自小以来的自立能力很信任的,所以才放心地让我“去山为师傅帮忙炼药”;“希望园”我交给宇叔打理了,他的忠羞和能力都是我最放心的;亚楠也跟随玄晋回了南粤,有我为她扛下这件事之后,他们的感情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威胁了,虽然初云霸道并且过于恋兄,但和亚楠应该不会再有利益上的直接冲突,况且以玄晋对亚楠的爱,他们一定会幸福;最后就是这些天一直残忍地保持着沉默的人,那个一直将我的思绪搅得那么混乱的人,毫无交代,一走了之的人此行一去,就是一个新的开始了!胡颖晨,不管前路如何,你要做的,就是去勇敢地面对!将自己的命运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吧!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一章 一面之缘 漫天的星辰在天空中闪烁着清幽的光,朦胧的月色下,婆娑的树影下不知名的小虫哼哼唧唧地唱着小夜曲,点点淡绿色的萤火虫在夜风中悠闲地游弋;在这样月朗星稀的夜晚,一切景物都显得那么宁静恬淡,即便如此,我们一行人也绝不敢掉以轻心 连续赶了几天几夜的路,风餐露宿,跋山涉水,终于到了临宇县 “碧儿,等下用过膳,你去街上买几套衣服回来!”我蹙眉轻声吩咐,碧儿会意地点点头 “爷爷,您还是这么喜欢吃这卤水鸭,刚刚大夫说您要少吃些油腻的东西!”不远处一对祖孙的对话清晰地传入我们耳中红衣男子见二人默不作声,更是得寸进尺,上前几步,一手搭上孙女的右肩,另一手轻轻扶了女子的长发 “小妞长得真水灵,还这么主动,那爷就勉为其难的收了你吧!”男子猥亵地开口,眼中满是轻佻 “小姐?”碧儿看着眉头紧蹙的我,十分担忧随即,“砰”的一声巨响,男子四仰八叉地横在酒楼门前的街道上瞬间,摄人心魄的压迫感向我袭来将我全身笼罩 “推荐几道招牌菜吧!”我调整呼吸,努力压制住心中不安,轻声说道 接着,一个头戴道冠,身穿道袍,背上背着支长剑的中年道士,也足不沾地的飞身而来 名剑入土三日,剑气化为白虎、盘踞阖闾墓上,于是附近居民争相走告,视为神迹,因而斯地得名“虎丘” 就如同从未有人见过吕洞宾和何仙姑一样 童太平奔行之际,看得非常清楚,可是那怪异的变化,让他看了之后,有种极不真实的感觉 叮的一声,扁针已刺到铁剑的剑身,童太平只觉一股大力从剑身传来,铁剑立刻断为两截,接着,那枚扁针在眼前变得越来越大,终于刺进他的眉心” 朱宣宣伸手捏了她的脸颊一下,冷笑道:“傻丫头,这些人都是水贼,祢不杀他,他就会杀祢 金玄白在这个时候,突然记起了师父所说的那个故事” 朱宣宣打开折扇,潇洒的扇了一下,道:“铁剑金镖这个名号不错,他人在哪里?本少侠想要会会他!” 金玄白没好气的道:“躺在地上的这个就是,祢要会他,走过去一些就行了” 秋诗凤讶道:“大哥,你知道他们已经来了?”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他们两人已经进入塔内,想必已经和塔里的人碰了面,我们走吧” 朱宣宣冷哼一声,道:“你还晓得痛,贼眼珠再乱转,本少侠就挖出来喂狗” 他看到朱宣宣的脸色不对,于是继续道:“小的大胆揣测,李盟主找金大侠会面,可能为了两件事 车声渐渐接近,侯三心中更慌,于是拉过一具尸体,盖在自己身上,紧闭眼睛,装成死人 环绕着虎丘塔的四周,零零落落的十数堆篝火,仍在燃烧着,只不过已无半个人影 金玄白和秋诗凤挽着手,缓步朝虎丘塔慢慢行去,他脱下的那袭锦袍,此刻已披在秋诗凤的身上,两人漫步而行,如在观赏风景,看似极为悠闲 那个白衣人似是看出秋诗凤移身退步之际,别有蹊跷,两眼神光一转,从她身上移开,落在金玄白的身上,突然开口道:“尊驾好高明的气功!” 他的声音清亮悦耳,说的是一口苏州话,极为婉转动听,可是隐隐有金石撞击之声,显见内力极深” “刀君?” 金玄白侧首问道:“凤儿,祢有没有听过这位井前辈的大名?” 秋诗凤搜遍记忆,都没找出有关于刀君的一丝记录,她相信自己如果听过,一定可以记起来,尤其这个人姓氏极为罕见,名字又如此特别,假使听过一次,绝对无法忘记,而这时想不起来,一定是根本没有听过 是以他虽然听到了秋诗凤表明,从未听过刀君的名号,却也没有丝毫大意 像这种神奥的护身真气,以及那种超强的功力,是刀君井五月从未想像过的,尤其是金玄白年纪还是如此的轻,竟有如此高深的造诣,怎不让井五月为之大惊? 练武的人,最避免不了的便是那股争强斗胜的好胜之心,以刀君井五月的修为,仍然过不了这一关 他只觉自己心中热血开始沸腾起来,左手微拂,发出一股气劲,托起朱宣宣的身躯,往后送去 刀君井五月大袖一拂,卷起一股气劲,挥向金玄白,身形原式不变,依然扑往朱宣宣而去 不过他还未开口,才走出两步,已看到地上散落了数柄单刀,于是临时改变主意,弯腰拾起一柄薄刃单刀,道:“前辈既然坚持要逼我动武,那么我就陪前辈比试几招吧 他骇然道:“什么?你手创必杀九刀?” 金玄白目中异采一现,道:“不错,必杀九刀,刀刀必杀!” 刀君井五月沉声道:“好!就让老夫领教你的必杀九刀 这一招所凝聚的刀气之强,即使是由忍者使来,也可斩金截铁,更何况由金玄白亲自使出? 一刀出手,有去无回,面对那丛丛刀山,仍然长驱直入,刀锋未到,刀尖所聚的长长刀芒已摧毁了所有的幻影,就那么一刀,结结实实的砍在井五月的大刀之上 他低头一看,只见地上印着四个脚印,竟然深达二寸,可见金玄白这一刀之威,若非他使出御刀之术,恐怕就硬接这一刀,自己便已受了内伤 剑魔井六月才一现身,便把整个精神都放在金玄白身上,问道:“你那招迎风一刀斩和少林十八路无敌神刀刀法类似,是否脱胎于少林?” 金玄白眼中神光一闪,问道:“你是何人?” 剑魔井六月道:“老夫井六月,武林中有个绰号叫剑魔 毒蛇只不过有两颗毒牙,可是井六月这一剑攻出,剑锋嗡嗡作响,剑刃颤动之际,剑尖已幻化为七道电芒,把金玄白半边身子全都罩住 金玄白的内功修为已超出剑魔井六月,然而当这一剑发出之际,剑上寒芒已令他心头一凛,再一见到那种奇幻的剑式,更令他为之一惊 这时,车声辚辚,三辆大车终于驰了过来 而高五四的答复则比较简单,他表示自己是父亲五十四岁那年生的,当年父亲为了纪念自己老当益壮,体力充沛,这才取了个五四二字 于八郎和海潮涌、戎战野两名云骑尉正在紧张的观战,他们武功修为不够,看不出双方招式的神奥之处,不过比起忍者们要强多了,已大致可以看出谁占上风 井八月刚一发现自己推出的玄门罡气落空,便见到金玄白腾身跃起三丈多高,脱手掷出长剑 紧随着刀光落下,那个身穿斗篷的臧能,眼看情势危急,双手扬处,已射出二十多支三棱扁针,攻向金玄白而去 至于刀君井五月所使出的几种刀法,虽然金玄白就记忆所及,没有听过沈玉璞提起,可是井五月既是剑魔井六月之兄,想必和漱石子也有某种关系 由于十多年来,沈玉璞一再强调漱石子的一身无俦功力,罡气功夫如何厉害,以致让金玄白脑海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深刻印象,认为自己刚刚突破了第六重的高峰,迈入第七重境界中,比起练功数十年,早在三十年前,便已是天下第一高手的漱石子还有一段距离,必须更加勇猛精进,才能向漱石子挑战” 朱宣宣怒目望着三个井氏兄弟,骂道:“你们这三个老家伙要不要脸?原先是两人围攻一个,后来变成三人围攻,真是丢尽你祖宗的脸了!” 此言一出,井氏三兄弟气得脸色大变,剑魔井六月从地上一跃而起,也不顾一身泥水,狼狈不堪,挺剑指着朱宣宣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这么吧,老夫就领教你点苍派的绝艺,只要你能赢得了我,我就拜你为师,不然你就跟老夫磕个头,自打耳光十次” 于八郎和海潮涌、戎战野三人如释重负,奔了过来” 秋诗凤望了井氏三兄弟一眼,嘴唇蠕动一下,结果还是把要说的话吞回腹内,迎向邵元节等一群人而去 刀尚未挥出,那些蓑衣人却陡然全都停了下来,接着,只听到唰的一声,所有的人动作整齐划一的又跪下来 金玄白沉声道:“你们全都起来吧!” 大桥平八郎磕了个头道:“谢少主!” 那二百二十名忍者,全都同样的磕了个头,喊了声:“谢少主 金玄白看着这些人,也不知要说些什么,见到他们拿着斗笠,任由雨丝洒在头上,道: “各位先把斗笠戴起来吧”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锦衣卫里,有一位千户大人姓于,叫于八郎,他是因为上面有七位兄姐,所以才被取名为八郎,莫非你也是同样的情况?” 大桥平八郎道:“禀告少主,虽然情况大致相同,却并不完全一样,属下是因为上面的七位兄姐生下来之后,都陆续夭折,没一个能平安的长大,所以属下先父替我取名平八郎,是希望我这个老八能够平平安安的长大 连服部玉子这个上忍,也得称他为少主,故此他这个少主的身份凌驾上忍之上,像高桥五十四这种中忍,可说已把他当神一样看待,所以才会在金玄白善意的拍了下肩膀,便感到万分的光荣而又惶恐不安 唯一不幸的,则是那些被天罗会民俘的锦衣卫人员,以及天一派道士,全都在商金珠逃脱之前,一一被杀害,没留一个活口” 他说起来轻松,其实一般武林高手,就算练了多年的气功,也不会产生这种现象,只能在对敌时运功提气护身,才会如此 金玄白本身都不明白其中的奥妙,只是认为自己功力大进,觉得自己如果被雨水淋得湿漉漉的,面对这些忍者们,有损少主的形象,于是意念一动,真气自然流转,就产生了这种护体气壁 第二一一章兄妹相见 在金玄白提刀离去之后,刀君井五月、剑魔井六月全都面色凝肃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剑魔井六月怒睁双眼,道:“去就去,老子怕什么?顶多不过一死罢了,谁像你这个孬种?” 他挺了下腰,挥起手中狭锋宝剑,看了两边的情势,决定选择人少的一边,比较好对付” 井五月冷冷地道:“可是在那之前呢?岂不是天下无人可制?” 井六月两眼一翻,道:“怎会无人可制?我们三兄弟不成,把大哥一起拖进来,还怕制不了那小子?” 井八月道:“话虽这么说,可是……” 他苦笑一下,道:“我们如果这么做,不但颜面尽失,恐怕连父亲大人的一世英名都会毁于一旦 臧能道:“三哥,你别难过,如果我们能逃过这一劫,回去之后,我就打开酒窖,让你喝个痛快” 井六月道:“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吗?我……” 他说到这里,发现从虎丘塔那边奔来的四五十人,在停顿了一阵之后,又开始奔行过来,于是急着道:“老四,你快跟弟妹回庄去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她雀跃地飞奔过去,以昔日未嫁时同样的心情和习惯,投入兄长的怀抱,道:“哥!你想死我了” 井六月看到臧能投入别人怀中,却是怪叫一声,道:“啊呀呀!怎会有这种怪事?” 井八月眼中似乎要冒出火来,死盯在那个中年的文士脸上,虽不知他脸上混漉漉的一片,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可是看到他欢愉的表情,却不禁让井八月更加妒恨,恨不得一掌把这对狗男女劈了 以他们三人的一身修为,并且在联手合击的情况下,还不免都受了内伤,由此可见金玄白那必杀九刀的威势,实在非同小可” 邵元节苦笑了下,道:“臧姑娘,祢成亲十几年了,想不到还是这种脾气 至于另一支明路的掩护对象,则同样是由百变郎君夏君佐找人易容成京师巨富朱宗武,带人一路浩浩荡荡的下江南” 井八月也抱拳道:“邵道长,这次劫难,望你能看在能妹的面子,大力相助,今后当效犬马之劳,涌泉以报 JZ※※※当年,邵元节和臧贤兄妹都是邻居,上一代就有交情,邵元节和臧贤的年纪相当,自幼便玩在一块,而年纪比他们小了五岁的臧能,常常被他们嫌弃,从不让她跟随,只顾着两人随着一群野孩子爬树摘果,下河摸鱼,把流着鼻涕哭闹的臧能丢在家里 盛琦询问之下,才发现邵元节还是自己远房的亲戚,于是亲自和戏班班主交涉,把邵元节携往华山,传授武功,一待就是两年之久 为了报答臧家收养之恩,邵元节在成为护国真人之后,曾经返回家乡一趟,而当时臧贤已成名伶,臧能也被有针神之称的刺绣名家孙大娘收为徒弟,不但学得一手精巧的刺绣手艺,并且还练成了一身武功 不过沧海桑田、人事全非,想起当年那个英俊的文士变成了飘逸的道人,如今又成为中年道长,她只觉心中五味杂陈,难以言喻 这两个字一透进心中,金玄白的一颗心立即陷入一种幽玄清溟之境,一缕神识抽离而出,投入苍茫的空际 齐冰儿似乎也是头一回玩骨牌,抹牌的动作极为生硬,不过她身后坐着小岛芳子,不时指点她出牌,比起曹雨珊来,要从容得多了 甘甜的茶水滑过咽喉,流进腹中,那种感觉和他神识出游时完全不同,前者是实在而自然,后者却是虚幻而玄妙 金玄白隐约记得这是自己第三次神识脱体远游,第一次是在怡园中,他在运功七十二周天之后,神识清明,延展而开,遍及整个园林,那时可听到林间虫叫、水边蛙鸣的声音 当时,他的神识移动,如御晨风,越过了山下村落,一瞬间便到了摘星楼旁边 而这一回,他进入新月园里,看到服部玉子和齐冰儿等人在抹着骨牌,却也同样的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 他暗忖道:“这会不会是像小儿学步一样?刚开始站起来时,摇摇晃晃,才一举步,便会跌倒,练习多了,便可举步向前,之后虽是跌跌撞撞,却终能举步前进,再过些日子之后,就能行走自如,终至可以奔跑跳跃……” 这些意念在他的脑海一闪而过,望着对面坐的三人,他微微一笑,道:“邵道长,在下的确在刚才的一瞬间,元神出窍,到了苏州城里 当忍者们快速地撤走之后,他和赶去的秋诗凤、朱宣宣、江凤凤、于八郎等锦衣卫人员,一齐回到了邵元节等人的身边” 他顿了下,低声道:“这也就是贫道不把朱大爷的真正身份向敝派弟子告知的真正原因了 邵元节当时简略的介绍了井八月和臧能的来历,并特别强调臧能是他青梅竹马的邻居,受艺于当代针神的门下,一手刺绣技艺已臻化境,除此之外,尚有一身不俗的武功 故此井五月准备饭后要偕同井八月夫妇,跟随邵元节一起到苏州去追查此事,一定会给他一个明白的交待” 他说到这里,秋诗凤和江凤凤在一名青衣小婢的引领之下,走进大厅” 金玄白道:“这一切后果,都由朱公子承担,跟我们无关,祢又何必操心?” 秋诗凤道:“不管怎样,小凤儿也算是武当铁冠道长的一房远亲,你看在他老人家的面子上,也得帮一帮小凤儿,免得她以后失望太大,一下看不开,会遁入空门或者自缢投江 听到了金玄白不以为意的一番回答,她不禁微微一怔,忖道:“难道真的是我多虑了吗?” 她坐正了身子,转过脸来,只见邵元节、诸葛明、井八月,全都笑咪咪的望着自己” 臧贤笑道:“原来我们本家还出了这么个文武全才的青年才俊,真是失敬!失敬!” 朱宣宣不久前在雨中见过臧贤一面,不过那时烛火黯淡,加上臧贤一身污泥,狼狈不堪,所以没有看清楚他的面貌不过纵然他听邵元节说过,臧贤只是朱天寿的一个替身,可是见他言语举止如此酷似本尊,也感到更加佩服” 金玄白一怔,道:“道长之言,的确有几分道理” 井凝白红着一张小脸,直嚷不依 就因为这种猜疑之心,让他们决定,如非必要,或者是金玄白提起,他们绝不说出漱石子便是他们的父亲” 金玄白问道:“难道这些年来,你们都没有找过吗?” 井八月道:“找也没用,他老人家和三位好友共参共修,有时云游天下,行踪飘忽,谁都找不到他 他心念一转,不提当年枪神、铁冠道长、大愚禅师和鬼斧失踪之事,改口道:“不过他老人家有武当前任掌门青木道长、少林前任掌门空性大师以及华山前任盛掌门相陪,我们这些做晚辈的,也放心多了 他思绪急转,忖道:“莫非这件事和武当掌门黄叶道长发出掌门金令,邀集各派掌门在武当聚会有关?”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问道:“井庄主,请问武当派当今掌门发出金令,邀集各派掌门赴武当开会之事,可曾邀请庄主前去?” 井八月一愣,不明白他怎会突然提及这件事,一时之间不知该要如何回答,才是妥当之策 金玄白诧异地多看了他两眼,接着便看到有四个衣着华丽、长相秀美的年轻女子,随在他们身后走了进来” 井六月皱了下眉,道:“邵道长,你太客气了,我们武林人士都不拘小节,直来直往,有话大家敞开来说,不然太讲礼数,反倒是虚假” 井六月脸色一转,笑道:“这有什么好责备的?她没说错话,只是把事实说出来而已 金玄白脸色凛然,想到了师父沈玉璞和漱石子之间的恩怨,以及自己所承诺之事,不禁有些惶惑起来 而这些年来,金玄白也是以此为人生的第一目标,认为这是自己尽心尽力都必须完成的一种任务 纵然他已超越第六重的高原,把九阳神功练到了第七重,达到了沈玉璞殷殷期盼的成就,可是在面对即将到来的挑战,他仍是惊凛难安 虽然,他以一人之力,击败了井氏三兄弟的联手,可并没有给他增强多少信心 金玄白心中杂念纷沓之际,井六月继续说道:“家父天资聪颖,自幼慕道,原是求神仙之学,不料却又转修武学,于是穷一生之力,窥武道之奥秘,终于有此成就,不过,他心中常有遗憾,这也是他为何常年不返家的原因” 他轻叹了口气,继续道:“我小时候,常听他老人家说,当年师祖苍松子曾经在他离山时,告诉他说,神仙是人做的,可是要做神仙之前,必须把人做好,也就是必须尽人子之责,将井氏一脉的香火传承下去,当时我不明白,如今想来,我也是尽到我的责任,一生追求武道,却不知武道的极至在哪里,说来说去,该感谢金侯爷才对” 井五月看他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忍不住笑了出来,道:“你从小就是这个样子,活了快四十岁,还改不了这种习性,真是让人笑话不知是她们的喜好还是无意中所为,总之凝紫一身紫、凝金一身金黄、凝蓝一身天蓝,衣着鲜艳,衬着笑容更加灿烂了 井凝紫等四个堂姐妹,在井五月介绍之际,全都端庄的站了起来,向邵元节、臧贤、诸葛明、金玄白含笑裣衽行礼 假使井五月和井八月不能在未来的岁月里,再生出一个儿子来,那么井家除了招赘之外,这传承下去的香火,恐怕就要就此断了 井五月本以为自视最高的凝紫和凝金二女会出言反驳自己,却见到她们两人低垂着头,一个捏着衣角,一个把玩腰间丝带上系着的玉环,也不知在想着什么,竟然没有一个人吭声” 他脑海中浮现起曹雨珊和那个丫环的模样,恍然道:“原来曹姑娘身边的那个丫环,就是凝碧姑娘,只是我当时没有留意 他的嘴角掠过一丝狞笑,忖道:“皇上如果决定成立内行厂,一定由金侯爷执掌,到时候我会被调进里面,如果拖着这两个高手一起进去,那么内行厂的实力大增,一定可以凌驾东、西二厂之上” 金玄白眼中灿放寒芒,凝注在朱宣宣的身上,道:“祢跟我逞口舌之利,会有什么好处?” 朱宣宣一窒,被他眼光所逼,几乎喘不过气来,赶紧转过头去,打开折扇,故作潇洒状的扇着,可是动作却十分的僵硬 那最小的井凝青突然做了个鬼脸,伸出手指在脸上划了划,轻声道:“羞羞脸!” 井凝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立刻被井八月伸手捂住了嘴,讪讪道:“对不起,金侯爷,这两个孩子年纪还小,不懂事……” 邵元节道:“井施主,不打紧的” 雁荡派是小门派,崛起武林还不到二十年,根本没有放在井氏兄弟眼中,至于什么江南三女侠,更不值得他们一哂,完全不当一回事 ” 诸葛明道:“井庄主,邵道长说得不错,他和在下都想周全此事,却是有心无力,因为里面还碍着一个蒋大人在内,他被刺受伤,此刻还躺在床上,岂能善罢甘休?所以一定得金侯爷出面才行 井五月望了两位弟弟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道:“诸葛大人,不知有何机密之事,要大人如此慎重?” 诸葛明把厅门掩上,然后坐回椅中,做了个手势道:“三位庄主请坐 诸葛明喝了口茶,道:“三位庄主或许还不十分清楚,在下的身份是东厂的一级大档头兼镇抚,而被那位蒙面女刺客所刺伤的蒋弘武蒋大人,则是锦衣卫中的同知大人,随我等前来虎丘的那位于八郎也是锦衣卫千户 可是井五月和井八月就不同了,他们身为漱石子的后人,所传承的不仅是父亲的武功绝艺,身为井家子弟,他们还要负责照顾祖上留下来的基业 以锦衣卫这个组织的庞大,和它所具有的强大势力来说,别讲是苏州的区区殷商,就算是朝廷的一品大员,也无法面对和抗衡” 诸葛明道:“曹大成是木渎镇富商周大富的好友,而周大富的女儿,又是金侯爷的记名弟子仇钺之未婚妻子,说起来,都不是外人……” 他喝了口茶,继续道:“至于蒋大人,也和我有二十多年的交情了,按说我可以说得进话,劝他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不过,这里面还牵扯了一位重要的人物……” 井五月和井八月互望一眼,只见井六月手抚短髭,正在沉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神色一整,伸出一根手指,道:“第一,要想保住凝碧姑娘的性命,让蒋大人放手,必须请两位庄主加入内行厂” 诸葛明哦了一声,陷入沉思之中” 他想了许多,认为此刻逼迫井氏兄弟并不妥当,尤其是卡着金玄白到底是不是九阳神君之徒的问题存在,更是必须弄清之事” 所谓男女有别,当时的官宦富豪之家,屋里家眷众多、奴仆如云,吃饭时席开多桌,都是分开来用,故而诸葛明也不觉奇怪,笑道:“井四庄主这里真是钟鸣鼎食之家,奴仆如云、食口浩大,要维持这个场面不简单啊!” 他这句话中警告的意味极浓,井八月苦笑了一下,道:“在下不擅交际,庄里也难得宴客,今日诸位贵宾来此,仓促之间,临时向大哥和二哥庄里借调人手和炊具,这才应付舒畅得了” 他顿了下,道:“世人大都知道九阳为至阳之阳,总以为也有九阴,实则六阴是为阴之至也,亦可称为玄阴,据说东北有玄阴门,便是依据六阴之事而创 车厢里一阵静寂,直到田三郎那悲伤凄怆的歌声,断断续续的传进车里,金玄白才从沉思中醒了过来” 邵元节笑了下道:“金侯爷,你不必担心,贫道可以很肯定的说,你的九阳神功的确已经练到了第七重” 金玄白愕然问道:“道长如何可以肯定?” 邵元节把六阴九阳之理,简单的说了一遍,道:“九阳神功我虽然没有练过,可是我曾经碰到宫中的一位老太监,他是成化年间,参与围剿妖人李子龙的一位太监,同时,他也是当年九阳真君的好友……” 他顿了下,继续道:“这个太监姓石,据他说,九阳真君姓沈,单名一个重字,和他是邻居,自幼两人都因家贫,无法上学,替人放牛 这件事被当时的御马太监汪直发现,于是派石太监领着一批太监,易装出宫追查,也就在那个时候,石太监和沈重又重新碰面 太监韦舍经过严刑拷打之后,招认罪行,供出李子龙实乃魔门令主,自己也是魔门中人,而宫中尚有其他魔门弟子混入 沈重成亲不久,汪直收网,一举擒下数十名勾结太监及朝廷官僚的魔门弟子,打进天牢之中 汪直骇然之际,无法向宪宗交待,只得设法将一名死囚,假充李子龙,下令诛杀 九阳神功从奠基开始,直到功成,共分为九重境界,从第一重到第六重,是为后天功,第七重至第九重则是先天功法” 邵元节回了一礼,道:“侯爷,你放心好了,这桩事对你来说,非是祸事,反而是喜事,因为你金丹已成,阴阳调和,只要继续修练下去,很快便可进入第八重境界,到时候,不但是金刚不坏之身,并且可御剑飞行” 邵元节道:“天刀余断情受伤之后,贫道曾替他服药治疗,其间他一直处于昏迷之中,仅醒过来一次,由于他在昏迷时,曾提到九阳真君,贫道于是在他清醒时,便以此相询,不过他却始终不肯开口……” 他见到金玄白眼中异采闪现,笑了笑,道:“所以贫道趁他再度昏迷之际,施出道法,在他泥丸宫贴上一道符咒,终于问出他这些年久守黄山,是因为得到了昔年九阳真君和李子龙所留下的武功手笈……” 金玄白听到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顿时想起和天刀余断情交手时的种种情况,对方施出的招式,立刻一一闪现脑海” 金玄白点了点头,觉得他的推断极为有理,只不过时间方面稍有差错,因为他始终觉得那排名在天下十大高手中的无名氏,便是师祖沈重 岂知就因为他的狂妄和杀孽,造成他被世人误解是出自魔门的高手,以至于枪神等四大高手,才会千里追杀,希望将他除去,消弭后患……金玄白的脑海中这些意念一闪而过,抬起头来,问道:“邵道长,请问,余断情有没有说出确实的地点?” 邵元节摇头道:“这倒没有,不过等他醒来之后,再继续追问下去,或许可以找到当年沈重的埋骨之处” 金玄白道:“只怕他不肯说出来确实的地方 到时候只要找到沈重当年埋骨之处,以及他所留下来的遗书和手笈,便可以交给沈玉璞,让师父的遗憾得到弥补 除此之外,他只要查出追龙事件的组织,又可得到一千两黄金的悬赏,再加上抓到了千里无影,又有几千两白银的奖金,结算起来,金额到底有多少,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三辆马车仅在城门外等候了片刻,城门便已被启开,接着蹄声响起,海潮涌和戎战野两名校尉领先入城” 罗三泰领着数名手持灯笼的差役,闻声走了过来,一见金玄白露出了半张脸在车门外,立刻跪了下来磕头,恭声道:“卑职罗三泰,拜见金侯爷” 那些差役们,无论是见过或者没见过金玄白的,一见罗三泰跪下,齐都趴伏在地,不敢抬头 ” 罗三泰表示已经施行宵禁,城里每条街道都有守卫岗哨,遇有行人车辆,都要一一检查,避免麻烦,最好由他带人护送,才不会影响车速” 金玄白没等他把话说完,已笑了出来,道:“我这位大哥也真是的,他没练过武功,不懂吐纳之术,如何可以吸取洞中的灵气?这一趟岂不是空走了?” 诸葛明笑道:“不单朱大爷空走一趟,连那些官员恐怕都要陪着受罪,嘿嘿!钱宁那厮若是陪行,只怕会带着整副牌,在洞外大赌特赌起来” 一想到欢喜阁里美女如云,所有的手下都留在那里休假,自己却被邵元节拉着,陪金玄白跑了一趟虎丘,淋了一身的雨,真是划不来” 金玄白不解地问道:“道长,什么活佛?” 邵元节道:“佛教从天竺传来,到了藏土一带,被称为密宗,又称为喇嘛教,而喇嘛教又有黑、白、红、黄等分支,那些喇嘛自称可以转世,所以多以活佛自居,有些高僧则被称为法王,其实都是一些番僧……” 他撇了下嘴,不屑地道:“这些番僧老是吹嘘他们具有神通,可以洞彻过去未来,所以朱大爷受了骗,花费大把银子供奉这些番僧,结果只学到一些房中术,嘿嘿!那种技术比起我们道家的阴阳双修大法来,可差得太远了” 第八章第三十一册第二一六章阴人劫难 金玄白微微一怔,想起那玄玄、玄妙、玄空和玄真四个道人,除了玄真的年纪较轻之外,其他三人都比邵元节的年纪大,却全都是他的师侄,可见他的辈份极高 听到了邵元节的话,金玄白赧然道:“邵道长,你这么说,我可不好意思承受 诸葛明挥了下手,道:“起来吧!罗三泰,你带着其他人,护送金侯爷回去,这四个人随本官去办事,办得好,人人都有赏!办不好,哼!” 罗三泰应了一声,吩咐那四名衙役道:“你们听到诸葛大人的话了?务必尽心尽力,替大人办事,知道吗?” 那四个差人一齐答应,全都左手高举灯笼,右手按着刀柄,挺直了腰,等候诸葛明的差遣 故此邵元节装神弄鬼的做作一番,让他半信半疑,心中忐忑不定,顿时胡思乱想起来 看到服部玉子满脸兴奋的样子,他突然问道:“玉子,祢相不相信天意?” 服部玉子点头道:“玉子相信,一切都有天意” 金玄白把邵元节在车中所说之事,缓缓的说了出来,把服部玉子听得目放异采,兴奋无比” 金玄白自嘲道:“只不过这么一来,我这个神枪霸王失去了神枪,只剩下霸王,就难听了 那两封遗书中,不知大愚禅师和铁冠道长写了些什么,以致要让武当黄叶道长发出金令,邀集各派掌门聚会武当 昔年魔教的离火真君,和九阳门的九阳真君,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难道他们都不知道吗? 金玄白感到有些哀伤,觉得包括枪神在内的四位师父,见识实在不够,竟然连魔门心法和玄门心法都分不清楚” 服部玉子一直见他沉默不语,知道他在想一些往事,所以并未打扰他,直到看见他脸上有哀伤之色,才开口说道:“少主,你不要难过,玉馥妹妹她们都有自己的主见,不任由长辈摆布的,只要她们心里有你,就一切都不成问题了 服部玉子鉴于大家情绪低落,于是提议抹骨牌来打发时间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个才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竟然如此任性妄为,赌性如此坚强,抹骨牌输光了荷包里的银两也就算了,连身上的珠宝首饰都拿出来赌之外,甚至连五音玲珑剑和井凝碧的身子都押了出去” 服部玉子讶道:“赌钱怎会和对敌一样,难道和人交手,也要准备什么本钱不成?” 金玄白点头道:“和人对敌时的本钱是本身所具备的武功造诣,至于胆气壮不壮则是看祢有没有必胜的决心,如果胆气不够,怯懦怕死,本身的武功再强,也顶多只能发挥出六成,假使胆气壮,不怕死,则可发挥十二成的实力,所以此消彼长,便是胜败的关键了!” 服部玉子略一沉吟,随即笑道:“相公说得不错,我们伊贺流的忍者,武功都不很高,所仗的便是胆气了,他们执行任务时,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而去,故此任务常可完成” 金玄白听她这么一说,也没继续再想下去,道:“玉子,既是如此,祢派几个人把这些人押出来,我这就把他们带去交给蒋大人处置,哦!记得把我上回交给祢的那些信件和字条带着,我要一并交给他 金玄白暗暗叹了口气,忖道:“希望我这么做是值得的,也算是我替枪神师父做了件好事” 抬起头来,只见服部玉子关怀地望着他,柔声道:“相公,夜已深了,你忙了一天,何不睡个觉,明天再办这件事?” 金玄白笑了笑,道:“这件事拖了好几天,一直都忘了处理,再拖下去,只怕夜长梦多,还是就此办了,也可让追龙事件早些结束,免得让楚庄主他们受到牵连” 她目光一闪,望向伊藤美妙道:“美妙,祢跟我一起走吧,也好让少主多休息一刻 想起那个荒唐的一夜,金玄白不由得心底泛起一阵苦涩,对于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这两个美丽的女子,他纵然曾经跟她们缠绵了一夜,可是心灵上却是有些排斥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问道:“玉子,这曹雨珊才十六七岁,怎么口气这么大?凭着一张字条,就想跟她爹要一万两白银,简直是个败家女,太可怕了 至于江湖上的一些帮派,更是等而下之,帮众们练了几年的武功,若不投入镖局或受官家所用,则只好各据地盘,做些伤天害理的昧心事,维持帮派或门户的生存和壮大了” 想起南七省绿林盟主李亮三要约他面叙之事,他盘算了一下,正好趁着朱天寿赶去林屋洞的这几天,好好的和李亮三谈一谈,督促这位绿林盟主,把麾下所辖的一百七十多个帮派,好好的整顿一番 那些忍者共有二十四人之多,都是潜伏在庭园四周,负责警戒的人员,有些人头上插着树枝,身上绑着乱草;有些人则是把忍者衣反穿,此刻衣上全是灰土,显然是藏匿在地下坑洞里 原来,当金玄白在走廊上盘膝入定之后,身上突然冒起了一蓬红光,映着廊柱上高挂的灯火,这蓬红光越来越是炽亮,范围也越来越大 这也就是说,此刻在天香楼的一间大房之中,邵元节和天刀余断情正在酣战,双方很快就会分出胜负 中原的大汉民族,讲究的是济弱扶倾,锄强除恶,而狭隘的大和民族则是敬畏强者,欺凌弱者,倭人不识好歹,只有饱以铁拳,才认得中国人才是他们的祖宗,否则,就会把汉人当成孙子! 倭国男人,自古以来,十之八九都是披着人皮的禽兽,毫无道德,没有文化,这种情形,屡见不鲜,尤其是面临战争时,或者是在酒色场合,倭人都会脱去人皮,露出禽兽的原形 可以预见,当军国主义的幽灵再度复活,那这个倭奴国覆亡灭种的日子将要来临 像他这种等级的高手,从来人的气势里,可觉察对方的修为高下,可是这种强大的气势,却超出他所能探测的范围” 余断情一怔,问道:“真有这种事?” 金玄白看了他一眼,缓缓道:“不知你相不相信,他败在我的刀下之后,准备要拜我为师” 余断情啊了一声,邵元节却失声道:“金侯爷,果真有这种事情?”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他随在我们之后,到了苏州城,一来是为了找井凝碧那个小姑娘,二来是要拜我为师,学习必杀九刀” 邵元节问道:“侯爷,井施主此刻人在何处?” 金玄白还没说话,突然听到外面一阵骚动,接着,杂乱的脚步声响起,从门外奔过” 劳公秉看了身侧的于八郎一眼,问道:“于千户,金侯爷不是跟你们一起去了虎丘?此刻已经回来了吗?” 于八郎应声道:“侯爷已经回来了,不过……好像没有住在天香楼里,也不知他……” 他这句话才说到一半,立刻见到金玄白像是鬼魅一样的出现在长廊的彼端,话声一顿,立刻道:“啊!原来侯爷也在楼里” 劳公秉等锦衣卫人员,全都面现惊讶之色,愕然的望着金玄白,显然都受到极大的震撼 此刻,当金玄白说出这个案件竟然把西厂牵连进来,而且还有大档头被捕,不禁让他们为之震慑不已 劳公秉愣了一下,难以置信的道:“侯爷,你说追龙事件牵涉到了西厂大档头,难道有什么证据吗?” 金玄白眼中精芒闪动,沉声道:“没有证据,我会抓人吗?” 劳公秉被他眼中神光所逼,心头大震,吓得连退两步,撞到了身后立着的戎战野,才停了下来 他骇然忖道:“侯爷的眼神怎会如此锐利?竟然和出鞘的宝剑一样,直刺过来,让人难以抵挡” 心念乍闪,他打了个颤,正想说句话,却听得身后传来蒋弘武的骂声:“劳公秉,你这混帐东西,怎么连金侯爷的话,都敢不相信?” 劳公秉转首望去,只见蒋弘武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一脸怒色,连马脸上的那条刀疤都泛红了” 蒋弘武笑道:“这都是托你的福,才没栽在那个女刺客手里……” 他顿了下,问道:“哦!对了,听说你和邵道长已经找到那刺客的来历,不知有没有将她擒下?” 金玄白道:“线索已有,不过尚没抓住这个女刺客 显然这些青楼女子尚未入睡,被蒋弘武和劳公秉这些锦衣卫人员一阵喧闹,全都好奇地躲在门边,偷窥走廊的情形 想到白莲、黄莺等十名女子,被自己酒后乱性,蹂躏了一夜,如今不知情况如何,他便觉得心中有些不安” 接着便见到天刀余断情也跟着走出,看到这种情形,脱口道:“风流侠少,满楼红袖招……” 话刚出口,他便觉得一股强大的气劲罩了过来” 金玄白一愣,侧首望去,只见邵元节也是满脸的错愕 金玄白看到这种情形,陡然想起当时在茅屋里,齐冰儿提起金花姥姥韩翠花和天刀余断情之间的一段恩怨情仇时,所说的话 而韩翠花之所以痛恨练刀之人,最禁门下弟子和刀客来往,恐怕也是肇因于此 他败在金玄白的刀下之后,不仅身上有伤,心灵上所受的伤害更重,因为,按照双方年龄上的差异,余断情认为自己练刀二十余年,有超于常人的成就,是不可能会败在年轻的金玄白手下的 当他从金玄白口中得知,他因兼习九阳门和魔门的心法,身上已产生变异,蕴藏着极大的隐忧,不久之后,便会走火入魔,甚至爆体而亡时,他是真的怕了” “武道之极境啊?”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那是一种什么境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又如何能告诉你,或者带领你进入?” 余断情诚挚地道:“弟子相信大侠所走的这条路,便是踏向武道极境的正确途径,所以也要追随你,向这个目标迈进!” 金玄白微微一笑,随即摇头道:“你说的这个境界,恐怕我永远都无法到达 深重的夜幕上,由于大雨过后,显得格外的清澈,穹空点缀着无数的星星,衬着遥远处的一弯眉月,银辉遍洒,晃光闪烁,让他的心灵也格外的清滢起来 齐冰儿的身后,有服部玉子陪着,秋诗凤身后,则是有诗音和琴韵两个丫环陪伴,而曹雨珊和井凝碧两人一起,坐在张长凳上,全神贯注在牌上,神情极为紧张 邵元节满脸诧异的望着他,问道:“侯爷,你怎么啦?” 金玄白凝聚心神,道:“邵道长,说起来奇怪,我在这片刻之际,突然神识又出窍了……” 他把自己神识出窍后的经过情形,仔细的说了一遍,邵元节和余断情全都泛现惊讶之色” 金玄白双手虚托,运出一股气劲,把他的身躯托了起来,道:“余断情,你别这样,先站起来再说 望着邵元节那张清瘦的脸孔,金玄白皱眉道:“邵道长,你干嘛也跟着来凑这个热闹? ” 邵元节道:“金侯爷,贫道自幼仰慕神仙之学,虽然有机会投入华山门下,却因这份心志,才拜别老掌门,改投天师教天一派门下为徒,学习道法,可是……” 金玄白苦笑道:“别可是了,关于道法,我是一窍不通,至于什么神仙之学,也是连边都沾不上” 余断情脸上泛起哀伤之色,道:“这些年来,弟子苦练这两种武功,总希望能窥及武道之神奥,岂知反倒造成隐忧,师父你既然能看出弟子的隐疾,想必一定可以替我除此大害 刹那间,一蓬红光从他身上闪起,布满全身,立刻把那股寒气驱散,室内顿时暖和起来 邵元节忙道:“金侯爷,请你速速把神功收了,小鬼受不了,快要融化成烟……” 金玄白敛去神功护体,讶道:“道长,你能看得见那个鬼魂啊?” 邵元节道:“侯爷,你只要将神识提至上丹田处,立刻便可看得见那个鬼魅” 云真道:“小婢一定将上仙的话,详实转告贺二姑,如果没有什么事,婢子这就走了” 余断情眼中异采一现,问道:“九阳真解中,并未提及此事,不知要练到第几重境界之后,才能提聚三昧真火?” 金玄白随口应道:“大概第六重吧” 他顿了一下,问道:“侯爷,你刚才提到的是魔门弟子,恐怕这些人是火旗令主门下的人,每个都练了什么烈火掌、离火功,当时正在交手,她们提聚内火,正好遇到你施出九阳神功,以致内外之火齐燃,这才会发生那种怪事” 邵元节道:“贫道这就去找劳大人,看看楼中还有多少人在留守,如果人数不够,就只有调动衙门的差人了” 金玄白道:“夜里调动衙门的差人,不大妥当吧?” 邵元节正色道:“你没听两位张公公说过?魔门中人销声匿迹多年之后,又重新出现,这回他们攀上了刘公……” 他停了下来,看了余断情一眼,又道:“此事已经和朝廷有关,恐怕当年妖人李子龙之事,会重新发生,不得不慎重一些我跟余断情说几句话,等一下在门口见 金玄白转过身来,道:“我看你刚才好几次想要开口说话,大概是忌于邵道长在旁,所以一直忍着没说,现在他已经走了,你可以开口了吧!” 余断情道:“金大侠,这龙虎山的道士,不是好人,你得防他暗中算计你 他弯腰捡起那块弧形的铁片,双手捧着,呈给金玄白,道:“师父,这是当年魔门日宗宗主的乌金令牌,有此令牌,便是日宗的宗主了 不到一年之间,黄河两岸,江淮一带,各路人马都纷纷揭竿而起,其中如郭子兴起兵于濠州(安徽凤阳)、彭大、赵均用等起兵于徐州一带等等 而第三句的“赐我光明,普照人间”,则是清楚地表示,唯有信仰明王,才能得到光明和幸福 他愕然忖道:“原来洪武皇帝取国号为大明,是国为他也出身明教,表示他就是应天命而生的那个明王……” 可是后来为何明教会沦落为魔教,而又被张三丰带领各大门派的高手,一路围剿,后来四分五裂的经过,金玄白却完全不知 随着他意念浮动之际,听到服部玉子笑道:“雨珊小妹妹,叫祢别赌这么大,祢不肯,这下可好了,一万两银子还没拿到,祢就输了三千两,还怪姐姐不帮祢 曹雨珊就坐在她的对面,看到她的脸色古怪,满脸错愕地道:“傅姐姐,怎么金大哥也有龙阳之癖了?” 她这句话一出口,惹来哄堂大笑 朱宣宣斜眸瞪了服部玉子一眼,满脸胀得通红,道:“傅姑娘,祢若是再胡说八道,小心本少侠……” 服部玉子故意逗她,笑道:“说呀!本少侠怎样?是不是说到祢心坎里去了?” 朱宣宣霍然站了起来,道:“呸!祢还以为金玄白是个宝贝,人人都抢着要啊?在本……少侠眼里,他又蠢又拙,长得又土里土气,就跟块木头似的,谁晓得祢们的眼睛是不是有毛病,偏偏看上了他!” 服部玉子开心的大笑道:“对!我就是喜欢他这块木头,怎么样?气死祢,活该 朱宣宣杵在门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就这么愣在那儿” 松岛丽子掩上了门,走了过来,道:“小姐,我是上来问祢们,肚子饿了没有,要不要吃宵夜,祢让我坐下来玩牌……” 她一句话没说完,房门被人拉开,朱宣宣像阵旋风似的卷了进来,道:“本少侠决定了,今晚不睡,就陪各位大嫂玩通宵,谁要叫停,谁就是小狗” 林荫深处,传来一阵簌簌之声,立刻便有一个黑衣忍者快步奔了过来,到了石阶之下,跪倒于地,恭声道:“下忍正男,拜见少主” 服部玉子停箸望着金玄白,道:“相公,你整日里都记挂着白莲、黄莺她们,玉子会吃醋的呵!” 金玄白一愣,道:“玉子,祢在跟我开玩笑,是吧?” 服部玉子轻轻咬着红唇,黑眸之中,秋波流转,有些含羞带怯的道:“相公,你办完了事,早点回来,不如今晚就让玉子侍候你……” 金玄白道:“这怎么可以?祢是我师父替我订下的正妻,我一定得风风光光的迎娶祢才行” 金玄白怜爱地道:“小傻瓜,什么夜长梦多?祢不知道,我心里有多么感谢祢,因为祢不嫌我土里土气,笨头笨脑,跟块木头似的,反而处处帮我,甚至不惜性命……” 他深吸了口气,道:“我发誓,此生绝不负祢,等到我真的做了侯爷,或者接下什么内行厂指挥使的职务,我就会大张旗鼓的迎娶祢,还有冰儿、诗凤、玉馥她们,到时候,恐怕皇帝老儿都会派大太监登门颁下圣旨 服部玉子笑道:“她身为郡主,从小被长辈宠坏了,不知天高地厚,只要多碰点钉子,受点苦,就会改变的” 他和服部玉子走出厅门,来到青石台阶之上,看着那片园林沉浸在夜色中,显得神秘而又美丽,不禁感慨地道:“人世间若是少了一些争端,该有多好?唉!绿林盟南、北两道一共三四百个帮派,搅得江湖一片乌烟瘴气,朝廷里又乱七八糟,受到刘贼控制,我还真想请他们成立内行厂,让我可以做点事” 金玄白笑道:“话虽这么说,我可不相信” 金玄白重重的打了下她的臀部,只听啪的一声,服部玉子已尖叫一声,跳了起来” 服部玉子笑道:“没关系,米线糊了,叫厨房再煮一碗就行了 服部玉子嘤咛一声,整个人柔若无骨,任由他拥吻,液津轻渡,丁香暗吐,深深的陶醉在甜蜜中” 金玄白一笑上马,道:“好,你进去吧!” 忍者正男磕了个头,转身奔进园里 井六月在抵挡之中,口口声声的扬言,此来是要找寻金玄白,并且要拜他为师,学习必杀九刀 然而忍者们基于职责所在,并未听信他的话,只是换了吹箭,以迷药代替毒药,把井六月制住,并且关进了地牢之中,等候金玄白的侦讯” 金玄白差一点被他那一问,把整个思绪都弄岔了!几乎要钻进牛角尖里,如今才又回过神来,笑道:“你说的不错,我的身份太复杂了,以致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会混淆!” 他稍稍一顿,道:“有一件事,你还没弄清楚,我同时也是鬼斧欧阳珏嫡传的弟子!” 说到这里,他随手比划了几下,道:“这便是昔年家师名震武林的追风二十九斧中的三招,想必你也曾经见过 可是,打从他遇见齐冰儿之后,每一天的生活都有变化,尤其是碰到了张永和、朱天寿后,那种变化更是难测,生活充满着新奇,各种怪异的事都会发生,就如同小舟泛行在大海里一样,随时都能有不同的遭遇,几乎让他应接不暇 从这个观念延伸而出的做人态度,则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完全没有正邪之分” 他正想开口之际,只听井六月问道:“金大侠,我有一事不明,能否请你给我一个答覆?” 金玄白道:“什么事,请说” 井六月问道:“请问你,传你少林和武当两派绝艺的前辈,名讳如何称呼?” 金玄白道:“你不需要知道这个!” 井六月一愣,随即又道:“请问可是昔年随枪神和鬼斧两位一齐失踪的少林监寺大愚禅师、武当长老铁冠道长?” 金玄白略一沉吟,颔首道:“不错 井六月抬头望了下,继续问道:“金大侠,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吗?” 他话一出口,立刻又问道:“你身兼五家之长,学过的武功,英目绝对在我之上,又为何都能臻入化境?” 金玄白淡然一笑道:“因为我的悟性比你高” 邵元节皱了下眉,道:“井施主,你……” 金玄白笑了笑,道:“邵道长,你不必多说了,就让他随我们前去,又有何妨?” 邵元节“哦”了一声,觉得让井六月涉入擒拿魔门余孽之事,有些不妥,很可能便会引起江湖波澜 而最近的一次,则是成化十二年的妖人李子龙之乱,距今也有三十多年了,这一回,魔门徒众虽然仅是潜藏于宫廷之中,并未为害武林,可是所造成的,却远大于往昔” 他想到这里,把这件事暂且搁下,道:“邵道长,我们既然谈妥了,这就过去吧!别让井六月那个家伙等急了 这时,井六月看到他们两人连袂而来,立刻住口不语 邵元节和那十几个锦衣卫人员都在感到莫名其妙之际,但见棍影一敛,金玄白身形一弓,长棍斜伸,正好敲击在井六月的刀锷前三寸处 “噗”的一声,井六月手中的忍者刀顿时脱手飞出,随着刀刃不断发出“嗡嗡”的声响,飞出丈外,深深插入一株大树的树干,只留下半截在外 金玄白见他默然不语,继续道:“你说我动作太快,加上出奇不意,其实这句话就有问题” 井六月一怔,问道:“师父这句话大有玄机,弟子不明其意,请师父明示?” 金玄白道:“我这回出江湖,有两件事是一定要办的,而这两件事,都是与你有关,所以必须要先告诉你,免得你以后难做人 不过到后来,金玄白棍使剑法,以一招寻常的“丹凤朝阳”,把井六月手中忍者刀击飞之后,两人之间的对话,便让这些人听得莫名其妙了” 邵元节哑然失笑,道:“井施主,你真是夹缠不清,难怪会被人视为武痴,看成疯子……” 井六月嚷嚷道:“把我看成疯子的人,自己才是疯子,江湖上不是说,江湖无岁,英雄无辈吗?金大侠是真英雄,大豪杰,跟他谈辈份干什么?我现在学的是人剑合一之理,若是计较这些俗套,岂不是永远不能到达登峰之境?” 邵元节见他又把武功修为和人伦礼仪夹缠在一起,也懒得和他辩论下去,道:“侯爷,我们该走了吧?别让贺神婆久等了” 田三郎也跟随在田春之后,跳下了车辕,朝金玄白下跪行礼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你们起来吧!” 田中春子和田三郎磕了个头,听命站了起来” 金玄白道:“哦!曹东家和夫人都来了,祢怎么不请他们下车?还等什么?” 田中春子低声道:“禀告少主,我们经过天香楼前,被衙门的差人拦了下来,盘问了一下,以致让曹夫人吓得不敢下车,到了这里,他们又看到了锦衣卫的各位大哥们,更是心中害怕 他当时应允的谢谋金,一开口便是二千两银子,之后,诸葛明和蒋弘武抢着作媒,让他难以扶择,于是又在周大富的献策下,准备将不久前从金陵邀月楼赎身携回的小妾荷香,以寡居表妹的身份,献给蒋弘武 由于诸葛明得到金玄白之助,捉住了天下闻名的剧盗千里无影,完成厂公马永成交付的任务,那批随他而来的档头和番子们都得到了丰厚的赏赐和极长的假期 曹雨珊信中并没多说什么,只讲和诸位金夫人相处极为融洽,邀她戏玩骨牌,唯恐所携的银两不够,这才托派人来拿取一万两银票,以作所需 虽然曹雨珊口气是大了点,一要就是一万两,可是曹大成丝毫不心疼,反而欣喜欲狂,,认为女儿手段了得,竟然能够蒙诸位侯爷夫人留下,共玩骨牌,这种机会是千载难逢,岂能轻易错过? 所以他带着小妾李氏,揣上三万两的银票,兴冲冲的坐上了田三郎所驾的马车,赶来新月园,希望能凭着小妾李玉娥的手腕,把几位金夫人一起搞定,让她们舍不得放走曹雨珊 一张瓜子脸,衬着玲珑有致的身材,一眼望去,宛如二八佳人,根本认不清她的年纪” 曹大成道:“这是拙荆李玉娥,雨珊的亲生母亲,她听到雨珊被几位金夫人留宿,感恩之下,希望能来亲自拜见诸位夫人,以表谢忱,所以草民冒昧的将她带来了” 田中春子躬身听候吩咐,但见金玄白说完了话,望了大树那边一眼,又道:“祢找个能喝酒的人,准备两坛好酒,几样小菜,陪井六月喝个痛快……” 田中春子问道:“少主,是要请他到园里去,还是就在这里?” 金玄白皱了一下眉,道:“当然是准备一间客房,岂能在街上喝酒?像什么样子?” 田中春子捂着嘴笑了下,听命延请曹大成夫妇,还有井六月三人往新月园而去 金玄白走了过去,扶起劳公秉道:“劳大人请起 朱宣宣斜眼睨着这些校尉们,一脸不屑的神色,却也没再拔出长剑来,反倒从扇袋之中取出那柄玉扇,故作潇洒状的扇了几下 他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问道:“劳大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且说说看 是以他一见朱宣宣改变态度,向自己道歉赔罪,哪里还敢摆官架子?赶忙抱拳道:“朱少侠多礼了,应是下官的不对,不应该出言冲撞少侠……” 他顿了下,道:“其实下官真的是没有五千两银子,不然一定会拿出来借给少侠,这一点,还请少侠多多见谅才是!” 金玄白知道他这句话其实是对自己说的,也不愿为这件事多纠缠下去,耽搁和贺神婆所约好的时间,于是问道:“劳大人,你人手准备好了没有?” 劳公秉躬身道:“禀报侯爷,这次随张大人进太湖的,共达四百二十人,蒋大人和诸葛大人前后二次,又带走了一百六十人,是以留守在天香楼里的人员只剩下一百二十人,侯爷要用,只能勉强派出一百人,除此之外,还有苏州衙门临时征调来的差役共一百五十人,阎罗殿共二百五十人……” 金玄白挥了挥手道:“有二百五十人,足够用了,你把带队的叫来,我要吩咐他几句话” 朱宣宣大喜道:“大哥,你说了算话,可别耍赖啊!” 金玄白故作诧异状,道:“朱少侠,我传不传给小王爷独门气功心法,跟祢有什么关系?要祢来插嘴?” 朱宣宣神情一窒,道:“你……” 她本来想要骂金玄白一顿,可是又怕受到更难堪的对待,于是话风一转,道:“我也是有个弟弟,今年才五岁,非常可爱,而且也跟小王爷一样,非常喜欢练功,还有道法……” 她想起幼弟,脸上不禁现出笑容,望向邵元节,问道:“邵道长,你有没有展露一些龙虎山的道法给小王爷看看?我的小弟最喜欢看人变戏法了 金玄白道:“这十大高手中,排名第八的无名氏,由于隐瞒出身,所以无人知晓他的来历,我一直认为他是我的师祖九阳真君,其实这位无名氏,便是昔年被皇宫缉拿、囚入天牢,而后逃了出来的妖人李子龙 汪直统领西厂之后,派出无数的档头和番子,上自京师,下至民间,甚至连王府都不免受到侦缉搜查,当然,武林之中,江湖之上也有不少的西厂人员潜伏其中 金玄白缓声道:“这件事的详细情形,我师祖也不十分明白,只是把从李子龙前辈那里听来的事,记录下来而已,道长既然这么说,想必确有其事,而明教之所以遭到少林、武当等各大门派的排挤、追剿,并且受到了污名化,想必也是从太祖、成祖皇帝时便已开始 所从这种家庭里出来的闺阁少女,几乎分不清男人和女人有什么不同之处,才会导致有如此多的悲剧发生 朱宣宣本能地一掌拍去,叱道:“这是我找到的,你要干什么?” 邵元节手指刚一触及,发觉那叠东西竟是细薄的绢纸,还没来得及拿起,便见到朱宣宣一掌掴来” 朱宣宣高兴万分的接过那叠摺合得整齐的绢纸,示威似的看了邵元节一眼,只听金玄白又道:“朱少侠,你还不把另一块令牌拿过来?” 朱宣宣不敢怠慢,赶紧把手中的那块巴掌大的领牌交给金玄白,自己则仔细地拉开那叠绢纸,凝神阅读起来 他把另一只手中所持的令牌,放在眼前凝止看,发现这块令牌形状相似,可是小了许多,正面的浮雕图案除了火焰之外,还有三颗星星 本来锦衣卫人员是不可能和地方上的衙门差役一起出任务的,两者的阶级相差太远了,不论是素质,训练,装备,士气,都完全不同” 金玄白也不白莲教为何要改这么多次的名,心想是不是和明教一样,遭到官府和武林各大门派的不断追剿,才会改名? 对于明教的教徒来说,自称为圣教,改名之后,称为圣门,而各大门派也还是称他们为魔教、魔门,对这些人并没有放松,一百多年来,仍旧不断的追杀 朱宣宣叫道:“大哥,求求你啦!” 她追了上去,哀求道:“我发誓,就这一次,你让我跟在你身边,下回你无论说什么,我都听你的话 别的不说,单就金玄白已有灵敏房未婚妻室,再加上那十个被邵元节等人设计的天香楼清倌人,围绕在他身边的妻妾,便已经成群 布棚内的空间,用数十条长板凳架着,区隔出几条弯弯曲曲的通道,凳上除了摆放一盏盏的油灯之外,还放着一些三角形的黑旗 邵元节掐了个法诀,口中念念有词,打开了法眼,只见围绕着大棚的四周,无数的弧魂野鬼在聚集着,形成一股似烟似雾的黑气” 朱宣宣听到他们对谈,再看了看远处纸灰缭烧,火焰蓬飞,不禁觉得心痒难熬,道:“邵道长,你施个什么法术,也让我看看,鬼魂到底长得什么样子,好不好?” 邵元节道:“朱少侠,看完之后,只怕祢会每晚都吓得睡不着觉!我看还是免了吧!” 朱宣宣昂然道:“你放心,我胆子大得很,就算看到鬼魂,我也不会害怕!” 邵元节犹豫了一下,朱宣宣又道:“道长你忘了,在虎丘那里,金大哥大展神威,杀了那么多的匪徒,我一点都不害怕,现在还怕什么?” 邵元节点头道:“好,祢想看,贫道就让祢看个痛快!” 他掀起道袍,从腰际的布袋中,掏出一张狭长的黄裱纸,张开左手,把纸放在掌心,然后右手掐了个剑指,在纸上画了一道符,然后再把这张黄裱纸交给朱宣宣,道:“祢把这张符纸,在眼皮上摩三下,立刻便可开了祢的阴阳眼……” 朱宣宣欣喜地从事黄裱纸,准备往眼皮上抹去,却听到邵元节又道:“朱少侠,祢再考虑一下,不然我可没法立刻替祢闭上阴阳眼,最少也得等三个时辰之后,才能施法封去……” 朱宣宣笑道:“你放心啦,我不会害怕的 他不忍推开朱宣宣,又忍不住心中涉及的遐想,老是想到第一次见到齐冰儿,师父用指甲划破她紧紧裹住胸脯的白布,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暗自思忖,朱宣宣是否也是用一块极长的白布,紧紧地缠绕着胸部,把那突起的椒乳压平……这种意念让他感到极不自在,于是勉强自己把目光投向远处 他们走在两排长板凳所架设出来的通道里,根本没有碰到两旁的板凳,就那么绕着曲曲折折的通道,有如行尸走肉的一个接一个排列行走” 他顿了下,又道:“在我们眼里,那些只是用长板凳叠放成的通道,可是在那些人的眼里,这些长板凳就像高山陡壁一样,他们都是行走在小路山径里 这些人的行为怪异,举止奇特,个个都自认身怀异术,大者可移山倒海,小者可召神唤鬼,除了替皇帝祈福禳灾之外,还进贡一些炼就的丹药或春药,提供皇上进补及强身之用,甚至还扬言服食之后,可以脱胎换骨,白日飞升 弘治十八年,孝宗病死,当时还不到四十岁,可以说同样的壮年身亡,他之所以如此,便是误信那些方士、真人之言,耗费精力于宫帏之间,服用了大量的丹药所致 徐行脚下一顿,只见朱宣宣紧紧搂住了金玄白一条胳膊,全身都在颤抖,不由得暗自讪笑,忖道:“他妈的,什么玉扇神剑朱少侠,简直比个娘们还不如,吓成那个样子,好像看见鬼一真是个胆小鬼!” 他不清楚朱宣宣的来历,也不明白这个英俊的年轻侠少和金玄白是什么关系,为何这回抓人犯要把这位少侠一起带来? 蛤他知道一件事:那便是他的身份低微,不被上司告知的事,绝对不可多问 随着她看到那越聚越多的鬼魂,有如丛丛黑雾般的在空中飞舞,鬼叫之声,混杂着巫门的咒语,不断地传进她的耳中,强烈的冲击着她的神智,让她仿佛进入了另一个幽暗的世界,使她感受到来自心灵底处的恐惧和惊悚,忍不住全身发抖 金玄白微微一怔,心中泛起怜惜这情,忖道:“这个丫头,恐怕是真的吓着了,否则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可是,当金玄白搂住了她,并且在她耳边说话时,她却有种特殊的感受,仿佛自己已在金玄白的保护下,无论是来自九幽地府的鬼魅或者山野荒郊的邪灵,都不敢侵犯,自己已得到充份的安全 三个巫门神婆手舞足蹈地挥动手中法器,口中念着咒主,眼看人群加速奔至,从香烟缭绕的屋中,又冲出了六名身穿白衣的女子,她们排列成行,帮着原先的几个妇人,把那些宛如活尸的人扶住,一一伸手在他们头上一拍,然后扶着平放于地” 朱宣宣恍然道:“原来如此!” 她看了那些大汉一眼,发现他们的头上果真都绑了根布条,至于是什么颜色,则由于距离太远,而看不清楚 “哼”他这种风情不解的木头,凭什么能获得那些美女的垂爱?真是气死人了!” 朱宣宣想到这里,禁不住气愤地跺了下脚” 话虽这么说,他的心里却是另一种想法,忖道:“像祢这样胆大妄为,有神灵庇佑才怪呢,若非遇上金侯爷,只怕祢这条小命,早就丢掉了 她“啊”了一声,跃到金玄白身边,兴奋地道:“金大哥,你看到了没有?那些烧纸钱的人,都是我们到湖边水庄时遇到的一些家伙……” 金玄白瞪了她一眼,道:“祢说话客气点,什么家伙?他们都是李强老哥的手下,是堂口的兄弟” 朱宣宣立刻想起李强来,问道:“李强不是仇钺的舅舅吗?他在湖边水庄养鸭种莲,多么逍遥自在,怎么跑到这里设起堂口来了?” 金玄白懒得跟她多解释,道:“祢看着就是了,别问这么多 撇开这些人,剩下的只有服部玉子、齐冰儿和秋诗凤、田中春子这四个人了” 他向前走了两步,凑到金玄白的身边,低声道:“这些话都是大逆不道,若被锦衣卫人员听去,上奏朝廷,只怕对侯爷不利” 朱宣宣问道:“邵道长,你说巫门中一支以下蛊落降为主,请问什么是下蛊落降?” 邵元节还没来得及回答,只见那个押动独臂的中年壮汉带眷上个大汉,已兴冲冲的奔了过来,远远便喊道:“金侯爷,金大侠,你老人家总算赶来了!” 邵元节目光一闪,问道:“侯爷,你认识这些人?”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他叫李强,是这一带堂口的老大……” 李强奔到不远处,立刻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道:“草民李强,拜见金侯爷” 金玄白听到诸葛明吩咐那两名女婢,要她们通知舞班、献上蛇舞和孔雀舞,然后再挑十名美妓陪酒,一直到她们应声离去之后,还没想出天香楼会准备什么压轴好戏 他知道此刻服部玉子尚在沉香楼里挑选珠宝,而松岛丽子、伊藤美妙二人也还在太湖,故而不知天香楼此时由谁负责调度,为了避免张永等人起疑,他也不敢拉过一名女婢过来询问,是以心里疑惑始终未解 朱天寿目光一闪,道:“诸葛大人、蒋大人,你们何不趁这个空,把从欢喜阁里听来的那几个荤笑话,说出来让我金贤弟听一听?” 诸葛明和蒋弘武对望一眼,道:“蒋兄,请先说,小弟附骥于后!” 朱天寿眉飞色舞地对金玄白道:“贤弟,为兄生平最喜欢听荤笑话了,听完之后,胃口大开,连睡觉都觉得香甜不少 这个意念从脑际电闪而过,只听蒋弘武继续道:“有一天夜里,一个年轻客人上门嫖妓,由于当时妓女大部份都已在接客,所以喜娘就找了个姿色普通的妓女应付 看到这些女子一个个依偎着五人身边坐下,纷纷自报花名,金玄白也记不住那么多,只知身边左右两女,一个是巧云,另一个是琼花 金玄白心里嘀咕,忖道:“这不是把自己变成残废了吗?又不是断手断脚,怎么连夹菜喝酒,都要让人动手?” 他不知道上青楼嫖妓,图的便是这种享受,不但满足生理上的需要,还可以满足心理上的欲求,产生极大的优越感 此时仔细想来,他这番话也颇有几分道理,就如为官之道,要以吹、拍、哄、贡四字真诀,纵横官场,其实这四字真诀拿来用于闺房之中,也应该极为管用” 诸葛明应了一声,道:“在下敬各位一杯,喝完之后,立刻就说 诸葛明饮完了杯中酒,道:“欢喜阁里,一共有七十七位护院把式,其中七人是领头人员,责任极为重大,不仅要负责人员调度,本身尚需要带人护送阁中总管到各地去搜罗购买幼女,往往要多日才能回家,极为辛苦 这个男子长得深目大眼,体形健壮,赤足走上地毡之后,把藤篮放下,立刻跪倒于地 音韵明显的和中国历代传下的笛奏法不同,软细中带着些婉转,让人听了似乎有种想要扭动的感觉 金玄白看得清楚,那个女子面目虽黑,可是轮廓极美,头上乌云高耸,盘了个髻,双眉之间有一颗豆大的红痣,鼻子左翼边穿了个洞,嵌着一颗红宝石,显得整张脸颇为奇特,衬着一双乌黑的大眼和厚厚的红唇,另有一番异国风情 诸葛明笑道:“蒋兄请放心,这件事早就在我意料之中,这几个人,包括等一下表演活春宫的昆仑奴在内,我都已跟喜娘和曹大成打过招呼了,随时可以陪任何人共寝” 他压低了声音,道:“如果公子喜欢,就算三个舞妓一起来也不要紧,曹大成一文钱都不会收!” 蒋弘武放下心来,低声道:“还是诸葛兄想得周到,早就盘算好了,倒让小弟担心 蒋弘武伸出小指,在耳孔里挠了下,侧首对诸葛明道:“诸葛兄,这种乐声真怪,让人痒到骨子里去了,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抓才好 那些西厂的番子倒也硬朗,虽然受到许多折磨,依然拒不吐实,不过几个文官和太监禁不起恐吓,只当落入匪徒之手,把到苏州来会见魏子豪的事,交待得清清楚楚 眼看张永等人一副乐不可支的模样,他觉得莫名其妙,也不知朱天寿提出“黑风寨”这个主意,怎能算是惊世才华? 就在这时,那名被张永差遣到后室的侍女,走了回来,当她一看到地毡上倒了七个侍女,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叫” 那名侍女畏畏缩缩的走了过来,却是吓得全身颤抖,目光闪烁之间,还当自己也会送命,因而每一步跨出,似有千斤重,才走了几步,便已双腿一软,跌倒在地毡上” 那个侍女趴在地上,拼命的磕头,连话都说不出来” 金玄白脱口道:“天下有这种好事?只出个手就可以拿一万两?” 朱天寿点头道:“你只要跟着我,就有这种好事” 说完,他和张永一齐大笑 他右手五指挥出之后,左手指影迷离,摆出一种平挥五弦,目送飞鸿之势,缕缕尖锐的指风射出,在瞬间解了所有女子的穴道 那七名女侍一个个都如大梦初醒,睁开眼睛之后,有的急着从毡上爬起,有的仍在发愣,还有人尚以为自己躺在床上,仍在翻滚挪动,等到发觉场地不对,这才匆匆爬起” 朱天寿这时对金玄白信心十足,积蓄在心底里那块心病已完全不药而愈,仿佛很清晰的可以看到刘瑾那个奸贼就横尸在自己面前 故而朱天寿在酒醉之后,忘了掩饰,称呼自己为“朕”时,张永等人都听出来了,全都愕然望着金玄白,唯恐他会觉察出来朱天寿的真正身份” 邵元节笑道:“侯爷太谦虚了,你已经练到了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境界,金丹已固,元婴已成,精、气、神控制自如,就算连御十女也是无妨,岂要再学什么阴阳双修大法?” 金玄白讶道:“哦!有这种事?怎么我自己都不晓得?” 邵元节道:“贫道不敢妄言,侯爷你如今就像是身怀万两黄金的大财主,却因没进过城,上过街,故而不知如何花用这份财富,等你上过街之后,很快便知道如何使用金银了 蒋弘武忖道:“如果按照邵道长的说法,张大人就像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上了街之后,看到店铺里形形色色的货品,样样想要,却是一样都买不到听说极北之地的罗刹国,那里的人种都是长得红发碧眼,甚至还有金头发的女子,个个巨乳丰臀,美艳淫荡,不过那里的男人却都跟野兽一样,全身都长满了红毛 小镇客栈里和齐冰儿欢好的回忆,似乎在这瞬间又回到脑海,那种欢愉而又兴奋的感受似乎一直延续而来,还没有停止” 朱天寿一呆,嚷道:“他妈的,我连三天都忍不住,还要我忍三年?这种蠢事我可不干,还是眼前快活要紧 何玉馥极为喜爱这两个娇小可爱的孪生姐妹,搂住了唐凤的肩膀,道:“傅姐姐的易容手法,天下无双,改天让她扮个粗壮大汉,才会真正让祢们吓一跳呢!” 唐凤和唐凰迟疑地望着服部玉子,不敢相信天下有如此神奇的易容术” 羡慕归羡慕,他们却不敢让目光停留在任何一人面上,唯恐惹来大祸,可是当何玉馥等人,个个笑得花枝招展时,这两个店东只觉眼前似有百花竞放,也跟着莫名其妙的笑了出来 她好奇地问道:“两位妹妹,祢们彼此会不会认错人?” 唐凰听到她还是绕着这个话题在转,老实地点了点头,道:“如果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可能不会认错,可是分开来就难说了” 何玉馥笑着道:“若是说到充满快乐和惊奇,只怕天下没有比跟我们相公一起时那样的每一刻都有变化” 她拉过唐凰的手,道:“唐凤,来,这里的珠宝首饰,祢拣喜欢的挑个两三件,挑好了之后,让那位袁东家登记下来,便可以收起来了” 楚花铃吓了一跳,道:“傅姐姐,祢别把小妹算进去,我可没有和金大哥从小定下亲! ” 她拉着欧阳念珏,道:“让念珏妹妹和诗凤姑娘一起比年纪,再决定谁该排老三吧!” 欧阳念珏啐了一口,道:“楚姐姐,金大哥从小定下亲的妻子里,可没有我在内” 何康白道:“哦!原来如此” 唐凤嫣然一笑,转身偕同唐凰又回到靠窗的厢房 楚仙勇苦笑了下,道:“你们也应该知道,我这位堂兄是什么脾气 欧阳朝日道:“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欧阳旭日跟着道:“我们去问何叔,看他怎么说 他心里一凉,忖道:“糟糕,唐凤也在里面,别也被这些珠光宝气迷住了,那就不得了……” 抬头望了欧阳旭日一眼,发现对方也有所觉,两人竟是一样的心思,一样的想法” 楚仙壮一肚子的疑惑,正想问个清楚,却发现站在旁边的楚仙勇霍然之间,神情呆滞,像是中了邪似的,两眼死盯在楼梯口 他们俩心意相通,有了主意之后,一齐想到此事必须借助欧阳念珏的帮助,才能完全收效 就在这时,他们才发现楚仙壮的异态,接着又看到楚仙勇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两人一怔之下,往楼下望去,但见一位绿衣少女,正缓缓登楼而上 由此可知,这个绿衣少女能够被允许进入沉香楼里,必然和宋知府有什么关系” 曹雨珊眼眸一转,投落在楚仙勇面上,道:“请问令叔是……” 楚仙勇抱了抱拳,道:“在下楚仙勇,来自七龙山庄,家叔何康白,乃华山大侠令嫒列名江南三女侠之中,震惊武林,才让小弟欣羡……” 他怜爱地望着曹雨珊,埋怨道:“哪像我这个丫头,这么大还不懂事,什么曹财东的乱叫一通,真是让我丢脸” 他走前两步,低声道:“刚才那位曹小姐登楼,慎之哥走在她的后面,大概看到不该看的地方,心中一阵迷惑,所以一个不留神,就那么摔下去了” 何康白脸色一沉,道:“他活该,谁叫他眼睛不老实?人家是个女孩子,既然看见她登楼在先,便需相让,等她上了楼之后,才可以登阶而上,岂有随在后面之理?” 他越说越生气,顿了下,又道:“我还以为他一直是个好孩子,岂知做了几天贼,就变得品性不端起来,难怪念珏会看不上他!” 楚慎之、楚花铃、楚仙勇、楚仙壮四人,合组窃盗集团,以“千里无影”的名号,到处偷窃官宦富贾人家,除了部份财物充作七龙山庄的开销之外,其他大部份都用来救济贫困 这桩事最早便是由楚慎之和楚花铃两人合谋,后来才让楚仙勇和楚仙壮加入,而何康白之所以得悉,还是近半年之前,经过七龙山庄楚庄主相告,才明白整件事的真相” 欧阳兄弟一齐大惊,欧阳朝日问道:“何叔,你没弄错吧?” 何康白道:“哼!老夫练功多年,放眼江湖,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岂会看错人?别的不说,单看这个女娃儿一身清冷之气,眼神凝而不散,隐有神光,便知她练有道家神功,并且还功力不浅,若是交起手来,我都不知能否是她的对手” 欧阳旭日讶道:“何叔,有这种事?” 何康白点了点头,道:“贫道不会看错的,你们记住,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警告慎之他们,千万别招惹这位曹小姐,以免引来不测” 曹雨珊微笑道:“晚辈除了绣花之外,还绣一些猫狗鸟兽、山水人物,不过绣起人物,针法就差多了 何康白连叫两声,何玉馥都没听到,反倒是被服部玉子发现了,她拈着一支玉钗往齐冰儿的发上一插,笑道:“冰儿妹妹,祢自己照照镜子,就这支最适合祢了 他们交谈了几句之后,厢房里的诸多美女才发现屋里多了人,喧闹之声顿时停了下来,每个人都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去 这些珠宝的总价,经过打了七折之后,高达四万一千余两银子,结果帐目到了知府宋大人手上,又被划去了零头,总计四万两 若是拿到了这二万两银子,加上周大富和曹大成的二万四千两,除了付给珠宝商人之外,自己还落得个四千两银子入袋 至于楚氏三兄弟,则是各怀鬼胎,听到曹大成要设宴请客,忙不迭地请求何康白答应邀请,希望能有机会和曹大成多聚聚,让他对自己留下深刻的印象 当下,他们众人陪着服部玉子等十位美女,来到沉香楼门口,亲自见到她们一一上轿,并且派出一百名衙役丁勇护送,这才松了口气,一伙人转往易牙居而去 这时天色渐黑,西方的天边只有几片残霞仍自留恋不去 这十顶大轿一上了街,前后左右都有衙役丁勇护卫着,虽没敲锣开道,却也引来路人注目 服部玉子看到大家都已下轿,一手拉着齐冰儿,道:“各位妹妹都到齐了啊!让田春替各位带路,大家进屋去吧!” 田中春子从门口的一名家丁手里,接过一盏灯笼,领先进了庭院,接着众女鱼贯而入 当时,金玄白一袭布衣,一双布鞋,土里土气的,还是齐冰儿替他买了新衣和新鞋 如今,相隔不到十天,金玄白竟然成了东厂的高官,并且有了侯爷的头衔,还多了几个未婚妻子,这种种的变化,让齐冰儿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可是却一直找不到机会,可以单独的和金玄白相谈,因此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 服部玉子看到她受窘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连忙道:“各位妹妹,大家都累了,还是先进屋里,泡个热水澡,休息过后,再慢慢谈吧!” 何玉馥、秋诗凤、楚花铃三人,立刻闭上了嘴,齐冰儿这才解除困境,只听服部玉子淡淡一笑,道:“冰儿妹妹,我晓得祢和少主的关系,比我们任何人要密切得多,可是我敢保证,没有一个人像我这样,随时都可以为他牺牲性命” 这些女侍都是伊贺流的忍者,是属于梅组中的低阶下忍,由于训练还不够,故而服部玉子这回带着手下到太湖去救金玄白,她们并未同行 齐冰儿见到她们脸上充满着敬畏之色,每人都目光垂地,无人敢抬头,不禁好奇地打量起来 此刻厅里的十几盏铜座四柱大灯已经点燃,五十多支蜡烛的灯光,照耀得厅内光亮得有如白昼 唐凰一屁股坐进一张大椅里,嚷道:“傅姐姐,祢的屋里陈设得真是漂亮,怎么看都舒服” 服部玉子笑了笑,道:“这座庭园里分为五进,大厅、花厅、偏厅一共十四间,卧房一共有七十二间,除了玉馥妹妹和诗凤妹妹已经挑好了房间之外,其他的各位妹妹都可以拣自己的喜欢,拣一间客房 她恭敬地答应,带着那十二名女侍,领着何玉馥、齐冰儿、秋诗凤、楚花铃、欧阳念珏、曹雨珊,以及金银凤凰等人,往内室行去,执行服部玉子交待的任务” 她抬头看了服部玉子一眼,只见主人神色如常,于是继续道:“前天被囚禁的黄莺、白莲、红叶、彩虹等八人,今天中午已被锦衣卫放了出来,不过并未回到她们原先的房间,而是集中看管,由于戒备森严,属下前后派了三个人想要混进去,结果都没成功 这间甲字房是二楼所有的房间里,占地最广的,别的不说,光是里面的一张牙床,便是经过特别打造,足足比平常的眠床要大三倍 这间大房的设立,是为了满足那些喜欢叫三四名妓女,大被同眠,胡搞瞎搞的客人所需,而特别陈设的 除此之外,这些窥孔尚可供伊藤美妙或松岛丽子这种管理阶层的人,检验妓女对待嫖客的态度,如果妓女服务态度不佳,则会受到惩罚 她没想到自己这一回只身前来,竟是为了查探金玄白究竟和朱天寿玩了些什么花样 她所受到的惊吓,并不是因为里面的人都是裸身拥抱,而是看到了一堆肉虫在翻腾滚动……眨了眨眼睛,服部玉子凝神望去,只见一张大床之上,四五个女子都赤身裸体,翻来滚去,有的在互相抚摸,有的在互相拥吻,而在大床的中间,一个浑身赤裸,肌肉贲张的男子,抱着一个跪立身前的裸女,龙精虎猛的耸动着,而他的一双大手还没闲着,不时左手抓着个酥乳轻揉,右手则按在另一名女子的臀上,不住地抚摸着 服部玉子心跳加速,口干舌燥,继续看下去,只见床角还有三、四个裸女横七竖八的睡着,她们有的云鬓已散,有的钗横发乱,面孔依稀可辨,却都浮现满足的笑容 诸葛明并不完全相信这番鬼话,不过当年他曾亲眼看见邵元节的师兄在京城设坛求雨,几道符一烧,天上便乌云密集,打起雷来,结果虽然雷声大,雨点小,到底陶真人也显示出他的法力果然高强 朱天寿在豹房里玩了上千的女子,身体早就有点吃不消了,虽说每天大补特补,御膳房里准备了各种的药膳,却一直都没见效 如今,当邵元节提出了一条新的途径,可以让朱天寿改变体质,渐渐修至白日飞升,岂不使得他欣喜若狂? 何况有了桃花帐护身,鬼神不侵,更让晚上难眠的朱天寿迫切的要求邵元节炼制桃花帐了 不过邵元节曾说过,炼制桃花帐,在一般人看来,是处女元贞之血难得,而对于朱天寿来说,处女血反而是极易取得的东西 从第三十七人开始,直到八百一十名为止,就不必受此限制,只要是处女元贞之血就行了,任何人都可执行破身 蒋弘武低声问道:“诸葛兄,我们那位侯爷,还没完事啊?” 诸葛明摇了摇头,道:“如果没错的话,眼下是第八个,大概再有一个时辰,就会完了” 诸葛明见他一脸揶揄的神色,笑道:“侯爷也的确厉害,想当年,我在山东济南府随着师兄逛窑子,碰到个二十多岁的妓女,屁股摇两下,我就完事了,哪能跟金侯爷比啊?” 蒋弘武重重地拍了下诸葛明的肩膀,笑道:“你的第一次是给了妓女啊?我也一样,逛秦淮河,上了画舫,就那么莫名其妙的没了,嘿嘿!直到今日,我还记得那个妓女花名叫莫愁,她说十六岁嫁人,十八岁就做了寡妇,苦了两年,逼不得已才进了秦淮河为娼……” 说到这里,他深深的叹了口气,也不知他是怀念,还是在为那个叫莫愁的妓女伤感 而南北两大绿林盟,最近蠢蠢欲动,蓄意扩张势力,而东西二厂则逐渐腐化,无力干涉,显见受害者将会更多 朱天寿问道:“我贤弟还没办完事啊?” 诸葛明道:“禀报公子,刚刚到了第八个,要等全部完事,可能还得等半个多时辰” 朱天寿道:“我这贤弟真是神枪无敌,英雄盖世,唉!我若有他一半的本事,就此生无憾了” 诸葛明尴尬地一笑,不敢承认,也不否认 为了赋予金玄白整顿武林的权威,邵元节建议朱天寿赐予尚方宝剑,让金玄白可凭着一枚金剑令,可以调动卫所军队或各省丁勇,配合剿灭盘踞于各地的绿林势力 这种符牌是以象牙制成,无论是参加朝会的大小官员或者御林军、锦衣卫,只要出入宫廷,经过任何一座宫门,都必须经过逐一查验,就算是大学士都不例外 朱天寿一想到自己和金玄白共掌内行厂,手持金剑令,将来一面扫除朝廷妖孽,一面清除江湖败类,逐一的削断刘瑾的臂助,最终将之打倒,便觉得极为高兴 一想到未来可能是自己颁发金剑令,下令内行厂的人员,冲进刘瑾府中,或者就在宫里把刘瑾擒了下来,朱天寿便觉得乐不可支 虽说金玄白修为极高,天赋异禀,这种男欢女爱之事,并不会影响他的健康,可是怎么说,他都是遭到了朱天寿等人的设计 他们三人在低声议论,一见邵元节和诸葛明出了门,立刻闭上了嘴,躬身抱拳行礼 诸葛明低声问道:“完事了?” 邵元节点了点头,还没开口,便听到金玄白问道:“诸葛兄,有什么事吗?” 诸葛明道:“禀报金侯爷,有不明人物入侵天香楼,下官奉命要和蒋兄一起去查视,唯恐朱公子无人照顾,所以来此照会侯爷一声……” 他看了邵元节一眼,继续道:“如果侯爷已醒,请立刻到三楼去保护朱公子,免得有任何意外发生 屋里传来金玄白的声音:“诸葛兄,请你和蒋兄立刻回到三楼,守护着朱大哥,至于入侵的外敌,就交给小弟去处理了” 邵元节暗吃一惊,想不到金玄白竟然已经察觉自己就在门外,应了一声道:“金侯爷,不要着急,贫道就在门外相候 基于这种心理,他对于自己定了如许多的未婚妻室,纵然从未拒绝过,却也没有感到特别的欢欣 就由于这种无形的压力,让他不敢想像以后若是成了亲,要如何应付妻子……可是,仿佛是上天提供他这么一个机会,让他提前接受试练,竟然让他莫名其妙的坠入邵元节和朱天寿的算计中 一时之间,耳际似乎响起了阵阵的娇呼,重重的喘息,眼前闪现着一张张美丽的容颜,其中有嗔、有喜、有怜、有惜、有痴、有狂……金玄白从木盆里坐了起来,翘首往床上望去,仔细的数了数,果真发现床上躺着七个女子 只不过他一时之间,杂念纷至,难以平复,所以才会产生这种怪异的情形 立刻,沉在林屋洞小潭里那种感觉又回来了,体内的缕缕寒气缠绕着丹元,不断地旋转,不断地融合,让三昧真火淬炼得更加纯青,已从火红之色,化为红紫之色,渐渐又转为白色” 耳边传来邵元节的话语:“侯爷,你沐浴好了吗?” 金玄白道:“邵道长,请再稍候片刻 一听到开门声,他立刻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只见金玄白脸色凝重的走出房来 金玄白岂知邵元节心中的想法,还当他在暗笑自己,脸上一红,道:“邵道长,屋里零乱不堪,请你找几个女侍进去收拾一下,我这就去外面看看,到底是何人入侵 到了这个时候,他对于金玄白的敬佩之心又多了几分,心想,别说是自己了,就算是人在豹房的罗珠活佛,恐怕功力还没到达一举连御十女的地步,由此可见金玄白果真不愧有神枪霸王的称号 一杆神枪,天下无敌! 邵元节脑海中一浮现这八个字,立刻打了个寒颤,他不敢多停留,伸手点了床上七名少女的穴道,让她们陷入更深沉的睡眠之中,然后掀起锦被,铺在床下,再把这七名女子一一抱了下来,放在锦被之上 邵元节懒得多言,顺口问了句:“有没有看到金侯爷上来?” 陈南水应道:“禀告道长,只有蒋大人和诸葛大人入内,没有看到金侯爷来此” 邵元节点了下头,推门进入房中” 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原先站在窗口边,向外凝视,此刻一听到朱天寿的话,也急忙向长榻行来” 朱天寿抬头看了张永一眼,问道:“邵真人,这桃花宝帐对朕没有影响吧?” 邵元节颔首道:“当然,此帐炼成之后,皇上睡在里面,可以吸取天下玄阴之气,滋补体内阳刚之力,调和体质,改变体魄,完全有益无害 关于炼制桃花宝帐一事,他虽没十足的把握,然而对于有金玄白之助,却抱着极大的信心,认为自己终究能够成功 就由于这份信心,让朱天寿等人感受到了道家法术的奇妙,果真不同凡响,尤其张永更是深信不疑,确认自己由于自幼被阉失去了男性雄风,体质变异,因而不能接近桃花宝帐 天子的意思是指皇帝乃天上玉皇大帝的儿子,派来下凡统治庶民的,所以在传国的玉玺上,镌刻了四个大字“受命于天”” 朱天寿听他这么一说,才记起刚才天香楼外哨声四起,表示来了敌人,不过此刻已无声响,显然来敌已被金玄白制住 他回过头来,问道:“蒋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蒋弘武道:“刚刚也是这种情形,这些蠢材在庭园四周搜查,似乎也没搜出入侵者,好像连金侯爷也都没看到了……” 他刚把话说到这里,便听到一阵哨声此起彼落,庭园里的灯笼飞快地移动,竟然是往后园而去 第八章他低声道:“蒋大人,你下去看看,贫道上屋去陪金侯爷说几句话 他飞身跃了过去,还没开声,于八郎已旋身而动,舞起一片刀光,护住了半身,摆出一副蓄势出刀的架势” 于八郎看清来人,垂下绣春刀,躬身道:“对不起,蒋大人,卑职没有发现大人来此,以致……” 蒋弘武挥了挥手,问道:“于千户,到底园里来了多少人?怎么闹得鸡飞狗跳的?” 于八郎道:“禀报大人,好像只来了二三个人,不过他们行踪诡异,轻功又高,凭藉着园中的树丛隐藏身影,以致难以围堵” 于八郎奔了过去,点了十个锦衣卫人员,遵照蒋弘武的指示,兜了个大弧,从数丈之外一排的柳树开始搜寻起来 那个黑衣人藉着反震之力,身形灵巧地一翻,重新回到假山之巅,稳稳地站住” 于八郎道:“可是大人你……” 蒋弘武叱道:“快去!” 于八郎吓了一跳,不敢多言,奔过去检查那些坐在地上的锦衣卫人员,发现那些人有的身中数针,有的已把暗器取出,捏在手里,竟然都是些长约两寸多的绣花针 可是那个黑衣人却是有苦难言,她自己心里明白,对方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势,已紧紧将她锁住,若不在此时出招,那么当金玄白双足一踏上假山之上,她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以他此时的功力和目光来说,那黑衣人攻击的剑招,虽说奇幻迷离,看在他的眼中,却是脉胳分明,连未来的剑式变异都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这个刹那间,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大喝:“侯爷,手下留情 随着她全身衣裳高高鼓起之际,她双掌一推,强劲的掌风破空而出,发出一阵尖锐的啸声 他们都看到了那整座石山爆裂时的碎石飞砂,在四散溅开之际,似乎投进了一个巨大的无形熔炉之中,才迸射出丈许,就闪出点点、片片炽亮的红光,然后在瞬间消失 而另一种有别于烟火施放时的异状,则是烟火直冲云霄,四射迸散,而这些原先四散溅开的碎石,都被约束在一个范围里燃烧,而后灰化 这种诧异而又耀眼的瑰丽,仅仅闪烁了几次便已幻灭,然而在这刹那间,时间似乎已经停顿,一切都已变成永恒 他心中讶异,忖道:“这个女子显然已经受到轻微的内伤,为何那些忍者们看到她之后,竟会不加以拦截?莫非她也是忍者?” 这个意念刚一出现,立刻便被他否认,因为这种想法太过于荒谬,忍者又怎会是漱石子的传人,学会了玄门罡气? 除了这个原因之外,那么这个黑衣女子必然是怡园中的常客,或者是服部玉子、松岛丽子等人的熟客” 邵元节颔首道:“贫道这就替蔡大人上药,至于往虎丘之事……” 金玄白道:“我去去就来,最多一盏茶的光景便可回来,你在天香楼大门口等我,嗯,最好备妥两匹马,比较省时间” 他咧开大嘴,笑骂道:“他娘的,一想起来,老子就觉得窝囊,真是霉头触到爪哇国去了!” 此言一出,那些锦衣卫人员全都大笑不已,连邵元节也都捋髯而笑,显然蒋弘武的粗口粗语,并未让他觉得刺耳 金玄白负手而行,每一步都跺在青石上,走出八步之后,到达一条疏林小径,停了下来 一个全身黑衣的忍者,从一株古树后现身,奔了几步,来到金玄白面前七尺之处,跪了下来,磕首道:“林茂松叩见少主 他默然的随在松岛丽子身后,进入石屋之中,看到短廊边悬挂着数盏灯笼,发出淡淡的光辉,随着松岛丽子掩上木门,空间里立刻弥散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两者相融,更增美人之美” 金玄白记得上次伊藤美妙只送到阶前,便翩然离去,如今松岛丽子要替自己脱靴,显然服部玉子就在里面,甚至很可能田中春子也坐在草席上” 金玄白见她又称呼自己为“夫君”,也不知她心里的想法,到底是要用这种称呼来肯定她的身份,还是表示和田中春子的不同” 服部玉子顿了一下,继续道:“所以说来说去,这是最好的结果,夫君你既保住了爵位,又多了十个妾侍,岂不是一举两得?” 金玄白小心地问道:“这么说来,祢不会生气,也没有吃醋罗?” 服部玉子突然笑得跟春花一样的灿烂,道:“妾身怎会生气?我应该很高兴才对,因为白莲她们八条性命保住了不说,天香楼也净赚了一万两银子” 她凝目望着田中春子,道:“春子,祢听好了,我和少主约定,如果美黛子回来的时候,没有破身,我便饶她一命,并且将她逐出伊贺流,放她自由,可是,假如她不是完璧,那么必须领死,而且由祢亲自下手,祢可做得到?” 田中春子全身颤抖,趴伏在席上,不敢抬头,不住地道:“属下做得到,做得到……” 金玄白没料到服部玉子会做出这么个决定,眼看田中春子泪水夺眶而出,不断的从脸上滑落,浸入草席里,心中虽然有些不忍,却也不知要如何劝说才好” 金玄白问道:“哪位曹大爷?是不是易牙居的店东?” 服部玉子颔首道:“就是那位曹大成曹东家,他是苏州城里有名的富豪,产业极多,膝下只有一位千金,不久前在沉香楼认识的” 她笑了笑,继续道:“这位小姑娘才十五岁,跟金银凤凰一样大,长得清纯可爱,个性温柔,所以冰儿妹妹特别喜欢她,我才会邀请她一起过来玩玩,说好在怡园住两天再走,她不可能是那个黑衣女子不管查到了什么,都要不动声色,等我回来再处理 他到了石阶边,坐在廊边,拿起放在阶上的软靴,准备穿上,却被随后而来的服部玉子叫住:“相公,你等一等 而松岛丽子则想到那天夜里,自己和伊藤美妙共同设计,逼着田中春子配合,让金玄白陷入欲火焚身的状况中,和他缠绵了一夜之事 “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只有久闯情关的人,才能领会出这句诗的意义,初闯情关者岂能体会? 爱情的隽永,在于灵肉交融,也在于心灵的契合 短廊上的三个女人,各自想着心事,没有一个人说出一句话,似乎都在享受着这份宁静 也不知过了多久,人影闪现,一个忍者出现在石阶前不远的草地上 服部玉子道:“祢把裙子拉起来” 服部玉子默然望了她们两人一下,轻叹口气,道:“对于少主,我有极大的期望,祢们不会明白的 主人处死部下,是天经地义的事,田中春子所以没有受到惩戒,反而因为她找到了上忍服部玉子的未婚夫婿而立了大功 田中春子非常明白金玄白在伊贺流中的地位,是何等的崇高,因此一直想要让妹妹美黛子接近少主,希望能蒙少主恩宠,破了她的身子,那么就能保障她们姐妹在组织中的地位 夜色渐深,凉意渐浓 ” 她顿了一下,道:“这些话你全都记住了?” 铃木小次郎颔首应道:“属下都记住了 服部玉子看到已经说服了何玉馥,于是命令厅中女侍替诸位姑娘收拾行囊,当然,宋知府所送的那些珠宝首饰都要一齐带着才行 何玉馥、秋诗凤几乎都哭花了脸,临上马车之前,抱着服部玉子不放,结果还是何康白再三催促,这才上了车 服部玉子拥着齐冰儿,拉着曹雨珊,站在怡园的门口,目送马车离去,心里不禁涌起一股疑惑,总觉得何康白带人仓促离去,其中有些什么蹊跷 他原先只叫邵元节备两匹马,准备和他一起赶往虎丘,去找那什么臧能谈话,查清黑衣女子的来历 不过纵然如此,他仍然受了些内伤,虽说大笑三声,翩然下山,看来非常潇洒,实则心里的难过,无法言喻 他经过多年的揣摸和研究,把自己对罡气的了解,全部告诉了金玄白,根据他的理解,玄门罡气并非无法可破,只要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七重,到时候九阳齐升,点燃三昧真火,就能以至阳至刚之气劲,将玄门罡气摧破 根据沈玉璞的说法,“性奴”的意思是男人用来发泄性欲的奴隶,也就是说,他要让金玄白把漱石子的孙女或徒孙女收为性奴隶 是以当那黑衣女子出现时,施出了练成不久的玄门罡气,让金玄白那个几已泯没的意念又鲜活起来了 他并未看透黑衣女子蒙面布巾下的容貌,但是从她雪白的皓齿和樱红的小嘴衡量,她一定是个绝色美女 绝色美女对于金玄白来说,他是看多了,并不十分好奇,好奇的该是她使出的玄门罡气功夫 他从太湖回来之后,心中一直有这种疑惑,因为根据沈玉璞多年以来给予他的教诲,从第五重进入第六重,最少要练两年之久 JZ※※※当他来到天香楼前,眼看停了十匹马,除了邵元节之外,还有诸葛明、于八郎以及刘康、陈南水和四名锦衣卫人员 张永和张锐两个太监从出主意开始,直到整个计划成熟,时间长达一年之久,而朱天寿离京之后,留在豹房里的到底是臧贤或者是夏君佐,他也不清楚 可是至今过了大半天,应该整个点收行动都已结束,为何汇通钱庄还是关门大吉?而柳月娘也至今犹不见人影” 诸葛明才接过缰绳,便见到金玄白从马背上腾跃而起,从自己背后掠过,眨眼间便已到了路边那间掩着大门的店铺前 那个大汉哇哇怪叫,身体悬空,吓得半死,却不敢动弹一下,唯恐会摔下来 金玄白凝目望去,只见店里的柜台内外,有八名大汉在忙着捆装包箱,柜上并没有什么帐薄搁着” 这时,邵元节也走了进来,他一见程婵娟,顿时暗暗喝采,忖道:“这位小姑娘真是美得有如天仙,比起天香楼的姑娘们可强得多了 可是诸葛明却从她和金玄白的称呼中,听出她是长辈,不敢有丝毫怠慢,客客气气的抱了抱拳,恭声道:“柳夫人,不必客气,我们陪金侯爷来,只是说几句话而已,立刻就走” 邵元节也打了个稽首,说了句客气话 每天钱庄开门之前,必须这两位掌柜会同一起,把库门的三道大锁打开,从库房里取出当天要放出去的银钱总数,锁好了门之后,才能开门经营生意 至于店里的暗库房,究竟在何处,则除了齐北岳之外,只有赵守财知道了,因为这座库房存放的银钱,据说是太湖水寨十多年来的结余,数量大得惊人 所以当宋登高逼于金玄白的压力,把被查封不到十二个时辰的所有太湖水寨的产业发还给太湖时,那些被关在牢里的伙计们,尚在罗师爷的命令下,刚放出不久,根本没有一人返回店里,自然也就没有人能提醒柳月娘了 因此,程婵娟在程家驹出现之后,便坚持他要坦然回去,免得引起金玄白的误会,反倒对整件大事,产生不良的后果 他们正在争议不定之际,程震远领着数十名堡中铁卫赶到,见到分别多日的爱子,他斟酌情况,也主张要让程家驹留下,不愿眼看他再重投罗网之中 因此,她绝对不是程家驹的妹妹,就因为她心里早就明白二人没有血统关系,这才会对程家驹产生依恋之情 别的不讲,单凭这两点就已是困难重重,不仅需要官方认同,改变籍贯、姓名的册籍登载,尚需让邻里或熟人能改变观念,这才可以避免乱伦的说法,成就一段美好的姻缘” 程婵娟道:“金大哥,小妹不是说这个,而是说那田黛田姑娘,真的是傅姐姐手下的丫环?” 金玄白颔首道:“田黛是田春姑娘的亲妹妹,但她犯下门规,情节重大连田春都会受到牵连,所以为了避免事情恶化,希望祢们能在看到程少堡主时,请他带着田黛回去,否则……” 他的浓眉皱起,道:“否则到时候,我也不好说话了,因为她们家的规矩很严” 金玄白此时已能感受到她的态度有异,不过他并没多说什么,事实上,忍者组织出现中原,是一件绝对隐秘之事 尤其他们潜伏在江南地区,以血影盟杀手组织对外经营刺杀业务,更是一件秘密,他身为少主,也不可以泄漏这种秘密”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柳姨,祢先把这里的事搁下,尽快派人去把程家驹找出来吧 一万两银子在当时来说,并非是个小数目,如果赵守财在钱庄里,可能打开库房便可拿到,不过程家驹和田中美黛子赶到汇通钱庄时,赵守财已接到飞鸽传书,早已离去半个多时辰了,柳月娘也一时之间拿不出这笔钱来 不过柳月娘深知金玄白一身武功,绝非这些人能敌,再加上汇通钱庄就在闹市,打闹起来,立刻会引起轩然大波,后果将会不堪收拾 再加上金玄白和官方的关系深厚,柳月娘今后借重之处极多,更不愿因程震远的一时冲动,而导致双方结仇,让集贤堡遭致伤亡,于是立刻便制止了程震远的行动,亲自带着程婵娟和柳桂花出去应付金玄白一行人 正好那时程婵娟进入厢房烧水泡茶,程震远从她口中获知金玄白是要赶往虎丘去,于是便派了二总管张奉先带着四十名铁卫,在往虎丘的路上,加以埋伏,给予致命的一击,必能重创金玄白一行人为了你的宝贝儿子,连辛苦几十年才建立起的基业,也可以全盘抛弃,真是……” 柳桂花见她气得满脸通红,忙道:“表姐,请息怒,程堡主有他的盘算,也没有什么错,只是错在我们,没能把姑爷的厉害告诉他,以致……” 柳月娘摇了摇头,道:“陆宾,后面好像还有几块木板,你等我走了之后,立刻把门板上了,带五个人守在店里,其他的人,随我赶往集贤堡去,希望能够在金贤侄上门之际,阻止悲剧发生” 他脚下一动,随即担心地问道:“齐夫人,要不要派人去通知埋伏在路上的兄弟们?” 柳月娘摇头道:“来不及了,他们这回去是羊入虎口,碰上了金贤侄,只有死路一条 经过他的评比,程婵娟成了第一等的绝色美女,诸葛明并且将她和秋诗凤并列为金玄白所有未婚妻子中的前两名,把金玄白弄得哭笑不得,再加上陈南水、于八郎等人一起哄,金玄白似乎变成了一代情圣,猎艳高手 金玄白不知到底是她勾引了程家驹,还是程家驹为了脱身,而甜言蜜语的勾引了她” 刘康奔了过来,把跌落马下的两名锦衣卫人员扶起,这时,另外两人也都下了马,拔出了绣春刀 金玄白下了马,扬声道:“刘康,你带着他们四人把马照顾好,其他的事交给我们就行了 而邵元节和诸葛明两人则更是一脸的轻松,也不知是经验丰富,还是仗着有金玄白在身边之故” 金玄白道:“这个无妨,左边树林中没有埋伏,倒是前面右边桑园里有十个人,至于二十丈之外的路上,有人在挖坑洞,设陷阱,那些人由我去打发” 邵元节讶道:“侯爷,你的神识已经远达二十丈之外?请问,知不知道那里有多少人? ”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前面十五人,后面十五人,诸葛兄,你和邵道长先除去桑园里的十个人,我到前面去,至于后面的这些人,就交给于大人和陈大人应付,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于八郎一脸惊骇,道:“侯爷这种轻功,真是鬼神莫测,骇人听闻,太可怕了……” 他这句话未说完,远处十多丈外已传来一声惨叫 他才奔出数丈远,便看到人影腾掠,十几个黑衣人手操单刀,形成二组刀阵,有如层层叠浪,铺天盖地的朝金玄白攻来” 于八郎上前一步,把那个大汉接住,只见金玄白已脚不点地的飞奔而去,他叫了一声,没听到金玄白回答,只得收起绣春刀,提着那个大汉奔回那株竖立在路上的“光树”前,缓缓将之平放树枝下 只听得夜空中传来诸葛明的叱骂道:“你们瞎了狗眼不成?连邵道长和我都认不出来吗?” 陈南水这时才看清来者正是邵元节和诸葛明,赶紧收起手里的吴钩剑,却见到刘康已反手擎着大斧,躬身道:“大人,请恕罪,小的没看清楚” 诸葛明撇了下嘴,懒得跟他们瞎扯下去,侧首道:“道长,我们走吧!别听他们胡扯了” 邵元节直到此刻,还没想出朱宣宣的身份,苦笑了一下打了个稽首,当场还了一礼 ” 邵元节一脸惊讶,道:“啊!原来红绡玉女便是令堂大人!说起来都不是外人” 她的眼中泛起一阵异采,一掀外袍,从里面解下一条玉带,递给了金玄白,道:“大哥,这是当年苏东坡苏大学士的玉带,我拿来送给你,请你无论如何都要收下” 金玄白笑道:“哪有这种事?道长谬赞了” 众人眼前一花,只见金玄白挽着于八郎,已现身在诸葛明身边” 金玄白皱了下眉,道:“祢们这不是跟我胡闹吗?我又不是去游山玩水,而是去办要事,何况,唐解元和文公子还在车里,祢们何不跟他们一起回去?” 朱宣宣道:“这个简单,叫车夫把他们带回去就是了,反正有傅大小姐在处理” 他把满脸错愕的于八郎拉开,不愿牵扯进去” 于八郎吃了一惊,道:“什么?朱公子是位女子?” 邵元节低声道:“她是湖广安陆兴献王的长女,宣宣郡主,你心里明白就行了,可别当面拆穿她,不然她撒泼起来,谁都无法救你了” 金玄白无可奈何地道:“祢呀!就喜欢凑热闹!” 秋诗凤笑道:“古人秉烛夜游,曲江流醢,视为人生最大乐事,我们乘车夜行,探访古迹,更该有思古之悠情,如果这一趟有美酒佳肴就更加完美了……” 朱宣宣颔首笑道:“秋姑娘不愧是江南女侠,女中豪杰,难怪唐解元对祢的评价极高,视为谪凡仙子,将祢列入画中头一位,别的不谈,单凭祢有这份巧思、雅兴,便愧煞许多男儿汉了” 诸葛明笑道:“有这种事情?这种马车我可是第一回坐,可得好好享受享受 他挟了块熏鱼放在嘴里,只听车外有人道:“里面的三位大人请坐好,车子要走了” 于八郎哦了一声,问道:“三郎,你是金侯爷家里的人吗?” 田三郎道:“禀告大人,金侯爷是小人的少主,不过小人一向是替少主夫人驾车的 刘康和陈南水都是嗜酒之人,一听到车中藏有美酒,齐都大喜,觉得出这一趟差事,简直比郊游赏景还要愉快,尤其是有锦衣人领头,让他们根本不在乎任何凶险,认为万事有金侯爷扛着,就算天塌下来也不用怕 刘康掀起车帘一角,往车厢内望去,只见金玄白侧靠车壁而坐,一手持着酒杯,一手扶着坐在他腿边的一位女子肩膀,满脸带着微笑 而在金玄白对面盘腿而坐的则是一位身穿银白色锦袍,头戴文巾的少年公子,他的怀中依偎着一个绿衣少女,正在兴高采烈的和对面那个女子划着酒拳” 她不等江凤凤回答,也一掀车帘,跃出马车 邵元节问道:“侯爷,你早已知道她的出身来历?”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诸葛兄早就告诉我了,她还以为我不知道,总是装神弄鬼的” 他一甩大袖,飞身而去,诸葛明跟于八郎打了个招呼,也紧随在邵元节之后,往前飞奔而去” 朱宣宣怒骂道:“放你妈的狗屁!谁敢过来,本大侠就先斩了谁!” 她拔出肋下长剑,摆了个架势,剑光闪烁间,倒把那个领头的衙役的气焰压了下去” 他跨前一步,问道:“你们既是来自苏州衙门,不知认不认识王正英这个人?” “王正英?”那个领头的差人一怔,道:“王正英外号乾坤双环,是我们苏州衙门的大捕头,我怎么不认识呢?” 诸葛明点头道:“好!那么尊驾是王正英大捕头的属下喽?” 那个领头的差官道:“不错,本差官乃苏州一等二级捕头屠刚,奉大人之命,到虎丘办案,尊驾是……” 他看到诸葛明气度非凡,身后的几个人,除了邵元节是个道士之外,其他的五个人都身穿锦衣,看来颇有身份,所以态度比较软化,再也没有刚才那种气焰了 诸葛明大喝道:“谁敢逃走?全都给我跪下来!” 话一出口,那些拔腿飞奔的大汉,更是跑得快如脱兔,没有一个人敢停下来 于八郎指挥两名云骑尉往大路追去,而他自己则跃起数丈,上了锦绣桥顶” 秋诗凤自从何康白把何玉馥带走之后,心里便一直郁闷难解,尤其是在码头上看着何玉馥在船舷挥手道别,更让她添上许多惆怅 想起诗音和琴韵两个丫环在码头上,被自己逼着照顾晕船昏睡的唐解元和文徵明,脸上的那种惊喜的神情,她更加高兴,忖道:“她们一向喜好诗画音韵,如果因为照顾两位江南才子,而蒙他们青睐,那么我们情同姐妹的主仆三人,这回从雁荡出来,就都有了极好的归宿了”于八郎站在桥礅边,看着这场闹剧,只觉乐不可支,仔细一想,生平所遇之趣事,从没像此刻所见,这一对假凤虚凰,竟然“表演”得如此逼真,完全跟真的一样” 他奔了过去,朝着秋诗凤抱拳道:“多谢秋女侠相助,这些贼人才未能逃脱,属下奉命要把他们押过去了” 江凤凤看到于八郎前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放开了捏住朱宣宣耳垂的玉手,然后又替她揉了揉,柔声道:“朱郎,我们走吧!” 朱宣宣讪讪一笑,抓住了她的手,摇摇晃晃的从于八郎身边走过,跟随在秋诗凤身后,上了锦绣桥 ” 他略一沉吟道:“可能由于我的出现,牵动着武林中已经失踪了近二十年之久的四大高手的一段秘辛,所以他们才要相聚一起,商讨此事吧!” 可是话虽这么说,他心中却隐隐觉得事情不像表面上所说的这么简单,还可能和九阳神君失踪之事有关 也就是从永乐大帝之后,江湖上门派越来越多,才有后来的七大门派或九大门派的产生 光凭这两件事,便是以让金玄白之名,震动武林了,更何况他还是少林掌门之师弟,武当掌门的师叔,身兼两派之长,辈份之高,放眼当今天下,可说无人能比 她们互望一眼,朱宣宣正想说几句话,一阵夜风从后吹来,带着浓郁的一阵扑鼻酒香,直冲脑门而至 不过这回情况特殊,他们是奉张永之令,听从邵元节统率,配合武威侯金侯爷到虎丘搜寻入侵天香楼的女刺客,所以他们的直属长官,也包括金玄白和邵元节在内 何况他们躺在马车里,拼命的灌酒,浑然不觉车外发生的事,已是有亏职守,诚如朱宣宣之言,若是出了纰漏,他们非得掉脑袋不可 所以他们受到了朱宣宣的斥责,尽管一肚子的气,也不敢加以辩驳,只有唯唯诺诺的听训 朱宣宣的叱骂之声,惊动了金玄白、邵元节、诸葛明、于八郎等人,他们回头望去,只见刘康和陈南水缩着脖子听训,两人都是满脸通红,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感到羞惭难堪所致 至于说,锦衣卫的组织架构到底是多大,究竟在朝廷之中,居于何种地位,他可说一概不知 刘康和陈南水两人看到朱宣宣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一齐吓得闪身躲开一旁,谁知朱宣宣把一口气出在他们身上,突然之间,施出七十二路弹腿功夫,在瞬间踢出了四腿之多” 陈南水垂首道:“千户大人,是我们不对,属下甘心受罚 当这些人离开之后,诸葛明和金玄白的面前,只跪了包括屠刚在内的九个假差人,以及腿部中了暗器的八人,一共十七名小贼 金玄白道:“诸葛大人说的没错,只要你们不说谎话,诚实的把为何要拦路之事说出来,官府一定会放你们一条生路,绝不会以重刑对付你们” 他轻咳一声,道:“金侯爷,此时夜色渐寒,你何不偕夫人回到马车里去?这里的小事,就交给诸葛明他们处理吧 纵然龙虎山天师教的道士,从弘治皇帝以来,便受到历代皇帝的重视,经常被召入宫中,讲经说法,炼丹授艺,有许多还被封为护国真人,可是却也不敢得罪武当一派 邵元节介入正德皇帝和司礼太监刘瑾之间的斗争,自然明白许多内幕,心里清楚多年以来,锦衣卫和东、西二厂都陆续派人潜伏在九大门派之中 金玄白收回目光,问道:“诸葛大人,都问完话了?” 诸葛明颔首道:“禀报侯爷,都问完了” 他目光一闪,道:“邵道长,你和诸葛大人随我先行,这里交给于八郎他们处理” 金玄白略一犹豫,秋诗凤道:“大哥,你忘了我叫飞霜女侠了?就算帮不了你的忙,就凭着手中这柄剑和囊中的暗器,我也不会吃亏的”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我们三人骑马开路,让他们坐车随后跟来,比较妥当 由于身上揣了二十多两银子,当天晚上,他睡不着觉,带着两个手下帮众便到赌坊去碰碰手气,谁知却再度听到神枪霸王把双剑盟灭了的消息 这两个门派合起来,门徒弟子有近五百人之多,在江南一带,声望颇高,可是全都在数日之间毁于神枪霸王金玄白大侠之手 锦衣卫的官衔固然吓人,不过那也只是吓唬一般的平民百姓而已,对于亡命之徒来说,起不了什么大作用 ” 夜风拂过,他的衣袂猎猎作响 虎丘,渐渐近了 第十四章 霸王神枪第二章虎丘救人 三匹骏马并辔而行,马蹄踏在青石板的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传出很远 当时道路两侧房舍甚少,一边临河,一边都是遍植桑麻的田园,只有靠近虎丘一带,才建了数十间矮房,贩卖一些当地土产及木刻版画 诸葛明看他没有说话,反倒吓了一跳,骇然问道:“金侯爷,你没把乐大力这批人杀了吧?” 金玄白斜眼一睨,问道:“怎么?杀不得吗?” 诸葛明道:“杀了他们,当然不足惜,可是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这种事情还是……” 金玄白一笑,道:“诸葛兄,你放心好了,我把这批人擒下之后,还来不及杀他们,便已身临太湖,脱困之后,又遇到魔门之事,以及天刀余断情挟持欧阳兄弟,一直不得空闲” 金玄白问道:“为什么?” 邵元节道:“因为朱大倌人身边除了有本教的弟子保护之外,还有一名锦衣卫千户孔大人,率领四名将军以及力士、校尉等近两百人在旁护卫,西厂人员绝不敢明火执杖的出面攻击 邵元节微笑道:“整件事情就是如此,只不过引起了锦衣卫和西厂的暗斗,就非张永大人始料所及了 四大神将中的吴恕和田璧双两人,没有联络上血影盟,于是转而接洽暗立山门于南京的天罗会 可能朱寿鉴于杀手环伺,一再的遭到狙击,于是就在锦衣卫的护卫下,带着天师教的道士们,乘船逃往苏州而来 其实就算邵元节没有料错,西厂的吴恕和田璧双两位大档头隐居幕后,并不会出面,可是金玄白既然擒下了乐大力,也等于和西厂翻了脸 以他的目力,三十丈内仍可看得清楚,不过那座高塔远在四十多丈开外,加上夜色渐深,故而只看到塔中有灯光露出,却看不清里面有多少人 此刻,情况完全相反,那些手持火把和单刀急奔而来的灰衣大汉,是来自大江帮,而自己则和诸葛明、邵元节两人骑在马上 在此一役之中,双剑盟门下弟子,丧命在他的七龙枪下,最少也有六七十名之多 他们骤然见到远方的三匹缓缓驰行的马儿中,一骑急冲而出,迎面飞奔过来,全都为之一惊 眼看就要血花四溅,人马碎裂成块,那些灰衣大汉胸中热血沸腾,全都发出野性的嘶喊” 邵元节骇然道:“九阳神功?” 诸葛明默然的点了点头 他上前一步,想要问个清楚,已听到秋诗凤问道:“诸葛大人,我金大哥呢?” 诸葛明道:“金侯爷已经骑马跑到前面去了 诸葛明见到她们二人携手前行,如去踏青,更似闲庭漫步,几乎都看傻眼了 他沉喝一声,道:“你们站在这里发呆做什么?还不快把两匹马牵走?” 海潮涌和戎战野两名云骑尉打了个哆嗦,赶紧牵马离开 于八郎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嘴里嘟嚷了两句,也不管刘康和陈南水审讯那些大汉之事,转身往马车行去 这种因循苟且的风气,不仅在锦衣卫中如此,就是东、西二厂,或者是朝廷之中,也莫不如此 尤其蒋弘武身为锦衣卫中的同知大人,连劳公秉都要受到节制,更让于八郎不得不小心翼翼起来 谁叫诸葛明和蒋弘武是至交好友?此时别说是他于八郎,恐怕就算是劳公秉在此,也不敢得罪诸葛明 他微微一怔,飞身跃上车辕,与田三郎并排而坐,正想开口说几句话,和这个来自侯爷府中的田三郎攀攀交情,却见到两名云骑尉自车后飞奔而来 于八郎干咳一声,问道:“田兄,请问你,在侯爷府里当差,日子还好过吧?” 田三郎一怔,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点了点头,道:“谢谢大人关心,我们过得还不错 他循声望去,只见山塘河里出现一盏灯火,随着歌声越近,已看清一条乌篷小船急速的划破水面,航行而来,那盏灯火正是悬挂在篷上的油灯 于八郎听了一下,也没听清楚船上那人唱的是什么歌谣,只听到什么“郎呀,妹呀” 的,才知这个船夫唱的是情歌,并且还是南方小调民歌” 也没见他如何作势,手持火把照亮了面前的空间,双腿飞踢而出,每一脚都是用脚尖踢在陈南水的吴钩之上 船夫怪叫一声:“好一招开山破土!” 他不退反进,一挥手中的火把,挡住了刘康大斧劈来之势,但听噗的一声,斧刃砍在竹竿扎的火把上,竟然没能砍进去,反而弹了起来” 他说话之际,手腕急旋,火把飞舞,把刘康逼得退出七尺之外,险些踢到躺在地上的灰衣大汉身体 刹那间,但见他挥动左笛右剑,迎了上去,寒芒飞舞,有如一条灵动的小蛇,见缝就钻,而长笛则带起重重紫影,有如幻化的彩带,惑人眼目 他背对着山塘河,回旋之地仅仅只有三尺左右的空间,若是被于八郎等人逼退,只能跳上船中或落入水里 第十五章<QQ2008正式版/KB3><QQ2008正式版/KB3> 第二二章武林秘辛 当火把急旋而起时,那个船夫手中的剑光大炽,十数条弧形剑光,迂回闪烁,时而上扬,时而下钻,就有如十几条灵蛇争先恐后的往于八郎噬去,顿时把他杀得手忙脚乱 于八郎一怔,见他好似要离去,顿时心里放下一块石头,却又看到他转过身来,道:“你刚才使的是蟠龙刀法,若非姓于,就是姓葛,对不对?” 于八郎脸色一变,问道:“你怎么知道?” 那个船夫目光一闪,道:“这种蟠龙刀法源出少林,是依照少林罗汉刀法所改,由原先的二十四招,衍化为三十六招,英宗天顺年间,山西名武师葛豪以此刀法成名,除了传子之外,仅传其妻弟于鸿,土木堡之变不久,于鸿投军,后被于谦拔擢为身边护卫……” 他说到这里,脸上现出得意之色,道:“你既然是锦衣卫,那么肯定姓于,是于鸿的后人,对不对?” 于八郎一阵毛骨悚然,惊骇地望着那个船夫,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过,在他们的观念中,这个船夫打扮的怪人,既然武功奇高,一定在武林中有极为响亮的名号,岂知他报出名来,仅是名如其人,透着怪异,却是不见经传的一个无名之辈,难怪会让他们都觉得有些“失望” 那个自称井六月的怪人,见到于八郎等人没有反应,又道:“老夫在江湖上的外号,叫做剑魔!你们总该听过吧?” 剑魔井六月! 于八郎等五名锦衣卫,把这五个字,一再的放在脑海里,不断地搜寻,然而在记忆之中,无论如何都找不出来 为了避免对方生气,于八郎小心翼翼地道:“前辈若是想要那坛陈年的女儿红,在下命他们拿来……” 剑魔井六月舔了舔嘴唇,道:“这个不急,等我说完天刀余断情的事,你们再拿给我 他们两人在拙政园中,联合了范铜和赵定基二人,以默契极佳的合击之术,面对着仅是手持一根树枝的金玄白,结果仅仅攻出二招,四人手中兵器便已全部脱手而去 由此可见,武功的高低在于修为的深浅,不在于所持的兵器各类,以金玄白来说,就算是赤手空拳,恐怕剑魔井六月也不是对手 他们一见于八郎落在井六月之手,全都大惊失色,刘康一扬手中吴钩,喝道:“姓井的,你还不快把人放开?” 陈南水一把拉住刘康,道:“井前辈,有话慢慢说,别动手,你可要记住,我还有一坛陈年女儿红要送给你哦!大家闹翻脸,就不好了” 于八郎听到这里,眼前似乎浮起天刀余断情那冷肃的面孔和凌厉的刀法,不禁打了个寒颤,心知若非金玄白及时赶回,凭着天刀余断情那一身武功,恐怕锦衣卫人员最少会有数十人丧命在他的刀下” 于八郎等五名锦衣卫人员,又都吓了一跳,不知天下竟有如此高手,竟能在十七招之内,将天刀余断情击败,而当时余断情的刀法已臻大成,连剑魔井六月尚要用一百二十多招才能将他击败,可见此人武功之高,已到了何种境界! 剑魔井六月似是清楚于八郎心里的想法,说道:“你们别弄错了,余断情向铁冠道长挑战之际,是在和我第二次交手之后,那时我只用了八十多招,便将他击败” 于八郎恍然大悟,忖道:“哦!原来这欧阳悟明便是欧阳兄弟的亲生父亲 主要的原因在于剑豪聂人远不但武功奇高,而且后台极硬,仗的是一身精湛的剑法和司礼太监刘瑾无所不在的势力 所以马彪一见聂人远的剑路,便立刻认出他已得到剑神的真传,功力之深,已不在当年的高天行之下” 剑魔井六月问道:“哦!为什么?” 于八郎道:“剑豪聂人远有个习惯,只要正式比剑,击败了对方之后,一定会在败者身上留下一个记号,要嘛断臂,要嘛断腿,最轻的也会在身上留下剑伤,前辈身上无伤,四肢又不缺,自然是比剑赢了” 于八郎道:“前辈知道吗?我们锦衣卫,在北京城外的煤山,有一处武学教习所,同规模极大,都是重金聘请武林中的白道高手,来所中传授武技,前两年教习所里有七名教头向聂人远邀战,都败在他的剑下,成了残废” 第二十七卷第一章第二十九册第二三章喝酒谈事 于八郎等五名锦衣卫全都面现钦敬之色,因为他们深知剑豪聂人远高强到何等地步,不但锦衣卫不敢招惹,连东、西二厂里的许多大档头和贴刑官(理刑官),全都是些目空一切,桀骜不驯之徒,都不敢招惹此人” 他正想要试探着询问对方的身世来历,井六月突然问道:“你们说,我爹讲得对不对? ” 于八郎不敢回答对否,问道:“请问前辈,令尊老大人如何称呼?” 剑魔井六月道:“家父井无波 可是井六月却突然摇了摇头,道:“唉!这种一百多年前的旧事,跟你们说了也没用,不说也罢!” 于八郎忙道:“前辈请说,我们对这种武林轶事,感到极有兴趣,也都愿意听” 剑魔井六月道:“此人杀气极重,死在他手下,最少有十人之多,看来功夫不错” 剑魔井六月讶道:“什么?你们只是人家的奴仆,并且还仅是用来杀人的工具而已?” 田三郎冷冷看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他们刚刚坐定,马车已经移动,显然田三郎也明白唯有找到金玄白,才能制服得了这个武功高强的剑魔 井六月发现马车开始前行,眼中神光一闪,问道:“咦!马车怎么走了?” 于八郎堆着笑脸,道:“前辈不是要找我们侯爷比试武功吗?我们这就去找他” 他拉开车座下的抽屉,从里面捧出一大坛酒来,道:“这坛酒是送给前辈的,你尽管带走就是了” 于八郎忍住笑,道:“前辈,听你这么说,在你上面,还有一位大哥罗?” 剑魔井六月颔首道:“我大哥叫井三月 于八郎讶道:“这么说来,我……家传的蟠……蟠龙刀法,也在令兄庄里的……的刀谱上罗?” 他心情激动,连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 于八郎问道:“若是天刀和令兄刀君比较,会是谁赢?” 剑魔井六月一瞪眼,道:“蠢材!天刀不是我的对手,而我又打不过我二哥,当然天刀比不过刀君,这种简单的道理,难道你还不明白?” 于八郎被骂,仅是耸了耸肩,并没加以反驳 以此推论,别说是剑魔井六月了,就是刀君井五月来此,也同样的会败在金玄白之手” 于八郎连忙辩驳道:“在下不是这个意思……” 剑魔井六月道:“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总之我清楚天刀余断情这个人,除非是杀了他,否则他永远都不会放弃,因为他也在追求刀道的极至,就跟我二哥一样 不过一提起“漱石子”这个名号,无论是各大门派的弟子,或者是江湖上黑、白两道的英雄豪杰,都知道这个人是三十年来,天下十大高手中排名第一的绝世高人 所以说,他是天下共认的武林第一高手,丝毫不为过 为此,武当、少林、华山三派的掌门,引疚退位,而排名十大高手中第五位的崆峒派掌门破玉子和排名第七的昆仑派掌门悟明大师也闭关不出,并且严禁弟子下山 也就因为这个原因,原先在江湖上行道的正派高手少了,以至黑道无人制衡,越发嚣张起来 非常显然,此人对于名震天下的父亲,是抱着一种既敬畏,又憎恨的态度” 于八郎和陈南水听他发了一顿牢骚,总算弄清楚情况,也明白邵元节原先的判断并没有错,那个蒙面潜入天香楼的年轻女子,的确和臧能有关系 剑魔井六月醉眼斜睨,道:“于老弟,我问你,我那胭脂侄女,为什么要跑到你们住的园子里去行刺?是不是你们锦衣卫里有人调戏她?” 于八郎赶忙喊冤,道:“天哪!我们锦衣卫根本不认识什么雨珊姑娘,更没见过令侄女胭脂小姐,怎会有人调戏她?” 剑魔井六月抓了抓胡子,沉吟道:“这就奇怪了……” 他两眼一张,问道:“你刚才说过,胭脂是被你们锦衣卫里的什么侯爷击退,不知这个姓侯的家伙是用什么功夫击败她的?” 于八郎有些哭笑不得,道:“我们侯爷不姓侯,姓金,他是皇上封的武威侯 陈南水大惊,道:“前辈,有话好说,不要动手嘛!” 剑魔井六月伸手指着他,道:“你送我的这坛酒,我还没喝,所以不算承你的人情,你乖乖坐着别动,老夫就放过你,不向你出手,否则,哼!什么后果,你该知道了 剑魔井六月又问了一句:“他就是灭了神刀门的那个神枪霸王?” 于八郎点头道:“不错,就是我们侯爷 随着金玄白第二步跨出,迎着他而来的两把单刀和一把牛耳尖刀,夹着刀风,快速的砍到 显然这些人都是刀头舔血的悍匪,只要手中持有兵器,便奋不顾身的勇往直前,最终的目的便是将敌人杀死,而自己能活下来 因为他们看到了骑马而来的那个锦衣人,在这个时候,突然从一个人变成了十几个人,而每一个人的脸孔都是一样 置身在野兽之中,人也会变为野兽,否则无法生存下去 这下,金玄白开口说话了,充份表示,他只是个人,并非是来自地狱里的鬼魅或是恶魔 他把锦棍当成长枪来使,人未落地,枪影凄迷,光芒闪动,一片片似水的锦波流泻散开,可是蕴含在锦棍上的雄浑劲道,却比一波波的巨浪还要强烈 人都是怕死的,再是剽悍的匪徒,眼看这种血腥的杀戮,也会害怕,当他们的胆气消退,感到害怕时,便有人开始退缩,然后转身逃跑 所以当他一听到铁剑金镖童太平一口气出价三千两,要他派出一百五十名门徒助阵,当时就呆住了因为他们做强盗有七八年之久,劫下的财物,最大一笔也不过只有二百多两银子,平常一个月劫来的财货能够打平开销就已经不错了,哪里还能看到大银锭? 所以这三个人都认为鸿运当头,这下要发了,当下就把银子分配好,把整个山寨的寨丁全都调入山门,随时听候差遣 三个门主,每人先进帐二百两,然后欢庆二天之后,把二百五十名徒众一齐带到扬州,开始执行任务 他的主意是不错,惑敌的手法也不差,可是没料到天罗会会主童太平这回势在必得,一定要拿下他领赏,万一做不到,最少也要取下他的人头,因此花费了近一万两银子,把三义门和大江帮都买通了,手里可供调度的人,光这两个组合,就有近四百人之多,若是加上天罗会的杀手,已经超过了五百人 天罗会主童太平等人,把朱寿一行数十人围在虎丘塔中,唯恐遭到官府干涉,甚至引起意外,于是命令侯三派出手下,假扮差人,在山塘街布下第一道岗哨,防止闲杂人进入 之后,又让刘峻派出人手,在通道上又布了第二道岗哨,把虎丘塔周遭的所有道路封死 童太平对于这种布局,十分满意,认为就算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只等下半夜一到,便可趁朱寿等人最困倦的时候,派人攻进虎丘塔,活捉朱寿建功 由于他们的赌钱所在地,距离山塘街还有六七十丈远,所以当金玄白单骑匹马驰来的时候,他们也在赌局上杀得面红耳赤,根本没人知道外围的防哨出了问题,仍在兴高采烈的赌着牌九 呼喊之声此起彼落,引起包围在虎丘塔外围的大江帮帮众注意,于是有人奔了过来查看 金玄白一察觉此事,冷哼一声,缓缓转过身去,望着那二十多名杀手,道:“你们躲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去找你们的首领出来说话?” 那些杀手根本不知金玄白有夜视的能力,也没看过他大展神威,杀了数十名三义门徒众 这些人都是三义门和大江帮里的大小头目,听到牌九声响,慢慢围过来的 侯三领着三十多名大江帮的帮众,才奔出数丈,便看到刀光如电,急速地闪动数下,已有七八个人倒在地上 侯三揉了揉眼睛,又向前走了几步,这才看到闪烁的刀光下那条淡淡的影子 侯三骇然忖道:“难道这人会是神枪霸王?不可能的,神枪霸王应该使枪才对……” 他飞奔过去,大声喝道:“神枪霸王,请住手,有话好说 金玄白冷冷的望着眼前这个手持锯齿钢刀,穿着一身灰布劲装的魁梧大汉,沉声道:“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侯三倒握刀柄,抱拳为礼,道:“在下侯三,江湖人称猪婆龙,系大江帮之主,拜见神枪霸王金大侠 金玄白转过身去,凝目注视着挥舞着大刀的关勇,沉声道:“你一再口出秽语,我都容忍下来,只因你自称是关云长的后代,看在你祖宗的面子,饶你一命,谁知你不知死活,偏要过来寻死 是以当关勇挥动着白虎大刀而来,自报姓名是山西关云长的后裔,擅使一柄大刀,刀法是关羽当年传下的绝艺,金玄白便敬他三分,一直放过他,没向他递过刀   问题是嘉娜对那些追求者看都不看一眼,总觉得谈恋爱太麻烦,男人太黏人,一天到晚烦着她,害她一点自由都没有,她是那种连恋爱都懒得谈的人,怎么可能想一脚踏进婚姻里?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惜秀一边扒饭,一边用眼角余光偷看嘉娜,愈看她就愈心惊   「我爸妈派人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我,妳觉得我要怎么逃婚?」   嘉娜讲得很大声,俨然就一副怕她爸妈不知道一样,害惜秀还得一直嘘她,叫她小声一点」惜秀觉得嘉娜眼神闪烁,表情怪怪的   「妳不去试试怎么知道不适合?」   试!   惜秀的一番话,倒是提醒了嘉娜   嘉娜说得对,她目前没有男朋友,要穿这些礼服还不晓得要等到什么时候?更何况,她跟嘉娜的身分可是天壤之别,这些只有   VIP会员才能穿的礼服,也只有像嘉娜这种千金小姐才穿得起,她改天若要来试穿,只怕还没到门口,就被人赶出来了   跑走的嘉娜耳朵拉得长长的,待她听到惜秀将门锁上的声音后,脸上便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来这是个不情愿的婚礼,我爸妈……他们……他们……」   唉!该怎么说,他才会同情她?才会帮她呢?   看来他不是能被钱利诱,又这么爱说教,一副道貌岸然、老学究的八股样子……   显然用钱利诱他不及博取他同情来得有效,既然如此的话……   嘉娜牙一咬,眼泪就像水龙头的开关被打开来似的,滚滚而下   或许是因为他很正直的关系,所以才让她觉得放心吧!总之,他就是有股让人足以信任的气息,只是自己这样骗他,她觉得良心有点不安,但为了逃跑,她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更何况……   「啊──」   她听到惜秀尖叫的声音了   天哪!惜秀发现了   她这副所怜的模样,看得江世尧于心不忍   他是这么想,但他似乎忽略了嘉娜的厚脸皮   问题是,他曾经见过一个见钱眼开的女人,为了钱可以不要他们多年的情分,跟着有钱的公子哥跑了,所以今天他怎么可能昧着良心跟她说,她的同学们一定会义气地相挺到底!   那种话,他真的说不出来,但……唉!他叹气   「妳吃饱了没?」他问嘉娜   嘉娜摇摇头   在她家,她爸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想,她爸恐怕连活鱼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   见江妈妈对儿子的终身大事一副很关心的模样,害得嘉娜不晓得该说什么才好,只能一直点头,一直笑   嘉娜这才发现江妈妈怪怪的」   她真的不是那么势利的人,因为她家就已经很有钱了,她从来都不知道有钱没钱的差别在哪   「你妈都是你一个人在照顾?」她坐在客厅,与正在厨房的他对答着   「嗯!」   「你没兄弟姊妹吗?」   「哥哥姊姊都在美国   难得的是,他对兄姊没有半点怨言的情操,他默默地承担照顾母亲的重责大任唔……说真的,她有点被他的行为给感动」   他走出厨房,把电视遥控器拿给她   「妳看妳的电视,让她说她的,她可以一个人说上大半天的话,没人理也不打紧   不一会儿,江妈妈拿了三本相本出来,一张张地说着照片背后的历史给嘉娜听   认识她的男孩子为了追她,哪一个不是对她言听计从的?哪像他,说好听一点,他是刚毅木讷,但说难听一点,就是呆头鹅一个   不会吧!她真的猜中了?   「我是不是踩到地雷了?」她吐着舌头,很怕当场被他赶出门他跟她只是初识,没必要交浅言深,聊太多   他的家境看来真的很不好,竟然只能吃这些可称之为「粗茶淡饭」的食物,不过想想也是,他一个大男人没妻没子帮他分担肩头上的重担,还要照顾一个痴呆的母亲」这事,她说了就算   江世尧点头,逞强调地说:「而且很大声   她果真就跟他所想的一样,是个娇生惯养的女孩,「妳先去冲个凉,我去想办法把房间弄凉一点   她很想这么跟他解释,但,想想,何必呢?   她跟他又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她何必在意他要怎么想?   嘉娜要自己放宽心,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心里闷闷的,总觉得自己刚刚好象做错了什么事似的……   她是不是太在意江世尧了一点?   不,她不是在意江世尧,而是她疯了!   因为隔天一大早,她竟然趁江世尧出门的时候,打了通电话给惜秀   惜秀一接到电话就哭着问:「小姐,妳人在哪?妳怎么一声不吭地就跑了,害得我找妳找好久──」   惜秀啰哩巴唆的,嘉娜不得不打断她的哭哭啼啼,直接切入问题,「我问妳,我昨天穿走的那件白纱,最后我爸怎么处理?」   「礼服都被妳穿走了,先生还能怎么处理,当然是花钱了事,把它买了下来,要不然这件事要是张扬出去,说妳偷别人的衣服,那还得了……」   「好了,知道了她拿到钱的第一时间,就冲到全国电子去买冷气机   他没想到她们会来!   不知道为什么,当嘉娜看到他脸上惊讶的表情时,心里竟有些得意   江妈妈很自然地张开口,像只雏鸟似地要人喂 第三章   嘉娜一回到家,马上缠着江妈妈教她煮菜,因为她看到江世尧吃饭时的那种满足感,让她觉得很开心   「喔!不,别这样,这样太色情了……」嘉娜呻吟着   「不……别这样……」她摆弄着臀部,想避开他羞人的举动,但她的两条腿都被他抓住,就算想逃也逃不了,而她左右摆动的臀,更方便他唇舌的入侵,他趁她在摆动的时候,将他灵活的舌头伸进她温热的小洞里,舔得更深入,还用上面的牙齿磨弄着她敏感的花核,有时吸,有时咬   他把她吸得好用力,她感到自己快要泄出来了   「嗯……」嘉娜难过地吟哦,腰部不安地蠕动着,当他的欲望撞到她的小穴时,她的小穴剧烈地张阖着,发出强烈想要的欲望   她看着他的巨大将她的唇花分成两半,看着他的欲望一吋吋地被她的窄穴给吞了进去──然后身体自动地摆动起来」   「他玷污了妳的清白,我还不能找他,这是什么道理!」颜爸爸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没想到他真的说了!   「我会娶妳!」   嘉娜差点晕倒」嘉娜把自己说得很势利,一点都不善良的样子   总之,他愿意为了她,再相信女人,再相信爱情一次   天哪!她这个模样,连她看了都觉得自己好讨厌」要击退一个男人,惜秀办法可多的哩!   没办法,这阵子嘉娜不在,她待在家里无聊,一天到晚看着八点档连续剧,那些坏女人是怎么折腾痴心男人的手法,她略知二一妳想想看,一个男人的事业要有所成就,得花费他多少年的时间?这一拖,妳不就多了几年的自由了?」   「说得对,尤其他只有工地监工的经验,对于我爸的事业一无所知,就算他有贵人相助,也得从头学起」颜妈妈头一个点头附和嘉娜的提议先生、太大,你们听到没有?要是让辜家小老板发现,我一定会死得很惨的……」惜秀一直鬼叫着,直说此事不妥   嘉娜忙不迭地点头,「妳现在才知道」她跟嘉娜从小一起长大,嘉娜是什么性子,她还会不明白吗?   只是……嘉娜好好喔!她要去游四大洋、五大洲耶!   惜秀擦擦眼泪,正经的说:「妳什么时候回来?」   「等妳嫁给辜家小老板的时候,我就会回来   可恶!她才出来四个月,都还没玩够呢!就要她回去她满肚子的不爽,但基于姊妹要出嫁,她又不能不回去,最后只好忍下满肚子的大便,收拾好行李,心不廿情不愿地订了婚礼前一天一大早的机票飞回台湾   「就……就是三个月」   嘉娜真想叫惜秀闭嘴   「那个人穿伴郎的礼服耶!闻惜秀小姐,妳该不会还没嫁人,就想着爬墙吧?」   「哪有,我说的明明是我老公,妳到底看到哪里去了?」   惜秀踮起脚尖,嘉娜则是伸长脖子,两个人比对了老半天,这才发现彼此鸡同鸭讲,牛头不对马嘴」   「那是因为世尧大哥真的很努力,他几乎是一个人当两个人用,常常加班不说,有时候下了班,还把公事带回家埋头研究」   「我爸放心把公司交给他!」足以见得父亲对江世尧有多器重……等等,「那个一直待在他身边,猛对他笑的女人是谁?」   「呃……」听到嘉娜点到名的女人,惜秀开始眼神闪烁、支吾其词,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表情   啧!没她美丽,江世尧的眼光真差,要找新欢,好歹也找个比她美的」   「世尧大哥才不是那种人呢!他不能说的原因是因为妳还没想清楚要不要嫁给他,他如果贸然的对外宣称你们的关系,岂不是坏妳的闰誉   惜秀说得没错,人果然要衣装,他穿著Armani的西装,整个人顿时变得不一样起来,跟昔日那个穿著棉   T、骑着野狼一二五的样子不可同日而语」   江世尧牵着嘉娜的手就要往旁恻走,嘉娜却将手缩了回去,不让他握在掌心,因为那样显得很亲密,实在不适合他们的情况   「总之,你别随便喝东西,要喝,也只能喝果汁   他干嘛笑得那么暧昧?像是只要她开口,就算叫他去跳淡水河,他都肯似的」开口向丽芙解释的人是辜家晋   没想到丽芙一听到江世尧不能沾酒,就喜上眉梢   「特助沾酒会乱性!乱什么性?是酒品不好,会大吵大闹吗?」丽芙问得急切,好想知道他会乱性到什么程度   江世尧但笑不语,什么也没回答她,害她好失望     「那女的喜欢你   他竟然敢当着她的面调侃她,说她在吃他的醋耶!而这种往自个儿脸上贴金的事,不像是他会做的   「妳要带我去哪?我们这样中途离席很不礼貌的」他从口袋里拿出含有酒精的巧克力,「这是丽芙拿给我的,她以为我不知道这种巧克力含有酒精你既然知道,干嘛还傻傻的上当?莫非你真的想跟她……」   「我不想跟别的女人有什么牵扯,但如果那个结局是妳要的,那么我会成全妳,让妳如愿」   他想要跟她……再来一次!   「你想都别想!」   上一次,她会爬上他的床,只是单纯的想利用他,摆脱父亲为她安排的婚事,现在她没事干嘛去招惹他,让她跟他之间更有机会不清不楚?   「既然酒是你自愿喝下的,就不干我的事,你要去找谁,更是与我无关   她不会为了哪个男人而考虑她的终身大事的,不会,绝不会   他是不是很失败?   江世尧将身子丢给了床,望着天花板,突然觉得一个大男人,为了爱一个女人如此用尽心机……   他是不是很窝囊?      「特助,你刚刚去哪了?怎么一转眼就找不到你的人,害我急死了」   嘉娜脾气很差,像是吃了一卡车的炸药似的,目光还瞪着前头不远处,两个奸夫淫妇在打情骂俏,她心里更是不爽」   「妳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世尧大哥愿意让别的女人乘虚而入?或许是有人伤了他的心,或许是有人让他心灰意泠,所以他才决定自甘堕落」她怕要是没先说清楚,他又要往自己脸上贴金,再次扑过来」   「我就是想让你为我担心,这样我才能知道我在你心目中是不是一点地位都没有   她想,或许在她内心深处,不愿承认的角落,早已留个地方让他进驻……好吧!她承认,她有一点喜欢、有一点在意、有一点……爱他,但他别用这么色情的方式吻她   嘉娜忍不住将胸部挺了出去,让他可以含得更深、吻得更激烈   「你别那么弄……」她求他,声音娇柔得像是在跟他撒娇一样,「我好难过……」   她躺在床上蹭着床单,身上宛如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她似的,让她又麻又痒」   「不……」他怎么可以看!   嘉娜想用手遮住羞人的花唇,他却将她的手给抓住,压在床上   他伸出舌尖,触及她的花缝,舔弄她的大小唇花   嘉娜因他的举动已经快崩溃了,他还将他的舌尖窜进她的暖穴里,模拟着鱼水之欢时的律动,用他的舌头深进她的阴穴,勾引出她湿答答的花蜜,让她的花穴剧烈地颤抖着   嘉娜觉得自己仿佛到了天堂,那种快乐的感觉在她脑中炸开来,像烟火似的   她是怎么了?   为什么她的心跳得这么快?为什么她面红耳热,像是喝了一大瓶的烈酒似的?   她晕了、她醉了」   「干嘛?」   「放心,不会咬掉你的舌头的」他只是想教她怎么接吻,怎么撩动一个人的灵魂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快速地剥去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抓住她的手,将它直接罩在他的硬挺上   在以前她万万想不到,她竟会帮一个男人做这么煽情的动作,而他——变得好大、好粗……   「嘉娜!」   他突然叫她,害她吓了一跳,身子往后倒,等镇定下来后,才发现他射出的体液就洒在她的胸脯上   本来,他不想这么早给她,本来,他还想再折磨她,让她欲火中烧,让她也尝一尝他这四个月来的相思之苦,但到最后,他已经不晓得自己究竟是在折磨她,还是在惩罚自己,因为他的欲望因为想要她而硬挺不已、疼痛难耐……   江世尧扶正自己的欲望,让它在嘉娜带水的细缝中扫弄,让她的水蜜将他整个阳物都弄湿了,他才把欲望挺进她的甬道内   如果她今天没给他一个理由,他会耿耿于怀一辈子的」   「不公平   「啊!不要那么快   「那我以后做爱的时候,可不可以叫你的名字?」   「你高兴叫什么就叫什么」   「我不饿,我只想再好好的补个眠   「你还有事?」   「嗯!」江世尧不好意思地搔搔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人看了真不习惯」就在昨晚与她缠绵时,他说了N百遍了   她问嘉娜要干嘛?嘉娜说要做菜   没想到色香味俱全的食物没看到,倒是差点看到嘉娜火烧厨房的场面」至少世尧就不是   她明明记得当初江妈妈料理这几道料理时,看起来简单又容易,为什么她做起来这么难呢?   嘉娜拎起了一条鱼,那条鱼竟然还在做垂死挣扎,它跳了起来,吓到嘉娜跟惜秀了   不到五分钟,她就看到他了,她连忙挥手,「在这里   两人到了小公园,嘉娜拿出大包小包的东西,一会儿忙着找风光明媚的地方,一会儿又忙着铺餐巾   「你看起来像是在野餐」所以她喜欢日本,只要不在餐馆吃饭,她就会把日本春季赏樱的那一套处处应用   嘉娜铺好了餐巾,将饭盒、水果、饮料一一地摆上」她的手艺,说真的,她怕怕的,她把筷子又推回他嘴边,「你自己吃就好   「那你干嘛叫我江先生?」叫得如此生疏,一听就是一副很不爽,快要发飙的样子   这女的怎么这样没礼貌,竟然说她跟她男朋友不恩爱,咒衰她的爱情!   世尧都不管管他女朋友的吗?   许淑媛瞪着江世尧,要他讲讲话,但嘉娜哪肯让自己的男朋友为别的女人强出头!   她挡在江世尧和许淑媛的中间,毫不客气地说:「因为你男朋友要是爱你、在乎你,又怎么会让你一个人等他等这么久?」   「那是因为我男朋友是个大忙人,不像你男朋友,只能干等CASE,若是没有CASE,就只能喝西北风   但嘉娜却从这个男人的态度猜出大约的状况   「你在干嘛?」他对陆氏的企画案并无兴趣」   「什么!他……」许淑媛瞪着前方那对有说有笑的情侣,「你是说江世尧吗?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我以前跟你说的那个在工地工作的男友耶!他怎么可能身价比你高出几百倍?」   「我不知道他究竟发了什么横财、走了什么好运,总之,他现在是庆隆企业的接班人」特助怎么可能是接班人!   「那是你不清楚状况」   「可是她刚刚污辱我耶!」   「为了企画案,你得忍耐,就算她吐你口水,你也得吞下这口气」陆柄生再三警告」   「对我这么有信心?」   「要是你没本事,我爸也不会放心将他毕生的心血交给你   「很好,既然我们取得共识,那么你现在就去跟颜小姐还有江特助道歉吧!」   「现在?」   「是的,现在   为了利益,他不惜将自己的女友推往火线,任由她自生自灭,他除了有钱之外,什么优点也没有不过要麻烦你一件事,若是看到颜小姐,请她进来我的办公室」当初是嘉娜硬要亲眼看到淑媛开口跟她道歉,现在人家来了,嘉娜反倒跑得不见踪影,要是事后,嘉娜硬要跟人家鲁,要淑媛再道一次歉,只怕两个女人的战争会愈演愈烈」   「我来不是为了要跟她道歉的」许淑媛想了很久,觉得自己当初真的很傻,竟然把这样一个好男人往外推,送给了别的女人,现在她反悔了,她不要荣华富贵,她要他!   「世尧,我们和好好不好?」   许淑媛上前想握住江世尧的手,江世尧急忙退开了」   「有,你变了,你变得不再是当初那个工地监工,你有能力、你有企图心,我相信就算你离开了庆隆企业,你一样可以爬到今天这个地位你还爱我的是不是?」她还记得当初他们两小无猜,谈恋爱时,他是多么的宠她、疼爱她,她相信他们的爱还在」没有记忆,又哪来的恨意,他只是不想将话给讲白了,伤她太重而已   许淑媛被他狠狠地拒绝了,脸上挂不住,转身愤而离去,连句再见都没说」   江世尧一听到她说手痛,便帮她捏捏,「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有啊!」就知道他对她最好了,「对了,你的前女友呢?不是说她来了吗?怎么没看到她的人?」嘉娜左右张望,四处找人   「你怎么了?」   「你好久没这么狂野了」她单手抽掉他的皮带,小手溜进他的底裤内,玩弄他的欲龙   「你不想要吗?」她对着他的耳朵吹气,吐出来的热气一吹进他敏感的耳廓内,让她握在掌中的欲望陡地变得昂扬,他的底裤几乎包裹不住他的昂藏   他的动作放得很慢,但每一个动作对她而言都是一种痛苦又欢愉的折磨   「快一点……」他再不进来,她就……就要生气了」   「吃自己的醋!你不觉得这样很傻?」   「是有这种感觉」   「谁理你」   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为了一桩婚事又闹意见了 他们靠吸血维生,是完全嗜血的生物,人们常在人烟罕至的森林中发现血被吸干的尸体,因此深深的相信着一定是他们被人四处传述着的吸血鬼 谈起吸血鬼,若不提起"摩根家族"就显得太外行了摩根家族是吸血族中的领导者,也是最与众不同的吸血鬼他们可以不惧于日光,不怕大蒜、圣水、十字架,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独一无二的产生同伴方式,他们采用生殖而非吸血产生自己的同伴,也因为如此,摩根家族在吸血族中的地位始终屹立不摇,说是呼风唤雨一点也没有夸大 要问最有名的例子吗,早在一千多年前的唐代,就有人不远千里的由英格兰躲到千万里外的中国来"她朝街角的某个身影说到"就是为了那份资料,她才在这里等他的"男子自衣袋中取出一个牛皮纸袋"欧阳杰右手搂着一个江南姑娘,肥嘟嘟的油嘴就要凑了过去"她冷冷地别过头,不想看那位妇人那张热切的脸庞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是真心去帮助别人,人性是自私的,所以热切帮助的背后全部都有目的的"现在是什么年代?"她询问着那名妇人"鬼影冷冷地应着她,将被子盖到肩上,倒头便睡" 那名男子的唇角微微向上牵动,似乎也不意外她会说出这样的话"鬼影拍拍沾了尘土的手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没事,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他打开房门,想要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我想先回房去休息一下 神秘不可探知的吸血族啊! 事情比她所预料的更糟糕她是鬼影,'鬼门'手下第一杀手,她绝对不可能因为这一点小伤就倒下这里是哪里,她不是应该在树林吗? "终于醒了吗?"一只大手箝住了鬼影的左臂,另外还有一只则粗猛地掐住鬼影脖子,蓝斯就这么抓住鬼影,口气相当不善"早死晚死都要死 两天后,两大箱的衣物抬进了鬼影所在的房间 又来了! 她厌恶的撇过头,不愿意正眼看他"就这套吧!" 她伸手将那套白衣扔入箱中 "我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石平出声警告,魁首虽未对那位女子的事多作解释,但那并不代表他们这些属下可以动她 要她干么呢?她不过是个冷血无情的杀手罢了挑了她,他会后悔的,一定后悔"司徒烨惭愧的低下头,事实上他们真的已经尽力了那个魁首要查的女孩实在是太神秘,简直像是平空自天上掉下来般,让他们找不到有关于她过去的任何事物,一样也没有! "好吧!我知道了有固定的去处,仇家就会守株待兔的扑杀你,也为了如此,她从没有一定的去处,她以四海为家 这一切听起来或许匪夷所思,但它就是真的,鬼影身为"鬼门"第一大杀手,身手自是不在话下 "你就是魁首藏在天居的女人吧!"沈香君自腰际抽出了一把长剑,指向鬼影一切的动作都是在一瞬间完成,教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你……"沈香君忍不住这个奇耻大辱,她利用还未被抓住的左手取出预藏在鞋里的小刀,一把挥向鬼影的后背"自讨苦吃 "魁首……"沈香君柔柔的叫着蓝斯,试图挽回他的一丝注意在走过一条长长的回廊后,他推开了其中一间房间的房门,直挺挺的走了进去"蓝斯打开了一个镶金的木盒,室内顿时充斥着一股檀香 "好了吗?"她感觉到身后的人不再有动静,连忙拉起衣物盖好身子"他在她身边轻吹气,弄得鬼影不自在的动了动 从今之后她是他的女人,不管时间如何流,经历了多少生死轮回,这都将是一个永不更改的誓言 鬼影静坐在池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清澈的池水 被他看到了 "没有什么好坦白的"蓝斯的口吻虽不冰冷,但也吓得众人胆战心惊了 就因为"月天"财势雄厚,有油水可捞,这些地方官府就使劲的敲诈,他们真的以为"月天"会任由他们欺压吗?"魁首,你这样不太好吧?"一旁的司徒烨怯怯的开口,虽然"月天"一手掌握全国经济命脉,但是得罪地方官总是不太好吧! "无妨,我倒要看看那些贪官能奈我何?"蓝斯不屑的哼了一声,对于他而言,没什么好畏惧的 壮汉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鬼影的话明显的使他很丢脸"八面玲珑的店小二把食物放至鬼影面前,讨好的看着她这年头漂亮的姑娘可不好惹啊! "食色性也 "闪开 头发,一根很美的金色头发金色的头发?会是蓝斯·摩根所遗留下来的吗? 鬼影一个蹙眉,不动声色的将头发收入袋中"小二应声,连忙下去准备 "真不愧是我挑上的女人"梁上传出了令鬼影再熟悉不过的嗓音 果然是他蓝斯·摩根 "你想试试吗?小东西"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只要她防止自己的心沦陷那她就可以逃离他,否则她穷其一生也无法摆脱他 "三个月吗?"他的眸中闪着异常的银光 "太胖的话不好执行任务,"鬼影狠狠的咬了口鸡腿,对于一个杀手而言,惟有轻盈灵活的身手才能确保自己的任务成功,只有笨蛋才会把自己吃得胖嘟嘟的 他不知道她来自何方,也不在乎 风儿轻轻的吹着,吹过了山冈,吹过了小溪,吹过了这对相吻的人,不舍打扰…… 第4章 "来!一个一个排队,一个个排队慢慢进城去!"守门卫兵的声音响彻云霄让远在几里外的人们都听见了 这群人真是吵!鬼影不悦的拧眉,转头瞪向后方 "痛"他怒瞪她,将她由地上拉了起来 是谁有胆在他"白云"蹄下救人的,他原本预计"白云"可以一脚踏死那女子,哪个人救了她的?一双含怒的绿眸映入了他的眼帘,蓝斯·摩根高大的身子就如此矗立在他眼前" "太好了,请壮士和我走吧唐代民风开放,小姐们公然对着哪位帅哥流口水,还不算是希奇的事 鬼影冷冷的在一旁打量着那一对兄妹的一举一动,眼底闪出一道冷光 她本以为他应该是温文儒雅的人,至少他给她的印象便是如此 鬼影不自觉的轻颤着,在她数年的杀手生涯中已经没有任何事使她畏惧害怕,连死亡都没有,但今天她却对眼前这位男人感到害怕" 鬼影的脸色完全苍白,连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头有一点晕而已 "不舒服吗?"蓝斯关切的站了起来,一手覆在她额上,"发烧了吗?"她的体温并没有什么异常 "影……"蓝斯也站起身,想跟着她一起走"来吧!让我们来谈一谈'欧阳山庄'的事情吧" 迟早有一天会要你好看的"人家……人家我一定要弄清楚才可以,我要和她说清楚叫她不准缠着我的如意郎君,他是我的" 好个蛮横的娇娇女啊!鬼影冷淡一笑,拉动发带让长发一泻而下"有事吗?欧阳'大'小姐"你是担心我和他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吗?我和他不过是萍水相逢,同路而行,会有什么关系吗?" "真的吗?"欧阳倩倩的眼中写满了兴奋和期待,太好了,这下可以把头号大情敌剔除在外了'香云居'是倩倩所住的别居,他住进去对倩倩而言会有一个比较好的机会好接近他 "回应一下我刚刚的话" 看来,今晚他俩都会有个美梦了 蓝斯在一旁冷眼旁观,完全置身事外 主屋?影在那里"喧闹的叫喊声四处响起 "安静刺客在确定小荷没有威胁他的能力之后,转身面向在场的另一个女人鬼影" "你……"欧阳倩倩吓得花容失色,连一句话也说不出 没有人会笨到和蓝斯·摩根正面冲突,尤其是在他盛怒的时候 原本应该逃走的蒙面客,在那一声巨响之后,奇异的摔倒在地,同时地上出现一片血泊 她手上持着一把枪,身体呈半跪姿势的跪在花园中,刚才那刺客便是被她所杀的她杀了他,那个他们向来瞧不起的弱女子杀了那名刺客 "哼!"冷漠的声音自她口中传出,清楚的表明了她的不屑,"该死的,他浪费了我一颗子弹 "谁准你杀他的?"蓝斯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虽轻柔,但威胁性是绝对不容人忽视的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是他自己要来惹我的"她可没嗜血到随便乱杀人的地步"她高傲的抬起下巴,不容置疑的说着 所以火不是他放的,人也不是他派的,他所做的只不过是借刀杀人罢了 小女孩跑了没两步,随即又停下回头,"娘,快一点啦!"小脸上满是不耐,嘀咕了两声又转身继续跑"妇人敲了女孩一记,随即转身面对男子" "不打紧 蓝斯·摩根,我飘荡了四个海洋过来找你了,除非你有通天的本事,否则你是逃不过这一波追辑的她看过太多多情杀手的下场了,所以她不谈爱也不去爱,立誓要当一个冷血无情的人"我带了野兔、野鹿和野鸡,你想吃哪一样?"他现在只想吃她 她今天已经进步了许多,他也不会得寸进尺他不管她对别人是如何的冷血、如何的残忍,那不关他的事" 踏着潇洒的脚步,鬼影头也不回的走到树林中 轻盈的脚步小心翼翼的踏着,惟恐多弄出一分声音惊扰了林里的动物"你有两个选择!自己自杀还是让我杀你"傲慢的声音在鬼影耳边响起 "我不打算死"出人意料的,那男子竟抓住了刀锋,将鬼影的匕首给夺了下来,他的身手好得教鬼影不得不震惊,她不禁往后连退了两三步"真可惜,你是我见过最特殊的女人了如果人类知道了他们的存在,极可能会引来惨绝人道的猎杀,为此,他们必须杀了每一个知道他们的人类 "她是你未来的嫂嫂"用'血宴'吗?"他语气沉重的问到第一是吸干对方的血,这样会使对方当场死亡;第二是吸对方一部分的血,这样可以使对方变成吸血鬼抱着鬼影打算走出树林,他烤的鸡肉八成冷掉了"那名女子躺在地上,早已气绝多时至于雷斯那家伙,算了,反正他知道弟弟会跟上来,不理也罢 第6章 今天,雷斯的目光未曾从鬼影的身上离开过"她睡眠时对四周的动静仍十分敏感,一旁躺了个人她会下意识的时时警戒,导致一夜无眠 天亮了 蓝斯睁开幽深的绿眸,慢慢的自地上坐起 他温柔的抚着她精细的脸庞,亲昵之情表露无疑"他很大声的宣布着" 不提'月天'还好,一提'月天'雷斯真的是很火大,火大到想扁人 "还好 鬼影没有说话的离开他身边,难得柔顺的自动添加衣物 雷斯爽朗的笑了蓝斯以为是鬼影不喜欢和人接触,也没有发觉到什么异处 今天他们一大早就出发,为的就是去探访一座山中的不知名小湖她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正没命的朝前方奔跑,在她的身后还有好几名大汉持着大刀追赶着她有人在对方手上,他们自是会小心一点,要是一不小心伤了鬼影那怎么办? "哈……哈哈……"为首的大汉见情势逆转,不禁大笑出声 没有人能在他面前伤影,谁都不行…… 两方人马互相对峙,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使自己失了胜算 他是在顾虑她吗?为她,一个身份不明的危险女子"雷斯在他耳边低语着所有的动作都是在一瞬间完成,完美得教人不敢相信,几乎没有一个动作是多余的没有理由她会让别人因她而受制,她向来不当绊脚石的他是不是碰到深山的妖魅了? "说!"蓝斯大吼 "你干么还要那匕首啊?嫂子"乖,一切都没事了,大哥哥带你回城里去 "在想什么?"蓝斯无声无息的走到她的身边,一把拿下她的飞刀"你来干么?"他发觉了什么吗? "这东西有什么秘密?"他眼光毫不保留的看向飞刀,口气不像询问,倒像是在逼供 "没有什么"她赶紧把飞刀插入靴中,不想让他仔细察看那把刀 朝着那抹清瘦人影所走的方向,蓝斯迅速的移了过去 她真的好害怕哦! "可恶!"黑衣人勉强闪过雷斯挥来的一刀,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将手上的小女孩朝雷斯的刀锋扔去,在雷斯急忙收刀救小女孩之时,转身逃跑 黑衣人面流冷汗硬生生的躲过这一掌 黑衣人眼中再次闪过杀意,随即从衣袋中掏出一样黑色的东西,瞄准紧跟着过来的蓝斯 有类似伤势的人她看过几个,全部到了最后都送医不治死亡 "我来撑着他就行了 "一起来吧!我要你陪着我"她淡淡的看了雷斯一眼,随即卷起衣袖快点,时间愈拖愈对他不好 他早对这个奇异的嫂子感到信任,他深信她有办法可以处理好蓝斯的伤口他知道她一定有特殊的生长背景,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她的与众不同,好象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般 "他不会死的类似的枪伤她曾处理过但那仅限于打伤手脚的一般枪伤,像蓝斯这种严重的伤口她就未曾处理过"司徒烨担忧的目光落在床上的蓝斯身上 在确定司徒烨已经走了之后,蓝斯才回头看向鬼影,"你可以去做你要做的,不必顾虑到我自古多情空余恨,她应该早就领悟了这个道理才是,干么还去想那些誓言呢? 鬼影自桌上拿起消毒过的小刀,慢步走向蓝斯 还挺不错的嘛,至少他没有叫出声 取出子弹的第三天,蓝斯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情况好得教人不敢相信 他应该知道派人跟踪她是没用的她会甩掉他们的 她不是想走,只是不得不走,高恩一天不死她便无法心安,他早晚会发现她的存在的 "找到了吗?"低沉的嗓音依旧如此吸引人心,是蓝斯的声音" "那个男子他人呢?"鬼影对那男子特别敏感,必要时他会杀了那男子 "他还待在'程园'里 "废话 雷斯吞了一口口水,勉强朝鬼影走了一步他总认为中国女子应是像朵楚楚可怜的小花,处处需要人保护,从没想过一个女人竟会有如此了得的身手 "新娘就是你,绝对不要怀疑 一把飞刀朝雷斯射去,雷斯见状连忙闪身之前也有人盯着她,但那只是一、两个不足为惧的小侍卫而已她要走了,不是吗?何苦想那么多呢?在她走了之后,他变成怎么样也完全不关她的事,杀了高恩之后她会躲得远远的,远到让他永远找不到她,即使他翻遍整个地球也一样 在广大的后花园里有一座大荷池,上面建筑了一座精雕细琢的木制阁院,典雅又不失大方,是蓝斯的住所,也是接下来她要去的地方怎么办?她似乎是沉醉在那温暖的怀抱了,不想走也不想逃,一心一意只想依靠在那广大的胸怀,温暖的避风港,躲掉世俗的一切,那即现实又冷酷的事实别对他留有太多真心,你不适合他,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绝对没有资格体会动情 今天的她有些不对" 她顿了一下,因为她感到腰际上的大手渐渐放松了力道,但依旧圈着 "知道他们怎么训练门下的人吗?他们从世界各地抱来不知来自何地的婴孩,将他们慢慢抚养长大,等到小孩子长到两、三岁的时候,他们会安排孩子们对打一次一对一对打她的过去如何对他完全没有意义,他的影不会需要同情的,重要的是她的未来必会有他的参与,一直到永远,她的过去并不会对他造成任何的影响,他不会无聊到去同情那些早八百年前的旧事,她需要的会是爱而不是同情 她伤了他,这恐怕是他最气的一次,"我……"怯弱的闭上双眸,她喃喃缓慢的说着:"我要离开,一切便是这样 她轻轻的伸出右手,伸手拿回刚刚被蓝斯丢在床角的坠子,无声无息,她连一点声响也没有发出,悄悄的把坠子拿过来鬼影走到床下拾起了自己的衣服逐一穿上,不敢有一丝怠慢,床上的蓝斯睡得香沉,没有发觉到她的举动天下有千千万万个红粉佳人,单找她鬼影根本是瞎了眼,她不值得任何人交出真心,任何人 三个月后程园 这是一个奢华又富丽的后花园,如同所有有钱的大户人家,后院种植了各式牡丹,其数量之多足以令人咋舌"庭园的一处女婢们窃窃私语"另一个女婢向同伴诉说自己的听闻她秀眉微拢,对于此人的到来并不十分喜爱她接近他主要是为了能进到"程园"找高恩,并没有其他任何的特殊目的她向来不爱靠自己的美貌来完成任务,但必要时她还是会照用不误"标准的马屁精 她轻咳了两声,接下来的声音除了娇柔外尚带了几分虚弱,"我不大舒服,我想我还是先回房里去休息一下比较好 程霸天闻言一脸惊慌,一点也不放弃机会的走向鬼影长安城内出现了"吸血僵尸"一事闹得满城风雨,现在城里的客栈住的全部都是由全国各地召集而来的道士,他八成是想让吸血族的秘密曝光不成 在议事堂内,蓝斯微微敛目,垂下的长睫毛盖住了眼中的冷意,血红的薄唇微微的向上勾,懒懒的半靠着偌大的躺椅"话里含着完全不容人质疑的语气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很熟悉的声音 "鬼影!"对方的声音也含着浓浓的不可置信,看来是没料到鬼影居然还活着 鬼影以最快的速度醒悟过来,几乎是反射性的动作,她自小贩的摊子上随意拿起了一把刀,毫不迟疑的往高恩身上砍去 在这时候,一个身骑黑马的人被人群的喧闹给吸引,缓缓的驱马去一探究竟 "魁首,在议事堂还有一件大事需要您去裁决的……"以步行追随蓝斯的司徒烨在一旁说道 鬼影移动的速度十分快,但蓝斯亦然,他们迅速的离开了喧闹的人群,在街道上展开追逐 第9章 幸运之神似乎一点也不眷顾她,在被蓝斯追辑得精疲力竭后,麻烦又一波一波的来到 今天她的心情也够恶劣了,有人想要送死就来吧!反正她也不介意多来几个出气筒 "我把话事先说清楚了,你可别妄想当老爷的十夫人"奴心向一旁的女婢使了个眼色,侍女立刻拿出早已预备好要打人的竹棍 "啊!不要啊"惊人的尖叫声四处响起,几个女人就在鬼影的房里四处乱窜,就算是真的碰鬼大概也就是这样了她十分镇定的回过头,她敢打赌,在她身后一定有什么令她们吓得惊慌失措的东西 他不应该找她的 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落脸庞,像是锐利的刀锋,划伤了蓝斯的心就算一颗真心被人撕碎也认了,谁教我去爱上你,完全蛮不讲理的吸血鬼 她可以永远停留在这怀抱,一直到天荒地老"蓝斯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将她拖至身边"我这一次来就是要来带你走的,你没走,休想我会肯离开" 这个人是存心和她作对啊! "你这样我是杀不了高恩的,你知道为了这个计划我悉心在'程园'待了三个多月,你想害我前功尽弃吗?"若不是顾及他的功夫太好,打不赢他,她还真想一棒打昏他,再把他丢回"月天"去 鬼影被他的话给吓愣,这并不像他平日的处事态度 那不是真正蓝斯的性情,真正的蓝斯在他心底,你千万别把真正的他给逼出来了,真正的他是完全令人无法想象的 "下次无论是什么事都别想把我丢着,知道吗?"蓝斯哧哼,对于刚才她要他走的事仍旧无法释怀 这事是非得要说清楚"这让她突然想到《刺鸟》"蓝斯和她抱持着不同的看法由于鬼影也在场,所以他也不便直接点出是谁,而且魁首似乎不太乐意影姑娘知道这件事 蓝斯闻言,立刻毫不犹豫的抱着鬼影跳下树 鬼影一听司徒烨的话便完全了解,至于他所说的那些什么蛇,就留着去骗三岁小孩吧! 司徒烨想用那些超级低等的障眼法瞒她,简直是在贬低她的智商 是手榴弹! 鬼影一看便完全明白那是什么东西,在二十世纪她曾经听说除了一般杀手惯用的防水手枪外,"蛇"还破天荒的研发出防水的手榴弹,每个成员都有一颗在各个杀手组织中,每日都不断研发出新式的武器,甚至比一般国家所设立的研究团更加优秀,日夜造出令人无法想象的新式武器 为了避免爆炸的范围太大,杀手本身也会受害,"蛇"在研发时只让手榴弹的有效范围在方圆一公尺内,范围虽小但威力却仍惊人" 高恩被鬼影弄得十分恼怒,二话不说的自腰际抽出一把小刀射出去" 身手不凡的三人立即闪开,没有任何一个人受伤 她忍痛杀了那个和她缠斗的人,随即体力不支的倒下 很可惜,他死了,她大概也活不成了"她彻底明白这点,所以昔日的她才会完全冷血无情 回到英格兰之后,蓝斯放弃了摩根家族继承人的位置,让给了雷斯,自此之后,他的身形遍布世界各地,为了就是寻找鬼影,他一直深信,鬼影会依约来找他,她必定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他并没有去找二十世纪的影,他知道他不能改变历史,如果他改变了历史而影没有去唐代,那他俩将不会相识,他千年的等待将化为乌有 警察团团围住抢匪,但他挟持了一个人质 是影,她依约来了,来找他了   顾名思义,狮子是百兽之王,代表有权有势的地位“王八蛋!要是被我知道是谁干的,我肯定要那个人把地上的饮料全舔干净!”   咚的一声,她的后脑勺突然被一个疾飞而来的固体狠狠敲了下,一阵嘲弄的笑声也立刻在她背后响起──   “欧巴桑,你叫我吗?”   欧巴桑?郁苹猛地回身瞪向后方,一个年约八岁的小男孩正笑嘻嘻地看著她,俊帅的脸庞未脱稚气,可他漂亮的轮廓已让身为大人的她感到嫉妒他瞪著郁苹,突然间伸腿一旸,在一群人始料未及的情况下,将另一堆饮料硬生生地踢倒,而且在骨牌效应下,那一区所有的饮料全都倒得乱七八糟   “我看我不给你一点教训不行,说!你爸妈在哪儿?”   “你死定了!”男孩倔强得连哀号都没有,只是凉凉地提醒道”   “是吗?”郁苹还是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因为在她的认知里,不对的事就是不对,就算是天皇老子做错事,还是得受罚   待主管们全都退出去之后,沉淀下来的空气几乎渐渐结冰   可,杜至野不可能为了这件小事而放弃十分钟后的重要会议,他凝视著电脑萤幕上的资料,冷淡地回应:“我现在得处理公事,等我有空再谈吧!”   “哥……”杜绍威微笑的嘴角一僵,眼睁睁地看著杜至野合上了手提电脑,起身准备走向会议室)   广播器中突如其来的怒吼声把郁苹吓了一跳,她正埋首清理四散在地上的饮料,只要一想起那个小霸王,她就满肚子气   不过,听这广播人的声音,好像是超市的经理……   “郁苹你惨了,经理要骂人了”柳巧婷小声的说完,一溜烟就不见了   杜至野身旁跟著的杜绍威送了郁苹一个挑衅的眼神,郁苹眉心一拢,反正小霸王她都惹了,她还怕些什么?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挤开了经理,对著杜绍威斥道:“小王八蛋,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难道没有反省自己犯下的错误吗?”   经理被她的冲动之举吓得差点昏倒,而杜至野的目光则从未离开过她   他并不是刻意要来为弟弟出气,不过能修理杜绍威的人实在也没有几个,以他执拗的脾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若是因为这等小事闹到父亲那儿也不太好,所以他只好勉为其难的来会会这一号“欧巴桑”   立在一片混乱中,杜至野和郁苹的视线始终没有回避和闪躲,反而酝酿出一触即发的火苗   “种花得花、种树得树,他把卖场搞成这样,他就得一起收拾什么叫列入观察?她又要做什么?   睇著身旁的杜绍威,她就头痛不已”她露出胜利的微笑,开始觉得自己有当巫婆的本钱,原来整小孩这么有趣啊   “你现在会说自己是小孩啦?一个小孩该做什么事就做什么事,该听大人的话的时候就该顺从   “随你啦!嗯……看来我得找一条绳子,把你真的吊起来才行   那么,不就表示她可以肆无忌惮喽?   所谓的“教育”两字,原来还可以这样解读啊!呵呵呵…… 第二章   超市经理诚惶诚恐的跟在杜绍威身侧已超过三个小时了“哼,你说话不算话,这一次我真的要我哥把你炒鱿鱼,你这个坏人!”   郁苹朝著他做了个鬼脸,一点也不担心他的威吓   经理见她沉默,乘机开导她,“一个单身女人带著孩子是很辛苦的,虽然这件事错不在你,可是看这个情形,你也不愿意因此而丢了这份工作,让生活陷入困境吧?”   “我不怕失去工作”郁苹已经完全豁出去,这孩子真是坏透了,不教不行   郁苹相信她大胆的行迳无法维持太久,消息灵通的大主管们应该都已经收到八卦了吧?   “哼!你别以你是大人就可以说话不算话,等我哥哥开完会,我会告诉他你有多坏   “命令这么快?”她仰头问他   平常娃娃车都固定送萧忆婕回到这里,再由郁苹同她一起回家这个地方,她这辈子不会再来!   她得承认的事实是──这里的名牌她买不起,这里的大冰山及小霸王她更惹不起   超市经理不是不清楚,但是把郁苹遣散后,饮料区的人手明显不足,临时又无法找到人支援,以至于报告上的数字会不精准   “协理的问、问题是……”超市经理结结巴巴的问著   “我……对不起,我误会协理的意思了!”超市经理赶忙一迭连声的道歉,他没有想到这件事会引起协理的勃然大怒   虽然她的个性粗暴得教人难以忍受,可在工作上她并未失职,尚不构成辞退的理由   为了彻底执行“睡到自然醒”的目标,她和小女儿很放肆的睡到中午,当她们走入购物城的时候,肚子早就饿得头昏眼花了”杜绍威一点也不在乎为别人添麻烦”   萧忆婕的神情一变,难解的复杂情绪已无法从她的表情中解读,可郁苹还是感受到她深藏在心底的伤痛,那是失去双亲时,她没有表现出来的痛!   杜绍威见她没说话,得意的以为抓到她的小把柄,又开口说著:“哈!你是不是没有爸爸?喔,被我说中了哦!你没有爸爸,你爸爸不要你……”   啪的一声,萧忆婕的突兀之举吓坏了大家──包括郁苹在内   “杜协理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在你的一声令下必须离开这里,我今天是回来领遣散费的   “郁小姐,请注意你的口德”   “请你搞清楚,我已经表示我没有辞退你的意思,难道你的主管没有告知你?现在你还是我的员工,以你这种对上司说话的方式,是不是太过分了?”杜至野一向沉著,面对她,他却开始心浮气躁   郁苹听得更迷惑了”超市经理这时才出现打圆场,“我打了几通电话到郁苹家,她都没接到,所以……请协理别为刚才的事情生气”杜至野转头吩咐道   对于昨日对郁苹母女的口不择言,杜至野彻夜辗转难眠”提起这件事,郁苹不由得怒从中来,“昨天回来的时候跟一辆轿车擦撞,结果我的机车就发不动了   没有任何配菜,仅仅一碗粥就是她的早餐?   屋内到处可见斑驳的痕迹,在在显示了她必须勤俭的持家;她应是个辛苦的劳力工作者,可她开朗的性情却教人钦佩不已   他环顾四周,发现墙上并没有任何画作点缀,有的,只是一张全家福的照片   而眼前这个看似冷血的主管,却让她有愈来愈温暖的感觉   “你不吃早餐吗?”睨著那碗粥,他反问   她才二十五岁,有著女人该有的幻想,虽然知道梦是短暂的,她还是想舒舒服服的坐在车上,体会高级轿车的豪华性能   “那家伙……绝对、绝对是在报复!”她的双眼迸出火花,在更衣室里气得破口大骂:“居然要我当迎宾员和电梯小姐,他疯了吗?”   “你小声一点“这是轮班表   刘岱莲将剪报收好之后,不耐烦的解释:“你连狮子会也不知道?狮子会是全世界最有钱的人的象征,那你大概也不知道我们的总裁、杜协理,甚至是你得罪的杜绍威都是里头的成员吧?算了,跟你说这些做什么,你会懂吗?”   刘岱莲草草结束对话,头一仰,傲气凛然的离开了   “从你的考绩中显示你是个尽忠职守的人,但现在以你这个模样,根本不配这四个字   第一次,员工们看到了杜至野真正的愤怒,平日的他像座死火山,静默却也骇人,那已经够吓人的了;而现在,所有的人更是纷纷走避,生怕被龙卷风尾扫到,一同遭遇不幸   郁苹恼火的转身,杜至野锐利的视线教人看了触目惊心,若她还是他的下属,肯定会吓得腿软   渐渐的,她开始觉得事情大条了”她睨著他,还不就是他欺人太甚?“可是有什么办法?我只好去找别的工作啊,反正我有手有脚”   “你并不是一个人”郁苹赶忙为刚才的那一拳解释,他严肃的神情著实吓人,连她都不敢领教”   “比一般人过动的举止”?光听这几个字郁苹就火大,挑明了说不就是粗鲁吗?说得这么好听!   她不动声色的将鞋子放回架上,杜至野随即皱眉   “你在做什么?”   “放鞋子啊“我的意思是,你把鞋子放回去做什么?”   “当然要放回去啊,难不成要穿著走吗?”她不耐烦的扬声反问   “你、你以为你是谁呀……”她失去了平时的气势,因为四周的空气好冷,冷得她连话都无法好好的说   蓝白相间的建筑外观有种海洋度假别墅的味道,这个地方清新而整洁,怎么瞧也瞧不出它有何处能让警卫如此害怕?   “小妈咪,你真的要来这里工作吗?”萧忆婕抓著栏杆,欣羡的赞美著:“这里好漂亮、好大哦,可以住好几百人耶!”   郁苹仔细的对照著印象中和眼前镶普金边的门牌号码,沉重的点点头)女音再度响起   “学习?学习什么?”   妇人似乎不太喜欢她的提问,冷声答道:“二少爷没有告诉你?你必须在这里学习,如何当一名称职的服务人员   “这个家的奴仆全都受过正规的‘英国皇家侍从训练’”   “那个……”   “还有”伊格再次夺下郁苹的发言权,直接下达命令:“以后除了工作上的问题,我不希望听见你的声音   那么,是不是也有成功的先例?伊格一点也不意外她的到来,也就是说在这之前,应该有不少来此地受训的员工吧?   “还不快点进来!”伊格的斥喝声传来   她天生好动,理应不会缺乏运动,况且她正值妙龄,居然会……   “你在做什么?”杜至野不知何时来到了高塔,换上一身休闲服的他依然英挺,只不过郁苹痛得没空欣赏”她为这个答案感到羞惭   杜至野很意外在回家时见到萧忆婕安稳睡在沙发上的小身影,他由伊格的转述中得知她正在这座高塔上工作,所以他马上前来审查她拼命的成果   “你这么走,就算到了明天也还走不到楼下   “啊!别碰……会痛啦!”   “你这么粗鲁的人也会怕痛?”杜至野戏谑地道   郁苹将愤怒转成了发泄情绪般的碎碎念:“你当我没有神经和知觉吗?一直说我粗鲁,我是哪里粗鲁了?我可是也有自尊心的,你别一直自以为是的批评我;也不想想是谁害我变成这样?我甚至还搞不清楚我干嘛这么听话的来到这里擦楼梯,这叫什么训练?根本是藉机利用我……”   “闭嘴──”他无法忍受的发出怒吼,让郁苹有种震耳欲聋的晕眩感   “我、我怕黑……”她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可她最怕黑啊!   “你会怕黑?”他对她柔弱的一面无法抵抗“肯定是你亏心事做太多算了!她干嘛自讨没趣?   见杜至野仍然默不作声,于是她把心一横,正想起身的刹那,伊格的声音突地响起──   “二少爷,您受伤的事是否该禀报老爷和夫人?”   “不用了”   “我已经陪罪了呀!”郁苹哇哇大叫“你要我饮毒谢罪吗?”   “你是从哪里想来这句话的?”他半垂著眼看她,怒意未消”他的语气充满不耐烦,“那是消炎药,对闪到腰会有些帮助   去而复返的伊格于门口深深的行了个礼   “这些,你以后会明白”   “好的   “那么,所有的体罚我也许都会用上,可以吗?”   他对这个问题产生疑问“我将人交到你手上,你又何须多问?”   “原来如此”闻风而来的杜至野及时赶到,他直接拉开女顾客和郁苹两人的手,瞪了郁苹一眼之后,转身对女顾客表达歉意他礼貌的请她至贵宾室之后,请警卫做了一番检查,果不其然,女顾客确实是名窃贼”   “你……”   “我有说错吗?每次只要有我在,我就会听你老是说什么赔偿,好奇怪啊!”   一听,杜至野的脸全绿了!   他实在难以置信这些话居然会从她的口中说出来,难道她不知道每一次他的出现,都是因为她惹出事端了吗?   “你难道没想过,我每一次出现的原因是什么?”他体内的火气倏地上升,“前天是打破家具卖场的玻璃、昨天是弄坏游乐场的机器、今天则是造成顾客的恐慌,这些到底是谁的错?”   “耶──不对呀!”她可是有原因的   “你是故意的?”他恍然大悟的问:“你要逼我撤销什么命令?让你回去超市?还是对你的磨练?”   郁苹一愣,因为她从未想过这些事”   语毕,她一语不发地转头看著楼层介绍的萤幕,它设置在电梯门的上方,某些时段会播放一些电影的预告片段,可以让她打发一些尴尬的时间   好诡异的一个人!郁苹对这样的人最没辙了   “我们不常收人家的礼物的!小妈咪说,不能爱……爱什么慕荣的”   “反正不用钱的好东西,谁不会想要?你们又买不起!”   萧忆婕对杜绍威的自大自傲相当恼火,忍不住低吼:“喂!你们家是很有钱,那又怎样?我小妈咪已经准备哪天存够钱,自己也可以买一双鞋回送给叔叔当谢谢的礼物呢,哼!”   “不知道会等到哪一天喔!”   杜绍威的风凉话引爆两个小家伙的争吵,杜至野难受得正想出声制止,院子里的哀叫声倒是替他省下了这项工作”他瞪著她身上的工作服,冷冷地道:“我要你来,并不是要你来学习如何忤逆上司的,你似乎还受不够教训”管销经理嗫嚅的说   郁苹……这两个字重重的撞击著杜至野的心房   这个惹祸精!到底在干什么?   “她为什么会在那里?”服务人员不需要打扫,她根本不应该出现在那里,这对他而言是相当难以理解的事情,她老是在不属于她的工作范围里搞破坏,累积下来的事件已多不胜数   基本上,郁苹的行为实在令人难以捉摸,她会突然冒出来,而且还拿著高跟鞋挥打蜘蛛,那一幕早已成为公司最新的八卦   杜至野额际的青筋直跳,他铁青的脸色让今天的会报呈现一片低气压   她身边散落的购物纸袋无法计数,原本是扎绑纸袋的绳子突然断裂,害得她因重心不稳而跌倒”   她本想开口拒绝,但碍于这么多双眼睛直盯著她瞧,她只好勉为其难的进入他的办公室   “不能扣薪!”她有些慌张,连忙道:“过几天就是小家伙缴注册费的日子,所以不能扣我的薪水,你……杜协理要我做什么都好,就是不能在这时候扣我薪水,否则……”   “那么,劳罚?”他打断了她的话   但碍于现状,她不得不低头,离月底还剩几天,她怎么样也必须撑过这些天才行!   其实,并不是她吃不了苦,而是她已经不想待在这个地方   她唯一能追究的原因就是他,杜至野这个名字让她必须无条件地承受欺凌   虽然她的名字和他纠缠许久,却没有因此而倍受优待,反而遭到严重的排挤,逼不得已,她甚至得配合演出,不得有所怨言   “总之,杜协理想要罚我什么,我都得照办,不是吗?”   也许她没有其他意思,但他听起来就是语带讽刺!   他忿然地道:“你既然这么想帮忙,那么就把各楼层的客用厕所打扫一遍”他面无表情地说:“再者,你曾说不论我要你做什么,只要不扣钱,你都会去做,难道现在想反悔?”   “没……”   “记住你说过的话”他不带一丝感情的看著她,“现在,你可以去忙了   “恩情?”他皱起眉,想起萧忆婕的童言童语中似乎有提到鞋子的事”伊格皱了下眉头,“她说她今天正式向公司辞职了,所以已经不需要再来这里接受训练   “是的,二少爷,公司的人事课已批准了)   “出事?”他紧皱著眉,心也跟著被揪住   杜至野整颗心全纠在一起,旋身抓起车钥匙,二话不说就冲出门   她微微地移动了一下,他的眉心又是一蹙   “你知不知道自己伤得很严重?你为什么不冷静的听一次劝告?”   “我够冷静,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暗暗的看了萧忆婕一眼,悄声解释:“我就是不想让她担心,何况我也没有钱看病,你少多管闲事!”   “你已经够让人担心了,不过,你不可能连基本的医药费也付不起吧?”他冷声问道   “我不想付,我不想将钱浪费在无谓的事情上   “你白痴啊!”他勃然大怒的吼:“省钱不是用这种方式,你听好!现在给我乖乖的躺好,马上进手术室做缝合,其余的我会帮你“还有,你为什么擅离职守?”   “我没有擅离职守,应该有人告诉你吧?我是按照规定的程序离职的……”一阵刺痛突然侵蚀著身体,她眯起眼睛,强忍著痛楚,缓了一口气才再度开口:“你说错话了   郁苹尚陷在错愕当中,所以不敢看他,气氛霎时变得尴尬而诡异   萧忆婕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是以一种崇拜的眼神看著他   萧忆婕点点头,窝在他温暖的怀里,随即沉沉的睡去   他不可能喜欢她,这是她从他口中得到的肯定答案,但……他为什么吻她?   如果想要让她安静,那他付出的代价不是太大了?   他是亿万企业家的第二代,英姿焕发、才貌兼备、受人尊重,看起来是多么威风豪气啊!而她只是个被父母赶出家门、准备一辈子窝在工厂当女工、身边还带著一个女儿的苦情女,这是多么悬殊的背景?   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想来有多么可笑   救护车的门刷的一声滑开,杜至野面色如霜的瞪著她   沿途中,杜至野一语不发地瞪著郁苹,她无奈的盯著窗外,失去血色的唇瓣干涸的像朵枯萎的花朵,弱瘦的肩头缠著绷带,黑亮的发丝微乱,却也自然的披散在肩上,更显得她脸蛋的娇小   若未相处过,他实在瞧不出她为何总有令人出乎意料的举动,让人胆战心惊”他打破沉默这种心情,是爱吗? 第九章   回到医院的第一件事,杜至野即刻办理出院手续,在尚未得到郁苹的同意之前,他仍决定要她待在杜宅养伤   郁苹正扭开一只瓶盖,嗅著浓浓的酒味皱眉   将烈酒混著喝的结果通常是头晕目眩,她却好似精力旺盛的小孩子,在室内乱窜乱跑,随后又朝著冰箱乱翻   杜至野深深地叹口气,不管他再怎么阻止自己,他的脚步还是忍不住往她的身边移去”   突然间,他被郁苹惊人的视线吓住,她微红的双眼一瞬也不瞬地盯著他,认真而沉重的爱恋毫不保留,深情款款得教他的心一阵震荡   郁苹用力的嗅著他的气息,一边赞不绝口的说:“好好闻哦……我好喜欢你身上的味道……还有这么宽的胸膛   “不要跑嘛……”她似乎玩上了瘾,索性把他的衬衫使劲一扯,响亮的撕裂声顿时宣告他的衬衫已然报废   “听著,我已经很累了!我今天还有重要的宴会要参与,你再不睡觉,我也不管你了   郁苹被噬人的火热包围著,也许因为失去了理智,每当她触碰到他时,她便忍不住想要更多,不论是一个吻或者抚摸,她都愈发贪婪的乞求更多“为狮子会茶宴订做的西装已经送到了   听她言下之意,是说她淫秽放荡?这么难听的字眼,她无法承受!   “我是向他说过我喜欢他,但我并没有如你所言的耍心机,我不是那种人!”她急切的否认,“你也和我相处了一段时间,你应该了解我……”   “我并没有和你相处   电视新闻上出现了好几个西装笔挺的男士,萤幕下缘还打了几个大字   萧忆婕好奇的发问:“小妈咪,电视上在报什么啊?好多人哦!”   “狮子会夏季茶宴……”郁苹读著萤幕上的字,想起了前几天杜至野参与的茶宴;而这些镜头则是电视台的重点整理,上头全是历年来与会的达官显贵   她急慌慌地拉著萧忆婕走著,企图闪避她不想回答的问题,可萧忆婕固执得紧,一直选择在这个时候追问她,一路上惹得郁苹又气又无奈,挥之不去的尴尬和暧昧,都成为她开不了口的理由   她以为她躲起来,他就找不到她了?   她著实太看轻拥有狮子会会员身分的他了   她的不告而别曾经一度令他愤怒和混乱,她怎么能在一夜激情后洒脱的离开?不论她有什么理由,她的行为严重伤害了他的自尊   “小妈咪……”萧忆婕似乎也注意到了   “你要我从此不敢再见你,你忘了?”她的双肩不停地颤抖,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可耻   若说她没有才能?不,她有一颗努力上进且善良的心   “废话!”她抽抽噎噎的抱怨,“我能不哭吗?你的脑子里是装了什么呀?你怎么可能爱上我呢?”   “有什么不可能?”   “我并不出色,又没有像你一般的家世背景,当然只能往坏处去想啊!你说的每一句话,全都让我难以认为那是出于关心,你甚至还丢了张支票讽刺我,现在却要我相信你?我办不到!”   她说得认真,因为她仍然戒备!那是在屡次的“战役”中训练出来的成果,却不是他乐见的结果   当他好不容易放开她的时候,她羞红了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是当她发现,他眼神中的森冷无情早被她的身影所填满时,她强烈的感觉到他深深的爱恋,立刻明白一个事实──一向冷情的他,也只有她能让他出现这般温暖的眼神了!   “还有问题吗?”他的气息同样不稳,但他可不想在小学生面前出现把持不住的窘态”杜至野打断她的话,狠狠威胁道:“但,我不希望再从你口中听到这些话,懂吗?”   “我懂!”她点头如捣蒜,生怕他不相信似的 萧宣→霸王的笨美人 第一章   热……   炽烈的艳阳遍洒在滚滚黄沙上,恶毒地烘烤著就快要虚脱的人儿   “啥米!?”太无法无天了吧!?   苏倩虽然满心恐惧,可是经过一番自我催眠后,她变得很勇敢,虽然一开口就失败了,但她仍然不死心,鼓起毕生最大的勇气,开始振振有词的教训起他们——   “什么话嘛!女人也是人生父母养的耶!倒是你们,我真的是觉得很奇怪,好手好脚的,又不是残废,怎么不去做正当的生意,反而躲在沙漠中,作威作福,干些不入流的坏事啊?”   “你这女人真烦,我最讨厌啰哩叭嗦的女人了!”   阿里被念得烦躁不已,粗暴地揪起瘦小的她,左右开弓地甩了她两个耳光   两个男人早已因意见不合而起了争执,沿路吵个天翻地覆,几度险些大打出手   他真想立即聋掉,他宁愿耳聋,也不要听这个女人用她红润得宛如樱桃般的小嘴,外加天使般的温柔嗓音,不停在他的耳边唠叨著要人命的废话!   “你没有权利叫我闭嘴,先生,可以给我一杯水吗?我口好渴!”苏倩粉嫩的双颊被烈日照得红艳非常   “那么,就把她扔下山谷,只有这样才能安静下来!”   “住手!你疯了吗?你会把她弄死的!”哈山慌张地扑向阿里,试著抢回他手中的苏倩   她累得快虚脱,感觉身体就要和灵魂分家,尤其是她的双脚,更是痛得不得了,但她仍然不敢停下脚步   “放开我!刚才罔顾人命的你把我丢下山崖,现在我走运活下来,你还想怎样嘛!”苏倩拚命的挣扎,发现他讲的是古埃及语,忙不迭地以相同的语言回应”   挥鞭的男人忙不迭松开铁鞭,跃下马鞍,双膝一滑,向自己的王五体投地地膜拜   “凡出现在归属我领域中的所有事物,都是属于我的,包括你在内,所以,只有我愿不愿意,没有你选择的权利”萨斯狂傲地宣布   他是萨斯——是统治整个埃及,集权势、富贵于一身的法老王! 第一章   热……   炽烈的艳阳遍洒在滚滚黄沙上,恶毒地烘烤著就快要虚脱的人儿   不知逃亡了多久,苏倩茶壶里的水,已经饮用到半滴不剩了   不久前,她所参加的考古队在申请到各项合法的研究执照,以及政府核准的挖掘许可证后,进入古夫金字塔的沙漠领域,却误闯了埃及政府的巡逻军队一直触及不到的黑暗死角   幸亏她什么本事都没有,就是语言天分奇佳,T大外文系就学期间,不但学会了英文、日文、法语、阿拉伯语等八国语言,还因为兴趣,而钻研了古埃及语言   呜——好痛!   她眼冒金星,数百只小鸡在她头顶上追逐著,吱吱喳喳的绕著圈,一只追著一只,转得她眼花撩乱、昏头转向   倏地——   轰轰轰轰……   一串怪异的巨大响声,忽然盘旋在她头顶上,同时,她的身体也受到一股莫名电波所吸引   突然,不远处的沙丘出现了一座宛如城堡般,充满旖旎色彩的海市蜃楼,热情地召唤著苏倩的灵魂   “我想怎样就怎样!女人,你是谁?为何皮肤如此白净?还一身奇装异服?”   男人粗犷的颊上扯出一丝趣意盎然的线条,没有持缰的手轻捞,便一把揽起她纤细的腰,轻轻松松将她甩上他的马鞍   “老天啊!你这个盗贼真叫人妒嫉,竟然能偷到罗浮宫里的古物,借看一下可以吗?”   苏倩不改考古时那种一心探索的老毛病,伸手欲摘下他头上的饰品,打算仔细研究一番   “休得无礼!”   谁料,她的举动马上引起随行护卫们的不满,有人拿出铁鞭,不由分说就抽向她”   萨斯并没有因为她的恳求而停下马儿,他取下鞍袋里的水袋,摘下水袋的壶口,凑近苏倩的嘴边   “哇……”苏倩急喘著气,情绪既亢奋又惶恐   “是呀!那部电影好红喔!超好看的耶!男主角好帅喔!女主角也好性感喔!你知道吗?她就是拍丽仕洗发精广告的女明星,头发乌黑亮丽……”   “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他纳闷的蹙起眉,“难道不知道我是统御埃及上下的帝王?女人,你叫什么名字?又打哪儿来?”   “帝王?!:”苏倩没理睬他的疑问,一脸错愕地看著他,“怎么可能?!你在骗肖仔啊?帝王?说真的,很难笑耶!你不要再骗我了,你们应该是在拍电影没错吧?摄影机呢?摄影机在哪呀?”   “摄影机?”萨斯一头雾水,心里觉得她非常的与众不同,却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恭迎萨斯王上凯旋而归,我们要歌颂王上的伟大”   宫殿前站了三个祭司,当他们的手轻轻划过天边,祈求的水珠倏地由天空洒落,神奇地滴落在他们身上,四周并扬起一串优美的旋律   萨斯居高临下地站在宫殿前,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不可一世的领导者气势   “王上,这女子会不会是敌方派来的奸细?小心间谍啊!王上,我们宁可错杀一百,也不可错放一个”   “地地地……地牢?!”   闻言,苏倩心中的兴奋感一下子烟散云消,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错愕   警戒地竖起耳朵,她密切注意地牢内的动静,害怕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直接绑她去受刑,也恐惧蟑螂、老鼠突然爬上她的身”   凯西是个聪明的女奴,当王上掳掠苏倩的那一刻,她已猜出王上的心意--总有一天,苏倩必会成为王上的人   “王上虽然说要囚禁你,然而我知道,拷问只是一个形式,要不要用刑都在于王上,你像女神般美丽而动人,我想王上是想得到你的,否则也不会派奴婢来服侍你这是你的手,我会永远记住这粗糙感,如果我能活著回去,一辈子都不会把你忘记   她兴奋地伸出手,触摸著凯西的服饰,“你好漂亮   两人一直聊著天,直到彼此都累了,苏倩才趴在凯西的腿上,沉沉睡去   苏倩胆怯地躲到凯西身后,瑟缩起秀肩,探头探脑的欲看清楚来者是谁   萨斯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靥   “我自有打算,只要你乖乖服从我”凯西的头垂得低低的,偷偷轻拍著苏倩颤抖的小手”   “我说的都是实话   她虽然是个疯狂爱好古文物的考古学者,但是绝不会做出这番不知羞耻的行为来,而且,她向来洁身自爱,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别傻了,我不会这么做的   “从来就没有我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除了屈服,你别无选择   众人一脸吃惊,呆望著她疯狂的举动”苏倩哀怨地看著他,希望能博取同情   真是变态!   如果他想趁机吃她豆腐,那她可是会诅咒他祖宗十八代,且宁愿一辈子不洗澡   她不只被呛个半死,要命的是--她的背好疼!   未坠入时空漩涡前,被阿里鞭打的患处恐怕有了发炎之虞,此刻背部一片红肿   道道鞭痕激发出男人天生的保护欲,让百炼钢瞬间变成绕指柔   “别管谁弄的,反正说了你不会懂,也不会相信就是他把我扔下山崖,将我推入你的世界里……”   “我会宰了他!”萨斯一时抑制不住波涛汹涌的怒潮   “他是三千年后的人,你碰不到他的   “我就知道你根本不会相信我的话”   她羞涩地挣扎著   “呜……不要!我不要!呜呜……”   苏倩躲在被窝里,紧揪被单的小手抖颤不已,她羞愧欲死的咬住下唇,脆弱而无助的哭了   铁臂一伸,萨斯一语不发地将瑟缩在被窝里的苏倩拉入臂弯之中,满心不舍地埋下头,吻住了她红嫩的双唇,饥渴而贪婪地吸吮著她口中的蜜汁   此时此刻,她很明白,不管他要什么,她都愿意给他   “我王的新宠,为何哭得如此伤悲?”   “你……你不会懂的”   苏倩想对她吐露心声,却难过得说不出话   她悲泣著,为了弥补不回的处子之身”想起来,苏倩就羞愧得想去撞墙   “如果我不肯娶你呢?”   美女在前,萨斯丝毫不为所动,英俊无俦的脸庞上蓄满了不耐与烦躁,长指在铁臂上有节奏地轻敲著”   努比亚公主没想到萨斯会不领情,以她高贵的气质、美艳的外貌,不知多少个男人抢著争夺她,为何唯有他不心动,甚至懒得多看她一眼?   萨斯强忍著内心的嫌恶感,嘲讽似的撇了撇唇,“我从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侍从遵照旨意,将努比亚公主带离宫殿   离去前,努比亚公主仍用哀怨的眼神,盯著萨斯无情的侧脸   想得到她的欲望,强烈到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   萨斯坐起庞大的身躯,展开铁臂,让女奴伺候他更换上祭典用的华丽服装   “王上,请恕我直说,我听说此女子来路不明,一身奇装异服,无论肤色或长相都和我们大大不同,王上却决定纳她为新宠,妥当吗?”百长夫小心翼翼地道:“我反而觉得王上应该迎娶努比亚公主为妃……”   黑眸蓦地燃起两簇熊熊烈火,萨斯甩开短褂,粗暴地一把揪起百长夫的领口,“你敢干涉我的婚事?”   “属下不敢,王上”   “我不是你的奴隶呀!我是二十一世纪的人……”   “你是我的!”萨斯斩钉截铁地宣布”   “你敢!”   见她不把他的威信摆进眼里,萨斯一时恼羞成怒,举起手中铁鞭,以威胁的口吻看著她   “凯西受伤了,我要帮她擦药   不要碰她、不要碰她!她开始暗中祈祷,他最好离她愈远愈好   敛下眼,萨斯一低头就吻上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她讨厌这种仿佛会被吞噬的感觉,甚至可以说是痛恨,可是她却情不自禁,不由自主地受他吸引   她虽胆怯,仍然不顾一切的道:   “那么就请你别再碰我”萨斯将四肢展成一个大字,“更衣   “你最好想清楚再开口   她往下摸索,摸到了短褂的裤头,颤抖著小手解开它,出奇顺利的让它脱离主人的身体   她尖叫,然后睁开眼   “讨厌!”苏倩被他吻得四肢无力,想推拒却提不起劲来   “求我要你”   “不要……”苏倩摇头如波浪鼓”他却不让她得逞,捧住她红嫩的小脸,他吻得更加狂野   苏倩意乱情迷地挣扎著,但他的愤怒已化为热情,焚烧了她的神志,烧得她忘了今夕是何夕,开始情不自禁地回应   “说你要我   “求我占有你”萨斯低哑的声音说道 来,所以她连忙用手捂住耳朵,企图隔绝掉他的声音   “混帐!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居然敢不把我的威信摆进眼里!”萨斯气炸地扯下她耳边的纤手,“你以为我不敢吗?!”   果然,他如雷鸣的吼叫炸得她耳朵轰隆隆作响   抖颤的小手缓缓地伸出去,一触及他壮硕而健美的体魄,她立刻羞涩地闭上眼,雪白的粉腮浮现出两片胭脂般的红晕来   这种荒谬的想法,难免令她跌入了愁云惨雾的心境里”萨斯勾勒著唇角,邪佞地狂笑了起来,“我为你报了仇,活生生将他烧死了!”   “你……你……”苏倩简直不敢相信他会这么做   “残忍?不可理喻?怎会?!他用鞭子抽坏你的肌肤,他该受到最严厉的处治!”萨斯只要她顺从他,为什么她老是忤逆他?   “胡扯!你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杀人!你可知道被火烧的感觉有多么痛苦……”   苏倩怎么也控制不住爆发的怒气,他竟把杀人视为家常便饭,一点愧疚都没有!   萨斯的脸色极为难看,他拳头死紧地握著,似乎在压抑不悦的情绪”   “错杀又如何?我是一统埃及的王,我爱杀谁就杀谁,你管不著!”萨斯那双漂亮的厉眸变得既犀利又恐怖,俊庞罩上一抹阴狠的威吓   萨斯怒不可遏地抽出腰际上的短刀,一把揪起她的领口,冷冽的目光如剑地射入她眼底   萨斯直视著她,握紧短刀的拳头筋骨纠结,望著她溢满恐惧的双瞳,一股前所未有的心痛席卷了他   苏倩由恶梦中冷汗淋漓地醒来,睁开沉重的眼皮,重重地喘著气   见苏倩柔美似水的容颜带有几分怯懦,萨斯的心中不禁又泛起了强烈的怜惜与不舍   他眼底进发出两簇愤恨的光芒,“该死的!你说什么?!恶魔的化身?该死!没错,每当你对我出言不逊,我承认我是恨不得一刀就杀了你,但是……该死的!你居然一点都不知道我有多在乎你?”   “在乎我?怎么可能!”这是苏倩这辈子听到最荒唐的谎言”   “够了!我不明白你在讲什么!”萨斯烦躁地嘶吼,“我错了,我不应该让你活著来折磨我,但既然命运安排你命不该绝,当我的妃子是必然的,因为我要证明给你看,在我的国度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只有强者才有资格称王!”   萨斯忿忿然地离开她的身边,大步走向门口,然后用力甩门而出   她不能嫁他为妻!   她决定了,她要逃!   既然她摆脱不掉自己爱他的心,那么只有远离这男人,才能让她的心平静下来   站岗的卫兵居然站到趴在地上打瞌睡?怎会有这种事?太偷懒了吧!   管他的,反正机不可失,看来是天助她也   苏倩暗喜著,她无声无息地离开了萨斯的寝宫,顺著另一道阶梯往下走,四周鼾声大作,她小心翼翼地避开睡死在地上那些站岗的士兵,又走下楼梯,拐了个弯,往宫殿的膳房而去,却没注意到角落中,有一抹红色身影已盯上了她   这张羊皮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啊!   苏倩将羊皮折叠好,正打算收藏起来,一路跟踪她身后的两个女人,突然急切的扑向她,一人一边,各钳制住苏倩一边的皓腕,尖锐的嗓音响彻云霄地叫道:   “总算被我逮著了吧!”   一张美艳动人的脸孔在苏倩面前出现,正是努比亚公主!   苏倩惊恐地瞪大眼儿,“公主!”   “哼!人赃俱获,我看你是百口莫辩了,你这个背叛王上的女奸细!”   努比亚公主对她怀恨在心,她一直都认为是苏倩抢走了萨斯,若不是因为她,萨斯早就娶她为娶了,也不会让她蒙上这个难堪的羞辱,所以非置苏倩于死地不可,只是没有机会展现她的权威与手段,这下子她就看这女人往哪儿逃,她一定要苏倩死在萨斯的刀口下,这才能够大快人心!   “奸细?不是的,公主!你误会了,我只是……”   奸细?!多么重的罪名!苏倩想不到自己的运气会这么背   假使她过不了这难关,一旦落在萨靳的手里,恐怕也是死罪难逃了   “所以,她留在埃及是有预谋的,狐媚王上在先,盗取战略在后,苏倩--她是个奸细,处死她!请你们王上处死她!”努比亚公主继续得理不饶人地煽风点火道   “处死她!处死她!”   果然,众人内心的愤怒被挑旺了起来,一致肯定了努比亚公主的推理,认定苏倩是敌国派来卧底的奸细,有著非要她死不可的决心来人啊!将苏倩押上来!”   “唔……”苏倩被人扔倒在地上,痛苦不已的呻吟著   挥出长剑,他狠狠地刺向努比亚公主   努比亚公主却一动也不动,似乎早料到萨斯会有此举动,且她知道好戏还在后头,她有很强硬的后台在支持著她,根本就不必害怕萨斯的威信”   萨斯绝不就此认输,他绝不会轻易败给一个女人   他已清楚自己的感情,他已深深爱上了苏倩,对她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情愫,要他处死苏倩,迎娶努比亚公主,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这怎么得了?!她呼天抢地地叫救兵   “你没事吧?!”苏倩惊慌失措地大叫   “没事”蒙面男子面不改色地回应   此时,周围震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铿锵声,又浓又呛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他们讶异劫走犯人的蒙面男子,一路单枪匹马突破了埃及兵的围捕,且剑术已到达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天……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苏倩不敢相信地惊喊著”苏倩见他不顾一切的救她,不禁感动到哭了出来   “不碍事,你不要放手,我会想办法救你上来   “太勉强了,你一个人怎承受得了两人的重量?如果你真的爱我,就放开我,代替我好好的活著,你要留著性命,替我洗刷我的冤屈……”   “我要你和我一起活下去!苏倩,你是属于我的!”   苏倩神情哀愁地看著他,“萨斯,听我说,这里是当初我坠入时空的地方,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是未来的人类,这里……并不适合我,你的子民并不欢迎我,你的子民恨不得我死呀!”   “总有一天,他们会拥护你的,相信我,他们会认定你才是埃及的王妃……”   “别这样,你放开我吧!我想赌一次大的   一股前所未有、椎心刺骨的心痛,开始有知觉的自萨斯的心口爆裂开来,仿佛有千万把刀同时剐开了他的胸口,令他痛不欲生而竭近崩溃的哭吼出来--   “苏倩!”浑身剧颤的萨斯难以接受苏倩坠落山谷,而自己却束手无策的事实   这般泣血的悲恸是前所未有的,水气很快盈满了他整个眼眶,炙烫的热泪自他木然眼眸里,一串接一串地滑下……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好痛……   他的心好痛……   萨斯用双手揪紧了发疼的胸口,将剧颤个不停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哈哈哈……”   她的笑声刺耳得令凯西感到害怕   她多么希望苏倩还活著,又多么希望王上能醒来查明一切,让她有机会再继续服侍苏倩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痛吟一声,萨斯幽幽地醒来”为了找到陷害苏倩的人,萨斯强忍著悲痛,利诱著公主的手下”红衣奴婢开心地捧著黄金首饰离开秘室   看到这一幕的萨斯,俊庞上的神情冷峻依旧,他似乎早料到努比亚公主会有此一举,一点都不感到意外,也无意阻止她可怕的行为   “公王,你……”青衣惊恐地瞪大眼睛   “来人!将她押下!我在此宣布,埃及将和努比亚国永远断交!”萨斯当机立断的宣布道   埃及士兵一拥而上,将努比亚公主制伏在地下   萨斯缓缓地闭上黑瞳,欣慰著自己终于夺回了他的尊严,夺回了埃及人们对他的信任与爱戴,以及埃及子民对苏倩的愧疚之心   所以,她等不及院方宣布她可以出院的消息,便独自溜出医院了   她知道自己非查出攸关萨斯一切的资料不可,否则这辈子,她都快乐不起来的   她再也记不得自己已找了几座金字塔了,然而,却总是没能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他那高大的身躯逼近了她,他那俊美的脸庞正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   她缓慢地睁开眼,迷蒙地凝视著坐在床边的高大男人   他发誓再也不让她离开他半步了,因为他再也不能承受这种绝望的感受,他的心脏禁不起任何的刺激了,如果再失去她一次,他会崩溃的   “我每天都到神殿去祈祷,祭司也日复一日的持续进行著复活祭典,那令人死而复活的神迹呀!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实在不敢相信人死会复活的传说原来是真的   “你……是你把我弄回来的?”   天啊!她竟然又回来了?   见他不仅活得好好的,而且那双黑眸也和以前一样的邪魅,苏倩突然感动到好想哭   她推开他,翻过身,佯装生气,其实是不敢看他,因为那双黑眸让她意乱情迷   然而,见到她玉体横陈的模样,萨斯心中的怒气突然一下子熄火,反激起了一阵想占有她的欲望   “你别想哦!人家我不想要……”苏倩激动地说道   “我有说什么吗?”他唇角邪佞的往上勾,盯著她被胸罩遮掩住的诱人酥胸,“我是很想占有你,不过我正在等候你主动色诱我   “你实在令人难以抗拒   既然注定她大难不死、注定她是属于他的,那么重落他手中又如何呢?无处可逃又如何呢?任他摆布又如何呢?   她爱他不是吗?   她要他不是吗?   她也渴望得到他不是吗?   那么她何苦折磨自己,又折磨自己心爱的男人?   而且她已明白了他的心,如果他不爱她,怎会为她做出那么多傻事……   从小她就是个孤儿,留在现代无亲无戚,在这儿,虽然失去了她的朋友,但是却有一个愿意全心全意呵护她的男人呀……   萨斯高大的身躯斜躺在榻上,他的掌心顺著她曲线柔和的胸部往下滑……   “你真是好甜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激情过后,苏倩急促地娇喘著   见到她困惑的神情,他忍不住吻了她一下而当他们发现冤枉你时,心中对你感到无比的愧疚,在那当时,我国也正式宣布和努比亚国断交了”   “真的?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她惊喜得开怀而笑”她没那么强的心脏承受过度的打击”   “人家也好爱你呀!”由于情绪太激动了,她反射性地答道」艾宏棋凝睇著她红扑扑的小脸,视线缓缓移向她怀中的枕头,顿时笑得像只刚偷了腥的猫 「医生来看过我?我发生了什么事?」羽容不解的睁大眼睛看著他」艾宏棋一脸愧疚的道 「我才没有骗你呢!小傻瓜,这叫关心则乱,懂吗?」艾宏棋没好气的瞅了她一眼」见他如此紧张自己,羽容不由得心里甜滋滋的 「我妈啊?她很好啊!」他耸耸肩,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 第二章 痴情 你的一切切, 挄动我的呼吸, 为你失眠,为你心动, 其实这种种滋味, 有点痛苦, 却有更多的甜蜜 羽容走下楼梯,循著香味来列厨房 「宏棋,好好吃喔!」她睁大眼,惊叹出声   「嘿!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她好奇地问」艾宏棋假装没看到她敷衍的态度,迳自喜孜孜地笑开了一张俊朗的脸   羽容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可一抬眼,对上他那副「忘我」的神情,差点又忍俊不住,只好赶紧借著收拾桌面上的餐具分散注意力   「哦!那……那我要回去了」   「不……不用了!我自己坐计程车回去就行了,你还是去看看你妈妈吧!」   「嗳!你为什么老是要赶我去看我妈妈?哦~~我明白了!」   他突然怪叫一声,紧盯著她,彷佛发现了天大的秘密似的笑得好贼   「呃!不,我的意思是说,处理这种人际关系我最拿手了,一定能让你们之间的摩擦消弭於无形,还会让你们亲热得像母女一般你仔细再想想我的话,就知道我说得没错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就是坚持自己没有错,也认定了她有这种想法   「你收拾一下,把这里退了,跟我回去!」   这一区的治安一向很差,她竟然敢一个人住在如此偏僻的地带,要是晚上回家时遇到坏人,那可怎么办?   羽容一愣   「好好好!我就知道你也跟我一样,迫不及待的想要尝试一下那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了!快快快,快收拾一下」他仍一迳笑得好不开心,自顾自的动手整理起她的东西   似乎过了好久好久,两人才粗喘著气放开彼此的唇,室内的温度在瞬间升高了十倍   她好不容易才答应跟他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他可不能给她反悔的机会,所以,越早带她离开这个鬼地方越好!   羽容的私人东西不多,因此,没三两下就收拾妥当了他那里跟这里的格局一样,你可以先看看,想要怎么样装潢,我会联络室内设计师」   「你累了吧?去休息一下吧!」羽容见他双眼布满红丝,怕是从洛杉矶上飞机後就没合过眼   「嗯!看这天色,只怕快要下大雨了,你开车小心一点 「拜托!我才没那么娇弱呢!」 艾宏棋不以为然的轻哼一声 窗外的雨虽然不再像昨晚那样倾盆似的下著,却仍然绵密不断,远处的山峦被这场春雨洗涤过後,显得益发翠绿 「宏棋……」她情难自禁地弓起身迎向他 「嘻!」听了她的话,艾宏棋忍不住笑了出来,而且还笑得很暧昧,故意贴近她贼贼地说:「乖羽儿,你是不是想把身子练好,好配合我那无穷的精力,每天可以和我多多嘿咻嘿咻?哎哟~~我之前为什么没想到这一层呢?这真是GOODIDER!羽儿,你好体贴喔!真是个可人儿,难怪我爱死你了!」 他很「一厢情愿」地又高兴得有点「失控」,捧住她的小脸就乱亲一通哼!不要脸 「好啦!对不起嘛!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嘛!宝贝,别生气啦!气坏了你,我可是会好心疼的喔!乖,别再气了,好不好?」 难怪她会生气,他刚才真是太得意忘形了,没顾虑到女人的矜持,而她又特别容易害羞,他还……唉!真是自找苦吃!艾宏棋苦著一张俊逸的脸,一迳的对她说著好话 「呃!没……我是说,你肯学……很好,真的很好!」艾宏棋努力维持著正经的表情,其实暗地里早巳乐得心花怒放」 「别担心啦!我摸过你的骨骼,你是那种再怎么吃也不可能发胖的体型」 「嘎?可那人看起来很老实碍…」羽容愣愣的说」他的语气非常坚持 羽容忍不住笑了 「闭嘴!」羽容忍无可忍地伸手推开他涎著笑的俊脸,怒瞪著他 「这种事还是留给阿扁去烦恼好了」 「就是嘛!整天板著一张脸一声不吭的,凭她那副小家子气的模样也配跟董事长在一起?嘿!作梦了她!」 女人在嫉妒女人时一向残忍,羽容终於见识到了 她自问从未做过什么害人的事,可是,似乎走到哪里都遭人嫌,前一家公司的同事讨厌她,所以,联手把她挤出了公司,如今来到这里,她依然还是不得人缘 「嗯~~好香喔!」艾宏棋啜了一口咖啡後,心满意足地赞叹道 这段日子,他已经习惯每天下午的时候,喝一杯她亲手为他泡的咖啡,有时两人还会顺便聊一会儿,享受一下下午茶的快乐时光 「羽儿,对不起,这段时间我比较忙,都没能好好陪你 可难得的是,他依然能保持轻松愉快的心境,在面对许多难题时,他仍能在谈笑间用兵,彷佛每个问题对他来说都是很简单的 虽然艾宏棋每次开会时都会带她去旁听,有空档的时候,他也会教她一些工作上的事,可她大半都是鸭子听雷,然而,见他那么忙,她又不敢多问,怕占用他的时间 「羽儿,我……对不起,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我……我是怕医院有什么急事找我……你不要想太多 「羽儿……」见她不说话,艾宏棋焦急地抬起她的下颚 望著他的背影,羽容可以感觉到他最近不似在美国时那样快乐,不过也难怪啦!他妈妈的病一直反反覆覆,似乎没什么起色…… 再说,在美国时,他们之间的火花进发得那样掹烈,让他们根本无暇深思他们之间的差异,就忘我地投入在这段热恋中而无法自拔 突然,她桌上的电话响起,她连忙拿起话筒接听 「我打到你留给我的电话那儿,可都找下到你,所以,想来找艾董问问看,刚才我顺口问了总机小姐,说有没有一个陆羽容小姐在这里,她竟然告诉我你就在公司工作,所以……」他边高兴地说著,边坐了下来 「没关系!等你有空的时候,再带我出去看看就行了 「我才不要再听你的……你的那些风流艳史!」羽容不高兴地噘起小嘴 这个臭家伙最喜欢炫耀他那些「性事」了,她才不想让自己的耳朵受到「污染」呢! 「可是你是我最爱的人,我想把我的事全都跟你分享嘛!」他柔声安抚着她 两人僵持了片刻,他才低声说:「我……不想见到她,是因为……因为她……她差……差点废了我!」 闻言,羽容霎时睁圆了美眸,不可思议的直瞪著他瞧「正式『嘿咻』的时候,为了能取得最佳的欣赏角度,所以,我就让她在上面 「扫兴的是,从那个角度,我居然看见她的胸部上有肥胖纹耶!」 闻言,羽容差点惊讶的瞪凸了眼珠子 见他奈何不了她,羽容笑得更夸张了,水灵灵的眼珠子骨碌碌的一转,反攻过去,谁知艾宏棋却怕痒怕得要命,没两下就笑瘫在沙发上「你知道为什么吗?」 羽容摇摇头天啊!义乳耶!还是三十二AA的义乳,我当时气得差点吐血 「好羽儿、小亲亲,你真是我的小天使!噢~~我爱死你了!」「隐疾」得以痊愈,令他高兴得无法克制,肉麻兮兮的话说了一大堆之後,又捧著她的小脸蛋猛亲 「绣绣,你的病才刚好,别站在这儿,你先上车等我一下」 「哦!」绣绣柔顺地转身回到车上」 艾宏棋匆匆的上了车,琇琇摇下车窗跟羽容道再见,羽容也朝她挥挥手「你不要误会,我和琇琇从小就玩在一起,我只是把她当成妹妹,而她的身体一向很虚弱……要是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向殷伯伯交代呢?我刚才送她回家的时候,刚好殷伯伯也在,他留我吃饭,我不好推辞,所以才会这么晚回来」 「你没必要向我解释这些」 「我……嗯……」艾宏棋顿了一下,没继续往下说 羽容注意到他的神情有点不自在,不过,却是一闪而逝,让她不禁怀疑自己是否眼花了「今天是星期六,你如果觉得闷的话,就出去走走 由於深感自己什么都不懂,所以,她现在一有空,就会去艾宏棋的书房拿些与商业有关的书来看,要不就是听录音带学英语「那……我走了 「因为事情就快要解决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呃……没……没事「对了,下个月初孤儿院的义卖会,他说他也想去帮忙」 孤儿院每年都有举办筹款活动,他们这些曾在院里住过的孤儿,都会自动回去做义工,而艾宏棋之前也答应过要陪她一起去」他陡地回过神来 见他的步伐沉重,一步一步有如千斤般重,羽容忙追上前去挽住他的手臂「永远……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羽儿?」 看著他孩子气却认真的神情,彷佛她是他最後的救赎一般,羽容觉得胸中那最柔软的部分被深深的触动了 闻言,艾宏棋立刻开心得笑咧了一张嘴」羽容退开身子「来,上床去睡吧!」 「可是……你要陪我,你不陪我……我就不上去睡 「你答应过不离开我……这辈子,你……你部不能忘记喔!」临睡前,他仍不忘再叮嘱她一遍 他曾说过,为免她烦心,所以,有时难免会对她撒些善意的谎言,而他一向是个藏不住话的人,这次却三缄其口,必定有他的理由」艾宏棋垂首翻阅著其中一份资料」 「羽儿!」艾宏棋拉她起身,温柔地把她抱上自己的腿上 「嗯……」羽容只觉一波波的热浪朝她席卷而来,忍不住娇吟出声 她觉得自己仿佛化成一摊水,只能无助地任由他摆布她所有的感官」才十几天的工夫,艾宏棋就说学校和住所都搞定了,签证也拿到了 从决定要出国留学後,隔天,艾宏棋就坚持要她留在家里休息,不要去上班了,所以,这些天她都没去公司」艾宏棋一脸无奈的回答 「老兄,这样子做好吗?」 「这是我能想到唯一的办法了,如果失败,我就真的会一无所有了!」他语气沉重的说 突然,她歇斯底里地咯咯笑了出来 若无法拥有真心相待的爱,她宁愿放弃! 提著简单的家当,羽容依依不舍的走出生活了三个月的地方,漫无目的的往前走去」 「你……要找我?」羽容更觉困惑了」彦哥的脸色一黯 「噢!我只想到与你相认的事,都忘了要通知宏棋一声」 「不,不要告诉他!」 她突如其来的大喝让彦哥愣了一下 「好了!别这样,我叫他来跟你道歉,好不好?」彦哥笑谑的说:「那个臭小子动作还真快!我原本还想接你回美国去,可现在你这样……你们应该赶紧把婚礼办一办了 虽然艾宏棋是他的拜把兄弟,但再怎么亲,也亲不过妹妹,他从调查报告里得知,羽容从小就吃了许多苦,直到最近认识艾宏棋後,日子才过得好一点」羽容轻抚著腹部低喃 「那……那是她做了……做了傻事了吗?」要不然ANSON何必千方百计地瞒著他? 艾宏棋慌乱地猜测著,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似乎凝固,视线也变得模糊,自然也看不见ANSON越发涨红的脸,更看不见他挣扎著想要说话的模样」 听到艾宏棋那绝望的声音,ANSON不由得心惊胆跳的说出实话,就怕他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 「她没事!她只是去了美国,进一步的线索还没查到,而陪著她的人是……是秦子煜 「宏棋,如今她在哪个州、哪个市我们部不知道,你现在过去也没用啊!再说,三天後你就要和琇琇举行婚礼了,以她的身体状况,她是再也承受不住任何刺激碍…」 ANSON的话震醒了艾宏棋,他无力地闭上眼,良久,才颓然的垮下肩膀 他原本一直乐观地认为,只要他努力地和父母,以及琇琇沟通,这桩婚事终究可以解除 六年了,她从没想过自己还会再度踏上台湾这片土地,不过,这次要不是哥哥半强迫她,她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 真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会突然来台湾投资兴建度假村,而且,还一定要地来负责管理,不过,既然答应了哥哥,她一定会尽全力去把这家度假村经营好的 「别这样说,能陪你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哩!」秦子煜微笑著道 在他们的构思中,这个度假村主要是针对一些大企业的团体,如今许多公司都很注重员工的福利,也很重视上下打成一片的团队精神,是以,不时会在假日承租度假村来与员工同乐,顺便培养员工对公司的认同感与归属感 有监於此,他们在未正式开幕前,就先免费招待各企业的负责人到此一游,希望他们在这三天两夜内,能尽情享受度假村中的各项休闲设施,以及服务品质,往後公司办联谊时,或许就会考虑租用他们的度假村了」秦子煜面色凝重的说「羽儿,真的是你吗?」他的声音里带著些微不可置信的语气 六年了!对他来说,就好像一辈子般!今天,他终於再见到这个令他魂牵梦萦的人儿,他的双眼连眨都不敢眨,深怕这是他六年来的另一场梦 可她没想到的是,那个不要脸的家伙竟然也紧随著她! 「你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见到我就跑?」艾宏棋以质问的口气问道 「你叫啊!大声点叫啊!」他有恃无恐地说,摆明了是吃定她不敢失礼於客人 「我想跟你谈一谈」 「这可由不得你!」艾宏棋脸一沉,半拖半拉地把她带到阳台外 「口口声声说要我走开,是不是有了新欢,你就忘了旧爱了?」见她这样,艾宏棋也不禁火大了「你放开我,听见没有?我永远不想再听你说任何一句话,更不想再见到你!」 六年前,她就是听了他太多的话,也相信了他的每一句话,才会被他耍得团团转,任他摆布;六年後的今天,她才不会傻傻的重蹈覆辙! 听见她说出如此绝情的话,艾宏棋的心顿时如同被捅了一刀似的痛不可当 艾宏棋眯起危险的眸子,抹去嘴角的血渍,随即跟了进去 随著拍卖会的进行,羽容数度不自在地频频更换坐姿,恨不得能立刻街下去挖了艾宏棋那双贼眼 对於旁人侧目的眼光,艾宏棋彷佛毫无所觉似的,迳自咧开嘴朝瞪著他看的羽容笑得好不开心」秦子煜看了看艾宏棋,又看了看羽容,有些担心的开口」羽容忙说,她实在不想再跟艾宏棋纠缠下去了」陆院长对捐出巨款的艾宏棋,自然印象相当的好「说得是、说得是!院长,您真是英明极了!」他眉开眼笑地直朝羽容送秋波「院长真是教导有方!」他还不忘夸奖陆院长一番,送她一顶高帽子戴 「我一定会的!院长,您放心」父宏棋拍拍胸脯保证 而他还真是一路死跟到底,不过,倒是没再在她耳边「碎碎念」,直到回到PARTY里,他又三番两次地说要请她跳舞,虽然每次都遭到她冷声拒绝,但他仍不屈不挠,每隔几分钟,就再试一次 羽容心情烦躁地冲了个澡後,才刚套上睡衣,就听到外头传来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 见她终於接受了他的好意,艾宏棋高兴得俊脸一亮,马上「得寸进尺」地掏出面纸要帮她拭汗从认识他那一天起,她从不曾见他如此垂头丧气过 「羽儿,你不要激动,先听我说!他说他要去台湾找你……」彦哥在电话那端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羽儿?你告诉我……」 「……这位陆瀚宇小朋友独自一人从美国搭飞机来台湾说要找他的母亲,有关当局正积极地帮他联络他的母亲,可惜直至目前还联络不上,如果这位陆瀚宇小朋友的母亲有看到这段报导,请赶快与有关当局联络……」 「这个……这个孩子……是……」艾宏棋转头看向羽容,有些兴奋、有些紧张的问:「是我们的孩子是不是?羽儿,是不是?」 天哪!这下子什么都完了!羽容掩脸申吟了一声 「真的吗?太棒了!YEAH~~」父子俩兴奋的来了个击掌仪式 「哈哈!不愧是我艾宏棋的儿子!好儿子!」艾宏棋乐得大展双手想拥抱瀚儿 「来来来!转个弯就到了,我观察过了,这里没人来 「YEAH~~」瀚儿欢呼一声,一马当先的扑进风平浪静的海水里 「不要啦!我……不行啦!」她害怕得直摇头 「开个玩笑嘛!是不是没那么紧张了?来,快吸口气,乖!」他柔声低哄」艾宏棋应著,又回头对羽容说:「嗯!很好,你学得很快,现在,我不抓住你的手,你自己试著潜进水里,我就在这里,你别怕!」 羽容犹豫了一下,才点点头,吸了一口气,闭上眼把身子往下沉,不过,没了他的扶持,她立刻紧张了起来,才一潜进水里,就乱了章法,猛地吸了一口气,吞进一口海水,顿时被呛得咳了起来,身子也失去了平衡 在清澈的海水下,只见他的泳裤已被褪到了膝盖处,显然是她刚才在水底下胡乱抓的杰作 「哦~~」羽容越加羞红了脸,忙转过身,慢慢涉水上岸,陪瀚儿捡贝壳去了 第九章 美丽 试著挽回, 分裂的结局, 学著维护过去的错误, 寻找最初的你, 和那美丽的甜蜜回忆「你……你竟然还对我说这种……」 「羽儿,你听我说……」见她真的变脸了,艾宏棋立刻收起嬉笑的表情,连忙想解释 「因此,你可以想像,当大女儿发生意外身亡的时候,殷伯伯会有多伤心难过,而我们一家人对殷家有多愧疚……所以,当我哥过世後没多久,我爸叫我娶从小就暗恋著我的琇琇的时候,我虽然不愿意,却还是答应了,毕竟,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的当时,我虽然愧对於她,但也为事情即将有个结果而松了一口气,所以就很高兴地回来见你……却没想到,那晚当我带你去看完星星回来後,就听到她自杀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就知道我毫无选择了——那是一条人命啊!我没有办法再多背负一条人命,况且,我亏欠殷伯伯太多了,所以,我只能答应跟琇琇结婚 「因为殷氏目前後继无人,所以,殷伯伯就要我继续替他管理公司,又因为——我们离婚的消息会引起殷氏股价的波动,因此没有对外公布 「噢……宏棋……」她几乎承受不住这样的激情,放肆的大喊出来 她愣了一下,这才想起先前所发生的一切,一时忍不住心乱如麻 「你觉得我哪个步骤做得不合你的意呢?你说啊!你坦白告诉我没关系,我一定会马上改进,做到尽善尽美的!」他「虚心求教」的说 羽容瞪他一眼,再瞪著他的手,示意他放开手 「你是怎么进来的?」地不解的问」   「好啊!」他拉开椅子,在地身边坐下   他不但从头到尾都没有怪她瞒著他瀚儿的事,还能体谅到她做个单亲母亲的辛苦,羽容觉得心里五味杂陈,复杂得难以用笔墨形容」艾宏棋笑咪咪地对著瀚儿说,然後又转向羽容「羽儿,昨晚累坏你了,你去多睡一会儿吧!」   这个臭家伙!他分明是故意要说给秦子煜听的嘛!羽容困窘得整张脸都红透了   「是,爹地!」瀚儿声音响亮地答道 「呃!对不起,请进来坐一下吧!瀚儿就快要放学了 「我来帮你吧!」 羽容正想婉拒,琇琇却直拉著她往里头走去」 当她们端茶出去的时候,就见到两个老人家边说边笑得合不拢嘴 「可是,他的儿子跟他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耶!」她再次提醒他其中的疑点 一句话说到底,他就是坚信彦哥一直深爱著他艾宏棋这个俊男,是个不能「人道」的同性恋,所以,必定是藉助其他管道的帮助才能有下一代 「我是同性恋,还有爱滋病是吗?」突然,彦哥冷冷的声音自他身後响起 「谢谢大家!」艾宏棋眉开眼笑地举起双手作胜利状,又道:「爸、妈,各位,你们请自便吧!我和羽儿还有事要忙,先告辞了」羽容附在他的耳边,娇羞地低语 “吼” 白衣男子的话音一落,旁边那执玉扇的人突然插了一句:”把虎鞭给我留下泡酒白衣男子瞪完后就转过头看四周的景色,不再搭理执玉扇的男子 张猎户又说了几句感激的话,把两只野兔留了下来,然后才背着剥了皮的老虎走了” 把衣服还给白赤宫,白衣剑卿径直往前走去,没走多远,就看到了张猎户所说的山洞,不远处还有一道山涧,的确是个过夜的好地方 过了一会儿,看看两个人间的枯枝已经足够应付一晚,白赤宫才抱着自己捡的枯枝,进了山洞 两只野兔,白衣剑卿自己取过一只来烤,另一只他看都没看一眼,白赤宫只好委委屈屈的自己烤了吃 “为什么也不会做的,只想抱着你……”似乎是怕白衣剑卿生气,白赤宫又解释了一句 到山涧洗了把脸,一转身,就看见白赤宫笑盈盈的站在身后,手里还托着几只鸟蛋,献宝似的送上来,道:”新鲜的刚出窝的鸟蛋,烤着吃最香” 在这山里,不烤着吃还能生吃不成?白衣剑卿浅浅的笑了,为白赤宫偶尔流露的孩子气,上树掏鸟蛋这种事,他十岁以后就再也没干过了 “剑卿……” 白赤宫流露出惊喜的表情,低沉的声音带出一丝颤抖,他的声音原本是清亮的,只是当初在练功的时候因为思念白衣剑卿而走火入魔,虽然仗着凤花重留下的药而恢复过来,可是嗓子却毁了,但并不因此变得难听,反而更有男性魅力,听上去十分有诱惑力” 白衣剑卿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穆天都要寻的草药,大都是奇珍异草,旁边难保不会有一些毒物猛兽出没,有白赤宫在身边,确实要安全不少近几年来,白赤宫声名日隆,白家庄在江湖中的地位,也是风光无限是自己当年自轻自贱,才致有今日之辱,以男子之身而被称做“夫人”,不怨他人,只恨自己 进入庄内,昔日的楼台房舍,似乎并无多少变化,经过自己当年住的那简破屋时,才发现破屋早已经被拆除,种上了几株桃树,这个时节,桃花开的正艳,迎风招展,说不出的艳丽 白赤宫暗暗松了一口气,陪着小心道:”剑卿,我让白安把你的行李送入寻欢阁了 “我没事……她们是……怎么死的?” 这个……小的也不知道……或许庄主知道……” 白安心下惴然,却怎么也没敢说大夫人李九月服毒自尽,二夫人杜寒烟伤心之下,杀了整个白家庄的人来报复庄主,甚至还把恶名栽倒了白衣剑卿的头上这是庄主的家务事,他还是不要多嘴的好 “想当年,凭一叶轻舟,便可畅游五湖四海,到底……身子不行了”白衣剑卿见他脸红,心里已是有数,必是地方上唱男女情爱的民谣调,忍不住便逗逗他” 声音传到轻舟桑,孟舍南轻叹了一声,面露惊异之色 “相逢即是有缘,小白福,请客人进来 “不请自来,打扰尊客了,恕罪恕罪白大哥怎知小弟今日过来,啊,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吾之好友郭孝志,这位舍妹孟舍秋,他们可都对白大哥仰慕已久,这次非要随小弟一起拜会白大哥 “白庄主!”两人跟着还礼,并没有发觉白赤宫的一样表情,反而都被白赤宫那时间少见的容颜给震得有些发愣白赤宫笑了笑,然后对孟舍南三人道:”在下还有些事,三位不妨先乘我的船回白家庄安顿,可好?” “白大哥请自便 “剑卿,你下回要出来玩,让白福跟我说一声,你知道我刚才发现你不在了,有多着急,马上就出来寻你,还好你没有走……” 事实上,白赤宫当时是吓得半死,只当白衣剑卿是甩开他走了,直到现在,他的心跳还有些急促 这个男人根本就是来添乱的,白衣剑卿没好气的夺回船竿这样,画舫上除了白福,就又多了一个船夫,年纪也不大,大概二十来岁的样子,腰圆膀壮,一看就知道力气不小 赵明思是见过白衣剑卿的,也正是他把白农剑卿失去武功的事情传遍江湖,几乎就差点害了白衣剑卿的性命 白赤宫知道是赵明思使的坏,可是他没有证据,赵明思毕竟是代表移花宫跟白家庄结盟的移花宫弟子,背后还有落花剑客的人脉撑着,身份上也是白家庄的客卿,没有证据,就无法将赵明思赶出白家庄,于是只能容忍下来 庄主带回来的人,就是当年那个江湖第一“贱” 当年自家庄惨案,就是这个贱人造成的,杀人潜逃后,这个贱人也遭了报应,一身武功尽废,连头发都白了遣个世上是没有净土的,所谓的净土只存在于自己的心中 接着,不出意外的,这些流言传入了庄中新来的三位客人耳中才无奈的挥挥手,道:“好好好,我不罚白福了,剑卿,我们坐下,好好说一会话好不好?” 白福死裹逃生,哪里还敢再待下去,马上就退了出去” 白衣剑卿不介意,白赤宫本应松下一口气,可是这一番话,却听得他心中阵阵揪痛,忍不住蹭到白衣剑卿的身边,伸手抱住那具不复刚健的身体. “剑卿,是我对不住你,我也不知……当年好像被泥迷了心窍,竟然那样的糟贱你,害你受尽世人侮辱,这两年来,每每思及,都痛如心绞 白衣剑卿立刻就想到了虎鞭酒,想不到虎鞭的效力竟然这么强烈,他才暍了几天,不过是想着补补身体虚缺的阳气,谁料到今日被自赤宫一搂,身体竟然有了情动的感觉. 没有拒绝白赤宫开始上下游移的手,只是在这个男人想亲吻自己的唇的时候,白衣剑卿伸手挡住了,努力让声音显得平静:“有欲无爱,还望白庄主遵守承诺,剑某之唇,只留予所爱之人 看出了白衣剑卿眼底的坚持, 白赤宫选择了退让,埋下头,将点点亲吻落在那修长的脖颈上,本应甜蜜的接触,却透这一点苦涩 耳中传来怀中人的轻喘,当情欲勃起时,这具身体就变地分外敏感,一个亲吻,一次抚摸,都会带来一阵携带着快感的战栗” “是,小的马上去准备 叹了一口气, 白衣剑卿对白福道: “去请孟小姐上来吧” 那少女,正是孟舍秋,虽然被白赤宫警告了, 可是情窦初开的少女,遗是不死心,不明白白赤宫这样出色的男人,为什么会被…个头发都白了的男人给迷住但今天注定要发生的事情还没有完,白衣剑卿这边正自得其乐的喝着酒,连喉咙都没润透,便听到远处有打斗声上官渚的面子不能不卖,白赤宫于是玉扇一偏,擦着温小玉的脸侧而过,随之飘落的,是一缕黑亮秀发 “如果你打得过他,想怎么给他难堪都可以” 其实温小玉没说全,事实上当初在迷山上没见白衣剑卿下来,她就寻了好久,却不知当时白衣剑卿和白赤宫走的是另一条山路,后来两个人一路游山玩水,并未张扬,以致于温小玉打探不到他的消息,只好回温家牧场 有点意思呀,白衣剑卿心裹好像放下一块大石头,揉了揉温小玉的头,叹道: “小丫头长大了,是大姑娘了白衣 剑卿心裹乐着,却没有继续刺激这丫头,拐过话题,开始谈论一段日子来游山玩水的趣事,温小玉这几年也走了不少地方, 跟他搭得上话,间或还捡小情儿的趣事说了一些 白衣剑卿看了看那黑漆漆的浆糊,忍不住笑着调侃: “小玉,熬粥能熬成这模样,这天下怕也是独你一份了吧 “ 白衣剑卿愕然,伸手沾了一点浆糊,看着一抹黑色在指尖缓缓晕染开来,瞬那问他有些恍惚,仿佛多少年光景,都从眼前一晃而过,想要一把抓住,却如流沙漏指 “ “大哥……你就知道欺负我要知道,当年天一教,可是他们兄弟几个,奋斗了整整十年,才在江湖上占了一席之地 “这是玉玲珑,专克天下蛊虫,你和上官渚在一起,很容易受到血手袭击,戴上它,就不怕任何蛊虫上身 白衣剑卿沉吟了一下,还是微微摇头,嘴角弯了一下,柔声道: “不了,我有几句嘱咐,你要记在心裹 “ 白赤宫顿时大大松了一口气,一双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说有多魅惑,就有多魅惑,正想拉着白衣剑卿的手说几句甜言蜜语,却不料白衣剑卿先一步把温小玉拉到一边,嘱咐了一大堆话,不是别的,却是提醒她行走江湖要注意的一些事项 白衣剑卿在小岛上, 自然不知道外面的谣言传成了什么样子,但是他可以猜得到,这谣言本就是他一手炮制出来的,有什么地方比青楼更容易传播消息呢,不管是真消息还是假消息 “今日便让我来相请兄台吧 酒过三巡,月上中天,郭孝志有了几分醉意,白衣剑卿似乎也醉了,枕着酒葫芦,半阖着眼睛,似乎即将睡去 因为,他不能悔 若悔了,他便真正成了一个可笑的人,以半生命运做了一桩可笑的事 白衣剑卿灌了一口气,微微叹息一声,站起身,沉声道:”郭兄弟,你到底是什么人?” “复仇之人 郭孝志大概是心情好,多解释了一句: “你不是我的仇人, 白赤宫才是他可以为心中的情爱而折腰,他可以为追逐理想中的爱侣而一忍再忍一退再退,但这并不意味着,随便一个阿猫阿狗就可以踩在他头上为所欲为 “我” 郭孝志怒喝一声,空门大开的扑了过来,跟白赤宫打在一处,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根本就不管自己的性命”上官沅答道 “佛家说,有因必有果,是我先对不该动情的人动了情,那么这些年的苦,便都是我自找的,不是不曾悔过,但是回头望去,又觉得说不上什么悔不悔怨不怨,人生已经过了半辈子,再说什么爱恨情仇生死缠绵,那都是笑话,千帆历尽,在最后能做回原来的自己就够了” 白衣剑卿的语气很淡,对方宏隐,他也曾失望过,但毕竟,他们是兄弟,他能为方宏隐做的,就是站在这裹,跟上官沅谈一谈 他本巳和白赤宫斗得力竭,这一笑,竟是断断续绩,有种声嘶力竭之感 “可惜……” 上官沅阻拦不及,忍不住大道可惜,却不知道他是在可惜追剿血手余孽又少了一条线索,还是可惜没能让郭孝志把话说明白, 胭脂蛊是个什么东西? 没人知道 “可惜那道士没能真的破了你的桃花煞,否则,他得救了多少人呀,这份功德足够他白曰飞仙的 这个问题,就这样暂时被搁置了, 白衣剑卿不再提, 白赤宫更不会傻傻的去拿脑袋撞石头,更何况他本来就没有把这什么胭脂蛊放在心上 存着这个念头,当天夜裹,白衣剑卿就无声无息的从白赤宫的船上消失了,带着从不离身的酒葫芦,留下了一封简短到让白赤宫跳脚的信” 白衣剑卿把马牵过来,取下一个包袱,放到穆天都的面前 穆天都吸了吸鼻子,一股药香直冲鼻端,顿时眼睛一亮:”幽幽草……冰檀叶,遗有八角针叶……” 白衣剑卿笑了起来: “去了一趟江南,顺路就照着你的珍草录上把能采到的都采了回来,就少了一朵玉玲珑,我让小玉那丫头戴上防身了 “小情儿……”穆天都指了指被白衣剑卿抱在怀裹的孩子, “前几日尹大哥带了小情儿来,我一看就觉得不对,仔细检查,才发现小情儿中了胭脂蛊,你既然不知道,却又是为了胭脂蛊而来,难道还有别人中了胭脂蛊?” “是白赤宫” 是夜,穆天都对白衣剑卿解释了胭脂蛊的由来所以这孩子的蛊毒,是从娘胎裹带出来的,也就是说,当初,凤花重很有可能对李九月卜了蛊,而蛊虫所针对的对象,极有可能就是自己,否则,当年李九月又怎么会突然就移情别恋了呢” 窗外猛的跳进一个人来,正是白赤宫 白衣剑卿一惊,皱了皱眉,却没动,反而是穆天都上前一步,拦住了止要再度出拳的尹人杰 白赤宫依旧没有躲,再次硬生生捱了这一拳 “大哥,算了” 白衣剑卿拿着药瓶,苦笑起来 白赤宫这辈子大概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这样凄惨过,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三拳极重,打得他倒在地上呕血不止,挣扎了几次都没能站起来,但他却捱得心甘情愿J 白衣剑卿没搭理他,转身回到屋裹,挽起袖口,蹲下来慢慢整理被尹人杰打破的墙洞 “我要杀你,你早就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尹人杰回过头来,粗声粗气道: “你的事情,我不管了”穆天都缓缓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冷笑,见白衣剑卿的脸色微沉,他又反问了一句, “不是吗?” “你能确定我身上有蛊引?” “不能,蛊引是看不出来的,否则你在谷中的那两年,我早就发现了”穆天都摊了摊手, “只是猜测,不过看白赤宫对你的态度,我想这猜测已经无限接近于事实了 尹人杰比白赤宫的状况好多了,至少从表面来看,不像白赤宫那么狼狈,只是小腿被白赤宫的扇子砸了一下,走路一瘸一拐,他没让白衣剑卿扶, 自己找了根树枝撑着 到了第二天,尹人杰腿上的瘀肿退去,他又要走,再次被白赤宫拦住,两个人一言不合,大打出于,从谷内打到谷外,义从谷外打到谷内说起来,尹人杰下手也狠,白赤宫是专打他的腿,让他整天一瘸一拐,走不了多速,而他则每一拳都照着白赤宫的脸上招呼,一副不把白赤宫毁容誓不甘休的气势 “剑卿是我的,我的,谁敢跟我抢,我就……我就……”狠话在白衣剑卿的冷冷一瞪之下, 白赤宫不得不又咽回了肚子裹,蔫蔫道, “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哼,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尹人杰眼白儿向上一翻,摆明了瞧不起”穆天都垂下了眼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现在轮到我去做准备了,三天之后,开始”语气一顿,他随即眼神变得凝重,”庄裹的情况怎么样?” 这两个人称不上熟悉,不过是见过几次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有种默契,仿佛第一次相见,冥冥中就能觉察出他们是属于同一种人一样” “去死”上官沅冷笑, “当心我弟弟找你拼命要救人,最好最安全成功率最高的办法,就是抓一个足够分量的人质,用人质换人质 “凤天重?” 白赤宫惊讶了,这个男人他认得,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大舅哥,凤花重的亲兄长 犹豫了一下,白赤宫从藏身地走了出来,在离凤天重十步远的距离站定无风不起浪,凤天重总不会无缘无故弄这么一出,与整个武林为敌,可不是闹着玩的” “翻脸又如何?”凤天重轻笑起来, “你身上中了我三种不同的巅虫,随便哪一种,只要我一动念,都可以让你死不留尸凤天重轻笑一声,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 白赤宫却黑着一张脸,臭丫头,你就死心吧,剑卿是我的,一辈子都是,管好你自己的男人,成天惦记我的男人做什么” “放心,我不是出尔反尔的人他没有回红叶谷,而是径自回了温家马场 “剑卿,我回来了 白衣剑卿听到声音,转过头来,露出惊喜的神色” 白赤宫的脸色一会儿绿,一会儿黑,于掌捏成了拳头皮肤上直暴青筋,眼神儿却直往白衣剑卿身上瞄,有点小心翼翼,又有点委委屈朋 “剑卿……白衣剑卿……”白赤宫一抹脸,在门外又叫又跳, “你开门,你不开门我可就砸了!” “啧啧啧啧……”穆天都靠在一棵树上,怀裹抱着剑无情,嘴巴裹啧啧有声, “白庄丰,你这个样子,可真难看” 白赤宫一惊,生生止住身形, 内力激荡之下,反伤了内腑,一口血猛出来,正中剑无情的眉心造就证明,剑兄与你的大夫人之间, 清清白白” 说到底,白衣剑卿的身上会有蛊引,还是由他而起虽然这些年走得磕磕绊绊,受尽折磨,但是最终,在白衣剑卿的身边,还是有这样一个人守着护着爱着 白衣剑卿看着他,微微贴头:”这些日子叨扰穆兄了,我与小情儿明日便出谷 穆天都没有告诉白衣剑卿,那只蛊引并没有死,而是被他引入了自己的体内,但是从剑无情对自己的亲近态度上,恐怕白衣剑卿已经猜出来了呵呵   呻吟一声,挣乱起床   张颍婕,二十六岁,未曾婚配,没有男友,工作单调枯燥,生活乏善可陈,终日奔波劳碌,不过为三餐一宿   匆匆赶到办公室,同事齐齐同情地看着我   忍无可忍,重新再忍正欲开口安慰她,眼睛睁开,映入眼帘的却是几个穿锦缎大襟衫子的女人”   我心如雷震,我记得我在公司啊,电梯从十七楼坠下“现在是什么时候?谁当皇帝?是那一年?”我急切地问回去了又要上谁的身?真是头痛啊   环顾四壁,书画林立,题跋全是“沈氏颍儿“,窗下一架七弦琴,看来这丫头真算得上色艺双绝   现在是康熙四十二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也就是公元1703年,太子与索额图谋逆好像就在这一年,这时代也尚算多事之秋了因此上,我甚是得宠   我家虽是汉人,却入了旗籍大家都倒霉不然我也不会来到这里了   “爹爹,娘亲,孩儿这回去了,你们可要多多保重,女儿在外会小心的,你们也不要太担心繁体字我倒不怕,网上偷看港台黄色网站的情色小说早练出来了,看是不成问题,写难一点,可以跟书法一起练嘛这些年虽说海晏河清,可小心驶得万年船不是在宫廷里女人间的战争里用那大概是绰绰有余了呵呵,我还没见过他呢”   什么?昌镐?他怎么不姓李!   我偷偷打量他,不料他也正看过来,一下子红了脸万一要是影响历史进程那就完了前清遗老遗少们最好这口,今儿我说什么都得尝尝一边吃一边想起了家和妈妈   正走神间,忽然觉得身边多了几个人  真是倒霉啊   转头嫣然一笑,这小子生的还不错,可就是流里流气,也不知是谁家的纨绔子弟不知道俺能不能试试洪熙官教的功夫买了一大串东西给流珠还买了好多好吃的吃胖点反而更好却未料到时间已不早   我最后看了她一眼身边还有几个大大小小的男孩子   “咦,这不是颖儿妹妹吗?”   我有跟你这么熟吗?叫得多亲热啊   其实天知道,我是一点都不想认识这几位爷   秀女的选阅   应选的秀女,坐在骡车上,由本旗的参领安排次序,按满、蒙、汉排好后,以家里地位高低和年龄大小顺序衔尾而行,鱼贯而至神武门毕竟在现代职场中打拼,人人一身血泪,那样腌脏的生活,放弃也是一种幸福不过短短半年,竟然亲眼见到了当年曾经在网上痛骂过的管挖不管填的公公   到了体元殿,六人一排经过了阅选,我被留了牌子   安顿好了住处,掏出银子打发了领路的小太监   站在门口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正在陆续进来的秀女们,都是青春年华的花样少女,穿着统一的蓝色旗装,梳着统一的独辫子,模样儿不一,但都不太漂亮”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走过去开了门,原来就是刚刚那个圆脸小美女”够清楚了吧?   “我十五了,你得叫我姐姐呢小淑玲兴奋不已,大概在家里是幼女吧同情之余,我便开始教她   那天,纳兰婉婉再三挑衅,我依前例洗耳恭听,她碰了软钉子,急了,一巴掌挥了过来本可躲开,可为了息事,我还是忍了下来想了想,我伸出另一边脸,笑咪咪地问:“这边也来一下?”她一愣,下意识抬起手来水还真是凉啊   淑玲坐我床边,同情无限:“真可惜啊,颖儿妹妹,你那么漂亮   “以后你就专管十五爷书房里的事这工作也不错啊,管吃管住,有制服穿,还有月钱,工作还清闲   进了书房,好家伙,一十岁小孩儿都有那么多书   第一次很勤快地开始收拾这个干净的书房”抬头一看,唉,这些小子真可恶啊,笑得跟什么似的,也不怕苍蝇飞进去不过还真是谢谢他们”   “十五爷,你说什么,颖儿是我妹妹可不是你妹妹,她比你大看我今天不教训练训你”   怎么回事?唉,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皇阿玛问你,你怎么什么都不说?现在还敢护着她想我堂堂财经大学的高材生,高数我都能考满分耶,做点数学几何什么的,根本就是小CASE嘛”先让他们别吵,不然我就搁这儿跪着不成”在长春宫当差的淑玲是陪德妃来找密嫔的   两人把所有乱七八糟的事都说了个遍,直到德妃身边另一个宫女来催淑玲,我们才依依不舍的分开笑得小十五心里毛毛的,以为我又想出什么损招收拾他十四哥了   梦里花落知多少不过对于一个生理年龄不过十四岁多点的小女生来说,过情人节还早了点儿小孩子都爱出风头,见我帮不了忙,小十五很想不通,十四也用探究的眼神看了我无数次   说起来,真是冤孽蓉嫔小孩子心性,坐不住,溜出来散心   小十五正抬着枪东瞄西瞄的,我一见纳兰婉婉,连忙请安   忐忑不安地等了一下午,嘛事没有,我的心却越来越慌暴风雨前夕往往都是平静的啊十五不住地安慰我:“阿颖你别怕,我一个人认了,你没事儿的”小许声音小小的”   不是吧,小子,你们没什么仇吧,你表这样整我啊,这样我还活得了吗?   “哦,你会算学?”   “回皇上,奴婢小时在家乡曾与西洋传教士学过一点你以为我喜欢跟男生玩啊?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也不像是中过风啊,怎么脸上就跟那万年玄冰似的“那是四哥   四阿哥,胤禛,雍正 秋天的童话     几天以来,一直心绪不宁,总觉得要有什么事发生似的为了安全,我一步都不出绛雪轩   十四自那日起也不再来找十五   快乐的日子仿佛就这样烟消云散字是越发地写得好了,这大概就是穿越的最大收获吧虽然那枝枪是拿回来了,但我威协十五不准再玩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来到这里,其实我的亲人应该就是小十五了吧   心里想着事儿,就什么都没发现低头走路实在弊端太大了”先发制人吧,总不能告诉他我是感慨他们兄弟的命运才出来的吧   “那你怎么没给她祝寿?”话出口立刻后悔,他妈好像早就死了耶好吗?”怎么能说不好呢?可惜,妹妹我还小,不能做你红颜知己,安慰不了你,哥哥不过这话也就敢在肚子里说”我咋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一夜辗转哇呀呀,好大一对黑眼圈,成了潘塔族的兽人了”十五突然露出与年龄不符的严肃,拉着我的手不放   还是有人在乎我的啊“   夜幕降临了,这是一个有星无月的晚上就在绛雪轩的藤萝架下,摆上了时令瓜果,各式各样的针线锦缎   凉风习习,淑玲微醺的脸上有着说不出的欢喜   “淑玲,你听我说,不管结局是什么,最重要的是,喜欢了就不要让他走”手快有手慢无嘛管他对象是谁   “那你呢?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我有吗?没有吧“你想怎么教训?”全然没有注意到,眼神竟然是那样的,媚提起酒壶,我往嘴里就灌   我朦朦胧胧地起来,想去桌上倒水喝,却发现身边躺着一人是淑玲吧,小丫头一定也醉了   不一会,他放开了我是胤禵毫无预警地,他又吻上了我的唇这一回,不同于先前的浅尝则止那晚上你唱曲给他听,我都看见了”动作停滞了   可是,杨过仍旧会离开古墓,我不要最后成为他抱怨的对象   一看窗外,红日高照这药最是苦的,所以须得用这蜜糖水和着服”   “你们爷?”谁呀?那么好心姑娘看就知道了匆匆洗漱,走到书房一看,十五已经上学去了   心里很不好受,都怪自己太忘形”哟,真生气了,不至于吧,不就旷工一上午而已,用得着那么严重吗?   “关门!”哦哟,好凶啊   走到他身边,我低着头准备受罪你罚我吧“你是我的,不准你跟别人好   打开一看,是一枚青色玉佩,上面刻着满汉两种文字“胤禵”   密嫔作为正受宠的妃嫔,少不得要陪王伴驾   走出绛雪轩,沿着那日见到十三的池塘走着,不过怕再撞到谁,我只好抬着头就是不谨小慎微又怎样,最多再找一人上身嘛反正轻车熟路,有经验了”   我缓缓转过身来,妈呀“让开,好狗不挡道没料到我敢还手,他呆在当场   打量我一下,他笑了要是打坏了,叫人家怎么迷住我们的十四呢?”   下意识地走进绛雪轩,脑子里一片混乱   跟着几个密嫔的贴身宫女坐在马车里向畅春园而去   “不要这样,我没事小十五要喝茶,我连忙主动跑腿爱新觉罗家的小子们,我原谅你们      酒阑人静   “淑玲,你怎么来了?”   “今天不该我当值,冬莲她们回来告诉我了你今天站了一天很累了吧?我带来月饼了,不过没有酒了,再把你喝醉了可不好办   八月中秋月圆人不圆   我的世界,决不会是这红墙内的一小片天   来到这里已经很久了,久得让我都很少想起前生的生活了一个小小奴才,过什么生日,没的让人讥讽唉,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怎么又遇上这个瘟神了“这是什么?你拿这些东西是要去哪呀?”   心里一高兴,嘴上就没了把门儿的:“我今天生日,回去把自己打扮一下啊“你喜欢就好我很后悔,要是自己一直老老实实的就好了,现在连累了小许,希望他快快好起来不能再出风头了,一个小小宫女,怎么能劳主子给自己做生日,那岂不是寿星公吃砒霜——嫌命长心里平平静静的”眼睛有点湿湿的,他居然还记得我无意间说的话呢“给你的,省得以后再去找人借”会吗?我看了看自己   “咦,写的什么?”胤祥拣了起来颖自贺生辰   “字还得练练怪不得说我字儿不好呢   我生在云南,长在云南,能接受的最低温度是摄氏12度虽然我老呆在屋里,除非什么事也不做,不然只要一出门,我就会冷得不住地打哆嗦   不知道是不是淑玲来看我时走露了风声,当天晚上,一个我最不不想见的人来了   “你不是说冷吗?让我温暖你啊在我的屁投就快成为八瓣的时候,终于到了地儿了   下了马车,我冷得哆嗦了一下   这帐蓬是牛皮做的,接缝处被毡子和松香粘得很严,地上也铺了很厚的毡子怪不得我没觉得很冷”哼,一路上都没表示,现在想来占便宜,小心我扁你哦   “我想你,真的   “太子有没有来?”   “没有啊,太子哥哥留在京城监国他冰得一跳,无奈地宠溺地看我一眼,笑了   低眉顺眼地,决不乱动,拿出当年军训站军姿的功底,眼观鼻,鼻观心这大清朝的皇室贵胄和文武官员,倒有大半都在了,要是这时代有颗飞毛腿,那绝对就一锅端了”   “那让她唱啊   闷得无法,又不敢偷溜,我只好搁那儿胡思乱想   康熙赏了一把弯刀给猎物最多的老十,想不到这家伙草是草包了点,还倒是有猎人的潜质啊”不是吧,弟弟,这样的成绩你也好意思显摆?装模作样的表扬了他一下,我拉着他回营帐去十四提着狐狸掀开帘子走了进来突然觉得腰上多了一只手,我一激灵,扭身想甩开他用力咬住唇,我挤出一滴眼泪他感觉到了,停了下来逼急了的熊瞎子可是连老虎都怵的,僵持一阵,我已渐渐脱力,再也提不住胖乎乎的小熊   眼前一黑,我蒙主宠召几个嘈吵的声音在耳边叽叽歪歪   事情很简单,我护住十五后,俩阿哥指挥放箭,那只大熊成了箭垛子”礼不可废”一个没一点儿绅士风度的男人”咬牙,我站住“回答仔细一点好了,省得你老问来问去的   “老十四,过了年你就十七了,该娶媳妇儿吧?看上那家的姑娘,十哥给你说去”又是老十,你可真爱出风头啊胤祥,可惜了,恨不相逢未娶时   听着这些哥哥弟弟虚情假义的谈笑风生,我有着深深的厌倦   笨蛋小十五根本没反应,我气极,暗自咬牙切齿这算什么!带个小弟弟逛街,没劲透了   元宵节嘛,当然得吃两个汤圆了找个小摊坐下来,要了两碗,用衣襟帮十五擦擦勺子,不顾后面跟着的侍卫的骇笑,我没一点形象地吃起了东西   “倩儿妹妹,你让哥哥我好找哇”   “哟,妹妹,这个小弟弟还挺凶哦?是你新搭上的?看着倒蛮有钱的,可惜太小了,不顶用的还是哥哥有本钱啊   “来人,把十五爷送四爷府去”   “十四哥,阿颖还要逛街呢,我不要去四哥那儿      站在灯火阑珊处,胤禵放开我,面对着我无比认真:“阿颖,不管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你要记着,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奴婢恭祝十四爷从此鸾凤和鸣,永享仙福   胤禵从背后紧紧抱住我:“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我只会宠你一个,你相信我”   用力挣扎,却挣不开他的怀抱   “你以为你是谁?你就以为我一定喜欢你?少做梦了请你原谅我   反正四年后是什么样子谁也说不定是不是?搞不好我混不下去就草草嫁人了事,那么胤禵他也不错啦,总好过生张熟魏吧 寿筵   过了年,日子又恢复平静安详   康熙已经拨款给十四建盖府邸跟老妈德妃打个马虎眼就跑绛雪轩找我我只得整天想法儿远着他   “阿颖啊,你心里有人了吧?”唉,三姑六婆无处不在我本来还想把你留给偶儿呢   各位娘娘都喜欢赏人些料子,我都已经有了好多,多数都转手给了别的小宫女,只留下了比较别致的代价就是剪坏了七块衣料,手上留下了无数细微的小孔——针戳的”   “那就请恕我们无礼了”   “来不及了,请吧   怎么,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捏?   满室通明,一桌酒席摆在当中,桌旁坐着的,赫然是一群大清皇朝的王子阿哥”这是谁?哦,草包十我好像也没得罪过你,你怎么就这样子不待见我?   “老十四对你情有独钟,你又是救过老十五的,今天让你来,是众位哥哥想见见你大力捏着我手,我痛得反应过来,才见席上众人都玩味地看着我”无奈地接过十三递来的酒杯,我知道他是帮我解围,感激地望他一眼,我站起来对着十四:“奴婢恭祝十四爷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说就说,谁怕谁”想不到先破功的是稳重的大阿哥   众人尽皆大笑   十五和我已经回不了宫了”抬着我的下巴,迫我直视着他”很难受你知道吗?又坐不稳   无奈之下,我对胤禵说了密嫔的担忧我心里很是感慨,当年争权夺利,同事就好比是仇敌,现在在这里,没有了利益冲突,却得到了珍贵情意工作很不错,又清闲又清静,想来是有点照顾性质的   接受了一个艰巨的任务,不过我好像知道一点儿,冰山喜欢狗      这是怎么了?干嘛要打我?难道上次打他他现在来找场子?不是吧,已经过了那么久了啦   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气,我没受什么伤,因为没感觉很痛只不过他笑得有点诡异”   “不是我送你的是淑玲,她喜欢你不过我没敢说老四拿荷包来找我麻烦的事   一颗心落到肚子里未来的雍正皇帝被我打成了猪头   “接着啊,不然你准备在这里藏几天?”   “我看不见擦药   给他弄好了床,幸好这库房里还有张床我又见到了她   正低头走着,被个不长眼的奴才撞上   一时兴起,问了一声拦住她,准备问一问十四的事儿不过这样的奴才不教训是不行的   什么?我不可置信地盯着她,她竟然敢还手?脸上一阵热辣,她的脸上满是桀傲不训想不来她娇怯怯人儿,面对那样庞然大物竟有勇气护主,我倒是错看她了以前她就常常来找她招惹了十三十四和我,却还能这样悠闲?   哼着没听过的曲子,她坐在窗前,神情闲适   放下盘子,我开始吃   正在我吃得唏哩哗啦、不亦乐乎之际,怎么传来了几声压抑着的轻笑   抬头一看我是不喜欢动,可是不代表我就不能动是不是可惜老康大概没有拣个女儿来跟他配对爷吉祥”别让老十找毛病   “阿颖,你怎么在这里呀?”熟人还真多   “原来你也有不懂的呀?”又是老十“那个男女瘦瘦不轻的看就是了   跟着来了一个一跛一跛的男人人家可是外语系的高才生那快点写下来啊要有桉树就好了,弄点儿叶子,也能防蚊   继续睡吧可是肚子好饿“你这个畜生,枉我还把你当兄长“你护着他,好,好   胤祥最先开口:“十四弟,你放心,是你的就是你的,别人想抢也抢不去”他把他的递给我   不是不难过的 一往情深深几许   眼见已是五月底了此次随行,本来规定有陪侍的宫女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把滥竽充数的我给带上了   镇日里都呆在德妃身边陪侍   大家坐下闲话家常懒得跟你们多罗嗦了,一个个无聊得很就算他日后做过什么,现在他也不过才是二十多岁,也只是跟我当年一般大呢”   福下身去:“是,奴婢这就去”又向那三个福了福,退后转走“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呀?”抑止不住笑意的声音传出   老天,他怎么在这儿躲着啊谁知道就瞧见好看的了”还挺热心的当时我差点连命都留下了”可怜俺站了一晚上了,现在还要跑腿,命苦呐走近了自是有人通传走上前去福下身子:“十四爷,娘娘差奴婢给爷送来丸药解酒   “哟,老十四倒是有人心疼啊”告退走人   来到十三门前,应门的是十三福晋兆佳氏:“十三爷已经歇下了,赶明儿我再去给额娘请安年羹尧的妹子”   “这皇宫里头,奴才的命不值一钱   “奴婢不敢咭咭呱呱的,倒是让气氛很活跃长得没有年氏那么明媚,但是很耐看,让人忍不住想细细打量“你把前儿皇上赏的那对儿镯子拿来   现在我恐怕要死两次了管他了,最后一次了,本来应该打老康一顿才走的,现在是没可能了回禀娘娘,奴婢奉娘娘玉旨去取镯子,没料想刚刚来到这里,十四爷来了,非要看看这镯子,奴婢不敢有违,就让十四爷看了”谅你们也不会说不吧   “老十四,你怎么这样毛燥,老五要看你就让他看看何妨   “额娘,此事确是儿子不好,请额娘责罚儿子哈,老五也跪了下去只是你可得跟两位嫂嫂赔不是了五爷撞到我,害我打碎镯子,我很怕,他就一把抱住我,你为什么不来早一点儿啊?”加点音响效果,我开始抽泣这应该不算卖友求荣吧?毕竟老五可不是我朋友   趁他背对着我,用最快速度穿上衣服,我跳下来就逃   他身形一动,我又回到他的怀抱   十四找我的时候再也不碰我,虽然他眼神炙热   我开始到处找医书看不想再利用十四,我求淑玲给我找来了一窝兔子,拿它们作动物实验   实验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这样好处挺多,我的身手好了不少镯子,我一对儿的赏你,就打烂一只,那也是你的了”她指指炕桌上   不停地有小太监进来报告婚礼进程:   花轿到了府门口了   十四爷射箭射掉了新媳妇的红盖头了   远外渐渐传来男人的声音我的任务还没完成呢,要找个什么借口才能去看新娘呢”   众人皆大笑起来,胤禵眉飞色舞地:“今儿是弟弟我的大喜,众位兄长原该陪我喝个痛快才是   进了新房,嬷嬷丫头站了一屋子   “这红盖头可是要让十四爷来揭的   “那我现在就来揭   碧玉称杆挑开朱帕,从此称心如意   盖头下一张秀脸,正所谓: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不,这不是沈颖,这分明是张颖婕我不能让那个女孩子伤心了,她除出十四心里大概就没别的了,我不同,我的世界还有别的是十四的新房   “阿颖,你怎么坐在这儿,小心摔下去   有点冷场你府里有几个侧福晋啊?”   “两个”   “哦?那我家的福晋像什么花?”是人妖九啊,你们来凑什么热闹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你凭的,只是老十四的心说实话十四在我这儿也没捞到点什么好处啊您还是到这东配殿歇吧整个一高一孩子   要不是那天晚上见过她怨毒的眼神,我也一定会像淑玲那样,把她当成新偶像来崇拜的   一直使用职业性的微笑,我觉得比前世还累   毫无新意地过完了年直说这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朦胧中,身上暖和起来   啊,真舒服   “给你吧他却没有生气;“哦,是了,我是没有想到这节去”人家不生气,我就拿人当病猫看老四,我就没这个胆子   我已经太久没见过胤禵了,久得我都快忘记他长什么样儿了   我在我的办公楼——书库里好好儿的,没招谁没惹谁   麻烦来的动静儿挺大   看清是这二位,我跪倒在地,今天看来得罚跪了   “婉婉,别打她的脸,让人剥了她衣裳打”完颜琴霜连头都没抬跟她说了几句,让她去找老五或老十五去哼,蓉嫔是吧,你等着吧,照我那样打法,打死你都验不出伤来”他脸上的表情变得真快,一下子就温柔起来,轻轻把我放回去躺着,轻轻拉着我的手,痛心地看着我要什么尽管叫人取去十四杀了那几个打我的丫头?老四还要收拾宫里的?不过两个主谋应该没事   跪在乾清宫”   “哦,李德全,你告诉她吧”   “娘娘无故,如何会责罚你?”   “奴婢实在不知,奴婢在长春宫当差,与蓉嫔娘娘并无交集,当日娘娘率众上得回廊书库,奴婢并无怠慢   “奴婢入宫以来,规行矩步,从未逾矩,蓉嫔娘娘当日与十四福晋上得回廊,奴婢请安行礼,俱有人证   “平身吧“霜霜,你怎么能这样子说,我是帮你出气啊”   “娘娘,这本就不关琴霜的事啊”泫然欲泣的声音朕就准你”拼着老命我喊一嗓子对不起哦我叫上老十六和老十七,弄点蛇啊什么的扔她身上我赞许地揉揉小子的头   “十四爷吉祥,奴婢还有事,先行告退   不再想就不再痛苦   “好好看,可惜,弄不好我没机会穿”   “不要,你在这里改好了,陪陪我嘛,以后我要进宫才能看见你了”少女又开始怀春了懒得仔细分”笑一下吧,板着脸很难看耶他不一样,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恶心的话咧这样子的小小山包也久负盛名?既然还没有红叶,那有什么好玩的跟着小鸟吹着口哨,我下了决定   “好我这儿摸摸,那儿看看,真新鲜笑什么啊就这样吧,爱一天算一天“听说香山红叶很有名,可惜我都没见过   歌声在林间回荡她们就由十四安排,住进了甜水井胡同新置的宅子里和我一同年,也是十五   十四这次娶小,动静有点大   经过我冥思苦想,得出结论:我不能认为跟十四是我老牛吃嫩草,因为十四生于1688年,他比偶大二百九十二岁她转头停下,高兴地和那小子说话只有八哥叫人看了心里舒服只有她,不把我当阿哥供着,她对我,跟对十五和小许一样,都是一样的替她受罚,我心里很是高兴,可是她眼里只有小许其实只要她那样子看我一眼,我也愿意挨打的我一下子笑出了声走到她身边,我才发现,不止是我一个人长大了,她也成了大姑娘了听她唱起一支婉转奢糜的曲子,我的心突然一痛,她怎么会这样子伤心?难道是为了十三哥?那天晚上我见她跟十三哥坐在凝碧池边唱歌了可是我不敢对她怎么样,只要这样子就行,只要她乖乖地让我抱着就行了   吻上她甜美的唇,我再不舍得放开   我有经验,而且不少,对女人我并不陌生毕竟,她还是嫌我小   我跟定八哥了,至少,在老九对她有意思的时候,是八哥阻了老九   冬天来了,她也病了,是额娘屋里那个跟她很要好的小宫女说的   知道冬狩她是受罪,可是又很想见到她   第二天,她却为了小十五受了那样子重的伤   只不过,我不会放弃,到死,我都会追逐着你的身影那怕,那怕你在另一个人的怀抱里   所以我拉着她的手,一直   四哥什么时候这么善解人意了?他带走十五,让她留下来陪我   她终究还是不舍得抛下我   拉她坐在膝上,我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希望时光就此停住   她就这样,坐在我身旁,唱了好多好多从来没听过的伤心的快乐的曲儿给我听她就是个小妖精啊,连搬书的样子都让我受不了因为,她是我的   是我不好,我不应该不信她的吓得她我不要她不高兴   她就是一个小妖精啊   别担心,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因为我知道,她心里有我   过年了,依礼儿带着那个女人去给额娘请安   过完了年,我该学着大阿哥们办差了那张俏生生的脸,都成什么样儿了   从此,她的笑只为我绽放 花烛   “这一回,你就真成了我儿媳妇儿了不管什么样的别离,都有相聚在后头好不好?   “阿颖,我是舍不得你啊可惜,要是十四不是那样爱我,我也是不会动心的吧阵阵苹果香传到鼻子里,我心里真想哭   终于停了,还没等我松口气,一只脚就从轿帘下踢了进来小心,别跟米国似的,老失误   坐在炕上,胤禵出去敬酒了可别闹兄弟我了   屋里有抽气声,脚步声,慢慢的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只有心跳声   “那我让人给你煮   “好饱”他的声音低沉,他的呼吸急促,打横抱起我,向床榻而去”什么嘛,人家很紧张不行吗?你就不能合作点儿?   “可是我有点怕啊   给他一个大白眼,人家自言自语你也来偷听,没风度   转瞬,对上他漆黑晶亮的眼眸   我上当了 占断天上人间福   哎哟,这怎么浑身都痛啊昨晚一夜的抵死缠绵,现在我身上竟然未着寸缕不理他自顾自掀被起身   可是这样子肌肤相亲,要着火的“宝贝,宝贝不用管那个女人在这府里,你爱做什么做什么一眨眼,我腾空而起   胤禵好脾气地陪着我”找遍了,都没找到一本儿能看的书转过头来:“你怎么知道那种书?”语气很是认真   正位上那位比较陌生,大概就是太子爷了”“奴婢给太子请安,太子爷吉祥   “十四弟,你们起来吧”太子接过去抿了一口”磕个头站起来,有东西收,倒是挺划算哦很珍贵的吧,应该”还好还好,这回他没多话,默默喝茶刀光掩映孔雀屏,喜结丝罗在乔木   气氛干嘛这样沉闷,难道我抄的诗不好?不好也得给面子不是,这些人,真不会做人”   好容易大家吱了声气氛再度活跃起来   “轻薄?没有啊,他夸我漂亮,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好好好,我们这就告退   “福晋吉祥”   “可惜我一点都不闷,妹妹我还有事儿呢   就这样,十四不在家的时候,原版林妹妹就老搁我这儿呆着可惜,我还是很困“宝贝,我听说那个女人天天来找你,她有没有欺侮你?”烦啊整个一恋爱中的女人手臂紧了一紧   “我喘不过气来了,松点啊   望着胤禵,我的手划过他高高的额头,浓黑的眉,挺直的鼻梁我发现自己已经深深陷入他的柔情里我会给你写信的”那几个?哦   振作,我要快快乐乐的,等十四回来   我走过去“你是云南的?”我激动地开口”   “哦,双柏的一个须发俱白的老头近前来:“真是难得,在京师在遇上了家乡人”   “姐姐,你叫那样名字,我叫沐雪,三点水那个沐正好胤禛下朝   “沈颖给四爷请安,四爷吉祥   “我就喜欢问你不行吗?”我恢复他书库养伤时没上没下的说话方式   胤禛站起来:“走吧走吧,你在这儿我什么都做不了,真不知道老十四怎么受得了你天地会?   日子还是一样的过”   找到洪熙官了啊“是是是他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地方,但是,却有一种向心力,让人忍不住就想靠拢他”洪熙官顺着看了过来“听说你来京城,本来想尽点地主之谊,不过你们那么多人,我就不打扰了”不想多说了,人家都不记得我,何苦自讨没趣他又是一掌,这一下可厉害,掌风呼啸而来“这是我师父,江湖人称入云龙”老尼姑面如寒霜   “好了,咱们到后面去说话吧”中年人说话了这里倒是清静得多”中年人倒是很客气不过是江湖朋友过誉而已   原来小说真有可以当历史书看   这回真的惹到麻烦了我们也没有见过   这些人我不能惹   “这阿颖进门没几月老十四就伴驾南巡,没消息也就是了琴霜你入门也一年多了,怎么还是老样子啊?”德妃闲闲说”这小子,怎么还是长不大   十五讪讪地下来   福身请安   “那十五爷你在这里做完功课吧,我等你十二自是盯着十五做作业反正也不甚疼”见我没反应,他一顿足,转身出去      刚刚走出回廊,一把长剑就架上我的脖子还好不是找四十二章经”自顾自折进回廊,他也跟了上来”   他沉默怎么其貌不扬的”   “不知道姑娘烧的几柱香   知道老四和十四不对盘,所以我也想借机拉拉关系,他们毕竟还是亲兄弟,我真的不想十四以后被老四压制“不行,荷包也要,衣服也要,以后我只穿你做的衣服告诉他吗?   “胤禵,我跟你说个事儿   “不是啊,拜托,我才十六岁,我还不要生孩子我想要你给我生个儿子”他期盼地看着我   就这样,跟他胡混一下,我又忘记说陈近南的事了   “白素,让赵管家来一下   “你这么着,可别把这家给折腾跨了怎么?你画的这是什么?”他拿起来细细看”虽然没什么秘密,但是小心点比较好”所有的穿越女主都拿骑马没辙,我也不会例外吧”   “少来,我开车都只开40码”他的手真是不老实   “我害怕”我也大声地说小小QQ更是不在话下他都不用作事的?“那好吧,我们明天就回去胤禩气质高华到极点,简直就不似人间所有四个八八党的开始商讨军国大事   “仓央嘉措,你们说仓央嘉措?解送北京?”似乎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昏昏欲睡的我立即清醒过来   老八慢悠悠地开口:“此人乃是钦命要犯,十四弟妹万不可造次”   “压根儿没见最好的,也省得情思萦绕我知道八八党心有所谋,也知道他们各自下场凄凉上次我生辰时你这样,今天你也这样   “今晚你对我很粗鲁,我很不满意   转进车里,白素在那儿忍笑忍得满脸痛苦   “福晋,十四爷对您可真好我记得这避暑山庄前后一共盖了八十多年右边湖上的三座亭子叫“水心榭”,屹立在石桥之上,结构匀称,明快轻盈   运气很好,十四分在月色江声岛上的莹心堂但是只有十四带着的是小老婆我就在镜子里呆呆望着他   胤禵拖着我的手给德妃请了安,我又依顺序一个个地福下身去   “老十四媳妇儿的笑话儿可是很有趣的,今儿让她给大家说一个额娘是怎么知道她会说笑话儿的?”   “十四福晋以前在宫里,老给娘娘说呢   “做人,到底是实在的好只留下女人们古古怪怪地看着我   想不到,行宫之中还种有石榴树   “你在做什么?”我吓得一激灵   我又福一福:“四爷,我还有事儿呢”   “捡了作甚?”一边问,他一边蹲下帮我还是没胆当着他像刚刚那样连树上的也摘打开包包,让老十把花儿放进去   今天,胤禵他们要去行猎,女人们都在宫中不能去“宝贝儿,我真不舍得离开你,那怕是一小会子儿   “今天晚上你一定要早一点回来,我等你吃晚饭呢”   “大哥,放手啊,硌痛我了放弃机会来邀我,我也不好不给她面子笑一笑,控马跟她下去”   “十三嫂,你先去吧,你马术不错,可别让别人占先   转过小树林,果然见一水潭,流水自上游飞泻而下,甚有瀑布之色   把QQ拴在树上,我坐在水边石上,除去鞋袜,伸足入水   好容易捉到一小条鱼,我高兴坏了”我无奈极了”多说几个字会死吗?给他一个大白眼察觉有异,我赶忙撒手”不罢休地想做媒你记住,你欠我一次“赶明儿群赛,咱们不要它了,你骑踏雪去,好不好?”   “不好,我怕踏雪吃痛,长嘶一声,潜力被激发,速度快得不似往常   我赢了   半响,他才开口:“他们嫌你是汉人,我要证明给他们看,我爱新觉罗胤禵的汉人福晋,不比满人女子差   是啊,他也有他的压力   我的腿只不过是裂伤,不用太麻烦,让它自己长好即可连康熙都开金口关心过   兆佳氏倒是常常来看我老八哄了又哄才见好当大伙儿跑到的时候,四爷已经抱着浑身浴血的我从山坡下走了上来   搂着他,我主动挑起了烈火我应该理解他,不是吗?毕竟,他还只是一个有好胜心的少年啊   皇帝破例,十四不必骑马护驾,陪我在马车里也好照顾我   八福晋开始热情地开起PATEY来   出了府门,上了马车,完颜琴霜在前,我在后,胤禵骑着马,两辆马车径往八贝勒去“呵呵”   抬头朝她笑笑,跟着她找个位子坐下”我无奈地说起了场面话   慢慢,顺着水面飘来丝竹之声   在这八爷府我可不敢随意走动,找个树影,慢慢坐下,背靠大树,我闭目养神   好了,这一下,睁开,我看见老十惊讶的脸“你会没事的,我们好好治就行了激情消退了?没关系,我还有感情呢   “妹妹是不知道”她的话只是在陈述事实,并无感情在内   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搭话”我大大咧咧地回答   谈了一会儿小弘昌,这可是万能话源让到厅中分宾主坐下   弘昌二话不说,先爬我身上腻着   他一阵沉默“我知道你有压力   三天两头招我和完颜琴霜入宫补药不断地赐下来也有像我们这桌小猫两三只的不停端起酒杯以掩饰一个接一个的呵欠完颜琴霜突然凑过我耳边轻轻说:“你以为你能霸着十四爷一辈子?”话里嘲讽意味浓得很生不出孩子问太医啊,问你儿子有什么用“皇阿玛问你话呢“皇阿玛请恕儿臣怠慢之罪眼前却一片漆黑全家老老小小上上下下,对我都是宠爱有加   我三岁学诗文,四岁习琴瑟   家中闺训甚严,德容言功,未有一日曾忘又命家中巧手仆佣,教我女工针指   于是,每日里,我除出修习技艺,不过就是倚窗凝睇   看着南苑里马嘶尘扬,我心里很是觉得气闷   悄悄下了晾鹰台,我直住人少处走没走几步,马蹄声声传来”另一骑白马赶上前来,弯腰握住我手腕,不知怎地,我如腾云驾雾,已然上了他的马然而,行猎他却所获甚丰,隐隐有第一迹像   婉婉知我心意,也常替我打听可还得装出欢笑来   可是,婉婉从宫里传出的消息很是让我难过捧着花瓶,我像是捧着幸福一样,他一定不会射偏的,他是多么的英雄了得啊大胆地抬起头,我看见他了他大概是喝醉了屋外不远处传来阵阵笑声,多数是男人声音,夹着个妖娆的女子声音   不顾一切,我冲出新房   天亮了,他派人来请我她就那么微笑着站在一旁侍候我每天都等他,可是,他还是没进过我的房只好让婉婉别伤着她的脸   谁知道,那人才刚刚走开,她就按倒婉婉打我心痛婉婉,才让下人打她可是,是她先打婉婉的呀我们去找贵主儿,她可是婉婉的姑姑我正看医书给婉婉找药呢我听不下去了,跪下来求他我不是故意的,你教训过奴才们就好娶的就是她我的自尊让我离开,可是我却看见了神采飞扬的他他是多么的英俊啊,眼角带笑,就像当年初见伴驾南巡他是有信来,可是径直交了给赵管家我就去找他的信   我开始学他的字儿留下我一个人她屋里有他的气味啊站在影子里,我只想悄悄看她一眼   看着她解衣,挽袖,看着她扑鱼,听着她快活的歌,我不自觉的笑了   在回廊里那会儿,她常常一见我就笑   她的心很软   她误了点卯,老十四四处寻不到人,急得不行我和十三只得帮他   眼前一亮,我看到了她窄窄的肩,白皙的颈子和胸   夜深了,她来了我与有荣焉   树欲静兮风不止啊我赶走了她我能伴驾而行老十四忙上去牵她下来   很巧的,在路上遇到了老五老七大伙儿就静静看着她十四一脸宠溺,上前去牵她手   进屋坐下,请来的大夫替她把过脉象后摇了摇头慢慢等淤血散去就会好了我垂下眼帘   这,她,难道说,老五也?   心中一阵长叹   她也坐了上桌就在十四旁边敬陪末座她面前却摆了一只银盘子,有很多格子,还堆着大堆白饭她用小银勺一点一点小心试过后,把菜堆在饭上,大力搅搅,开心地吃了起来为什么老十四会在朝堂之上笑   她和老十四成亲也两年了,还是一无所出借敬酒之机,我走到后堂   既如此,我让年氏抱了女儿出来”   这一下马屁,可拍得在场众人乐开了花   可惜,她的心里只有十四   另外,偶明天还要上班咧家乡俗话说:春牛放个屁,有点暖和气还说给他做衣服,现在也成了泡影了   正在草坪上躺着东想西想现在还没到九龙夺嫡,他们兄弟的斗争尚未白热化,工作上倒是没什么大麻烦听着他絮絮叨叨说着外边的趣事,我有深深的后悔”我又被淹没在风浪里现在它也原谅我了”他的鼻息吹在我脸颊上,好痒啊   说得好他拿走我的眼睛,把你给了我谁让我嫁了给异教徒   他的心事越来越重了   自从瞎了眼,冷嘲热讽渐渐多起来这当然是人之常情背靠大树好乘凉当然,我家胤禵就是喘气儿我也分得清”是因为户部的事吧?心里为他一叹你那么喜欢弘昌,我让嬷嬷带他到你府上住些日子,也好给你解解闷十三哥是说我的眼睛大惊小怪”揽着我,他向声音来源走去   另一个侧福晋舒舒觉罗氏娶进了门”他的语气不善当瞎子我也当得有滋有味的   这一世,我却过早地品尝了情花的滋味在有心人的策划下,开始惹事   胤禩的刑部整治竟也是雷声大雨点小无疾而终,让外人看了很不明白   “宝贝儿,我知道你的心,可是我不能拿你的性命冒险不是一年一度秋风劲,不似春光,胜似春光, 寥廓江天万里霜   “不用了,你累就早点睡吧”感觉到他的筋疲力竭,我说”话里有浓浓的歉意看着一帮神采奕奕的儿子、女儿,皇帝心中高兴,又一皱眉,老十呢?胤锇那小子上哪儿去了?   正说着,那事主已大大咧咧迈进园子来了见老父问及,马上喜滋滋凑了过来,罚酒一杯后,就开始讲笑话这天家啊,父不父,子不子   也不知道胤禵他担了多少重担,受了多少委屈,才能这样把我护得好好儿的现在是去见德妃娘娘”一个声音入耳   忽然小腿骨一痛,谁踢我?   白素已经大声嚷嚷开了:“蓉娘娘怎么踢我们福晋啊?”   算了,我叫住白素我现在这样子,还是别惹事的好母亲也沉疴不起哥哥的官儿也没当大,一直是个小小县令昨天他还带着弟弟十八阿哥胤衸来我屋里玩   去德妃那儿略坐了坐,陪着笑讲了会子话我已经尽力了,在床上,浓情之后,我对胤禵隐晦地提过几次   好几次,我都走到了十三住的地方其他人,我是管不了那么多的了划破长空   咦?我能看见了?摘下眼镜,我揉揉鼻梁”是纳兰婉婉?我大惊事关皇家体面,我这条小命可还不够瞧不,不是胤禵   路上见到的人都没理我,哦,是了,我还戴着眼镜呢自己找去才能吓到他呢   前边不是胤禵吗?说话的声音很低,还有老十,好几个人呢”   再也忍不住了,我的下唇已经被咬破,一股腥甜入喉   管那么多   镇日只是吃了睡睡了吃我呸,真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人埋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什么也没说只是圈禁一激灵,撑着身子的手一抖,扑倒在他身上对于男人来说,被拘禁的日子是会比死更痛苦吧慢慢走过去他瘦削的身影在不停地回旋转折脸埋在他怀里,我哭得声竭力嘶”推开他,我就往外走   自热河回来后一直相敬如冰的我和他,终于,在激情中和好   所以,痛苦的胤禵才会深夜练武晚宴上,我打起十万分精神,所幸没有睡着很内疚,我无言以对,只好问弘昌在那里”吩咐了下去,她把我引进了屋只是食材难备,略具其形   兴冲冲地找到烟草种子和成品烟叶,我开始在家里捣咕   一开始只是打发无聊空虚,慢慢的,越来越熟悉这样忙忙碌碌的生活不要笑我心太大   不知道这里的人能不能接受我的雪茄烟,我便带了去找人当试验品   不错不错以防止商业秘密外泄嘛   工人全部买回来后院就是贵宾厅,专门接待持贵宾卡的人客娱乐别误会,我不是开妓院,不过就是一麻将馆而已,不收板费的   我不舍得离开十四,我也不会向皇权低头   就算是改变历史又怎么样?既然我穿了来,那么历史就应该有被改变的觉悟   兴奋得过了头的我给了四四一个熊抱   为了种植黄花烟叶,我在小汤山温泉附近买了地,以利用温泉的地热资源用力挤挤眼,弄出两滴眼泪,我开始抽噎别去了啊,你要什么我帮你去找就是了我可不会才溜三个月哦      回到了家乡   最好的种植地点当然是玉溪   下一步,我将在西双版纳种植甘蔗和橡胶树   到了版纳,白山黑水长大的待众们简直是目不暇接了,看着窄衣长裙的小卜少们,口水流了三尺长   “哎呀,跟你说不明白   二话不说起身跟着他走“兹事体大,还望沈小姐据实以告”陈近南沉吟一下,交待我“当然当然,谢谢谢谢这回的事,正愁没有本地人帮忙呢   坐下来,我跟刀木汗谈判   我租下猛混坝子,提供资金,种植甘蔗和橡胶树   这里群众的生活水平实在是太低了,让我很是内疚   就着这些有才华的木器和铁艺师傅,我开始试制卷烟设备   钻进了老四家厨房,我教下人做酸笋鱼   作为一个理科生,化学曾是我最喜欢也学得最好的课程   耐住性子在老四家里吃完饭,我找到了戴铎,请他去兵部的兵器司给我找一点磷矿石   白磷加热到220度就能产生红磷了还是不行,我沮丧地坐下”他慢慢走到我身后看我操作等等,不是胤禵,放开手,我羞愧难当   下一秒,我已经在他怀抱里“你干什么,快放手”我惊慌失措拉住他的缰绳,我一迭声说:“你听我说,胤禵胤禛赶来扶我,低低说:“对不起,我实在情难自禁   “胤禵,你在那里,你听我说啊他不会原谅我了十三弟既没事,我也就把这事搁下了   她笑嘻嘻地给我几支,跑了   十月,我进亲王   正忙着谢恩,修园子   于是,戴铎回来总是能给我带来惊诧她怎么能这样做?她是老十四的福晋啊淑玲说漏了嘴,我才知道,原来,在她的心里,只是觉得我是块冰   只见她把细细的芦苇棒伸进一只钵子去吸气,低着头,她腮帮子鼓鼓的,一绺头发垂在脸颊边我俯下头,吻上了那张娇艳如花的唇我扭头,看见了老十四   可惜,含笑是没有解药的我痛恨自己”低头说了一句,她撒腿就跑   我连忙追上去   她已经疲累得站都站不稳了,还在勉力支撑   强撑着上了朝,老十四赫然站立,眼睛并没有看我,脸色也没什么不对”老十四手紧握成拳,骨节发白,咬牙隐忍   她站在大营外,望着旌旗招展   远远的荒原上有几座孤零零的营帐她迎上去,他却像看什么怪物似的,看她一眼,径直进了营帐   我喉头一甜,也是一口鲜血喷出强撑着又站起来,还是不行,脚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我心灰意冷,罢罢罢,说完就走,误会既然已经造成,不能释然,留下也没什么意思多好,我又回到了我的时代”   “好好好,你让我整那样我就整那样不能再坐那个破电梯了哦,他叫赵鹏)   我回魂他嗯嗯啊啊接会儿电话改天再约给可以?”他脸上的焦急和愧疚不像是装的一场跨越时空的爱恋,燃尽了我两生的激情   一梦七年所以现在,偶尔会一起吃个饭   抓吧各种颜色都要一点绣好烧给他吧   依然朝九晚五薪水很能让人满意   乘务员MM还真漂亮,果然能做云南的形象大使我是从来没有存在过还是误入另一个平行世界?或者,这干脆就是我的一场梦?   下了火车,在南宁街头茫然站定   就让我看一看他的陵寝吧   繁华的首都并不像我曾经到过的地方养心殿,是了,另一个人一生都住在这里   走进去,闻着那些熟悉的气息,那些悠闲却暗地里残酷的气息   再怎么说也得去看看不是?让这个梦做得完整点   我没有呆在灵堂   屋里还留着她的味道,床上还扔着她换下来的衣服,怎么就会这样呢?她怎么舍得离开我?   占断天上人间福,占断天上人间福如果我没有打她,没有离开,没有让她找我,她就不会离去吧?她离去时脸上全是心灰意冷,是因为我的不信任啊   请你等我,我一定要知道,你为什么会离开我   我们没有子息,婢女白素请殉,撞死在了廊柱上淑玲哭得死去活来四哥回复他冷面王的嘴脸,再也没有一丝温度正如你爱上的不是我的地位和身份一样,我爱的不是你的美貌,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不是沈颖了   一切都还是原样儿,我没动过,就是进去打扫一下,没想到吧,我也会扫地的你乖乖地等我回来,啊看见了吗?你说的话我做到了,十月,皇阿玛封了我做抚远大将军五哥会常常来看你的,我已经拜托过他了你说过,好男要当兵,好铁要打钉   金戈铁马,我的心越来越硬了   皇阿玛召我回京,会议明年师期种满了石榴树稍稍有名点儿的都是人挤人哪”的哥在镜里冲我笑   前面一片小小房舍,精雅秀致   架上的书,案上的文,笔墨纸砚,全部古趣盎然   书案之上还有逼真的文书、信件等手机又在包里   我挣了挣双手,放开了   “大胆!”挨了一下打,我转头看看凶手这王府禁卫森严,你是如何进来的?”这后一句却是对着我说的“说!你是何人指派?”他的话里有熟悉的寒意,等一等,那块脸,虽然老了一点,但还是在我记忆里的   算了,睡觉吧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死就死吧我吓得一激灵”拿出荷包里的纸,他幽幽念道东鳞西爪,片断感言   他的手伸往我脑后托住我头,薄薄的红唇就压了上来“你越来越美,没人会认得你了这一定是阴谋唯今之计,我还是只能吊着他看能不能保住小命再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不管他要做什么,都顺从他好了“别哭,我不会再伤害你了“你能不能让我走?我想回家去真不知道是得罪了谁是我眼花吧耸耸肩,我退后一步,垂下头可是,不会就这样吃了睡睡了吃吧?而且,一天没换,白衣服都快成黑的了”   是一套旗装常服   扬声我又唱:“多谢你的好绸缎,是人谁把狗皮穿”   他嘴角漾出一个极浅极浅的微笑:“你的歌唱得不如以前好了”   长叹一声,我趴在桌上但他会信?   我抬头,他怎么无声无息地,就站在我身旁了?好大一个阴影,我又开始冷起来”话语中有丝丝怅然“这是洋人的药?你怎么服洋人的药?你的身子怎么了?”他捏住我手腕连声问   好闷哪这样子   “胤禛,我们不合适的”他转身下楼,留下句话胤禛睁着一双黑亮的眸子,嘴角含笑,躺在我身边掉以轻心的下场   别开头,我淡淡地说:“谢谢王爷,我不会寂寞的,我只是很想睡觉”他躺平,闭上了眼”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躺在你身边?“我睡不着了,你休息吧   良久这衣服重得很,纹饰镶嵌复杂我已经命人在楼下设了个书房,书挺全的,你也好有个消遣“拿着,我给你你就拿着感情用事   现在怎么办?愁死我了只是不肯让我寄信从此,一般我都是趁没人找他时才进书房   “心里烦,想找你解解闷天知道我正愁着怎么逃跑呢   “用不着”还不走?我要发飙了眨眨眼,天都黑了“这只是参汤,你身子骨很弱,须得好好将养“不能“反正药我坚决不吃”他抱起我,走出   平时我就很想试看看能不能找到来时的那个什么乐善堂,毕竟我是从那边来的嘛今年七岁了”   心里有点酸,我笑一笑掩饰是啊,不能指望人家守寡不是等忙过这一阵,我带你出去玩他关注我,一开始只是为了胤禵而已   跟他在一起,我其实比跟胤禵在一起轻松”情急之下,我扯住他的衣襟哀求   “那你就得乖乖的,明白吗?”他反握住我的手,直视我的眼睛“我想回去了只不过,我有条件毕竟,大家高兴不是很好吗?胤禵,就只好不让他知道了   他的笑意越来越重从他的额头一直而下,吻到他的耳后,我轻轻舔舐,慢慢伸手出去,解开他衣襟,直接了当抚上他胸膛   我们的身体已经贴在了一起,感觉到他的火热,我悠然一叹,沉身坐下   在他的爆发中,我流下了这一生,最后一滴泪   “一、我不见你任何一个妻妾,也不容许她们见我”我早就受不了了   他的手在我胸前游移,我的胸不大,也就34B而已,被他这样把玩,倒是颇有点自卑懒懒倚在床头,看着枕边昨夜的“合同”我心中暗暗好笑不然我还得跟她们急“不过也是,你本就是江南人”   我不屑地撇嘴   越来越堕落   他的手又不老实了,游走在我身上,似是探索什么”我警惕地跳下来   “坐下笑容消失“挑能说的说,告诉我你的事”不满地坐起来,却见他清俊的脸上全是笑一路我继续补眠   我一下子清醒地来我不是要跟他作对的啊“好看吗?给它取个名?”拥着我,他轻声耳语,浑如刚才并不曾杀意重重”一边说一边把脸往他身上蹭根据十四那里得到的经验,这坐在前面是很不好的,整个一个他的挡风玻璃可我不敢再发表意见,只得含恨闭眼“婕,这几月,是我最快活的时光”他揽我靠在胸前,奚落我你身上的秘压得我难受不过先得放倒那匹马扰乱历史会怎么样呢?而且,我也真下不了手   浩然长叹火上来,我在园门口大打出手我尽出损招,专用猴子偷桃耸耸肩,我只好在僻静处坐下等   远处人声慢慢过来 犹恐相逢是梦中   一八六零年,火烧圆明园众人拿着桶盆,纷纷乱乱开始救火耳朵里塞上MP4,我边听音乐边看好戏我也跟着高唱:“死了都要爱,不爱到天荒地老不自在……”反正塞着耳机,唱得不好我也听不到不是就烧起来了耳机线太长,不太好收,只有祈祷没有人留心了”大马金刀坐下我一个过肩摔,把小子放倒手腕一痛,人已经被扯下了桥   朦胧中,但觉有人握我手   胤禛表情仍是淡淡,只是眼睛有点红“谢谢“你耐心点儿,好不好?”拉过我的手,放在他胸口   胤禛走了进来”   坐在圆桌旁,我身边的是格格耿氏和淑玲   手里捏着根绣花针,我准备“锥剌骨”   千山万水   老四眼里有一丝隐忧我是很低调的啊可恨众人毫无反应老四缓缓走过来,接过年氏抱着只可惜,太晚了 无情最是帝王家   “晚了?什么叫做晚了?”胤禵的手抓住我的肩,目光凶狠   胤禵脸色变了又变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反正我问心无愧,我又不欠谁   “以你们的时间来说,康熙四十二年,我电梯失事,魂魄由于未知原因,进入濒死的沈颖身上,简而言之,就是借尸还魂低着头走到胤禛旁   突然,他也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你别吓我啊”他只是清冷地说他却派了几个侍卫,守在我的小院里   “今天很闲的嘛,不用忙你的事?”站在他面前,我伸手替他抹抹额头的皱纹   我的生活无聊得紧   胤禛开始整肃朝纲,排除异己封贝子胤禵为恂郡王   雍正元年十二月,降履郡王胤祹为贝子   这一年,动荡不安,我却是早已心中有数   不过只是暂住而已那拉氏与我结缡三十余载,一向娴淑贞静心里竟是又痛,我是必得离开他的,就算十四不要我了,我也不能跟着他伏在他胸前,我鼻子酸了“哎,你的衣服借我穿一回行不行?”拨着他的朝珠,我笑嘻嘻的开口”哦,不对,是六十条   “在你面前,我只是你的胤禛心里有事,见着胤禛,就老是想哭”   他无奈地摇头,苦笑”   “好了,你先回去吧,今晚我还不定到什么时候呢”他松开我,笑咪咪赶人胤禛正在大步走来走去   我接过一看,老十四也忒胆大就算这皇位来路不正,你也不能这么血淋淋地写出来啊这分明把我当一件东西了只得岔开:“哟,几天皇帝当下来,威风出来了,正啊正的,我还负咧我不由轻轻摇头   我不过是个小小贵人,就算新近得宠,也没啥能量,只能在绛雪轩等着男主角A来告诉我事态的发展满腔怒火   抱住我就进屋,上炕”不是吧,两个老男人了,还这样没风度   “这一次,你不用去了好好睡一觉吧你一个人喝吧   “十四有军事天才,政治能力不及你,所以不大可能是他而且,他跟老八太好了,当了皇帝颇多制肘康熙才不会让十四当皇帝呢记住,考虑清楚,这件事不容你后悔”   他幽幽叹气:“我一早就知道了   每天晚上,他都在养心殿批折子”他是雍邸老人儿了,跟胤禛很多年,颇知帝心   “快来,我有事儿问你呢这样天天来,恐招物议”   他没再说话,只是悠悠叹气只是,我又真能放下胤禵?   “婕,困了?我就好,你等我一下跪在地上并不起身,黯然说道:“娘娘,臣妾无人可求琴霜心里,怕得紧求娘娘,”她哽咽,再也说不下去”心里还是有点淡淡酸楚,就算我一心一意,他呢?“臣妾只求皇上赦还十四贝子不过,怕是我潜意识里不愿意吧”   他的笑意不减,寒气却更重:“来不及了当年不忍心十四伤心,后来又舍不得四四受苦,搞到现在,就是我一个人是坏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该树甚是茂盛,枝叶很多我的预料又错了”切,这一下可吓不了我了”肚子好饿啊,掏掏身上,咦,自缝的裤兜里还有点馒头渣,摸出来拍进嘴“你跟我在一起,是因为怕死吗?你真的没有喜欢过我?”他仿佛站都站不稳,不得不扶着椅背   “来人,解穴”他柔柔地说不吃你这套了晃着脚我说:“你要怎么样?打心理战术,我可不怕佟母妃待我尤胜亲生,我自幼儿就亲佟母妃,与额娘就生份就算我对不起人,那也只是老十四,不是你“你到底要怎样?”   “我什么都不要”   面对着胤禛,我微微笑:“现在,我并无企图   这么多年,我在军营里,早磨出了一身胆气只是八哥,却多一份吸引人的魅力,不知不觉,我就只是喜欢这个恂恂儒雅的谦谦君子只是,我想了别的,才让她决绝地割开咽喉   四哥也是狠得紧了在他将年羹尧、李卫派至我身边,我就知道了颖恂集团   方才知道,男儿的天,不在朝堂之上,也不在蝇营苟苟求皇阿玛用军功,换阿颖的嫡福晋名份,不料却被皇阿玛所拒我心有不甘,郁郁出宫那一年的上元,她斩钉截铁不愿嫁我;这一年的上元,她跟在别人身后这么多年的隐忍,他终于爆发出来了为了小婕,我跪了下去   “年上,她病了一场我捧在手心里的宝,他抢了去当成草后来,听说,她再次寻死,只是没死成   她何必!为了我,她竟甘心再次离去   我的十年,只是颖婕的八个月”   我不再恨四哥四处闲晃,能进去的地方不太多,毕竟我也打不过大内侍卫不是只得跟着他走到后殿并肩坐下   他倒是动作温柔得多,眼神专注,修长干燥的手指灵巧得很急急扯被掩盖),睡吧呼吸声外,就只有西洋座钟走动的声响“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一心一意地待我呢?”他轻轻说道我伸手抵住他胸膛,只求拉开点距离   “告诉我,为什么?是不是我做得还不够?你要我怎样?你告诉我我这个人,最受不了别人对我好朝中大臣结党,老八又在一旁虎视眈眈,我自幼儿心有大志,总想开创个震古铄今的功业出来”我靠   传来几声闷哼,然后转为轻笑我继续:“你的话,现在我只能当放的那个气”你反脸不认人我又不是没有领教过更加鄙视自己   可惜俺睡昏了头,不经大脑就说话:“你的名声又不好,我当然会怕你了不过,我一般不买大米,买衣服穿”我们的目标是连那半边天也弄过来我只习惯跟数字打交道真是没天良啊   “不要走,今晚留下来,好不?”我继续摇头   他倒是还算真的对我有心,当了快一年皇帝了,在我面前还是‘我,我’的 想说爱你不容易      又是冬天了   其实我也知道,我就是心理作用   送的东西倒不少   过年了,依着旧例,又是团圆饭   坐在皇帝那一桌,仍是远远的   终于见着十三怡亲王胤祥了只有一杯一杯喝酒提坛子酒,我脱了花盆底,上了某殿房顶在英德,她都能到楼顶上发泄一下,我呢?我却只能躲在这里哭   “贵妃娘娘大驾光临,臣妾未能远迎,实在惶恐“姐姐,谢谢你”我真诚地说   就算是心病,也会有好的一天脸上病容仍在,苍白憔悴无故人家也不会来说些闲话不是再做一次努力吧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走不了我就一了百了了”哦,架子出来了   “身体可大好了?”还是冷冷淡淡的,给我个背影”既然太医打了小报告,那我也就害他一害好了   “哼”我无奈地说”   “所以你就不服药,作践自己?想让我心痛?”他阴森森地说病去如抽丝,好得慢些也是正常的”   “你又怎么知道他会被我禁十三年?不是十年或者二十年?”他很轻易发现我话里的漏洞   他霎时变脸你不想知道的,我也会统统告诉你当然,你是葬在西陵“本来我真应该告诉他的,至少,现在不会这样被动你真是这样的,爱他?”声音低得让人几乎听不到,说到爱字,他的脸部肌肉不住颤抖,痛苦神情非比寻常见他还是没动静,我悄悄走到一边,坐下来看看他的样子,我内疚死了,早知道就不剌激他了对不起哦 决定   睛天霹雳只是因为老十四只是,她却时时推脱,她是对老十四负疚啊额娘亡故,我心里痛得很一气之下说出的话,却把她,又朝老十四那儿推抱着个酒坛子,她坐在寒风里哭只要听到了那个字,我于愿足矣装出漫不经心,胸口却痛了起来那么,待我离去,她怎么办?   罢罢罢心里甚是高兴,她竟不以为然,说什么“乃知兵者是凶器,圣人不得已为之”而且自己的当然就是好的,别人的功业关我屁事啊”看着她神往的样子,定然是想像着老十四怎样威风   换了衣服,我执鞭持犁,眼却不由自主找寻她她笑得眼都不见了,咧着嘴,冲我举举大拇指就让她再陪我几年吧   见了老十四,我心里淡淡生出快意这一拳,就算我愿意生受,老十四这罪可也免不了,那她不是要更伤心   不顾老十四,我转身离去      回了京,胤禩管理藩院时,将来京科尔沁台吉等不给盘缠尽皆逐去,致使科尔沁台吉等哭泣告我”什么是粉丝?我不禁问她无奈之下,我也就打消了告诉她实话的念头   我以为她又想起夭折的孩子,很是同情,便想开解一下   “妹妹,那年我生了这孩子,皇上欢喜得紧,特特地办了酒可是很久都没信儿如今出了这事儿,皇上着急,也在情理之中”说着,竟在笑容里,掉了泪下来   “额娘,你怎么哭哭?额娘不哭,福慧给额娘擦擦   胤禛回来了,又开始陪着他批奏章我想你,我就想多抱你几回”这是规例,我只陪他批折子,侍寝的另有其人当然,偶尔也有我   任他牵着,走了进去”我心疼地替他抚抚眉头前几天训饬了廉亲王胤禩,还让大臣察其善恶,据实奏闻   八八党的下场都不好”   叹声长气,我闭着眼睛背:“浩浩愁,茫茫劫我下意识伸手推开他脸色有点难看,却没有发作   端午节到了,我找了大量的雄黄,洒得整个绛雪轩里都是   “弘春不过是小孩子,你干嘛啊?是不是想以此来表示你不喜欢他阿玛?”坐在胤禛膝上,我问   他脸容转淡,正色望着我,说道:“婕,这事,一开始我就想跟你说,又怕你心里不高兴这茶我以前亲手采过的   我点头,反正也差不多签名我最拿手了好意思说我还好我想得开,要是我姐,非阉了你不可”   “你姐姐很凶吗?”他并不以为忤我们家里是女权至上,我哥也被我嫂子吃得死死的   我自问拦不住历史的脚步,只好尽力为他解忧散闷   看着他批奏章,我只能帮他叠一叠   秦顺儿赶过来,欲拦我,被我的神情吓到,不由一惊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秦顺儿扬高声线,眼睛瞟着殿内,只是说道   我缓缓缓缓地转身“木塔是什么?你为什么要让别人拿走胤禵的木塔?”我听见我的声音在静静地夜空里轻轻回荡面对胤禛我跪下来,说:“对不起”是一首诗下面小小题字:录旧诗付婕解颐心下顾觉丝丝甜意   很久都不再去想胤禵   他眉头锁得紧紧的:“老是抄家杀人要银子也不是个事儿啊“对不起,我不是……”这也太难堪了,我实在是说不出话来,只是偷眼察看   冬天又到了   唉,怎么每年冬天都生病啊决定撑着去看看热闹全装在特制的折匣里,用宫廷锁匠特制的铜锁锁住熟悉得很的笔风以后慢慢研究   拉我过去抱着,替我捂了一下冰凉的手,他才恶狠狠地开了口:“你干嘛偷拿我的折子?”   啊!他知道了?哦,这些东西怕是传达室登记过了”他也说错话了?怎么会提到胤禵呢”   这什么嘛那一国语言?   胤礽薨就算你们是封建社会,不用讲人权,至少也要讲点人道主义吧就冲这,我也不能轻饶了他我一凛,不由自主打个冷战”   谢主隆恩受不了老板的嘴脸,我也有辞职的权力呀这些前男友,那一个不是把我捧在手心里啊跟他们在一起,不用担心人头落地不是   心里有了希望,做人更有力量还是照旧坐他膝上看他批奏章他并没有防我,任何事,只要我有兴趣,都是能知道的   二月未,老九说出了想出家的话,怕是削了胤禛的面子,在朝堂之上大加斥责不算,还连累了老八老十和胤禵”   “没事儿我不由替他着急:“你的公事怎么办?”   “不管了跟你在一起,我心里真的是好怕,生怕什么时候,我就成了年羹尧一样的下场你不知道吗?”我成功地被他激怒”他强行转过我脸,轻轻地在我脸颊旁边说边吻你将被历史误解两百多年,我只不过为你心痛而已”   “不过,我的担心完全多余,你的一生,对我来说,已经结束你最好也记住这一点提笔写字“惨了惨了,这可怎么办?”我拿起奏折,只想弄掉上边的红痕也省得你到处问人”我大惊   望定胤禛,我越发笑得冷这是史实”我想淡淡的,不去想,可是泪水悄悄滑落我不由破泣为笑   “你真的这么想离开我去找老十四?”他伤感地说好不好?”明明知道不可能,我还是开了口”   又甜又苦这一回,我帮你   四十六份折子阅完,西洋坐钟已经到了两点了三两下扒了他衣服,帮他盖好被,我吻他一下告别”   “嗯虽是说过不求他,那我就让他求我好了过一会儿,径直往长春宫去   换上衣服,披着头发   年妃的病,一日沉似一日她强撑着,不愿意出宫特特甩了从人,跑了去只要走得快一点,此路不通还有下一条呢我怏怏转回我越来越熟悉的感觉,荒凉、凄冷   我小跑起来”   “我不知道你是想回去,不然,我一早就该带你来找路的朕从今夜开始,记住你的话天下悠悠之口,又与朕何干   嗐,我不是说你好不好我一定要幸福可是,我想她是知道一点儿的只是,怕这病气过了给你,那……”她一阵咳,说不下去   “皇上驾到”门口传来声音我哭哭S   十月,胤禛为皇后举行册后大典   依礼向那拉氏朝贺之后,是应该也向贵妃年氏祝贺的   觉察我的异常,他关切地问我:“又怎么了?是不是孩子不好带?”   “不是啊,你难道不用去看看年妃?”这叫兔死狐悲”捏捏我的面颊,他宠溺地说这宫里的女人都很惨,皇后是最惨的一个   他眼里的火焰点燃了我,我无力地回应他   他恼怒地抬起头   睡得朦朦胧胧,胤禛回来了胤禛胤禛,你是好人自从那晚,他艰涩地告诉我:“过几天,我要去拜谒先皇陵寝   景陵位于河北遵化,距北京一百多公里都是因为这个皇帝太过于勤勉,不舍得浪费时间在路途之上“还有,批折子别太晚,不重要的事就不要管了你自去休息吧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这些字就比较大气了,少了秀气感   有点怕耶,鬼气太浓了吧,我回头想拉秦顺儿,小子却不知道早跑那儿去了我无奈地瞄了胤禛一眼,他正神色如常,清冷自若地旁观”到底是亲兄弟,说话都能异口同声   我用袖子狠狠擦擦”我埋怨他他倒是在笑,可眼眶也是红的”我想起了《日出》里的经典我就在你身边看着你   睡得好饱,可我好饿   肚子真的是饿了,我狼吞虎咽   转转眼珠,秦顺儿还是让侍卫放我们离去对了,你会不会怨我?你本来应该有四个儿子七个女儿的”搂住他的脖子,再送香吻一枚   他还是当年一样的眉眼,俊俏里却多了英武和沧桑,更是帅了”他顺从地俯下身子”因为,他已经拉低我了襟口,在颈子肩上轻轻吸吮着,甚至用舌尖舔触我彻底无语   屋外北风凛冽,屋内却春光无限”想起他初初拆开我发髻,却拿着顶假发惊讶的样子,我又开始笑”手指在他胸前画”揽着我的腰,他宠溺地说我心里一酸,这样英俊强壮的男人,却在这荒凉的地方,孤孤单单地生活   胤禵举着菜刀,当当当地按我的吩咐剁馅   每天晚上都卿卿我我对了,‘达摩苏’是什么意思啊?”   “神力,天生有神力”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我戏谑地说孩子生了我应该就能正常的变老了吧,不然,我要永远二十六,那我孙子应该叫我啥?   大夫在外屋跟胤禵道喜:“贝子爷大喜了这一次,定能生个小阿哥”   说什么?三个月快当然,这要从末次经期起算,可是,那具体是那一天,我又忘得一干二净   “大夫,有没有比较安全的药物,我不想要这个孩子转回来坐在炕沿,抱我在怀里倚着,他说:“婕,别耍孩子脾气了   “胤禵,我们在一起还不到三个月,这孩子已经三个多月了”他抱得我紧紧的,却很小心的不碰到我的腹部虽然也觉得十四说的话不无道理,可是,这个心结一直都在所谓的烦燥、恶心、呕吐,全没有发生他当时的苦瓜脸,让我笑了好久   “宝贝儿,这可是女人的药,别让我喝吧“胤禵,你们这儿,这奶瓶儿是什么做的呀?”我还记得来之前,姐姐要生之前,我和妈妈跑细了腿,才采购齐单子上列的东西呢我气不打一处来:“我的孩子当然我自己喂奶了然后再穿一回,回来找你,从年轻时再陪你一次   “十四爷,福晋说是庙神命他来投十四爷的”   十四大怒:“快把他赶走!”   我心里一惊,这是阴谋”   没一会儿,胤禵复又进来,原来那人已去得远了   “婕,你呀   二十八日,那人扔张字条进院他们现在日子艰难,别给他们惹麻烦一直就在大骂这干走狗   这次京中来了好几个人,审胤禵总算我抽身得早被这种人爱上,或者爱上这种人,是悲哀,更是不幸   “让我来吧,小心别伤了胎气也不过只是一般的大夫,这还是我给侍卫大佬们唱了些军歌,才得到的回报   我姐姐就是妇产科大夫,我的妇产知识倒是比这儿的医生还多我叹气在现代就好了,弄个硬膜外麻醉下意识地紧紧攥住没心情,我还是痛啊我已经累得开口询问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惜胤禵不喜欢   “这是老八派了去的   接生时的医生助产士,也全是太医院的资深专家   我们搬进了大殿西侧的一个小院里   胤禵和我,哭笑不得我心疼他,让他到书房里睡有时候能感觉他情热如火,奈何孩子们不配合,刚刚进入状况,总有一个要哇哇哭”   “那你回去好了   “赶明儿我也弄点给这两个吃这狗奶可高尚太多了”我恨恨地说“你呢?你抓的是什么?”他的手已经在慢慢解我衣扣,可惜我在兴高采烈地回忆,没注意到“我?一支笔,一张钱他的掌覆住我的胸前的柔软,在我耳边低低说:“怎么办?小了很多一边吻着我,他一边扯去自己衣裳,在我神驰意往之际,挺腰而进”   胤禵听得一脸不是滋味:“为什么他们不会叫我‘阿玛’?”把我拉去抱着,手不客气地拉低我襟口,一边折磨我一边悻悻地问   我抱着至柔,胤禵一只手抱着弘明,一只手,还放在我腰上   “宝贝儿啊,为什么我们出来玩要带着麻烦呢?”唉,要不是孩子真的是他的,我简直怀疑他是继父这都是那群喜欢她的侍卫叔叔们教的啊可惜,胤禵是决不肯承认的因为天生喜欢女孩子,我对女儿是比较偏心的,但是看见老实的弘明,也会内疚起来毕竟这样被禁着,除了我这种能自得其乐的,别的人大多都呆不住吧火我封得好好儿的,到时候打开火门就得”什么正事嘛,还不就是他要做人我羞得满面通红他幽深的眸子里全是笑意:“宝贝儿,多少年了,我们没有像这样儿亲亲热热的呆在一起了?”   是啊,从孩子落地,我们,就再也没有这样平静而甜蜜的时光了   他不经意地问:“难道没有皇帝了吗?我们这个家族的人在做什么?”   “我来的时候,皇帝已经消失了一百年对了,你有一个曾孙,写了本书,旁证博引,说明你才是这一代皇帝忽的,仰首,放声大笑,惊起宿鸟纷纷“千万别这么说我也就一普通女人,那有这种妲已的本事 栽什么树苗结什么果   如此月白风清、鹣鲽情深之际,突然多出旁人,的确是花上晾衣、焚琴煮鹤之极,所以,我和胤禵双双循声望去倒是你的这些兄长,一个个惮精竭虑,气血干枯,好叫你见笑了   我早就忍受不了,跑一边坐下了”   小小福慧也要死了吗?这里的人死得太多了,这个皇宫里,倒处都是冤魂在飘一个已经死亡的嫔妃又出现在大家面前,这恐怕也太骇人了   “你知道此事即可   “一定要消炎,可这青霉素在那儿啊   天亮了,孩子再也切不到脉   胤禛仿佛呆了傻了,毫无反应,倒是胤祥,为难地看看胤禛,轻叹一声,拦住我们:“这,不如老十四你回去看孩子,让阿颖,不,十四弟妹劝劝皇上?”   我大是尴尬   胤禵好似突然明白了什么,凑近我轻轻地说:“丧子之痛,非同异常   站了半响,胤禛仍然还是那副模样我慢慢坐下来   “年氏小字就叫福儿她初进我府时,我刚刚封了贝勒她临去时,拉着我手诉说了半夜,只是把福慧托给你,说你是个有福气的,又纯良,必定会好好待这孩子看着你为了我和他受煎熬,我只对福儿食言,放你走可惜,他还是离开我这个阿玛去找他的额娘我不过是得到这个冰凉而寂寞的位子,却失去很多看我这样,他嘴角扯出一缕苦笑,轻轻摇了摇头,转开”他没有说下去   我实在不好搭话,只得讪讪地笑我猛然觉察,立即住嘴我又一时冲动了,伸手过去握他的手   “皇上哪,你要不要进点膳?”我厚着脸皮问   他并不曾动筷,只专注地看我   我自顾吃喝,毫不在意这十三爷的身子,怕是得好好治了”   他惊诧“说了会怎么样,我不知道“只有你,才会真心地对待我”   飞快地吻我面颊一下,他放开了我   其实雍正内心大喜大怒,是很敏感的一个人,否则不会那么苛刻,他要的是接近完美或完美现在,仨孩子全叫我妈妈红雪还是胖乎乎的,看得爱人死了,天真无比试探了N次,她都给我滴水不漏胤禵,换你了   我进屋拿出针线,开始绣花   他的鼻息吹得我脸痒痒:“那你怎么不绣鸳鸯呢?”   “我不会啊   人常常说,女儿亲父亲,儿子亲母亲   夏夜   淑玲去年就去世了小许早已经外地当官去了,很久没有信息了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啊   心里虽是挂着他,可是,日子还是一般的过”   我们对视一眼,十四客气地请秦顺儿稍坐,因为我要换衣服”   我检视一下自己,一条自缝的粉蓝色连身长裙,有点害羞一面说,一面揉捏我手   “皇上身子不好,就多养着,万不可过于劳碌啊比这大逆不道的话,她都说过”   他含笑点点头,让我们坐下   “地震,快点走”我再重复,用力拉拽   胤禛虽是又惊又惧,仍自拦阻我:“你们不要到处跑了,朕命侍卫前去带孩子过来“柔柔,妈妈对不起你,都没陪在你身边“妈妈不哭,你的手痛不痛?柔柔给妈妈吹吹   陪同前来的侍卫首领先道了喜,然后带我们一家四口又回了圆明园我搂紧了两个孩子,不住发抖,胤禵不住轻声安慰着我们娘儿仨   又命令有关官员勘查灾民现场,拨财物予以救济老十三不在的时候,我就把自己的东西备下了皇上九五之尊,岂是我这等民女可以时时见的你就当是我的一个言官,给我提提醒儿,行吗?”我不忍心面对面地拒绝他,只好点点头让你跟他在一起,我心里痛得很“宝贝儿,没关系,你就去吧装可怜骗我来吓我吗?真卑鄙   抬头一看,他老兄仰天长笑,快活得不得了   “快点笑吧,笑完放我走吧,我站不住了,好累啊   他一下子停住笑,伸手来拉我“四哥,不用了   我手抚额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我不追究你结交匪类,你也别给自己惹麻烦别看太晚了我连忙鸡啄米似点头   一把长剑架上我颈子,我只好翻个白眼,反正连穿越这种事都会发生,那基本上,遇上武侠小说桥段也是正常的不是”   “大哥,狗皇帝那点我们也进不去,如果这个妹妹说的是真的,么就放了她算了   “站起来更何况,害了你吕氏一门的,不是皇帝,而是曾静你是她什么人?”   “娘家侄女”我现在这样儿,说是晚辈才能有人信吧可惜,再也生不出孩子了   长叹”我这样明明白白地跟雍正说   我也就不用上班,呆在家里陪着夫君和孩子   “对了,你给沈颖画画,怎么不给我画呢?”我想起来,酸溜溜地说”   胤禛还真是病得蛮重”他仍旧闭着眼,有气无力地吩咐又快是十年了我还有事儿呢我最怕见你生气的样子”   我只得坐下,其实,要走也只是气极痛心极“不相信我的话就算了,干嘛又要让我来懒得说话了   正陪他坐着,两人一时无言“妈妈,妈妈   醒来,已经睡在自已床上,身边躺着胤禵,女儿睡在他臂弯里,长长睫毛像把扇子,在紧闭的眼睛下留下大片阴影   陪着胤禛批折子,他却时常会停下来,似是思忖什么   “嗯怎么了?”我还在理着折子   九月初三,宝亲王弘历继位,是为乾隆我和胤禵一起跪在胤禛的灵前,三个孩子,陪着我们跪着   “先皇遗旨,赐酒一杯”秦顺儿小子端着杯酒,眼泪大滴大滴地掉   “你是什么人?”胤禵将我护在身后,如临大敌“所以,趁你怀孕之机,进入你的身体   耳畔只有至柔难听的笑,抓住的,只有虚无   “妈妈,怎么样?我送你回家   胤禵牵着弘明,怔怔站着,小小弘明东张西望,很好奇,挣开阿玛来推我:“妈妈,这是那里呀?”   “宝宝,这是妈妈的家强撑住惊讶,我拉着胤禵坐下   胤禵脸上是温柔的笑:“只要四哥没事就好了现在,是我”我嘟起嘴,这,也太那个了吧阿玛,皇伯父,你们要不要?”   “不要   胤禵补充:“你妈妈只有一个再给他们两个合法身份   “空间储物器?”说话的居然是胤禵(还是胤禛?)”这魔导士怎么说出这种恶心的话啊   “求求你们了,正常一点吧   我匆忙起身,弘明揉揉眼睛问:“妈妈,你要去哪?”   “我要上班,宝贝,你多睡一下到公司再说我下了班就赶回来晚上我再煮给你们吃三P我玩不来啊   这个绝种好男人正在研究厨具呢   胤禛也进来了,倚在门边看我   两人对视一眼,还是强势一点的开了口从头再来,那个怎么说,”胤禛转头问兄弟”   我倒   谜回来时家里就多了很多奇怪的东西,上次居然连东南亚的小鬼降都想弄回来女儿到底是被儿子抓住了什么尾巴呢?   这妖女,现在只有弘明治得了我当然要同意,就凭我那点工资,怎么可能养得活奢侈惯了的两个阿哥“唉,累死了,我精神控制了个副部长,才让他给弄来这东西一套的,忘了谁我也不能忘了弘明弟弟嘛   尹真和尹贞,陪着我慢慢走到了人迹罕至的唐继尧墓前你们两个一般的好,我却是不能同时爱你们两个的,如果我真的这样,我自己都会看不起我自己的我会觉得自己是个坏女人的   弘明永远在玩CS   “妈,这是我们楼底下公司的老总   终于散场了   尹贞开始接过做饭的重担小妖女还是有时候在家”   我无奈地笑,放开手   尹贞望着我,眨了眨眼,铺开纸,一挥而就就算是我这样儿的外行,也看得出来不错我以前什么都不会,只会花你的钱,还让你为了四哥和我伤心”心仍有点虚的”他再到公司来,我就成全公司女职员的公敌了   他现在可是很有名的古董鉴定专家,尤擅鉴定清初书画,且还是与启老齐名的书画大家其实,我骨子里还是传统的吧   旁边尹贞笑得甜蜜蜜的“是啊,妈,我早就想结婚了,小婕就是不同意”   “跟你?我也不同意要真是台湾来的,我一天养一个也轮不到你”又是妖女现在的我,基本上可以说是无所不能了”   “无所不能?那你帮我想个办法,让你伯伯和阿玛都开心的办法管他”两套房一起供,还让不让人活了?   “婕,哥姐都是好意两人惨兮兮地躺在沙发上,还要看尹贞无辜的脸:“哥,姐夫,我没敢用力啊我们都愿意,你还在别扭”尹贞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时代,而我,还留在大清?      我们正式结了婚“回来就好我们三个坐在后排,尹真开着车,脸上是淡淡的笑   “妈,你猜,阿玛和伯伯在想什么?”妖女又在用读心术了   小妖女轻轻念动咒语   上了楼,进了门   两个男人相视一眼,默契地笑了   躺在两人的臂弯里,我还是羞得不行”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搂着我的肩”小妖女又出现了”   尹贞二话不说,提着妖女裙子扔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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